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依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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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174:回避过去
“你看着办。”他微微弯起唇角,重新把文件拿起来,皱眉在上面批复着什么。
她计上心来,紧捂着电话跑到一旁去报了要的粥名,再报了地址,最后把手机放回原处。顿时,病房里显得很安静,只有他翻阅纸张的声音。
四处转了转,她实在无事可做,好在外卖很快就送过来了,他盯着那碗白得跟清汤一样的粥,咬牙切齿地说,“这就是你给我的晚餐?”
“你的胃不是刚动手术吗?我想你应该吃得清淡一点。”若娴说得面不改色,随即指着自己的那份,“要不然我跟你换。”
她的那份是番茄海带粥,红红的颜色衬着丝丝的绿意一看就能引起人的食欲,可惜他一向不喜欢吃酸的东西,薄唇紧抿成一条线,继而努努唇,“你喂我。”
“凭什么?”她不服气着脱口而出,“你的手又没受伤,自己不会吃吗?”
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无赖,还有今天她晚来了这么久,他只问了一句就没了下文,这可不像是他的风格,还是他有什么更大的惩罚阴谋?思及到这里,她咬起唇,告诉自己一定要小心行事。
“你是陪护,当然要满足病人的一切要求。````”他微垂下眼帘,合上了文件,“不过你也可以不用做陪护,等我出院了,你再以别的方式还我人情。”
“不要。”她想也没想就说,开玩笑,她就想这次把人情还了,省得以后牵扯不清。
“那么…”他眯眸凝望着她没有继续说下去,摆明了就是在等她喂粥。
纵使心里把他大骂了一百遍,还是认命地端起碗,用汤勺一点点舀着碗里的粥。说实话她也觉得这个粥太稀了,点餐时就是想报复他,才故意叫粥餐厅把粥做得越稀越好,当时对方以为听错了,还在电话里不确定重复问了两遍。
只不过既然点了,自然是不能浪费,她递了一勺粥到他唇前,没想到他只是抬了下眉,“你想烫死我?”
真是够挑的,她恨恨地把勺子收回,耐下性子放在唇前吹了吹,又重新递到他唇前,冷哼着说,“这下可以了吗?简先生。”
这下他没说什么,把粥一口吞了下去,她又吹好了一勺粥喂他,他也照单全收,不到几分钟,一碗薄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就全被他吞进了肚子。
“听说手术后不能吃太多东西。”她放下碗,给自己的行为找理由,“所以我这是为你考虑。”
放下空空的碗,她也有些饿了,端起自己那份,当着他的面毫不犹豫开始大快朵颐。
简君易眯起眼,眸底窜过一抹异样,她好象误会了什么。不知为何,他并不想马上纠正过来,而是没来由地享受这样相处的时光,尽管短暂,但他仍然享受这种近似于薄冰上滑雪的惊险和刺激。
见他许久没说话,她抬头察看,含了口粥在嘴里问,“问你一个问题,我十八岁生日宴会的那天我是怎么掉进水里的?”
一瞬间空气冷凝下来,一大片黑影霍然压了过来,在她毫无预警的时候勾起了她的下颚,冰冷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脸上,“这得问你自己了,温大小姐。”
他的眼神太过阴佞,就如同黑潭般慑人心魄,她不自禁地呼吸一窒,困难地摆脱他的指尖,把粥吞下去,“我要是记得还用得着问你吗?”
简君易俊脸上覆盖着一层寒霜,冷冷的嘲讽着,“你不是最聪明的么?连复制钥匙私盖印章的事都做都出来,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你。”
她听得出他话中森寒的杀气,驳斥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这种时候硬碰硬只会不讨好,倒不如装聋作哑。
其实这家伙今天有点奇怪,不,不是有点,是大大的奇怪,从她进来到现在,他好象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古怪。不仅是这一点,还有她提十八岁生日宴会的事,他的神情和语气更加不对劲,像是拿她当仇人一样,那么,十八岁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毫无预警的,一片黑影笼罩了过来,她本能地向后躲,却还是没逃开,他的手臂一下勾住她的肩膀,嗓音里冷寒得毫无温度,“我要去洗手间。”
“现在吗?你刚做了手术,伤口不能乱动。”她慌忙放下碗,去按铃,又被他一把攫住了,嗓音里透着不容反驳的力量,“你扶我去就行了。”
湿热的气息如柳絮吹过脖侧,她不由红了脸,连忙低下头做掩饰,只得依言扶着他下床,他的动作并不象她想象中的那样缓慢,走起路来也并不是那样虚弱无力。
这种异样从她大脑里只一闪而过,便被他砰的关门声给吓走了,这个魔头还真不是普通的恶劣,送他到洗手间门口就这样毫不留情地大声关门。
她狠狠瞪着洗手间的门,真想瞪出一个大洞来,发什么脾气,还真当她是拿他薪水做陪护的不成。
“嗡嗡…”的手机震动声,她跑向沙发掏出手机,看到是孟厉野的电话。
“我刚刚出差回来,一起吃晚餐。”孟厉野的声音刚从话筒里传来。
她握着手机侧头讲电话,“你坐飞机应该累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
“这几天你都没回别墅住,难道你又跟简君易那小子在一起了?”孟厉野的声音直直刺入耳膜,有些浓浓的火药味。
“我想这不关你的事吧。”她扁了扁唇,“孟大总裁,你一下飞机难道就跟我说这个?”
孟厉野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转而静了几秒,“这次我无意中听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是关于宇谦的,我想亲口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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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有三更啦,更新晚了哈,明天一定早点~~
Par175:改变策略
听到宇谦的名字,她的整颗心瞬间揪了起来,改口说,“等我半个小时,我马上回去。````”
握着手机浑然不觉身后欺过来的身影,带着一股侵袭而来的阴沉冷笑,“他说什么你都相信。”
若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一下,回头看到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什么意思?你偷听我电话。”
“你的扩音器那么大声,我用不着偷听。”他冷冷斜睨过来,苍白的脸色在灯光下益发难看,“看人识物,你应该懂。”
“我不懂,简君易,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样阴阳怪气。”她顿时火冒三丈,被他没头没脑的挖苦弄得一头火,真搞不懂他究竟要说什么。
他似乎不想再说,抿紧着薄唇,深深看了她两眼,转身移动缓慢的步伐走向病床。
这家伙话只说一半,明摆着就是吊她胃口,若娴愤愤地盯着他的背影,注意到他走路时的吃力,这才想起他手术后虚弱的身体,赶紧跑过去要扶他。
谁知竟被他甩开了,她讪讪地收回手,“没什么事我走了,明天下班后再来。````”
急着赴孟厉野的约,她走得快极了,就在即将迈出病房之际,背后传来阴冷的嗤笑声,好心扶他被拒,现在又在背后阴阴的偷笑,她窝了一肚子火,再也忍不住了,转过身去绷着声音问,“简君易,你又有什么事?”
“我有个提议你要不要听。”简君易低头整理着被子,半垂的俊脸在白色被单的映衬下令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恐惧感。
她不禁抓紧了皮包,几乎是没怎么思考便下意识在问,“什么?”
他半眯着黑沉的眸,极快地划过一丝深不可测的精芒,“你不是不愿意来陪护么,不如我们来个商量,如果你从今晚开始在这里整夜陪护,那么我可以把你陪护到出院的时间压缩到一个星期。”
她咬起了唇,不得不说这个提议的确诱人,要知道她是一刻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待,他动了手术照常理来说起码要一个月调理时间,她可不想天天下班后就到这里来受气。
可是,孟厉野在电话里非常郑重地说有宇谦的消息要告诉她,怎么办?
偷偷看了简君易一眼,那家伙拿着文件翻看着,完全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仿佛她答不答应对于他来说无关紧要。 ````
犹豫了犹豫,她下了决心,去外面拨了电话给孟厉野,约了明天中午见面,孟厉野倒也没像之前那样说话带刺,她自然没心思研究他是怎么想的,快步进了病房。
四处打量了几圈,她发觉没地方可睡,最后只能把目光转到沙发上,这套沙发的质量的确不错,可是再一看她的心瞬间一冷,太窄了,而且长度也不够,她一米六九的个子睡在上面脚都伸不直。
可不睡在沙发上就要睡到地上,她可不想睡得腰酸背痛,叹了口气,跑到外面去跟护士要来了一床被子铺在沙发上。
简君易看着在眼前忙碌的身影,干脆放下了笔,“你不觉得你这样太麻烦了吗?你可以睡到我这里,这床是双人床。”
这次她的反应迅速无比,抛过来两个字,“休想!”
“你以为我现在的身体还能对你做什么?”简君易低笑了一声,把手机和文件全部堆放到床柜上,似乎也打算就寝。
她铺着被子的手一顿,这倒也是,他现在不就是纸老虎一个,走路都那样虚弱不堪,更别提有什么力气侵犯她。
这样一想,见他已经躺到了床上,她一撇唇,掀起被子钻了进去,起先她是蜷缩着睡的,睡到半夜就受不了了,脚伸不直的滋味真的挺难受。可她不想示弱,裹着被子翻来覆去,耳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嫉妒得要命。
就这样不舒服地睡到外面大亮,她一骨碌爬起来,伸展了一下被折叠得难受的双腿,找到置物柜把被子叠好放进去。
做完了这一切,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靠在床上定定地看着自己,她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
“温若娴,你有的时候真让我佩服。”简君易勾起唇,嗓音里的嘲弄肆意加深。为了不和他睡在一起,竟然可以委屈自己一整夜蜷缩在那张狭窄的沙发上,这种精神真是可嘉。
“我是陪护,不是陪/睡。”她凶巴巴地顶回去,“你快起床,扶你梳洗完,我要走了。”
“回公寓再去上班,你确定来得及?”他瞄了眼墙上的时钟,上面的时针正指着七点五十二分。
看到时间她也知道来不及,可是没办法,这里没有她的毛巾,也没有牙刷,难不成叫她用他的不成。
“这是我的事,你管得太多了。”她回敬了他一句,快步跑过去扶住已经下了床的他,一点点走向洗手间。
替他推开洗手间的门之后,她像昨晚一样站在外面没进去,他侧过身来指着里面的某个方向,“那应该是你的。”
她莫名其妙地上前一步,洗手间水池旁的梳洗台上摆着一只塑料袋,不由问着,“什么东西?”
他挑了挑眉没说话,她忍不住跑过去打开塑料袋,里面放着她熟悉的几样东西,牙刷、毛巾,还有水杯,甚至还有她的沐浴露和洗发水。
“这些是什么时候送来的?”她一时有点激动,这样一来她今天肯定就不会迟到,全勤奖也保住了。
“早上你睡得正香的时候。”他淡淡瞄了她一眼,“为了表示感谢,我想你应该可以替我挤一下牙膏。”
Par176:有点反常
这样使唤人的语气要是换作平常她肯定甩都不甩他,可现在她心情好也就不计较了,非常勤快地替他挤了牙膏,并且还给他的水杯中注入了清水,又把毛巾拿到他不需要移动就能够得着的地方。
做完这些她才退出了洗手间,在外面等候着他梳洗完了她再进去,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打电话叫保姆把梳洗用品送过来的,但看在他这么有心的份上,她决定这一个星期不给他脸色看。
但她的好心情只维持了不到几分钟,在看到茶几上摆放着两三只眼熟的纸袋后,不禁好奇地走了过去,打开纸袋一看差点没气得吐血。从她平常穿的内衣内裤,再到外面的薄衫和牛仔裤,整整带了三四套。
可恶的家伙,这样摆明了就是叫她每天除了上班,下班后吃住都在这里,这跟坐牢有什么分别,她是他的犯人吗?还是她卖给他了。
越想越气,越想就越压不住火,她冲到洗手间粗鲁地推开门,“简君易,你什么意思?谁叫你自作主张让保姆把我的衣服都拿过来了。”
简君易正对着镜子刮胡子,听到她大声的质问,只是随意瞥过来两眼,“如果你觉得我多事,你可以把东西从阳台上扔下去。”
被他这样一呛,她倒说不出话来,再一想到自己这样动怒,明显在他面前讨不到半分好,恨恨退出洗手间,跑到阳台上让自己冷静冷静。早晨的空气格外新鲜,她不禁多吸了几口,心情也逐渐平复下来。
早就打定主意要以冷面孔对简君易这个魔头,可是从昨晚到现在她发觉自己有点不太正常,往往被他两句话一煽脾气就上来,倒真有点像十几岁的自己,想起那个时候的温若娴,有时候连她自己都不敢苟同。
十几岁的她不懂世事,走到哪里都有一帮人前后簇拥着,好不风光,自然而然她有时候对人说话都带有一种高人一等的姿势,后来经过老**多次纠正和宇谦的相处明显收敛了许多。但偶尔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脾气极容易被一点就着。
有个有权有势的父亲,有个税务局科长的老妈,还有一个自己喜欢的男孩宇谦,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生活会幸福下去,然而世事难料,她与宇谦私定终身的事还是被温志泽知道了,接下去她面临的是一场自己从未想过的家庭风暴。
宇谦的意外几乎让她整个人懵了,她不相信宇谦就这样走了,送葬那天她从家里溜出来,跌跌撞撞赶到宇谦家。让她始料不及的是,他的父母像是看到仇人一样对她破口大骂,骂她是灾星,宇谦和她在一起后一天好日子没过过,到最后还把他害死了。他们就这一个儿子,以后要怎么办,谁还替他们养老送终。
她哭着下跪,请求他们的原谅,她说自己会扛下这个责任,以后代宇谦孝顺他们,只求他们让她送宇谦最后一程。宇谦的父母明显是不相信,拿起扫帚就要冲过来赶她,她咬着牙还是不走,她很理解宇谦父母现在的心情,从宇谦出事那天她就痛不欲生,更何况失去唯一儿子的二老。
扫帚最终没有落下,等来的却是温志泽派的人赶过来,不顾她歇斯底里的挣扎,强行把她拉上车。
宇谦的事对她打击太大,每天醒来就是去酒吧,然后把自己灌醉,回家大吵大闹吐完后再蒙头大睡,家里的亲戚朋友无论谁来劝说都被她轰走。就这样浑浑浊浊过了一段日子,直到有一天大哥实在看不下去了,把醉酒瘫在床上的她一把拎起来,给了她两巴掌。
从小到大,她从没被人打过,尤其是她一直敬畏的大哥,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教她如醍醐灌顶,她像是大梦初醒,瞬间哭出来。这之后她重新振作,人也成长了好多,宇谦是走了,也带走了她的心,可是责任还在,她得遵守承诺,替宇谦照顾他的父母,这是她不容推拒的责任和义务。
过去她一直以有这样显赫的家庭为荣,那一刻她反倒觉得温家的大豪宅就是一座大牢笼,她要冲出去,只有摆脱温志泽她才有可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市方圆几百里全是他的势力范围,她知道一日不摆脱温志泽她就一日也别想过自由的日子,因此她在高考填志愿时毅然填了S市的大学,那里不光是她和宇谦约定好要一起报考的大学,更重要的是那里离市远隔两个大省,温志泽不过是个市长,本领再大,也不可能把触角伸到S市去。
她要自由,她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赡养宇谦的父母。说起来容易,做起来谈何容易,来到陌生的城市,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大学,所有的一切都是陌生的。虽然后来夕南也被S大录取,但两个女孩从小都娇生惯养,连起码的洗衣服烧水都不会。
尽管生活上遇到了种种困难,可是她发觉自己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一切都是新的,一切都要从头学起。她的个性和脾气也逐渐变了,变得平易近人,变得会体贴和关心人,遇到折磨和困难时也变得更加坚韧和不服输。
当然她一开始没有发觉,这些都是夕南提出来,她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变了。这种改变令她欣喜,体内的血液像在沸腾,那是宇谦走后的几年,她唯一一次感觉到如行尸走肉的心重新在跳动。
这之后,她顺利工作,并没有接受温志泽在市银行里安排好的工作,她选择了继续留在这座城市,留在这座曾经她和宇谦向往着上大学的江南古城。寄出第一个月一半的薪水到宇谦父母的帐号上后,她长松了口气,从而也更加坚定了她继续为此而努力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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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177:另有阴谋
身后轻微的响声稍微拉回了她的思绪,她动了动,惊觉自己好象又陷入了过去的记忆。深吸了几口气,把脸上过多的悲伤抹去,在移步进屋前,她再三告诫自己不要轻易动怒,要象之前自己打算的一样,在他面前做到不显露任何脾气。
洗手间的门开着,简君易不在里面,她一侧头,对上一双深不可测的锐利黑眸,他倚靠在沙发上吞云吐雾,她刚想提醒他这个时候吸烟对身体不好,但在看到他面无表情的脸色后又把话吞了回去。
这个魔头的脾气一向阴晴不定,说不定她提醒后还要招来一阵奚落,她可不想没事找气受,撇撇唇,埋头进了洗手间。
九点差几十秒,她低头进了办公室,有同事就开玩笑,“经理,你今天怎么也晚到了。”
她随意支应了一声回到位置上,往净蓝位置上看了一眼,那丫头还没来,难怪刚刚那个同事说晚到的事。九点过了一分多钟,净蓝终于出现了。
若娴不再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转而去忙手上的事,和简君易打赌的事一直记着,她也想知道下一季公司打算主打什么样的主题,只不过每次开会,总监都闭口不谈,她只有暗自着急。
中午一下班,她赶往和孟厉野约好的餐厅,这次显然她早到了,等了一会儿才见孟厉野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她急切地想要开口询问,孟厉野倒是不慌不忙点起了菜,好不容易等服务员走了,她慌忙问,“你说你要跟我谈宇谦的事,到底是什么事?”
孟厉野静静注视了她两秒,弄得她一头雾水,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能告诉我…你爱宇谦有多深。”孟厉野直直地盯着她,仿佛经过了一番挣扎才问。
若娴愣住了,这个问题好象从没有人问过她,不禁苦笑了一声,“要是让我具体得说我也说不上来,我只能说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无可替代,我永远也不会忘了他。”
“这么说,你的意思是你还可以接纳别的男人,是这个意思吗?”孟厉野眼神蓦然一变,瞬间蕴满了光亮。
她摇了摇头,没有直接回答,“这是我的私事,你先告诉我,你到底要告诉我宇谦的什么事,如果再不说,我要走了。”
总觉得孟厉野今天有点莫名其妙,她起身准备走,却被他伸过来的手一下子按住了手腕,“宇谦的事另有蹊跷。”
“什么蹊跷?”她不禁反问着,情绪霍然有些激动,“宇谦他已经走了,请你不要再拿这件事来做文章。”
“他是我表弟,我们从小感情最好,你以为我有这个闲空拿他的事做秀?”孟厉野顿时有点恼火起来。
看他的样子不象是说假话,若娴狐疑地看着他,听待着他的下文。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舅舅和舅妈一直怀疑那个司机是受了别人的指使。”孟厉野说得意有所指。
若娴这次倒显得格外冷静,“我知道你是指温志泽,我也曾怀疑过是他,但是那个司机肇事后逃跑,没过一天他回来自守了,那天开庭,我还去旁听过。”
孟厉野嗤之以鼻轻哼一声,“这只是表面现象,里面还有你看不到的真相,我查过了那个司机的老婆在银行里的帐户,上个月进了一笔巨款。要知道这个女人现在做家政,每个月就一千多块,她哪来这样一大笔钱?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大笔钱的来历,是谁给的。”
没想到孟厉野会下这样大的功夫去关注这件事,若娴不禁咬起唇,这样听来这个司机的老婆的确可疑。
“就算是这样,也没有证据说是温志泽做的。”若娴仍然否认,她了解温志泽,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市长,从来不落人话柄,不收贿赂,也不接受任何人塞来的红包或是礼品,做事一直很谨慎低调,当年他就算是对她和宇谦的事有再大的不满,也不可能去做这种犯法的事,不会是他。
“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孟厉野双手抱胸,冷冷的面容益发漠然。
点的菜端上来了,若娴哪有胃口吃,随意动了几筷子便放下了,“除非你能拿得出证据,否则我不相信会是他做的。”
“我会拿出证据,把他绳之以法。”孟厉野紧绷着下巴,显示誓不罢休的决心。
她没再说什么,低头吃着东西,不可否认孟厉野的这些话对她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假若宇谦的死真的有阴谋在里面,那么会是温志泽吗?她倒宁可不要孟厉野所说成真,因为那样对宇谦和她来说就太过残忍了。想到这些,心情霍然低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