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总,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你今天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我也就不打扰你了…我会照你的吩咐继续监视着乔志森,让夏禹别忘记跟我打钱就行了。”收起公文包,余馨幽随即起身,径直步出了办公室。
占至维仍旧处于沉思的状态,偶尔执起红酒抿一口。
余馨幽踩着二十寸的高跟,因此办公室里回荡着她离去时铿锵的脚步声,在走到办公室门口时,余馨幽倏地回头看了占至维一眼,面对处在思绪中的占至维,她缓声地道,“你这么晚还没有回去,是因为占总夫人跟你闹别扭了?”
占至维没有回应余馨幽。
余馨幽再注视了占至维有几秒,而后,踩着十二寸的高跟步出了办公室。
在办公室的门外,余馨幽碰到了夏禹。
夏禹出于礼貌送余馨幽下楼。
在电梯里的时候,余馨幽问夏禹,“你老板今晚的心情看起来有些糟。”
夏禹点了下头,“也不知道老板今天为什么心情不好,公司几位副总今日也被老板骂了一顿…”
余馨幽蹙起秀眉,“是不是因为你老板和老板娘吵架了啊?”
夏禹如实道,“这我倒是不知道,毕竟,老
板和老板娘的感情也没有好过…”
余馨幽听闻轻轻一笑,“能把你老板惹怒的,我想,这个世上也只有温小姐了。”
夏禹道,“那倒是,我还没有看过老板发过这么大火呢!就算以前为了保护傅小姐被易总对峙,老板也不曾如此情绪化过。”
余馨幽看着电梯显示的楼层数,慵懒地道,“那你认为他们是因为什么事而吵架呢?”
夏禹随口吐出,“不会因为老板欲求不满吧?”
余馨幽噗嗤一声,笑得花枝乱颤。“夏禹,我猜你肯定真相了。”
…
在她跟占至维坦诚了她和浩风的事后,占至维隔日晚上并没有回家过夜,接着第二天就直接去了日本出差…
转眼占至维已经去了日本三天,她也过了三天轻松惬意的日子,可是,早上她准备出门的时候,终于还是被母亲逮到了。
那天占至维没有回来过夜,母亲就已经怀疑她和占至维之间是不是又有问题了,但碍于她最近一直找机会避开着母亲,母亲一直没能找她好好谈谈,今天她准备早早就出门,继续避开母亲的,没有想到,天才刚刚亮,母亲就已经坐在厅里等她,成功将蹑手蹑脚下楼的她给逮着。
见母亲黑着脸,她只好厚着脸皮上前去安慰母亲,撒娇地拉着母的手,“妈咪…”
母亲拿开她的手,没好气道,“还说想要多点时间陪我这个老人家,结果却每天都没个踪影…”
她咬了咬唇,在母亲的面前蹲了下来,眨巴着故意装作无辜的双眸望着母亲,故作委屈地道,“妈咪,人家哪有不想陪您了,人家只是最近有点忙罢了…”
“哦,你忙什么呢?”母亲不放过地问。
“我,额…我…”她承认,她在母亲面前并不善于说谎。
母亲轻轻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这个小妮子,你以为妈咪不知道你是怕妈咪又问起你和至维的事吗?”
她低下头,小声嘀咕道,“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母亲严厉道,“你嘀嘀咕咕在说什么…”
她连忙摇头,起身径直在母亲的身旁坐了下来,撒娇地挽着母亲,讨好道,“妈咪,你成天都过问我和占至维的事,我真的觉得好烦。”
母亲对于她说的说辞,无奈地摇了下头,胸口鼓鼓的,显然被她气得不浅。
她体贴地伸手去抚母亲的胸口,小小声道,“好啦,妈咪,你不要生气了…你生气我会很自责的。”说着,她把头靠在母亲的肩膀上,像小时候惹妈咪生气跟妈咪撒娇一样。
母亲果然还是受用这一套,看着她无辜小脸蛋,叹了口气,心就软化了下来,“清影,你若跟至维这样维系婚姻下去,妈咪对你们的未来很是堪忧。”
她从母亲的肩膀上抬起头,正色地对母亲道,“妈咪,我跟你说了,我和占至维已经不太可能了…他真的和我想象中所想的那个人差很多,他也心有所属,所以,我们何必要勉强维系这段婚姻呢?”
母亲仍是摇头。
她不想看到母亲失望的眸光,伸手轻轻抱住母亲,轻声地道,“妈咪,你相信我,我选择离开他这个决定一定是正确的…”
不知道为什么,母亲在这一刻没有回应她,眼底还有了泪光。
她最怕看见的就是父母难受的样子,父亲已过世,她对母亲的这份怜惜就更甚了。“妈咪,您怎么了?”
母亲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模糊,蓦地,母亲径直拿开她挽着的手,站起身。
她连忙起身,“妈咪…”
母亲迈着沉重的步伐,有些呆愣,头也没回地对她道,“清影,你若执意如此,妈咪也勉强不了…但是,如果你有天跟至维离了婚,妈咪就不认你这个孩子。”
“妈咪——”她无法置信从母亲口中听到这样的话,久久地怔忡在原地,望着母亲离去的颓然背影。
…
接下去的两日,母亲都没有再跟她说话,甚至不吃饭,只呆在房间里,无论她怎么哄,怎么讨好,母亲的态度都没有软化。
很显然,母亲是要逼着她服软,主动跟占至维把关系搞好。
母亲从来没有这样生过她的气,这令她十分难受,心底也十分内疚,但她不可能主动去跟占至维修好…这是永远不可能的事。
然而,母亲并不是跟她开玩笑的,在接下去的两天,母亲依旧不吃不睡,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
她终于没有办法再跟母亲顽抗,今天她开口对母亲说,她会立即就飞去日本找占至维。
母亲听她这样说,整整五天都没有正眼看她,今日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亲眼看母亲吃进了东西,她这才在母亲目送的目光下,拖着简单的行李,由家中的司机把她送去了机场。
她并没有跟占至维打过电话,占至维这几天也没有联系过她,所以她不知道占至维住在日本的哪家酒店。
她不想跟占至维联络,又能不去找占至维,因为若是被母亲知道她去日本没有跟占至维见面,母亲必定又会伤心难受,她唯有跟夏禹打了电话。
夏禹把占至维入住酒店的地址报给了她,她在晚上的时候,抵达了占至维所入住的那家酒店。
她知道占至维这次来日本是为了日本的一个新开启的项目,据说这个项目是日本目前准备建设的最宏伟建筑,竞争者中除了HUSO,明锐,还有许多知名的集团…
恒集团因为易宗林如今把重心从事业移到了家庭上,所以没有竞争此次的这个项目,因此,项目最后不出意外的话,将落在HUSO和明锐这两个集团。
第301章 唯爱清影39打破禁忌
晚风习习,她站在酒店的阳台上。
东京的夜景和纽约、巴黎都不一样,它盛况繁华,却有一股宁静的美,让人有种遗世独立之感,可以把人的心沉淀下来。
她也不知道夏禹是否有通知占至维她来东京找他这件事,但她知道,她没有办法再继续跟占至维冷下去了。
母亲亲自送她出门的时候对她说,若她回来的时候跟占至维还是保持着原样子,那她以后就不用回纽约了。
母亲从来没有跟她说过那么重的话,而她也十分清楚,母亲并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父亲离世之后,她在这个世上的亲人只剩下母亲一个人了,她在父亲的墓前跟父亲承诺过,她会照顾好母亲…难道她现在就要跟父亲食言了雠?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时候,她听到房门传来一些动静,下意识地回头望去,果然,进房间的人是占至维。
夏禹显然已经通知了占至维,看到她,他并无意外,只是问,“晚上吃过东西了吗?”
她刚下飞机的时候,因为有些晕机,没什么胃口,也就没叫东西吃,此刻经他这样一问,倒真的有几分饿了。
人既然已经来了,他想必也能够猜到她是来主动找他“和好”的,那么,故作矜持或是继续倔强,也就没什么意思了,因此她回答,“没。”
“我陪你下去吃东西。”他温和对她说。
她跟他点了下头,便从阳台走了过来。
他等着她,在她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了她,随她一起步出了房间。
她有些不太习惯他的碰触,所以在电梯里的时候,她的身体一直是僵着的。
她也不知道他是否能够感觉到她身体的不自然,但他拥着她的姿态却十分的自然,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电梯外站着的人看见的就是一副年轻夫妻的恩爱画面。
有人认出了占至维和她,对他们一直施予注目礼。
占至维显然已经习惯了,拥着她视若无睹地走出了电梯。
…
晚餐是在二十八楼的露天阳台上进行的。
不知道是被占至维包了场,还是时间已经很晚,餐厅里除了他们并无其他的人,连夏禹和他随性的保镖都退到很远的位置,让他们能够两个人。
用餐的气氛一直是安静的,直到占至维开口,“清影,你能来,我很开心。”
她正切着盘中食物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然后道,“你这几天都是这么晚回来吗?”她承认,她是为了母亲,才跟他搭话的。
占至维拿起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执起桌面上的红酒时,望着她道,“公事倒是不忙,但你在纽约你并不想看见我,既然如此,我便提前来日本散散心,反正项目前期也有一些工作要做。”
他说得很直白,在外人听来,还夹杂着一丝对她的宠溺,似乎,他一直在退让,讨好着她。
“那你有把握拿下东京这个项目吗?”她随口一问,其实只是不想跟他继续讨论他们之间的话题。
占至维喝了一口红酒,而后靠着椅背,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你现在是在关心我吗?”
她乍然抬起眼眸,平静地望着他。
他微微勾了一下唇角,“你放心吧,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东京这个项目,我势在必得。”
他真会装傻,她分明用淡漠的目光透露给他的是,她对他毫不关心,可他依然假装接受她的关心,回答得还煞有介事。
执起桌面上的红酒,她也喝了一口。
之后,他们再无话。
乘电梯回房间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电梯突然颠了一下,室内也黑了下来。
她吓了一跳,因为电梯里没有一点光亮,她本能就伸手紧紧抓住了身旁占至维的手臂,“怎么回事?”
“大概是突然停电了。”占至维身来似乎就是个临危不乱的人。
停电?
想到有很多人因为困在电梯里没法出去,最后憋死在电梯里,她的指尖已经开始冰冷,“怎么办?我们不会出不去吧?”
占至维轻轻一笑,手臂揽上她的腰,搂向自己的时候道,“电梯停电的状况和电梯发生故障的状态是不一样的…你看到那盏微微亮的红色小灯吗?它就是告诉我们,电梯只是遭遇停电,而且已经有人在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只需要耐心等级分钟就好。”
独属于他的好闻的男性气息和淡淡的男性古龙香水味萦绕在她的周身,迅速带给了她一丝安全感,让她原本因害怕缩紧的身子,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不需要担心,有我在。”黑暗中,他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用很温柔的话语抚慰她。
她依然还是有些害怕,下意识地把头缩进他的怀里。
就在这个时候,电梯里的灯亮了,电梯也开始正常运行。
一直闭着眼的她这才慢慢地睁开眼,看到电梯楼层的数字正常变化后,她早就刷白的脸这才稍稍恢复了些血色。
电梯在此刻“叮”地一声打开,门外已经站着酒店的经理。
她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依然靠在占至维的怀里,好似只有挨着他才有安全感。
酒店经理不住对他们道歉,夏禹也及时从另一台电梯赶了过来,看见他们没事,夏禹也松了口气。
占至维并未追究酒店的责任,搂着她径直就朝房间走去。
她依然还是恍恍惚惚的,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的惊险中走出来。
酒店的侍者替他和占至维打开了房门,而她直到跟占至维一起踏进房间,这才意识到她居然一直靠在占至维的怀里。
“你是否要先洗澡?”他下巴抵着她的额,宠溺一般地问她。
她已彻底清醒过来,立即就从占至维的怀里弹了开来。
她承认,她这样有些过河拆桥的意思。
占至维并没有计较,只是轻轻笑了一下,松着领带径直走了开来。
她回答他,“我先洗吧…我有点困了。”
占至维对此并没有异议,点了下头,把褪下的领带卷好放在了沙发上。
她随即从行李箱里把睡衣找了出来,一刻都没有耽误去了浴室。
胡思乱想把澡洗完,占至维正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看着一份文件。
他脱下了西装外套和领带,白色衬衫解了两颗扣子,看起来比平日严谨的样子多了一丝慵懒,但慵懒中却有他独有的一股很温和的气质,翩翩雅致,手腕上的银灰色陀飞轮手表彰显着他的尊贵。
她莫名沉浸在这样的一幕中。
在她曾经幻想过的理想生活里,她就曾经幻想过卸下一身装束的他在家中办公的样子…
她在做着别的事,而他在办公,她一直觉得这样的画面十分的美好。
在看着文件的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头也没抬,就对他道,“你刚下飞机,想必很累了,早点睡吧!”
她这才回过了神,有些尴尬地朝房间唯一的一张床走去,坐在了床沿,用毛巾轻轻擦拭着自己的湿发。
没过多久,占至维又开口,“哦,对了…这两天我可能会有些忙,没有时间陪你在东京好好逛逛,桌上面有张卡,你明天一个人去逛街散散心吧…”
她没有说话,目光停驻在床头柜上的那张金色银行卡上,思虑很久,她最终没有选择拒绝她这张卡。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没有睡着。
浴室里占至维洗澡的声音哗啦啦传进她的耳朵里。
她背对着浴室,感觉脑子里的思绪杂乱无章。
蓦地,占至维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她顿时心咯噔一声,赶紧闭上了眼眸,假装睡着。
关上灯,占至维冰凉的身体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
她必须承认,在他躺下来的那一刻,她是紧张的。
她既然选择来找占至维,这说明,她已经跟母亲妥协了。
是的,她无法不妥协,母亲是她在这个世上她唯一的亲人,她只希望她老人家开心快乐。
她真的以为今晚她逃不了的…
没有想到,占至维竟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抱着她睡了一个晚上。
她当然不相信占至维是因为那一晚的她跟他说的话,而变成了正人君子,她觉得他昨晚恐怕只是不想罢了。
不管怎样,早上醒来时看到他已经不在身边时,她还是大大地松了口气。
…
东京也算是世界有名的购物天堂之一,她喜欢逛街,便来到东京最繁华的一条名品街大肆购物。
她的包包里虽然带着占至维昨天给她的卡,但她并没有用,她一直都没有习惯花他的钱。
她买了很多东西,大部分都是化妆品,幸好占至维派了一个保镖跟着她,以便她能够两手空空继续逛着街。
女人逛街的时候心情都是极好的,想到不日可能就会回巴黎,难得来趟东京,她除了给母亲买礼物,也给占氏夫妇挑选了些礼物。
她没有想到占至维会打电话来给她,但她在精心挑选送给占母的衣服时。
“在做什么?”占至维在手机里问。
她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在买衣服。”
“有挑到合适的吗?”
“嗯…”她含糊地应答他。
“你现在在哪里?”
“在逛街啊!”
“我是问你现在在哪个位置。”
“哦,我在…”回答不上,她这才意识到,她并不熟悉这里的路,然后,她放下手里正在看的一件宝蓝色的雍容洋装,拿着放在耳朵上的手机,道,“我对这里不太熟悉,你是要…”
“我现在正好没什么事,去接你?”
“呃,项目不是今天竞投吗?”早上看电视的时候无意间听到听闻上说。
“竞投已经结束了。”占至维轻描淡写地回答她。
“哦。”
“你就在那里等我,我现在过去。”他对她说。
她来不及有异议,他已经结束了通话。
因为他的到来,她没有心情再逛街,把买好的东西交给保镖后,她便坐在了路边的一个咖啡厅等他。
她穿着一袭印花素色长裙,戴着墨镜,年轻人很普通的装扮,在东京的街头上也能看到有很多女性如此打扮。
但她没有想到,占至维一眼就看见了她。
她并没有跟他说她的具体地点,而他的车明明穿梭在东京热闹非凡的街道上,却很准确地在她的脚边停了下来。
夏禹恭敬地替他开车,他一身西装革履从车上走了下来。
会来这个地方的人通常都是来购物的,所以像他这样穿的正儿八经商务的人,立即就引来了一些人的侧目,加上他举手投足的气质,本身的颜值,还有走在人群里挺拔高大的身材,瞬间吸引了周遭很多女性同胞的注目。
跟占至维在一起多了,她也渐渐习惯了成为别人的焦点,同时也学会了视若无睹。
“都买了些什么呢?”占至维居然没有在她对面的位置上坐下,而是坐在了她的身边,亲昵搂着她问。
她相信,这一刻,她是周遭所有女性羡慕的人。
“给我自己买了些化妆品,给妈咪买了些衣服,给你的爸爸妈妈买了些补品,也买了些衣服…”她如实地道。
“还有呢?”
“什么还有?”
当她侧过头看着他反问时,她这才会晤过来他想问的是什么。
“我的太太真没良心啊…谁都考虑到了,唯有自己的丈夫没有考虑到。”他带着笑调侃,却没有丝毫生气。
她没有回答他,脸色微微地发白。
她才不会告诉他,她之前买了那么多的西装、衬衫、领带准备给他,但过去一直没有机会。现在这些衣服,都挂在了占家那偌大的衣帽间里,大概他永远都不会发现。
“东西买完了吗?”他突然问她。
他已经破坏掉了她逛街的心情,她自然没有接下去逛的***,因此淡淡回答他,“嗯。”
“东京都个地方挺不错的,我陪你去走走?”
她点了下头,无异议。
反正已经摆脱不了他,去哪里,又有什么所谓呢!
…
这是东京很安静的一条道路。
时值樱花盛开的季节,两边的樱花树落下纯白色的樱花…
这画面,让人犹如置身梦幻之中。
她从小就是个钟情唯美的人,这样的画面,自然让她倾心不要已,一时间竟望了他就在自己的身边,不时去接樱花树落下的花瓣,不时在樱花树下旋转着身子,让长裙飘起,快乐得就像一只徜徉在花海里的蝴蝶。
占至维的脸上一直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望着她,始终没有出声打扰她徜徉在这美好的画面中。
她好久都没有这样开心了,蹲在地上把落地的樱花扫拢,然后像个孩子一样捧着樱花往天上洒去…
占至维看着她,她并不知道,这一刻,在占至维的眼中,眼前的画面犹如天女散花,美得令人屏息。
她仰首望着路边最大的这颗最大的樱花树时,余光在不经意间终于注意到了占至维。
他就站在离她大约有五米远的地方,仿佛是害怕破坏她此刻所拥有的唯美“梦境”,并不愿意打扰她,便一直走在画面之外。
她远远地望着他,想到他带她来到这个美丽的地方,她的心,如被人拨动了心弦,莫名的触动了一下。
他慢慢朝她走了过来,她并没有逃避,但他的双手扶在她的腰上时,她也并未像过去那些天那样明显地挣扎或疏离她。
“现在这里吗?”他嘴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问。
她如实点点头,“很喜欢。”
“我猜想你们女人就喜欢这样的地方…不过,如果这能够讨得你欢心的话,我想我以后会经常带你出来散心。”风吹过她鬓前的一缕头发,他体贴帮她挽至耳后,并说道。
她微微怔了一下,承认,他此刻的话,又触动了她心头最软软的地方。
之后他们又在这里呆了一会儿,不过,是他搂着她的腰,徜徉在这樱花道上…
再然后,他们回到酒店。
一切都顺其自然…
一进酒店,刚一把房门关上,他就将她摁向了房间的墙壁。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所有的话便被吞没在他狂风骤雨般的激烈索吻中。
她从来没有感觉过他是这么急躁,连床上都懒得去,他一边狂迟地吻着她,一边急不可耐地扒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倏地,他把她的双腿托起了起来,让她的后背抵着墙壁,猛地冲撞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