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田园闺事
简介:穿越到农家,母亲重男轻女,大嫂极品,生活难过,可她努力生活,觅良婿,进财宝!
第三百二十二章让你自食恶果(一)
一想到此处,小李氏不由轻声笑了起来,那声音令人毛骨悚然,琼花却是面无表情,接过锦团时看也没看就揣进了怀里。小李氏见她站着还没走,顿时眉头就挑了挑,不耐道:“还不走?难不成要留下来让我请你用饭的?”到了这样的地步,这琼花也渐渐不听使唤了,又跟自己离了心,再也容她不得,只要苏丽言一死,下一个轮到的就是她,让她知道不听话的下场!琼花在小李氏眼中看来已经成为了一个死人,自然不屑再对她使用心计,亦不用再对她摆出好脸色。
琼花顿了半晌,这才点点头,也跟着起身朝外头走去。这副姿态看得小李氏心里又是一阵鬼火涌,不过她却不知道,在她看来琼花是个死人了,不用再与她虚与伪蛇,可是在琼花心中,她也同样即将是个废人了,自然也不用再与她装模作样。琼花走出了小李氏的房间,又看了看四周一眼,嘴角边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来,想了想之后大摇大摆的就朝门外走了去,如今小李氏院中乱成了一团,她离开竟然没有人发现,琼花并不是如小李氏所料的一般,直接去了外院赵氏那儿,而是转了个角,手往脸上一抹,顿时那容貌便又换了个模样,直直朝苏丽言院子方向而去。
这会儿已经快是傍晚时分,苏丽言今儿收拾了小李氏一回,又给了她没脸,出了一口之前胸中郁结的闷气,这才觉得痛快了不少,小李氏刚走不久,她便进屋里换了身衣裳,谁料还没有用晚膳时,苏丽言陡然便觉得屋里像是有些不对劲儿,她眼珠转了转。想到今日收拾小李氏时并没有看到她带来的人中有琼花,琼花亦没有提前给她通报过小李氏会做这事儿,因此这会儿恐怕是元一过来了,想与她解释今日下午时的事情。苏丽言一想到这儿,心中便有了底,想了想唤来了元喜道:“今儿闹了一天,也有些乏了,我进屋躺一会儿,你们也别吵了我,晚膳送来时再唤我起来。”
元喜想到今日小李氏的事情时。也正自气得发慌,因此自然就点了点头:“夫人您先歇着,奴婢们保准不会儿发出声音惊了您的。”说完。元喜原是想上前替苏丽言拆了发钗的,苏丽言却是摆了摆手:“没什么,取了绢花就是,我靠在榻上闭会儿眼睛就是了。”她这么说了,元喜等人自然不会再坚持。都福了一礼,鱼贯退了出去,还体贴的将苏丽言的房门给拉上了。
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半晌之后角落里才有人站了出来,跪了下去,轻声道:“奴婢元一。见过夫人。”
“起来吧,可是为了今儿的事情过来的?”苏丽言想到小李氏今儿做的事情,多少还有些不大痛快。元一在对苏丽言时可不敢像对小李氏时那样的随意,闻言连忙站起身来,恭敬的冲她点了点头:“昨日奴婢为了莲子汤的事情,估计她起了疑,因此今儿并未与奴婢先行支会一声。不知她从何处将裴于燕找到,只是夫人。奴婢今日过来,为的并不只是此事而已!”元一说完,将自己腰间的锦团取了出来,双手合十捧了递到苏丽言面前道:“今儿她让奴婢去唤赵氏进院,并让奴婢将此物交到裴于燕手中,奴婢先行过来与夫人知会一声。”
苏丽言这才忍了心头一口气,想到昨日小李氏喝的莲子汤,确实是普通的,想来她吃过空间的莲子,自然尝得出不同,不信任元一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想到此处,苏丽言心中的不舒服才稍微减褪了几分。若非今日自己将小李氏身边的人收拾了个干净,恐怕这事儿她也不会交到元一手上,苏丽言脸色稍缓,这才伸手将那锦团接了过来,却并没有将外头那一层布帛打开,反倒是在手中把玩了一阵,又看了几眼。
小李氏不是个好人,她的东西自然没有什么好东西,若是打开了自己倒了霉可不妙了,能交到裴于燕手上的,肯定是害人的玩艺儿。一想到这儿,苏丽言捏起这东西冲元一摇了摇,偏了头问道:“这是什么,你可打听出来?”
元一听她问话,摇了摇头:“她并没有说,但奴婢挑开了布帛一角闻了闻,应该是催情香。”她所受的训练之中,对于闻气息亦有一定了解,尤其是蒙汗药或是这些催情香之类的东西,最是敏感。一听元一这话,苏丽言哪里还不明白小李氏心里头打的是什么主意,顿时勃然大怒,一下子站起身来,冷笑道:“小李氏当真好心思,她这样精心对待我,若是不准备一份大礼还给她,如何能显得出我一番诚心,我又如何过得去?”
今日小李氏带了裴于燕进来,那裴于燕一双眼睛落了好几回在苏丽言身上,女人本能的第六感便令她觉得有些不妙,此时一听到元一送来的东西,以及说出口的话,苏丽言心中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顿时气得脸色微红,想了想,将手中的锦团又重新扔回到元一手上,一边笑道:“这东西你拿回去。”
“夫人,那边又该如何是好?”元一将东西接了回来,又有些不明白苏丽言的意思,想了想这才开口道。
“你只管照小李氏的吩咐去做就是。”裴于燕在元家住得太久了,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将其赶走,既不损元凤卿的利益,恐怕还能叫裴于燕自讨苦吃!苏丽言先是笑着说了这一句,接着又招了招手,示意元一靠了过来,冲她耳边低语吩咐了几句,元一眼睛微微一亮,接着又表情木然的点了点头,半刻钟后,她这才离去。这一趟因是白天,苏丽言眼神又远胜一般普通人,便看得清楚了元一的身影先是下意识的隐在与她衣裳颜色有几分相似的花瓶处,接着才掀开了窗上的纱窗,极快的溜了出去,她这一切动作只是在瞬间完成,因此除了那纱窗微微震动之外,竟然像是整个人无端平地消失了一般,看清楚元一的姿势,知道她并不是神出鬼没的,苏丽言也就放了心,她自己有个空间的秘密,若是元一的本事当真大到让人看不出来便能来去自如,她还真有些放心不下,此时一旦看清了她的身影,不过是动作略快一些,但绝对不是平地出现,顿时便心中舒坦了许多。
这一夜各个人心中都打着自己的算盘,小李氏是数着星星盼天亮,一想到天亮后的情景,她便是睡着都忍不住要笑了出声来,因心情好了起来,想到苏丽言往后凄惨的遭遇,她连今儿签了卖身契又被人打了耳光的郁闷与怨毒都去了几分,屋里侍候的粗使下人侍候得让她不满意,也没有再发脾气,反倒是心里舒坦之极的得令人打了热水过来,自个儿泡了个澡,又将脸细细的收拾过一通,虽然说半宿没睡得早,但一大早起身时,小李氏心里都洋溢着兴奋。
她想要去看苏丽言的笑话,可身边又没有利用之人,琼花是被她派到了苏丽言身边,应该是不知顶替了哪个倒霉的丫头了,小李氏若是想要再混到苏丽言那边,便不能再像昨日时带了一大群人在身边,她想了想,早膳有人送饭食过来时,小李氏便吩咐了旁人,说她今儿要休息,不要人守着,将人挥退了下去。昨日她的伤口经过昨晚的收拾,今儿看起来倒是消了几分,浔阳王府虽然比不上南阳王府这样累积多代的权贵,但亦是有自己独特的东西在,小李氏昨日回来时忍痛用了浔阳王在她临走时给她的一颗丹药,这丹药虽然没有起死回生的作用,但对于伤却是有极好的治疗作用,这颗丹药是浔阳王府秘制而成,若非小李氏之前极得浔阳王宠爱,恐怕这丹药也不可能落到她手上,原本小李氏是舍不得服用的,但她一想到自己往后若是能取苏丽言而代之,她原本吃的东西自己可以吃,甚至可以时常服用,那些东西不知比丹药效果好了多少,因此她便下了决心。
再加上小李氏受伤的地方乃是脸上,女人家的容貌是最为重要的,她不愿意拖下去,怕万一拖得久了,要是自己毁了容,往后就算能吃苏丽言那样的神秘东西,也不见得能补得回来,因此这才忍痛将这枚丹药吞了下去,想早些养好伤,才好在元凤卿回来时服侍她,毕竟自己虽然签了卖身契,但也感谢苏丽言这一举动,让自己名正言顺有了可以勾引元凤卿而不被人嘲笑的资格,虽然签了契的妾地位低些,不像是良家妾,不过也好过之前那种妾身未明时的尴尬,从另一方面来说,苏丽言这一举动也算是对她有利了。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因心情极好的原因,小李氏比平常还多用了半碗米饭,那被她赶出去的丫头不知何时又进来了,手上捧着一个香炉,小李氏一见这情景,顿时眉头就皱了起来,一边责骂道:“不是让你出去吗,难不成连我的话都不听了?”那丫头原本是外头作洒扫工作的,笨手笨脚,昨夜时侍候小李氏洗澡还将她身上刮了一下,现在还疼得紧,小李氏原本是想着自己忍得一时好日子就要来了,因此不与她计较,不过这会儿看她听不懂话,自己说了之后还在自己面前转,顿时就有些不满意。
第三百二十三章让你自食恶果(二)
那丫头被她一喝,顿时吓了一跳,手里的香炉抖了抖,那鼎孔上方散出一阵阵青幽的细烟来,那香味儿浓郁扑鼻,似是带着甜腻,让人一闻便像是心里头一股舒适的感觉涌了上来,小李氏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大喝道:“这是什么?赶紧拿出去!”
“回夫人。”那丫头像是被吓得狠了一般,身体抖了抖:“您要睡觉,奴婢想着白日时屋里蚊虫也多,因此给您生个香,驱下蚊子。”
这些事情是每日都要做的,不过以前是扶风来做,如今扶风等人起不来床,自然是该由这粗使丫头来做,小李氏心里的疑惑一听到这话时顿时散了大半,心中不屑的想道,果然是乡下地方,竟然屋里有蚊子不说,还得要用香熏来将其熏走,苏丽言竟然也忍受得住,也唯有她这样出身的人,恐怕才受得了了!这样一想,小李氏心里头不由爽快了几分,这才挥了挥手,漫不经心道:“搁着,你赶紧下去吧!”
那丫头答应了一声,竟然像是被吓到了一般,慌忙就将香炉放到了小李氏面前的大桌子上,连忙就转身跑了出去!
小李氏愣了一愣,回过神来时那丫头竟然就跑得没了踪影,顿时大怒,这死丫头果然是个没有规矩的,难怪一辈子只能做粗使丫头的命,连这样的事儿也做不好,随手便将东西乱放在这些地方,要是换了扶风等人,恐怕早挨打了!她气得要命,没有注意到自己面前那香炉里的烟从一开始细悠悠的一股渐渐变得浓郁飘散了出来,且越飘越快,不过是片刻功夫间,屋里便笼罩了在一片甜腻诱人的芳香之中。小李氏这会儿气怒交加,又郁闷得要死,深呼了几口气,觉得心里的烦闷不止是没有减少几分,反倒是越发觉得心烦意乱了些!
“这该死的死丫头,等下先将事情办了回头再来收拾她,死丫头!”小李氏越发觉得火大,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心里烦闷得厉害,浑身开始热了起来。平日里她还能强作镇定,可到了这会儿,她不知怎么的。就开始越来越觉得烦燥,这会儿更是忍耐不住的破口大骂,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偏偏小李氏还没有察觉到异样之处,一股热气从身上涌了起来。小李氏本身就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这会儿感觉浑身燥热起来,越发觉得难以忍耐。
“这是怎么回事?”她心中不由生出疑问来,一边四处望了望,哪里还顾得上在桌上冒着青烟的鼎炉,一边四处找了把绣了美人儿的团扇。便开始拼命的摇了起来。一股股凉风袭来,可是这样不止没有让小李氏感觉好一些,反倒是让她偏偏身上越来越热。小李氏脸颊渐渐浮现出醉红来,忍不住将衣裳撕开了一些,又甩了甩头发,一边骂道:“这鬼天气,连大清早的便开始这样热。这乡下地方,连冰块儿都没有!”小李氏一边咒骂着。一边觉得心里越来越热,一股热流自小腹处涌了出来,使她嘴里不由自主的发出细细的声音,媚眼如丝,整个人软软的靠在了椅子上头,开始撕扯起自己的衣裳来。
小李氏出了这样的意外,自然原想出去的打算便落了空。
而与此同时,外院之中裴于燕却握着指着大小的锦团,脸上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来。昨日时小李氏身边的人给他送来了这个,他原本就未歇下的心思,昨日里被苏丽言派人送出外院来时,就被那姓姜的若有似无的说了一顿,裴于燕是何等身份,何时曾受过这样的侮辱,不过他昨日里却是理亏,因此将这口气强忍了下来,只是心中多少还是不大痛快,回来之后心中便想着苏丽言的模样,初见到时的倩影像是刻进了他心里一般,连晚膳都用得心不在焉的,而晚上之时,便有个丫头给他送了这东西来,并说小李氏曾吩咐,若是他有心,今儿与一个姓赵的妇人进内院之中,到时必定他会如愿以偿,得亲芳泽!
虽然知道在此时不是与元凤卿翻脸最好的时机,但这会儿裴于燕羞恼之下又色欲熏心,早已经理智丧失了大半,再加上从旁又有小李氏说可让他如愿以偿,经过一整晚考虑之下,裴于燕心头更是偏向了一边。他靠在窗边,想着昨日时苏丽言靠在那走廊下长椅处的情景,顿时眼中神色更加幽暗,门口处一个约摸二十岁左右的长随进来时,正好就看到裴于燕低头轻笑的模样,顿时心里跳了一下,接着跪了下去,小声道:“郡爷。”裴于燕是南阳王府嫡长子,照理来说他若继承王位,该被南阳王请封为世子才是,可偏偏南阳王当年上书永盛帝时,给他请封的并非是世子之位,反倒圣旨下来时,裴于燕被封的则是郡王爷。
也就正因为如此,裴于燕一直以来便是心中耿耿于怀。郡王爷对许多人来说已经是个了不起的职位,但与南阳王的位置比起来,便算不得什么,而且裴于燕自从被封之后,便一直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父亲南阳王欲要将他分出去另外单过,毕竟一个王府之中不可能有两位王爷的存在,而他既然已经被封了郡王,外人看来风光无比,可实际上他便已经失去了被封世子的资格,既然不是世子,往后如何能再继承南阳王?这些事在裴于燕心中累积已久,他一直亦对此十分担忧,若是往后一旦他的弟弟们继承南阳王府,纵然他最后亦是一个王爷,可一个新兴的王爷,如何能与累积几百代的南阳王府相较?
这也是裴于燕此次亲自过来元凤卿这边的原因,他想要拉拢元凤卿为他所用,可惜事与愿违,他来了元家之后元凤卿却并不在府中,也正好因为如此,他见着了苏丽言,心中又存了那样的心思,如今又有这样的机会,到底是拉笼元凤卿,南阳王的位置为重,还是美色当前,先尝到这回好处才是!若是普通女人,裴于燕自然是毫不犹豫,女色自然不配与权势富贵相提并论的,可苏丽言不一样,拥有那样美色与性情的女人,裴于燕还是头一回看见,他的表弟元凤卿虽然他没有见过面,但能靠一已之力打下如今的势力,可以想见不是一个易与之人,他若是错过了这回元凤卿不在的时机,往后要想再找到这样的机会,恐怕是不容易了。
一想到此处,裴于燕心里原本就动摇的心思更向一边歪了去,若是能得到苏丽言,并能得到浔阳王的支持,再吞并元凤卿的势力,恐怕到时就是自己的父亲南阳王也会对盵 另眼相看的,到时美色与权势尽收于手中,如此一来岂不是更好?一想到此处,裴于燕心里更加火热,顿时也跟着下了决心,美人儿他要,而权势他更要!不过此事却需得细细谋划才是。他想要美人儿,可是却不能引火烧身,亦不能将事情怪到自己身上,昨日过来的是小李氏身边的人,此人据他调查,应该是浔阳王派到小李氏身边的助力,若是自己将昨日时她送来的药用了,到时自己造成一副身不由已的受害人模样,到时浔阳王纵然是想反悔,可自己手里有了他的把柄,想来他若不愿意得罪元凤卿的话,便不会得罪自己的。
如此一来,自己既可以借此情景与苏丽言成就好事,而且又可以借此事将浔阳王彻底拉到自己这边,就算是事情败露,元凤卿想来恨的也会是浔阳王而非自己,若是他谋划得好,说不准往后还能使元凤卿依旧为他所用!裴于燕一想到这儿,眼中登时露出野心斑驳的目光来,捏着锦团的手便微微用力,将那只锦团牢牢收在了手心中!还真是谢谢了昨日小李氏受辱之后的一番举动,给他送了这样一个现成的把柄过来,倒也正好解决了他如今的麻烦!裴于燕想着,嘴角边不由露出一丝微笑来。
他要用这锦团里的东西,昨日时琼花已经与他说得清楚,这是什么东西,裴于燕自已亦后院之中有不少姬妾,对于这东西也极为熟悉,他只要用上一点点,到时若是事情暴露之下,就说是小李氏耍心机给自己用了这个东西,使他身不由已受人摆布,反正就算是他对苏丽言做出了什么,亦是小李氏下的手,他不过是无辜受害人而已!而他若是这东西享用得不多,既能增加情趣,亦能使自己看起来无辜,更可以不失心志,还能清楚感受那种感觉。一想到此处,裴于燕眼神更加坚定,回头看了跪在自己面前的那个长随,这是跟在他身边多年的人,可算是他的心腹,裴于燕相信他甚至比相信自己的父亲南阳王还要多,这趟来元家便将他也带上了,想了想,他将手中的东西朝此人丢了过去,一边道:“给我切碎一块放进香炉里头,若是等下有个妇人过来,你帮我遮掩几分!”
PS: 就在这几天结尾,今天只有一更了亲们…抱歉,我有空了会赶紧更完的。
第三百二十让四章让你自食恶果(三)
那长随听裴于燕这样说,顿时有些莫名其妙,心里本能的觉得不好,但他一向忠于裴于燕,心中虽然有不好的预感,但也不便去开口多问什么,犹豫了一下,便点头答应了下来。那人小心翼翼的切了约了小拇指大小的一块膏药下来,扔进了那原本就燃着香的香炉里头,这药膏呈粉红色状,一旦扔进香炉中,不出一柱香的功夫,一股甜腻的香味儿便传了出来,那长随闻了一口,顿时脸色就变了变,裴于燕久经欢场,这会儿虽然已经情动,但却能强忍得住,不多时,外间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裴于燕眼睛一亮,顿时便站起身来。
乔装打扮后的赵氏装成一个普通的媳妇子端着一个托盘朝这院子中走了过来,裴于燕站在门口处,瞧了一眼,见到不过是个送茶的妇人过来时,顿时大失所望,强忍了心里的欲望便转身又朝屋里走去,谁料那妇人站在门口时,嘴角边便露出一丝笑容来,进屋放了托盘便冲裴于燕行了个礼,低声道:“郡爷,奴家乃赵氏。”一句话,说得裴于燕顿时眼睛便是一亮。
赵氏往左右看了看,见到外间没人,而屋里站着的裴于燕身边的那个男人时,顿了顿,裴于燕便笑道:“有事尽管说就是,他乃是我身边之人。”赵氏低垂了眼皮,微微点了点头,嘴角边露出一丝笑意,眼皮却挡住了眼中的讥讽之色,低声道:“郡爷,奴家乃是奉李夫人之命,引郡爷前往,李夫人说昨日时与郡爷说的话,今儿已成了。”昨日里小李氏便已经派了人过来与她说和,话里行间说了不少苏丽言害她之事。若是以前,她没有被点醒,也没有从那害了她女儿与她自己的男人嘴中掏出一些她的遭遇是为何而来便罢,如今既然知道了,小李氏竟然还想利用她来对付苏丽言,那实在是打错了主意!
她自己的事情便不用说了,只是她自己命苦,嫁了一个那样的男人,害了自己的一生,可她的女儿却不该受到这样的遭遇。浔阳王府的人为了一已之私,竟然害了自己女儿一生,赵氏绝不能放过浔阳王府的人。小李氏自己送上门儿来,也怪不得她要心狠手辣报复!一想到此处,赵氏眼中闪过一道狠辣之色,与裴于燕说完这话之后,便退了下。恭敬的低下头来。裴于燕看了她一眼,只觉得一股火气从小腹处钻了出来,这小李氏送来的催情香确实厉害,连他都有些把持不住,面对一个粗使媳妇儿都能生得出这样的心思来。
裴于燕连忙深呼了一口气,与自己的长随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将剩余的软膏又收拾了起来,这才看了赵氏一眼,故作不知道:“此乃何意?难不成是李夫人有何事欲与我相商?”到了这个时候。裴于燕还在装模作样的,赵氏嘴角边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来,嘴上却并不说话,反倒是恭敬的福了一礼,裴于燕这样摘清关系。正合她意,她恨浔阳王府。今日之事若是能让小李氏吃了亏喊不出,且又要尝尝被人冤枉的滋味儿,那是再好不过了,一个女人被坏了名节,没什么比这还要惨的事情!一想到此处,赵氏嘴角边笑容又更加诡异了几分,微笑道:“郡爷说的是,李夫人有话与您说,您且随奴婢来就是。”
赵氏放柔了声音,裴于燕越发觉得难以忍耐,这会儿也不敢再闻屋中的气味,那头他身侧的长随早已经是忍耐不住,一见裴于燕脸色,连忙将剩余的香包了起来,又拿了茶水将屋里的香泼 了进去,这才舒了一口气。这对主仆俩为了掩人耳目,先是忍了屈辱,换了一身妇人的衣裳,一行人这才连忙出了院子门,裴于燕身份特殊,又是客人,因此也没哪个去拦他,姜先生虽然知道他昨日里有些不诡意图,但因早已得到苏丽言叮嘱,因此对这事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晓得,内院的人又被苏丽言打过招呼,裴于燕轻易便进了内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