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女人一见面就熟到这种程度,还约好逛街吃甜品,两个大男人不自觉面面相觑,露出愉悦的笑脸。
一顿晚餐在轻松的气氛中结束了,柔柔说甜妈妈就住在隔壁,而且做得一手西式甜品,絮儿心里渐渐有底了。
第一百十七章 依依不舍
洗完澡的絮儿擦着湿湿的头发想着心事,不由踱步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炽闇,只要能从阿尔洛那里弄到一张照片,到时候当面再比对一番,就可以印证究竟是不是她要找的人了。
“你是想我喷鼻血么?”噙笑的沙哑嗓音暧昧般吹拂在耳后,她只感觉到全身爬过一阵酥麻,转眼被强健的手臂搂靠到了一堵宽阔的怀抱里。
她低头瞄了眼身上的半透明吊带睡衣,眼里掠过一丝狡意,扁唇矢口否认,“不能怪我,谁叫你让人准备的全是这种睡衣,我如果不穿的话,岂不是更加不好。”
无奈的苦笑在他眉宇间聚起,“是,是我不对,我应该要受到这种只能看不能碰的惩罚,直到你原谅我为止。”
她压下心里的不适,半垂着卷翘的睫毛,“我想用一下电脑。”
他暗潮汹涌的眼眸深深注视她,抿唇沉默着没有追问,搂着她的纤腰走向城堡二楼的书房。
“我先去睡了。”替她打开了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后,他举步便走。
听他说要走,偌大的书房仿佛静得可怕,她心急地伸手拉住他,仰起娇脸望着他俊逸的侧脸,“不要走,我是想发封邮件给阿尔洛,你等我一下。”
他诧异着挑唇看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反握住她的手一齐走向书桌。她打开自己的邮箱,开始敲击键盘写邮件,他斜倚着书桌望着屏幕。
随着屏幕上面的字一行行出来,不由微微眯起眼眸,从那份奶酪小饼上再联想到十年前,随之就搜查出了线索,他的小妻子果然心思缜密。
“要不要让我帮你?”他随口一问,尽管已经料到她的回答。
絮儿敲好最后一个字,按了下回车键,眼里泛起笑容,“我想我自己能搞定,帮阿尔洛找到他要找的人。”
他微眯的眸光闪烁不定,逐渐蹿出火热的温度。她关了机,察觉到他炽烫的目光停留在她胸口,脸颊上的红晕染上耳根,本能地用手遮住透明的睡衣,慌乱地站起来,“邮、邮件发好了,我…我们上去。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就在她站起来的时候,他扳过她的肩,低头含住她娇嫩的粉唇,微带清凉的男性气息暖暖地围住她,全身的每个末梢神经似乎都带着丝丝麻栗的震颤。
“唔…”她的双腿微微发软,伸手使劲去推他,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他稍稍离开她诱人的唇瓣,把喘着粗气的俊脸搁在她的肩上,在她耳边嘶哑地低喃,“别动!让我就这样静静抱你,再动我可不敢保证自己还能管住自己。”
感受到他贴着自己的紧绷身体在压制着某种体内的火焰,她紧咬着红肿的唇瓣,再也不敢随便乱动。
清晨的窗外满眼是阳光,一注光线从蔓延在城堡外墙的蔷薇中间斜斜射进来,落在呆坐在床上的身影,勾勒出一圈耀眼的金边。
她直直望着阳台上伫立的欣长身影,和前夜一样昨晚他连冲了五六次冷水澡,虽然他动作放得很轻很轻,怕打扰她的睡眠,可他哪里知道,每一次他起身离开,再到躺回床上,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她也根本没睡着。
凌晨三四点,她才支撑不住沉入了梦乡。
掀开被子下了床,她自问他昨天问她的那个问题自己有没有答案,“你只要告诉我,你还爱我吗?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只要你回答这个问题,哪怕你不原谅我,我也会耐心等,等到你原谅我那天为止。”
她慢慢走向阳台,一道道烟圈包围着他,使他的背影更显孤寂和怅惘,他几乎很少吸烟的,身上也很少有烟草味,最多的是神秘的切维浓男士香味的气息。
但今天他似乎一早便在吸烟,他是为她的事在烦恼吗?她轻轻张开纤细的手臂从他身后抱住他,连带的也制止了他吸烟的动作。
她想要告诉他那个答案,可是张了张唇,说出来的却是另外一番话,“不要吸烟好吗?对身体不好。”
“唔,你不喜欢,我不吸就是了。”他微侧着头望她,随即将烟弹到阳台外。
卓…她望着他宽大的后背,内心涌出一股奇怪的感受,突然跑到他身前,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毫不犹豫地吻上他的唇。
对她的主动,他欣喜不已,双臂瞬间搂住她,热烈缠绵地回应她,他的唇间宛如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炽热,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噬入腹。
良久,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察觉到她的异样,用沙哑的嗓音低问,“怎么了?昨晚我吵到你了吗?”
“没有,没有的事,我…”她轻轻吐着气,犹豫不决,明明想要说的话就压在舌头下面,可就是说不出来。
“既然起床了,那就先去把睡衣换掉。”他唇角含着一丝无奈。
她这才惊觉自己还穿着那件透明的睡衣,脸颊上更烫人了,飞快地奔到到卧室里,换好了衣服,暗自计划着今天去买几套正常一点的睡衣。梳洗完毕,看着镜中自己的左脸已经完全消肿了。
上午八点,宾利车停在小巷口的街道旁。
他搂紧了她,在她莹润的脸颊上吻了吻,“你下午没戏,中午我来接你去吃法式料理。”
“嗯。”她大力点头,下决心中午一定要把自己想说的话告诉他。
第一百十八章 一箭之仇

越走进片场心里越忐忑不安,不知道昨天他说的有分寸教训苏染到底是怎样的方式,迈步进片场像往常一样一进片场便和来往的工作人员打招呼。
“早,小包。”
“早啊,老板娘。”
要是平常听到这个絮儿觉得难为情,可今天她的心思全放在苏染身上,倒没怎么注意这个称呼。
她好象来早了,剧组里除了工作人员,纪导、南方,还有苏染和麦英祺,甚至是化妆师全都没有到。等了足足有半个小时,她忍不住想要打电话给南方,麦英祺出现了。
“絮儿,这么早。”麦英祺帅气的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一面放下肩上的垮包一面走了过来。
“还好,我就刚到了一会儿。”絮儿望着他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英祺,你有话要跟我说吗?”
麦英祺扒了扒头发,“前天你请客的晚上,我还没来得及恭喜你,祝你们永远幸福。”
“谢谢!”絮儿轻声说着望着自己的脚尖,前晚好象从卓到场了后,坐在她身旁的麦英祺就不见了,估计他是悄然退场了。
“絮儿,你误会了,我真的没事。前晚我临时想起了还有事没办,太匆忙了,没有说一声就走了,实在抱歉。”
他的心事全写在脸上,她又怎么能看不出来呢,于是也不点破,“不提这个了,英祺,我们还是朋友,永远的朋友。”
“对,一辈子的好朋友。”麦英祺一脸释然的笑,只能从苦恋的情绪中抽离了出来。不能跟絮儿由友谊升华成爱情是他一辈子的遗憾,可是做一辈子的朋友,还可以时常看到她,这对他多少也是种安慰。
“你跟…鲁灵的事怎么样了?”这是她一直想问的问题。
麦英祺的脸上迅速闪过无可奈何的神色,“我早跟她说我们性格不合,不适合在一起,她却总想不通。为了她我已经搬了好几次家了,她还不放过我,只要我有通告或是戏份,她就追过来缠着我,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她还把我跟她的事透露给那些小报记者,说我始乱终弃,有了新欢,抛弃了她,总之,我觉得我也要快被她逼疯了。”
没想到麦英祺一下倒了这么多的苦水,絮儿忍不住给他出主意,“要不,这部电影拍完了,你去国外散散心,让她冷静冷静,这样对你们都好。”
鲁灵对她的成见也颇深,她心里也有些无力,昨天她跟鲁灵说要谈谈,可是鲁灵根本不给她机会,教她一时也无从下手。
麦英祺仔细考虑了絮儿的建议,快速做出了决定,“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我得抓紧把这部戏拍完,乘早避开这个疯女人。”
“已经八点多了,怎么苏染今天还没来?”絮儿看了眼时间,不禁伸长脖子往门口张望。
正巧纪导和南方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化妆师,苏染和她的经纪人始终没出现。
走过来的南方听到了絮儿的声音,眨着眼睛跑过来,“不用等她了,她现在躺在医院里,起码有一段时间她要躺在病床上。”
絮儿心里不由一紧,抓住南方的衣角问,“出什么事了?”
南方一手搭在絮儿的肩上,眼里浮起邪恶的笑意,“听说是哮喘发作,好象是误食了阿司匹林,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人夜里被送进医院紧急抢救,现在已经苏醒过来了,医生说身体很虚弱。”
这也太巧了,絮儿心里渐渐产生了疑问,这下她终于了解了卓所说会的有分寸是什么意思,一点破绽都没露,外人只会以为是苏染误食了禁用药。
“还有,那个鲁灵好象在医院探病,估计今天不会来纠缠你了。”南方看着麦英祺,给了他一个好消息。
“柳絮儿,麦英祺。”纪导突然叹着气走过来,头压得低低的,像是在想着什么心事。
絮儿和麦英祺互看了一眼,等着纪导的下文,纪导沉吟了片刻,“苏染这一病太严重了,许副总下了指示,女主角可能要换人了,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吧,你们两个人之前拍的对手戏保留,你们分别与苏染的戏份就只能重拍了。”
什么?絮儿和麦英祺均是一愣,真想不到会盛天会突然拍人,而且是这么重要的女主角。絮儿与苏染的戏除了昨天一场,就是影片最末尾还有一场,她倒不用太担心。
“英祺,你辛苦一些吧。”纪导以交重务一样看着麦英祺,“许副总还说因为这个原因,会多加一倍的片筹给你。”
麦英祺不在意地耸耸肩,“这倒不要紧,只是面前拍的三分之二全部要重拍,有点遗憾。盛天这次的损失也会不小。”
纪导的目光在絮儿和麦英祺之间看了一会,接下去说,“是不小,包括场地、服装,还有一些外景的费用,这次可能要损失几百万。”
絮儿不敢正眼看任何人,手心里全是虚汗,她知道这几百万的损失完全可以避免,只为了替她讨公道,就白白损失几百万,这个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她今天见到卓一定要说清楚,不能再发生这种浪费钱财的事了,这笔钱如果捐给那些失学的孩子可以让多少孩子能够接受教育啊。
“一会你们准备一下,拍第68场戏,至于女主角,目前许副总还在考虑估计今天下午就会到,到时候直接去拍外景,英祺到场就可以了。”纪导指着剧本的那一页,严肃地跟他们说,然后转过身击了几下掌,吸引剧组里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声说,“大家准备,半个小时后开机。”
第一百十九章 约定时间

临近中午,拍了一上午的戏,絮儿和麦英祺配合默契,进度非常好,纪导很满意,絮儿卸了妆后匆匆出了小巷。
大概是她出来得太早了,来接她的车还没到,站在街道旁等着。路过的人觉得絮儿面熟,不停朝她看,她拢了拢脸颊两旁的头发,用长长的头发遮住脸,开始沿着街道往前走。
一辆宝蓝色的保时捷突然斜停在她面前,絮儿下意识抬起头,透过徐徐下降的看到了一双漆黑的眼眸,她可以肯定这绝不是偶遇,他一定早就在这里等她了。
“我想跟你谈谈浅浅的事,不知道你有没有空?”曾玄铭还是像往常一样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教絮儿无法拒绝。
她几乎想也没想就上了他的车,心急地问,“史露雪和那个姓李的男人的事,是不是你透露给报社的?”
曾玄铭促狭地笑着,转动方向盘将车驶上车道,“你怎么会想到是我?你可以告诉我,我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听口气他是承认了,絮儿顿时火冒三丈,“这很简单啊,要么是你想要把史露雪母女的事捅出来,让曾老爷子知道浅浅的事,这样分遗产时,你就少了两个竞争对手。”
“还有呢?”他懒懒地笑着,看了眼红灯,瞬间把把停了下来。
“还有,或许你这些年视史露雪母女为眼中钉,只不过你掩饰得很好,我想你认为现在时机成熟了,你就想拨掉两颗眼中钉。”
“不错,你说得有些靠谱了。”他用修长的手指叩着方向盘,目光深远地盯着前方,“不过第一种说法有些偏差,其实老爷子去年就立好了遗嘱,史露雪和曾浅浅分别是一百万。”
“一百万?你确定吗?”絮儿心里一阵震惊,在她看来这笔钱算得上是笔不小的数目,可她估计在史露雪的眼里这些还不够她买几条名牌珠宝。
“去年老爷子立遗嘱的时候,我就在场,他把我叫到了书房,当着律师的面立的遗嘱。”曾玄铭的语气冷淡,看到绿灯,随即换档。
絮儿低声嘟哝着,瞬间想起了什么抬起头,“那么关于遗产,曾老爷子又是怎么安排你跟卓…”
说到这些,她语气顿了顿,他淡淡看了她一眼,望向前方。
这种敏感的话题和内幕曾玄铭怎么可能告诉她,絮儿惊觉自己犯了个低级错误,却又听到他在说,“这么多年老爷子心里一直装着他们母子,我看得出来,每次过年的时候,他特别思念他们,有的时候就跑到五楼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呆,而且一呆就是半天。”
五楼?絮儿知道那是郑卓住的楼层,记得有一次他还拿他母亲的衣服给她穿,那个房间应该就是当年他母亲的。
“可是,曾老爷子有错在先,他有了史露雪这个外遇,后来又把卓母子扫地出门?”絮儿忍不住语露愤怒的神色,“卓的母亲为了抚养卓长大吃了很多苦,后来终于到了美国遇到了一个懂得珍惜和爱她的人,可惜的是她只活了几年就去世了,这也是卓一直不肯原谅曾老爷子的真正原因。”
“我知道,这中间的误会太复杂了,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曾玄铭扫了她一眼,“所以我希望你能帮这个忙。”
“其实你不说我也想帮…”絮儿才说了几个字,手机就响了,一看来电显示,她慌忙接听。
“絮儿,你现在在什么地方?纪导说你一刻钟前就离开片场了。”磁性的焦灼嗓音直钻进耳朵里。
絮儿刚想说实话,曾玄铭以眼神示意她不要说,她只好撒了个谎,“我没看到你的车,所以我就自己搭车了,我现在在公交车上,一会就到晋远。”
“嗯,我马上回晋远。”他匆忙挂掉了电话。
曾玄铭踩下油门,“我把你送到晋远附近的路口,今天我们见面的事你最好不要告诉他,改天我们再约时间具体谈。”
昨天提到曾玄铭,卓便便有种毫不掩饰的恨意,她当然也知道不能把今天与曾玄铭见面的事说出来,大力点头,“好,我想听听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曾老爷子把他们赶出了曾家,这样我才好对症下药。”
“把你的手机给我。”曾玄铭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过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手机已经到了他的手中,他拨了几个键,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然后又把手机还给她,“我会打电话给你。”
“不用了,还是我打给你吧。”絮儿一想到手机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起因当然就是在拉斯维加斯时因手机总是被郑卓监听而弄得神经紧张。
“也好!”曾玄铭没有争辩,转过一个路口,跑车渐渐停下来,“到了,你就在这里下车。”
手碰到车门时,絮儿又产生了一个疑问,“你为什么要让我帮你?你确定我能把这么大的误会替你们解决吗?”
“我知道你对他的影响。”曾玄铭耸耸肩,“对了,还没恭喜你们,什么时候摆酒席?虽然你最终选择了他,可是我还是要祝福你们。”
一听这个絮儿就一个头两个大,胡乱摆了摆手,匆忙下了车,“我先走了,电话联系。”
曾玄铭淡淡地笑着,盯着她仓促跳下车的身影,一丝寞然闪过眼底,这么特别到令人心动的女孩没想到被郑卓那小子捷足先登了。倘若是他先遇上的话,说什么也不会放手,遗憾的是先遇到她的人不是他。
第一百二十章 难人寻味
絮儿几乎是用小跑的速度奔向晋远大楼,耳边刮过刚才和曾玄铭的交谈,突然想起还没问清报纸上关于史露雪的事到底是不是他做的?
猝然间,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脑海里产生,会不会是曾玄铭把史露雪的事捅上报纸是为了替卓母子当年被逐出家门的事而出气,进而让曾老爷子怀疑浅浅的身份,把史露雪和浅浅以同样的方式扫地出门?
“滴——”她正想得入神,倏然被一阵车喇叭声吓了一跳,定晴一看,自己已经站在了晋远大楼前,而按喇叭的主人正是郑卓。
他拧着浓眉,几步上前握住她的双肩,“下次不要乱跑,等我等着急了就打电话给我,中午要出来的时候我突然又接到了合作企业的电话,耽误了一会。”
“我下次知道了,不见你过去我就打电话。”她乖乖地点头,任着他拉着坐进车里,“黑司曜什么时候回来?看起来晋远里的事还挺多。”
“那个臭小子最近没心思处理晋远的事,昨天一早心血来潮突然说要去香港,后来他告诉我,说是落苏最近心情不大好,临时决定陪她去散心。”
“那向恺默呢?他不是回来了吗?”絮儿系好了安全带。
“他今天没来晋远,说是刚从芬兰回来,要陪女朋友。”他发动了车子,唇角勾起耐人寻味的笑容,“他说他的好事近了,问我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和置办婚宴?”
她干笑了几声,羞怯地垂下头,怎么一天内有两个人问同样的话,要不是知道曾玄铭和向恺默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否则她还真以为他们是商量好了故意这样问呢。
静静等了一会,见他没有了下文,她忍不住抬头看他,他为什么不直接问她愿不愿意呢?内心一阵怅惘。
见他戴上了蓝牙耳机,原来是他手机在震动,他瞥了眼手机屏幕,眸光骤然放得很柔。
她轻轻拧着手指,突然有种怪异的感觉,好象电话那头就是昨天那个打电话的女孩,胸口没来由地直泛起酸意。
“嗯,我会抽空回去看你…刚刚坐到这个位置,你有些事不明白再打电话问我…我现在跟她在一起…”
主要是对方在说话,他在中间插上了几句,低沉的嗓音说最后一句的时候扭头看了她一眼。
她拼命咬住唇,掩饰掉脸上的怀疑和揣摩,叮嘱自己没有证据的事不能乱猜,他不可能是那种负情的人。
有的时候你越担心什么,就会忍不住越往那方面想,一整个午餐她几乎全陷在这个打电话的女孩身上,她是谁?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每次接到女孩的电话,他总是一脸柔意?她猛然间有种与人分享心爱人的感觉。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东西不好吃么?”他微扬起唇,俊容上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没有啊,还不错。”她轻轻摇头,收回了直直盯着他的目光,开始咀嚼嘴里的食物,但愿这一切只是她多想。
法式料理在心事重重的絮儿看来一点特别的味道都没有,所有的菜肴似乎都淡而无味,隐约带着一丝古怪的酸味,用完了午餐后,她的心渐渐平复下来。
到了晋远办公室,他抬手看着腕表,“下午我要去这次晋远开发新项目而合作的分公司查看,你在办公室看书。”
她把背上的背包放到沙发上,笑着点点头,“不要紧,反正我今天还要把所有书本重新复习一遍。”
他在她粉唇上吮吻了几下,声音轻柔地低喃着,“晚上我带你去观景西餐厅用晚餐。”
她只觉得有点耳熟,不自觉地问,“就是你第一次带我去的那家餐厅吗?”
“答对了,就是我第一次带你去的地方。”他扬唇浅笑,“记住不要到处乱走,有什么事我们电话联系。”
他的声音刚刚落下,秘书便敲门进来了,门口还站着几名拎着公文包的部门经理,似乎都在等他。
她冲他笑了笑,伸手抚了下他的领带,“不用担心我,你赶紧去吧,大家都在等你。”
“曜那臭小子欠我一个大人情,等下次我一定把它讨回来。”他眯了眯狭长的眼眸,转身走出办公室。
他一走,办公室里一下子落入静谧的时空,她看看手机时间,计划好下午要把所有的书本和笔记全部复习一遍。
沉浸在书中的时光感觉一眨眼便过去了,合上书本的时候已经是五点多了,拿起茶几上的一块点心放进嘴里,这是下午秘书送进来的下午茶。
看了一下午的书,肚子感觉好饿,她三两下解决了点心,又喝了一杯温水,见他还没回来,她拨通了他的电话。
“嗯?絮儿,我还在分公司开会,大概还有半小时就回去,等急了么?”
原来他还在工作,她吐了吐舌头,“不是,我就刚看完书,打电话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