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莫名地被堵塞,感觉话都说不出来了。
占至维轻轻叹了口气,倏地,冲她淡淡一笑,“抱歉,我说话的语气不是很好,另外,上一次约你出来,我们难得见面,我却对你说了一番类似警告的话,在此我也必须跟你说声抱歉,因为当时我…我…”占至维摇了下头,最后没有继续往下说。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打电话跟阿玛沙,我相信我就算说服不了阿玛沙把项目给HUSO,我也能够让HUSO和明锐公平竞争。”她承认,她厌恶浩风这样不光彩的行为,所以,她此刻愿意站在占至维这边。
占至维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你是生气姚浩风利用这重关系来击败我不够光彩吧?但其实,商场里没有光彩和光明正大这些好听的褒义词,现实里只有输赢,既然姚浩风赢了我,我就必须承认这个事实。”
既然他这样说,她还能够回答什么,最后,选择了沉默。
在气氛沉寂了约了五秒的时候,他又开口,“这一年多,你过得好吗?”
她轻轻点了下头。
他欣慰地笑了一下,“你过得好就好…过去有
很多次我想打电话给你,但想想你现在的生活,总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打扰你的好。”
她抬起眼眸,有些呆滞地望着他。
他接着说,“对姚浩风这个人我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他平日里一定是个二十四小时随传随到的贴身男友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问她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鼻子会莫名的一酸。
不想让他看到她脸上的一丝情绪,她微微低下头,“你呢?你过得好吗?”其实她很想出口告诉他自己和浩风的关系,但觉得解释清楚也没有什么意义。
“不是很好。”他回答她。
…
乍听到她的回答,她本能地抬起眼眸,望着他凝注她的正色脸庞。
他一瞬也不瞬地看着她,缓声回答,“说实话,跟你离婚的当天,我就是我回到巴黎的当晚,一个人面对着冰冷的房间,我竟有些无法适应…以往,不管你我的感情状态如何,我洗澡换洗的衣服永远都摆在浴室的衣架上,我临睡前习惯看的财经书也会整齐地摆放在床头柜上,我的拖鞋永远都在浴室门口,而你在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通常都坐在梳妆台前做着面膜或保养…然而,那一晚,我自己去拿睡衣,自己去书房拿没有看过的财经书,洗完澡后因为没有提前拿拖鞋而赤着脚踩在房间的地毯上,原本想要叫你去帮我拿拖鞋,却看到房间空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
她的鼻尖泛着更剧烈的酸楚,让眼睛开始微微泛红。
“我逼着自己必须去习惯这样的生活,因为,你已经疲累跟我在一起,我不可能强求你一定要留在我的身边,这样对你是一种禁锢,也是一种自私…你跟我说,你会放宽眼界去寻找真正适合你的人,我在心底祈祷着你能够找寻到这个人,因为,我很清楚,如果你跟着我,我也不能保证未来我一定能够带给你什么,也许最终还是会让你伤心难过,所以,我宁愿放你走…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仅仅在你离开的第三天,我就已经无法隐忍这样的孤独,无法隐忍有你在我身边的日子,但我依然还没有搞清楚这种强烈的感觉是什么,直到我打电话给律师,询问我和你若现在撤回那封离婚协议书,我们是不是就不算离婚…”
她的眼睛越来越红,眸光渐渐呆愣住。
“律师跟我说,一个星期内我们可以撤销这婚离婚协议,因为离婚协议需要一周的时间生效…所以,在你我分开的第四天,我就准备飞回纽约去找你,我当时在想,不管你说我什么,可恶,自私,混蛋…我都要不顾一切把你带回我的身边,也不准我们把这个婚离了…”
她沉浸在他所营造的那个情景氛围内,直到感觉到眼睛一阵的灼痛,她这才回过神,竭力忍住眼睛的灼痛,平静地看着他。
“但我没有想到,在去机场的路上,因为我要求夏禹急速驾驶,车子遭遇了意外,跟一辆对向驶来的汽车撞上…”
她瞬间瞪大眼眸,惊异地道,“你…”
他点点头,“是的,这场车祸很严重,我和夏禹都受了重伤…夏禹比我伤得更重,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但幸好他经过一番抢救,最后还是活下来,而我伤势虽然不及夏禹,但我伤及的主要下肢,当时我醒来的时候,双腿根本无法动弹,医生说不排除我以后可能会有下半身瘫痪的危险…”
不敢相信他经历了这些,她不断地摇头,但令她欣慰的是,她现在见到的他是安然无恙的。
“不过还好,在我坚持做物理治疗后,我的身体终于好转…上天总算是待我不薄。”
那段回忆他述说起来是轻描淡写的,然而,她很清楚,这样的经历,怎么也不可能像他说的这样的简单和轻松。
“身体康复之后已经是我们分开八个月的时候…我已经听说有关你和姚浩风在一起的消息,但我并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实,在医生宣布我双腿再无后遗症的当日,我便飞往了纽约去找你…”
母亲说他曾经来找过她,正好她那时候在洛杉矶照顾谦谦,所以,他来找她的这一次,大概就是母亲说的那一次,且时间也是吻合的。
“在飞机上,我一直在想,我该如何跟你解释我直到八个月以后才来找你这件事,因为你不可能知道我出了车祸,但我并不想将这件事告诉你,这样会让人觉得我是在跟你博同情…思来想去,最后,我还是决心见到你再说,而这一次,我已经对我自己发誓,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然而,我没有想到…”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望着她的幽暗黑眸夹杂着一层不易觉察的悲伤,“当我来到温宅的时候,我没有见到你,而你妈咪告诉我,你和姚浩风去旅行了…我一直努力想要从你妈咪口中套出你和姚浩风去旅行的地点,但你妈咪始终不愿意告诉我,之后新闻就出来,你和姚浩风有说有笑出入纽约XX机场…之后,我便回了巴黎,在近期,直到前两天,我都没有再回来纽约过。”
原来他来找她,真的是为了跟他在一起…
可是…
“你说笑了吧,你跟乔安林不是已经交往了吗?”她承认,她此刻不过是想探知这件事是否事实。“最近这几天,有消息还传出说你和乔安林要订婚了…这难道是空穴来风吗?还有啊,有很多巴黎的记者都拍到乔安林进出占宅的画面,难道这些也是假的?”
他平静地回答她,“乔安林进出占宅是我母亲安排的,而事实是,我根本就没有理会这个女人过…在我身体康复之后,我就杜绝了乔安林出现在我面前…”
“有人在纽约看到你和乔安林在一起。”
“是吗?”占至维皱起了眉,“我想起来了,我来纽约找你那一次,乔安林也飞了过来,但,那次是她单方面来找我,我记得我并没有理会她,当然,可能会有媒体捕风捉影,不依据事实报道。”
第320章 唯爱清影58赖着
她摇头,泪水突然涌上她的眼眶…
他所说的都是真的吗?他来找过她,而阴错阳差使他们误会了彼此?
占至维在此刻从沙发上起身,深深地注视着她,骤然间,他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拥向了自己。
“清影,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依然可以走到一起,我知道你的心底还有我…”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占至维灼热的气息,已贴在她的耳边低语,同时一气呵成将她的腰身紧紧揽住。
错愕下,她才看清楚占至维的双眸,闪耀着熠熠光辉鲎。
他们四目相对,整个世界似乎在这一瞬间静止。
“当时失落的我,失去了精准的判断,你和姚浩风根本就没有在一起,对不对?否则你此刻也不会来找我。”一瞬也不瞬地凝视她微张的小嘴,占至维紧抱住她僵硬的身躯。
他醇厚的嗓音,温柔得教她怀疑他别有目的。
“我的确没有跟浩风在一起,但…但我不会再跟你在一起…”颤抖的声音控制不住哽咽,里头包含连她都不了解的许许多多的脆弱、委屈的情绪…
“为什么?这个答案太残忍。”她紧握住她的手,“如果你有什么顾虑,你可以告诉我,如果你觉得我曾经哪里做得不好,我也可以改正…我只想你,回到我的身边。”
“你…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或者,你不过是在跟我开玩笑…”她不信地质疑。
占至维英俊的脸庞微微抽搐。“清影,你了解我,我不会随随便便跟人开玩笑,尤其在感情这方面…若我是个随随便便就定义感情的人,一年前我就不会放你走,因为,那时候其实我已经发觉我已经被你深深吸引,但我依然觉得自己是模棱两可的,我不敢给你准确的答案,我害怕最终还是会让你伤心,直到我去确定这份感情…这足以说明,感情对于我来说是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我绝对不会在里面参杂任何的阴谋诡计。”
换言之,他跟她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假话,只是,他遗憾错过了跟她在一起的机会。
她很清楚,他的确从未做过伤害她的事,他也从没有在她身上使用过阴谋诡计。“但是,你依然还爱着思俞,不是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彻底放下了思俞?
“此时此刻我站在你的面前,对你说着这样的话,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心底是否还有思俞吗?”他低嗄地道。
她怔怔地望着他,没有回答。
“是你取代了思俞在我心底的位置,让我真正过上了为一个人魂牵梦绕的日子…曾经我以为人在远方而深深记挂着一个人就叫做感情,但直到你离我而去,我在远方对你不止是记挂,还一遍一遍不断回想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我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念念不忘…这才是对一个人的感情。”说到动情处,他的嗓音极度的沙哑,“是因为你,让我彻底放下思俞,而在你撩拨我过后,在我对你无法自拔之际,你却又毅然决然地抽身离去,清影,你不能这样对待我。”他极度悲伤地指控她。
她垂下眼,默然承受。
“我们离婚的前夕,我甚至对我们的未来已经有了规划,但是,你毫无预警地跟我提出离婚…我难以置信,却又无法阻止你,因为,你的确在我身边受了很多的委屈,承受了很多的痛苦…可是,那一刻的心非常难受,清影,你知道吗?那一刻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在生我自己的气,为什么之前没有好好珍惜你,直到你下定决心离开我的时候,我才追悔莫及?”他伸出温热的大掌,贴住她冰冷的脸颊,细腻柔情的举动像呵护一件珍宝。
“那一刻我才知道你对我有多么重要,然而,我已经失去挽留你的资格…我想要成全你,让你放宽眼界去寻找真正的能够带给你幸福和快乐的那个人,我才发现——我居然做不到,对你的思念已经泛滥成灾,我无法忍受你的世界在未来将由另一个人陪伴。”
他的大手圈住她的脸庞,使她必须抬起脸,迎视他深邃的双眼。
“已经不可能了,我们之间不可能了…”她却别开眼,选择拒绝他。
占至维愣住,“为什么?难道你真的打算以你和姚浩风已经在一起的谎言来欺骗我?”
她摇头,笑着说,“也许你发现你在乎我,但在乎和爱是不一样的。”
她试图挣开他,奈何他并不肯放手。
最后,她用尽自己身体所有的气力,终于把他挣开,毫不犹豫迈向办公室的门。
“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他追了上来。
她没有停下脚步,“对不起,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可说的…”她按下电梯的按键,电梯门瞬间打开。
占至维的脸僵住,“只需要再给我一分钟的时间。”
他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走进电梯。
“放开我,占至维。”她回过头,悲伤地对他道,“我承认,你刚才所说的已经让我信服,但仅仅只是如此,我们之间,再也不可能了…”
她哽咽住。
她曾经那样固且执偏执地爱着他,但他始终没有回应过她,而此刻,一切都已经太晚。
抽出手,她决然地转身走进电梯…
没有再回头。
…
三天后。
这三天她都没有去公司,如平常休息在家的时候一样,陪陪母亲,或跟言溪去逛逛街。
言溪和安臣即将步入婚礼的殿堂,两人经常在她这里秀着恩爱。
此刻这两人坐在厅里的沙发上,拿着一本婚纱秀在选着婚纱。
言溪对安臣道,“我觉得这件婚纱好看,你觉得呢?”
安臣搂着言溪,宠爱地望着她,“我觉得…呃,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
言溪听闻满足地靠进安臣的怀里,小两口那样的甜蜜。
看到小两口恩恩爱爱的样子,她悄悄退出了客厅,她的笑容里有一丝落寞。
这三天,占至维没有再来找过她,一切都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昨天本来打算去洛杉矶的,但因为占至维在这里,她便决定等占至维离开了再过去。
她不想他得知她的行踪,她害怕他会起疑。
既然打定主意要跟她毫无交集,又何必担心跟他在同一个城市呢?
当然,他能越快走越好,因为跟他同处一个城市,似乎连呼吸都带着隐隐的疼痛。
母亲不顾她的意愿,还是让浩风进来见她。
她当时正站在落地窗前呆呆地望着天空的灰暗,直到听到脚步声,从玻璃窗上看到他。
“清影,这一切都是占至维的计谋,你相信吗?他只是在破坏你我之间的关系。”
她没有回过头看浩风,仍是呆呆地道,“你所说的计谋,是指什么?”
“占至维他是故意把阿联酉的项目输给我的,目的就是要你相信我是个卑劣小人,另外,我收买媒体这件事,也是他精心策划的陷阱。”
“那你认为,他为什么要策划这些?”她声音毫无起伏,淡淡地问。
“因为…”
浩风突然无法回答她,缓了口气,道,“那么,你相信我吗?”
她没有回答浩风的这个问题,而是轻缓地道,“占至维跟我说,他因为经历了一场车祸,所以直到八个月以后才康复来找我,但那时候因为母亲欺骗他说我和你去旅行了,他误会你我已经在我,便失落回了巴黎…三天前我因为你利用温氏集团赢了占至维这件事而向他道歉,他告诉我,我能够来找他,说明我心底还是有他的,他猜测我们并未在一起,他希望我能够回到他的身边。”
浩风听她说完之后,脸色已经非常的难看,他不敢置信地走到她的身边,定定地看着她,“难道你相信他对你说的话?”
“我调查过,他的确在他所叙述的那个时间地点出过车祸,只是当时占家压制住了这条新闻,目的是不想HUSO集团因为他出事发生动荡。”她平静道。
浩风铁青着脸,“如果他有心欺骗你的话,完全可以制造住这样的‘事实’。”
“的确,我并不相信他说的话,但有一点,我信他…他不是一个拿感情来耍阴谋诡计的人,他对感情的态度,就像他那些年对思俞的态度,很是纯粹。”
浩风深深地注视着她,“所以,你被他说服了,打算跟他复合?”
她轻轻一笑,摇着头说,“还怎么复合…”
浩风疼惜地凝望着她脸上的忧伤。
“难道,要我把我身体的情况告诉他,再问他是否能够接受这样的我?”
“所以,你果然没有放下他…”浩风尽管不相信这样的事实,说出的话却已经断定,脸上皆是失落。
“怎么可能放下…若放得下,早就已经放下…”她幽幽地道。
浩风无言。
她敛下眼帘,带去眼睛的灼涩,轻轻笑着说,“浩风,你知道吗?老天一直待我不薄,所以,在感情这件事情上,它才让我吃尽了苦头…”
浩风是过了大约有一分钟,他才以极沙哑的声音道,“既然放不下,又为何要坚定地拒绝他?重新开始还来得及。如果他会顾忌你身体的缺陷,只能说明他并非真心爱你。”
“我知道,但我既然已经退出了他的生命,又何必再闯入呢?他在追求感情的路上也一路坎坷,他应该收获的是合适的人和美满的幸福。”她哽咽地道。
“为什么你不替自己着想,而替他着想?”浩风心痛地望着她,沉稳的脸庞上线条在微微地抽搐。
她深深吸了口气,敛下了喉咙间的哽咽道,“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浩风…不要去跟他斗,不管你们谁赢谁输,都是我不乐意看见的…”
“清影…”
她慢慢地转过身,对上浩风有忧伤的目光,“等温氏集团在下半年上了轨道,我就会把公司交给比克打理,然后,我会带着妈咪和谦谦,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一些简简单单的生活…”
浩风摇头,对于她所做的决定,他无法接受。
就在这个时候,母亲推门而入,打断了她和浩风之间的谈话。
母亲一向和蔼可亲的脸庞此刻溢满着悲伤,定定望着浩风,“所以,至维他没有跟乔安林在一起,这些报道是浩风你命人散播的?”
“这是占至维设的陷阱。”浩风欲解释清楚,却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那我是真的误会了至维?”母亲呐呐道。
“伯母…”
浩风还来及把话说出口,母亲已追问她,“至维他这次来纽约,是打算跟你重归于好的?”
她吞噎下了喉咙间的苦涩,道,“他太善于抓住人心了…他故意输给浩风,故意让我知道浩风买通媒体来散播消息,目的就是为了引我去找他…他知道,若我去找他了,就说明我对他还没有放下。”
她也是直到刚刚浩风问她是否信任他时,她这才恍然大悟他的目的。
母亲听她这样说,眼眶渐渐染红了,蓦地道,“那你…拒绝他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以遏止心头的伤痛,点点头道,“我怎么可能会答应回到他的身边…”
浩风看着她,又露出了十分心痛的表情。
母亲的眼睛变得湿润,“清影,如果你对他真的还没有放下的话,为什么不…”
她没等母亲说完就已经打断了母亲的话,“妈咪,我不可能跟他走到一起的。”
“如果你是顾忌你的身体,我相信占家的人若是知道你和至维已经有了孩子,他们或许…”
她坚定地摇摇头,“妈咪,我说过,我一个人可以带大谦谦…”
“可是你并不知道独自一个人带大孩子是有多么的艰辛…”母亲哽咽地说道。
她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不管有多么艰辛,我都不会后悔。”
“清影…”
母亲试图劝说她,仍旧被她打断,“妈咪,我和他在有机会的时候,没有在一起,现在没有机会了,又何必要勉强在一起呢?”
母亲摇摇头,对她的固执,母亲向来没有办法,褐色的双眸里充满着心疼的泪水。
她极少看过母亲哭,但是在最近这一年,她已经惹哭母亲很多次。
她还清楚地记得,一次是她跟占至维离婚的时候,一次是谦谦出世的时候,还有就是这一次。
母亲是个那样坚强的人,就连父亲过世,母亲就可以强隐忍着不哭,但她却惹哭了母亲三次。
“清影…”
“妈咪,浩风…你们答应我,不要让占至维知道孩子,还有我…”喉咙涌起的哽咽让她没有办法接着说下去,她唯有坚定地看着母亲和浩风,叮嘱他们务必要做到她交代的。
母亲无声地流着眼泪,不断摇头。
她望着浩风,恳求着。
浩风的眼睛也微微湿润,一直都没有给她答案,直到她说,“浩风,我从来没有求过你,对吗?”
浩风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在最后,浩风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她知道浩风是答应了,她终于轻轻地笑了。
…
她从不认为占至维是个有耐性的人,但他居然在第四天,她去公司的时候,等在了公司。
刚走进公司,她就发现员工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仿佛发生了什么事引起了公司的***动。
见到她,员工们纷纷回到各自的岗位,但都以很复杂的目光看着她,不过,她们的脸上全都是兴奋。
“温小姐,占总来了,邱秘书已经把占总请进您的办公室了。”前台小姐贴心地把眼前的状况告知她。
她欲踏进电梯的步伐,顿时滞了一下。
前台小
姐看见她的反应,因为猜不透她的心情是晴是阴,默默地退了下去。
她最后还是走进了电梯,看着电梯外各个都兴奋看着她的员工,直到电梯门慢慢关闭。
她看着电梯上升的层数,感觉脑子是空白的。
“叮”地一声,电梯门开启,她这才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