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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夏子悠坐进车厢,罗伯特这才安心地走向谈易谦的车,然后钻进车厢,坐在了谈易谦的身畔。
谈易谦黑眸注视着前方,淡淡开口,“今早还有两个会议,我没有太多时间。”
罗伯特也并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进入主题,“昨天我去拉斯维加斯办理我和子悠注册结婚的事时发现了一件事…”
罗伯特刻意在此刻停顿了一下,似乎有意在看谈易谦脸上的变化。
然而,谈易谦脸上的神色并没有丝毫异样,连口吻都是平日的平淡简洁,“直接说重点。”
紧紧注视着谈易谦冷峻侧颜上的细微表情,罗伯特脱口而出,“我发现你和子悠是在昨天早上才离婚的!!”
这一秒,谈易谦眸底闪烁的眸光有着细微的异样,但因为稍纵即逝,罗伯特并没有看见。
谈易谦眉梢挑起,“你大概是弄错了,我和她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离婚。”
罗伯特摇首一笑,“你可能不知道,我父亲在洛杉矶有一位高官朋友,他可以帮我查到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的婚配状况…尽管有人花了一笔钱试图将你和子悠离婚的时间改为上个月,但我父亲的那位朋友却已经将你和子悠真实的离婚时间替我查了出来。”
谈易谦眼眸转暗,“你去查我的隐私?”
罗比特如实点头,“是,我是刻意去查的,因为我始终不相信你会放弃子悠。”
谈易谦幽沉地看着罗伯特,“所以,你的结论是?”
罗伯特径直逸出,“你还在乎子悠!”
谈易谦撇嘴冷笑了一声,重新将眸光放远前方,并没有回答罗伯特。
罗伯特正色逸出,“易谦,早在一个多月前你和子悠就已经走到离婚那一步,可是你一直都没有跟子悠离婚,这说明你心底根本还是有子悠的…”
谈易谦嘴角勾起,“罗伯特,到了这个时候,你的想法竟还是这么天真…我和夏子悠离婚的这个问题你应该去询问我的律师埃斯顿,是他在处理这件事,我倒还不知道我和夏子悠是昨天早上才离婚的,看来我平日对埃斯顿信任惯了,竟连他办事不力也没有发现。”
罗伯特沉着脸问道,“事情竟有这么凑巧?我应该没有记错,昨天早上我和子悠刚去谈家找过你!”
谈易谦的黑眸愈加眯紧,“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和子悠离婚的时间是昨天早上我和子悠去找你的时候…你选择在我们去找你的时候跟子悠离婚,这说明那是你认为你和子悠不得不离婚的最后一刻,所以,我们去找你的时候,你故意说着激怒子悠的话,其实是为了逼子悠说出她会和我结婚的话…我想,如果没有到最后一刻,你是绝对不会跟子悠离婚的!”
谈易谦好笑地勾起唇角,“你的想象力未免太过丰富。”
罗伯特严肃地逸出,“如果你觉得这是我的误会,你何不让我现在就打一个电话给埃斯顿证实?如果埃斯顿不说实话,确认说你和子悠是在一个多月前离婚,那么,有人花钱将你和子悠离婚的时间进行篡改的事,你似乎就要给我一个解释了!”
谈易谦泰然逸出,“如果这样做能够让你信服,你随意。”
罗伯特看了谈易谦一眼,继而拿出了手机,拨下了手机内存储的埃斯顿的手机号码。
手机很快接通,埃斯顿的声音传来,“罗伯特先生,您好。”埃斯顿跟随谈易谦多年,也算和罗伯特有几分交情。
罗伯特直接切入主题,“我想问你,易谦和子悠是什么时候离婚的?”
埃斯顿犹豫了一下,“呃,这是属于总裁的隐私,我不便回答。”
罗伯特正色道,“你可以大胆回答,易谦如果责问起,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迟疑了几秒,出于对罗伯特的信任,埃斯顿终于缓缓吐出,“总裁和夏小姐是在一个多月前离婚的。”
罗伯特兴奋,“你确定?”埃斯顿若回答了确定,那就能够百分百证实埃斯顿在撒谎,因为离婚登记处那里记录着谈易谦和夏子悠的离婚的确切时间。
“呃…确定。”
罗伯特看向谈易谦,似乎在等着谈易谦给他一个解释。
然而,这个时候埃斯顿却支支吾吾地出声问道,“罗伯特先生,您为什么会问我这个问题呢?”
罗伯特看着谈易谦回答,“因为我无意间发现易谦和子悠的离婚时间有些不对劲,所以想要问清楚。”
埃斯顿的声音倏然转为紧张,“罗伯特先生,您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吗?”
罗伯特轻笑一声,“有什么不对劲你不需要知道,我想易谦能给我答案。”
埃斯顿惊恐,“您说什么,您要去问总裁?”
罗伯特终于注意到埃斯顿的异常反应,“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我…我…”埃斯顿欲言又止了半天,蓦地以恳求的语气逸出,“罗伯特先生,你是不是发现总裁和夏小姐是在昨天离婚的?天呐,我就知道我肯定隐瞒不了…罗伯特先生,我请求您不要去问总裁,这都是我犯的错,总裁若知道了,肯定会责罚我的…”
罗伯特被埃斯顿的话搞得糊里糊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埃斯顿自责地逸出,“事实上,一个多月前总裁就已经命令我去处理他和夏小姐离婚的事…谁料到,我竟会无意间将那份离婚协议书给弄丢了,由于总裁和夏小姐离婚的事本就是件不开心的事,所以我没敢再拟一份离婚协议给总裁和夏小姐签字…这一个月来我翻遍了我的办公室,在心底祈祷能找到那份离婚协议书,庆幸的是前晚在一个文件夹里,我终于找到了…”
罗伯特蹙紧眉心,“那也是你改的时间?”
埃斯顿以坦诚的语气逸出,“找到离婚协议书后我在昨天一早就替总裁和夏小姐办了离婚手续,怕总裁知道后会责罚我,我花了笔钱请我在离婚登记处上班的朋友替我改了时间…罗伯特先生,求你不要让总裁知道这件事,我办事很少这么不小心的,我不想总裁会因此解雇我,我真的需要这份工作…”
耳畔是埃斯顿乞怜的声音,罗伯特缓缓地放下手机,滞愣地看向谈易谦。
谈易谦眉心微锁,“我的律师如何解释?”
罗伯特此刻正在心底分析。
他和易谦的交情虽深,但易谦不可能知道他父亲在美国政府有这样一个朋友,这一次若不是为了要和子悠“结婚”而去麻烦他这位世伯,他几乎都已经忘了这位世伯,更遑论易谦会知道他有这样一位世伯而提前做准备…
罗伯特沉思了片刻后问道,“你真的一个多月前就已经决定跟子悠离婚?”
谈易谦平静逸出,“你这么说,想来是从我的律师那里找到了答案。”
罗伯特不愿意接受地摇首,“可是,不可能的…你跟我说过你这辈子只要子悠一个,你不可能会放开子悠的…”
谈易谦脸上的表情平静无波,淡然道,“你到现在还来质疑这个问题似乎有欠恰当…别忘了你和夏子悠昨天已经结婚了!”
罗伯特即刻解释,“我和子悠并没有结婚,我将那消息告诉你是因为我想看看你的反应…方才在医院门口见到你,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得知我和子悠已经‘结婚’的事而来医院找子悠…可我刚刚看见子悠负气下车,我只好来向你问清楚…”
谈易谦道,“现在你已经清楚了?”
“我是清楚了,但我并不完全相信…埃斯顿跟了你这么久,他几乎是没有犯过错误的,我不相信埃斯顿会这么马虎将你和子悠的离婚协议书都给弄丢了!”
谈易谦眉间的褶皱愈深,“既然你始终觉得我和夏子悠还有复合的可能,你为什么还要跟夏子悠假结婚?按道理你该告诉她我和她才离婚的事才对!”
罗伯特缓缓回答,“在我没有确定你是否还在乎她之前,我不能给她这样的希望…因为她已经承受不住任何打击。”
谈易谦眸光放远,“你想多了,她现在很好,即便你告诉她这件事,她也会不屑拥有这样的希望。”
这一秒,罗伯特因心疼而沙哑的声音逸出,“她当然会有这样的希望,因为她是夏子悠,你谈易谦的夏子悠!!”
不会有人知道谈易谦的身子在此刻僵了一下,他漠然吐出,“如果你是要将问题继续扯到我和她的身上,我恐怕没有这个兴致跟你继续交谈下去…不过,我必须提醒你一件事,你刚刚告诉了我你和夏子悠假结婚的事,你大概忘了你原本是要靠假结婚这件事带夏子悠离开洛杉矶的!”
罗伯特冷哼一声,“我当然能够带子悠离开洛杉矶,因为你根本不会去伤害子悠,就算我看错了你,我也不会让你伤害到子悠分毫,如果你强硬那么做,那就请你做好摒弃我们之间友谊的准备,因为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地让你和单一纯的后半生毫无宁日,除非你能够让我消失在这个世上…”
谈易谦闲适地靠向椅背,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后平缓逸出,“拿我们的友谊做要挟,你对她还真是上了心。”
罗伯特坦然逸出,“你放心,我永远都只想做那个可以促成她幸福的人。”
这谈易谦没有再说话。
罗伯特伸手扶上车门把,在下车前他跟谈易谦说了最后一番话,“我不知道你对子悠是否还在意,但,我们十多年的交情和直觉都告诉我你仍旧在意她…如果你在意她却要推开她,这其中势必有你的原因,不过,我一点都不替你担心,因为我所认识的谈易谦从来就没有输过…所以,我会带着子悠和言言去中东,在子悠生孩子之前,我希望你能够来中东将子悠接走,我保证这期间我会照顾好子悠和你的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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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打开车门,坐在了驾驶位。
坐在后座的夏子悠抬起惺忪的眼眸看向罗伯特,轻声责怪道,“你说几分钟就回来的,却聊了这么久,我一个人坐车里好无聊…”
罗伯特发动车子引擎,“哦,我跟易谦说很很多…”
仿佛对谈易谦的话题已经没有兴趣,夏子悠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靠着车窗,困意沉沉道,“我好累,我想睡一觉…你到了酒店就叫我。”
罗伯特看着后视镜中的夏子悠轻点了下头,“对了,我们再在洛杉矶休息一夜,明天我们就启程回Y市。”
夏子悠在睡梦中应了声,“恩…”
见夏子悠已经睡着,罗伯特开门下车,然后褪下身上的衣服,轻轻地披在夏子悠的身上。
“恩…”
或许是感觉到温暖,夏子悠在睡梦中嘤咛了一声。
罗伯特深深地看着夏子悠沉睡时恬然安静的模样,在心底跟夏子悠道了一声抱歉。
对不起,子悠…
请原谅我没有告诉你你和易谦昨天才离婚的事…
我发誓我不是为了一己之私,而是因为我清楚,易谦不想要让你知道他推开你的原由,也不想你知道任何事…
问题应该很棘手,也很严重,易谦需要的是我带你去中东,也需要我照顾你…
我知道如果我能帮忙的地方易谦不会跟我客气,所以他要解决的事一定只有他自己能够解决。
因为不确定我对易谦的猜测是否完全准确,我暂时还不能给你希望…
希望越大失望就会越大,我更愿意看见你惊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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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可以去做我的事 (6000+)
更新时间:2012-7-21 2:14:00 本章字数:7145
中国Y市,夏家。
刘妈兴奋地从厅里跑了出来,“夏小姐,您回来啦…”
夏子悠甜甜地唤了声,“刘妈!”
刘妈热络地握住夏子悠的手,“瞧你一去就去了这么多天,夫人可想你了,言言也整天闹腾着要你呢…”
夏子悠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崃”
刘妈将眸光看向夏子悠身旁的罗伯特,和善道,“罗伯特先生您也来了啊…快进屋里坐。”
罗伯特客气道,“打扰了。”
…桩…
走进厅里,夏子悠环顾了一眼四周,没有看见母亲和女儿的身影,夏子悠疑惑地询问刘妈,“呃,妈咪和言言呢?”
夏子悠话音刚毕,二楼的阶梯上就走下了一小团穿着花格子洋装的身影。
夏子悠起身,微笑看着女儿,“言言…”
“妈咪…”了然步下最后一层阶梯,五岁多的小身板朝夏子悠跑了过来。
夏子悠蹲下身子,渴望迎来女儿的热情。
然而,在了然即将冲进夏子悠的怀里时,罗伯特却适时俯腰将了然抱了起来,轻责道,“你个调皮鬼,看见你萝卜叔叔也不叫一声!”
了然在罗伯特的怀里挣扎,撅嘴道,“言言不要跟萝卜叔叔说话…”
罗伯特皱起眉心,“呃,为什么呢?”
了然颇为委屈地逸出,“萝卜叔叔带妈咪去马累玩,却不带言言去…”
夏子悠直其身,淡笑逸出,“言言,不能对萝卜叔叔这么没礼貌的,知道吗?”
“哦…”了然懂事地应了一声,然后撒娇道,“妈咪,我要你抱我…”
“好…”
夏子悠伸出双手,罗伯特却不愿意将了然抱予夏子悠,他义正言辞地对怀里的了然道,“嘿,小家伙,你怎么能生萝卜叔叔的气呢?萝卜叔叔没有带你去马累是为了你好啊!你知道吗?马累的太阳很大,你妈咪和萝卜叔叔在马累差点都被烤焦了…你这个小公主还要演舞台剧的,万一晒黑了不能演白雪公主怎么办?”
了然偏头想了想,认真问道,“可是妈咪没有晒黑啊?”
“呃,你妈咪皮肤白很难晒黑,但是前两天都晒病了…”
已经被罗伯特成功转移注意力的了然问母亲,“妈咪,你不舒服吗?”
夏子悠配合地逸出,“恩,幸好言言没有去,否则肯定也得像妈咪一样打针吃药的。”
了然惶恐道,“言言不打针吃药…”
罗伯特趁势道,“那你现在还怪萝卜叔叔没带你去马累吗?”
了然摇首。
罗伯特抚了抚了然的小脑袋,满足道,“这才不枉萝卜叔叔给你买了那么多礼物…”
了然懂事道,“谢谢萝卜叔叔。”
罗伯特用刚刚长出的胡渣在了然细嫩的脸庞上磨蹭,惹得了然一阵咯咯直笑。
夏子悠微笑地看着他们,不得不承认罗伯特是天生的孩子王,他总能搞定孩子。
三人在厅里闹了一会儿,夏子悠突然疑惑,“呃,怎么没有看见妈咪?”
一旁的佣人道,“刘管家已经去唤夫人了。”
“妈咪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佣人回答,“夫人的身体挺好的。”
“哦。”
这时候,刘妈站在二楼恭敬地唤了声,“夏小姐,夫人让你上来一下!”
夏子悠随之起身,“好。”
…
夏子悠轻轻推开母亲的房门,“妈咪。”
夏母靠坐在床头,并没有应答夏子悠。
夏子悠关上门,轻步走到床边,又唤了声,“妈咪…”
夏母抬眸看了夏子悠一眼,“回来了?”
“恩。”夏子悠坐在床沿,感觉到夏母较平日的冷漠,夏子悠轻声问道,“妈咪,您身体不舒服吗?”
夏母轻叹了口气道,“我没有不舒服,而是替你担心,睡不好也吃不好。”
夏子悠怔愕地瞪大眼眸,“妈咪,我没事啊,怎么了?”
夏母直接道,“你说你跟罗伯特去马累散心,妈咪觉得是件好事…可是,电视上新闻都播了,你这些天都在洛杉矶,我原本还不信,可昨天的新闻里还有你和易谦…不,你和那个混蛋在车里…你怎么这么糊涂?怎么能够再跟他牵扯上关系呢?”
夏子悠立即摇首,“妈咪,我没有…”
夏母心疼道,“我不是要责怪你,而是怕你又泥足深陷…你要知道,这个男人不值得你再眷恋…”
夏子悠试图解释,“妈咪,我不知道该这么解释我去洛杉矶的事,但我向你保证,我绝不是为了要跟他牵扯上关系…”
夏母无奈地摇了摇首,倏地问,“他肯让你回来?”
夏子悠不解,“恩?”
夏母看向夏子悠的小腹,“你都有了身孕,他总不会不过问?”
没有料到夏母会知道这件事,夏子悠惊愣,“呃…”
夏母道,“我在电视上看见了你出入妇科医院做产检的报道…你还没有去洛杉矶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怀孕了,是吗?”
夏子悠慢慢地垂下眼帘。
夏母关心地问,“他怎么说?”
不愿让母亲知道她在洛杉矶发生的事,夏子悠简洁地吐出,“他不关心这个孩子,任由我自己决定。”
夏母哀叹道,“我就知道你跟他是段孽缘…唉,他倒好,身为男人拍拍屁股就能转身离开,害得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多…”
“妈咪,我们不提他了…”
夏母颔首,“好,好…但是,你身体也不好,这个时候肯定不能不要这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夏子悠平静逸出,“我想生下他。”
夏母出声劝阻,“子悠,妈咪不是要残忍,只是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难道你以后不打算再嫁人?那个林水淼挺好的,可昨天看到你和谈易谦在电视上的新闻,他昨天就打电话跟我说不打算再跟你交往了…”
夏子悠抬起眼眸,“妈咪,我必须跟您坦诚,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打算相亲再找一个…”
夏母不悦地拧其眉心,“你还惦记他?”
夏子悠轻轻摇首,“我的的确确想要找一个人可以照顾我和了然,可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又岂是那么轻而易举就能找到的呢?万一我再遇人不淑…我想我已经没有精力再承受任何令我不愉快的事,未来我只想跟着孩子过平静安逸的生活,哪怕就我一个人将他们养大…”
夏母通情达理道,“你既然已经想好了,妈咪也不会去左右你的决定…夏家什么都没有,钱倒还有一些,养你和我外孙都不会问题,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妈咪,我可能不会留在家里…”
夏母双眸瞠大,“为什么?”
夏子悠缓声解释道,“我打算跟罗伯特去中东…”
夏母说这话的时候已经眼眸泛泪,“你是不喜欢跟妈咪呆在一起吗?”
夏子悠即刻伸手抱住母亲,哽咽逸出,“不是的…我不想离开您,可是我继续留在Y市只会给您带来很多、很多的麻烦…也许以后会有很多的记者因为我和谈易谦的关系而来***扰您,我生了孩子,他们也会千方百计查出孩子和谈易谦的关系…我不想一辈子都跟他扯在一起,所以,我想要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
夏母痛惜道,“可怜的孩子,你这辈子怎么会招惹上这么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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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打开儿童房的房门,夏子悠探了半个头进去,小声问道,“言言睡了吗?”
罗伯特放下手中的故事书,缓缓起身,来到夏子悠的面前后,罗伯特眉心微沉,“你女儿还真是难哄,我说的故事她几乎都能说出下半段了,好不容易才将她哄睡着…”
夏子悠拖着罗伯特走出儿童房,将房门轻掩上后,夏子悠笑着开口,“你不是自诩孩子王嘛,哄言言对你来说可是没难度的。”
罗伯特横了夏子悠一眼,径直迈开步伐,吐槽道,“谁知道你女儿这么难哄。”
夏子悠很无辜的说道,“喂,是你自告奋勇要哄我女儿睡的,我可没逼你的…”
罗伯特骤然停下脚步,认真问道,“你以前都是这么哄你女儿睡觉的?”
原本很容易回答的问题,夏子悠却在这一刻沉默了几秒。
其实,从前哄了然睡觉的工作也不是她一个人在做的,那时候谈易谦只要晚上没有应酬就会陪着她一起哄言言睡觉…而很多时候,她还没有哄了然睡觉,她自己就困得睡着了,所以她时常都是被谈易谦抱回房间睡的。
注意到夏子悠失神,罗伯特不禁问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