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怀揣着一肚子心事,她忍受着胃被挤压得一阵翻涌,不知过了多久,马儿逐渐慢了下来。
“我是厄米因,快开城门。”她听到头领在大声叫着,吃力地转过头,夜幕下矗立着一座紧闭城门的城池。
是勃克萨诺城吗?她想要挣扎下马,但手脚均被捆得很结实,马背再次颠簸起来,虽然速度很快,不过这次没有之前的厉害。
片刻之后,马停了下来,她也被人从马背上放到了平地上,脚上的绳子被人解开了,可双手却依然被反绑在身后。她镇定了一下情绪,看到自己站在一座华丽的宫殿前。
“这里是哪里?”她不由问出声。
没有人回答,一块黑色的亚麻布突然罩到了眼睛上,随即被粗鲁地推了几下,左右两个人压着她开始往前走。
她一个没留神踩上了台阶,踉跄了几步,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声音里有些恼火。“你们究竟要带我去哪里,总得告诉我一声。”
“小子,你的废话太多了,到了你自然知道了。”头领粗声粗气地说着,粗暴地用一团布塞住了她的嘴。
“唔…唔…”她不能说话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双手被捆得很结实,再加上左右两个人牢牢地抓着她的手臂,她估算了一下,自己现在贸然反抗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还是静观其变,看他们要抓黑发少年做什么,如果是满足某位高官的特殊癖好,她绝对会打得对方满地找牙。
这样想着,她被压着走了一段路,然后突然停了下来,她听到头领在跟另一个人相互嘀咕着什么,头领的声音明显有些高亢,像是在为自己能找到合适人选而自鸣得意。
过了一会,她又被压着往前走,步上了几个台阶,不停地转着弯像是走上了一条回廊,最后他们终于站定住了。
“他身上有武器吗?我们需要搜身。”一个冰冷的像石块一样的声音拦住了去路,听到要搜身,她下意识地退后着,顿时感到一阵惶恐。只要一搜身,自己的清白和女人身不都全露馅了。
还好这时头领开了口,“他身上没有武器,请您放心。我们抓…不,是我们请他过来的时候,他胆小地躲在角落里,所以属下敢担保他绝对没有一点危险。”
那个冰冷的像石块一样的声音没有再说话,似乎是在打量着她娇小柔弱的身板,过了十几秒钟,听到“吱呀”一声推门的声音。
然后,在她猝不及防时,身体被人从左右两边架起来,她拼命蹬着悬空的双腿,却无济于事。
一种无法预知即将发生何种事的恐慌充斥着整个身心,眼睛看不见,嘴也被堵上了,双手更是被捆得结结实实,她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到怎样的地方,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身体轻轻地落在地上,看得出这些人对这个房间的主人还是心存敬畏。
“从现在起,你小心服侍病人,以后自然会放你出去。”是房间里另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
病人?什么病人?抓她来只是服侍病人这样简单?她诧异极了,下一刻,她嘴里的布团被拿走了,双手的绳子也松开了。
她坐在地上,没敢有任何动作,直到脚步声渐渐走远了,她才拉下眼睛上的黑布,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揉着酸疼的身体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是一间宽敞的房间,十分富丽堂皇,地上铺着名贵的红色地毯,宝石点缀的香炉里散出一股股幽香,分枝烛台摇曳明亮的烛光照射到每个角落。
她转过身才注意到自己刚刚被那些人推到地上的位置就在床塌旁,用紫红色缎布做成的帷幔围在床塌四周,完全看不到床上躺着什么人。不过从这里的摆设来看,在耶塔拉斯帝国里这个人的身份和地位也可见一斑。
鼻子里闻到了一股怪异的味道,她一侧身看到一旁的矮塌上放置着一只精致的散彩双耳陶碗,那个怪异的味道就是从那里出来的。他们让她照顾病人,那只陶碗里装得肯定是药了。
她触碰了一下碗的外缘,很烫,还是冷一会再说吧。
这些人的行为真是古怪得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他们这样大费周章找黑发少年就为了照顾一个病人?
按照常理来说,那些女仆之类的女子照顾起病人来绝对比男子照顾得更周到细致才对。这些人不会连这种粗浅的道理都不知道吧。
恰在这时,床塌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声,她心下一紧,该不会是病人醒了,没有多作思考,快速走到床塌前,想察看床塌上病人的病情。
蓦然之间,在她掀开帷幔的一刹那,衣襟被突如其来的力量揪住了,身体瞬间失控地向床塌上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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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章开始剧情将发生新的转折点,敬请期待下面更精彩。喜欢这本书的亲们别忘了送给琼依,西西~
正文 第四百五章 再次重逢
她骤然一惊,本能地挣扎起来,一具坚硬的身躯随即紧贴上来,将她的所有动作全部压了回去。
她定晴细看,迎上一双折射出紫色水晶般透亮的眸子,一张俊美的面孔在距她不到半公分的位置凝视着她,对方呼吸的气息停留在粉唇间。
是他,真的是他。
娇美的脸蛋上绽开一朵惊喜的笑花,小手不由地想要抚上那张俊颜。
他的吻猝然热烈地落了下来,渴求地吮吻着她的软柔娇嫩的唇瓣。
触吻的一刹那一股电流电遍至全身,这熟悉而霸道的吻迅速带给她一阵阵的心潮澎湃。
只觉得他一手捏住她光洁细致的下颚,圈在她细腰上的双手在收紧,让她的柔软身子更贴合他健硕的身躯,狠狠地加深着这个吻,肆意品尝着她的甜美。
时间仿佛过了一世纪那么久远,在彼此就要窒息时,他慢慢退出了她的唇,结果了这个漫长的法式热吻。
他紧紧拥着身下的柔软娇躯,轻啄着细致的脸颊,沿着线条优美的下颚曲线,一路辗转吮吻着,恣意下滑到她的颈间,啃咬着细腻滑嫩的脖颈。
她温顺地躺在他身下,轻轻闭上双眼,小脸上红潮泛泛,甜蜜地笑开,慢慢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全身心感受着这期待已久的温存。
他迫不及待地褪去她身上的衣袍,随即微微直起身,腾出一只手动手解开睡袍,甩手扔出帷慢。
她睁开迷蒙的双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具男人结实壮硕的胸膛,泛着淡淡的古铜色光泽,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声快速起伏着。
小手颤抖地抚上他右腹部的两公分左右的长条形痕迹,那是三年前他救她时留下的伤疤,没来由的,一条重要的讯息意外地跳进了脑海里,她猛然间惊醒了。
“他们说你受伤了,伤得很严重,现在怎么样?告诉我伤在哪里?快告诉我…”
“就算真的受了重伤,只要看到你这样关心我,我甘愿做一个受伤的病人。”
他捧住她的小脸,炽热的唇堵住她慌乱的小嘴,侵占力极强地霸占住她唇里的每分甜蜜。
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有没有受伤?还是伤口在别处,对了,是有人从背后偷袭,那么伤口肯定在背部了。
她的唇突然被他密密吻住了,无法说话,抡起双拳捶打着他,但下一秒就听到了他的一声闷哼,他真的受伤了。
“女人,你的力气可真大。”他咬牙直起身,捂着左手臂的内侧,像是在忍耐着疼痛。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她颤抖的嗓音里蕴含着满满的歉意,连忙坐起身,扶他坐到身旁,焦急地察看着他的身体,“真的很痛吗?你哪里痛?快告诉我。”
“只要看到你,我哪里都不痛了。”望着她焦急的小脸,他深沉的眼眸里划过一抹狡狯的光芒,一下放开了捂着左手臂的右手,伸手一捞,将她轻盈的身子轻轻揽到自己的怀里。
“你到底有没有受伤?”小脸轻轻从他怀里仰起,透过他刚毅的下巴看着俊颜上那股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真的有些糊涂了,查德特意派人告诉她,他在卡斯拉罗山谷遇刺身受重伤,可是现在他又像个没事人一样,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查德忠心耿耿,不可能撒谎骗她,那么现在只有一种可能…
她整个人如同针刺一样从他怀里蹿出来,欺身看向他左手臂的内侧,那里只有点划痕,充其量只能算得上一点皮外伤,那一箭…
她惊诧着转脸看他,反复呢喃的语气里透着欣喜的味道。“你没事,你真的没事,太好了,你真的没事。”
看着她开心的笑脸,他似乎也感染了一些轻松的气息,“只能怪那名刺客的箭法不准,或是他当时太紧张,手抖了几下,更或者是那天的风太大,箭在射的过程中侧离了一点方向,总之,我没事。”
她情不自禁地扑到他怀里,小脸贴上他炽热的胸膛。“嗯,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知道吗?我听到你受伤的消息,我吓坏了。现在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她小脸漾着愉悦的笑,在他胸口蹭了蹭,突然发觉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她把查德和她之间的约定不小心说了出来。
“我…”她轻轻咬起唇,缓缓对上他闪着精光的紫色眼眸,惊惶失措地在大脑里思考着怎么自圆其说,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不能把查德说出来。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饱满的双唇微微轻启。“我知道是查德派出的人告诉你这个消息。”
“你、你怎么知道?”她不禁口吃起来,他也太神通广大了吧,什么事也不能瞒住他。
“自有人向我禀告。”他耸耸肩,凝视着她的紫眸里满含深意。
顷刻之间,她想明白了所有的事,那些人寻找黑发少年的事是他下的命令,他算准了这几天她会来找他,所以事先派人在整座勃克萨诺城四周寻找。
她今天能到这里,完全是他一手安排的。
她嗔怪地嘟起唇,为什么不早说,害得她路上一直处在一种担惊受怕的精神状态里,以为抓她过来是因为哪个高官或是贵族有这种喜好英俊男宠的癖好。
正文 第四百五章 再次重逢
她骤然一惊,本能地挣扎起来,一具坚硬的身躯随即紧贴上来,将她的所有动作全部压了回去。
她定晴细看,迎上一双折射出紫色水晶般透亮的眸子,一张俊美的面孔在距她不到半公分的位置凝视着她,对方呼吸的气息停留在粉唇间。
是他,真的是他。
娇美的脸蛋上绽开一朵惊喜的笑花,小手不由地想要抚上那张俊颜。
他的吻猝然热烈地落了下来,渴求地吮吻着她的软柔娇嫩的唇瓣。
触吻的一刹那一股电流电遍至全身,这熟悉而霸道的吻迅速带给她一阵阵的心潮澎湃。
只觉得他一手捏住她光洁细致的下颚,圈在她细腰上的双手在收紧,让她的柔软身子更贴合他健硕的身躯,狠狠地加深着这个吻,肆意品尝着她的甜美。
时间仿佛过了一世纪那么久远,在彼此就要窒息时,他慢慢退出了她的唇,结果了这个漫长的法式热吻。
他紧紧拥着身下的柔软娇躯,轻啄着细致的脸颊,沿着线条优美的下颚曲线,一路辗转吮吻着,恣意下滑到她的颈间,啃咬着细腻滑嫩的脖颈。
她温顺地躺在他身下,轻轻闭上双眼,小脸上红潮泛泛,甜蜜地笑开,慢慢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全身心感受着这期待已久的温存。
他迫不及待地褪去她身上的衣袍,随即微微直起身,腾出一只手动手解开睡袍,甩手扔出帷慢。
她睁开迷蒙的双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具男人结实壮硕的胸膛,泛着淡淡的古铜色光泽,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声快速起伏着。
小手颤抖地抚上他右腹部的两公分左右的长条形痕迹,那是三年前他救她时留下的伤疤,没来由的,一条重要的讯息意外地跳进了脑海里,她猛然间惊醒了。
“他们说你受伤了,伤得很严重,现在怎么样?告诉我伤在哪里?快告诉我…”
“就算真的受了重伤,只要看到你这样关心我,我甘愿做一个受伤的病人。”
他捧住她的小脸,炽热的唇堵住她慌乱的小嘴,侵占力极强地霸占住她唇里的每分甜蜜。
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有没有受伤?还是伤口在别处,对了,是有人从背后偷袭,那么伤口肯定在背部了。
她的唇突然被他密密吻住了,无法说话,抡起双拳捶打着他,但下一秒就听到了他的一声闷哼,他真的受伤了。
“女人,你的力气可真大。”他咬牙直起身,捂着左手臂的内侧,像是在忍耐着疼痛。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她颤抖的嗓音里蕴含着满满的歉意,连忙坐起身,扶他坐到身旁,焦急地察看着他的身体,“真的很痛吗?你哪里痛?快告诉我。”
“只要看到你,我哪里都不痛了。”望着她焦急的小脸,他深沉的眼眸里划过一抹狡狯的光芒,一下放开了捂着左手臂的右手,伸手一捞,将她轻盈的身子轻轻揽到自己的怀里。
“你到底有没有受伤?”小脸轻轻从他怀里仰起,透过他刚毅的下巴看着俊颜上那股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真的有些糊涂了,查德特意派人告诉她,他在卡斯拉罗山谷遇刺身受重伤,可是现在他又像个没事人一样,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查德忠心耿耿,不可能撒谎骗她,那么现在只有一种可能…
她整个人如同针刺一样从他怀里蹿出来,欺身看向他左手臂的内侧,那里只有点划痕,充其量只能算得上一点皮外伤,那一箭…
她惊诧着转脸看他,反复呢喃的语气里透着欣喜的味道。“你没事,你真的没事,太好了,你真的没事。”
看着她开心的笑脸,他似乎也感染了一些轻松的气息,“只能怪那名刺客的箭法不准,或是他当时太紧张,手抖了几下,更或者是那天的风太大,箭在射的过程中侧离了一点方向,总之,我没事。”
她情不自禁地扑到他怀里,小脸贴上他炽热的胸膛。“嗯,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知道吗?我听到你受伤的消息,我吓坏了。现在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她小脸漾着愉悦的笑,在他胸口蹭了蹭,突然发觉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她把查德和她之间的约定不小心说了出来。
“我…”她轻轻咬起唇,缓缓对上他闪着精光的紫色眼眸,惊惶失措地在大脑里思考着怎么自圆其说,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不能把查德说出来。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饱满的双唇微微轻启。“我知道是查德派出的人告诉你这个消息。”
“你、你怎么知道?”她不禁口吃起来,他也太神通广大了吧,什么事也不能瞒住他。
“自有人向我禀告。”他耸耸肩,凝视着她的紫眸里满含深意。
顷刻之间,她想明白了所有的事,那些人寻找黑发少年的事是他下的命令,他算准了这几天她会来找他,所以事先派人在整座勃克萨诺城四周寻找。
她今天能到这里,完全是他一手安排的。
她嗔怪地嘟起唇,为什么不早说,害得她路上一直处在一种担惊受怕的精神状态里,以为抓她过来是因为哪个高官或是贵族有这种喜好英俊男宠的癖好。
正文 第四百六章 无力解释
彼此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去,温暖的大掌在晶莹剔透的肌肤上游移,粗糙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诱人曲线,他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她颤抖地拥抱住他。
她脸蛋绯红,直率地低声说着。“嗯…分开了半个多月,我每天都在想你。你…你想我吗?”
浓密的睫毛微微轻眨,慌忙垂下眼帘。这是她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向他表达心意,一颗心如小鹿一样乱跳,屏住呼吸等着他的回答。
他会说什么呢?他的答案是肯定的吗?
她静静等待着,他埋首在她的颈间,却始终没有开口,失落一点点从心底散开,一种无力的痛苦布满她的四肢,她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被这长久的沉默无情地撕裂成无数的碎片。
她强忍着心里的痛苦,那么她现在退一步吧。
只要,只要他的答案不是否定的,哪怕像现在这样沉默着不说话,她也会觉得那个赌注至少她还有一些小小的胜算,不然这么多天的奔波,只为了一个令人心碎的答案,她所有的坚强意志可能就此被击垮。
他缓缓从细嫩的脖颈间抬起脸,紫色的眸底映出她一张娇羞满红的粉颊,掌下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
他轻轻在她发烫的脸颊上印上一吻,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着,“我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想你。”
她深深凝望着他的俊颜,轻轻咬起唇,强咽下嘴里满溢的苦涩。不管他说出的答案是逢场作戏,还是在敷衍她,她都选择相信。
有这样一句温暖的话,不管结局如何,她心满意足了。
她刚想说话,他灼热的唇封住她的,在唇瓣上细啄轻舐,逐渐往下轻噬着她的颈侧,细嫩的肌肤和淡淡的幽香引诱着他,情以自抑地在那雪白的颈项上留下红红的印记。
彼此之间的气息逐渐浑重,火热的温度在逐步升高,炽热难耐的大手也缓缓往下游走,攀爬到她那丰挺的胸部,狂肆地抚弄把玩,恣意揉捏着粉红色的蓓蕾,令她全身轻颤不已。
他用右腿撑开她修长的美腿,灼热猛然挺进她那一片柔嫩地带,她惊慌地低喘一声,不由地抱紧他。“你能永远这样搂我在怀里吗?”
她故意咬重了“永远”两个字,其实她更想告诉他的是,她一个月后不打算再回到现代去,她想永远留下来,她不计较名分和地位,更不在乎锦衣玉食的生活,她只奢望能想做他身边的一个小女人。仅此而已。
“女人,我想要你一辈子。”他低声轻吐着柔情的语句,情不自禁地律动着自己的腰,激烈的动作贯穿她的身体,顶入她体内的最深处,紧握她颤抖的腰肢疯狂地摆动。
她任他予取予示,她想要忘记那些没有他的孤独夜晚,她想要和他永远在一起。急促的娇吟不断从唇间溢出,娇躯更加后仰,接受他带来的阵阵快意的感觉。
意识逐渐模糊,两具身体仿佛融合为一体,她依然紧紧抱着他的腰,他时快时慢的挑逗,如浪潮一样淹没了她,将她冲向无边无际的温暖海洋。
◎◎◎◎★***⊙⊙【顾盼☆琼依】⊙⊙***★◎◎◎◎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帷幔的空隙照在床榻上,蜷缩在宽大怀里的人儿轻轻动了一下,她悄然张开眼睛,怔怔地看着他安稳的睡颜,性感的双唇轻轻抿着,长长的浅色睫毛轻轻覆盖住眼眸,投射下一排整齐的阴影,均匀的呼吸轻拂在她光洁的脖颈上。
她不用再像前段时间一样,每次醒来时,总要呆坐在床榻上看着身旁空空的位置,发愣上半天,回想着过去的相处时光。
她的唇角露出了恬美的笑容,小脸不自觉地在结实的胸膛上轻轻蹭了蹭,真好,又能在早上睁开眼时看到他了。
她的动作似乎弄醒了他,搁在她***纤腰上的大手微微移动了一下,小脸被大掌轻抬起来。
他微眯起眸子,精致白皙的小脸上泛着他彻夜索取后的欢爱红晕,被他吻得红肿的粉唇则微微噘起,他忍不住拥紧了她曼妙的身子。
“我想生一个我们的孩子。”她突然轻声地开口,说出这句话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像是一句自然而然的早已准备好的。
他的脸色倏地一僵,幽深如潭的眼眸里快速闪过一抹痛楚,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知道他还是为小王子的事耿耿于怀,于是她急忙开口。“请你相信我,我说的是真心话,我是真心想要怀上孩子。而且…而且,我们之前一直没有避孕,我在想说不定我肚子里早就有了…”
“不可能。”他霎时出声打断了她,“你肚子里不可能有孩子。”
“为…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她愣愣地望着他,隐隐地有一种不安的惶恐感。
“我命人在你的食物里放了药粉,所以你不可能怀孕。”他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双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原来是这样。她半垂下睫毛,一缕苦笑慢慢从唇间飘出,这些都是她的咎由自取,他一定以为她不喜欢他与她的孩子,而小王子是她故意拿掉的,他一直在内心责怪她的残忍。
她想解释这中间的来龙去脉,可是她说了他会相信吗?更何况提及到罪魁祸首是舒亚哥哥,她就更加开不了口。
她能感受得到他现在的内心依然希望拥有子嗣,视线不由转向平坦的小腹,她暗自祈祷,昨晚的彻夜缠绵或许这里已经孕育了一个小生命,那么从现在起她会小心饮食…
正文 第四百六章 无力解释
彼此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去,温暖的大掌在晶莹剔透的肌肤上游移,粗糙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诱人曲线,他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她颤抖地拥抱住他。
她脸蛋绯红,直率地低声说着。“嗯…分开了半个多月,我每天都在想你。你…你想我吗?”
浓密的睫毛微微轻眨,慌忙垂下眼帘。这是她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向他表达心意,一颗心如小鹿一样乱跳,屏住呼吸等着他的回答。
他会说什么呢?他的答案是肯定的吗?
她静静等待着,他埋首在她的颈间,却始终没有开口,失落一点点从心底散开,一种无力的痛苦布满她的四肢,她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被这长久的沉默无情地撕裂成无数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