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喜得了这个答案,心下一松,她看得出来苏丽言脸色有些不对,也乖觉的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只是让人打了热水过来侍候着苏丽言沐浴了,给她绞干了头发之后,这才退了出去。
等人一走。苏丽言这才引了一些溪水到那些植物上,撕了一些根须之后进了空间,将植物种了下去,浇了些溪水这才又出了空间,这次连瑶拿进来的植物种类约有七八种,看样子都像是一些小树苗与花草,苏丽言对于植物也并不如何懂,不过看样子其中倒像是有些花苗,估计是连瑶这回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特意拿这个来将功赎罪的。也不知道空间里那兑换东西的权限何时才能出来,不过既然连升了快五十级还没出现,要等到出现时不知道该是什么时候了。苏丽言也不将心思放到空间里了。只略微看了会儿书,待头发大干之后,干脆闭上了眼睛睡了一阵。
第二日午时再进空间时,昨晚种下的植物果然这会儿已经成熟了,空间又向外扩展了一段距离。不过最出乎苏丽言意料之外的,则是那些植物之中除了有一株是牡丹外,还有几种不知名的树苗与软藤,上头结了约有拇指大小红艳艳的果子,倒像是与苏丽言前世时在路边随处可见的蛇果子有些类似,没料到连瑶被逼得急了。连这样的东西也能找得出来。苏丽言忍不住想笑,又看了看在牡丹花旁边的另一株植物,看起来模样倒是挺像玉兰的。不过花边儿上却又泛着金色,苏丽言也有些拿不准,趁着午休时将这些植物又按照分类重新移过一次,反正现在空间大了,她正好可以用此打发时间。
将花儿各自移到一旁。果树等靠边种成一排排的,而药材等却没有动过。像人参等物种出来之后效果变异了,几乎一碰破皮儿里头汁液就流了出来,苏丽言干脆将这块地全部准备用来种植药材,最主要的,则是人参果此时已经快成熟了,通体泛着金色,苏丽言一直没敢动这个,深怕而一些葱姜蒜与各种菜类等则是另种一边,这样一收拾出来,空间里顿时又腾出一大半的地方空着,除开一些小动物们自已占一块地之外,剩余的空地恐怕便有了百多平方米以上了,可惜没有个房子,否则这地方倒真是可称完美了。
这个念头一起,顿时脑海中又感觉到权限不足的印象,苏丽言苦笑了一声,在空间里呆了这样长时间,虽然说她身体被调养得好,但是连续不停做了社样长时间的移植工作,到底还是有些累了,苏丽言在溪水里洗了个澡,这才出来。她在空间里呆了约有两三个时辰,可是外间才过去半刻钟还不到,苏丽言这会儿洗过澡,又没什么事做,干脆就睡了一觉。
悠闲的时光这样一晃就过了一个月,天气是真正热了起来,众人已经换上了新制的薄衫,这一个月以来苏青河不时便会过来坐一阵,华氏从一开始的摆脸色到后来的淡然,看样子倒像是与苏青河之间关系好了不少,苏丽言对这样的情况也不说什么,反正华氏自己知道月氏是个什么货色,若她要再回苏家,自己最多也就与她建议而已,如何做选择其实是在华氏自己。
最令苏丽言意料之外的,则是住在外院那个名为裴于燕的客人,竟然果真是在元家住了下来,整整快两个月的时间了,竟然到现在还未提出要离开的话,这令苏丽言心下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安,也心生警惕,要知道如今元家之中元凤卿既不在家,而裴于燕既然身为南阳王府的嫡长子,每日要做的事情恐怕不少,想来若不是去年发生了旱灾的意外,他这会儿早应该被南阳王请封为世子了,这样一个人不可能闲到这样的地步,能有时间呆在元家这样长时间。
苏丽言心中感觉到不安的时候,而另一边小李氏则是开始渐渐部署了起来,这一个月中,随着天气的变暖,她身体也比之前利索了不少,也能下地稍微走动,她换过药吃之后,总算是有了些起色,小李氏虽然感觉到自已身体恐怕当真是病了而不是中了人家药的原因,不过她对此事心中虽然有怀疑,嘴上却并没有说出来,毕竟刘嬷嬷等人被她误会过一回,若是此时说出来,恐怕只是令她们心中不满而已。
小李氏身体虽然好了些,但在苏丽言那儿却仍是告了身体不适的假,每日汤药依旧是不断,此时守在三门与二门处的虽然仍是元家的人,不过内门里却是换成了小李氏自己带来的太监,院子中几乎都换上了浔阳王府的人,小李氏自已穿了一身翠绿色长裙,上身配淡粉色绣花小袖绸衣,一头长发挽成坠马髻,倒显出几分妩媚风流来,只不过她脸色略有些发白,躺了几个月,小李氏头发看起来不如之前似水般顺滑,反倒多了几丝干涩,身材也有些单薄,颧骨显了出来,那八分美丽硬生生便成了六七分,刘嬷嬷扶着小李氏在院子中走动,没走到半刻钟,小李氏便已经气喘吁吁,额头布满了大汗。
“夫人,天气炎热,不若休息片刻吧。”刘嬷嬷其实自己也是累得不行,她年纪不比小姑娘,已经是四十来岁的人了,平日虽然名为奴才,但其实仍是养尊处优的,她身为小李氏身边的嬷嬷,本身又有体面,在小李氏身边除了做些端茶递水的轻松事儿之外,自个儿回了院子也有小丫头侍候着,哪里像如今一般要跟着地上来回走动吃苦的,若不是小李氏自己还在咬牙坚持着,她早就已经吃不消了。
小李氏胸脯不住起伏,眼睛里却是露出冰冷的神色来,接过郭嬷嬷递来的帕子,撕条慢理的抹了抹额头的汗珠,想了想道:“父王那边可有消息传来?”她并没有指名道姓问的是谁,可刘嬷嬷一听这话却是喘了口气之后开口道:“王爷并不曾传消息回来,想来是路途遥远,送信的路上耽搁了。”刘嬷嬷说这话时小心翼翼的,看得出来小李氏这会儿心情不佳,她神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上次得知南阳王府的裴于燕在元府做客之后,小李氏便满怀期望的令人送了信回去,谁料如今已经过去一个月时间了,却仍没有消息传回来,小李氏可不会信刘嬷嬷所说的路上耽搁那一套,只要浔阳王有心,便是天南地北,他也有本事在最快的时间内将消息传达,至今都已经到了快七月了,浔阳王的消息依旧没人传过来,莫非是他当真将自己当做弃子,因此就算自己明明传了消息回去,他也不愿意再派人过来帮助自己?
一想到此处,小李氏表情顿时有些阴晴不定,捏着帕子的手顿时露出点点青筋来,目光之中厉色一闪而过,浔阳王既然此时不派人来助她,少不得小李氏自己便要想些法子了,让她坐以待毙是绝对不可能!小李氏眼睛微微眯了眯,又若无其事般捏了帕子按了按额头:“赵氏那边消息如何了?”这会儿刘嬷嬷已经知道琼花在小李氏这边体面不同,虽然她与扶风等人也猜测着这琼花恐怕是浔阳王派给小李氏的,但众人却谁也没有点出来,毕竟有时候秘密知道得太多,并不代表是件好事。
“琼花已经与她见过了,可是这赵氏却是整日只知啼哭,夫人,此人不过是个寡妇,又何必值得您这样大费心思?”刘嬷嬷有些好奇,也有些不解,小李氏却并没有要为她解释的意思,只是嫣然一笑,眼睛里露出阴戾之色,温和笑道:“琼花与她见过面,可有谁知道的?”
第三百零八章莲子惹的事端
见小李氏不说,刘嬷嬷也知趣的不再提问,想想摇了摇头:“应该不可能有人知道,毕竟琼花有那样一项本事,莫说是旁人,她若是有心,站到奴婢面前,奴婢们也不一定能认得出她来,这事儿由她去办最合适不过,夫人是长着一双慧眼呢!”刘嬷嬷说完,恭维了小李氏一句,小李氏便点了点头,事实上她也曾见过琼花这样本事,算不得有多出众,但若是用她来做这样的事情却最为合适不过,小李氏虽然心里知道这个道理,但不知为何,她却总是感觉有些不安,又叮嘱刘嬷嬷让她和琼花吩咐一声让她再小心一些才作罢。
而这厢苏丽言院子中水桥走廊上却又摆起了案桌等物,众人最近都爱聚在这会儿玩耍一阵,在这个没有什么娱乐的时代,连枯燥无味的叶子牌华氏等人也每日玩得不亦乐乎,再加上这会儿还没有风扇等物,随着天气渐渐的炎热,在凉风飒爽的湖边,阵阵微风传来,便成为了众人最为喜欢的地方之一,此时塘里的荷花早已经盛开了,上头结了朵朵莲蓬,苏丽言想到空间里莲蓬的滋味儿,见那莲蓬被风一吹便不住摇摆,原本停留在荷叶上头的蜻蜓被这阵动静一惊,吓得拍了翅膀便飞了起来,这个场景极为有趣,苏丽言一边拉着儿子,原本指着荷花在教他说花字,见到这个景致,顿时招了手唤元喜过来:“这莲蓬我瞧着挺不错的,不如摘上一些,晚上炖了莲子百合汤吃。”
最近没什么事儿做了,苏丽言便总会借着一些机会,将外间有的食物换成空间里的东西出来吃,偶尔有没吃完赏给下人们的,众人也都欢喜。一听到苏丽言又想吃莲子了,众人都来了兴致,华氏干脆将手中叶子牌放下,待这把打完时拉了孙嬷嬷顶替自己,也跟着站到了栏边,趴在上头看着荷塘里道:“倒是个好主意,若是能泛条舟在塘里,自己亲手采莲的话,那倒更有趣了。”华氏这话顿时引得一群年少的丫头们双眼泛光,两颊晕红。都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苏丽言嘴角不住抽抽,她实在是没有料到在华氏中度的年纪下。竟然还藏着一颗少女般的心!一旁苏青河听得分明,可惜他就是有心也无力,如今他住的可是元家,又不是自己的苏府,上哪儿给华氏弄条船来!
苏丽言眼珠转了转。突然间笑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家里没小舟,但也可以用其它东西代替,有谁想下去采莲子,晚上做莲子羹的?”她倚着栏杆说话,笑意吟吟。美目流转顿时引得许多丫头看得直了眼,又听说苏丽言有法子让众人泛舟湖上,都下意识的忽略了苏丽言话中所说的没有小舟的话。许多丫头们顿了顿,见苏丽言说这话时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许多人犹豫了一下,都被刚刚华氏所描述的情景迷了眼,争先恐后道:“夫人。奴婢愿去!”一个个抢着都想要去做那泛舟的人,苏丽言也不阻止。忍了笑,挑了一个名为连珠的二等丫头出来,这丫头平日是个老成持重的,做事也妥贴,没料到这会儿倒是争得紧,苏丽言一点了名,她就欢喜得跟什么似的,苏丽言一边令人给她准备匕首,一边道:“家里小舟是没有的,不过我瞧着连珠身体也瘦弱,大木盆应该能撑得住了,元喜让人送只木盆过来,一定要大一些的!”那连珠原本没料到自己能得了这样一个荣幸,脸上的笑意还未褪去,众人都羡慕看着她呢,心里嫉妒得要命,一听苏丽言的话,顿时场中愣了片刻,接着华氏忍不住拿帕子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直笑得珠钗颤动,胸脯不住起伏,许多丫头也忍不住笑得打结,那连珠脸上笑意顿时僵住,没料到自己前一刻还以为是泛舟湖上的雅事儿,片刻间就成了坐大木盆割莲蓬,差别也太大了些,顿时回不过神来,有些结巴道:“夫,夫人,您,您说,大木盆?”众人看她这样子,不由笑得更是厉害,苏丽言也忍不住眼中泛出笑意来,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家中没有小舟,便只有木盆能容人坐上一坐,不会沉下去的,放宽心就是!”苏丽言这样说了,许多人都忍不住笑得拿帕子擦眼泪,元喜忍了笑,一边招了个小丫头过来吩咐道:“夫人的话你们可听清楚了,想来厨房没有这样的木盆,你们去浆洗房借一只,要最大的!”众人笑得更是大声,那刚刚还有些得意的连珠这会儿捏了帕子,满脸通红,却是说不出一声拒绝来。
那领命的丫头答应了一声,去得也快,不出半刻钟功夫,果然由两个粗使婆子抬了一个约有半丈长的木盆过来了,两人抬得‘航嗤航嗤’的,显然颇为吃力,众人一见这情景,又是一阵好笑。几个婆子合力将木盆放下了水,这木盆平日是用来盛装衣裳的,果然大得很,里头怕是能坐下五六个人还不止,高也足有一尺多的弦,刚一落水,便吃了几寸进去,浮得稳稳当当的,苏丽言令人给抬盆的婆子们赏了几文钱,那连珠这才小心翼翼的由身边人拉着,先试探着伸了一只腿踩了进去。
盆子飘在水中原本就不怎么稳当,她这样一踩,顿时木盆便轻飘飘滑了一下,连珠吓了一跳,众人看得又是一阵好笑。几个丫头扶着她上了木盆,果然木盆只向下沉了一截,最后却稳稳当当的飘在了上头,婆子们过来时装备得也充分,这会儿一见连珠上了盆,便连忙递了个捶衣棒过去,示意她用来划水,这个动作看得游廊上看的人们又笑得直扶着肚子叫唤,连苏丽言也忍不住笑弯了眼,看那边珠无奈的拿了木棒划着水,果然接近了莲子边,取了匕首轻易就割了几朵莲蓬来,那木盆捆得结实,里面又用浆糊过了。不知怎么弄的,倒是半点不透水,虽然在上头为了稳当不能站着,不过坐在上头倒也方便,只是多少滑稽了一些而已。
走廊上的丫头婆子们个个笑得欢喜,早没了之前连珠被点名时的嫉妒,反倒都只剩了笑意,苏丽言护着儿子也倚在木栏上,双眼含了笑意,她怀中的元千秋不停舞着双臂。也十分激动的样子,看着水下莲珠小心的割了约有十几朵莲蓬的样子,这才吃力的拿了洗衣棒又朝岸边拼命的划了过去。引得众人又是一顿发笑。这姑娘倒也是个聪明的,既懂人心,又知道如何讨好收买人,她划到了岸边时,整个人也有些狼狈。被人扶上岸时,身上还抱了那些莲蓬,‘咚咚咚’跑上岸时,想到她刚才的样子,许多人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夫人,您瞧瞧。”连珠靠了过来。一边将手里的莲蓬朝苏丽言递了一朵过去,这会儿莲蓬上还带了水珠,这丫头身上自然也沾了水气。头发都打湿了,苏青河连忙背转过身子,苏丽言接过几株来,满意的点了点头,却是指着连珠笑道:“瞧瞧你。身上全都湿透了,过会儿自个儿回去将衣裳换了。这会儿虽然天气,不过也不要穿着一身湿衣裳,免得过了寒气!”苏丽言这样一说着,众人目光下意识的就落在了那连珠的身上,许多人忍不住就又拿了帕子捂着嘴笑。
趁着这段时间功夫,苏丽言手上的莲蓬微微晃动了一下,以肉眼几乎不能捕捉到残影的速度,顿时换成了几株像是泛着紫光的莲蓬来。这是刚刚苏丽言换下来的空间莲蓬,那阵莹紫色的光芒在出了空间约几息功夫的时间里,顿时光芒便渐渐变得淡了,众人目光都落在连珠身上,也没人注意到这边,除了一个瞪着大眼离苏丽言最近的元千秋之外,众人都还朝连珠笑着,待片刻后,华氏等人目光再落到苏丽言身上时,她手中的莲蓬光芒便黯淡了不少,晃眼看去,就算还带了些莹紫的淡芒,可那光芒却又像是阳光照在人身上带出的回影般,丝毫没有人瞧出异样来,苏丽言捏着手中还带了水迹的莲蓬,一股莲子儿的清香从她手中不断传了出来,苏丽言手微微晃了晃,那香气儿便跟着四处飘散。
众人忍不住深呼了一口气,连抱着莲蓬的连珠也忍不住低头闻了闻自己怀中的莲蓬,虽然也带了荷花的香气,但好像没有苏丽言手中那几株莲蓬来得香味儿特别一些,像是香味儿既浓郁又清淡幽暗,听起来似是有些矛盾,可闻起来却又使人心里舒畅,苏丽言笑了笑,一边将莲蓬递到一旁的元喜手上:“这几株是连珠亲自递给我的,便另外单独给我炖了,我跟老夫人共同分享,其余的莲子炖了,你们自个儿喝吧,边珠今儿有功,记得多喝一些!”
一听有东西吃,原本还有些诧异的众人哪里还管得了有什么奇怪不奇怪的,都欢喜的笑了起来,有人便笑眯了眼恭维道:“夫人果然是有福的,连珠姐姐随意拿出来的莲子儿便已经比旁的香甜得多了,奴婢们闻着都忍不住流口水。”她这话一半恭维一半却是事实,众人闻着这莲蓬的香味儿,果然就有些忍不住,不过却也没人怀疑到其他,华氏一听说这些莲蓬自己也有吃的,忍不住就吞了口唾沫,点点头道:“确实是香,那我今儿便借了言姐儿的福,也来尝上一口了!”
她话音刚落,众丫头们便跟着笑,你一言我一语的又捧了华氏几句。苏青河也闻到了那莲蓬的清香,说实话,他闻着也有些发馋,不过想了想他却有些不好意思道:“这莲子我闻着也香,言姐儿也果然是有福,采莲的丫头随手取出的莲蓬便比其它都香了许多,言姐儿,你祖母最近正在病中,胃口也不太好”他话未说完,华氏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冷哼了一声没有开口,苏青河也有些尴尬,不过到底是孝顺的心占了上风,虽然知道华氏这会儿心中不大痛快,但仍硬着头皮道:“你能不能将这莲子分上一碗给你祖母尝尝?她年纪大了,许多东西都要忌嘴的,这莲子却是能吃的”
苏青河讨要的苏丽言刚刚从空间里换出来的那些,他果然也是个有眼光的,看得出这些莲子不同之处来,不过若是给旁人便罢,给了月氏倒不如喂给一条狗吃!至少狗吃了东西还知道摇摇尾巴。月氏吃了东西不倒咬你一口将你弄疼弄死便已经是阿弥陀佛烧高香了!苏丽言脸上的笑意也跟着淡了下来,她知道苏青河是一片孝心,不过心里却是极为腻歪,她自己空间里的东西,别说是月氏住进元家时交没交钱的话,这空间里种的东西可是真正是她自己的,她愿给谁是一回事,而有人要让她给谁吃却又是另一回事,就算月氏交了钱到元家,她也没有拿自己空间里东西填补月氏的道理。更何况月氏之前三番四次还想要害她来着。
走廊之上原本还欢声笑语,可是苏青河的话一旦说出口来,苏丽言一时半会儿没有说话的情况下。场面顿时便尴尬了起来。苏青河也觉得有些不自在,不过月氏再有千不是万不是,总终是他生母,若是没有月氏,又哪来的他哪来的苏丽言?就算当时月氏有些口不择言之下。但子不言母是非,过了这样久的时间,看在月氏是长辈的情况下,苏丽言也该消了气罢?月氏再有不对,可她毕竟年纪大了,又是长辈。还是华氏的婆婆,总该给她留几分脸面才是,最少在他说完这话之后。不论如何,苏丽言也该当着下人的面,给月氏多少留些体面。
“言姐儿,祖母年纪大了,有时就算有些糊涂。可你也该瞧在长辈的情份上,不要与她见气。”苏青河多少有些尴尬。说这话时感觉像是在说自己母亲坏话一般,浑身不自在,他说完这话,苏丽言却没有回他,苏青河脸色现出一丝狼狈来,下意识的就看向了华氏。若是换了平常,少不得华氏这会儿恐怕早跳出来打了圆场,会帮着苏青河一并劝着苏丽言一些,不过在吃过月氏那样多苦头的情况下,又险些被月氏害得自尽了事的华氏这会儿早看透了月氏为人,恨她还来不及,哪里又会去帮她,若不是自己还有个女儿可以依靠,恐怕儿子丈夫没一个当时能救得了自己命的,一想到这些,华氏便觉得心里发寒,见苏青河看了过来,顿时冷笑了一声,别开了头去。
没料到华氏这会儿果然有了变化。苏青河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儿来,他心里其实认为华氏对他还是有情的,毕竟夫妻几十年,儿女都生了几个,又岂是说能断开便能分清得干干净净的?两夫妻间总是还有转圜的!可谁料他一旦看向华氏,却破天荒见她根本没有要帮腔的意思,顿时心里便是一冷,一股不好的预感便浮上心头来。
苏青河勉强笑了笑,只觉得四肢冰冷,他从来没有这样一刻觉得华氏离得他如此远过,可惜当初错了,如今弥补起来却这样困难,他原本要说些话自己圆场的,苏丽言看他脸色青白交错的样子,到底是苏丽言这具身体的父亲,想了想,突然间开口笑道:“这可是连珠挑出来给我的,我与母亲一人一半也没多少了,边珠今儿手气好,不如再挑几株,让厨房给视线送了过去,说不定连珠挑出来的,仍是特别的呢。”她虽然是拒绝的话,便到底是给了苏青河台阶下,不止是苏青河,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接着才笑了起来,苏青河也点了点头,连夸苏丽言这个主意好,他下意识的看向华氏,却见华氏别开了头,顿时心里便是一苦,也有些后悔起自己刚刚一时孝心发作,冲口而出的话来。
连珠虽然被苏丽言夸了一通,也看得出面前的尴尬,尽力挑了那些又大又饱满的莲子儿了,不过到底是没有办法与苏丽言那几株相较,她心里又是尴尬又是奇怪,明明之前拿给苏丽言的只是她随手挑的,可是看起来株株都不一样,如今明明是她精挑细选的,可偏偏没一个能比得上元喜手上那几株,好好一场事儿,最后因苏青河想给月氏讨要一些好处而落得尴尬异常,苏青河虽然仍想留下来,不过见华氏不理睬他的样子,以及苏丽言也不太想留他的意思,顿时无奈,而另一头月氏又派了人过来唤他,像是深怕他被华氏这只‘老狐狸精’给迷了眼般,一到点儿便开始派人过来找,苏青河也只有无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