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住口!”她已经被他激怒地差点失去理智了,“郑卓你这个混蛋,恶魔,比德尔他很绅士,他懂得尊重我,他根本就不是你这种人渣所能比的,你不配跟他比。”
“我不配吗?那么我们何不现在就试。”他一脸的狂怒骇人,铁钳的大手用力一拽,她便被拉近他,狠狠地吻上她的唇,大手略带挑逗地从她连衣裙的下摆探了进去,另一只手灵巧地找到连衣裙的暗链瞬间拉了下去。
“你这个禽兽,你放开我…你走开!”絮儿拼命躲闪着他的唇,双手被他扣在身侧,气愤地企图用腿蹬他,他根本不给她机会,压住她乱动的双腿,沉重的身子转眼压了上来,犹如一块烫人的巨大烙铁。
她被困在他与车座之间,他的唇已经越过精致的锁骨往下探索,被解开的连衣裙已经松动着下滑。
她全身战栗着,今天她是不可能从他手里逃脱了,绝望地闭上眼睛,凄楚的嗓音大声说,“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脱。你要的不就是这副身体吗?好,我给你,统统给你,你都拿走。”
在他眼里,她很廉价不是吗?心好痛,仿佛被一柄利刃直直地插进胸口,她感觉到压在身上的力量稍稍离开了,抽出了双手哆嗦着把连衣裙拉到腰间,然后别到身后去解胸衣的钮扣。
所有的衣物一一褪尽,大片雪亮的肌肤铺满整个眼线,他贪婪地注视着身下这具娇美的身躯,浓密卷翘的睫毛轻轻颤着,泄露了痛楚的心绪。
“告诉我,他碰了你哪里?嗯?”他的嗓音沙哑异常,指甲爱抚着她滑嫩的肌肤,引来她不由自主的战栗。
身体有些凉意,她瑟缩了一下,闭着眼睛紧咬起辰,“没有,比德尔很尊重我,他只吻过我的额头。”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火热的鼻息吹拂在敏感的肌肤上,微微浮出诱人的玫瑰红色。
过了一会,他紧绷的身体慢慢离她,低沉的嗓音仿佛在压迫着某种情绪嘶哑得厉害,“限你一分钟内把衣服穿好。”
她张开眼睛,顾不得多想,颤抖着双手迅速穿好了衣服。开始思考着他现在打算怎么做?把她绑走吗?
他目视着前方,淡淡地开了口,“我跟青黎已经把话说清楚了,我跟她以后仅止于普通朋友。”
她愣了一下,他跟自己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不相信他与青黎只做普通朋友,跟他在一起这么久,她深知他的精力一向旺盛,也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需求。
自从车祸的事到现在,已经半个多月过去了,他不可能会忍受住寂寞,再说过去他一直拿她当替代品,这足可以说明他爱青黎有多深,她根本不会相信他与青黎之间没什么。
她冷冷地别开脸,他蓦地欺身过来,扳过她的脸,直直地盯着她,“你不相信我?”
“这是你与她的事,我不想知道,你也没必要告诉我这些。”她抿了抿唇,这个魔鬼到底在想什么?他为什么会这样在意她的看法?
眼前又浮现出那样一张冷艳夺目的面孔,青黎有一种独特的美,他们身上的气质也很相近,他们站在一起简直登对极了。不知为何,想到这里,一种苦涩的感觉在唇间蔓延开来。
他一言不发地凝望着她倔强的小脸,眸底掠过几许捉摸不透的神色,嗓音里轻吐着鬼魅般冷寒的气流,“现在你必须要做一件事,取消与比德尔之间的关系,你与他不再不是未婚夫妇。”
“不可能,我不可能会去伤害他。”她不假思索地否决,狠狠地瞪着他,“比德尔他懂得尊重我,他也很珍惜我,他甚至知道我在中国跟你的事,他说他只在乎将…”
“该死的女人,不要提他。”他眼中怒光一闪,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到几乎要捏碎腕骨,“从现在起,你一步也别想离开我,我会让你后悔你所说的话。”
第二十五章 共同的家
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絮儿心惊地看着他打开自己身侧的车门,拽着她下了车。
下车后才发现跑车不知何时已经驶到了空旷处。
突然传来巨大的轰鸣声,询声向天空望去,一架直升机正慢慢飞过来,螺旋桨带来一阵强烈的气浪像风暴一样侵袭而来。身上的连衣裙被吹动,裙角在呼呼作响,一只手被他紧紧攥在手里,她只能用另一只手去压住乱飞的裙角。
飞机很快便降落,除了坐在驾驶舱里的飞行员,飞机里坐着的两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身影跳下来,谦卑地站在郑卓的面前,“主人。”
“把我的车开回市里。”他低沉的声音命令着,随后牢牢拽着她的手腕,把她拉上了飞机。
飞机轰鸣着起飞,卷起了漫天尘土,她头一次坐直升机,怔怔地看着飞机里的一切,直到飞机起飞了,她才缓过神来。
飞机此刻行驶在沙漠的上空,虽说是沙漠,但除了没有房屋和人烟外,沙漠上还有许多不同的植物,巨型的仙人掌,低矮的灌木丛,偶有鸟儿在下面飞翔而过。
他要带她去哪里?她迷惑着看着他阴沉的侧脸,心里冒出了问号,但没有说出口。她已经落到了他的手里,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不知直升飞机行驶了多久,舷窗下出现了一处宽阔的地方,远处矗立着好几座别墅,她看清这里是座豪宅。
这里…该不会是艾尔索普家族的所在地…絮儿还在猜测着,直升机已经缓缓着陆,外面已经有一整排黑色劲装的人恭敬地站着,打开了机舱盖。
被他握在掌心里的手紧了一下,他冰冷的嗓音钻进耳朵里,“下去!”
脚一着地,她的后槽牙就忍不住打颤。陌生的环境令她有些不安,她不知道他要怎么处置自己,或许按照他的脾气,她的逃跑会受到严厉的处罚。
她的颤抖他瞬间就感应到了,皱了下眉头,一名手下毕恭毕敬地走上前来,“主人…”
他抬手阻止了手下的话,仿佛知道他们要说什么,低沉着嗓音命令着,“去告诉继父,我会去见他。
继父?絮儿不露声色地听在耳朵里,他母亲跟曾老爷子离婚后,原来又结婚了,而且是美国黑手党家族,这太令人惊讶了。
手下让开一条道,他拉着她走向不远处的大门,她抬头看着越来越近的雕花铁铸大门,古老的建筑厚重的气息扑面而来。
铁铸大门被两名手下拉开了,面前出现一条四米多宽的平坦道路,一直通向里面那幢高大的别墅。
“喜欢这里吗?”他扭过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眸里蕴满了彻亮的神采,“今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她翻了个白眼,直觉这家伙在拿她开玩笑,但又有一个念头在脑海里跳出来,他想要把她禁锢在这里吗?
“我属于巴克斯克家族,我爸爸是你的死对头,你最好认识到这一点,赶紧把我放回去,如果被爸爸知道了他一定会…”
他静静注视着她小脸上的愤怒,冷笑了一声,“你现在还做这种美梦么?戴维森那只老狐狸他是不会来救你,因为我抓你这是他的计划。”
“你乱讲!爸爸不是这样的人,他很疼我,你少在这里离间我们。”絮儿恼火地大叫,“我是不会待在这里,我死也不要待在这里,你放开我,我要回去…”
“恐怕由不得你。”他咬牙轻哼着,瞬间把她扛到肩上,大步向前走去。
她还没有放弃挣扎,用膝盖拼命踢他的胸口,他诅咒着扣住她乱蹬的双腿,脚步迈得更大了。
她气极了,想到今后又要遭受这个魔鬼的折磨,全身的血液直往头脑涌,再加上本身头就朝下,顿时觉得头晕眼花。
转眼间,已经被带到了一处装修奢华的房间里,里面早有四名身材高大的女佣低头站立着,他将她甩到了一组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然后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絮儿抱着昏沉的脑袋坐起来,看着对面四个强壮的女佣,忍不住咒骂着,那个魔鬼实在可恶,怕她逃跑吗?
可是,这样干坐着也不是办法,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开始打量着这间大得不像话的房间,华丽昂贵的地毯,奢华的水晶吊灯,古典主义的高雅油画,手工雕花的欧式家具,最后落在造型优雅的欧式铁订,流畅的线条与精致柔各的床品透射出勃勃生机和活力,整个房间的也立刻显得生动昂然起来。
发现自己打量床的时间太久了,她讪讪地摸着鼻子转开视线,随口说着,“我可以出去走走吗?”
出乎意料地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可以。”
能出去走走当然好,她伸手示意带路,结果前面一名女佣带路,后面跟着三个尾巴,她不禁叹了口气,这哪是去散步,根本就是待在一个会移动的囚房里。
那家伙应该是去见他的继父了吧,艾尔索普家族也是黑手党家族,相信他的继父像爸爸一样也是个严肃的中年人。
豪宅里庭院里的风格跟巴克斯克家族完全两样,几乎每走一步都能看到小型花圃,里面种着吐露着暗香的各种玫瑰花,仿佛这里的主人骨子里热爱着浪漫。
第二十六章 搞笑午餐
一开始显得心不在焉,逛了一会,她就不由自主喜欢上了这里,到处都是玫瑰花香,遇到的女佣不像巴克斯克家族里的女佣一样谨小慎微的模样,一个个都是面带微笑,弯腰行礼。
如果不是那个魔鬼带她来的这里,她几乎要怀疑这里不是那个魔鬼的家,而是什么令人心旷神怡的度假圣地了。
可是跟在她身前身后的四个女佣可就没这么可爱了,她皱着鼻子,瞅准了时机快步拐到一丛草坪旁,远远的看到太阳伞下坐着两个身影,好象是那个魔鬼和一个戴着墨镜的老人。
那个老人会是他的继父吗?絮儿眯着眼睛正想细看,跟在后面的女佣已经包抄了过来,为的女佣出现在门口。
一提到餐厅,絮儿的肚子倒有点饿了,她跟在女佣身后穿过铺着地毯的长过道,走下同样铺着地毯的楼梯,来到了大厅。
墙上有几幅油画,其中一幅里敷着发粉、挂着珍珠项链,穿黑缎长衬的贵妇人是一张东方面孔,看起来有点眼熟。
再从半敞开的大厅侧门往里走,又是一条宽敞的走廊,没有想到的是走廊的一侧,也就是朝阳的地方是一整排透明的落地窗,下面摆满了开着各色鲜花的盆景。
正午的阳光照射过来,一路走过鼻腔里充满了各种花香,再阴霾的心情也会变得阳光普照,舒畅无比。
仆人拉开门,跟在身后的女佣驻足在门外,她踏步进去,,笑得一脸和蔼可亲。
絮儿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在对方指着的右手旁的高背扶手椅上坐下,瞄了眼对面的冷峻脸庞,她唇间下意识说,“我想您是奥西里斯的父亲吧?很高兴见到您。”
“对,你说对了。”老人仍然笑着,“我叫布朗,你可以叫我父亲。”
什么?絮儿瞬间像是吞下了一枚鸡蛋一样张大了双唇,直觉告诉她要么是她听力有问题,要么是对方在故意捉弄她。
一声不自然的咳嗽声从对面传来,俊容上略显一丝尴尬,“人到齐了,我想可以用午餐了,父亲。”
原来是个玩笑,絮儿无奈地看了眼这对父子,一个恶魔儿子加上一个爱搞怪的父亲还真是个奇怪的组合,拿起玻璃杯喝了口果汁润润干涩的喉咙,感觉到餐桌上有点奇怪,好象还缺少了什么。
布朗耸耸肩看着继子,“奥西里斯,你在顾虑什么?你应该学学我和你母亲,当年我们仅花了十分钟就完成了婚礼。午餐后你带着辛西亚去克拉克县办理结婚许可证…”
“哧…”絮儿没忍住,嘴里喝的果汁全喷了出来,好在她手里攥着餐巾布,及时低头捂住唇,不然场面可能更尴尬。
两道目光一齐望了过来,空气中静了几秒,郑卓淡淡地转开视线,把玩着手里的水晶高脚杯,满不在意地说,“我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在拉斯维加斯结婚就象快餐一样便捷,但同时他更了解这个小女人,现在时机不对,强迫她只会引来她更大的反弹,所以现在摆在面前最棘手的是另外一件事。
“当然,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只是建议。”布朗的目光在两个年轻人的眼上一阵转悠,已经看出了一点玄机,话锋很快就转了回来。
絮儿拍着胸口松了口气,微笑着地说,“我还是叫您布朗叔叔好了。”
至于刚刚这段对话她会把它当成玩笑来看,光是想到以后每天都要和这个魔鬼在一起,受忍着他阴晴不定的折磨,她想自己非要疯了不可。
现在是中午,到下午放学的时间,在学校外面的保镖看不到她,那时候爸爸就应该会派人找她。还有比德尔,他们会来救她的。至于他说什么抓她来是爸爸的计划,纯属捏造,她又不是三岁小孩,要是相信才有鬼。
她抱着比德尔和爸爸即将来救她的信念开始安心地享受着美味的午餐,把一小块牛排送到嘴里的时候,她的目光不禁瞄向对面,只见他悠然地用右手切着牛排,看来他的肩伤早就好了。
牛排吃得差不多了,端起果汁刚喝了一口,她突然想到了觉得餐桌上古怪的原因,怎么没见到他的母亲,那个发现了曾老爷子有了外遇,而刚烈地提出离婚的女人,她真的很想见一见。
午餐结束后,她被他拉着出了餐厅,路过大厅里不由又看向那幅油画,脑海里灵光一闪,这个贵妇人该不会就是…
“这个人是你母亲吗?你们长得有点像。”她指着油画,不禁称赞地说,“真的很漂亮,我可以见见她吗?”
他的脚步一顿,侧过头看她,低沉的嗓音紧绷着,“她早就去世了,你要跟我去墓地吗?”
第二十七章 谁在撒谎
絮儿心中不禁一震,弄不清楚这家伙是在讲冷笑话,还是怪她提起了他的伤心事,摸了摸鼻子索性不再开口。
“我没有开玩笑,要去吗?我们可以搭直升机去。”他的手臂霍然圈住她的纤腰拉近怀里,温热的气息直扑在她脸上,“你提醒了我,好久没去看她了,这次再带上你,她肯定很高兴。”
带她去,他的母亲就会很高兴,这是什么古怪的想法。她暗自嘀咕着,可一想要是不去的话,一个下午的空闲时光两个人独处,她还真有点害怕,于是赶紧点了点头。
他在手机上按了几个键,讲了几句英文,然后拉起她出了豪宅,笔直地朝他们之前下飞机的地方走去,那架飞机还停在那里,螺旋桨搅动带起的气流骤然扑了过来。
他拉着她很快上了直升机,飞机缓缓起飞,越过豪宅的上空,她大概瞄了一圈,整个豪宅几乎有五六个足球场那样的大小,心里莫名地滋生出一股亲切的情感。
这种古怪的情感令她吓了一跳,不过才在这里待了几个小时,她不该会有这种感觉,一定是在最初走进去的时候,被他那句“今后这里就是你的家”给弄懵了。
对,一定是这样。
她给自己的反常找到了解释,猛然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不禁嘟嚷着,“看什么?你不要太得意,他们会来救我,很快。”
他挑起优美的唇线,展露出一丝不以为然,“我认识的那个有着清醒头脑的女人哪里去了?看来你中了那只老狐狸的毒太深了,你真的以为他是个…”
“你住口,不许你说我爸爸的坏话。”她揪着裙角,大声喝止了他,“你跟爸爸之间的恩怨我一清二楚,如果不是你杀了我两个姐姐,他根本就不会派一批批杀手去暗杀你,一切都是你做的好事,你这个杀人凶手。”
“见鬼!”他低声诅咒着,眯起狭长的眼眸,“这些话也是那只老狐狸跟你说的吗?你是笨蛋吗?他说的话你就相信,那么我呢?如果我告诉你,我根本没派人杀了你的两个姐姐,你相信吗?还是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种阴险毒辣的角色?”
她瞪着恨意的双眼反问,“难道你不是?我终于知道了你为什么要那样羞辱我,因为你早就知道我是他的女儿,你太阴险了。”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俊脸上覆着浓浓的寒霜,“该死的女人,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吗?要说我杀了你两个姐姐,拿出证据来,只要你有证据,我可以立刻从飞机上跳下去。”
她怔忡住了,是自己看错了吗?在他眼里她捕捉到了一抹受伤的神色,可是这些是爸爸亲口告诉她的,爸爸没理由跟她撒谎。
可这个魔鬼脸上的神情不像是在骗她,那么这中间究竟谁在撒谎?
她垂下头低声说,“我没有证据。”
他静默了一会,危险的气息陡然靠近,一手擢起她的下颚,“假若我能把这件事的真相查出来,证明他在污蔑我,你必须向我道歉,并且我好象记得你曾欠我一件事没完成。”
经他一提醒,她想起来了,上次他动用关系把她和史露雪是母女的事隐瞒了媒体,她曾答应过为了报答他,做件让他满意的事。
想到这里,她忙不迭点点头,“嗯,我记得。”
她倒想看看两个姐姐死因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如果真是爸爸在搞鬼,而他是清白的话,她会当面向他道歉。
飞机这时候开始缓缓着陆了,外面有人打开了机舱盖,他率先跨出飞机,她扶着舱门刚想下去,伟岸的身影突然过来抱住她,她随即落到了地上。
发出轰鸣声的螺旋桨带动一股气浪,他拉着她跑离了直升机,然后讲着电话边放开她,踱步走到一旁。
她这才看清现在正置身于一处山谷间,带着享受的心情听着树子里不知名的清脆鸟叫,观察着四处是一排排高大的树木,一棵棵粗壮而多节,远离了尘嚣,把人世间的喧闹全部隔开,这里是一处幽静的世外桃源。
想着能躺在这样一处恬静的地方,呼吸着宜人的新鲜空气,也是个不错的归宿,当然不用猜都知道他的母亲就葬在这里。
他还在一边讲着什么,她看看之前在飞机旁候着的一些黑衣人一个也没跟过来,不禁悄悄往一旁老荆棘里挪着步。
不管了,先躲开他,然后再想办法,她逐渐靠近了荆棘林,才想迈步,身后便响起了阴沉的嗓音,“女人,你去哪里?不介意的话可以带上我么?”
这个坏蛋!她暗自骂着,呐呐地转过身看他,干笑了几声,“我在看景色,这里的空气不错。”
他轻勾起唇角,缓慢地踱步过来,“别想耍花招,你跑不出我的势力范围。想要知道到底谁在撒谎吗?再过半个小时,一切都有结果,现在带你去个地方。”
大手扣着她的手腕将她拉进了树林,走在一条弯弯曲曲的石子小路上,她看了眼两手空空的他跟自己,不禁问着,“我们这样来看你母亲好象不大好吧,总得带些她喜欢的鲜花或是…”
“你怎么知道没有?”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她喜欢玫瑰花。”
她愣住了,走了没几分钟,远远的就看到场地中央耸立着一块墓碑,四周围着一大片开得正艳的玫瑰花海。
第二十八章 彼此挣扎
想起了豪宅里大大小小的玫瑰花圃,还有在通往餐厅的走廊上也摆满了盛开的鲜花,原来是他母亲喜欢花的原因。
两名仆人弯腰静候在一旁,看到他们的身影后一致行礼,然后无声地退了下去。他们离开时手里的工具就知道,这些人是平常负责照顾这里的花匠。
躺在一片喜欢的玫瑰花海洋里,他的母亲应该会很开心,絮儿注意到这个墓地好象属于合葬型,旁边的空位大概是属于他的继父布朗的吧。
真想不到这个魔鬼的继父,艾尔索普家族曾经的首领,竟然是一个喜欢搞笑而且和蔼的老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一定不会相信。爸爸与他是同样的位置,脸上却总挂着严峻的神色。
她正在神游,手臂被拽了一下,原来他拉着她站到了墓碑前,俊容上的神情褪去了往常的冷漠,被一种深沉的情感所替代,他望着墓碑双唇微微蠕动,说的是中文,细细碎碎钻进她的耳朵里。
“…我来看你了…这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过来,今天我带了一个人,我想你会喜欢她的…”
接下来的话他似乎刻意放低,她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好把目光仔细盯着墓碑上的照片,和在豪宅客厅里看到的那幅油画一样充满了高雅的气质,总之是一个漂亮的大美人。
“轮到你了。”
“什么?”她没明白。
他唇边勾起一丝上扬的弧线,“你是跟我一起过来的,难道你不打算跟我母亲说点什么吗?”
他的语气虽然平缓,却含着丝丝凉意,这个家伙太专横了吧,她忍不住噘起唇,“那、那好吧。”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看了眼屏幕,继而踱步走到远处接听。
她朝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然后又惊觉地看向墓碑上的照片,不禁干笑了几声,“呵呵,伯母好…”
不对,不对,她叫那家伙的继父是布朗叔叔,到这里怎么能叫伯母呢。再一想,算了,既然叫了就叫了,看照片就知道她和布朗叔叔一样是个和蔼可亲的长辈,不会介意的。
她叹了口气蹲下来,看着墓碑上那张含笑的照片,不禁吐出满肚子的苦水,“伯母,我叫柳絮儿,我是巴克斯克家族首领的女儿。你可能不知道你那个魔鬼儿子,他对我简直坏透了,而且很讨厌我。如果你真的有灵的话,你帮我想办法,让他放我走,不要再继纠缠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