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天笑了笑,“有多糗?”
“你还说…”任清乐抡起拳头挥打在季凌天结实的胸膛上,“我还专门卖了一件白色的洋装…”
“那以后穿给我看。”
“我才不要,你想看就让你老婆穿给你看,反正你老婆那么漂亮,穿什么都好看。”
“这倒是事实。”
“喂…”任清乐气得想要推开季凌天。
季凌天却用强劲的臂弯牢牢地箍紧她,依旧是笑,“我都来陪你了,你说,我在乎的是谁?”
任清乐将脸撇到一边,“谁知道你是不是刚从你老婆那边来。”
他笑笑,摇了摇头。
她不解地看着他。
“今晚我会留下来陪你。”
任清乐忽然眼眶一热,“你…你说什么?”要知道,他们保持这样的关系一个多月来,他从来就没有留在这里过夜过。
“所以,你现在还需要问我是从哪里过来的吗?”他眼神大胆而邪魅地睨着她,“是不是换你来给我庆祝生日了?”
任清乐羞涩地看着望着他,那俊肆的面容,魔一样的眼神,已教她不能自拔…
当然,是在“爱”里来庆祝了。
季凌天俯身,开始纵情地在她身上享受欢愉,他们像两条蛇般纠缠厮磨…
来纽约这一个多月来,季凌天第一次在外面过夜。
秦梓歆自己都想不到,她竟也会一夜无眠到天亮。
早上起床的时候看到沙发上那没有展开的被子,她坐在床沿上愣了好一会儿。
洗漱完换好衣服走出房间,刚开门就碰到了犹豫站在门外的瞿苒苒
“苒苒,怎么了?”
“姐…”瞿苒苒的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正犹豫不决是否要拿给她看。
秦梓歆注意到了瞿苒苒手里的那份报纸,“有事?”
瞿苒苒缓缓将报纸递予秦梓歆。
秦梓歆拧眉接过瞿苒苒手里的报纸一看,报纸上耸动着赫然醒目的标题——“凌天”集团总裁季凌天与“能太”集团太子女秘度***。
看到报纸后,秦梓歆的表情并无丝毫异常,她淡然地看向瞿苒苒,问,“这怎么了?”
瞿苒苒惊讶于秦梓歆的反应,不禁瞠目结舌。
秦梓歆闲适一笑,“没有想到现在的新闻报道这么快,昨晚发生的事,早上报纸就出来了。”
瞿苒苒瞪大不敢相信的眼眸,“所以,姐夫昨晚没有回来?”
秦梓歆嘲弄一笑,“你觉得我管得着他回不回来吗?”
瞿苒苒倏地冲进秦梓歆的房间,看向大床。
果然,大床上空空荡荡。
“他真的没有回来…”
秦梓歆站在瞿苒苒的身后,平静道,“你弄错了,我和他一向都没有在一张床上睡的…不过,他昨晚没有回来的确是事实。”
瞿苒苒猛地转身看向秦梓歆,惊讶地吐出,“你们还在分床睡?”
秦梓歆坐在床沿,轻声一笑,“我以为你很早就知道了。”
瞿苒苒跟着坐在秦梓歆身旁,“我一直以为你们来到纽约以后就…”
秦梓歆伸手扶住瞿苒苒的双肩,平静而淡然地吐出,“我的傻妹妹,真的不需要再为我和他的事的操心了…我和他,是不可能了。”
“可是这些日子…”
“这些日子是我和他之间达成的一种默契…简而言之就是,我和他出于对浅浅的考虑,决定停战。”
“那么,姐夫和任清乐的事…”
秦梓歆平淡地吐出,“我想从上一次慈善宴会后,他们已经相交不浅。”
“所以,昨晚是任清乐陪他过生日的?”
秦梓歆瞟了报纸上那醒目的标题一眼,“我想是吧!”
“难怪他昨天急着出门连我跟他说话都…”
“等等,你昨天跟他说话?”
“…是,是啊!”
“你跟他说了什么?”
“我…我没跟他说什么啊!”
“不,你的神情告诉我你没有跟我说实话。”
“我就是讨厌看到他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他在家的这段日子,妈都是亲自下厨,就是想要让他重温家庭的温暖,但是他毫不留情…”
“苒苒,我要的是重点。”
面对秦梓歆严肃的目光,瞿苒苒努努嘴,低着头缓声逸出,“好吧…我还跟他说你为了帮他过生日特意换了一件他喜欢的白色洋装。”
秦梓歆抓狂从床上弹跳起来。“我天…”
瞿苒苒跟着站起身,拉过秦梓歆抓狂的双手,咕哝道,“昨天早上我的确看到你在房间挑选衣服嘛…”
“那是因为我…我…”
秦梓歆突然发现她自己竟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瞿苒苒拉着秦梓歆重新在床沿上坐下,“好嘛,好嘛…我承认这次是我多嘴。”
“我没责备你的意思,苒苒…”
“我知道,姐…我只是很担心你。”瞿苒苒靠在秦梓歆的肩上,悲伤吐出,“我真的很希望看到你能幸福。”
“我都说过我会的。”
季凌天回来的时候秦梓歆正坐在窗边懒懒地晒着太阳。
听到开门声的秦梓歆望向房门,视线刚好与从外面回来的季凌天对上。
季凌天只是睐了秦梓歆一眼,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向沙发,并交代,“今天要参加tsol项目的竞投,你帮我找套合适的衬衫和西装出来。”
交代完这句话季凌天便解着衬衫扣子走进浴室。
秦梓歆放下手边正看的无营养的娱乐杂志,不耐地咬了咬唇,随即跳下椅子,来到房间的衣柜前。
白色的衬衫搭配墨色西装,经典…
>秦梓歆将衣服整齐地放在床上。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平静地帮他收拾脱在外面的脏衣服,蓦地,拿着他衬衫的手一顿。
那是一个妖媚红的口红印子,很清晰地印在他散发着酒气的衬衫的肩膀上。
显然,有人在向她宣誓…
看来新闻报道也不是全都是假的。
只是可惜了对方的用心良苦,她没有什么可介意。
收拾好他的脏衣服,秦梓歆重新坐回窗边,继续翻看着手边的杂志。
蓦地,浴室门开启,洗完澡后的他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秦梓歆没有去注意他,连余光都没有。
“衣服在哪里?”
季凌天略微不悦的声音冲她传来。
秦梓歆眉一皱,“不是在床上吗?”
“如果你指的只是衬衫和西装的话。”
听到季凌天语气中的不满,秦梓歆懊恼地跳下椅子,“我说你…”秦梓歆还没来得及将所有的话完整逸出,就被眼前的画面所惊呆。
季凌天他居然一丝不挂…
下一瞬,秦梓歆的手捂在眼睛上。“你…”
“这要怪你。”
季凌天从容不迫地给下半身重新裹上浴巾。
透过指缝看到季凌天用浴巾裹上下半身后,秦梓歆这才愤愤地走向他,恼怒道,“你的衬衫和西装、领带什么的不都在这里吗?”
季凌天紧紧地睇着秦梓歆,“可我却没有找到我要的内裤。”
内裤?
我天…
秦梓歆的脸色迅速转红,随即跑到衣柜前,拉出其中一个抽屉,随便挑了一条便递给他。
相对于秦梓歆的尴尬,季凌天就坦然多了。
低头扣着衬衫的银色袖口,他道,“如果竞投顺利的话,今晚将有一个庆功晚宴…你打扮一下,晚上七点之前我会来接你。”
“凌天”的庆功晚宴,身为“凌天”的总裁夫人的她又怎么能不参加?
“你不是有女伴吗?”秦梓歆随口吐出一句。
秦梓歆的话让低头扣着袖口的季凌天一挑眉,他抬首看向她,“你确定你现在是在用相安无事的语气跟我说话?”
“我只是确定今晚我有约,我没有时间陪你去。”
季凌天微微蹙起眉心,“有约?”
“辜御臣?”
秦梓歆学着他平日轻蔑打量人的样子,斜眯起眼,“你确定你现在不是在过问我的私事吗?”
面对她伶牙俐齿的回击,季凌天停下了手边扣着袖口的动作,如危险的捷豹般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她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她的目光不甘示弱。
他笑着勾起她漂亮的下巴,以温和的语气道,“我跟你有约的时候,你最好推掉所有的约会,因为…季总夫人不是那么好当的。”
“爹地妈咪!!”
一道稚气的孩子声传来。
季凌天和秦梓歆同时看向此刻奔进房间的秦子浅。
秦子浅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懊恼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爹地,你昨晚没有在家里睡觉吗?”
季凌天一眼已经扫到报纸上那赫然醒目的标题,他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了?”
秦子浅将报纸递给季凌天,“他们说你昨晚在外面过夜。”
这一秒,季凌天将报纸放到一旁,随即蹲下身子,伸手抱住撅着嘴的女儿,耐心而温柔道,“报纸上的报道怎么可能是真实的呢?爹
地妈咪刚刚起床…是吗?老婆。”
秦梓歆愣了一秒,然后才点点头,“是…是啊!”
秦子浅伸手圈住父亲的颈项,“这些报社怎么都胡乱报道的…”
季凌天宠爱地抱起秦子浅,一边走出房间,一边道,“他们都是为了吸引眼球,这在商业上叫‘只要目的正确,可以不择手段’…”
尾声 秦梓歆的反击 (5000)】
凭什么你说什么我就得做什么,不过只是不想跟你闹而已…
没关系的,秦梓歆,你只是为了女儿…
天使和恶魔在心底交换着声音,秦梓歆烦躁地摇头挥去脑海中这些杂乱的思绪,懊恼地看着落地镜中的自己。

叩,叩焘。
一道敲门声传来。
“姐,你找我有事?”
进来的人是瞿苒苒。
秦梓歆抱着礼服从镜前转过身,不耐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多件礼服,“你帮我挑选一件吧,我不知道该穿哪件。”
瞿苒苒拿起床上的其中一件漂亮礼服,一边审视,一边道,“你的眼光一向比我好。”
“但你知道,这是我跟他第一次以‘夫妻’的名义出现在公众场合。”她还真不清楚“季总”夫人适合穿什么。
瞿苒苒冲秦梓歆眨了一下眼,“就你手上那件红色吧,绝对让你今晚艳光四射。”
“我不需要艳光四射。”
“可季总夫人要。”
秦梓歆在心底抓狂咆哮,然后一屁股坐在床上,“可恶!!”
瞿苒苒低头凑了过去,“又在骂季某人了?”
秦梓歆忍下心头的狂躁,点点头,“ok,就选这件红色吧,就当是为了浅浅。”
“对了,你不是说你今晚约了朋友吗?“
“现在看来是要推掉了。”
瞿苒苒歪头看着秦梓歆,“我很好奇这个今晚本该跟你约会并且之前已经收留过你一晚的男人。”
秦梓歆眉一皱,“你知道?”
瞿苒苒面带笑意,“那天我看见他开车送你回来。”
秦梓歆点了下头,“他叫辜御臣,很多年没见,最近才碰面。”
“辜御臣?”瞿苒苒敏感地眯起眼,“这名字好像…”
“没错,他是接替罗宾逊的新上任的国际商务理事长,我相信关昊有跟你提起过他。”
瞿苒苒怔愕地瞪大双眸,“我天…姐你居然跟这样一位青年才俊认识?”
“他是我一个好友的堂哥,小时候我们几个的关系很好,后来他移民去了国外…这么多年没见,再遇见的时候他已经有这样的成就。”
“我听着怎么感觉有些不同寻常?等等…我猜猜,你跟他青梅竹马,这是不是说明,你跟他曾经不一般呢?”
秦梓歆如实回答,“我和他曾经是有机会发展成为恋人的,但那时候他家家庭条件很好,而本身就有病的我还拖着一个有病的妈妈,在别人看来我根本是在高攀他家,尽管他没介意。”
“所以你没有选择跟他走到一起?”
“那后来呢?”
“后来…”秦梓歆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一下。
瞿苒苒期盼地看着秦梓歆。
秦梓歆抬起视线看着远方,缓缓回答,“后来又一次他来找我,刚好碰见我坐季凌天的车回来,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来找过我…再后来我听说他们全家都移民去了国外。”
“听起来是个很伤感的故事。”
“我却庆幸我没有耽误他…”她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
“那么,你今晚跟他约会是…”
“你别多想,我和他之间只是朋友间的叙旧。”
“难怪那晚你会留在他那里过夜。”
“这是一种信任,我对他一直都有的信任。”
“我理解。”
“好了,好奇的小朋友,我跟他的故事说完了…我现在是不是可以给我的朋友打个电-话,告诉他我今晚无法赴约?”
季凌天翻阅完手中的报价单,喝了一口威士忌,融化的冰降低酒的烧灼,滑过喉咙,留下大麦的余温。
“想到今晚怎么庆祝了吗?”
季凌天看着报价单,没有回答。
任清乐轻轻揽住他的腰,小脸侧靠在他的肩上。“真希望今晚陪你出席宴会的人是我。”
季凌天挺直身子,让她无法再继续倚靠,“这里是公众场合,你该知道。”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任清乐笑得十分美丽,“何况报纸上都已经刊登了我们的事。”
“我说过,她依然还是我孩子的母亲。”季凌天瞳眸一黯。
“好啦…那,今晚在我那里过夜,好不好?”任清乐低声呢喃,还故意用嘴唇轻抿了下他的耳垂。
他以为他会欣然接受的,但是此刻…
“今天不行,tsol项目要在今天拿下,需要费一番功夫。现在还能陪你在这里喝上一杯,已经是极限了。”
后面的说明安抚了任清乐不满的情绪,至少这样显示她在他心目中占有特殊的席位,所以他才会百忙之中抽空来见她。
任清乐懂得季凌天的心理,他喜欢聪明的女人,尤其是可以和他较劲却又能保有女性自觉的伴侣,在这一点的拿捏上,她有自信做到百分之百。
“那好吧…你空闲了再联络我。”
季凌天点点头,“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家,走吧!”
他站起身,与她一前一后离开酒吧。
车厢内正在播报——
最近报道,“凌天”集团以十亿美元拿下美国thestatueofliberty修复工程…
季凌天自信的嘴角微微扬起。
司机将车驶出商务竞投酒店,恭敬地询问,“季总,现在去接夫人吗?”
季凌天低头看了一下手边的腕表,“好吧。”
虽然距离他预期去接她的时间还早,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他竟想要看到她。
季凌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蓦地,司机轻唤了一声,“季总…”
“夫人…”
季凌天慢慢地睁开眸子,透过挡风玻璃,红绿灯处,一对外形匹配的靓丽男女出现在他的视线当中。
是辜御臣和秦梓歆。
他们正在等红绿灯,并且在聊着某个欢愉的话题。
季凌天暗黑的瞳孔微微收紧,迸射出不易觉察的锐利眸光。
“季总,要将车开过去吗?”司机问。
危险在他的眸底稍纵即逝,他的语调轻淡,“不用。”
“那…还要回去吗?”
这一秒,季凌天已经拿出手机,径直拨通一串号码,将手机贴在耳畔。
辜御臣跟秦梓歆一起穿过红绿灯。
秦梓歆笑着道,“真没想到,若颖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我印象中的她一直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是啊,时间过去得真快…”
面对辜御臣的感叹,秦梓歆倏地问,“御臣,你为什么还是单身呢?”
辜御臣身子一顿,脚步停在红绿灯的中央。
秦梓歆看着他,突然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些许的异常。
而就在辜御臣想要开口的时候,她的手机铃声 响了起来。
“抱歉…”
秦梓歆拿出手机,当她看见手机屏幕上所跳跃的号码后,她有些不耐地按下接听键,“喂。”
手机内是季凌天不愠不火甚至接近冷淡的低沉男声。
“我…我在家里。”
“很好…我现在来接你。”
“什么…等等,你不是说你七点来接我的吗?”
“我以为我说的是七点以前。”
“可现在才下午四点啊…”
啪嗒一声,手机挂断。
“什么人啊!”
忍不住咒骂了一句,秦梓歆懊恼地放下手机。
辜御臣问,“怎么了?”
秦梓歆努努嘴,“对不起,御臣,你不用送我回家了。”
“季总打来的?”
秦梓歆点点头,“他说现在来接我…我要陪他参加今晚的庆功宴会。”
辜御臣笑笑,“没关系,我知道‘凌天’已经拿下tsol这个项目。”
“我差点忘记了,你是这个项目的统筹人…所以,今晚的庆功宴,你也会去吗?”
“当然,客套上的恭贺是每个商务理事长首先必须学会的交际。”
秦梓歆被辜御臣的话逗笑,“那…晚上见。”
“我的车就在那边,你真的不需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谢谢你请我吃饭…他会来接我。”
跟辜御臣分别后,秦梓歆拿出手机着急地拨下季凌天的号码。
手机响了好久才接通,秦梓歆急急忙忙地吐出,“喂…你现在在哪里?”
“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回家接你。”
“你…你刚出发吧?”
“不…我已经快到家门口了。”
听季凌天这么一说,秦梓歆彻底急了,“可是我现在不在家啊!”
“哦?”手机那头的季凌天眉梢一挑,饶有兴致地问,“那你现在在哪?”
“我…我在…”
“你在纽约市区,皇后大道,一分钟前才跟你的老相好辜御臣分道扬镳。”
“亲爱的,往你十一点钟的方向看。”
秦梓歆转头看向季凌天在电-话里所指的方向,隔着数十米远的距离,她却那样精准地跌落他暗黑如无尽漩涡般的危险双眸。
司机下车替秦梓歆打开车门。
秦梓歆负气地坐进车厢,愤愤地瞪着某人,“你非要这样耍我吗?”
季凌天嘴角勾着笑意看着她,“你现在咄咄逼人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背着丈夫偷情而被丈夫当场逮住的小女人?”
“我跟他只是出来吃了一顿饭…对了,我干嘛要跟你解释?”嫌弃地瞪了某人一眼,秦梓歆将视线投向前方。
之前就已经跟辜御臣约好今天一起吃个饭…主要是想跟辜御臣谈谈若颖的事。
不巧他今早跟她说要她陪他出席宴会,然后她就给辜御臣打了电-话。
辜御臣接到电-话后跟她说他今天也有事,两人一商量,就将晚上的约会改为了白天。
所以她和辜御臣才会在一起。
“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我虽然算不上全球知名人物,但纽约的媒体还是很乐意见到我的新闻上头版头条的…
…所以,我不希望我下一次上新闻的头版头条是因为我老婆行为不检!!”
“论及行为不检,季凌天,我想率先反省的应该是你自己!!”秦梓歆不齿吐出,“麻烦你下次跟你的情人过夜时请安抚好你的情人,别让她像个胜利者般将鲜红的口红印印在你那肮脏的衬衫上,让我觉得非常可笑!”
“我不怕你,季凌天,如果你不愿意跟我相安无事,那好啊,我们现在就去浅浅面前说清楚,我可以被浅浅视作是一个善于使用心计的坏妈妈,但婚内出轨的你也别想再在浅浅面前塑造你那伟大的父亲形象!!”
“秦梓歆!!!”他再一次重复她的名字,说明他的愤怒已经到达濒临爆发的边缘。
“不用你赶我下车,我自己下去!!”
抛下这句话,秦梓歆忿忿不平地拉开车门,冲出马路。
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秦梓歆一只手捂着发疼的胸口,一只手用力挥去颊上的泪水。
她委屈地抽噎着,却极力不让自己抽泣出声。
凭什么这样对她?
她已经什么都不欠他了…
可恨的是她自己,为什么还要因为他在外面跟别的女人过夜而难受?
该死的男人,她诅咒他下辈子在地狱里度过。
秦梓歆紧紧地捂着胸口,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跟季凌天交手,她的心脏都会传来这样剧烈的疼痛。
她真没用,要是她对他真的能够做到视若无睹,也许,她的心也不会这样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