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谁能告诉她,到底谁能告诉她?
“恭喜你,司徒霞,终于如愿以偿,和北冥氏族联姻成功,终于成了北冥家的媳妇,唉,北冥忡不会变成孤魂野鬼了!”柳辰风不咸不淡的开口,只是这话却听着让人发疯。
第五十九章 就是个笑话
北冥忡是谁?这个北冥忡就是北冥府里那个只知道玩乐的纨绔三少爷,那个曾经咒骂过北冥墨的人,而这个人,早已经死绝,死在了那北冥旧宅,和北冥府一起下了地狱,见了阎王!
柳辰风似笑非笑的看着司徒霞,望着她的神情变化,不放过一丝一毫,这种时刻真是鲜少见,不看清楚怎么能对得起她的眼睛?柳辰风笑意逐渐扩散,扭头看向司徒森,司徒森脸上不悲不喜,没有任何愤怒的情愫,很平静,但是柳辰风却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乐见其成的感觉。
“司徒霞!”柳辰风淡然开口。
而此刻,奴儿却出声阻断了柳辰风的话,“小姐,错了,应该称三少夫人才对!”奴儿讥讽的看着司徒霞,望着早已经失了魂的女人,眼里蕴含的只有冷酷的笑。
“不作数!不作数!”这时候,老夫人解开了穴道,她的拐杖无力的撞击在地面上,可是此刻,谁还听她吆喝?行了礼、拜了堂,是说不算数就不算数的吗?当这崇高的礼仪是玩笑嘛?老夫人嗓音沙哑着,颤抖着,“你们这群孬种,见不得我孙女荣华富贵,你们这群孬种!司徒森,你怎么不说话,你就眼睁睁的看着霞儿葬送掉一声!”老夫人还将希望落在司徒森的身上,毕竟是司徒家的血脉,毕竟是司徒家的脸面,“北冥氏族,你们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老夫人当着宾客的面,咒骂着,咆哮着,愤斥着老天爷的不长眼。
“老婆子,说话注意点儿,司徒府里有你这样的歪梁,也怪不得净出些孬种贱货!”柳辰风淡笑着诉说着骂人的话,云淡风轻,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觉得无比的闷毒。看着众人不赞同的样子,柳辰风丝毫不介意,她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大家闺秀!
“你算个什么东西,不算!这不算,北冥府没有人来…”老夫人的思绪还算活络,心里还算清楚,恰好看到柳辰风所坐的位置,当场一口要定这次不符合礼仪。就算再简陋,就算再匆忙,可是礼却不能废,显然,这次只有一方的家长,另一方没有露头,显然是不作数的!
而大家都在正朝着,议论着,唯独当事人却仍旧呆呆傻傻的站在原地,脑袋里面慢动作的闪着各种镜头,好像做梦一样!做梦?一想到这里,司徒霞突然打了个激灵,涣散的瞳孔慢慢有了焦距,只是那张脸却越发的苍白。
司徒霞手里的绸子无征兆的掉落,她满脑子都充斥着那冰冷冷的灵牌,那熟悉的姓氏,陌生的名字,让她体内已经降至冰点的鲜血瞬间沸腾咆哮起来。
“我的儿,我可怜的女儿,你这个贱人,你这个贱人!”二夫人也恢复了行动能力,她一下子冲了出来,朝着柳辰风张牙舞爪的扑了上去,嘶喊着,恨不得扒皮喝血。
碧菡适时阻止,她毫不留情的掐住了二夫人的脖颈,捏住了她的喉咙,让她的动作猛然一顿,而那一双差一点就暴突出来的眼珠子却仍旧在死死的盯着柳辰风,“你——这——个——毒——妇!”即便如此受制肘,二夫人还是从嗓子里拼命的挤出了这几个字。
“你如此见不得我好?柳姑娘,纵然如此,可终究还是蚍蜉撼树,这是两家的姻缘,不是儿戏!”司徒霞原本无神的目光一点一点变的凌厉起来,她宛若一个愈挫愈勇的斗士,瞬间鼓足了战斗力,好像刚刚被彻底打击到的人不复存在!
柳辰风看着司徒霞,纵然司徒霞再强壮镇定,可是她那颤抖的唇瓣,那发白的指尖,还有颤抖的嗓音,都已经泄漏了她的底气,她在故作坚强!按照司徒霞的意思,这一场闹剧是柳辰风为了报复情敌的手段?恐怕在场的人都会觉得是这个意思。
噗嗤——
碧彤忽然笑了出来,那笑声里的嘲讽明显的很,“三少夫人,您脑袋让驴给踢了吧?还是早晨让门给挤了,怎么听不懂人话呢?”碧彤站在柳辰风身旁,看着满腹委屈的司徒霞,嘲弄的摇头,“成亲是人生大事,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是傻子白痴?把成亲当成儿戏?”
“碧彤!”柳辰风轻声开口,可是却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在场观礼的都是人物,今日就做个见证!”柳辰风看向司徒霞,站起身来,“成亲男女双方必定长辈出面,就算不是长辈,那也应当是受长辈之托,对吧?”柳辰风再也不看司徒霞,但却站在距离司徒霞只有两步远的地方。
“不错,我晏阳风俗,既是如此,男婚女嫁,由此习俗!”有人出来肯定的说道。
“老太爷是司徒家的长辈,这无话可说。二小姐手里也确实有北冥氏族给的定亲信物,既然信物当真,亲事自然作数!”柳辰风冷淡着开口,但是她说的很慢,说的清楚,“老太爷,我有疑问,还望解答解惑!”柳辰风看着前方,冷静开口,“当日北冥氏族长者送来定亲信物,希望北冥氏族和司徒氏族亲上加亲,可是有明确说明对象?”
司徒霞眼珠子继续瞪大,瞳孔皱缩,心头的血在胡乱的翻腾着,屋子里瞬间让她喘不过气来。
“定亲信物,只明说是北冥子孙,无其他!”司徒森倒是痛快。
“老太爷!”老夫人突然一声惊呼,她不敢置信的看向司徒森,怎么可能?他怎么能将司徒府的百年声誉弃之不顾?他将司徒氏族的脸面放到那里?将这些儿女又放在哪里?
“这就对了!”柳辰风点头,“北冥子孙,一共有六人,三子三女,虽说是出自庶子身份,但也的的确确是北冥府的子孙后代。大少爷阳寿25,二少爷阳寿24,三少爷23,剩下的就是小姐了,和二小姐适合婚配的,只有三少爷北冥忡,而且三少爷没有娶妻。难道有差?”
“你胡说!”司徒霞突然大声吼着,瞪着柳辰风,“你胡说!”司徒霞只感觉喉咙里有粘稠的液体在涌动着。
“都说司徒府的二小姐知书达理,看来,传言也不可尽信!”柳辰风摇头叹息,后退几步重新坐回到椅子上面,“二小姐说我胡说?有证据?”
“公子,还有公子,还有公子!”司徒霞咆哮着,大吼着,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还有一个男人,“公子是我夫君!我司徒霞今日要嫁的是公子!”
“胡言乱语,张嘴!”柳辰风眉头一蹙,冷声开口。
啪啪——啪啪——
奴儿速度的来到司徒霞面前,如同鬼魅一般,大家都没有看到奴儿是如何动作的,只听到几声凌厉的巴掌声,司徒霞那张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膨胀着,足见奴儿的力道。
此刻,柳辰风突然拿出一个紫色的扳指,在拿出来的刹那,那紫色的光芒耀眼夺目,晃了屋子里所有人的眼睛,虽然只是小小的一枚扳指,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威仪。
“司徒霞,我以北冥氏族委托人的身份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北冥氏族与司徒氏族的确结亲,人就是三少爷北冥忡!”柳辰风扭头看向司徒森,“老太爷,东西,认得吧,别一会儿有人出来说我是江洋大盗!”
司徒森看着柳辰风的样子,若非地点不对,他早就大笑起来,郑重的点头,“自然,老夫见过,这是北冥氏族当家的信物,寸不离身,绝对不会出错!”
司徒霞有种撞死的冲动,侮辱?屈辱?这几个字远远比不上今日带给她的,凭什么?凭什么不是那人?不是,不是!一定是他们嫉妒她,对,一定是这个女人嫉妒她!
柳辰风懒得理会司徒霞发疯,“碧菡、碧彤,服侍三少夫人进洞房,一生仅此一次,马虎不得!三少夫人,你自己夫君的牌位还是自己捧着好,入洞房这件事,别人代替不了的!”柳辰风递了个眼色,碧彤含笑着将那小厮手里的令牌硬生生的塞到了司徒霞的怀里。
司徒霞想要将东西扔出去,她想将怀里的这一块木头碾碎,可是残存的理智却不允许她如此。
“我可怜的霞儿,老天爷你怎么这么不开眼,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糟蹋我的霞儿!”二夫人哭天喊地的骂着,周围的人则指指点点的议论着。另一侧,碧彤和碧菡却挟持着司徒霞离开——入洞房!
“让诸位见笑了!”司徒森这才开口,同时让人讲老夫人和二夫人搀扶下去。原本欢闹的喜堂竟然变成了灵堂,这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的。
宾客们没有人留下来吃酒席,都草草道了恭喜后就赶紧离开,可是有心人却留意了柳辰风手里的那一个扳指,其中一人则连夜朝皇宫而去。
“娘,娘,不行,霞儿不能就这么毁了,不能就这么毁了!”二夫人突然挣脱开仆人,拼命的抓着老夫人的胳膊,“娘,您说句话,说句话!”二夫人眼泪止不住的流着,“到底是作的什么孽!”二夫人无力啼哭。
老夫人本要支撑起身子,可是突然而至的侍卫挡住了二人的去路,就在两人疑惑间,侍卫们将老夫人和二夫人架离开来。
第六十章 不要脸,挡不住
第六十章不要脸,挡不住
原本热闹的司徒府瞬间凄凉起来,到处的张灯结彩原本是喜庆的象征,可是此刻却成了讽刺,成了嘲笑,成了泯灭不掉的屈辱。司徒霞想要反抗,想要逃离,她想要找那个男人问一问,到底是为什么?可是碧彤和碧菡两个看似娇小实则内心为女汉子的两人却寸步不离的桎梏着她。
司徒霞神情僵硬的看着手中的灵牌,她真的很想将其扔出去,恨不得下一刻就将怀里的这个冷冰冰的木头板子扔进灶台地下烧为灰烬,可是她仍旧动弹不得,那灵牌就好像黏在了她身上一般,就是扔不出去。
看着周遭刺眼的鲜红之色,瞧着门框上面张贴的大红喜字,司徒霞觉得异常可笑,恍恍惚惚,人就被一个踉跄推进了提前准备好的洞房里面!
将司徒霞推到床铺前,碧彤和碧菡终于松了手,但是两人并没有离去,反而站到了一旁。看着倒在床上凄惨兮兮的女子,她们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情,无情的眼中只有冰冷的画面。
司徒霞抿着唇,唇瓣上已经被咬出了血痕,她满目凶恶,仇恨的瞪着屋子里的两人,手指僵硬的捏着灵牌,牙齿咯吱咯吱作响,屋子里面除却噼里啪啦的燃烧的烛火,除了司徒霞粗重的喘息声,就只剩下那刺耳的牙齿磨合的声音。
瞳孔骤然紧缩,视线看到怀里的灵牌,司徒霞突然用尽全力将其掷了出去,狠狠的摔倒了地板上面。
啪——
只听到一声脆裂,灵牌立即摔成了几块。
司徒霞解恨的看向碧菡和碧彤,坐在床上气喘吁吁,因为愤怒浑身都在颤抖着,双手紧握成拳头,恨不得变成铁锤将眼前的一切砸碎!“嘿嘿…呵呵呵…”看着地上的灵牌,司徒霞挑衅的看向碧彤和碧菡,竟然有一种胜利的感觉。
碧彤和碧菡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嗤笑和戏弄的光芒,无视着司徒霞的挑衅,碧彤往后退了一步,“三少夫人,你不觉得屋子里面多了些什么吗?”碧彤冰冷的话一出,笑声戛然而止。
司徒霞戒备的看着碧彤和碧菡,心没来由的一震。
随着碧彤的动作,墙角不起眼的一个柜子上的红绸被拽了开来,柜子是大敞开的,定睛一瞧,里面一柜子的排列整齐的灵牌应有尽有。
“小姐说过了,今晚是三少夫人大喜的日子,三少夫人必定会欢喜的不成样子,所以提前命人打造了这些,三少爷地下有知,一定会对三少夫人感恩戴德的!”碧彤有些费力的一推,那柜子被弄到了屋子中央。
司徒霞呆愣愣的看着满柜子的排列整齐的灵牌,上面全部写着北冥忡。北冥忡、北冥忡…司徒霞眼睛里、满脑子里都被这三个字所淹没。不行!司徒霞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绝对不能就这么认输,她要去见公子,凭她的姿色,绝对能得到公子的青睐!司徒霞从床上蹦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开始往外面跑。
碧彤和碧菡对视一眼,并没有阻止,因为之前柳辰风已经叮嘱过。碧彤和碧菡跟在司徒霞的后面,看着司徒霞朝着外面奔去。一身嫁衣的司徒霞在月光的映衬中,别有一番韵味。
婚礼结束,柳辰风出了大堂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北冥墨,低头摩挲了一下拇指上的扳指,眸色微动,离开灵绝山庄的时候,北冥冬就将东西交给了她,这是北冥当家的信物,没有想到那老东西却交给了她!
“我也算是给老太爷找了个大家闺秀的孙媳妇!”柳辰风走到北冥墨的跟前,嘲讽着开口。
北冥墨指尖在柳辰风眉心轻轻点了点,似乎在表达着什么。
“北冥墨,桃花是你自己招惹的,凭什么要我给你处理?”柳辰风抬头问着北冥墨,脸上满是不快,为什么要她来处理?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吗,要让女人来处理这种事情,真是晦气!
北冥墨刚要开口,瞬间感觉到异样,当即伸手抓住柳辰风,将其拽入了自己的怀中,紧接着就看到一道靓丽的大红色飘摇坠地的凄美场景。
柳辰风脑袋被北冥墨扣在怀中,视线受阻,只能听到一声巨响,而后耳畔就传来一声凄惨的女子声音。
“公子,为什么?为什么?”司徒霞凄凄哎哎的趴在地上,晶莹的泪珠挂在眼角,被血染红的唇瓣格外显眼,那露在外面的手臂异常光滑洁白,“霞儿到底哪里不好?这个女人长的有霞儿美吗?为什么您选一个丑八怪,就不选霞儿?”司徒霞已经疯了,在她看到北冥墨关爱的将柳辰风护进怀里,看到那惊鸿一瞥的惊艳,她彻底的被逼疯了。
司徒霞抿着唇,从地上摇晃的爬起来,一只手抓着衣襟,眼底闪过一道决绝,只听到刺啦一声响,司徒霞身上的霞披被彻底退了下来,连带着里面紧身的衣物也瞬间脱落。
闻讯赶来的人们看此情景都被惊呆的无所适从,脸上都露出了垂涎的色样,口水都不可避免的流淌下来。好美!月光下的身体,宛如月下仙子,那窈窕的曲线,柔美而滑嫩的肌肤,让恨不得冲上去压在身下。
“公子,霞儿只求能服侍公子,不求名分,只要能待在公子身边!”司徒霞面颊绯红,不适应的一步一步朝着北冥墨走去,不去理会周遭。司徒霞心里满是期待,没有人那个男人不好色,没有那个男人不喜欢美,没有例外!
柳辰风拨开北冥墨的遮挡,扭头看向司徒霞正一丝不挂的朝着这方走来,目光微动,上下打量着司徒霞的身材,点点头,虽然比不上楚梦荷那个尤物,也算得是上品。
“送上门的美味,不要嘛?”柳辰风勾着唇,低声询问着北冥墨,但是她的手指却正在死死的掐着他手上的肌肉,用力那叫一个猛、狠!
北冥墨面不改色,视若无物的扫过司徒霞,低头看向北冥墨,“若这个人是风儿,本公子倒可以考虑考虑!”北冥墨不理会柳辰风的小动作,反而反手捉住她的小手,沿着柳辰风的手一直朝着她的胳膊走去。
司徒霞将北冥墨的话听的真真切切、清清楚楚,她只觉身体有一柄刀刃在凌迟着她的身体。
“青楼的女子也不过如此吧?”柳辰风丝毫不介怀的瞧着,看的非常仔细,“呦,竟然还是个白虎!”柳辰风故意一惊一乍的,嗓音却突然拔高了好几倍。
司徒霞本来已经是豁出去的,可是听到柳辰风那平静的嗓音,心瞬间破碎开来,没有征兆,没有来由。就好像一块完整的石头瞬间化成了粉末一样。
“家门不幸哦,北冥氏族竟然娶了个如此不知羞耻的浪荡妇人!造孽哦!”柳辰风用长辈的口吻捶胸痛惜。
而后赶来的碧彤和碧菡瞧着眼前这一幕,都鄙视的撇着嘴。
“还真是有做妓女的潜质!”奴儿语出不惊的冷冰冰的一句话让所有人有一种当头棒喝的感觉。随后走来的司徒云听到奴儿的话,险些没有笑出来,漠然的扫过司徒霞,最终将目光订在了奴儿的身上。
闻讯赶来的司徒雷瞧着眼前的情况,嘴角肌肉剧烈抽搐着,如死人一般看着司徒霞,唯独没有一同身为司徒人的怜悯之情,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好像还蛮期待接下来的发展情况。
怎么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司徒霞心彻底的凉了。
“三少奶奶还真是个奇葩,恐怕司徒家和北冥府里都找不出第二人,竟然要将洞房的场景展现在大庭观众之下吗?”柳辰风也继续口出惊语,“既然如此,若是辜负三少奶奶的一番心意,咱们外人岂不是太无情?”柳辰风扭头看向北冥墨,“男人,你说呢?”
“你高兴就好!”
原本司徒霞还希望北冥墨此刻能心生一丝怜悯,可是当一句冷酷无情的话飘落耳畔,司徒霞如坠冰窟。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柳辰风朝着碧菡和碧彤点头。
碧菡和碧彤对视一眼,心没来由的一抽——天下间,得罪谁都绝对不能得罪小姐!两人悲哀的看向司徒霞,看着司徒霞呆滞的样子,摇头叹息,到时候司徒霞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悔不当初!
碧彤和碧菡再次走上前去,两人一左一右夹起司徒霞,拖着对方往另一处走去。
“非比寻常的事情,怎么能少了她的生身母亲?”柳辰风侧头对着司徒雷说着,而后拽着北冥墨也往前走去。
众人来到一处空旷的屋子,里面几乎什么家具也没有,唯一能算的上则是一个木马。不过木马很特别,在它的背上有两根如大萝卜一样的怪异的棍子!而在马头上,则直立着一块牌位。
“干什么,放开我!”司徒霞见此,早就慌的不成样子,看到那两个木桩,司徒霞没来由的下身一紧。
“你要看?”柳辰风沉闷的开口,眼睛如刀子一般刮着北冥墨。
“我在外面等着!”北冥墨声音很温柔,正和司徒霞的挣扎成为鲜明的对比。
而在此刻,二夫人也被人带了来。激动时刻,即将上演。
第六十一章 竟然是他!
二夫人看到自己女儿**裸的被人抓着,眼珠子快要掉出来,浑身上下止不住的颤抖着,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夫人一脸疲惫,身上衣服褶皱不堪,显然之前已经被小小的修理了一番,不过好在头发还算整齐,除却几支插得歪七扭八的簪子。
碧彤、碧菡两人桎梏着司徒霞,奴儿跟在柳辰风身旁,北冥墨在门外等候着,而司徒雷和司徒云也充满好奇的走进来等待着。
柳辰风扭头看向哭闹挣扎的二夫人,唇角勾起一丝阴冷的寒笑,“二夫人这是什么表情?”柳辰风走过去,单手捏住二夫人的下颚,用力一拧,逼迫着对方看向自己,“能够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破瓜,身为生母,二夫人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干什么!”就在这时候,闻讯赶来的二老爷见此情况,浑身气的直打哆嗦,他身为堂堂的司徒府里正经的老爷,他的妻儿此刻正被如此侮辱着!二老爷看向柳辰风,瞧着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手指微拧,杀意顿起。
而听到声音,司徒雷眉头微皱,看了一眼司徒云,二老爷和三老爷应该都被人支开了才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司徒雷转身离开屋子,出门正好和本要冲进来的二老爷撞了个正着。
而北冥墨正斜视着二老爷,宛若看一个死人一般,显然只要二老爷敢踏进一步,北冥墨绝对会将他就地正法、死无全尸。
“让开,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二老爷怒视着挡路的司徒雷,伸手指着司徒雷的鼻子,咒骂道:“你不帮衬自家人,竟然还联合外人来坑害亲人,大哥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二老爷咬牙切齿着,“你若还有良心,就赶紧让开,霞儿是你的亲妹妹!她是你的亲妹妹,你忍心看到她被侮辱?”二老爷想让司徒雷心软,可以就此来帮自己,只是可惜,二老爷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柳辰风听着外面的动静,看着抵死挣扎的司徒霞,柳辰风走上前去,站到司徒霞跟前。碧彤和碧菡踢着司徒霞的膝盖,逼迫对方跪在地上。柳辰风低头俯瞰着,指尖戳着司徒霞的额头,而后慢慢蹲了下来,手上多了一把小巧的匕首,匕首那锋利的刀尖沿着司徒霞**的身躯游走着,所到之处无不颤栗万分。就好像濒临死亡的边缘,司徒霞内心的恐惧在成倍的扩大着。
“想必如此美味的你,你们府里的小厮们一定会…”柳辰风笑着,笑容却宛若地狱中的修罗。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司徒霞朝着柳辰风嘶吼着,她不要这样的屈辱,她的清白,她的名誉,她的一切一切都已经化为乌有!都是因为这个女人,眼前这个女人!司徒霞恶狠狠的瞪着柳辰风,“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你等着,贱人!”司徒霞放着狠话。
柳辰风忽而笑了,她收起匕首,“看在你已经是北冥家的媳妇,我本想着要放你一马,只是可惜了,既然你自己不乐意,那就不要怪我了!”柳辰风站起来后退了两步,“将东西搬到院子里,如此的神圣时刻,观众太少岂不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