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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入眼是遮挡视线的高楼大厦,简氏就象这高楼大厦下的一只不起眼的蚂蚁。
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来让这个在父亲手上慢慢缩水的中型企业变成呼风唤雨的强者。他要实现温若娴那个女人所说的两个条件,他要看她后悔,他要看她俯首称臣,然后把她狠狠抛弃,让她尝尝被践踏自尊的滋味。
想到这些,那颗野心勃勃的心开始躁-动,他如同吸食鸦片的人整日处在某种难以自抑的兴奋之中,成立摩勒财团,暗中吞并一些在外人看起来不可能收购的企业,然后成为简氏旗下的一部分。
命运总是出人意料,给了你沉重的打击之后,又让你一次次迈向成功。他手中的财富越来越多,简氏旗下的产业也日益壮大。
他刻意与政府部门的官员们搞好关系,建立了一个个牢不可破的利益链,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他总是第一时间拥有内部消息。
那些平常威风凛凛的官员一到酒场全部原形毕露,所谓酒后吐真言,也就在这个过程中,无意探听到一个消息,韩知薇与法国富商的相识是温志泽在暗中牵线,知道真相的一刹那他如同遭受五雷轰顶。
为什么温志泽会插手他与韩知薇的事?为什么韩知薇与温志泽认识?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请来了私家侦探,最终得到一个天大的秘密,原来韩知薇是温志泽的私生女,是温志泽和吕莲离婚后生下的女儿。韩知薇与温若娴一同父异母的姐妹。
直到这时候他才清楚地意识到,他与韩知薇分手的背后有一只黑手存在着,这个黑手就是温志泽。这样做的目的很有可能是在报复,因为他在温志泽掌上明珠的生日宴会上毫不忌讳地拆台,不给温家人台阶下。
温若娴,又是温若娴,她为什么要阴魂不散?他红了眼,一拳狠狠砸向墙壁,愤恨与不知名的焦虑交织在一起,化作熊熊烈火烧疼着他的心。
于是,在恨她的记事薄上又留下一笔,她不单羞辱了他,还破坏了他的爱情。
Par482:简君易番外四
该死的,他饶不了她,绝饶不了她!
知道她这些年在S市,但他一直按兵不动,因为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以强势的姿态进驻的机会。
容夕南,温若娴的发小,跟随她一起到了S市,可谓是最好的朋友。
从打听到容夕南在加入这个滑雪俱乐部开始,他处心积虑成为了这家的会员,轻易获得容夕南的好感,暗地里在盼着某一天的到来。
事实上,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在俱乐部派对外面,温若娴穿着简单的职业套装,和容夕南边聊天边往里走。
“若若,你还年轻,为什么非要在一颗树上吊死?你应该试着多接触接触其他男人,你就知道世上比那个人强的男人多得是…”
“夕南,这件事不要再提了好吗?我说过我的心已经死了,我的决定也不会变,这辈子我都不会嫁人。”
心死?他躲在暗处,冷冷地笑着,她知道什么叫心死吗?心死了,能谈笑风生?能和好朋友到这种男人聚集的地方,带着一颗企图钓金龟婿的心态吗?
温若娴,你真是该死的虚伪!
在他眯起的视线中,十年前那张稚嫩高傲的脸与现在这张冷静自持的面庞似乎有某些地方不一样,但这个想法只是短暂的。
事隔十年,再看到她,他一惯掩饰得极好的面具隐隐有点班驳脱落,随着她走进派对里的脚步,仿佛瞬间刺激他某根神经,体内更加克制不住奔腾的强烈欲-望。
她忘了他,尽管他从资料中得知她对当年的事有选择性失忆症,可第一眼照面,他伸手扶了快要跌倒的她,她礼貌地笑笑,道谢的时候,他知道在她的眼中,他是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为什么会这样?他明明在她耳边说过,不许把约定忘记,为什么她一点也不记得?
容夕南是个豪爽的女人,又因为公关部经理的职业,周围的男人几乎都和她是朋友,大家聚在一起碰杯喝酒,温若娴被忽略了。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
接下来似乎显得极有戏剧性,他乘着突然黑灯之际,俯在她耳边开了口,说想要她。
不久后,她上了他的车,这辆北京现车是聂特助的,因为临时知道俱乐部有派对,匆忙下开了过来。
从她的眼睛里,他起初看到警觉和犹豫,但在看到这辆北京现代后,她突然掏出皮包里所有的大钞和零钱塞到他手里,“我不是随便的女人,这钱是我买下你作为临时情人的酬劳。”
她看着他的眼睛,说得无比认真,就像是在看待一个提供她需求的发-情-野兽。
他又一次感到了羞辱,却强压着这股咬牙切齿,低声笑着,“看来我不得不答应。”
随手把钱往车前一扔,毫不客气地在车内狠狠要了她。她似乎没料到他会在这里,刚想说话,他以无与伦比的霸道与强势彻底攻陷。
没想到这是她的第一次,当他冲破那层阻碍的时候,她发出疼痛的呻-吟,他心中一惊,但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
他看不到这些,他只知道如果这个女人没有在十年前无情地利用他,他会怜香惜玉,如果这个女人没有伤害他,他会小心翼翼,甚至是温柔呵护。
可是,她是温若娴,她是那个高傲如公主的温若娴,她有一个做市长的父亲,她有一个坐拥温氏的大哥,轮不到他来怜惜她,轮不到…
激-情澎湃的最高处,看着她的眼神因疼痛而涣散,似雪的脸颊布满汗珠,才觉得心口长期的纠结得到了缓解。
那一夜,占-有这个曾经给自己屈辱的女人感觉简直妙不可言,他失态了,也放纵了,最后不得不说,他很享受。
许久过后,她整理好自己,平静到令人心惊,居然提醒他去药店买事后避-孕的药物。
他算什么?在她眼中,他到底算什么?供她随意发-泄的种/马吗?
该死的,该死的,望着她冷静如初的面庞,他心中暗自咒骂了无数遍。但表面上他仍然维持彬彬有礼的模样,下车买了她要的药,面带微笑地送她到指定的地址停车。
在那之后,驰骋的美妙滋味一直萦绕在心头,诚然,他喜欢她的身体,怀里拥抱着纤细柔软的娇躯像在饥-渴中品尝甘甜的花露,巨大的旋涡慢慢吞噬掉腐朽的灵魂,身心得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他贪恋这种感觉,无法从脑海中挥去,像个吸毒者不停在想,想她在耳边微弱的呻-吟,想她曼妙的曲线上微浮粉色肌肤,想她环绕在指尖如缎般丝滑的优美触感。
喜欢一样东西,就要占-有,更重要的是他要让她清楚,他已经不是十年前任她宰割的简君易,如今的他已经拥有足够大的力量,在她的世界里翻云覆雨,为所欲为。
只要他想,没有他办不到的事。
事情发展得极为顺利,她被他暗中指使的小年轻骗掉了房租,无路可去,拖着笨重的行李,狼狈地倒在雨水中,而他的车一直紧紧跟随。
他成功了,他利用了人性的弱点,在那个场合出现在她的面前,带她回刚购置的公寓后,他轻轻松松从她嘴里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她愿意和他同居。
他以为自己成功了,孰不知自己一脚踩进了旋涡。
原计划是把她骗进感情的陷阱,让她对自己产生好感,在她泥足深陷的时候,再狠狠把她抛弃,然后以最恶毒的语言伤害她,看她痛苦,看她受折磨,这才是他的目的。
Par483:简君易番外五
七年后,从最初与她相遇的那一刻,她周身中散发出来的东西着实令他暗暗吃惊。
她的淡雅谈吐,她的礼貌与修养,眼神中时而透露出来的聪慧神采,不禁由内而外焕发出一种全新的气息。
他意识到一点,或许这七年错过了什么,眼前的这个温若娴与七年前的温若娴有很大程度上的不同,在S市这个远离她父兄势力范围的城市,她失去了保护伞,却仍然活得如鱼得水。
如鱼得水?他默念着这个词,唇角勾起一道冷冽阴戾的弧线,倘若,把水抽干,鱼还会快乐吗?
温若娴,你凭什么可以这样快乐,当七年前的事从没有发生过。你亲手伤害了一个男人的自尊,却象没事人一样舒坦地生活着,世上有这种便宜事么?
在波澜诡异的商场中征伐与斗争,看惯人心的阴险与丑陋,对付对手,哪怕是再狡猾的敌人,他总能不动声色,轻轻松松看透对方的内心。同居开始的第一次,他不过是在晚餐桌上碰了碰她的手腕,她便有所反应。从她的眼里,他看到了两种东西——坚韧与防备。
坚韧来自于一个人生活的历练,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调查她,在穆宇谦死后,她与温志泽开始冷战,然后只身来到这座城市上大学。毕业后也拒绝掉温志泽安排好的银行工作,留在这里。
在一家银饰品公司做一份设计师助理的工作,她一个名校毕业的金融系学生,本该有一份好工作,最后却找了一份与自己专业南辕北辙的卑微职业。起初他无法理解,但后来从她的资料中察出一丝端倪,她是为了穆宇谦。
独身一个在这座城市打拼,她受过挫,吃过苦,所以性格变得坚忍不拔这无可厚非。
那么,她在防备什么?除了身体,他能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真是可笑,温若娴,事隔七年,你把关于我的记忆全部遗忘,却独独记得防备我。那一刻,他真想抓着她的肩膀,凶狠地摇晃,强迫她想起七年前的一切。
他要她看看,看看现在的简君易离她所说的两个条件只差几步之遥。只消再过一段时间,她曾经的故意为难将变为现实。
他要看她后悔、慌张、尴尬,他要她履行承诺,嫁给他,然后再无情地拒绝,借此嘲笑她的势利嘴脸。
可他的手并没有落在她的肩膀上,他还不能暴露,不能直说,他要她想起来,他要她自己一点一滴想起来。更重要的是,他要不着痕迹地得到她的心,然后残酷无情地扔到脚下。
同居开始的第一夜,他心神不宁,抽身从喧闹的饭局出来,也不知道心里在担心什么,担心她后悔、逃跑?
他无声地冷笑,在她轻易答应同居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今时不同往日,她看中的是他的财力,不会轻易放掉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
冲完澡,躺在她的身后,体内的欲-望翻涌得厉害,极力牵动所有神经克制住这股冲动。
黑暗中望着她脑后的乌发和紧张到僵硬的侧脸,她以为他没看见,听到他规律的呼吸声后,她渐渐放松下来,偷偷在笑。
他从没有看到过她的笑脸,终于克制不住从被下搂住她,把她拥进怀里。然后他又后悔了,怀里的这具娇躯无时不在诱惑自己,偏偏他还要装作正人君子,坐怀不乱,只为了麻痹她对他的戒心,让她不知不觉中接纳自己。
那一夜,她没睡着,同样的,他也是如此,一直抱着她眨眼到天亮。
要想得到一个女人,可以有很多种方法,强取豪夺,霸占禁锢,可他喜欢剑走偏锋,喜欢步步为营,直到不知不觉彻底攻占对方的心。因为,得到一具女人躯体远远没有得到一颗心来得成就而满足。得到的躯体永远是个空壳,你抛弃了,女人不痛不痒,再去寻找下个金主,可心不同,你得到了女人的心,你抛弃了,摧毁的是女人整个世界。
看着对方悲伤、痛苦、抓狂、崩溃,这才是真正的报复。
所有的计划都在朝着他既定的轨道行走,他发扬绅士般的风度邀请她去餐厅,其实他的胃一直不好,尤其是接手简氏之后,几乎天天有饭局,酒桌上喝酒当喝水,从不吃一口菜。只有等酒冷人散,午夜之际,才坐车和聂特助一起吃些宵夜。又加上他在饮食上一直挑剔,讨厌一切香料,所以平常几乎不去餐厅,除非必要。
香料实在令他难以下咽,匆匆吃了几口便搁下餐具。她似乎非常吃惊,但也没说什么,和他出了餐厅。
Par484:简君易番外六
于是,只是低低地随意应她几句,看了眼副驾驶座里的温若娴,她静静看着窗外,柔和的光线落在她身上,浑身笼罩在淡淡的光影中,姣好纤细的身段宛若披着一层淡淡的薄纱,若隐若现的雪玉肌肤诱-惑着躁动的脉搏,令人无法转开视线。
他心猿意马,刚想要挂电话,电话里突然传来一句乞求的声音,“易,我好想你,想你给我做的番茄浓汤,想你的怀抱,更想你的吻,可不可以…我们可不可以重新开始?”
他以为自己会有心跳加速的感觉,毕竟这些年他经常在梦里梦到她,梦到两个人在英国留学的日子,醒来发觉悲伤的只有他一人。
如今,听了韩知薇这番话,什么异常的反应也没有,心还好好地在胸口,跳得极有规律。
他平静地开着车,听到自己渐冷的声音在回答,“…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越洋电话不贵吗?没什么事,不要给我打电话,我有我的生活。”
这样冷漠的嗓音引来温若娴好奇的目光,他心底某个地方倏然钻出一股怒火,看什么,拆开他与知薇的罪魁祸首不就是你吗?
不要以为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撤消她防备的计划瞬间被抛于脑后,理智渐渐抽离大脑,怒火越烧越旺,他失去了冷静,失去了自持,疯狂地扑了上去,不管她的挣扎与抗拒,他的心中只有恨。
他紧紧扣住她纤瘦的手腕,不耐烦地扯开她身上的衣服,任一堆破布在眼中纷乱。早就对她的敏-感处了如指掌,不消一会儿,她已经意乱情迷,在身下彻底臣服。
在车内,他第二次无耻地强占了她,喘-息着凝望她累到睡过去的娇脸,指尖不由自主地抚上去,为什么会这样?
她明明是自己讨厌之极的女人,为什么他会在占-有后感觉到弥补灵魂的满足?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身边不乏解决生理需/求的女人,每次彻底释放过后,整个人都有种恍惚的空虚感。
但她不同,她的身上仿佛有种奇特的魔力,能让他的心得到前所未有的宁静。
在这个日益纷争四起的商界圈,他每天都要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与敏锐的洞察力,去嗅出四伏的危机,比别人快一步挖出大形势下潜藏的巨大商机。
他很忙,几乎从早上一睁眼开始电话不停地响,手下不停过来汇报工作,永远有开不玩的会和参加不完的饭局、各种形式的晚宴。
他很累,每次忙完总到半夜回到家,面对的只是死寂的宅院与清冷的房间,家人都睡了,只有他还清醒异常,拖着疲惫的身体,带着千疮百孔的胃,站在花洒下任水流不断冲刷掉层层倦意。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从饭局中抽身,或是直接推掉一些应酬,只为了和她“培养”感情。
直到这时候他才惊觉,原来有些饭局根本不用去,只要在最后买单的人是你,有些晚宴也不必亲自到场,只需让人送上一份厚礼,百事大吉。
他的记忆力似乎渐退了,心中的愤懑慢慢在消散,有个声音隐约在说,如果可以一直这样该多好!
可是没想到,第二次去带她餐厅吃晚餐,无意中被撞破了他亲手设计的陷阱,她的眼中充满后悔与厌恶,一如七年前她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他的心猛然被撞击了一下,刺痛蔓延开来,咬牙切齿地把不断挣扎的她从停车场一路扛进公寓,然后靠在公寓墙壁上摸出一支烟点燃,大口大口吞吐着烟雾。
不到一会儿,她拖出几只行李箱,一副一走了之的模样。
“我想我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你这样精明又神通广大,多的是女人愿意投怀送抱。”她话中带刺,眼中尽是怒气冲冲的火苗。
很好!他冷冷一笑,掐灭烟蒂,被刺激到的他完全蛮横与暴躁,既然被她发现了一切,自然没有再装君子的必要。
大脑像是突然被邪恶的恶魔控制,主宰了整个意识,他发疯似地一脚踢掉行李箱。
在她愤怒地大叫他‘疯子’之际,骤然给了她腰部重重一拳,“我疯了吗?那还有更疯的,你要不要试试?”
看着她痛得快要昏过去,像只易碎的娃娃,仍然倔强地咬牙坚持着,低吼,“你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比我还要清楚吗?”他听到自己暧-昧地低喃,仿佛来自地狱间阴森的魔音。
他粗鲁地撕掉她身上的衣服,狠狠地要了她,看着她象只被折断羽翼的蝴蝶在身下瑟瑟发抖,整张脸因腰部的疼痛而苍白,布满细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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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Par485:精彩续篇一
醒来的时候 简君易异常清醒 睁眼凝视着天花板 呼吸急促不稳 忽然心痛到无法压抑 有微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流下来。
他刚刚做了场冗长的噩梦 梦到这十年来的点点滴滴 梦到十年前他与若若相遇的那一刻 梦到自己第一次拥有若若的情景 还梦到她肚子里的宝宝没了 她用充满仇恨的目光瞪着他 然后只身去了德国。
那样鲜明而清晰的绝然画面 仿佛就发生在上一秒。
卧室里非常安静 只有耳边传来清浅的均匀呼吸声 他悲伤地低下头呆呆地望着依偎在怀里的娇颜 头枕在他的肩上 卷曲的浓密睫毛遮住了清亮的明眸 沉睡中的脸蛋透出淡淡的粉色光泽 显然她睡得正香。
她是真实的吗?若若 你真的在我怀里吗?你没有离开我 你没有因为宝宝的离去而恨我 你说 你爱我对吗?
他迟疑起来 情不自 稍捏住她的下颚 小心翼翼地慢慢俯下脸 在她微张的粉-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以确定她真的存在。
触到软唇间香甜的温度 薄唇边漾起了笑意。若若 你不是梦 我想起来了 你说你要嫁给我 你说你要给我生孩子 你说你以后都听我的 你说你再也不离开我。品|书|网 .Vd.
对 不是梦 这一切全是真实的。
阴暗的纠结过去早已一去不复返 现在的我拥有你 我拥有你的心和你的灵魂 我拥有一个完整的你。
他收紧了手臂 把怀中的人儿搂紧 感受着温甜如水的身体和满怀的馨香 一颗被噩梦缠绕的心渐渐温暖起来 淌过一股股 。
因为他抱得太紧的关系 怀里的人儿动了动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睁开朦胧的明眸之时 下意识抬起眼帘 不 惊慌了一下 细长的手指抚着湿意的俊脸 易 你怎么啦?为什么哭?
他摇摇头 随后更加抱紧她 把脸深埋进她幽香的发间 我后悔了。 声音微微发颤 我做事极少后悔 可是若若 当初的我真是混蛋 不应该设陷阱骗你 而且 我还动手打你 我真该死。
他的嗓音嘶哑着贯穿耳膜 她心中一动 仿佛能清楚地感受到紧贴在颈间的两片薄唇在颤抖 不 用手轻拍他结实的肩膀 易 这可不像你。品书网 .vd.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了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吗?我早已不在乎 你又何必再想呢。
他没说话 只是抱紧她。
她无声地笑了 眼睛里仿佛盛着一汪明月 亮晶晶的 好象夜空中的小星星。心里更多的是感动 他一定是做噩梦了 然后想起了过去 还陷在她离开的阴影中无法自拔。
爱人间总有最奇妙的心电感应 她能感觉到他此刻内心的惊恐 这个男人已经爱惨了她 他在害怕。
见他不出声 她皱皱鼻子 倏然冒出来一句 觉得欠我的话 不如将功补过。
嗯? 他似乎没听明白 抬起俊脸认真地看她 继而迅速反应过来 只要不离开我 你说怎么将功补过?
她直直地盯着他 把自由给我 把我的心还给我 然后买一张德国的飞机票让我回去 我和韦利结婚 你送上一份大礼就可以了。
他闻言微微眯了眯黑眸 起先沉下唇角 俊脸上的表情冰硬异常 然后转瞬即逝 怒目圆睁 休想!我死也不放你走!
她忍俊不 终于被他逗笑了 呵呵 我是在给你机会 谁让你老是想那些过去有的没的 我都不在乎了 你还要乱想
小女人 原来你戏弄我。 他瞬间不满 伸出魔爪对她上下其手。
哈哈哈 别 易 你别 别这样 不行了 我不行了 她最怕痒 边躲闪边推他 清脆的尖叫夹着暧-昧的笑声一阵一阵从卧室里传出去 转过楼梯 一直传到楼下。
楼下清理卫生的女佣一个个面红耳赤 眼前仿佛展开一些火-热的画面 真想不到平常冷冷淡淡的少爷居然会如此热情 一大早就这样精力充沛。
若娴被他挠得上气不接下气 精疲力竭地喘着气 易 别 我投降 我投降还不行吗?
他本来就有所顾虑 生怕她有个闪失 毕竟她现在可怀着两个人爱情的结晶 听到她求饶不 停下来 一下搂住她 死死地抱住 喃喃地说 我患得患失还不是因为我在乎你。若若 我该死的在乎你 如果你再离开我一次 我会疯的 我一定会疯掉!
她靠在他怀里 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 像只疲倦的小猫咪依偎着伴侣 笑着仰脸看他眼角依稀挂着晶莹的液体 指尖慢慢沾掉这丝泪水 甜甜的嗓音异常柔情地说 不会的 易 你记得吗?我可是先向你求婚的 所以我不会离开 我要永远和你沾在一块儿。
我当然记得。 他 的手指刮过她的鼻尖 愉悦一笑 我一辈子都记得 是你温若娴小姐向我求的婚。
嗯。 她立刻垂下脸 羞涩地把脸贴在他胸口 一字一句不紧不慢地低语 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日子还很长 我们要携手走向红地毯 我们要一起迎接宝宝的到来 还有 我们要一起孝顺双方的长辈 给他们养老送终。这是我对今后的人生规划 你觉得我会离开你吗?不会 永远都不会。因为这里的每件事里都必须有你的参与 如果没有你 我一个人很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