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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绝望地闭上双眼,越是拒绝他带给自己的一切,感官就越强烈而清晰。
他一次次的深入,不可思议的愉悦像涟漪一样在全身扩散开来,使她完全被淹没在感官的迷雾里,喉咙里发出歇斯底里的浅吟。
当一切都归于平静,健壮欣长的身躯像只累倒的困兽在她身侧无力地倒下,不断喘着粗气。
她颤抖的手拿掉嘴里的东西,窗外昏暗的光线,依稀是条领带,发泄似的用力甩了出去,抵制住眼里的泪水。
她勉强支起筋疲力尽的身体,一只结实的手臂却横上了腰,只稍稍一带,她又重新躺了下去,烫热的胸膛压上了她。
她盯着距自己只有半公分的脸,咬着牙硬从牙齿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放开我!我恨你!”
“恨?”他的唇间发出低低的轻笑,“在我的字典里第一页第一个字就是它,我想我并不缺这个字。”
“利用我,你得到了你要的东西。”她闭上眼睛,故意作践自己,“对于你来说我是个赃女人,而且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放我走!”
他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扳起她的下颚,“你的记性好象不大好,我刚才说过了,游戏没有停止,除非我玩腻了,否则你永远是我掌心的玩物,我的替代品。”
至于她偷到的那个方案,他根本不屑一顾,现在他对这个女人好象更有兴趣。
他异常烫人的指尖刮过她下颚的曲线,触动了她内心深处的恐惧,张开充满了恨意的双眼,咬牙切齿地问,“那么你什么时候会腻,一个星期?一个月?为什么非要是我?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不会甘心任你摆布,我还会逃,只要有机会我还会想方设法逃走。你何必自讨苦吃,你大可以去找那些真正服从你的女人做那个青黎的替代品。”
“闭嘴!”他的嗓音瞬间变得阴狠冷佞,大手下移骤然扼住她的喉咙,“不许提她!”
原以为交给了他那份方案就能换得自由,可是这个魔鬼他无耻的撕毁了约定,她已经被气疯了,开始口不择言起来,“为什么不让人提?你是在害怕吧,你害怕这个名字,或许她根本不爱你,她爱的是别人,你得不到她,所以你就只能可怜地在别的女人身上寻找她的影…”
“该死的!”他低咒着倏地收紧了手,这个女人一再撞破他的禁忌,她就像一匹永远也无法驯服的野马,从没有服帖的时候。
她感觉到肺部好难受,所有的空气全部被扼住了,她涨红的娇脸上却绽出了笑容,如果可以这样死掉,可以逃开这个冷酷无情的魔鬼,可以逃开他的折磨,她情愿现在死去。
“你想死么?那么想想那两条人命,还有那个叫初蕊的女孩…”他鬼魅的嗓音像魔音一样钻进耳朵里。
她惊恐着睁开眼睛,空气再次回塞满了肺部,大手已经悄悄离开了她的喉咙。
抓住她的弱点打击和要胁她,他似乎擅长残酷的事情,她绝望地感觉到自己像只永远也飞不走的鸟儿,腿上拴着的线被他牢牢握在掌心里。
他再次在她身上点燃了一簇簇火苗,她闭上眼睛,任他灼热的唇片驱赶着她曲线里的每一份颤抖,修长的手指探进了湿热的核心,熟练地撩拨挑逗,然后占有她的一切。
从始至终,她像个没有破碎的布娃娃一样随他摆布。
她柔弱无物,死寂一般的娇躯躺在他的身下,他挑起浓眉,并没有放缓腰上的动作,抬高她的臀部迎向自己,更加深入地占/有她。
他告诉自己不需要在意她的感受,可胸口却塞满无法言喻的揪痛,厮磨着大脑神经。
他忍耐着想停下来,不期然地,那些她含笑的脸面对着曾玄铭的镜子瞬间切换到眼前,想到曾玄铭有可能碰过她,胸间没来由地燃烧起一团妒火。
他扣紧她的腰,疯狂而急切地撞击,仿佛只有这样,胸口的那团火焰才能得到遏制和最终毁灭。
他烫人的身温告诉她,他在发烧,可一整夜他却像永不疲惫一样在她身上尽情发泄和索取。她几乎可以想象出从明天开始,所有的一切将重回零点,她再一次坠入了无比黑暗的深渊。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一个重誓
她慢慢转醒,发现自己躺在零乱的大床上,浴室里传来水声,那个背信弃义的魔鬼应该在里面。
忍住夺眶的眼泪,下意识地拢好床单。他无节制地向她索取了一夜,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全身粘乎乎的,动了一下身体就像被碾碎了一样酸疼。
那件小黑衫连衣裙已经像一堆破布一样,皱成一团落在角落里。絮儿瞄了一眼,一整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她几乎像看到怪兽一样飞快地别开视线。
必须在他出来前,重新找到可以遮体的衣服,她打开对面那个大衣柜,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男式衣服。她管不了那么多,胡乱挑了件衬衣,过大的衣服套在她身上,下摆一直长到膝盖,她像是小孩在偷穿大人的衣服。
狠狠瞪了眼浴室的门,现在根本一眼就都不想看到他。她咬起唇,拉开房门,在楼梯口惊慌地张望着,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楼下隐约传来轻微移动桌椅的声音,想必是那些女佣在打扫客厅。
她深吸了口气,现在她只能暗自祈祷衣裳不整的自己能好运地不被发现,迈步下楼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赤着脚,那双昂贵的鞋被扔在了那个魔鬼的房间里。
她只下了五楼的几个楼梯,腰上突然横过来一只手臂,烫热的温度提醒着她,这个手臂的主人是谁。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转头望进了一潭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随即整个人被拽上了楼,她想要大叫,可又怕被人听到,拼命拍打他,撕扯着他身上的浴袍,他根本不为所动。
她感到一阵旋转,下一刻被甩进了那间洋溢了一夜激情的房间里,身体失控地跌坐到地上。
被他这样一摔,她感觉到全身所有骨头都在发出抗议,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恼火,“混蛋!你究竟想要做什么?难道我回房间也不可以吗?”
“蠢女人,你觉得你这个样子可以下去么?”他讥笑地勾起唇角,垂眸俯视着她,“难道你是故意这样做,然后被史露雪发现,再然后让她跟老爷子联合起来,逼我负责,娶你…”
“住口!住口!你这个混蛋,我从没有这样想过。”她再也控制不住怒火,支起酸痛的身体整个人摇摇晃晃站起来,盯着他的眼里充满了恨意,“我柳絮儿发誓,就算世上所有的男人死光了,绝种了,我也决不会跟你有任何瓜葛,假如我破了这个誓言,就教我这辈子永远也找不到我爱的人,永远也得不到幸福。”
这种急欲与他撇清关系的重誓,瞬间令他冷峻的脸上覆起一层寒霜,双唇抿得死紧,如优雅而危险的猎豹走近她,“你说得真是该死的好极了!”
他一步步靠近,周身散发的温度寒意袭人。
她昂着头,脸上的表情毫无畏惧,看着他铁青的脸色,暗笑着这个魔鬼也有被气的时候,心里霎时滋生出一种报复后的快感。
这些日子她已经受够了,既然他戳破了她假意顺从的伪装,现在又被他用卑鄙的手段威胁着不能离开,她决定不会再委曲求全,掩藏自己了,她要做回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柳絮儿。
但世事往往难以预料,假若她能预知未来,她一定不会发这个誓,因为誓言很快就验证了。
他并不像她预料的那样怒气冲冲地掐住她的脖子,而是一言不发,近乎野蛮是拽起她的手臂拉向浴室。
她微微一愣,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推进了一个特大号按摩浴缸里。
“洗干净了再出来。”他冷冷地抛下一句。
她扶着浴缸的边缘浮出水面,衬衣在浸水后几近透明地贴在身上,反射性地护住胸前,一抬头才发现浴室里已经不见了他的身影。
浴缸里干净透明,飘出一股沐浴精油的香气,该不会是这家伙特意为她放的吧,她撇着唇脱下了身上的衬衣,淡淡香味的温水包裹着自己,酸痛的身体仿佛也得到了缓解。
半晌,她擦干了头发,用浴巾严严实实裹住自己,推开门走了出去,房间里没有看到他,视线很容易转向了阳台上那个欣长的身影。
初晨的阳光斜射到阳台上,在健壮挺拔的身形上勾勒出金色的光晕,双手插在袋中,凌乱的黑发增添了慵懒随性的味道。
在她洗澡的时候,他显然已经换好了衣服,可她怎么办?穿着浴巾就这样下楼,岂不比之前更糟糕。
狠狠白了他一眼,他突然回过身,淡瞄了她一眼,唇畔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迈步走了进来。
她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瞪着他的一举一动,他直接拉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两件衣服甩手抛过来。
她下意识接住,是一套崭新的休闲长裤和桃红色的短袖衬衫。
他怎么会在衣柜里藏女人的衣服,上面还挂着商标,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衣服是他买给某个女人,而这某个女人,她第一个猜到的就是那个青黎。
“如果不想被人发现,赶紧穿上。”他低沉着嗓音,目光炽炽如火焰盯着她沐浴后馨香迷人的娇躯,垂在身侧的手紧攥着,克制着想要触碰她的冲动。
她没有留意到这些,抱着衣服转身进了浴室,裤子显得有点长,衣服倒是挺合身,无论是布料还是裁剪一看就是名牌货,看来是他为了讨青黎的欢心,是花了心思特别买的,只可惜穿在了她的身上。
第一百二十八章 又被误解
昨晚她口不择言故意在他面前提到了青黎,当时他除了愤怒,眼里似乎还有些伤痛的痕迹。
他既然这么喜欢青黎,为什么不去找她?还花什么心思找替代品,难道真被她言中了,是郎有情,妹无意,青黎喜欢的是别人,不喜欢他吗?
唉,这个青黎到底有怎样的故事,神通广大到把这个魔鬼折磨成这样,她都快好奇死了。
门外——
攥紧的拳头一直未松开,耳边回响着她气愤时发出的誓言,一股莫名的怒火几乎烧得他全身着火,这个女人总能有办法挑起他的怒气。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扫了眼来电显示,他边按下接听键,边踱步走向阳台。
“卓,昨晚可是雷电交加,你还好吧?”话筒里传来向恺默的声音。
“再好不过了。”他挑起唇角,嗓音里含着满足的浅笑。
“咦?”电话那头发出一声惊叹,“每次打雷下雨某个人就会傻傻地看着天空淋雨,思念着某某人,第二天要么发烧,要么臭着一张脸不理人,怎么今天某人好象心情不错,有点不对劲…”
“嗯,我昨晚发烧了。”他避重就轻,嗓音里轻描淡写。
“哦?意料之中的事。”向恺默拉长了声音,带着揶揄的试探,“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约会,某人这两天心浮气躁,再加上当时雷雨天气,依我对你的了解,我猜昨晚你那个不知情的小情妇给你送东西的时候,你兽性大发,把她给吃了。”
这次他的嗓音里失去了平静,冷哼了一声,“那又怎么样?难道你对她也有兴趣?”
听到了好友声音里的寒意,向恺默大笑了起来,“这次竟然不跟我赌气,又把她留在身边,卓,看来你这次动真格的啦!”
房间里响起了脚步声,他抿唇没有回答,侧头瞥见娇小的身影从浴室里出来,直接走到床边弯腰捡起了高跟凉鞋。
连衣裙她打算不要了,可这双鞋听浅浅的口气好象挺贵的样子,她可舍不得扔,拎起鞋刚直起身,他不知何时已经伫立在身后。
那双冷漠的眼里倏然有了丝丝柔意,她顺着他的目光看着自己,他是透过她在看另外一个人吧。
“对不起,我不是青黎。”她轻哼着扭头去拉房间的门,忽略了心里钻出来的异样感觉。
“这不是她的衣服。”他的嗓音冷硬,冷不丁在身后响起,“它是属于我母亲的。”
她顿了顿,根本不相信,低头看着门把手,“衣服只借穿到回房间,我会脱下来,洗干净还给你。”
匆匆跑到二楼,她长吁了口气,胸口闷闷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摇了摇头,她移动脚步回到房间,刚关上门,她吓了一跳。
史露雪靠在沙发里,手里端着透明的精致茶杯,正在品尝刚泡的花茶,她的眼睛像箭一样在絮儿身上转了一圈,“我从早上五点多等到现在。”
这个女人竟然五点就来了,一直等到现在,她到底想干什么?
按下种种疑惑,絮儿不动声色,随手把高跟鞋放在鞋架上,“曾夫人这么好的兴致,一大早跑我房间里喝茶,我想庭院里的空气应该比这里新鲜多了。”
“我原来想过来看看你睡得好不好?可是我发现你不在房里,当时才五点过一点。”史露雪悠闲地喝了口花茶,唇边露出了得意的笑,“你昨晚在曾玄铭房里过夜,这没什么好瞒我的,其实我早就猜到了。”
絮儿怔忡了一下,一脸戒备地看着史露雪,“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一大早出去散步了。”
“啊,散步穿高跟鞋?”史露雪笑得更加张狂,“我头一次听说。”
絮儿恨不得打掉史露雪脸上的笑,“我喜欢,不行吗?”
“行,当然行。”史露雪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扭着腰走近絮儿,“你现在就是要金山银山我不会说个‘不’字。”
絮儿看着反常的史露雪,脑筋飞速旋转着,史露雪以为她昨晚待在了曾玄铭的房间里,自认为拉拢曾玄铭,推她坐上大少奶奶位置的计划成功了,所以才会这样洋洋得意。
“我跟你再说一遍,我今天早上是去散步了,不是你想得那样。”絮儿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转身进了洗手间。
她愤愤地刷完牙,洗了脸,穿回自己的牛仔裤和宽大恤,把那个魔鬼给她那套衣服,连同前天换的连衣裙和内衣裤一起洗干净。
看看时间才七点多,上午十点到盛天就可以了。她在阳台上找了半天没找到晾晒的架子,一拍脑门这才想起这些有钱人都有专门洗衣房,阳台上怎么可能有妨碍美观的晒衣架。
她拿着洗好的衣服跑到楼下,找到了洗衣房,按照女佣的指点,她跑到别墅西侧一块空地上晾好衣服。
她低头准备上楼,曾老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呵呵,絮儿,你晒衣服啊。”
“早,曾伯伯。”她微笑着打招呼,不禁想起了昨天傍晚偷听到他向史露雪打听她爸爸的事,虽然最后没有结果,但她对曾老爷子的好感却又增加了几分。
史露雪皱着眉盯着她身上半旧的恤和牛仔裤,摇了摇头,“絮儿啊,你怎么又穿这种衣服。”
“我倒觉得很好,至少这些是靠我自己亲手打工赚来的钱买来的,没有靠别人的施舍。”絮儿冷冷地回了她一句,转身跑上楼。
第一百二十九章 无奈之举
被絮儿一阵冷嘲热讽,史露雪的脸快挂不住了,娇气地开始朝曾伯堂撒娇,“老爷,你看嘛,她怎么这样跟我说话,我可是她妈…”
妈?这个字听着怎么那么好笑,她长这么大好象从来都不会发这个音,絮儿的脚步没有停,只觉得眼前一片灰蒙蒙的,有些看不清的水雾。
笔挺的裤管落在她的视线里,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她没有抬头,更不想开口说话,只是定定地站着。
“你在哭?”烫热的指尖轻挑起她的下颚,低沉的嗓音复杂难辩。
“不关你的事。”她拨开他的手,不肯把脆弱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手背用力抹去不得不觉滑下来的眼泪,飞快地越过他,冲上楼去。
楼下传来史露雪的声音,幽暗的视线微微眯起,注视着她娇弱的身影,指尖轻捻着,上面还遗留着她的泪水。一向在自己面前坚强无比的柳絮儿,竟然在哭。
他记得那次她说了一段充满愤恨的话,“…史露雪是给了我生命,可是十几年来她从没有尽过一天的抚养,更令我可气的是她竟然连病重的外婆也不顾,所以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我讨厌她,我和你一样讨厌她…”
看来她表面上装作什么也不在乎,原来对史露雪还留有所谓的亲情,不然她不会哭得这样伤心。
嘴硬心软的女人,他低喃着,一步步下了楼梯,默和曜曾经问过他,他既然这么恨史露雪和曾玄铭,为什么不派人暗杀了他们。
他的回答是,死,对于他们来说是便宜了他们。慢慢折磨,把他们最在乎的东西一点点全部夺走,让他们一无所有,直至痛不欲生,这才是他最想看到的。
炽闇精确的情报网查到关于曾玄铭的一切,曾玄铭最在乎的是曾氏集团,在他没回来之前,曾老爷子病重,庞大的企业有如曾玄铭的囊中之物,可从他回国,出现在曾老爷子面前的那一刻起,形势发生了变化,曾老爷子把他安插进了曾氏,而他理所当然地开始实施争夺曾氏的计划。
曾玄铭那天偷听他和柳絮儿在楼下的谈话,曾玄铭反而不露声色,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他对柳絮儿的接近应该有所防范。
昨晚她给他的那份方案,他翻看了一下,所有的内容都做得天衣无缝,但有两个重要的数据却出了错。曾玄铭果然留有一手,这份方案是假的。
絮儿在房间里待了一会,整理好背包,打算早点出发去盛天,其实摆在她面前最重要的事就是避开曾玄铭。
她偷了那份方案,他只要稍微思考一下就知道是她拿的,偷窃商业机密,这个罪名可不小。现在出去的话,曾家的人肯定都在餐厅用早餐,她可不想撞到枪口上去。
别墅里一共有两处楼梯,一处就是常走的那个,另一处在比较偏僻的另一侧,是专用供下人们使用的,她打算从那里开溜。
下人使用的楼梯口狭小,而且比较陡,她扶着扶手,慢慢下了楼梯,最后拉开后门,低头下了台阶,迎面却碰到了一个身影。
心里一阵哀叫,天哪,不会这么巧吧,她想躲的人好巧不巧就出现了。
“我刚晨跑回来,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穿着一套运动服的曾玄铭低头看她,挺直的身板起伏不定,些微带着喘气。
这个场景好象有点熟悉,絮儿咬起唇,正在仔细回想,手腕突然被他抓住了,直往别墅里走。
“喂,你放手。”她一下子甩开他的手,再也憋不住了,说话开始吞吞吐吐起来,“你怎么不问我那个…那个…我偷拿了你…东西的…事…”
“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承认了?”曾玄铭抱起胸,声音里带着玩味,“你果然比较特别。”
“你什么时候发现是我偷…拿的…”她顶着鞋尖,脸上微微涨红,做小偷的感觉真的很别扭。
“这重要吗?”曾玄铭轻轻笑着,走过来又要来拉她的手,极小声地说着,“这样你就可以跟他交差了。”
什么?她惊颤着抬起头,仔细回味了一遍他的话,难道说…难道说…
猛然间,有个画面从脑海里展现出来,前天她跟曾玄铭第一次约会回来,他说要喝水,她就去楼下倒水,然后遇到郑卓,两个人说了几句,然后她回到房间,曾玄铭转身过来的时候就跟刚刚一样,微微有些喘气,好象刚跑步一样。
这么说她那天跟郑卓说的话,全部被曾玄铭跟踪后听到了,而他却将计就计,昨晚故意引她去他房间,然后故意走开,她理所当然地一眼就看到了那份方案。
她后退着瞪大眼睛看他,“你…你早就发现了,你什么都知道。”
“我是在帮你,他要你拿那个方案,我就让你拿到手,相信你后来马上交给了他。”他摸着下巴,眼里闪过一抹精芒。
原来她不知不觉中又成了曾玄铭的棋子,这对曾氏兄弟真是很可恶,斗来斗去,到头来却把她当猴耍。
她顿时怒火中烧,揪紧背包带,吸了几口气,“是,我是偷了你的方案把它交给了郑卓,要告我的话悉听尊便。”
他又笑了起来,“我说了,我是在帮你,我看出来你好象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所以你才不得已受他的指使。”
“这些与你无关。”她别开脸,抓紧背上下滑的背包带,这个曾玄铭太会伪装了,他想从她这里套话,再把她当一次棋子,门都没有。
第一百三十章 提出同盟
转身刚想走,背包被一股力气揪住了,温和的嗓音飘过来,带着诱哄的口气,“你只要告诉我究竟被他抓住了什么样的小辫子,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
“你少在这里骗我,我知道你又想利用我去对付他。”她拼命拽回了自己的背包,恼火地白了他一眼,“然后你把他卑劣威胁我的事情再告诉曾伯伯,更或许在你‘不小心’的情况下传出去,让他名誉扫地,曾伯伯和曾氏里的董事们对他的形象大打折扣,而你和你的太子帮又会重新恢复主权的地位…”
可是曾玄铭不知道的是,郑卓那个魔鬼还有个怎样可怕的身份,这样惹怒了,说不定曾玄铭会受到那个神秘组织的暗杀。两个货车司机无辜惨死,和奂哥哥车子即将爆炸的血腥场面,她可是亲身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