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狼狈地提着裤子移过去接了过来,“浅浅,谢谢!”
那只手又无声地缩了回去,洗手间的手拉上了,其实和浅浅相处下来就知道,她是个直率的孩子,所有的喜怒悲乐全部摆在脸上,不需要花太多心思猜测,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浅浅对她的态度好象有些改观了,看来这是个好现象。
絮儿盯着门后发了会呆,然后才匆忙整理了一番,走出洗手间时肚子还是一阵阵坠痛,不过心里却异常愉快起来。
看来自己今天误打误撞,吃的那个冰淇淋帮了自己的帮,让她的好朋友提前来了。
这时候浅浅的测试卷已经做好了,推到了她的面前,她一面捂着肚子一面在卷子上批改,改完了试卷,她的面前被放了一杯热水。
一抬头看到曾浅浅不自然地脸色,“你可不要自作多情,我是担心耽误了我的补习。”
曾浅浅嘴硬地不肯承认,絮儿微笑着没有点破,这个和自己同母异父的妹妹似乎已经开始懂得关心她了。
“时间差不多了,该下去吃饭了。”曾浅浅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推开书本,蹦蹦跳跳地拉开房门。
絮儿喝了那杯热茶,感觉肚子暖暖的,休息了一会也下了楼。结果她到了楼下的时候发现所有人坐在餐桌上等她一个人。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她歉意地笑了笑,闷头坐到了座位上。
曾老爷笑着摆了摆手,“不要紧的,絮儿,都是一家人。浅浅说你身体不舒服,大概是今天来回奔波太累了,你辛苦了,一会记得要多吃点。好了,开饭吧。”
絮儿夹菜的时候发现浅浅的表情又有些古怪,时不时地偷偷把视线瞄向对面那张俊美的脸。
她低头趴饭,想到今后将会有几天可以逃过一劫,不禁心花怒放,唇角也忍不住上扬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曾柏堂突然开了口,“玄铭,今天絮儿帮着送文件给你,你怎么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请她吃顿晚餐做为答谢也是应该的。”
曾老爷子这句话一出口,絮儿嘴里的饭呛了一下,顿时剧烈咳嗽起来,刹那间她能感觉到所有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她急忙抽了张面纸捂住唇,把咳嗽声压了下去,曾老爷子也太急了一些吧,这么快就要把她和曾玄铭送做一堆。
她现在的烦恼已经够多了,被那个魔鬼误以为她是个随便的女人,现在要是又被他误会自己和曾玄铭有什么的话,她难以想象他会在私底下用什么样刻薄严厉的话挖苦她。
想到这里,她飞快地往斜对面瞄了一眼,后者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光线像碎金一样洒在半垂的睫毛上,双唇微微轻抿着,优雅地咀嚼着食物,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仿佛这些都是他不关的事。
她轻轻握起掌心,那里面全是冷汗,她知道这是他在所有人面前的伪装,事实上刚才的这些讯息肯定一字不落地全进了他的耳朵里,平静的表象下是一颗残酷冰冷的心。
曾柏堂似乎看出了絮儿尴尬的脸色,赶紧打圆场,“絮儿,你慢点吃,好了,没事了,大家继续吃饭吧。”
一顿饭就在她坐立不安的情况下结束了,曾老爷子照例拉着两个儿子坐到沙发上去谈公司的事,史露雪坐在隔了一段距离的沙发上看电视,浅浅磨磨蹭蹭,目光紧紧盯着那张英俊的侧脸,似乎想要留下来。
絮儿几乎是半拉半拖地把浅浅拽上了楼,回到房间曾浅浅气呼呼拉开椅子,发出很大的响声,一脸怨恨和怀疑地瞪着絮儿,“你拉我干什么?哼,我就知道,你对卓哥哥没安什么好心,你也偷偷喜欢他。”
她会喜欢那个戴着虚伪面具的魔鬼?絮儿瞬间有种想爆笑的冲动,强压了下去,用一种再认真不过的声音说着,“浅浅,我可以发誓我根本不喜欢他,甚至,不怕你笑话,我讨厌他,非常讨厌他,恨不得这辈子也不要看到他。”
“真的?你没骗我?”曾浅浅见她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脸上霎时露出了放心的笑容,同时又有些不解和迷惑,“可是你为什么会讨厌卓哥哥?他长相英俊,谈吐不凡,而且毕业于美国最有名的耶鲁大学毕业…”
絮儿无法说出真正的理由,只好用了一个模棱两可的说法,“我只能说并不是每一个女孩都喜欢他这种类型的男人,像我就比较讨厌。”
第一百七章 怒出有因
“这么说你真的不会跟我抢卓哥哥喽!”曾浅浅抱着双手放在身前,顿时欣喜不已,伸出小手指,“说话可要算数哦,不许骗我。”
“说话算数。”絮儿憋着笑,郑重其事地伸出小手指和她打钩钩,她讨厌那个魔鬼都来不及,一想到他曾做过的那些可恶的事,就算是过一万年她也根本不会改变。
曾浅浅笑得开心极了,她像是放下一桩心事一样松了口气,看着桌上的书本,顿时像浑身充满了电,兴奋地搓了搓手,“再有两个星期不到就要高考了,现在我要发奋用功,爸爸答应我考上大学要给我买跑车做为奖励。”
浅浅能这样想,正是求之不得的事,絮儿笑着拉开椅子坐下,“你只要按照我给你整理的复习大纲一步步来,再加上肯努力,我相信你会如愿。”
她开始给浅浅讲解做错的题目,有的时候她会在没有解答的时候,要求浅浅再做一遍错过的题目,往往这个时候她烦躁的目光瞟向墙上的卡通挂钟,已经十点多了,她虽然是例假来了,能逃过被他触碰的危险,但她必须去跟他说清楚。
又过了半个小时,她结束了今天的补习,从浅浅房间里出来,她往楼梯口四周看了看,确定了没人之后,才小心谨慎地往五楼跑,经过四楼曾玄铭地盘的时候她尤其放轻了脚步。
五楼里静极了,六楼是史露雪住的地方,她又担心被那个女人发现,小跑到第二个房间,推开门快速闪身进去了。
一个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过来,阴沉的嗓音里透着浓浓的恼火。“怎么这么晚?你是故意的吗?手机竟然关机。”
“没有,我没有关机。”她惊惧地摇了摇头,摸出手机,发现原来又没电了,怎么回事,她明明买的是新电池,今天早上刚换的电板,这么快就没电了。
他冷冷地勾起唇,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不管怎么样,你必须得换个新手机,我可不希望你一天到晚关机是因为你手机没电之类的鬼话。”
她无声地咬起唇,压下心里的不满,他以为她像他,可以随便说换手机就换吗?她银行卡里的那几百块钱只够她这个月的生活费。
他似乎习惯于与黑暗为伍,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沙发旁的立式台灯,以致于使整个房间里笼上一层冷淡的温度。
他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双眸跳动着炽热的火光,转眼迅速隐藏在大片神秘的暗眸里,微掀起唇冷声命令着,“现在去洗澡。”
他的眼神火热异常,像是受到了感染一样她感觉身体的温度陡然升高,原本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话,但吐出来的声音却出奇地轻微而小心翼翼,“我…我今天不方便。”
“不是应该是后天的么?”他蹙紧眉头,缓慢的语气里透着危险的讯息,“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听到撒谎的话。”
她下意识地揪紧胸前的衣服,急急地说着,“是真的,吃晚饭前突然就来了。”
他一言不发,微微眯起眼眸,冰冷的视线掠过她脸上略带紧张的线条,慢慢往下滑,渐渐落在她被宽大的恤衫遮盖住的腹部,危险地向她逼近。
“那么,我得检查检查,看看你说的是真是假。”他缓慢的嗓音里噙着邪肆的低沉。
“不,不要这样,我没必要骗你,你相信我,我说得都是真的。”她惊恐地后退着,推拒着他的胸膛,阻止他的靠近。
“既然你说的是真的,又怎么会怕我检查呢?”他冷冷地嘲笑着,转眼将她压到墙壁上,他的手探进衣服的下摆,沿着腰线和平坦的腹部一路向下,此时他的眼里有种掩饰不住的怒火。
她不明白自己今天根本没有惹到他,就算她身上赃了,依他有洁癖的个性是不屑于碰她的,除非他因为某件事在生气。
她反射性地抓住他的大手,阻止他的进犯,嗓音出奇地干涩,“请你不要这样,你今天叫我晚上过来,我就过来了,我没有再企图反抗你,而且曾玄铭的那件事…”
提到这个名字,他抿起唇眯了眯双眸,如铁钳一样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终于肯承认了,你和他…”
“不是,我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她生怕他又诬蔑她和曾玄铭有什么,急忙否认,“今天曾伯伯就叫我送了一份文件到曾氏,然后…然后就遇到了你,我一送完文件就回来了,我跟他真的什么也没有…是真的,我可以发誓…”
她拼命吞着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面部表情,这个魔鬼,他果然是把今天在餐桌上的事记在心里,当时不动声色,现在却找她算帐。
他冷峻的面容上表情复杂难辨,似乎深思了一会,“史露雪那个女人是不是想把你和曾玄铭揍到一块,因为她认为曾氏迟早会落到曾玄铭的手里,现在是拉拢他的好时机。”
“我不会让她得逞,也决不会做她手里的棋子。”她咬牙说着,同时在心里暗惊了一下,这家伙这么快就猜出来了,不过这样也好,他不会再怀疑是她想要接近曾玄铭。
他盯着她脸上的不羁,稍稍弯起唇,“你打算怎么做?”
第一百八章 绝不承认
他眼里透出些奇怪的光芒,她愣了一下,本能地回答,“具体的我没有计划,反正我不会让她如愿。”
他沉默着深深看了眼她倔强的娇脸,突然从她衣服里抽出了被她压在腹部上的手。
一得到自由,她下意识地整理好衣服的下摆,目光盯着他踱步走到吧台,径自给自己倒了杯酒,红色的液体在他手指的把玩中来回摇曳着。
他似乎是在想什么或是在计划着什么,侧脸专注,紧抿的唇畔泄露出几分冷谑的阴佞。
她暗暗握紧手心,为什么她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好象他在计划一件与她息息相关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他跟曾玄铭在曾氏暗中较劲得厉害,更可以说是势不两立,她似乎能猜出他好象对曾氏掌权人,那个总裁的位置有些势在必得。
“我们来做场交易怎么样?”
交易?她乍听到这个词直觉想躲。上次为了外婆的事她跟他做了场交易,结果把自己弄到了这个地步,她可不希望再跟这个魔鬼做什么交易。
“我可不可以拒绝。”她无畏地看着他,尽量抹去声音里的憎恶。
“你说呢?”他斜倚着吧台,转向她的目光透出几分恶劣的痕迹,毫无温度的嗓音从唇间吐出强势的命令,“我要你配合史露雪。”
什么?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耳旁炸开了,他竟然…竟然要她…
“不,你不要再捉弄我了,他是不会看上我的,我这么平庸,没有身材也没有长相…”她颤抖着咬起唇,拼命摇头,突然有种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推入陷阱的感觉。
他明知道史露雪想利用她做棋子拉拢曾玄铭的话,他现在又命令她配合史露雪,去接受曾玄铭,他到底在想什么?
“身材?”他放肆的目光扫过她的身形,“我已经品尝过了,相信你的身体足可以引起任何一个男人的兴趣,教人血脉膨涨,当然,我相信他会喜欢。”
他踱步过来,玩味地用手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圈,她慌忙别开脸,这个魔鬼他简直就不是人,他竟然要她去引诱曾玄铭。
“不行,不能这样,你不是说不喜欢和别人分享同一个女人的吗?如果你…”
他抬手突然打断了她,嗤之以鼻地冷笑着,“记得吗?你在到我手里之前,你就是个残花败柳。
这段日子我是沉迷于你的身体没错,可这并不代表我会永远把你留在身边,在我需要你做别的事的时候,你必须无条件配合。”
冷酷无情的嗓音宛如一座山一样沉重地压到她的身上,她努力睁大双眼看着这张恶魔的脸。
他把她当成了什么?玩具吗?想要的时候,可以不择手段得到她,逼她臣服,现在玩腻了,又像丢垃圾一样把她丢给别人,来帮他完成他的计划。
他还是人吗?他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不,他比恶魔还要残忍一万倍。
她静静站在那里,一下子仿佛整个灵魂从体内抽离了一样,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我如果拒绝你,你一定会以初蕊一家的命要胁我对吗?”
他不置可否,幽暗的眼眸像铁一样冷硬,慢慢牵动着唇线,“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你了,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个选择,我可以承诺你,事成之后你可以得到一分完整的自由。”
自由!她眼里有光芒在闪动,这是个诱惑,对于她来说是个极大的诱惑,从落入他掌心的那天起,她无时不刻不在想着这个词,现在他突然亲口提出来,仿佛有一束无限放大的光明捧到她面前,只要求她做一件事,她就可以得到这宝贵的东西。
他不是说她是残花败柳吗?没错,他说得对极了,她苦苦地笑着,已经被两个男人碰过了,身体早就肮脏不堪了,也不在乎多一个,再说只要忍受了这最后一个,她就可以得到自由了。
她木讷地想着,这个交易对于自己来说很划算。
她机械地摇头,“你说话算数吗?我不确定。”
“我以奥西里斯的名义发誓,承诺你自由的事绝不会更改。”他低沉着嗓音,音量里含着肃冷的意味。
她点了点头相信他的话,虽然不知道这个埃及冥王奥西里斯神对于他来说代表着什么意义,但她知道他的骄傲不容许他反悔。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淡淡地说着,“好,我答应。”
她说话的口气和模样像个没有生命,任人摆布的机器人,漆黑的瞳眸闪过一抹阴沉的乌云,他莫名地攥紧拳头,强忍住自己伸手触摸她的欲/望,努力克制着体内想要占/有她一切的冲动。
该死的,他绝不会承认今天下午默的那段话,他只是沉迷于这具温软馨香的身体罢了。
依稀间,今天下午默跟他的一段谈话显现出来。
“卓,你小子真了不起,这次挖到宝了,那个小情妇我今天遇到了,啧啧…真是有个性,看得出来是个好女孩,我要是你,我肯定早动心…”
“是吗?那给你好了。”
“不用了,天下女人多得是,我可不想为了一个女人搞得我们兄弟不合。嘿嘿,我在想再过一段时间,你就会把那个名字忘了,重新接纳这个女孩…”
“笑话!这个女人只是个替代品,我不可能对她动什么心。”他骤然间有些恼怒,为了证明默所认为的事是个错误,他恶意说着,“其实我已经玩腻了,也该换换了。”
第一百九章 乱找理由
女人,对于他来说,只是夜晚寄托思念的工具,尤其是这个女人,她不过有着和青黎相似的性格罢了,她是替代品,就注定永远只是一个假冒的替代品。
他会证明给默看,这个女人对于他来说可以眼睛眨都不眨地扔掉,让那种他不知不觉中受她吸引的话见鬼去吧。
“这几天我身体不方便,不过我会先尽量找机会接近他。”她低头低低地说着,转而语气一转,“但我不懂你要求我接近他,到底要得到什么?”
“一份商业机密资料。”他胡乱说着,定定地看着她垂到胸前的头,只露出小巧的下巴,似乎透出内心的倔强。
“在什么地方?”她盯着地毯上某处花纹,今天她还在幸灾乐祸他们两兄弟在争斗,想不到自己这么快也卷了进来。
“这个我到时候再告诉你。”他不耐烦地放下手里的酒杯,异常焦躁地爬了爬头发,“现在你出去!”
她巴不得听到这句话,霎时拉开门跑了出去。拉上门的一刹那,突然听到门内传来一阵摔东西的声音夹着玻璃破碎的响声。
她没有理会,视线变得模糊,迅速跑回二楼她常睡的客房。
一头趴在大床上,她好象大哭一场,不,不能,她不能哭,这个魔头不值得她哭,他不配,他根本不配。
现在有个机会可以摆脱这个魔鬼,那么她会牢牢抓住这个机会,忍着羞辱的心去接近另一个男人,只为了换得一份自由。
第二天一早,她就被一阵手机铃声惊醒了,闭着眼睛去抓手机,却扑了个空,这才想起昨晚她睡觉前插上了充电器,现在手机正在摆沙发上呢。
她嘀咕着爬了起来,跑到沙发后拔掉了插头,拿起手机看到是麦英祺的电话,这么早他打电话来做什么?
“喂,英祺…”
“絮儿,关于你报名的事我还没说完,今天上午十点半我还在那家餐厅等你,一会我还有通告,就这样不说了,我先挂了。”
“英…”她刚想说话,电话那头已经传来断线的声音。
她握着手机有些发愣,盛天这次举行的比赛她直接跳过选拔进入决赛,真不知道是不是好兆头。
银行卡里就寥寥几百块钱,下个月的生活费还没有着落,她必须尽最大的努力能在这次决赛中获得名次。她祈福着自己能拿个第三名,这样她就有了三万块,除了还掉史露雪的钱,起码还有一小笔钱可以够她几个月的生活费。
半个小时后,她收拾停当,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那套,浅浅还有两个星期左右高考,看来以后她要带几件换洗的衣服过来了。
跑下楼的时候她到墙上的挂钟显示的是八点,一眼就看到餐厅里齐刷刷坐着几个身影,她从没在曾宅用餐,低头打算快速跑出去。
谁知史露雪眼尖地发现了她,大声叫着她的名字,“絮儿,你起床了啦!”
絮儿霍然收回了脚步,转过身去,史露雪热情地跑了过来拉住她,“快来,大家都在吃早餐,就差你一个了。”
史露雪今天的手劲特别大,不由分说就拽着她走进了餐厅,要是照平常她肯定挣开史露雪的手,可一想到昨晚答应那个魔鬼的事,她又强自做出乖顺的样子。
目光飞快地扫了眼餐桌,今天是星期天,所有的人都坐在餐桌前,除了浅浅对面那个位置。
那个魔鬼不在,她莫名地松了口气,曾宅家的早餐是熬得粘稠的小米粥,外加一些诱人的早点,她刚喝了一口粥就听到曾老爷子跟自己说话的声音。
“絮儿啊,这几天浅浅可是特别乖,而且功课进步神速,昨天她班主任打电话过来,说了浅浅在学校的表现,好好夸奖了浅浅一番,说她肯用功,以前课余时间就知道玩,现在是拼命看书。这可都是自从你开始帮浅浅补习之后发生的事,我可真有本事,以前我和她妈妈天天管着她,她就是听不进去…”
她当然知道猜得出浅浅在学校的表现,抿唇笑了笑,“其实浅浅以前就是爱玩,现在她肯用功了,成绩自然就上去了。”
“那可不一定,主要还是你有办法管浅浅,是吧,老爷。”史露雪头一次称赞絮儿,转头又去看曾老爷子。
曾柏堂看了眼低头吃早餐的曾玄铭,会意地和史露雪交换了个眼色。
絮儿的目光越过被夸得满脸红光的浅浅,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露声色地低头挑起了几粒米。
“爸,你可说好喽,我要是考上大学,奖励我一辆跑车。”浅浅不放心地问。
“放心,爸爸说话一言九鼎,绝不食言。”曾柏堂打发了曾浅浅,目光又调向了絮儿,笑呵呵地问,“絮儿,你一会要出门做什么?”
“我和朋友约好了,谈点事。”她实话实说,然后又看了眼浅浅,“我知道今天是星期天,下午我会回来帮浅浅继续补习。”
在志瑞的兼职每个星期天还可以休息,所以她今天有大把的时间。
“那就好。”曾柏堂满意地笑着,继而看着低头慢条斯理吃着早餐的曾玄铭,“玄铭,你一会不是要去公司的嘛,顺便带絮儿一程。”
曾玄铭淡淡的视线落在絮儿的脸上,唇边倏然露出了一抹笑意,“知道了,爸,我非常乐意。”
第一百十章 突来约会
片刻过后,她怀着忐忑的心情坐上了车。
她该怎么接近曾玄铭呢?低头拨弄着自己的手指,唉,好烦啊,她根本就没和异性真正交往过,唯一一次就是和麦英祺,可那仅止于像哥们一样的相处,对她现在的处境一点帮助都没有。
再有曾玄铭这家伙根本就不好对付,要诱惑他得到那个魔鬼要的什么商业资料,真是比登天还难。
低头看了看穿着宽大恤和牛仔裤的自己,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本事能诱惑到曾玄铭,可在昨晚那种情况下,当盼望了许久的自由唾手可得的时候,她想任何人都会千方百计想要争取吧。
偷眼瞄了他一下,而他也正巧转头,视线刚好被他拽了个正着,她局促地笑了笑,别开脸看向窗外。
车厢里一阵沉默,曾玄铭静静开着车没有说话,她当然也不会主动开口。
“柳絮儿,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曾玄铭转动着方向盘,正巧路口是绿灯,他踩着油门冲了过去。
他想什么她怎么会知道,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侧脸上露出高深的笑,这家伙在玩什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