- 另类小说上一章:撒旦危情:休掉撒旦总裁
- 另类小说下一章:撒旦危情:大亨的豪门叛妻
派出去的眼线每天都在汇报她的行踪,那天中午她和孟厉野在餐厅见面,他就有种预感,他们一定在策划什么。到了年后眼线突然失去了联系,他就猜到可能被孟厉野那小子做了手脚。几天之后眼线才出现,讲述的事情与他所设想的分毫不差。
孟厉野的多次插手让他恼怒不已,报复的手段自然是抢走了孟氏开年后的几笔大订单,从而使孟氏多个子公司出现了债务危机,而这些足以教这几个月孟厉野奔走在各个城市的公司间,焦头烂额了好一阵子。
而再见面,这个女人还是那样倔强和不肯低头,那天在公寓逮住她后原想要好好惩罚她一顿,手段当然是极尽品尝她的美好,以补偿他这几个月来被她气得急火攻心的身心损失。
只是她咬牙切齿提到温志泽和温贤宁时,那种誓死要和他斗个玉石俱焚的眼神,瞬间浇熄了他体内燃烧的欲/望,从那一刻起他清楚地意识到最为重要的一点,光用强迫的手段他永远也征服不了这个女人。
Par190:偷偷摸摸
在她的身上,他发现了许多与自己相似的共同点,他想自己必须换种策略,用更为周密的方式来让她屈服。 超速首发自然而然,就落在了与她做的关于下一季珠宝的赌注上,他赢得了赌注,那么,她就必须遵守承诺,做他一辈子的情妇。
可是从眼前见到的种种,她和孟厉野旁若无人的谈笑,他后悔了,他后悔于在分出赌注输赢的那天以前不再与她有交集,他更低估了她身边还有个孟厉野在。
这份夜宵总算是填饱了肚子,走出小店时全身都舒服了很多,但还没有驱赶体内的酒精,依然在麻痹着大脑神经,且有越来越强的趋势。
她拢了拢被风吹到脸颊上的头发,转过身看着走向跑车的孟厉野,笑着说,“不用送了,我散步回去就行了。”
“你这样我可不放心,今天你好象喝了不少的酒。”孟厉野微微抬眉,走过来拉着她塞进了车内。
若娴的头有点晕眩,不由随着他的动作跌坐进车内,软软地靠进座椅里,“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还用看么?你满身酒气。~~~~”孟厉野瞄了眼她红得不正常的粉颊,也跟坐进车内,发动了引擎。
“喔,是这样!”她胡乱答应着,迷离的目光随意瞥向斜对面的街道,那里有辆黑色轿车,尽管与夜色几乎要融为一体,却带给她一种不知名的熟悉感。
正眯起眼睛准备细看,跑车已经开动了,瞬间驶出了这条街。酒精又开始作怪,她靠在座椅里昏昏欲睡。过了一会儿,车就停了下来,她半睁开眼睛一看,到了公寓楼下。
嘀咕着去推车门,孟厉野俯身过来问,“若娴,你没事吗?要不要我送你上去。”
“不用。”她想也没想就连忙摆手,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他到自己的公寓里去。
她对他还是有隔阂,孟厉野突然一阵苦笑,倒是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说,“你小心点,我看你进去后我再离开。”
“哦…好。”她拽着皮包一脚迈出车外,半回身无意点头,晚上在酒吧喝的酒好象开始出来作怪了,头脑里轰鸣着如同有千军万马。~~~~
使劲甩了甩沉重的头,她脚步轻浮着跑进了大楼,关上电梯时见跑车还停在外面,她摇了摇手,然后后退了几小步,把头重脚轻的身体靠到电梯上休息。
一回到公寓,她全身的神经都松懈下来了,一下没站住瘫坐在玄关通往客厅的地毯上,无意识地喘着气,又觉得口渴,伸出手去扶可以支撑的东西,抓了半天什么也没抓到。
屋子里太黑了,还没开灯呢,嘟嘟嚷嚷着爬起来,又去摸玄关处的开关,眯着的迷糊眼睛瞥到公寓的门露出一条缝,像是没拉好,幸好她及时发现了,不然半夜糟小偷就惨了。
她放弃去开灯,转而去拉公寓门的把手,怎么也不会料到眼看就要碰到的门像放电影一样突然向后退去,紧接着一道黑影卷着夜的冷风闪身进来了。
她蹬蹬后退了几步,惊恐地瞪大眼睛,本能地尖叫出声,“你是谁,马上出去,不然我要报警了!”
不速之客并没有因此而退出去,黑暗中醇厚的嗓音充满了无限的诱惑和嘲讽,“如果你有这方面的爱好,我不介意让警察来欣赏我们调/情。”
听出了是简君易那个魔头的声音,又在听到公寓的大门在他身后发出“咔嚓”的门锁之后,她骤然倒抽了口气,胸腔中回荡着阵阵冷冽的空气,“你想怎么样?不是说了放我走,直到决定赌注输赢的那一天吗?”
简君易的大半张脸完全被黑暗遮挡住了,可依然在她眼中有种无与伦比的危险感,她不确定他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打破承诺在半夜这个时候撞进来,可有一点她敢肯定,来者不善。
他一言不发,只是文风不动地站在那里直直地盯着她,庞大的身影在这个空旷的空间中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在楼下等了几分钟,等到孟厉野驾车离去,他才像个窃贼一样从车上下来。这样的偷偷摸摸连他自己都觉得滑稽可笑。
走进这幢充满了她的气息的屋子时,几十分钟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火再次流窜了出来,他得承认在这个女人身上他才能得到解放和满足,在别的女人身上除了陌生就只有反感和厌恶。
她警惕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见他突然开始脱西装外套,不禁吓了一跳,“简君易,你疯了,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你不欢迎我,那么你欢迎谁,孟厉野吗?”他阴沉地嗤声冷笑,甩手将脱下的西装扔到了身后,昏暗的光线中那双凌厉的黑眸宛如盯着猎物般紧锁在她身上。
“这与你有什么关系,别忘了赌注还没有分出输赢,我就与你没什么瓜葛。”她咬起唇,不断后退着,借着夜色的掩护暗地里去掏皮包里的手机。
“可是我的心情现在很糟,急需一个女人。”他缓慢而深沉地说着,仿佛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一面大步迈过来一面扯掉了脖子上的领带,高大的身躯带着大片的黑影立即将她整个罩住。
“你当我是随便的女人吗?”她狠狠地瞪着他,用手指着公寓大门的方向,乌黑澈亮的眼睛里有着隐忍的怒火,“滚!我没兴趣跟你有什么牵扯,去找别的女人!或者你那个宋妙双…”
“你在吃醋?”他停下了脚步,霍然扣住她伸出来的手顺势将她整个人扯进了自己的怀里,眯起眸俯睨着她,被酒精浸染过的女人脸上有着难得一见的妩/媚娇态。
Par191:情有独钟
“你在吃醋?”他停下了脚步,霍然扣住她伸出来的手顺势将她整个人扯进了自己的怀里,眯起眸俯睨着她。
被酒精浸染过的女人脸上有着难得一见的妩媚娇态,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与鼓噪着。
他要这个女人,就是现在!
“可恶!你放开我!吃什么醋,你当我是习惯被虐待的人吗?走开!听到没有,你滚开!”她冷着脸在他怀里拼命推他,奈何她的所有挣扎对他根本不起任何作用,手中的皮包在挣扎中也掉了。
他气定神闲般像座山一样立在她面前,双臂紧紧缠绕在她身上,任凭她发泄着过多的精力。
而她本来就被酒精干扰着所有的神经,挣扎了一会儿力气用光了,头重脚轻的感觉又萦绕了上来,她渐渐感觉到力不从心,脚下有点虚软起来。
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没有显出一点弱势,高昂起下颚,露出了此刻她的冷漠和鄙视,“你除了显示你的力气比我大之外,你还会什么。 ````”
他不怒反笑,牢牢地禁锢住怀中愤怒的小野猫,一双如火的眸子锁在她尽是傲然的脸庞上,随即低下头堵住了她的粉唇,低沉的嗓音暧昧般嘶哑着,“很多,我会让你一一体会。”
她原本挣扎了一番就热,加上体内的酒精作崇,微凉的薄唇覆上来时顿时有种清凉解热的舒畅感,但她意识还算清醒,偏头躲开他的唇,可是他不依不饶,修长的手臂长卷的发间扣住她的后脑勺,毫无隙缝地吻了上来。
下意识去咬他探进唇间的舌,却又被他灵巧地闪开了,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她怒火攻心,抬起右腿就往他小腿踢过去,可还没到达目标又被他突然搂着旋转了一个角度,整个人随即被他压在了墙壁与他之间。
这个空间如此狭窄,狭窄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香水味,这种味道不同于他平常擦的DIR男士香水,而是明显属于娇媚的女人香水。敢情他是刚刚去与外面的女人销/魂,没有得到满足,然后又跑到她这里来了。实在是可恶之极!
“不要脸的色狼!”她不知哪来的力气,陡然推开身上的重量,恼火到大吼着,“我在你眼里就这样随便吗?你身上的味道让我恶心,马上滚!”
他被她推着退了一大步,很快便反应过来,在她拔腿跑开的时候迅速扣住她的双肩,将她整个人重新推到墙壁上,身体覆了上去教她无法逃脱,“没有什么女人,我发誓我没有碰别的女人,如果你不喜欢,我脱掉就是了。”
不等她说话,他以庞大的身躯将她困住,唇边露出邪肆的笑意,开始动手脱身上的衬衣,转眼便露出了赤/裸的胸膛。
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在这之前召过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当时他是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只是当进行到最后一步他还没对那个女人做出具体行动的时候,那种故作夸张的娇羞和呻/吟令他顿时心生反感,所有的欲/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兴致全无。
低咒着掏出一叠钞票塞到女人的手里,然后像赶苍蝇一样把那个来不及穿衣服的女人赶下了车,女人一直在发嗲,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恋恋不舍地看着他,明显是还想要留下来,可他看也不看对方一眼,一秒也不想多待,脚下一踩油门瞬间就开走了。
目光再次回到怀里的女人,最后还得这个女人灭火。不过他已经管不了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他只知道自己快憋疯了,再多一秒就有可能爆炸。
她见他不做声,像是闪了神,故伎重演瞄准他的小腿踢了过去,而这一次成功了,他吸了口气,措手不及的情况下松了手,但很不幸,他又象个幽灵般快速缠了上来。
“你这辈子注定只能是我的女人。”他皱眉咬着牙,薄唇顺着她细滑的脖颈皮肤吻了下去。
“你休想!”她本能就往旁边躲开,修长有力的手臂立刻扣上她的腰侧,宽大的手掌开始悄无声息地从衬衣下摆伸进去,那样冰凉的温度使她此刻高温般的肌肤如过电般微微战栗了一下。
他已经不容得她再有任何反抗,缠绵的吻细细落在她的颈边,一路往下。
随之而来的是她身上的衣服被他毫不留情地褪去,她饱受酒精干扰的发烫身体被他微凉的体温熨贴着,有一种舒服的凉爽,一热一凉的温度穿透彼此皮肤,让每一根神经都开始颤动。
他搂着不着衣物的她贴近自己,在进入的一刹那,她情不自禁低/喘了一声,头脑刹那间模糊,与酒精做长时间抗争的意志力瞬间瓦解,脱力地倚在他身上,只余下急促的喘/息声。
她与他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脚下的衣物被反复的动作蹂躏出一团皱布,她无助而紧紧攀住他的肩,指甲掐进他肩上结实的肉里,与他贴在耳侧的粗重喘/息交织在一起,清晰而又浑浊。
她讨厌他,却更厌恶这样的自己,在即将攀上顶峰时,狠狠地咬着下唇,随后被如浪漫般汹涌上来的愉悦所淹没。
这一夜,他象是不眠不休,要不够她似的,反复纠缠着,一次一次地进入她,疯狂的占/有,直她再也支撑不住了,沉沉地睡过去。
Par192:买早餐的人
好象才睡一会闹钟就响了,她咕哝着去按床柜上的闹钟,昨晚的记忆瞬间回到脑海里,她抓住被子裹住自己,惊得一下坐起来,枕侧是空的,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公寓里很安静,他走了。
松了口气,再一想到昨晚的画面,红晕染上了双颊,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能怪她,实在是昨晚的酒精在作怪,要不然她肯定能够脱身。与他再次有了肌肤之亲,她倒没有了往日醒来后的难过和羞愤,其实难过或是厌恶又能怎么办?
像他那样的人根本就是个没有心的男人,她在这里懊恼加悔恨,他却在逍遥法外,岂不是不公平?所以,她只把它当成一场游戏,一场醒过就算的梦而已。
想到这些,她瞬间拉开被子,表情冷漠地从床上跳下去,不着片缕的身子带着欢/爱后的痕迹走到花洒下,冲刷着自己。然后像往常一样刷牙洗脸,收拾东西准备上班。
关上公寓大门前她看了眼时间,又折了回来,把床上的被单和昨晚散落在玄关处的衣服扔到全自动洗衣机里,在空旷的客厅里做着简单的运动,等待着洗衣机完成任务,然后才一一拿出来,晾晒到阳台上。
做完这一切她出门时已经八点十七分了,买早点果腹肯定是来不及了,她边看时间边往小区外走,还没走出小区,一旁停着的车突然启动,她惊了一下,才看到是孟厉野的车。
无端地想起了早上刚离开的简君易,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她攥紧了握着皮包带的右手,困难地挤出一个笑脸,“你怎么来了。”
“昨晚我说过要接你上班,看来你忘了。”孟厉野一手搁在车门上,努了努唇,“上车,我送你。”
“不好吧,万一被公司同事看到…”忙不迭摇头后退,她可不想成为公司那帮女人的箭靶,哪天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孟厉野瞄了眼她退避三舍的模样,不以为意地微一扬唇,“你未婚,我未娶,我不懂我们有什么见不得人。”
“总之我不要。”她固执地摇头,往后退了一步,指了指小区外的公交站台,“你先走吧,我去搭公交车就…”
话才说了一半,孟厉野已经不由分说大步跑过来,把她塞进了车里,关上了车门,从降下的车窗里看着又准备下车的她,“怕了你,温大小姐,我送公司附近的路口这样行了吗?”
被他这样一折腾,她发现时间又过去三分钟了,好吧,好吧,她没再坚持,可是车子驶出去没一会儿就停了,她看看又不是路口,不解地问,“停这里做什么?”
“去买早点。````”他倒是说得理直气壮,解开安全带就要下去,“你在这里等我一分钟,我马上回来。”
“喂,我快来不及了,你还有空买什么早点啊,扣了全勤奖你陪我。”若娴朝着他的背影大叫,孟厉野也不回头,扬了下手臂算是回答了她。
没办法,她只得坐在车里心急如焚地干等,好在他还真去了一分多钟就回来了,把手中热气腾腾的袋子往她手里一塞,她傻了一下,“不会是给我的吧?”
“我从家里出来已经吃过了,你说这是给谁的。”孟厉野明眸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快速发动了车子。
“谢谢。”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早餐,感激地笑了笑,好象在这座城市除了夕南关心她,他是第二个人。
他倒是没再说话,过了很久才低低笑了一下,“只要你不再对我抱有距离就行了。”
“嗯?”她一时没听清,咬着牛奶的吸管眨巴着眼睛看他,“你说什么?”
孟厉野停了一下,仍旧以平和的嗓音说,“没什么,你快吃。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她往入移了下唇,吸着手里捧着的牛奶,其实按照刚才他那句话的余音她拼凑出了他说的内容是什么,难道她对他真的还刻意保持着距离吗?或许是下意识的行为吧。
思及到这一点,她赶紧点头,“有空,今天不太忙,我可以正常下班。”
送她到离公司最近的路口后孟厉野将车停了下来,她道了声谢才下车,把手里的早餐垃圾扔进垃圾桶里,回过身朝他扬了扬手。
孟厉野微微颌首,这才将车开走了。她吸了口气,沿着街道朝着孟氏大楼走去。
后视镜中那抹娇弱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彻底消失在人流中孟厉野才收回了目光,面色又恢复了往日一贯的冷漠疏离,事实上除了在家人和温若娴这个女人面前他还能笑之外,在孟氏所有人对他的评价是不苟言笑的上司,甚至还有人背后称呼他为冷面总裁。
这些年在刀光剑影般的商场起起浮浮,孟氏每年的业绩都在往上翻倍的同时,他也练就了以冷漠的面孔去面对一切。在家人面前他的笑是敷衍,因为他必须要给他们以足够的信心,告诉他们他很好,有绝对的能力支撑起整个孟氏。
而在若娴面前能够笑出来,因为他是真的快乐,这种快乐无法用语言形容,就象是你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一个你找了许久的人,获得的是一种简单又满足的快乐。
早上出门时胃是冷而空,现在吃了早餐步进孟氏大楼,身体里暖意融融,脚步也轻快了许多,她低头笑着走进电梯。
Par193:尴尬碰壁
刚巧净蓝也同时间赶进了电梯,从一人群里挤到了若娴的身旁,捅了捅她的肩,“我可是从外面就一直注意你,你在傻笑什么?”
若娴抬眼盯着上方的电梯数字,矢口否认,“我哪有傻笑。~~~~”
“还没傻笑,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想心上人。”净蓝笑得贼贼的,一副肯定的语气。
“你别乱讲。”若娴脸色变了一下,立刻反驳,刚巧电梯到了,她快步走了出去,边走边看了眼时间还差五分钟就九点,侧头看了眼跟在后面的净蓝,“净蓝,你前天可是迟到了。”
净蓝快步跟上来赶紧解释着,“我前天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交男朋友了吧。”若娴侧头笑着调侃,能把净蓝的注意力移开就行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在笑什么,好象心情从起床后一直阴云布满,结果被孟厉野的一顿早餐瞬间就驱散了。
“当然不是了,中午吃饭我再跟你说。”净蓝故意卖弄关子,扬了扬头从若娴身旁先一步进了办公室。
若娴看着净蓝调皮的样子一阵好笑,不禁想起了夕南,项时朗即将要动身去加拿大了,不知道夕南现在怎么样了,今天一定要抽空拨个电话过去。~~~~
大小案子昨天已经赶着做完了,今天又接手了一些,不过交工时间在三天后,所以相对于来说稍微清闲了一些,上午的时间一下就过去了,中午在员工餐厅,取好餐盒,净蓝显得有些神秘,将若娴拉坐到角落的餐桌上。
若娴倒是不慌不忙,把手上的餐具放好之后才问,“看你神神秘秘的,到底什么事?”
“当然是有重要的事了。”净蓝像是饿了,夹了一筷花菜放进嘴里,“知道我前天为什么会迟到吗?因为我路上碰到了李佳娜。”
“哦,所以呢?”一看净蓝吃得正香,若娴也有点饿了,忍不住开动起来。
“我说的可是李佳娜哎,可别忘了,就是她在你走后天天给我小鞋穿。”一提到这个名字净蓝就满脸气愤,“我当时看到她一甩头,没理她,没想到她竟然追上来跟我说话,还问我现在在哪里做,我就直接说我在派伊,她当时就愣住了,问是不是孟氏的派伊,我说是的。~~~~”
净蓝还真小孩子气,若娴笑着咀嚼食物,“她怎么这么关心你,不会是想来我们派伊吧?”
净蓝立刻惊奇地抬起头,“你怎么知道,她就是这个意思。”
猜都猜得出来,若娴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你怎么说?”
“我就是个小小的助理,我哪知道派伊收不收人,我就直接说不收。”净蓝从鼻子里哼哼着,“才不想她来派伊呢,看到她那张脸我就讨厌。”
如果单从工作能力上来说李佳娜的确不错,不过李佳娜在汉蒂亚大小也是个总监,到了派伊肯定没有这么高的职位,据现在派伊设计部的职务,只有副总监的位置还空着。
若娴咬着筷子,突然冒出来一句,“有她的号码吗?”
“你要打电话给她?”净蓝瞪得眼珠子都掉出来了,连连摇头,“若娴,你没事吧,那个老巫婆整得我那么惨,我才不想她来派伊。”
若娴不禁拉长了声音,“舒净蓝——”
“好啦,好啦。”净蓝这才不甘不愿拿出了手机,翻出号码,报出了一串数字。
若娴用手机记下号码后保存,上次吃饭许书晴透露过现在副总监位置还缺着,她想下午再去问问。
她自认自己不是个善于能原谅的人,对李佳娜无故给净蓝小鞋穿的所作所为也抱着痛恨的心理,但从工作的角度来看,李佳娜的确有领导能力。下一季的珠宝大战即将要展开,各个小组的设计稿推出后,后期工作不光是要靠密集的宣传发布攻势,其实在这个过程中,团队协作也很重要,而这就必须要有足够强的领头羊来管理整个设计部。
不可否认,作为总监的许书晴的确能力超强,但她也曾说过,工作太多,实力是有点力不从心,上头正考虑要派个副总监来协助她的工作。
既然这样,倒不如她向许书晴推荐李佳娜,其实若娴抱的正是一种私心,她要以绝对的优势赢了与简君易的赌注,不想让下一季珠宝有任何的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