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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空气新鲜嘛,我要出去散步,多呼吸新鲜空气,这样对宝宝肯定也有好处。”她展露出笑脸,看向阳光明媚的窗外。
“唔…”他埋脸在她发间,含糊地应着。
他这样也能睡着啊,她好笑地拍了下他挂在自己脖前的手臂,“你不是说安排医院给我做检查的吗?什么时候?”
他手臂微颤了一下,低醇的声线紧绷着,“原本订在明天,但是里弗斯这几天有些忙,时间订在三天后,到时候我亲自陪你去。”
“哦,你办事要紧,我再等等。”她体贴地说着,悄悄吐了吐舌头,他还不知道呢,今天她跟布朗叔叔要悄悄去医院。
早餐桌上,她乘他翻报纸的时候,偷偷跟布朗使了个眼色,后者朝她无声地做了个K的手势,这就说明今天去医院的事照常进行。
她放下心来,安心吃着早餐,直到仆人进来低声说,“主人,时间到了。”
“父亲,絮儿,我去里弗斯一趟。”郑卓放下报纸,走到絮儿身旁,弯下腰在她脸颊上吻了几下。
“知道了,到时我要喝你熬的鱼汤。”她乘机撒着娇,再想想即将要知道宝宝在自己肚子里有多久了,更得笑得开心。
“会的,我一回来就会煲鱼汤。”他点了下她的鼻尖,笑着走出了餐厅。
布朗轻手轻脚跑到窗前,絮儿也不禁跟了过去,从这里可以看到庭院里的一切,只见他走出了豪宅大门,随后听到直升机飞远的声音,两个人这才相视而笑。
“絮儿,你准备好了吗?”布朗匆匆走向餐厅门外。
“早就准备好了。”絮儿从大厅沙发的角度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手袋,里面有他早上给她的几张金卡,一会去医院检查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第九十六章 知觉一切
“孩子,检查费的事不用你操心,由我来付。”布朗一脸坚持。
反正都是一家人,絮儿笑了笑没有跟他再争。
上了早就在庭院里准备好的车,很快便出了豪宅。一路上,两个人坐在车内显得很兴奋,都在猜测宝宝究竟有多大了,不到一会儿好象车就到了医院。
“孩子,你进去,我在外面。”在妇产科门外,布朗笑呵呵地挥手。
“好的,一会等我的好消息。”絮儿开心地跟着护士进去了。
迈进去的时候她既激动又紧张,整个检查过程她的手一直紧攥着,手心里全是汗,心更是砰砰跳个不停。
片刻检查完毕,医生把她叫到了办公桌前,“威特莫特太太,经过我们的检查证实您没有怀孕。”
絮儿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怎么可能?医生,你弄错了,我怀孕了,我的生理期比平常晚了一个星期,怎么可能没有怀孕。”
“威特莫特太太,请不要激动,你真的没有怀孕,你的经期迟迟没有来,这些可能与你最近的精神紧张或是别的因素有关,总之,你没有怀孕。”
医生的这句话犹如对她当头一棒,整个人呆愣在椅子上,久久没回过神来,怎么会这样,她弄错了。
不可能,那个早早孕测试纸…倏然,一个画面落入了眼帘,好象是他给她的测试纸。
“威特莫特太太,这是您的。”护士小姐递上了检查单。
她死死盯着上面的一行字,有个声音在耳边大声说,她没有怀孕,她没有怀孕…
护士在叫下一位孕妇进来,看着那个金发的孕妇抚着圆滚滚的肚子,欢天喜地在接受检查。
絮儿的眼睛湿润了,她的肚子里根本就没有宝宝,她的肚子是空的,真的好讽刺。
右手毫无意识地把检查单对叠,拉开手袋的拉链把它放进去,目光扫到了手机,脑海里擦过一道亮光,这部手机他在里面做过手脚,可以随时监控她的一举一动,当时她打电话给比德尔,他马上就知道了。
同理来推测,那个测试纸,肯定也被做了手脚,她根本没有怀孕,被那个测试纸给骗了。
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骗她?一种被欺骗的愤怒冒了出来,把胸口的怒火点旺了。
她愤愤地走出妇产科,布朗笑眯眯地迎了出来,“怎么样了?絮儿,小奥西里斯多大了?”
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她不忍心说出事实,低下头含糊地说,“一个月了。”
“噢!是吗?小奥西里斯一个月了,上帝保佑,已经一个月了。”布朗喜出望外,在胸前不停地划十字,做出祈祷的模样。
她现在心情好乱,还要做出一副高兴的笑脸,心里的火焰蹿得更高了,她非要找他问个明白不可。
上车后,她沉思了一会跟布朗说,“我想去里弗斯…”
“你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奥西里斯,当然可以。”布朗高兴得过了头,没有留意到她的脸色,吩咐司机调转车头。
半晌过后,车子停在了一幢摩天大楼前,絮儿下了车,扬起笑脸跟布朗挥别。
她夹在一群员工中搭上电梯,按照布朗告诉她的具体楼层和他所在的办公室位置,很快她便站在了总裁办公室前。
办公室的门没关紧,她轻轻推开门,又看到了肯尼思,那个黑人在说话,“几家赌场这几天的业绩大为好转,其中几家的游客量更是创历史新高…”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太耳熟了,她握着手把,脑海里模糊的记忆排山倒海涌到眼前,仿佛像放电影一样在眼前出现。
几个月前的清晨,在凯萨皇宫酒店,她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突然失/身的事实,随即用颤抖的双手拉住被单包裹住全身布满大大小小痕迹的自己,顿时感到了一种无边的恐惧和茫然。
她收拾好一切,在房间外看到了一个黑人,对方面无表情递给她一张支票。“这是你应得的,请收下。”
她明白了怎么回事,颤抖着问,“在你们美国人看来这不算什么,可是在我们中国女孩看来这是最宝贵的第一次,我可以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对方眼神里有些不屑,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对不起,无可奉告,你知道得越少对你就越有利…这些钱足可以让你回国过上所有人羡慕的富裕生活!”
“你当我稀罕这些吗?…我要起诉你们,你们这是犯罪…”她抑制不住羞愤的心,把支票撕得粉碎,甩到了黑人的身上。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黑人只是用不可一世的眼光看她,“劝你省省心,在这里没有我们办不成的事情,包括法院。…还有,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凭证或是证人,如果你告我们上法庭,我们会说你为了钱,是你自愿的,到时候仅凭你的一面之词,你还是会败诉。最后我还要提醒你一句,诉讼费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你确定可以支付得了吗?”
正是这样一句话,把她当时所有勇气全部击垮,她无力地滑坐在地上,被朋友出卖和被陌生人夺去初/夜的痛苦刺痛着她的心。
在这个现实的美国,一个全然陌生的国度,她感到了孤立无援。坐在地上整整想了一天,她才拾起破碎的身体和一颗倍受屈辱的心回到了国内。
至于那个猥琐的陌生男人,她除了恨得咬牙切齿,却无计可施,拒绝更或者是强逼自己不去想那段肮脏的经历。她以为可以一辈子不用见到这个用钱来买她初/夜的男人,还有那个给她支票的帮凶。
但现在,事实摆在面前,她想起来了,一样的声音和面孔,这个黑人肯尼思就是那个给她支票的黑人,而那个陌生男人…
她死死攥起拳,洁白的贝齿几乎要把下唇咬破,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会是他?
如果不是想起这一切,她根本就不敢相信,会是他…他就是买了她初/夜的男人。
原来他一开始就知道了,原来他一直把她当成白痴一样刻意隐瞒,他早就知道了他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却一直看笑话一样看她在自卑的旋涡里挣扎。
第九十七章 他是骗子
他一定很享受吧,享受这种看笑话似的心理,她却像个白痴一样被他耍得团团转。
是的,她是个白痴,竟然会被他花言巧语骗了这么久,她一次次被骗和上当,他骗了她的身体更骗了…她的心。
肯尼思汇报完毕,转身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身影,愣住了,目光转身了低头批阅文件的郑卓,“主、主人,她…”
郑卓被他吞吞吐吐弄得有些不耐烦,抬起头突然发现了絮儿脸色苍白地出现在眼前,最最令他心惊肉跳的是,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看他,而是死死的,仿佛用尽全力地瞪着惊惶不知所措的肯尼思。
他知道,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推开椅子,大步奔了过去,“絮儿…”
“不要叫我…”她大叫着后退,双手紧紧揪着手袋,“骗子,骗子,你这个大骗子,原来你一开始就在骗我…”
琥珀色的双眸里掠过焦急的神色,“絮儿,你听我说…”
她拼命摇着头,用手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从头到尾你就是个大骗子,你跟我爸爸是死对头,你做这些事根本就是在报复。
你有最精密的情报网,你早就查出我是爸爸的私生女,所以在我第一次来拉斯维加斯的时候,你就设计了我的初…”
胸口因她这些话填满了心慌,他以冷静的打断了她,“絮儿,我承认在肯尼思这件事上我隐瞒了你,但是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这样…”
“我不听你的花言巧语,如果不是我今天想起肯尼思,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她眼睛里的泪水已经泛滥成灾了,用手抹去,狠狠吸了吸鼻子,“你这个大骗子,我要离婚!”
这句话无疑是扔下了一枚炸弹,所有的冷静全部被击散,他嘶哑着嗓音低吼,“住口!住口!你想离婚?不可能!永远也不可能!”
她昂起纵横泪水的小脸,狠狠地盯着他,“为什么不能离?你根本就是个骗子!这场婚姻是建立在你欺骗的基础上,我有理由离…”
她的话还未说完,他突然大步逼近。
她还没来得及躲闪,便被他铁钳的大手拖拽向身后的电梯。
“你放开我!听到没有,这辈子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你这个骗子,大骗子!”无论她怎样扭打,他就是不松手。
到了大楼外,又拖着她塞进了跑车里,他绕过车子刚跨步坐进车内,她突然推开车门跑出去,猝不及防的他快速跳下车,只见她往马路对面跑去。
一辆公交车突然鸣着喇叭从眼前驶过,他停顿了一下,正是这几秒钟,等他再找那个小女人的身影时,她已经不见了。
他低咒着迅速钻进了车内,发动了跑车,他的第一直觉告诉自己,在这里她只有一个地方可去。
心急火燎赶往巴克斯克家族所在的豪宅,守门的仆人一眼便认出了他,将车开了进去后,车几乎还没停稳,他便跳下了车。
越过第一幢别墅,直直奔向右后方的别墅,阿尔洛早就在大厅里等他,“奥西里斯,出什么事了?辛西亚呢?她没跟你一起过来吗?”
他爬了爬凌乱的发,“我跟她闹了点小矛盾,她应该回到你这里,把她叫出来,我要跟她当面谈。”
阿尔洛哑然失笑,“她真的没回来,你们到底出什么事了?”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这下郑卓更加烦躁了,那个小女人到底跑哪里去了,只要一想到她挂满了泪痕的小脸和那句“离婚”的话,他的心得像是被拧绞成了一团乱麻。
阿尔洛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或许她可能已经回去了,你回去看看,如果她还没回去,你再打电话给我,我派人再去找。”
看来只能是这样了,他迈步走向门口,身影没一会便消失在豪宅里。
一张布满了泪水的小脸慢慢出现在大厅里,阿尔洛走了过去,“辛西亚,你看奥西里斯,他好象…”
“哥哥,不要说了,不要提这个名字,我讨厌他,我恨他,他是个大骗子,他把我骗得好苦…”一提到他,她的眼泪又止不住往下掉,哭得更凶了。
她是一路搭着的士,给了司机双倍的价钱才抄近路在他之前两分钟回到了巴克斯克家,啜泣的她刚扑到阿尔洛的怀里,仆人就赶紧过来禀告说他来了。
她让阿尔洛说自己不在这里,自己则躲到了二楼的楼梯。她坐在楼梯上,听到他的声音像是听到了魔音般用双手紧捂住耳朵。
他追过来干什么?他又想骗她回去是不是?她不会再上当了,绝不会…
她哭得抽噎不已,阿尔洛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辛西亚,你们已经注册结婚了,现在是夫妻,有什么事可以坦诚相谈…”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落,她抬起泪眼,声音里尽是哭腔,“不坦诚的人是他,他是个大骗子,他骗了我好多事。哥哥,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请你不要帮他说话。”
阿尔洛勾起唇没有再出声,据他对奥西里斯那小子的了解,奥西里斯不会真相信她不在这里,一定还没有走远,说不定就在大门口附近守候着。
第九十八章 事态严重
“哥哥…”絮儿哭得梨花带雨,揪紧阿尔洛的衣袖,“你要帮我…”
一听这话,阿尔洛就知道准没好事,犹犹豫豫起来,絮儿顿时哭得更厉害了,“哥哥,你爱不爱我?”
阿尔洛哭笑不得,“你是我妹妹,我当然会帮你,说吧,什么事?”
“我再也不要见他,我再也不要见他…”她不自觉重复着,眼泪模糊了视线,低头迅速抹去,仿佛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我要回国!”
“你要回中国吗?”阿尔洛大吃一惊,原来以为是小夫妻间闹了点小矛盾,这样看来奥西里斯那小子把辛西亚气得不轻。
尽管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依照辛西亚的脾气,绝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女孩。
他一下子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对,我…要回国,我要搭最近最近的飞机离开,我再…也不要见他…”絮儿反复说着同样的话,不由抽噎,说起话来也是断断续续。
阿尔洛迟疑了一会,决定还是站在自己妹妹这边,至于奥西里斯那个臭小子,他决定要好好找他算帐。
讲了一通电话后,他递给了絮儿一个东西,“飞机票已经订好了,五十分钟后起飞。”
在看到熟悉的东西,絮儿一下惊叫起来,“这不是我的背包吗?那个车祸我以为背包没有了呢。”
“这是我前天整理父亲书房的时候发现的,我看到里面有皮夹,好象还有你的身份证,所以知道是你的东西。”
“谢谢哥哥。”絮儿吸了吸鼻子,脸上的泪水还没干。
“辛西亚,你可以不用回中国。”阿尔洛伸手用拇指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我会照顾你,奥西里斯那小子敢欺负你,我会找他算账,把他挡在门外。”
她忙不迭摇头,“不,哥哥,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我不想你也掺和进来。”
听说要教训奥西里斯,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看来这对小夫妻还有可能复合,阿尔洛暗中做分析,俊朗的脸上扬起温和的笑,“你是我妹妹,他欺负了你,我当然找他算帐。”
“哥哥,我说了不要。”她急急拉住他的手,“你答应我,不要出面好吗?”
含着一肚子的笑,阿尔洛不动声色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哥哥答应你。”
“谢谢哥哥,我可能…可能没办法实现和妹妹的承诺了。”她突然说不下去了,感觉有些对不起海伦,说好了要来看她的,结果她却要走了。
阿尔洛看了眼手表,“她今天刚去了新学校,还有一个小时才回来,你可能没办法见到她了。”
絮儿紧抱住背包在怀里,露出了一丝勉勉强强的笑容,“告诉她,让她好好上学,如果放假的话就去中国,我会带她领略五千年的文明古国。”
“会的。”阿尔洛满含深意地眨了下眼,“说不定你会很快回来。”
“不会的,我不会再回来了,如果可能的话,也是…几年以后的事了。”她狠狠吸了吸鼻子,把即将流出的泪又逼了回去,“对了,哥哥,在我走之前能再帮我做最后一件事吗?”
“你说。”阿尔洛挑起眉,看到管家梅森一瘸一拐走进大厅的身影。
“我想你马上帮我弄一会离婚协议书来,可以吗?”
奥西里斯那个臭小子到底做了什么事会让辛西亚这样伤心,还要离婚,这下阿尔洛也不觉火冒三丈,目光迎上了絮儿哭得通红的眼眶,他心下一软,暂时把怒火又压了下去,找那小子算帐是迟早的事,不急在这一时。
“没问题,十分钟就可以办到。”说完,他给家族律师打了通电话。
“梳成黑色的吗?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梅森指着“不,你手里的是可以梳成黑发的梳子,我这把是梳成金色头发的梳子。”
阿尔洛拿过两把梳子,皱起眉,指着手柄一侧小角落里的几个字母缩写,“这好象是母亲的东西,她以前就喜欢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还出钱成立了一个研究所。”
梅森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闪躲起来,“首领,我不得不向您坦白一件事。其实夫人并没有死,我手里的这把梳子夫人交待过要我把它交给首领,可是当时我在老爷的威胁下,没有…”
第九十九章 离婚协议
“什么?我母亲没有死?”阿尔洛一把拎起梅森的衣领,“把事情说清楚。”
梅森被勒得满头大汗,吃力地说,“您也知道您的父母是在政治联姻下结的婚,夫人在生下一共四个子女后,不堪忍受老爷对家族的冷漠和权势的贪婪之心,她便离家出走了。由于四处派人没有找到她,老爷为了给她的家族一个交待,便声称她因疾病突然去世了。”
絮儿一下子想起来了,“你该不会说那个给我梳子的老奶奶就是…”
梅森肯定地说,“夫人以前有在好莱坞的明星朋友,她会改变容貌,扮成各种各样的相貌。巴克斯克家族的人全是紫罗兰的头发,世上没有任何染发剂可以改变头发的颜色。
自从我无意中看到您的头发可以变黑后,我就猜出您应该见过夫人。”
目光瞬间全聚到絮儿这里,她茫然地摇头,“我也是十岁那年在村子里见过她一次,当时我以为她是个年龄大的老奶奶,后来就没有再看到她。”
其实仔细想想,好象那个老奶奶长得跟平常人不一亲,鼻梁比一般人要高,深眼窝和整张脸也是典型的西方面部轮廓。
“母亲一定是躲避父亲的耳目,所以才…”阿尔洛挺拔的眉头深锁,眼睛里不觉湿润了。
看到他这样絮儿心里有些不舍,轻声安慰,“哥哥,你不要担心,我回到中国,会请最好的征信社调查,想办法找到她,如果她还在中国的话。”
“只能这样了。”阿尔洛微微点了一下头,“我会再派人加紧在她可能会去的国家寻找,也有可能她早就回到美国了。”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梅森见自己的想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在仆人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又退了下去。
仆人送来了律师,接过律师递过来的离婚协议书,絮儿拿起笔,想也不想便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委托你做我的离婚律师,帮我办理一下与奥西里斯的离婚手签。”
“尊敬的辛西亚小姐,离婚案并不是这样简单,它需要两个当事人在场…”律师才说了一半,突然接收到疯了。
“奥西里斯,你冷静一些。你和辛西亚注册结婚,你就是我的妹夫。你还跟我在耶鲁大学是同学,我非常了解你的为人和你对我妹妹的心,如果她回来了,我一定会暗中通知你。假若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在我车里搜。”阿尔洛落下了睫毛,遮住了眼中的苦笑,他从出生到现在还从没有说过这么大的谎言。
抓着车门的大手无力地垂了下来,他相信了阿尔洛的话,她很有可能躲在别的地方,例如城里的酒店或是某处小巷子里。
想到这一点,他飞奔向跑车,快速启动车子,跑车在地上划了个圈,一下开走了。
直到跑车没影了,坐在驾驶座上的絮儿一下子瘫在座上,阿尔洛拉开车门,把她拉进了车后,从大门里跑出来真正的司机,加长的福特火速开往机场。
絮儿手心里全是汗,把头上的帽子拿了下来,一头紫罗兰的发瞬间披散下来,出门前阿尔洛拿来了一只鸭舌帽,让她把引人注意的头发全部塞进了帽子里,然后充当司机。
好在刚来美国的时候,比德尔教过她一些基本的开车方法,她才能充当司机,蒙混过关。
“哥哥,你跟他以前是同学?”絮儿把帽子拿下后,从背包里拿出梳子仔细把一头紫罗兰的头发梳成了瀑布般乌黑的长发。
阿尔洛仔细看着她拿着梳子的动作,目光陷入了深思,大概是在想念他的母亲吧。
第一百章 划清界限
过了好一会,阿尔洛才回答了她的问题,“我跟奥西里斯有好多地方相象,我们同龄,在耶鲁大学同年级,也是在同一年毕业,而且我们也是在十几岁就跟在父亲后面准备做家族的继承人,只不过不同的是,他毕业后就继承了家族,而我费了些周折,比他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