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陪着?”柳辰风答非所问的回答着,“你确定你这样子能随我出去?”柳辰风走过去,来到北冥墨跟前,“就算是乱,也乱不到哪里去!”柳辰风平静的开口,北齐好多地方都已经戒严,可是遥都却还能让人进来,说明这里的情况没有其他地方的那么严重。
柳辰风不去理会北冥墨的反应,直接带着奴儿三人离开,只是出了大门,柳辰风和奴儿、碧菡、碧彤分开行动,分别朝着各个方向走去。
走了一段距离,奴儿暗暗朝着后面侧了侧头,眼底闪过一道不悦之色,“小姐!”奴儿低声的提醒着,“是司徒云!”奴儿咬牙切齿的说道。
“随他去!”柳辰风在街道上走着,上一次来,遥都还是繁闹一片,只是今天的遥都凄惨凋零的很,路上的人行色匆匆,每个人都好像逃难的难民,都各自揣着,谨慎的四处警醒的查看着。
两旁的店铺也都零零散散的开着,只是但凡是写着粮的地方却都是大门紧闭。路上乞讨的乞丐也似乎多了不少,只是他们的眼睛都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路上经过的每一个行人,好像要从他们的身上得到什么似的。与此同时,街道上巡逻的官兵也明显的多了起来。
柳辰风带着奴儿直接去了醉红楼,醉红楼的情况也大同小异,不过都是些肉皮买卖,虽然人少了不少,可是这里的热闹似乎仍旧不逊当初。
柳辰风刚踏入醉红楼的范围没有多久,暗处里就走出来一名小厮,那小厮其貌不扬,但只是暗中的一个手势,柳辰风就清楚了不少,柳辰风侧头对着奴儿递了个眼色,而后就跟着那小厮走去。
奴儿转过头来,正巧挡住了想要继续跟上的司徒云的去路,“你管的未免太多了!”奴儿看着司徒云是哪里都不顺眼,警告的盯着司徒云。
司徒云的视线被奴儿挡住,只是眨眼的功夫,柳辰风就已经消失不见,只有攒动的人们,却没有柳辰风的身影。司徒云倒是也不恼怒,反而调笑着瞧着奴儿,“这里不是奴儿你该来的地方!”司徒云双手环胸,两人就这么站在大街上对峙。
“男盗女娼的地方,有谁是来不得的?”奴儿讥讽着开口,看着周遭星星色色的人们,心头闪过一道烦躁之情。刚打算转身离开,可是尾随而来的司徒云却仍旧让奴儿满心郁闷,奴儿转过身来,“你打算来这里?”奴儿指着身后的门匾,似笑非笑的说道。
司徒云抬头看去,正是小倌馆,男妓官!司徒云手一抖,怔怔的看着奴儿昂首阔步的走进那个地方,瞧着奴儿的身影被一些身段妩媚的男人包裹住,心头一股无名火就这么蹭蹭的冒了出来。可是就在司徒云打算进去将人拉出来的时候,却发现里面哪里还有奴儿的影子?司徒云哭笑不得的站在门口,一时间睛不知道说什么好。
柳辰风随着小厮来到了巷子深处,一个寂静的地方,被人恭敬的请进了一处大门,当她看到院子里所站的男人,险些没有笑出来。只见对方一身血色红袍,红的似火,将人衬托的越发的妖娆。虽然长的不及北冥墨,却也算的上翘楚了。
“越发的漂亮了!”柳辰风走上前去,视线毫不遮掩的在男人的身上打量半晌,“啧啧啧,你不是女子太可惜了!”
柳辰风的话一出,周遭的人们都大气不敢喘一下,身板笔直的站着,视线却不断的在柳辰风和那红衣男人身上来回的变换着,更多的时候却是在小心的看着红衣男子的神情变化,生怕这位祖宗会突然爆发。
但是让人吃惊的却是,他们能够清楚的看到男子脸上肌肉不住的抖动着,明明怒火的苗头已经出现,但是竟然就这么硬生生的给压了下来去。
大家的视线重新回转在了柳辰风的身上,看着眼前这个长相只能算的上清秀的女人,这个女人到底是谁?竟然敢让他们的主子忍耐至此?
“小姐!”红衣男子上前一步走,直接在柳辰风的跟前跪了下来,“属下参见小姐!”
看到男子的行径,周遭的人只呆傻了一下,而下一刻也都跟随着跪了下去,包括柳辰风曾经所接触到的那个猥亵男。
柳辰风让其起身,一行人随后进了屋子,柳辰风坐在大堂之上,红衣男子则所在右下方,其他人则依次在大堂两侧入了座。
“这些都是属下多年培植的心腹!”红衣男子对着柳辰风说道,“掌管北齐大大小小的青楼,都是好舵手!”
柳辰风满意的点头,“红杉,本小姐总算没有看错你!”她现在正需要这些人的脑袋里面的东西。
“都各自介绍一下!”红衣男子朝着对面的管事说道,“从你开始!”红杉所指的正是那个猥亵男。
猥亵男小心的瞅了一眼柳辰风,生怕柳辰风会忌恨自己,好在没有在柳辰风脸上看到任何的不适,猥亵男咽了咽口水,恭敬的站起身来,他做梦也没有想都,这个女人竟然就是他头儿上的头儿!“小的魏禄,是醉红楼的管事…”
人不可貌相,说的就是眼前这个,虽然猥琐,但却是个衷心有才干的,柳辰风点点头,摆手示意其入座,而后继续听后面的介绍。
这么一遭停下来,就浪费了半个时辰,“既然你们都是红杉信得过的,我自然也不会犯得小人之心。”柳辰风慢悠悠开口,“北齐局势近期不会太好,生意赚够了就好,无需贪恋,保住自己的老本,不要得不偿失!”
大家都是聪明人,柳辰风这么一说,心里自然清楚,彼此对视一眼,都恭敬的起身对着柳辰风行了礼,“谨遵小姐教诲!”
柳辰风看向红杉,“我要北齐的具体情况,北齐皇室最近的动向,各地军队的动作…”
红杉倒是没有思索,直接开口,这是他一直关注的问题,“北齐的几大主要城市都受到了粮荒的波动,除却遥都和都城晏阳,其他地方都不太乐观,百姓和军队的冲突经常发生…”红杉顿了一下,“不过很奇怪,发生冲突的军队,都是皇帝的直系军队!北齐每天都会有皇命下达,但都是纸上谈兵的东西…”
在柳辰风的示意下,其他人也都发表了意见,只是在听到其中一则消息的时候,柳辰风终于想起了什么。“各地的起义层出不穷,皇帝竟然没有察觉?”柳辰风反问道。
“各地粮荒严重,揭竿而起的势力不在少数,但是从不见有官兵镇压…”那人也满心的好奇,这算得上紧急军情,皇家竟然没有应对政策。
柳辰风眸光一闪,终于想明白了什么,北冥墨原来在打这个算盘!好狡猾的一只狐狸!
没多久,其他人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红杉和柳辰风二人。红杉将一枚簪子拿了出来,“劳烦小姐还惦记着!”红杉簪子很光亮,显然红杉经常触摸。
“凑巧而已!”柳辰风用手托着下巴,食指点着脸蛋,似笑非笑的瞧着红杉,“红杉,你若在醉红楼大街上一站,绝对能迷死一堆的人,不分男女!”
红杉脸色有些难看,从他跟着柳辰风开始,脑袋里面就充斥着她调戏他的一些话语,但是他却该死的没来由的喜欢,红杉咒骂着自己,真是活该找虐!
北齐皇宫,御书房里鸦雀无声,溪瞻目不转睛的瞪着从暗室里走出的女子,就是一朵出尘的白莲花,那白里透红的脸蛋,樱桃滴血的红唇,柳叶弯眉,勾魂眼眸,凹凸有致的身体…身上散发出来的莲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溪瞻直接看呆,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好像根本就不是凡人,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子一样。
“红袖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女子俯下身子,腰肢侧移,那举止之中流露出来的风骚之气与本人的洁净感觉相触在一起,给人一种诡异的吸引力。
“你是谁?”溪瞻吞咽着口水,眼底的惊艳一闪而过。
第四十四章 妃
柳辰风出了醉红楼,见到从暗处走出来的奴儿,看到奴儿脸上的奸诈的表情,眉头一挑,“看来你和司徒云的对决,你胜了!”柳辰风弹了弹衣袖,淡然的说道,“奴儿,你不觉得,你对他的态度,很不一般嘛?”柳辰风适时的提醒着。
只是当听到柳辰风的话,奴儿脸上肌肉一僵,“小姐看错了!”睁着眼否定,而后恭敬的退到柳辰风身后。
回到私宅,看到的就是北冥墨那张意外的臭脸,脸色沉的都能滴出水来,而一旁的司徒云则安静的站在一旁,只是暗中扫了一眼奴儿,眉眼里满是算计的光芒。
柳辰风走到北冥墨身旁,伸手打算在北冥墨的脸上揩油一下,只是还没有碰到,手腕就一下子被北冥墨握住,而后就被对方扯入怀中,感受着那起伏的胸膛,柳辰风忽而笑了,“看来事情很顺利!”柳辰风闷声闷气的开口,只是眼眸之中满是嬉笑之色,抬头看向北冥墨。
司徒云和奴儿两人见机悄声退了出去,屋子里的人一清空,北冥墨低头就狠狠的吻住柳辰风,纠缠着,厮磨着,深深的想要将柳辰风吞入腹中才安心似的。
柳辰风软的像一滩清泉,任由北冥墨抱着、扶着,享受着这种情欲的服务,睫毛微颤,眼睛突然瞪大,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咬了她的舌头,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面扩散开来。
瞧着柳辰风微怒的面颊,北冥墨眼底的怒意这才消散开来,“以后若没有我的相配,绝对不许再去那地方!”北冥墨教训着,手却直接不客气的禁锢住柳辰风的腰,让两人的身体更加亲密的接触。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霸王条款,无理取闹!”柳辰风伸手环着北冥墨的脖颈,微微踮起脚尖,呼吸凌乱的靠在北冥墨的身上。
北冥墨看着柳辰风小女人的模样,心突然软了下来,“总之不许!”一想到柳辰风被那些烟花之地的男人女人看上一眼,他的心里就堵闷的难受。
柳辰风翻着白眼,不想继续这个无聊的话题,歪着脑袋打量着北冥墨,“你打算什么时候由暗转明?”柳辰风闭上了眼睛,微微吐息着,脑袋却情形的分析着当前的形式。
“那人已经进了宫!”北冥墨突然开口提到,“相信不久,溪瞻就会借由她的名目召集其他家族的人!”北冥墨手温柔的抚摸着柳辰风。
“溪瞻会重新启用四大家族?”柳辰风挑起眉头,若真如此,那个皇帝还不算太蠢笨,不过,现在的四大家族被打的七零八落,就算是有心怕是也会无力吧?但是,柳辰风抬眸瞧着北冥墨,瞧着那眼底里面隐藏的情绪,这里面还有什么情况不成?
柳辰风沉思片刻,突然瞪大眼睛,“你是说,皇室的那一股暗势力,是在你那未曾谋面的表妹手里?”
北冥墨冷笑一声,脸上闪过一道狠戾的阴毒,“没有表妹!”一句话否定了那个女人的存在,不论那个女人是真是假。
柳辰风视线一晃,正看到桌面上那张折子上,上面的战字触目惊心,柳辰风心一顿,竟然已经开战了?西楚和东越真的不会趁火打劫?柳辰风眼珠子一转,似笑非笑的看向北冥墨,西楚和东越虽然已经结为同盟,也不过是面子工程,这种姻亲,没有实质性用处。东越和西楚的夺嫡之战,恐怕也已经拉开帷幕了。
此外,粮荒问题已经不仅仅是北齐一个国家的问题,这种事态的发展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好狠的男人,柳辰风看着眼前的美男子,勾唇一笑,她喜欢!
喜欢?柳辰风突然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僵在上面,怔怔的看着跟前的男人,喜欢?喜欢什么?难道不是好玩?柳辰风的心突然波动起来。
柳辰风突然从北冥墨的怀里挣脱出来,后退了两步,眉头紧蹙,“我还有事!”丢下一个不是借口的借口,转身逃似的离开。
北冥墨看着柳辰风慌张离开的身影,眼底闪过一道深意,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唇瓣,舌尖舔掉唇角沾染的一滴血水,“枭!”北冥墨突然低声喊了一句,紧接着一名黑衣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北冥墨的跟前。黑衣人没有任何的气息,就好像空气一样,若非这么大的体积占据着,真的会被人当做是透明空气,一丝的波动也让人察觉不到。
北冥墨转过身去,看着外面,手背在后面,脸上流露出一丝决绝的冷漠之色,“动手!”
北冥墨话音一落,那黑色身影就嗖的一下子消失在屋子里面,除却空气的波动之外,竟然没有任何的影像。北冥墨侧头看向桌面上的折子,眼底闪过一道冰冷的寒光。
与此同时,命令下达,各地蓄势待发的一股势力终于开始动了起来。围着北齐的四周,成层层包裹之势开始朝着晏阳靠拢,各地原本小打小闹的起义竟然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皇上!皇上!”北齐皇宫人心惶惶,不断的有来自各地的神秘的箱子出现在皇帝溪瞻的跟前,不论他身处皇宫的哪里,那箱子都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溪瞻跟前,而且里面则是排列整齐的头颅,都是溪瞻各地心腹的脑袋!
溪瞻僵硬的看着地上冒出来的箱子,浑身血液冰冷下来,“扔出去,给朕扔出去!”溪瞻一脸的疲惫,一身的邋遢样子,早就没有了身为君主的气势。
“父皇!”溪箫也浑身僵硬的看着出现的箱子,脸色也非常的不好看,他们明明已经增加的力量,皇宫已经成为铁桶,为什么这些东西还能进来?“父皇,儿臣已经遵照父皇命令,下令宣召四大世家的当家,只是,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回应!”溪箫担忧的看向溪瞻,心头却涌上一丝期望,若是照此下去,他继承皇位就顺理成章了,眼底的野心一闪而过。
“这群废物,废物!”溪瞻咒骂着,浑身颤抖着,盯着侍卫将那些血淋淋的箱子抬走。
“叫红袖,去叫红袖过来!”溪瞻突然想到什么,赶紧命令着。
溪箫眸色一顿,侧头对着公公使了个眼色,不多会儿,迈着莲花碎步的红袖走了进来,“红袖参见皇上,参见太子殿下!”
见到跟前的女子,溪箫眸色一闪,眼底闪过一道惊艳之色,原本睁开的眸子慢慢的眯了起来,“你是谁?”溪箫蹙起眉头,轻声开口。
红袖抬起头来,对视上溪箫的目光,眸子闪烁着妖娆之光,“民女只是一介草民!”
“红袖,红袖,过来,到朕这里来!”溪瞻听到红袖的声音,心里的恐惧顿时消散了不少,赶紧朝着红袖开口,而后看向溪箫,“她是你母妃!是你的母妃!”溪瞻警告的瞪着溪箫。
红袖迟疑片刻,歉意的对着溪箫福了福身子,而后疾步走上前去,“皇上!”红袖刚一靠近,人就立即被溪瞻扯了过去,抱在怀中,“乖,君儿乖!”
对于发生的这一幕,溪箫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看着床上的两人,溪箫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情绪,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红袖是自己的母妃?开什么玩笑,父皇为什么要这样做?
“皇上!”红袖一脸的惊慌之色,扭头祈求的看向溪箫,“太子殿下!”红袖嘴唇一张一合,满脸的哀求。
溪瞻心头的恐惧瞬间离开,深深的闻着红袖身上的气味儿,慢慢冷静下来,对红袖耳语,“不愧是朕的好女儿!”溪瞻抓着红袖的手,痴痴的望着红袖的面孔,“君儿是在责怪朕?”溪瞻眸子涣散着,嘴里开始说起了不着调的话来。
溪箫僵硬着身子,慢慢的退出门,在门口正看到满脸苦涩的皇后,“母后!”溪箫走上前,本想要开口解释。
“那个女人,死了都不让人安稳!”现任皇后王雨珍在心腹的搀扶下转身离开,背影满是沧桑。
溪箫攥着拳头,扭头看向屋里,红袖?是妖孽才对!溪箫抿着唇,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待下来,溪箫沉思着,正打算以什么名头将女人驱逐。只是没有想到,第二天的一道圣旨,让所有人都惊愕起来。
那个叫做红袖的女人,竟然成为了皇帝的妃嫔!
得知圣旨的时候,左相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在书房里关了好长时间,直到书房里传出了一声怪异张狂的笑声,紧闭的房门这才打开,左相孙衍生容光焕发的走出来。
溪瞻的反应让人摸不着头脑,对这位新封的妃子非常恩宠有加,而且更加怪异的却是,溪瞻竟然完全没有之前对眼前局势的急躁。每天朝阳早朝,而对于大臣们每天上奏的事情草草解决。
还有一个更奇怪的地方,溪瞻的记性好像出现了问题。
下了朝,大家都三三两两的议论着,对皇帝的昏庸越发的不满。
第四十五章 阴谋味道
对于皇帝新册封的这位阮妃,身份异常神秘,而且来的也是非常突然,各方势力都没有任何的消息就已经成为定局。溪瞻对这位阮妃的恩宠程度超乎众人的想象。阮妃没有寝殿,她日日夜夜都是和皇帝同吃同住!就连尊贵的皇后娘娘也都嫌少能够见到皇帝溪瞻的尊荣。
溪箫瞧着愁眉不展的母后,心抽痛着,自从听到那日的对话之后,皇后就变成了这样,对着窗户唉声叹气,眉宇之间的愁思越发的浓重了,面容越来越颓靡。
“母后!”溪箫走上前,给皇后请安,“您不能这样!您不能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溪箫走上前,跪在了皇后的膝前,双手捧起皇后的双手,将自己的面颊埋入其中。
皇后从哀思中回过神来,茫然的看了一会儿身前的人,而后脸上浮现一丝诡异的苦笑,“本宫以为那个女人死了,终于可以松口气了,没有想到,她死了都不让人安心,死了还好让大家陪葬,她好毒的心思!”皇后面色难看的很,“不对,她是来报仇的!”突然想到了什么,皇后的脸色顿时惨白,“北冥氏族灭亡,她一定是为此而回来的,一定,一定是这样!”皇后忽然将手抽回来,一下子推倒溪箫,脸色狰狞而丑陋,两只眼里反射着恐怖的光芒。
“母后!”溪箫面露担忧。其他人赶紧上前去搀扶皇后娘娘。
溪箫踉跄着退出来,看着屋子里慌乱一团的人们,面色难看之极,皇位之争、后位之争自古以来就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没有什么对错之分,母后为什么要如此的反应强烈?到底是为什么?溪箫面色凝重的回到自己的寝宫之中。
而在另一侧,皇帝的寝室,灯火通明,屋子里侍奉的人们悄然的退了出去,屋子里悬挂着喜庆的绸缎,床上坐着一位身穿粉红色宫装的女子,娇小的身子,白嫩的小手,那外露的三寸金莲,无疑不让人心生爱怜。
“皇上吉祥!”门外传来人们请安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溪瞻秉退众人的声音。吱呀一声,随着门被打开,屋子里的女子越发的有些紧张,双手紧紧攥着手里的帕子,只是那微微垂下的面颊,那一双熠熠生辉的妖娆眸子里面,却不见丝毫的惧意。
只听到砰的一声响,门被关上,浑厚的脚步声越来越靠近,溪瞻那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床上坐着的女子,过了今夜,过了今晚,这个女子就会成为自己的女人!溪瞻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莫名的激动。
“红袖?”溪瞻在女子跟前停了下来,伸手撤掉女子脸上碍眼的珠帘,白色珍珠噼里啪啦的散落一地。那略显粗糙的手指沿着那白嫩的脸蛋往下游走着,直到来到下颚处,捏着红袖的下巴迫使其对方昂首对视自己。
女子眼神闪烁,目光露出淡淡的惬意,那微微张开的唇角颤动着,给人一种莫名的遐想,“皇上,皇上!”女子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呼吸急促,身子不适的扭动着,“父——父皇!”
但是此刻,溪瞻的眼里却没有任何的情欲,有的只是一张平静而冷淡的面孔,溪瞻目光紧紧的逼迫着红袖,那如刀子一样锐利的光芒恨不得刺穿红袖的心脏,“父皇?你真的是朕与君儿的骨肉?呵呵——”溪瞻嗤笑一声,“红袖,你这张脸,确实让真心动!”溪瞻说着,但是那在慢慢抚摸着红袖脖颈的手突然扼住了对方,溪瞻掐着红袖的脖子将其直接提了起来。
红袖双手抓着溪瞻的胳膊,面色惨白,嘴里发出嘤嘤的叫声,即便是如此危险的境地,红袖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责任。那张脸惊恐异常,可是眼眸深处却异常的冷静。
溪瞻攥紧了手,看着红袖几度要昏死过去,这才淡淡的笑了,如鬼一样的阴冷的笑了,溪瞻突然抱住红袖,慢慢的安抚着,“乖,朕怎么会舍得让红袖受苦呢?”溪瞻抚摸着红袖的身子,不客气的将红袖身上的衣服撕碎。
红袖眸光微闪,弄不清楚溪瞻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她只能陪着。被剥了个精光的红袖扭捏的用双手遮住自己的身体,羞涩的望着溪瞻。
溪瞻站在床前,看着躺在床上的红袖,那床铺下面早已经依照溪瞻的意思放满了各种坚果,还有珍珠和玛瑙。人躺在上面,可想而知后果如何。
红袖不安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那双目光却勾引着溪瞻,可是溪瞻只是在面无表情的看着,看着红袖慢慢的自我陶醉,看着红袖渐渐的失了意识。
第二天清晨,屋子里早已经没有了溪瞻的身影,被冻醒的红袖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面折射出一股凛冽的寒光,她扯过被褥遮挡住自己的身体,气愤的攥紧了被褥的边缘——这个该死的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