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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我又不是一直要这种身板!我自己都不着急,你笑个屁啊!”秋叶依白反嘴说道,“你舅舅我现在花容月貌,以后有的是时间更加的风流倜傥!”
流风嘴角抽搐几下,他本以为一开始打击了秋叶依白的自尊来着,这大好,这哪里像是受伤的样子?”小侄侄,这四年,有没有想你舅舅我啊?”秋叶依白突然将自己的大饼脸贴了上去,嘿嘿的奸笑着,“灵儿姐姐和澈哥哥已经和好了吧?你的损招可真是见效了!”秋叶依白望着流风,“别想瞒着你舅舅我,什么来拜访,什么想人了,小爷我看分明就是在躲避追杀才对!”秋叶依白一本正经的说道。
流风倒是没有惊讶,只是撇撇嘴,“丹药是你提供的,不要忘了,小家伙,你也是共犯!”流风哼哼几声,“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弄的洛都怨声载道的!”流风看向秋叶依白,传的倒是有鼻子有眼经的,你串糖葫芦了?什么意思?”
秋叶依白怔了一下,而后抬头盯着流风,”侄侄,你要知道,三人成虎,传言不可尽信的!”秋叶依白故作老学究的模样,摇头晃脑的说道。”得!”流风眯了眯双眼,”你也要知道,传言也不可不信!说吧,怎么回事?”
秋叶依白咳嗽一声,”能怎么回事,就是处置了几个大花痴杀鸡做猴而已!”秋叶依白扭头喝了一口茶,”她们眼珠子老是往爹身上定,小爷我看着不顺眼,命人挖了她们的眼珠子而已,至于那么大惊小怪的吗?真是无知的民众啊!”秋叶依白无语叹息。
流风手中的茶杯一抖,糖葫芦?眼珠子?那十个眼球串在一起,血滴答着,竹竿顶上挂着,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景象?流风看着秋叶依白,这小子才四岁,竟然狠辣到如此地步,那长大以后流风竟不自觉的抖了抖身子,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原来这里还有一个比他更不是好东西的东西‘”小子,你再口是心非,别怪舅舅我翻脸不认人!”秋叶依白眯着眼睛,盯着流风,他将流风心中所想知道得一清二楚!”你若是怜香惜玉,小爷我可以考虑给你准备几个上等的极品!””额,本公子不用什么极品,你自己留着享用吧!”流风赶紧岔开话题,”你打算把这五个人怎么处理?”流风好奇的问道。
秋叶依白突然阴森的笑了起来,带着流风去了后院之中,在一处偏僻荒凉的院落之中,门口有侍卫把守着,侍卫们见到秋叶依白来,都恭敬的行礼。
秋叶依白将流风领导院子里,院子很凄凉,可是本能的却能够察觉到这里的不寻常的气息。
两人进了屋子,这是一处将几间屋子都打通的大间,一眼可以望到远处,很通透,没有让人躲藏的地方。墙壁上面悬挂着很多刑拘,不过这些刑具都是由软铁制成。
架子上则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诡异的工具,这还算可以,往头顶瞧去,可以见到一个一个赤身裸体的无眼珠子的女子被绑成粽子吊挂在半空中,她们身上绑着的则是细细的麻绳。”你这是要干什么?”流风摸摸鼻子,低头看着眼前的小不点。
秋叶依白笑了笑,”小爷我要赚大钱!”秋叶依白攥着拳头,眼里冒着金光,”小爷我要开一家妓院,一家绝无仅有的妓院,一家让所有男人都惧怕,所有女人都尖叫的妓院!”
噗
流风笑喷了,这还叫妓院吗?”你才多大?你开的有人光顾吗?””不,不,不!”秋叶依白朝着流风摇着手,”不是我开的,是咱们俩开的!明白?”
流风瞪大眼睛,赶紧澄清,”我没说过我要开,况且我还没有打算在这里安家落户!””谁让你在这里安家落户的,这种妓院自然要开上几百家连锁店,这里要有,赤炎国自然也不能拉下,你的流云国也不能丢下。”秋叶依白滔滔不绝的说着。
流风听着秋叶依白的大话,他真的很不想说什么打击他积极性的话语,同时,秋叶依白的伟大壮举同样随着时间的椎移而被渐渐埋没。
秋叶依白如何弄,没有人去管,反正只要他本身不受伤,就是他把这个天下翻过来都不会埋怨他的,只要他高兴、开心就好。
流风在洛都玩够了以后,见到秋叶依白那球一般的身体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气就不打一处来,而且自己风流倜傥,和一个水桶站在一起总归有失身份,所以流风决定了一件大事,他要帮助秋叶依白减肥!
秋叶依白得知流风的想法以后,险些没有晕过去,看着手里流风给自己罗列的减肥目录,秋叶依白气的差点口吐白沫,扭头抱着白牙和灰毛就哭诉起来,将流风有的没的的罪状夸大其词。然而,白牙和灰毛早就被白九儿提前教育好了,不允许他们两个插手这件事情。
所有人都支持流风,甚至是双手赞成,没有人反对,没有一人站出来支持秋叶依白,秋叶依白气的直跺脚,可是秋叶凌冰和白九儿已经发话,他也不能再说不字!
秋叶依白悲催的一年就这么开始,充满血泪的一年整整折磨的秋叶依白不成样子,每天只许吃一个馒头,要来回的围绕洛都跑两圈,睡觉只能睡三个时辰,而且每天都要做苦力。
秋叶依白只有四岁,然而这些任务都足够一个成年人做的。
俗话说的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终于有一天,秋叶依白暴走了。
秋叶依白撂挑子了,什么活也不敢,就坐在地上,直勾勾的盯着流风,望着流风手里的拿一个肉肉的香啧啧的鸡腿。
“你就这么欺负长辈!你这个不孝子!”秋叶依白气呼呼的朝着流风吼着。
流风根本就不听这一套,任由秋叶依白发泄愤怒,等到累了,流风如变戏法一般从身后拿出一个镜子来,镜子是玻璃制作的,可以清晰的将人的模样映衬出来。
“这就是真想!”流风将镜子贴到了秋叶依白的脸上,冷哼一声。
秋叶依白愣了一下,赶紧将镜子夺过来,左照右看,心里腹诽着,镜子里的人到底是谁啊?
微微婴儿肥的小脸,一双流光犀利的凤眸,一个高挺的鼻梁,一张红润的樱桃小嘴。什么水桶,什么孕妇肚子,浑身上下苗条的可以。
镜子里的帅气公子是谁?秋叶依白纳闷的问着。
“看傻了?难道里面的人是我?”流风翻了个白眼,“嘟嘟哦,瘦了,恭喜你,减肥成功!”流风呵呵的拍着秋叶依白的脑袋。
而这时候,大家都突然之间冒了出来,嚎叫着,欢呼着,恭喜着,高兴着。
秋叶依白双手捂着自己的脸,看着正慈爱的望着自己的秋叶凌冰和白九儿,“爹,娘!”秋叶依白突然跑过去,将两人抱住,“哈哈哈一一”突然,秋叶依白大笑起来,笑的那么的痛快。
他终于可以将娘亲的双腿抱住,他终于可以环胸,他终于可以弯下腰来,他终于可以摸到自己的脚趾头,他终于可以蹲下身子,他终于可以…
他不再是一个肉球,原来,脱下几十斤的肉之后,竟然如此的轻松!
白九儿和秋叶凌冰对视一眼,而后笑了起来。
秋叶依白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常人的样子,而且越长越发的俊俏了,继承了白九儿和秋叶凌冰的所有优点,独独有一点,那就是人太过阴狠,出手太过毒辣,根本就不给对方翻身的机会,然而,这些却恰恰是让秋叶凌冰欣慰的。
生在帝王之家,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一生的不平凡,更何况秋叶依白更是不平凡之中的极品。
秋叶依白和流风两人通常在一起,根本不用白九儿和秋叶凌冰担心,而且朝堂已经完全好,凌霄国一家独大,朝政也不用担心。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秋叶凌冰和白九儿两人,趁着所有人熟睡之际,上了马,飞奔离开,只有两人!
天亮之时,离着洛都已经很远很远了,秋叶凌冰停下来,看着怀中的小女人。”想好要去什么地方了吗?”秋叶凌冰柔声问道。
白九儿看着四周,想了想,“那就先去凤国,然后再去明国!自从休养生息以来,我都没有到过这些地方!”白九儿笑着说道。
秋叶凌冰点头,掉转马头,朝着凤国方向奔去,一路疾驰,风呼呼的在白九儿的耳旁刮过,白九儿张开双臂,感受着飞的感觉。没有了异能,她已经是一个真正的人类,白九儿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望着天空中飘浮着的白云,突然笑了。
“想什么呢?”秋叶凌冰看着白九儿笑的这么灿烂,问道。
“我想,怕是有很多人在期待我回归的吧!”白九儿若有所思的说着,然而她这话一出,原本湛蓝的天空突然阴暗下来。
“小气!”白九儿哼哼一声,而后看向前方。
两人骑马越过高山,趟过小溪,边走边欣赏着周围的美丽景色,感受着大地带来的生机。
白九儿头上顶着柳枝编制的头环,靠在秋叶凌冰的身上,淡淡的笑着,朝着秋叶凌冰仔细诉说着千万年之后的世界。”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的,这是千万年来亘古不变的,只要涉及利益,涉及到钱财,都会有见钱眼开,见色忘义的…”白九儿平静的说道。
“国与国家尽量会保持和平,他们不会打破这个好不容易维持下来的和平。”白九儿轻声说着。”不过,只要一打仗,那必将会是整个世界的灾难!现在这里打仗,只是家族受损失,只是单单人的问题而已,可是,那个时代,是现代化的时代,他们的武器装备,他们的思维模式,是现在比不上的。
“我知道,你之前说过的,那些在越族之中的武器,你说过,那会影响到后世子孙!”秋叶凌冰搂着白九儿,两人坐在湖边,靠在大树旁,“不顾,我很想听一听,很想知道打仗的事情,不过,你可以说一说时代的变迁,总是如你所见…”
白九儿看着波光粼粼的湖水,笑了笑。”或许这是交叉的时空,或许这里和那个时代是同步的,不过,历史…没有人会千秋万代,正如没有人会长生不老一样,纵使是神仙,那也会有衰老病死,这是他们延长了寿命而已…”
秋叶凌冰搂着白九儿,时不时的亲吻着白九儿的脸颊。”前面就是凤国了…。
“嗯,咱们不惊动大家,瞧瞧的去看看就好!”白九儿对着秋叶凌冰说道。
“好,一切听夫人的!”秋叶凌冰抱起白九儿,两人上了马,奔驰前进。
凤国,已经和记忆之中的不同了,坐在凤凰城,白九儿感慨万千,心底的伤痛,心中的恨意已经淡去,这里,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地方而已。
正当马经过一个楼阁的时候,突然一个绣球朝着白九儿的怀里就砸了过来,白九儿刚要将怀里的东西椎出去,可是低头一看,他们的马已经被围住了!
大家都直勾勾的盯着白九儿手中的绣球,目光却转移到秋叶凌冰的身上,直接将手拿绣球的白九儿忽视掉,好像隐形人一般。
“姑爷在这里,姑爷在这里!”白九儿还没有开口,就听到一个男人突然大叫起来,高兴的手舞足蹈。
姑爷?什么情况?
白九儿扭头看向秋叶凌冰,只见到秋叶凌冰的脸色已经黑到锅底了。
“姑爷,请姑爷移驾,好直接与小姐拜堂成亲!”这时候,以为老者走来,高兴的看着秋叶凌冰合不拢嘴。
“姑爷?”白九儿手里把玩着绣球,冷冷一笑。”听说过强抢民女的,今日倒是少见,强抢民男!姑爷?抛绣球,选夫君?”白九儿将绣球抓在手里,拿出去,抓在半空中,“绣球在本夫人这里,你们眼珠子都是长脚底下的?”白九儿忍着怒意,故意将话讲得比较柔和一些。
“你,你这女子怎的这么不要脸,这分明是我们小姐的姑爷,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老者根本就不停白九儿的话,认定了秋叶凌冰是什么狗屁的姑爷。
白九儿一看这强盗架势,根本就没人听进去她的话,得,她也不浪费口舌,“凌,你什么时候成姑爷了?你夫人我怎么不知道?”
“梦郎,梦郎!”正说着,只听到一声纤细的声音由远而近,紧接着,人群叉开一个道路,一名红衣女子扭着杨柳细腰走了过来,那一张貌美如花的脸儿,用美字来形容已经不及了。
白九儿看着女子的脸,确实是一张天生的狐媚子脸庞。
“乖孙儿,你叫谁梦郎啊?”白九儿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女孩,“我看你这脑子是有问题吧,我们的孙子都比你大了,梦郎?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么如此不要脸?”白九儿耐心的耍嘴皮子,反正她有的是时间打发,不着急,慢慢来女子一听到白九儿的话,眼珠子要蹦出来,显然是不敢置信,眼珠子在秋叶凌冰身上打了好几圈。
“和一群牲畜愣嗦个什么!”秋叶凌冰搂着白九儿,不悦的说道。
牲畜?竟然说他们是牲畜,这个男人仗着自己长得好看,竟然敢如此蔑视他们!
其他人脸色都已经沉了下来。
“各位父老乡亲,相比一定是误会了,梦郎是和大家开玩笑的,梦郎一定是害羞了,请大家进屋,一会儿和小女子的喜酒!”女子小嘴一张一合,经莫名其妙的抚平了众人的情绪。
“一个勾栏院里出来的女人,竟然还说自己是小女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白九儿突然森森一笑,“你的这点小手段,再练上万年也不过如此!”白九儿扭头看向秋叶凌冰,“凌,走吧,这里的人太让我失望了!”白九儿沉沉的说道。
秋叶凌冰抚慰着白九儿,只见到秋叶凌冰突然一拉缰绳,众人只感觉的哦一股无形的压力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逼迫着他们跪倒地上,秋叶凌冰冷哼一身,凤眸森森的在刚才的女子的身上扫了一圈。
马嘶鸣几声,而后飞身跃起,踢踏着离开,然而就在这时候,女子突然惊叫一声,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女子身上的衣服竟然变成了岁末。
女子惊叫着,然而大家只是直勾勾的瞧着女子那雪白的胴一体,没有一人出面保护女人。
“凌,你太坏了!”白九儿突然咯咯一笑。
“没要她的命,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秋叶凌冰冷哼着说道。
白九儿抿嘴一笑,手下留情?她分明在人群中见到好些个不怀好意的男人,显然秋叶凌冰也发现,不然不会下这么一手,那女子,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凤凰城,凤凰城,昔日凤凰今日草鸡,繁华依然退却。白九儿怔怔的看着凤凰城三个大字,淡淡的笑了,“好奇怪,我已经是第三次来这里了,可是每次都是那么的惊心动魄!”
“这次也是?”秋叶凌冰反问着。
“有你,自然!”白九儿笑着。”当日我在这里离开,手被废,被家族遗弃,那时候的愤怒,足够毁天灭地,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已经淡却不少!”白九儿动了动自己的手腕,上面的伤疤已经渐渐消退了,几乎看不到了。
秋叶凌冰环住白九儿,沉默不语,白九儿抓着秋叶凌冰的手,放在自己心脏位置上,“这里已经由你填满,仇恨已经淡忘掉了!”白九儿说完又摇了摇头。”仇恨但忘不掉的,只是被挤兑到了小角落中!”
“老夫老妻,凌,是不是就说的咱们现在这个样子呢?”白九儿喃喃自语着。
“困了就睡吧!”秋叶凌冰将白九儿放平,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躺在自己怀中。
一切都如梦一样,她来到这个世界,她遇到狼母,进入姬家,在姬家收到排挤,被家族遗弃,她受到了常人根本就无法忍受的苦难,她经历的常人从未经历过的痛苦,可是,即便如此,她却遇到了梦想中的好男人,这是这个时代的人们不敢想、遇不到的,同样也是现代的那个物质社会,在为事业奔波的女强人奢求的。
白九儿笑了,嘴角翘起,像个刚出生的婴儿,那么的干净,那么的单纯。
秋叶凌冰突然飞身而起,抱着白九儿落在了一棵参天大树上面,在树枝上靠下来。两人相互依偎着,没有人打扰,没有阻碍。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下来,洒在白九儿和秋叶凌冰的脸颊上,两个人一起睁开了朦胧的眼睛,深情的望着彼此。
邪王府,当察觉到秋叶凌冰和白九儿消失的无影无踪之后,气愤的秋叶依白几乎要将王府掀翻过来。
秋叶依白坐在台阶上,手里攥着白九儿留下来的信,抿着嘴,一双眼睛狠戾的瞪着前方。”叛徒,都是叛徒!”秋叶依白骂着。”什么独立,分明就是丢下我过二人世界,分明就是嫌我是个特大的电灯泡,什么爹娘嘛!”
其他人根本就不敢靠近秋叶依白,别看秋叶依白人小,可是主子脾气却比秋叶凌冰都暴躁。
流水和竹雨两人笑着,回头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白牙舅舅,灰毛舅舅,你们说,娘是不是叛徒?”秋叶依白摸着趴在自己身旁的两头狼,“明说自己要去过二人世界度蜜月就可以了吗,我有不会去打扰他们,干什么非要偷偷摸摸的,难不成怕我会黏上他们?”秋叶依白冷冷的说着。
白牙和灰毛两头狼对视一眼,而后不相信的看向秋叶依白。
秋叶依白也不去两头狼的反应,继续说道。”说一下又怎么了,我自然不回去打扰了,大不了我偷偷的在后面跟着,也好照顾他们二老啊,而且我也可以…,”秋叶依白自言自语着。
白牙和灰毛一听,露出了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哼哼,爹娘走了,流风那个叛徒也走了,现在就刺下我一个人了,那正好,反正也没有人拘束小爷了,小爷正好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了!”秋叶依白突然站起来,弹了弹衣襟上的赃物,扭头进了屋子礼。
白牙和灰毛对视着,都摇着头要翻天了,真的要翻天了!
竹雨看了看手里的一张纸条,凝视一会儿,转身换了一身衣服,就出了王府的大门,朝着郊区走去。来到一处偏僻幽静的地方,到处看了一圈,没有人。
竹雨站在草地上,静静的等待着。
“你倒是沉得住气!”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而后就见到一名女子从树后面走出来。
竹雨没有转身,一双眼睛平静的看着前方,眼中有着一丝怀念,一丝想念。
女子走到白九儿的身旁,顺着白九儿的目光看去,静默一会儿,“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来?”女子声音有些抢人,而且口气很不友好。
白九儿依旧不讲话,而且很有耐心。
“哼,你们都是这种性子,你料定我会讲话?”女子拧着眉头看着竹雨,上下打量着竹雨,微徵挑眉。
“有话直说,我没有闲情在这里浪费时间!”竹雨幽幽开口,扭头瞥了一眼女子。
“我希望你离开我哥!离我哥越远越好!”女子铿锵有力的说道。”我哥不会娶你,我哥不会要一个如你这样的女人!”
竹雨这才转过身来,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突然冷冷一笑。”丁玲,看来你的牙齿又发痒了!”竹雨手一攥拳头,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丁玲身子一颤,眼中一闪而过一丝害怕。”你,你…”丁玲后退一小步。
“你希望我?”竹雨突然朝前走了一步,身上捏住丁玲的下巴,低头鄙视着,“这个世界上,除了小姐,敢命令我的人,都已经死了!”竹雨冷漠的脸庞,嗜血的眸子,和白九儿杀人的时候如出一辙。
“你,你…”丁玲颤抖着身子。
“住手!“突然,丁小白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丁玲一见救星来了,赶紧喊着。”大哥,大哥,救命,救命!”丁玲开始反抗着。
竹雨没有动,手上力道却加重了不少。
“雨儿,放开丁玲,她没有恶意!”丁小白看着竹雨,赶紧说道。
“你很心疼你的妹妹!”竹雨看着丁小白,突然甩开丁玲,她扫了一眼幸灾乐祸的丁玲,扭头看着担忧的丁小白,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雨儿!”丁小白刚要去追,丁玲却挡住了丁小白的路。
“大哥,你到底看上那个女人什么,简直是母老虎一个,不会心疼人,不会爱人,邻居家的草儿姐姐到底有什么不好,她一直等到你现在,她一直很喜欢…”
声音很快消失,竹雨头不回的离开,似乎是没有任何的留恋。
之后,丁小白就再也没有来找过竹雨,而竹雨一切照旧,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竹雨总会响起,那个满是黑炭脸的男人,保护她的身影。
竹雨刚要睡觉,突然惊觉到有动静,竹雨静静的躺在床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声响,细徵声音传来,感觉到人已经走进来,而且步子很轻,几乎没有呼吸。
竹雨危险的眯着眼睛,手里多了一片锋利的刀片。
就在对方靠近竹雨床铺的时候,竹雨突然伸手朝着对方的要害攻击而去。
“雨儿!“突然,竹雨的手被一只大手紧紧扣住,声音很沙哑,可是却很熟悉。“你要谋杀亲夫吗!”来人做贼的正是丁小白!
竹雨松了一口气,接着夜色看着眼前的人,收起杀气,“堂堂一国将军,竟然有做贼的嗜好!”竹雨讥讽道。
丁小白不回声,只是手上突然用力,将竹雨手里的刀片卸掉,而后整个人就压了下来,在竹雨什么防备也没有的时候,竟然将竹雨紧紧的压在了身下。
”丁小白,你干什么!”竹雨瞪大眼睛,接着月光,看清了眼前的这张脸。
“我来找我女人!你说做什么?”丁小白突然朝着竹雨痞痞的笑了起来。
“你!”竹雨气急,可是她竟然发现,她却用不了力!没有中毒,她就是本能的用不了力,或许是内心根本就不想反抗。
丁小白呼吸着,闻着竹雨身上的香气。”雨儿,我想你了!”丁小白说着。
“你起来!”竹雨不安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可是她没有察觉到,她的声音已经柔媚下来。
丁小白被竹雨撩拨的浑身难受,突然伸手,将预备好的布条困住了竹雨的双手,下身压住竹雨的双腿,一只手撤掉了竹雨身上的衣服。
身上突然一凉,竹雨惊呼一声,然而丁小白根本就没有给竹雨讲话的机会,直接堵上了竹雨的薄唇。
整整一夜,两人就这么纠缠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天还没有亮,丁小白就早早的醒了过来,看着自己怀中熟睡的女人,经傻傻的咧嘴笑了起来。
丁小白粗糙的手指抚摸着竹雨的脸颊,脖子,肌肤,眼睛春恋的看着竹雨那情欲未退的脸颊,低头朝着竹雨的脖子就咬了一口。
竹雨被痛醒,睁开眼睛,正巧看到了丁小白的唇瓣。竹雨猛地清醒过来,见到两人赤身裸体,见到满床凌乱,见到一地的衣服,彻底的愣在了原地。
她的第一夜,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有了?竹雨迟钝的想着,可是眼前这个偷腥的男人却笑的比花儿都好看。
还没有等竹雨发飙,就听到了外面有人的声音,仔细一听,像是流水那个家伙的,而且还不是一人,竹雨一惊,赶紧从床上蹦起来,“快走,快走!”说着,竹雨将丁小白从床上拽起来,并催促着丁小白穿衣服。
被推搡着,丁小白也回过神来,赶紧利落的穿上衣服,转身就要往门口走去。
“站住!”竹雨轻声呵着,打开了身后的窗户。”从这里下去!”竹雨指着窗外。
丁小白看了看门,望了望窗户,又赶紧走来,刚爬上窗户,突然伸手将竹雨扯了过来,吧唧在竹雨的脖子上又种了一颗草每,而后美足足的从窗户上一跃而下。
竹雨往窗外看,确信丁小白安全着陆离开之后,才急匆匆的关上窗户,而后匆忙的将地上床上的衣服收起来,整平床铺,又找来一身干净的衣服,也不顾上身上的难受穿戴整齐。
就在这时候,外面就响起了流水那不咸不淡的声音。”竹雨,竹雨,起来了么?”流水很耐心的问道。
“有什么事?”竹雨没好气的问着。
“你醒来就好,今儿个小主子要去宫中,我随着去,你就留在府里就好!“流水看着紧闭的门,眼中闪过一丝莫名其妙的笑意。”你好生休息,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省的你着急!”说完,流水就离开了。
竹雨一脸狐疑的猜想着,什么着急?平日里离开也不见给她说,只是告诉下人传达一下就好,今儿个怎么会亲自来?难道一一竹雨眉心挑了几下,而后摇摇头,甩掉心里的想法,起身朝着里间走去,她要去洗澡了!竹雨泡在浴桶之中,看着身上的残留的痕迹,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如此,心里深处却有一丝甜蜜。
王府之中没有大事,竹雨百无聊赖的出了门在路上闲逛着,走着走着径自来到了一处荒凉的街道上,竹雨四处看了看,竟没有一个人影子。
破旧的房屋,倒塌的墙壁,这里恐怕是人们最不愿意面对的地反,估计当时发生了什么凄惨的事情,竹雨边走边想着,而正在这个时候,竹雨听到前方传来的吵闹声音。
竹雨走过去,声音越来越明显了。
“臭婊子!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喊救命,就是喊破嗓子也没有人来救你们,乖乖的从了爷!爷也好让你们舒服舒服,否则,就别怪也下手不留情面!”
而后就听到一阵阵哭声,抽噎声。竹雨继续走着,拐弯之后,在一处角落里面,竟然有三名穿着比较干净衣服的公子哥儿,包围着两名女子,那女子双手双腿都捆绑着,嘴里堵着棉花。
竹雨站在一旁,身子靠在墙壁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前方,并没有要出手的打算。
而那三个人男人根本就没有察觉到竹雨的来临,继续说着污浊的话。
两名女子的上衣已经被扯坏,露出肚兜,虽然想要逃走,可是她们的双目模糊不清,没有焦距,根本就是被下了药的。
突然,其中一名男子将一个女子撤出来,把女子抵在墙上,伸手捏着女子的下巴,逼迫着女子看自己,低头就胡乱的吻着女子的嘴唇,女子呜咽着,扭动着身子,可是殊不知如此行为,只能挑起男人的欲望而已。
白九儿摇着头,视线在另一个女子身上扫了一圈,淡淡一笑。”看来,树头人没有把你们拖进地狱,算是失误了!”竹雨冷漠的声音突然想起。
三个想动手的男子听到声响,突然惊吓的扭过头来,见到竹雨是女子,都又淫邪的笑了起来。”又来个娘们,这次有福了,这次兄弟几个不用抢夺了,一人一个!”
其中一名男子朝着竹雨走过来。
“呜呜呜!”躺在地上的女子,看着竹雨,眼里冒着泪光,越渐清明的眼睛见到竹雨好像见到了救命稻草。
竹雨也朝前走着,只是根本就没有在走来的男子面前停留,继续朝前走着,剩下的两个男人都很好奇,他们兄弟怎么了?
竹雨刚站定,身后的男子的头突然咔嚓一声,脑袋就滚落在地上,连呻吟都没有来的及。
竹雨只两指之间的刀片上,正顺着血,竹雨看着刀片,朝着眼前这两人冷冷一笑。
对方刚要反抗、逃跑,就听到呲呲两声,两个男人应声倒地。
竹雨将男人的尸体踹到一旁,将俩女人身上的绳子隔断,“都起来吧!”竹雨淡淡的说道。
“不要,不要过来!”一旁的女子双手捂着自己的胸口,痛苦的哭着,无助的对着竹雨摇着头。
竹雨冷冷一笑,也不去理会,低头看着眼前的人,”丁玲,你不是自认很厉害的吗?”竹雨伸手拍了拍丁玲的脸颊。”军营里待着的女人,你,也不过如此!”竹雨站起身来,转身要离开。
“等等!”丁玲艰难的开口,虽然她声音里面还有着很大的恐惧,丁玲往后靠了靠,将一旁的脏衣服扯过该在自己的身上,一双眼睛怔怔的看着竹雨的背影,嘴唇微微颤抖,“谢谢你!”丁玲小声说道。
“丁玲!”这时候,丁小白的声音又传来,而后丁小白还有他的几名部下一起匆忙赶来,丁小白见到竹雨的时候,急忙将竹雨上下打量一番,没有察觉到竹雨身上受伤,这才跑到丁玲面前,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把丁玲包裹起来,然后抱起。
“丁大哥,丁大哥!”这时候,另一个女人见到了丁小白,立刻来了力气,朝着丁小白扑来。而丁小白倒是有意思,抱着丁玲朝一旁急忙一闪,那女人正好扑了个空。
女人不敢置信的看着丁小白,不顾一旁的其他男人。”丁大哥,你怎么能这样!”
竹雨一瞧,就知道有好玩的事情,索性也不走了,依靠在墙壁上,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将草儿姑娘送回去!”丁小白对着自己的属下命令着,转身就要离开。
可是,这位草儿姑娘岂会让丁小白逃走。”丁大哥,我被人欺负了,你为什么不安慰我!”女子质问着丁小白,“我为了你,一直等你到现在,我拒绝所有大户人家的公子,我苦苦等你回来,就为了你能够娶我为妻,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草儿哭的很伤心欲绝。
竹雨在一旁听着点头,确实,为了一个男人,耽误自己的后半生幸福,让自己成为一个老女人,确实有些不公平!
丁小白见到竹雨在一旁点头差点咬断舌头,“草儿姑娘,你弄清楚,这都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本将军不想和你在这里废话!”
“那为什么!“草儿突然盯着丁小白。”见如此,那为什么要救我!”
竹雨突然喷笑起来,真是可笑啊,救?人到底是谁救的啊?
丁玲蹙着眉头,靠在丁小白的怀里,听着草儿的话,脸色渐渐苍白起来。
“本将军有救你?”丁小白看也不看对方,“想走就走,你愿意留在这里,本将军也不勉强,你想死,旁边就是墙,没人拦着你!”丁小白冷哼着。
“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你原来不是这个样子的!“草儿突然起身,不顾自己脚软冲到了丁小白的面前。”丁玲你快点儿劝劝丁大哥,你不是说他被妖女迷惑了吗,你快点劝劝他,不要让他执迷不悟了!”草儿急切的对着丁玲说道。
丁玲看着草儿,余光见到不远处的竹雨,灵光一闪,突然明白了什么,丁玲抬头望着自己的大哥,又看向了草儿。”草儿姐姐,你不适合我大哥!”丁玲虚弱的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草儿不敢置信的看着丁玲,她确信刚才自己没有重听,“我为了一一”
“你不要说为了我大哥!”丁玲也闹了,突然吼道。”你根本就不是为了大哥,你是为了你自己!你自己爱慕虚荣,乖不得别人!”丁玲无力的靠在丁小白的身上,闭上了眼睛,“你让我很失望,我不想说绝的,是你逼我的,草儿姐姐,枉费我这么信任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丁玲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女人。
竹雨笑了,看着丁玲,点了点头,还没有笨的不可救药。
“你,你说什么!”草儿慌乱的不敢直视丁玲。
丁小白懒得愣嗦,“希望你不要再来骚扰丁玲!”直接离开,走到竹雨身旁,朝着竹雨傻傻一笑,“雨儿!嘿嘿。”
竹雨翻了个白眼,根本就不搭理他。
“你怎么知道的?”丁玲盯着竹雨,好奇的问道。
竹雨看了看手里的刀片,突然朝头顶射去,而后就有一具尸体从墙头摔下来,“还用猜?”这么小儿科的事情!
来到丁小白的府邸,这是丁小白特意购买的,为了给自己娶媳妇用的,就离着邪王府很近,隔着一条街,斜对过。
大夫查看了丁玲的身体,说是并没有大碍,开了个修养的方子就离开了。
竹雨站在床边,看着丁玲和丁小白兄妹二人,沉默不语。
“我不会感谢你的!”丁玲倔强的瞪着竹雨,眼中表情很复杂。
丁小白摸了摸丁玲的脸颊。”别再刷小性子!”
“她打了我的牙齿!”丁玲朝着丁小白吼着。
“那是你做错事,你应当付出代价!”丁小白冷着脸。
丁玲软了下来,冷哼一声,白了一眼丁小白,而后看向竹雨,也不讲话。
“雨儿,你也休息一会儿?”丁小白很温柔的对着竹雨说道。
见到丁小白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丁玲险些气的吐血,她引以为傲的大哥,人前英气勃发,可是在这个女人面前,竟然像只软脚虾!
丁玲冷哼一声,闭上眼睛,扭过头去。
竹雨疲惫的蹙了蹙眉头,离开了屋子,跟着丁小白来到他的卧室,也不管其他,躺下头找着枕头就呼呼大睡起来。
丁小白像个孩子似的,托着下巴坐在地上,干巴巴的望着竹雨。
竹雨醒来,屋子里已经没有了其他人,独自出了门,正巧也碰到丁玲出门,两人对视着,竹雨没有搭理,朝着前方走去。
“等等!“突然,丁玲叫住竹雨,丁玲来到竹雨面前,看着竹雨。”我的牙齿是你打掉的,你要负责!”丁玲突然像个孩子似的,朝着竹雨说道。
竹雨莫名其妙的看着丁玲。”你脑袋让门挤了?”竹雨挑眉。”想找女人,窑子里有的是!”
丁玲嘴角抽抽着,脸色很是难看。
“你敢欺负我大哥,我会新帐旧账一起算!”丁玲也不管竹雨会有什么反应,说完扭头急匆匆的抛开了。
竹雨脸上肌肉抽动几下,哭笑不得。
流风澈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赤炎灵儿,赤炎灵儿的肚子很圆很大,显然是有好几个月的身孕了。
“小心些!”流风澈对着赤炎灵儿说道。”你也不用担心流风,他都多大的人了,现在你是双身子…,”
赤炎灵儿眯着眼睛看向流风澈,流风澈一瞧,赶紧将下面的话咽了回去,乖乖的站到了一旁。
赤炎灵儿喝茶,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一旁的众侍卫、婢女都暗自偷笑一他们的皇上好怕皇后!
白九儿和秋叶凌冰两人在雪山顶峰停留下来,站早高出,眺望着远方,没有人来打扰,静静的过着两个人的世界。
邪王妃的传奇人生被人传诵着,人们忌惮着她的手段,却又羡慕着她的狠绝,嫉妒着她一声的幸福。
邪王,终其一生只有王妃一人,两人生有一子一女。两人的传奇,亦是被后人传递着,而他们之间的爱情,让人们神往,却可遇而不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