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擎帆听闻立即皱起眉心,“你不打算留在这儿了?”
谈心没好气道,“戏我也帮你演了,我们两个现在互不相欠…只要我们两个配合得好,分开也不会让彼此的父母怀疑。”
季擎帆想也没想,直接吐出,“我不准你离开!”
“你说什么?”
季擎帆一贯漫不经心的眼眸此刻充满男性浓浓的占有欲,“我说我不准你离开!”
谈心愤怒起身,“你凭什么?”
季擎帆跟着起身,将谈心一把搂进了怀里,一字一句地吐出,“凭我是你丈夫!”
“你别忘了我们只是契约…”
这一刻,谈心话未说完,季擎帆就已经狠狠地吻上她。

他滑溜的舌尖强硬的开启她紧闭的牙关,直捣她口中的香嫩柔软与之交缠,季擎帆采取了最原始的办法,封住谈心的口,让她无法开口说出他不想听的话…
“唔…放开…”
谈心竭尽全力挣扎着,直到她几乎无法呼吸,季擎帆这才放开她。
谈心气呼呼的,双颊绯红,看着他就要给他挥去一个巴掌,却不想他牢牢地禁锢住她挥出的手,以平日极少有的正经口吻道,“谈心,我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疯卖傻,我喜欢你,我要你,要你跟我生活一辈子!”
谈心怔在了原地,因为他此刻所说的话。
他说他喜欢她…
他居然真的喜欢她…
为什么?
他们才相处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他怎么可能喜欢她?
这一刻,她的脑海中闪过他们的相识,闪过他平日里对她的嘘寒问暖,也闪过他每一次看她的眼神…
她知道喜欢一个人跟相识的时间长短没有太大的关系,就像《泰坦尼克号》那部电影里所演绎的男女角的爱情…
似乎,他的感情早已经明显,只是她一直在自欺欺人…
“不…不…”谈心呆愣地后退,用力摇首,“我们不合适,我不可能跟你生活在一起!”
季擎帆箍紧谈心冰冷的手,眼神紧逼着她微微泛白的脸庞,“为什么不合适?”
谈心瞪向他,“你难道忘了我早已经有我所爱的人…”
“你所爱的人?”季擎帆好似听见一个天大的讽刺,冷冷笑出声,“你指的是罗伯特吗?”
“是…我爱他,今生今世我只想跟他在一起,即便他永远都不爱我!”
季擎帆直指而出,“你在说谎!!”
谈心淡定吐出,“我没有说谎…这九年来,我没有停止过爱他!”
季擎帆眯起眼,打量着她,沉声道,“你如此迷恋他,是因为九年前你跟他一起度过的那一夜吗?”
谈心猛地抬眸,问,“你…你怎么知道?”

时光追溯到九年前。
那一夜是个疯狂的夜晚…
他站在暗处,看着她偎在罗伯特的身边。
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教他悸动不已…
在此之前,他从不知道,他竟会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甚至连话都没有说上的女人而心动。
然后,他看见罗伯特带她上了一辆计程车…
或许是知道罗伯特一贯对待女人的态度,他追了上去…
看着罗伯特搀扶着她进房间…他承认,如果那一夜不是酒精作祟,他也许不会给予罗伯特那一记重重的拳头。
那晚她醉得很厉害,他想要带她离开的时候,她抱住了他…
或许是因为迷迷糊糊中她将他当成了罗伯特,她羞涩的脸颊贴在她的脊背,全身滚烫…
那一夜,他直到天亮才离开。

季擎帆好似沉浸在回忆中,慢慢说道,“那一晚,你一直喊疼…你说,你以后再也不要经历这样的事…你还说,明天你会不会娶我…”
那一夜虽然喝得很醉,在她的脑海中却是记忆犹新…
虽然回想起来的只有一些迷迷糊糊的片段,加上那一夜的黑暗,她什么都看不清…但他此刻所说的每一句话,却深深撬开她脑海中那些模糊而又真实的片段…
她记得,那一夜,“罗伯特”一直哄她…
他跟他承诺说他会娶她,所以这些年她才会一直觉得是罗伯特有负于她…
谈心的眼睛好像没有了焦距,愣愣地盯着眼前她陌生而又熟悉的男人,“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
季擎帆眼底多了层渴求,沙哑吐出,“那晚我一直哄你…你还记得吗?”
谈心再次后退,直至身子抵在白墙,“你…”
怕她情绪激动,季擎帆没有再走过去,而是淡淡逸出,“我没有忘记我对你的承诺,这些年,我一直后悔没有陪在你的身边…你拿掉孩子的时候,我就在医院,看着你痛苦难受的样子,我却没有勇气靠近你一步…”
谈心不断摇首,眼眸开始泛出水光,她哽咽吐出,“你…那晚跟我在一起的人是你?”太多太多的细节,他都说得那样的准确,甚至在他述说这一切的时候,她脑海深处那些低低哑哑的轻哄声竟也跟他的声音那么的相似…
“谈心,罗伯特之所以不可能爱上你,因为他对你一直只有愧疚…”
尽管事实已经越来越清晰,谈心却难以接受,“不可能,不可能…那晚不会是你,我们根本就不认识…”
季擎帆缓缓道,“如果你愿意,现在我们就可以打电话让罗伯特来证实。”
“不…我和你没一点关系,我们最近才相识…”谈心好似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手指紧紧地抠着白墙。
“我一直在斟酌,是否要跟你说…”
谈心蒙住了耳朵,激动道,“我不要听你说…季擎帆…你胡说八道…你在骗我…”
季擎帆走了过去,将她按进怀里。
她挣扎…
他紧紧地箍着她,无限爱怜地吐出,“你知不知道,九年前我就想像现在这样好好抱抱你…”
眼泪颗颗地从谈心的眼泪飙离,她不断地喃喃自语,“季擎帆…你在说谎…你骗我…”
季擎帆轻轻地拭去她眼角滑出的泪液,语调愈发的沙哑,“我原想陪着你一起醒来,可是半夜的时候,我接到我母亲打来的电话,她说要我去见我那素未谋面的父亲的最后一面,当时我父亲危在旦夕…等父亲情况稳定后,我再来找你的时候,你已经回洛杉矶…请你相信,这九年,我从没有忘记你,我无数次想要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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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之后,谈心跟谈氏夫妇一起坐上了飞往洛杉矶的飞机。
这一次,季擎帆没有跟来…

谈心没有跟谈氏夫妇说出实情,只说季擎帆接下去要去某国出差很长一段时间,她一个人留在伦敦很是无聊,所以跟父母回洛杉矶再呆些时日。
同一时间,去度假的谈易谦和夏子悠也回到了洛杉矶…
看见谈心在家中的时候,夏子悠足足愣了半晌,然后她就拉着谈心回房间…
一开始谈心什么也没有说,等到夏子悠提起季擎帆三个字的时候,谈心却已经嚎啕大哭,激动地吐出,“从此以后不要再给我提他!!”
夏子悠并不知道谈心和季擎帆在伦敦发生了什么,她不断地安慰着谈心,谈心却什么都不说…
直到谈心的情绪稳定,这才缓缓开口,“他是个混-蛋,他强-奸我…九年前…跟我在一起的人是他而不是罗伯特…”
如果夏子悠不知道那件事,也许她根本听不懂谈心这断断续续是在说什么,但是当谈心开口提起九年前的事时,她大致就已经猜到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你说季擎帆将九年前的事都跟你说了?”
谈心泪眼涟涟地点头。
“这该死的季擎帆,他还是跟你说了!”
谈心疑惑地抬眸,“子悠,你知道这件事?”
夏子悠变得支吾,“我…”
谈心仿似难以置信地摇首,“为什么连你也知道这件事?”
“我…”
谈心痛苦地抓住夏子悠的手,“我要你跟我说清楚…我要你跟我说季擎帆所说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迫于无奈,夏子悠终究将罗伯特上次来洛杉矶的目的告诉了谈心…
再一次从夏子悠的口中得知当年的事实,谈心的身子重重一震,愣愣吐出,“罗伯特…他居然隐瞒了我九年…”
夏子悠轻声抚慰道,“心姐,罗伯特之所以隐瞒是因为他一直都没有查清楚当年的事,他不想伤害你…”
谈心不再说话,突然傻傻地笑了起来。
“心姐,你还好吗?”
谈心笑得时候眼泪不断滴落,“季擎帆…他原来接近我真的是有目的的…”
夏子悠轻拍着谈心颤抖的脊背,轻声道,“心姐,易谦他查过,季擎帆他这些年不是不想来找你,而是他无法来找你…如果他跟你坦诚了这些事,他应该有跟你说过,三十多年前他的家族出现危机,他的父亲为求保住整个家族在生意产上的饭碗,于是选择跟他的母亲离婚,跟一个能够帮助他们家族的女人联姻…之后他的母亲就带他来了伦敦,直到九年前,一直以为他父亲已经死了的季擎帆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也就是你们在一起的那一夜…他母亲声泪俱下的哀求令他不得不回中国见了他的父亲,但因为父亲病重,家族生意陷入瘫痪,为了整个家族的生存,他便一直留在中国替父亲打理家族的生意,直到前两年他父亲的身体转好,他这才不顾一切回了伦敦,并脱离父亲做了一名外交官…这九年,他来过洛杉矶很多次,虽然都没有跟你正面相见,但他一直都在默默地守着你,他知道你深爱罗伯特,未免破坏你和罗伯特可能拥有的美好结局,他逼着自己没有现身…直至罗伯特要订婚的消息传来,他这才知道你和罗伯特不会有结果的事实…”
谈心再次激动地蒙起耳朵,“我不要听这些解释,不要…”
“心姐…”
“子悠,我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对不起,你能不能先出去…”

夏子悠无奈地步出房间,却在门口遇见正欲回房的谈易谦。
“老婆…”
“别进去,心姐在我们房间。”
“她怎么说?”
夏子悠叹了口气道,“唉,她情绪很不稳定,对季擎帆貌似只有恨…”
谈易谦眉心微蹙,“要她一时接受这样的事实的确不容易。”
夏子悠撅起嘴问,“谈总,你不是说过季擎帆不会让心姐回洛杉矶的吗?你看他,才遇到一点挫折就让心姐一个人回来,看来他对心姐的感情也不是那么深吧?”
谈易谦勾起唇角,“那你就太小看季擎帆了…”原因谈易谦大概已经猜到了,应该是谈心用了极端的方式逼着季擎帆不得不放手…当然,季擎帆不可能放手!
夏子悠正疑惑,这时候走廊上却传来谈母的声音,“心儿,心儿…”
夏子悠扭首望向谈母,“婆婆,你找心姐啊?她在我房里…”
谈母微笑道,“在你房里呢?擎帆来了,说是不准备出差了,回来陪心儿…这傻女儿,回来的路上一直不开心,想着也是要跟擎帆分开心里舍不得,擎帆来了正好…”
夏子悠怔愕,“就来了?”
下一秒,季擎帆的身影出现在二楼,他的脸庞显然比先前憔悴了一些,还遗有一些胡渣。
谈母慈爱道,“擎帆啊,心儿在子悠房里呢…”
季擎帆随即来到了房门前,轻敲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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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油腔滑调赖着你! (6000+)
更新时间:2012-9-18 17:11:32 本章字数:6744
听见敲门声,谈心又蒙上耳朵,心烦道,“子悠,我真的想一个人静静…”
“是我。”
这一刻,回应谈心的却是季擎帆那独特的沙哑男音。
谈心的身子猛地一怔,睁大双眸。
季擎帆轻轻推门,第一眼便已经注意到沙发上的谈心愠。
谈心下意识地站起身,眸光戒备地看着他,“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季擎帆没有急着靠近谈心,而是静静地望着谈心。
夏子悠害怕谈母知道事实,已经提前将谈母带离,所以此刻偌大的空间内只有他们两人呢。
谈心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毫不客气地朝他扔了过去,“季擎帆,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你听到没有?”
季擎帆也不阻止,任由她发泄着,
终于,抱枕都让她扔完了,谈心突然蹲在了地上,抱着首,情绪低落大哭。。
季擎帆缓缓地走了过去,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抱了起来。
谈心手脚并用的抵抗,季擎帆却依旧紧抱着她,直至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紧接着,无论谈心骂出什么言辞,季擎帆都不回应,任由她肆意宣泄…
时间缓缓流逝,谈心终究还是安静了下来…
最后,季擎帆吻着谈心眼睫的泪水,低哑地问,“你就这么讨厌我?”
眼泪潺潺从谈心的眼眶中滑出,她的眼珠却像是没有了焦距,没了先前的反抗和激动,呆滞而安静。
季擎帆拿起谈心的手,问,“还痛吗?”
是的,在伦敦的时候,他若不让她回来,她就选择自残…幸好她的手腕上只是轻微地划出了一道伤口,并不严重。
谈心抬起滞怔的眸光,望着他,“我求求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季擎帆以宣誓的语气道,“我不可能放开你!”
谈心的言语悲哀而透着凄凉,“除非你想我死…”
季擎帆拧起眉心,“你非得要这么折磨我?”
“究竟是我折磨了你,还是你折磨了我?”谈心哽咽地吐出,“九年前,如果不是你,我和罗伯特不会因为那一夜的事而演变成一个追一个逃…你耗费了我九年的青春,也让罗伯特为你背负了九年的债…你现在突然跑来告诉我,这些年你一直都无法忘怀我,季擎帆,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可笑…我怎么可能接受强-奸我的人,怎么可能?!”
好似早已经在心底思虑清楚,季擎帆平静地吐出,“九年前的事我可以为你做出补偿。”
谈心质疑,“补偿?你能给我什么补偿?我现在告你***,你会承认吗?”
季擎帆淡淡逸出,“如果你认为这能够弥补我曾经对你的伤害,你可以尽管去做。”
谈心冷冷笑道,“你现在倒可以说风凉话,时过境迁,我如何去找证据?何况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我说再多的话在法院看来不过是夫妻间的闹剧…我根本就无法拿你怎么样!!”
季擎帆深深地望着谈心,“既然错误一开始已经造成,我们何不就这样错下去?”
谈心情绪激动地挣开季擎帆的身子,站起身,一派正色道,“我不会跟你就这样错下去…我永远都不会跟你这样卑鄙无-耻的人在一起,你死了这条心吧!”
谈心的话如利刀般刺进季擎帆的心脏,令他的声音微微艰涩,“是否真的没有可能?”
谈心仍凭自己的怒意吐出,“是,我跟你今生今世都没有可能…我会尽快选择跟你离婚,如果你不想我将这件事闹大,就请你跟我离婚以后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季擎帆跟着站起身,平视着谈心,语气依旧坚定,“我不会跟你离婚!!”
谈心赌气道,“那就等着走法律程序吧!”
由于两人是在英国结婚,根据当地的法律,只要男女感情破裂是可以单方面提出离婚的,但法院走程序及核实证据需要最少半年的时间,因此,谈心就算要跟季擎帆离婚,那至少也需要等到半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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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谈氏夫妇替她担心,谈心以要跟季擎帆去外面住的名义搬出了谈家…很明显,谈心已经打定主意要跟季擎帆提早结束这段契约婚姻。
谈心搬了出去,季擎帆自然也没有留在谈家的理由,所以在谈氏夫妇看来,小两口不过是希望有独处的二人世界,并未有怀疑。
谈心没有搬去太远的地方,而是搬进了谈易谦和夏子悠曾经居住的那栋别墅,也就是如今夏母在住那栋别墅,原因是那里远离城市,环境幽雅,还有夏母作伴,不至于她一个人孤孤单单。
夏母听说谈心要搬来跟她一起住,喜欢热闹的她自然很是欢迎,何况夏子悠还亲自给她打来电话,让她代为照顾谈心一段时间。
谈心搬进夏母的别墅后也对老人家很是尊敬,因此,相处下来,谈心也渐渐对夏母透露了一些心事,谈母就顺理成章将谈心的状况透露给夏子悠。

这天,夏子悠又给夏母打来电话。
“妈咪,心姐怎么样了?”
夏母轻叹了一声,“心情是平复下来了,但还是经常一个人将自己关在房里,也不太说话。”
夏子悠心疼道,“她现在一定还很难受…”
心姐九年前以为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发生关系,纵使心爱的男人最终没有兑现那晚对她的承诺,至少她无怨无悔…可如今九年前的事被彻底推翻,这些年她所追逐的男人原来根本就没有欠她分毫,而她竟也要开始跟这个近乎陌生的男人纠缠,这的确让心姐一时很难接受…
夏母缓声道,“慢慢来吧,可能过段时间就能好了。”
夏子悠小小声地问了句,“妈咪,你说季擎帆和心姐还有可能吗?”
夏母轻轻一笑,“男女感情的事外除了当事人,外人又怎么会知道呢?就像你和易谦…曾经又有谁看准你们现在能够这么恩爱?”
夏子悠羞赧道,“我和易谦的情况和他们不一样的,我和易谦是彼此相爱的…”

夏母忍不住调侃,“可不知当时是谁说的嫁猪嫁狗也绝不再和易谦牵扯半点关系的…”
夏子悠知道夏母所提及的是她那时候冲动相亲的事…
“好啦,妈咪,您就知道取笑我…”
知道女儿脸皮薄,夏母没继续说下去,而是转移话题,正色问道,“这些天也没看见季擎帆找来,是不是他对谈心的感情也不过就是嘴上说说?”
夏子悠立即摇头,“妈咪,不是的…季擎帆对心姐的感情是真的…”
夏母不禁疑惑,“那他就打算任由时间这样浪费掉,也不想办法让谈心对他动心?”
夏子悠回答,“有啊,他今天来找易谦了,两人正在书房谈呢,我现在还不知道他们谈什么,不过一定是关于心姐的!”

书房内,谈易谦闲适地靠着椅背,悠然浅酌着手中的红酒。
季擎帆站在办公桌的面前,一脸严肃。
谈易谦抬眸瞟了季擎帆一眼,好整以暇地开口,“你要住进我的别墅当然没问题,只是,我若让你住进了别墅,谈心会以为我站在你这边,她可能会选择恨我这个弟弟一辈子。”
季擎帆抡拳打在桌面,“谈易谦,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磨蹭,要么你让我住进别墅,要么我就将你当年在PARTY跟女人共度一夜***的事告诉子悠!!”
谈易谦不以为然道,“真不巧,鄙人的妻子前些时候已经跟鄙人讨论过这个问题,这对鄙人构不成任何威胁!”
季擎帆双手撑在桌面,邪肆地看着谈易谦,“那你有没有跟你的娇妻讨论过这一夜之后呢?那一夜的满足让X小姐开始对你念念不忘,每每对你投怀送抱,你看似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却几番让X小姐留在了你的房里,只供宣泄而用…我知道谈总大人你那时候接手‘谈氏’压力忒大,又要兼顾学业,偶尔需要放松放松是必须的…只是,若是谈总夫人知道这件事,谈总你今晚还能有安乐觉睡吗?”
原本气定神闲的谈易谦微微拧起了眉心。
季擎帆收起拳头,闲淡一笑,“我知道谈总夫人对谈总你一贯信任,可,若是谈总夫人不信,我就提供X小姐的姓名供谈总夫人参考,虽然谈总你现在对那个女人可能已经连长相都不记得,但我记得一清二楚,毕竟那美丽女人我和罗伯特曾经都没有追到,她偏偏就看上你了…女人都是小心眼的,纵使谈总大人你举天发誓,谈总夫人恐怕也不会就这么轻易了事,就算事谈总你事后博得了谈总夫人的信任,大概也不能像现在这般春风得意吧?”
谈易谦放下酒杯,冷眸一扫,幽冷吐出,“破坏人家庭死后是要下地狱的!”
季擎帆仿佛就在等谈易谦这句话,拍了拍手,笑道,“谈总大人这话说得真是在理啊,破坏人家人死后是要下地狱的…我说谈总,你现在不就是在破坏我和谈心的家庭吗?你明明举手之劳,却恁是想要看我的笑话,这么多年你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性子还是没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