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灵说浅浅姓鲁?絮儿心下一沉,揪紧衣襟,听口气浅浅似乎怕人听到,还有鲁灵不可能没凭没据说什么鲁浅浅,这么说浅浅真有可能姓…鲁?
鲁灵嗤之以鼻地笑着,“你不要急着否认,反正你不姓曾,你我心里都清楚,上次你那个明星母亲带着你去偷偷见我爸别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不想告诉我妈,把曾鲁两大家的丑闻和掀起来罢了。”
这下可以肯定了,浅浅的父亲是盛天集团前任老板,鲁灵的父亲。史露雪在嫁给曾老爷子的时候,暗中到底跟多少男人来往?想到这一点,絮儿的胃开始翻腾,不由地有种想干呕的感觉。
她已经听不下去了,飞快地跑开了,手机铃声在口袋里响着,她脚步正奔出医院的台阶,一眼便看到倚在帕格尼跑车旁的身影。原来这对父子都想到一块去了,一个知道儿子不想见自己让她赶紧出来,一个不想见父亲打电话也叫她出来。
“絮儿,你的脸色怎么这样差?”他目光直直盯着她,捧起她苍白难看的娇脸,“是不是碰到鲁浅浅那个女人了?”
“你知道她的父亲姓鲁?”她双手按在胸前,猛地抬眼看他。
“我也是刚刚得到确切消息,正想告诉你。”他琥珀色的眸里漾着怜爱的温柔,“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好,我们上车再谈。”
絮儿任由他拉着,踉踉跄跄上了车,跑车在地上划了个优美的弧线迅速开出了医院。
“其实我早上就得到了情报。”他捉住她不停颤抖的双手,“为了保险起见,我让人又仔细审查了一遍。”
“想不到浅浅对我的误会是这样深。”她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小手在包裹着她的大掌里轻轻动了动,“你说得没错,她没有原谅我,她说的和做的那样都是在装的,我…”
她转开头不想再说下去,以为和谐亲密的姐妹关系其实只是表象,她应该早点认清才对。
难道真的就让浅浅对自己的成见加深吗?她是不是应该做些努力,把双方之间的隔阂慢慢消除。再怎么说,她们都是一母所生的姐妹。
“你认清就好,至于下面怎么做,我想你会极力挽回这个妹妹对么?”他眼中蕴满了温柔,迅速猜出了她的心事。
她一个劲点头,拨弄拧绞着手指,“在帮浅浅补习的这段时间,我知道浅浅的本性不坏,她就是一进没想通。鲁灵现在跟她来往频繁,我怕她会被鲁灵带坏。”
“我了解你的脾气。”他叹了口气,“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但有个前提,你要事先告诉我一声,不要让我担心。”
“好。”絮儿低低地答应,侧过身来抱住他,“卓,有你在身边真好!”
“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粘人?”他笑着一手搂住她,一手扶着方向盘,“要抱的话回去让你抱个够,现在在开车,要注意安全。”
“我哪有想抱你。”她矢口否认,乖乖地坐好,脸上却泛满了羞人的笑意。
“别忘了,昨天在书房你答应对我改称呼。”他狡黠地眨眨长长的睫毛,侧脸上流露出欢悦的神情。
“知道了,不是说晚上再说的嘛。”她抿起唇,极小声地嘟嚷着。
他侧过脸,灼灼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真的么?那我希望现在就天黑,马上回炽闇!”
“不要。”絮儿红着脸,揪了揪他的衣袖,“反正我又不会跑掉,先去看甜妈妈要紧。”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不许跑。”他扬起优美的唇线,深邃如火的目光留恋在她泛着粉红花瓣一般精致的娇人脸蛋上。
“知道啦。”她避开他炽热的视线,指了指车前,“专心开车,对了,你在甜妈妈电话里安装窃听器的事有没有进展?听到了些什么?”
他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注视着前方,“没什么特别的,她打了阿尔洛的国际长途,其实的都是些餐厅生意上的事。”
“那只能一会当面问她了。”絮儿有些吃不准甜妈妈会不会告诉她那些她想知道的事。
餐厅里照例坐满了客人,服务员上前来招呼,“欢迎光临,先生、小姐,这边请。”
絮儿摇头,开门见山地问,“我们不是来吃东西的,我找甜妈妈,请问她在吗?”
“你是柳絮儿小姐吗?”服务员一下反应过来。
服务员这样问那一定是甜妈妈交待过的,絮儿连忙点头,“是的,我是柳絮儿。”
“我们老板在休息室,我领你过去。”
“不麻烦了,我认识,自己去就行了。”絮儿拉着郑卓径自跑向休息室。
休息室的门恰巧打开了,甜妈妈看到絮儿热情地招手,“絮儿,奥西里斯,你们来了,快进来。”
“甜妈妈。”絮儿快步迈进去,“我今天来是想有事拜托你…”
“我知道,你想学做蛋糕,柔柔昨天跟我说了。”甜妈妈笑着在饮水机那里倒水,指着沙发对他们说,“快坐。”
郑卓紧挨着絮儿的身边坐下,“絮儿今天来不是想学做蛋糕,她有别的事要问你。”
第一百四十五章 出奇顺利
“是吗?什么事?”甜妈妈把两杯水放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在对面坐了下来。
絮儿吸了口气,竹筒倒豆子一骨脑全说了出来,“我知道了当年你和史露雪一起从美国逃到中国的经历,我也知道这些年你们私下一直有来往。前几天,史露雪怕自己跟别的男人生下的女儿被曾老爷子怀疑,突然带着钱逃跑了,她又诬赖说我才是那个孩子…”
“会有这种事?”甜妈妈顿时气愤不已,“史露雪太过分了,你明明是我们巴克斯克家族的孩子,她这样做不就是拿你当垫背,背黑锅。”
絮儿苦笑了一声,“我现在就想把史露雪找出来,不是为别的事,她这样逃避不是办法,尤其她欺骗曾老爷子,一欺骗就是十九年,现在还打算继续欺瞒下去。事情是她搞出来的,就应该由她出来解释清楚。”
“是应该还你一个清白,我有地址,她或许是躲在那里。”甜妈妈说完这些,转身去拉角落里摆着的书架,拉开最下面的抽屉。
絮儿和郑卓面面相觑,想不到甜妈妈这样爽快,看来找到史露雪指日可待了。
甜妈妈再坐回沙发上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本笔记本,“这是当年我和她从美国逃到中国藏身的地方,那时候我们约好,以后要是遇到危险,还要躲在那个地方去,那里比较隐蔽,相对来说不容易找到,而且空气和环境又好。我担心自己以后把具体地址忘了,就记在了笔记本上,给你们看看。”
絮儿起身接过来,看到了一张简单的地图,还有些手绘的路标,她看了看郑卓,他皱着眉,把笔记本拿在手里,“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办。”
絮儿微微一笑,脸上有些难为情,“甜妈妈,谢谢你,我以为你不会透露给我她的消息呢。”
“先别高兴得太早,孩子。”甜妈妈提醒他们,“这是个小山村,今时不同往日,她过惯了豪门生活,或许已经改变了计划。”
“不要紧,我们想试试。”絮儿语气坚定,随即又笑了笑,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甜妈妈,你在中国这么多年,你的中文水平已经够得上一个普通的中国人了。”
听絮儿这么一夸,甜妈妈顿时笑得乐不可支,“你的小嘴可真甜。我明天就回美国,这里有做蛋糕的步骤,我把一些注意点也写在里面。”
“谢谢。”絮儿接过甜妈妈塞来的小纸条,展开来发现上面果然写得很详细,比埃米记录的步骤还要精细易懂。
“天黑了,我们该走了。”郑卓看了眼腕表,低低的嗓音在絮儿耳旁催促,脸上掠过一抹暧昧的神色。
絮儿用手肘捅了他一下,瞬间脸红到耳根。
回到炽闇后,郑卓把笔记本交给了贝尔,又叮嘱了一番,絮儿正想上楼,柔柔蹦蹦跳跳地来了。
“絮儿,你们终于回来了,今天我做了新点心想叫你帮我尝尝。”柔柔笑眯眯地拖着絮儿往向恺默的城堡走。
餐厅里——
絮儿咬着柔柔做的蛋挞,感觉外面酥脆,里面有蛋的爽滑,“真好吃,你是怎么做的?”
柔柔立刻很有成就感地叉起腰,“嘻嘻,你想学吗?”
“可以教我吗?”絮儿不禁蠢蠢欲动,像这种西式点心她还真想学点。
“现在天晚了,改天教你。”柔柔拿起蛋挞享受般地咬了一口,“嗯,真好吃。”
絮儿又拿了一只蛋挞,随口一问,“默呢?你做了蛋挞,怎么不叫他也来尝尝?”
柔柔皱了皱秀挺的鼻子,“还说呢,你老公从晋远溜了,默一个在公司加班,万一他要是累垮了,我就找郑卓算帐。”
一点也不介意柔柔的埋怨,絮儿笑了笑。
“你别说…”柔柔挠了挠头,满脸费解,“他们这三个死党还真是好玩,总把处理公事推来推去,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开晋远。”
絮儿抽来面纸,笑着摇头,“晋远不是他们开的,是从黑司曜父亲手里继承的,一直是黑司曜在管理,听说最近落苏心情不好,黑司曜去陪她度假散心了。”
柔柔咬着蛋挞,不禁睁大眼睛,“为什么?落苏为什么心情不好?我看黑司曜冷冰冰的像座大冰山一样,还以为他不在乎落苏呢。”
“你也觉得他像冰山吗?我一直以为就我这样觉得,原来你也这样想…”絮儿怕嘴里的食物喷出来捂唇笑着。
“二位女士聊什么聊得这样开心,不会是在说我们坏话…”讪笑的声音随着两个身影飘进了餐厅里。
向恺默和郑卓一前一后走了过来,看到了餐桌上的蛋挞,向恺默占/有/性地把装蛋挞的盘子圈到自己的臂弯里,夸张地大叫着,“天哪,你们太没良心了,知道我喜欢吃蛋挞,就只留了两个给我。”
一盘子蛋挞早就在絮儿和柔柔聊天的时候所剩无几了,絮儿对着朝自己走过来的郑卓说,“你要不要吃?”
“不要,就两个还要分一个给这个臭小子,你们太没良心了。”向恺默哇哇大叫。
郑卓勾起唇角,淡淡地瞄了眼好友,“我可不像你,喜欢吃女人吃的食物。”
“喂,郑卓,你个臭小子,这哪是专门给女人吃的。”向恺默不服气地大声反驳,“甜食就是女人吃的吗?你老婆口口声声说要给你做蛋糕,不要被我抓到,只要看见你吃,我就说你也喜欢吃女人吃的东西。”
絮儿和柔柔无奈地看了一眼,这两个大男人还跟小孩子一样爱抬杠,动作一致起身,身后两道声音齐刷刷问,“你们去哪里?”
“我们去转转,等你们不吵了我们再回来。”
第一百四十六章 心已设防
向恺默见势立刻勾起郑卓的脖子,大笑着对她们说,“有没有搞错,我们可是最好的兄弟,怎么可能吵嘴,是吧,卓。”
现在他们可是站在同一条船上,郑卓好笑地直点头。
絮儿和柔柔忍俊不禁笑出声,重新在餐桌前坐下来,向恺默一弹响指,女佣们端着晚餐上来,经过一番打闹大家都饿了,一顿晚餐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
出了向凯默的城堡,两个人手挽着手,絮儿拉住准备迈开大步的郑卓,偎在他怀里,“卓,走慢点,我们边欣赏月色,边散步回去。”
郑卓抬头看了看如银般的月亮,又看了看她,深邃的眼眸火热般地眯起,“可是我更想早点回去,欣赏你…”
这下絮儿的脸更红了,她把脸埋在他的臂弯里,汲取着他的体温,手机在口袋里响着。
他瞪着她的手机,不悦地勾起唇,“什么人这么晚还给你打电话,该不会又是你那个疯疯颠颠的经纪人?”
“不是南方姐。”絮儿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浅浅。”
他毫无任何好感,微微挑了挑眉,看着她接听。
“喂,浅浅…”
“姐姐,我一个人在家,你能不能过来陪我?”
被浅浅可怜兮兮的声音弄得愣住了,絮儿下意识问,“曾玄铭呢?他不在家吗?”
“大哥最近好象挺忙,常常下半夜才回来,你能来陪我吗?”
絮儿已经知道浅浅是在打什么算盘,婉转地说,“我现在不方便,明天白天我拍完了戏就去找你,你看这样可以吗?”
浅浅好长时间没说话,就在絮儿以为浅浅把电话挂断的时候,又听到浅浅小声地回答,“好吧,再见!”
换作平常,听到这句话,絮儿一定会心软赶过去陪浅浅。自从今天下午无意中听到浅浅和鲁灵的谈话后,她对浅浅已经多了一些警惕。浅浅平时说话的口气都是直率的,不像最近这样总扮可怜和乖顺,不得不令人起疑。
为了证明浅浅说曾玄铭的事属不属实,絮儿决定给曾玄铭打电话。
她才拨了几个键,拨键的手随即被一双大手握住了,“你的手机快没电了,用我的电话来打。”
她瞥了眼手机上的电池容量,果然快要没电了,手里的手机被他抽走了,随后塞了他的手机给她,屏幕上显示正在拨号,不到几秒钟响起曾玄铭的声音。
“卓亚,你怎么想到找我?”曾玄铭醇厚的嗓音微微泄露一丝情绪波动。
絮儿看了眼注视着自己的郑卓,“我不是卓,我是柳絮儿。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曾玄铭隐约嘀咕了些什么,清了清喉咙,“什么事?”
垂在身侧的左手被大掌攥住,然后十指亲密地紧扣在一起,在絮儿讲电话的时候,身旁这个男人颇有兴致地拖着她慢慢穿过玫瑰花园。
絮儿还不及欣赏美景,赶紧问,“我想问浅浅,她说你这几天都很晚回去,她一个人睡在曾宅害怕。”
“怎么可能?这几天我每天最晚十点多就回来,是爸说担心浅浅一个人在家,提醒我每天都要早点回家。”
絮儿叹了口气,以最快的速度结束电话,“好,我知道了,打扰了,拜拜。”
浅浅在撒谎,絮儿耷拉着脑袋把手机递还给他,他瞄了她一眼,“其实你根本不必向曾玄铭证实,鲁浅浅那个女人跟史露雪一样会演戏,我早说过了。”
她还是不死心,摇了摇头,“我相信浅浅的本性还是善良的,明天我拍好戏去陪她一会儿,你放心,我会小心提防。”
“我陪你一起去,看她能耍什么花招。”他拥紧她的腰,眼神冷凛异常。
“真的不用了,卓,你放一万个心,我现在既然已经识破了浅浅,就会万分小心。”她握着拳做出一个坚定的手势。
望着絮儿一脸坚持,他揉了揉她的脸蛋,露出怜惜的表情,“絮儿,你就是太善良了。你的内心一直在渴望从小没有得到过的亲情,你想的是你已经失去了史露雪、戴维森,所以你不想失去鲁浅浅对么?”
“卓,你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想什么,你都知道。”她眨巴了几下眼睛,幸福地笑着。
他紧捏着她的手,俊脸凑近了她,在她脸颊上暧昧地喷着温热的气息,“你觉得我这只蛔虫可爱吗?想要一只小蛔虫吗?”
絮儿故意鼓起腮帮笑着说,“我是人类,我不喜欢虫子。”
“你恐怕要失望了,你的老公我就是虫子变的。”他摇了摇头,唇边勾起一丝迷人的笑容,突然伸手横抱起她,“现在我这只虫子要带你去制造小虫子了。”
絮儿害羞地不敢看他,滚烫的娇脸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手臂慌忙搂住他的脖子,还在嘴硬地说,“我不喜欢虫子…”
“你会喜欢的。”他垂眸微笑,火热的唇若有似无地刷过她的红唇,低沉的嗓音温柔诱哄着,“我会使出浑身之力。”
晚风吹来,暗香浮动,伟岸的身影抱着娇小的人儿,大步走向城堡,在风中飘散出的情话连开得娇艳的玫瑰花都羞嗒嗒地垂下头。
盛天街道旁的黑色宾利车内,絮儿听了一路叮嘱,再三保证,“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百分之一千的小心,不会有事的。另外,今天要是有史露雪的消息一定要告诉我。”
第一百四十七章 顺利关机
“不用你说我都知道,老婆大人。”他轻轻笑着,在她唇上吻了吻。
她甜蜜地抿起唇,唇上还留有他的温度,心里涨满了幸福,“那我去拍戏了,今天是最后两场。”
挥手和他告别,絮儿专心投入到今天最后两场戏中去。琉璃找到了亲生父亲,富豪父亲尊崇琉璃的心愿,花大笔手术费为于琛治病,并着手为琉璃和于琛筹备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第一场拍的是琉璃帮在病床上的于琛穿结婚礼服,为了不让秋凌和外人看出破绽。于琛强撑着举行婚礼。这是场豪华的婚礼,琉璃却几度落泪,外人以为她喜嫁有情郎喜极而泣,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哭的是于琛和秋凌。一个是今天的新郎,一个是站在道贺的人群中的秋凌,一个有不得已的苦衷,另一个却以为对方是贪图宝贵的负心郎,两个人遥遥相望,明明相爱却又不能在一起。
这场戏由于群众演员众多,有时演员往往演得入戏,旁边参加婚礼的群众演员却是状况万出,频频G,前前后后拍了四个多小时,到了下午一点多钟这场戏才算拍完。
所有的人饿得饥肠辘辘,吃完了盒饭,麦英祺跑到絮儿这里,整个剧组他的所有戏份已经拍完了,现在他应该是最轻松的,此刻他却一脸心事。
“我们去外面谈。”麦英祺拉着絮儿跑到片场外一处僻静的地方。
在脑海里思索着麦英祺的反常,絮儿笑眯眯地说,“英祺,我猜你要去度假了,是来跟我辞行的。”
麦英祺愣了一下,看了看左右四周,放低了声音说,“我听了你的建议特意避开鲁灵去外国度假,可能过一段时间才回来。我放心不下你,怕她到时疯起来找你的麻烦,我特意过来提醒你当心这个女人。”
“我知道,英祺,你安心在外面度假,玩得开心点。回来后就可以重新开始新的工作,谢谢你前段时间为了我,一直在跟鲁灵周旋,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被她逼到这种地步。”
麦英祺秀气的眉拧在一起,自责连连,“絮儿,你不要说,这些只能怪我,当初是我惹了她,她才会缠上我,从而嫉妒你,在美国做出了那件事,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
他发了狠地用力打着墙壁,留下了一道道血迹,絮儿倒抽了口气,连忙抓住他的手臂,“英祺,你不要这样,说起来我和卓的这段姻缘还要感谢你,其实在美国的那个人就是他。
麦英祺一瞬间停止了动作,呆滞地问,“你是说…你是说,鲁灵把你卖给的人是…他?”
她大力点头,“对,是他,很惊讶吧,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比你还要吃惊,所以,英祺,不要再自责了,说起来你还是我们的媒人。”
“我?我吗?”麦英祺整个傻住了,万万没想到到头来那个美国佬竟然会是曾氏的二少爷,也就是已经和絮儿结婚的男人。
见他情绪稳定下来了,絮儿不禁松了口气,“英祺,听我说,以后我们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我们还是好朋友好吗?”
麦英祺过了半晌才接受了这个事实,长期对絮儿愧疚的那块大石头瞬间在心口被移开了,他激动得抱住她,“絮儿,好朋友,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此刻他就象是个做错事的小孩突然得到了赦免,絮儿开心地笑着,任他抱着,“英祺,我现在得到了幸福,我也希望你能有幸福,遇到好女孩一定要好好把握。”
“我一直…把你当成是…我的幸福…”麦英祺长长叹息着,呢喃了几句什么。
“你说什么?”絮儿刚出声,倏然听到外面有轻微的脚步声,两个人立刻伸头向四周张望,看到道具师拿着东西在前面拐角处走过。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舒了口气,相视而笑。
絮儿摇着手,“赶紧走吧,英祺,玩得开心点。”
“我会的,絮儿,祝你们幸福。什么时候举行婚礼,记得发喜帖给我。”英祺眼眸一闪,眼里有些晶晶亮的东西。
“好,一定。”她毫不犹豫地点头,仔细在脑海里拼凑一下就知道刚才他在她耳旁说的是什么,既然无法回应,她只能装聋作哑,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送走英祺后,絮儿赶紧回到片场,南方正在找她找得团团转,一看到她便火烧眉毛似的拉她过去化妆。
第二场戏讲的是婚礼举行几个月后,秋凌无意中得知了于琛早就去世的消息,前来问琉璃。琉璃手里拿着白菊正准备去扫墓,看到秋凌再也隐瞒不住,和盘托出了所有的实情。
在秋凌的一再要求下,琉璃带着秋凌一起去扫墓。两个女人一同站在于琛的墓前,琉璃交给了秋凌于琛临终前写的一封长长的信。秋凌这才彻底明白自己一直恨的负心人原来是世上最爱自己的人。
这场戏由于秋凌也就是白霓舞是主角,絮儿演起来自然轻松,拍了两个多小时,整部电影算是真正拍好了,下面就进入导演着手准备的剪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