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一日孽情:偷生一个宝宝
- 另类小说下一章:南城遗恨
抬起头,扫了盛华一眼,应彦廷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盛华。
盛华忙道,“属下知道属下以这样的语气过问应总您的私事并不妥当,属下只是…只是觉得这样做未免对林小姐太残忍了一些。”
“你觉得我实在利用初晨?”应彦廷清闲地道。
“属下不敢。”
应彦廷直接道,“没错,我的确是在利用她。”
盛华顿时怔了一下。
应彦廷泰然自若的目光落在盛华低着的头上,“你的脑子要是能再转一些,我也就不用这样辛苦了。”
盛华没敢为自己申辩。
应彦廷目光重新回到手中的文件上,淡漠道,“你放心吧,我从不伤害无辜的人。”
盛华生怕碰触到应彦廷的底线,没敢再说话。
应彦廷却在自己说完话后,身子微微一怔,而后,眸光滞顿地停在手中的文件上,道,“只有一个。”一丝黯然在应彦廷毫无表情的面容上掠过,但,稍纵即逝。
盛华听到应彦廷这样说,斗胆地慢慢把头抬了起来,“应总…”
应彦廷没有允许自己在下属面前显露落寞,目光恢复沉肃,轻淡道,“傅思澈还有打电话来吗?”
盛华道,“没有。”
应彦廷微微拧着的眉心,慢慢松了开来。“如果傅思澈有再打电话过来,你第一时间禀告我。”
盛华有些疑惑,小声问,“应总,傅总打电话来,必然是因为夫人的事…您既然,既然关心夫人,为什么不接傅总的电话呢?”
应彦廷依然轻淡地回答,“我不需要接。”
盛华露出了更加疑惑的神情。
应彦廷的目光久久地停顿的文件上,过了好几秒才道,“最好他以后都不要再打来。”
......................................................................................................................................
毛里求斯。
当地最好的医院里,乔蓦慢慢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杉杉,你醒了啊…”
“妈…”
乔蓦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
乔母连忙搀扶起乔蓦,把一颗枕头垫在乔蓦的背后,松了口气道,“你总算醒了,妈都快被你吓死了。”
乔蓦环顾了一眼四周,“我现在…在医院?”
“嗯,你昨天昏倒了,到现在才醒过来呢!”乔母后怕地道。
“是傅思澈把我送来医院的?”
“是,傅总昨晚还在这床边照顾了你一晚上的…你不知道昨晚你的情况有多么糟糕,傅总都冲整个医院的医生发火了。”
依稀还记得她昏倒之际傅思澈在她耳边的呼唤,她微微失神。
“傅总现在在外面跟医生谈你的病情呢…杉杉,等会儿医生说什么,你都要听医生的话,别再害怕打针了…妈昨晚好害怕。”将乔蓦鬓边的发挽至耳后,乔母疼惜地道。
“妈,对不起…让你替我担心了。”看到了母亲头上一夜间增添了不少的白发,乔蓦虚弱的嗓音歉意地道。
“傻瓜…”乔母慈爱地审视着自己女儿苍白的面容,“都怪你不听话,在S市的时候妈妈就说带你起医院,你怕打针就不肯去…”
“伯母。”
傅思澈在这个时候从外面走了进来。
乔母看到傅思澈,顿时从床沿上起身,问傅思澈,“怎么样,杉杉没事吧?”
傅思澈深深地凝视了乔蓦一眼,“她没事。”
乔母直到现在才放下心来,“我去弄些东西给珊珊吃,你们聊。”
傅思澈点了头。
乔母随之离去。
…
乔蓦一直以平静的目光看着傅思澈,“我的身体,怎么了?”
昨天再一次晕倒,她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体,似乎不是单纯的低血糖那样的简单。
母亲刚刚跟她说她昨晚昏迷了一夜,这足以说明她的身体出现的问题很严重,而此刻傅思澈给她的表情也说明了这一点。
“如果我昨天没有汇集当地最好的医生会你会诊,我恐怕你…现在已经躺在医院的太平间。”坐在床沿,傅思澈轻缓地道。
乔蓦怔住,“我…”
她没有想过情况会那样严重。
傅思澈补充了一句,“急性心肺功能障碍,内脏衰竭…”
乔蓦愣愣地靠在了枕头上。
“从小到大我的确有低血糖的状况,医生也一直劝我去医院治疗,但我始终觉得这是小毛病,却没想到…”
面对显露一丝惶然的乔蓦,傅思澈摇了下头。“你低血糖的情况,的确严重,但不会引起你心肺功能的障碍。”
听出傅思澈话底有别的含义,乔蓦抬起头,问,“你的意思是?”
“你身体的情况并不是低血糖引起的,甚至应该说,是你身体出现的问题,引致你的低血糖变得比过去严重。”傅思澈正色回答乔蓦。
“那…那是什么问题?”乔蓦本就苍白的脸庞在此刻失去了全部的血色,“是…是很严重的病吗?我…我会死吗?”
傅思澈急忙握住了乔蓦的手,用自己温热的手心包裹住乔蓦的冰冷,抚慰道,“我跟你这样说,只是想你接下去配合医生的治疗…但我保证,你不是什么大病,也不会死…你会好好地活着!”
“你的眼睛告诉我不是这样。”乔蓦道。
傅思澈坚定地望着乔蓦美丽的苍白容颜,“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你知道的…”
…
乔蓦并不相信傅思澈说的,尽管傅思澈由始至终都没有显露出她身体情况很是糟糕的神情,但她还是从傅思澈由始至终都没有松解的眉心看出来了。
傅思澈不是应彦廷,心思没有应彦廷藏得那样的深。
中午的时候,在用过午餐后,借口去洗手间,乔蓦来到了医生的办公室。
虽然隔着门,她依然能够听到傅思澈在医生办公室里对医生的咆哮声——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都要给我治好乔蓦!!”
医生们战战兢兢,“傅先生,请您再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已经在尽力,可是乔小姐情况真的很特殊…我们也想尽快查出原因。”
傅思澈揪住了其中一名医生的衣领,狠狠地道,“如果查不出原因,小蓦是不是还要经历像昨天那样的昏厥?”
“这个…”
“你觉得以她现在虚弱的身体,还能经历几次这样的昏厥?”傅思澈咬牙切齿地道,“你们这帮废物,如果小蓦下一次昏厥又出现心肺功能障碍怎么办?”
“这…”
傅思澈竭力压抑住自己想要掐死面前这些“庸医”的冲动,下一秒,他用力地把医生松了开来,以极其阴冷的语气道,“一个星期之内,我要看到乔蓦好转,我不管你们是否能够查到她的病因…否则,我会用土,填平了这个医院。”
“是,是…”
医生们从办公室出来之时,乔蓦已经移至办公室外的一棵盆栽旁,因为听到傅思澈和医生的谈话,她的脸色苍白得就像是一张纸。
之后,奇正走进了办公室。
乔蓦原先要走进办公室去向傅思澈问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的,却在准备敲门的时候,听到了奇正跟傅思澈说的话,乔蓦欲敲门的手顿时停在了空中。
“一直到现在,应总那边也没有回您电话。”奇正跟傅思澈禀告。
傅思澈双手叉在腰上,在办公室里愤懑地踱着步,之后,冷冷地道,“应彦廷,他居然可以做得这样绝!!”
奇正道,“是啊,乔小姐的身体情况他肯定知道,否则他怎么会不接老板您的电话呢!!”
这一刻,傅思澈把自己埋在了办公室的沙发里,竭力调整自己愤怒的情绪。
“老板,要不要我再给应总打电话…”
傅思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消除自己一夜无眠的疲累,淡声道,“根据医生说的,我判断小蓦很有可能是跟那小鬼的情况一样…”
奇正瞪大双眸,“老板您是指跟应御臣先生和乔杉小姐的孩子的情况一样?”
傅思澈从沙发上起身,忧郁地道,“如果不是这样的情况,医生不可能会这么难查…我想我是低估了老先生的狡猾程度,他根本是连死都没打算放过应彦廷。”
“难道老先生也给乔小姐下了药?”
傅思澈仿佛不敢去想这个问题,沉痛地闭起眼。“都怪我,一直没有注意小蓦的身体…”
“如果真是那样,那…”奇正惶恐地道,“现在老先生已经死了,那药的成分有几千种,又不可能一样样一试,这怎么办?”
“老先生终究还是输给了应彦廷,因为,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应彦廷他根本就不是真的爱小蓦。”傅思澈紧紧地攥着无处释放的拳头,恨不能现在就去毙了应彦廷。
“可是看应总对乔小姐的态度,虽然绝情,也没到能够眼睁睁看着乔小姐死的地步啊…也许可能应总根本就不知道乔小姐的身体情况这样严重,所以他才杀了老先生。”
傅思澈摇了下头,“连唐雅人都知道乔蓦的身体这样糟糕,他会不知道?也许他很清楚我打电话给他就是想问她小蓦的身体究竟出了什么毛病,但他,根本就不在意小蓦的死活,因为,他现在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奇正长长一声叹息,“连我也没有想到,应总他会这样对乔小姐…”
傅思澈倏地嗤笑一声,“应彦廷他无谓小蓦的死活是吗?好…我一定会让一个鲜活的小蓦出现在他面前。”
“可是,老先生已经死了,他唯一知道乔小姐体内药的成分的人…这…怎么救?”最后的话奇正几乎是以傅思澈听不见的声音说的。
“就算是把全世界的医生都请来,我也要不惜一切代价让乔蓦活着!!”
最后,傅思澈一字一句,宣誓道。
......................................................................................................................................
脚步似无法站稳,乔蓦手扶着墙,这一刻,她的双眸里全都是泪水。
再也无法控制,再也无法压抑,眼泪一颗颗的种种跌坠在地上。
她慢慢地,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回自己的病房。
刚好走出病房门的乔母,看到她,连忙搀住她,“杉杉,你去哪里了,妈刚准备再拿些粥来给你喝…”
“妈…”
乔蓦突然全身无力地趴在了母亲的肩头上,失声抽泣。
乔母抱住乔蓦,“怎么了?杉杉…你怎么了?”
乔蓦没有回答乔母,抽泣着,心头的疼痛让她在此刻无法逸出任何言语…
“杉杉…”
乔母轻轻拍着乔蓦的背。
…
傅思澈进病房的时候,看到乔蓦在喝乔母刚刚端来的粥。
他坐在了乔蓦对面的沙发,很是满足地看着乔蓦此刻胃口转好的样子。
乔蓦见傅思澈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忍不住抬起头问,“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傅思澈轻轻一笑,“看你终于肯好好吃东西了,我很开心。”
乔蓦没好气地横了傅思澈一眼,“这次身体出了这么严重的状况,我还能不好好照顾自己吗?”
傅思澈笑着点头,“你总算有些觉悟了。”
乔蓦跟着笑了一下,随即把喝干净的粥碗递予了母亲,感激地对傅思澈道,“谢谢你这段时间一直照顾我,也谢谢你昨晚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
傅思澈深深注视着乔蓦此刻笑起来甜美的样子,幽幽地道,“你知道吗?看到你笑,我觉得天堂也不过如此。”
乔蓦瞪了傅思澈一眼,“说正事…我本来打算今天做手术的,现在我的身体情况,还能做吗?”
“这个要再问医生…不过我想,你要有心理准备,毕竟,就算你想要留下孩子,你现在的身体也不允许。”傅思澈如实道。
乔蓦冲傅思澈微微一笑,“本来就没有打算要,所以也不需要做什么心理准备…如果可以的话,你让医生尽快给我安排手术吧!”
第204章 结局(5)这一年,我很想你
第204章 结局(5)这一年,我很想你
一年后。
晚上九点,应氏集团洛杉矶分公司顶楼总裁办公室。
“这件事就这样去处理吧,另外,明天一早我要看到跟普利斯特公司合作的企划案。”应彦廷坐在办公桌后,沉肃地命令此刻站在办公桌前的一排下属。
几名下属同时恭谨低下头,一起道,“是。”
应彦廷这才示意所有人可以退离了。
盛华一直站在一旁,待办公室里的几名高管都下去后,他这才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当看到时针已经指到九,他皱了一下眉,而后偷偷瞄了一眼应彦廷。
应彦廷是何其敏锐的人,早就注意到这是盛华今晚第三次抬手看时间,头也没抬,他轻淡地道,“你先回去吧!”
盛华顿时心底一喜,“那应总您…何时回去?”
“你把车钥匙留下就可以了。”应彦廷淡声回答。
盛华也不耽误,赶紧就把车钥匙放在了办公桌面,临走前不忘谨遵手下的本分关心道,“应总您也要注意休息。”
应彦廷没有回答盛华。
盛华随之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办公室,生怕应彦廷突然又有事要他去办,他今晚可是答应了应妍要早回家的。
盛华离开之后,应彦廷继续埋首在工作中,直到一道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外的西雅得到应彦廷的应允,轻轻推开了办公室的房门。
应彦廷正专注地处理着公事,他的身后是弧形的巨型落地窗,映射的是洛杉矶这个不夜城市的灿亮夜景。
西雅把手里的一瓶红酒放在了办公桌面。
“这么美好的夜晚,应总一个人在公司做事,未免太孤独了吧?”眉梢轻轻一挑,西雅顾盼生姿地道,“怎么样,肯不肯陪我喝一杯?”
应彦廷没有理会西雅,只淡淡地道,“什么风把你又吹来了?”
西雅姣好的身姿慵懒地靠在办公桌前,一袭黑色的洋装将她的身材勾勒得玲珑有致,兀自扭着红酒的盖,轻柔地道,“如果我说专程来看看你,你信吗?”
应彦廷又没回答西雅。
西雅自顾自笑了一下,“好啦,陪我喝一杯啦…是你波尔多酒庄今年新出的红酒哦,你都还没有,是我上个星期在法国玩的时候亲自去你酒庄拿的哦。”
应彦廷很显然没有本来打理西雅的打算,可是当西雅提到这酒是他酒庄新出的酒后,应彦廷的身子微微滞了一下,而后,他放下手里的文件,看着西雅手里的那瓶酒。
西雅在把红酒的木塞拿开后,调皮地看了应彦廷一眼,道,“你该不会是生气我拿了你的酒庄今年的第一瓶酒吧?”
应彦廷没有说话,依然只是注视着这瓶酒。
西雅的手随即在应彦廷的面前晃了晃,“怎么了?不是真生气吧?”
应彦廷仿佛才从思绪中回过神,兀自从椅子上起身,对西雅道,“去拿杯子吧!”说完,他迈开步伐,径直走向了办公室外的露天阳台。
西雅笑了笑,随即拿来两个杯子,倒了两杯红酒,朝露台上的应彦廷走去。
…
露台上,西雅抿了一口红酒后,带着微笑欣然地道,“别怪我戳你伤口…我是去你酒庄玩的时候,听说你曾经带乔蓦去酒店住了一段时间,所以我…今晚故意带这瓶酒来。”
应彦廷面无表情,显然早就知道西雅的用意,抿了一口红酒,淡淡地道,“喝酒是其次,是来打探消息的吧?”
西雅顿时小脸窘迫,斜斜睨着应彦廷,“真是跟你聊天一点意思都没有。”随即,叹了一声,直接道,“我听说乔蓦的律师找过你,说乔蓦这几天就会来跟你谈瑞斯抚养权的事…所以,乔蓦要回来了?”
“不如直接谈傅思澈。”
西雅没好气地横了应彦廷一眼,“真没意思…好吧,傅思澈跟乔蓦一起离开了一年,你觉得,他们有没有在一起?”
应彦廷没回答西雅这个问题。
“OK,这个问题的确让人尴尬…但我,就是想要知道。”眸色倏然转为落寞的黯淡,西雅执起了手中的红酒,又喝了一口。
应彦廷依然沉默。
“你想想,朝夕相处了一年,期间傅思澈肯定会竭尽所能地对乔蓦好,乔蓦愿意接受傅思澈也不是没有可能。”西雅又道。
这一秒,应彦廷执起红酒,一口饮尽。
西雅紧紧地看着应彦廷没有表情的俊逸侧颜,“喂,如果乔蓦没有跟傅思澈在一起,你有没有打算重新去追乔蓦啊,毕竟,如果她还在乎你,也许看到你,又会想起你们的过去…”
应彦廷把把酒杯放在了一旁,转身,径直离去。
西雅见状,懊恼道,“喂,我大老远过来,你就是这番待客之道的啊?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乔蓦具体哪天回来?”
步伐,骤然停驻,应彦廷冷漠的背影背对着西雅。
西雅得意一笑,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意兴阑珊地道,“明天中午十一点下机…消息,绝对没有错。”
这一年,没有人知道乔蓦在这个世界的哪个角落,因为,傅思澈没有让任何人能够查到乔蓦的行踪。
当然,如果以死的命令让人去查,或许查得到,但应彦廷没有这样做。
“是傅思澈的手下奇正跟我说的…当然,是我得知乔蓦这几天可能回来,不停地给奇正打电话,他不忍心,最后才接我电话,告诉我的。”
应彦廷听完之后,径直走出了露台。
西雅对着应彦廷的背影喊,“喂,你明天约不约乔蓦的啊…你不约她,我要约傅思澈就尴尬了。”
…
晚上十二点,应彦廷回到家中。
扯掉领带,坐在沙发上静思了一会,一道敲门声突然传来。
已经猜想到来人是谁,他起身,亲自前去开了房门。
房门外抱着一颗枕头的应瑞斯看到是父亲开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立即就把应彦廷抱住了,“爹地——”
应彦廷将应瑞斯抱起起来,问,“怎么了,这么晚还没有睡?”
“我害怕。”
“怕什么?”应彦廷抱着应瑞斯走进房间。
应瑞斯乖乖地坐在了厅里的沙发上,低着头道,“在学校我都是跟其他小朋友一起睡的。”
应彦廷揉了揉应瑞斯的小脑袋,“一个人睡,就怕了?”
应瑞斯点点头,歉意地道,“对不起,爹地,我是不是还不够勇敢。”
应彦廷摇了下头,蹲在应瑞斯的面前,柔和的目光慈爱地看着自己儿子的稚庞,不吝称赞道,“你比起其他的小孩,已经很勇敢。”
应瑞斯微微抬头,天真地看着父亲,“真的吗?”
应彦廷笑着点了下头,随即将应瑞斯从沙发上抱了起来,道,“今晚就跟爹地睡…不过呢,明晚你就要自己睡,好吗?”
“好。”
应瑞斯开心地抱住父亲的脖子,趴在应彦廷的肩膀上,困倦的眼眸已经闭了下来。
应彦廷将应瑞斯轻轻放在了床上,并替应瑞斯把被子拉好,在他解着衬衫扣子准备去洗澡的时候,只露出两颗眼睛在外面的应瑞斯倏地拉住了应彦廷的手,“爹地——”
应彦廷折回了身,充满耐心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儿子,“怎么了?”
“今天…今天姑姑跟我说,过两天妈咪就来接我…那是不是,以后我就跟妈咪一起生活了?”
应瑞斯小小的脑袋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
应彦廷倏地停止了解衬衫扣子的动作,顿了几秒后,缓声问,“你担心以后跟妈咪生活不习惯?”
应瑞斯摇摇头,“为什么我要跟妈咪生活呢,爹地妈咪不是一起生活的吗?”
应彦廷伸手轻轻抚了抚瑞斯稚嫩的小脸,“别人家是这样…但,爹地妈咪没有办法在一起生活。”
“为什么?”应瑞斯帅气的小脸庞上,眉心蹙起,“爹地和妈咪不爱对方吗?”
事实上,离婚的概念在应瑞斯小小的脑袋里是存在的,他只是不想得到这样的结果。
“呃…”应彦廷沉吟了片刻,“爹地和妈咪无法在一起,是因为爹地错过了你妈咪…在你妈咪爱爹地的时候,爹地没有好好珍惜。”
应瑞斯正色道,“那爹地现在去找妈咪,也来不及了吗?”
应彦廷又揉了揉应瑞斯的脑袋,“好了,快睡觉吧,小孩子不要有这么多的问题…你只要记住,就算你跟妈咪生活在一起,爹地也会保护你和你妈咪的。”
应瑞斯点了点头,“那这句话…我会帮爹地你跟妈咪转达的。”
应彦廷轻轻一笑,“好。”
............................................................................................................................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