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邪王府的门前异常的热闹,马车排了长长的一队,还有轿子也在候着。
“小姐,小姐,门口被堵住了!”流水走进来,对着正在吃早饭的白九儿说道。
“怎么了?”白九儿问着,“是那则传言?”挑眉,流水点点头。
白九儿搅拌着碗里的粥,“不用去理会,让他作!”
秋叶依白起身,”娇碧,去瞧瞧来了多少了!”秋叶依白领命道。娇碧一脸的无奈,可是女主子那边已经发话,让小主子作,那他们只有跑腿的命,娇碧转身离开。
“小爷让你请的画师怎么样了?”秋叶依百笨拙的给自己船上衣服,而后穿上了鞋子,走了出去。
“都在偏厅候着,而且所需的笔墨都按照小主子的吩咐备好了,只等着执笔了!”娇岫回答道。
“好!”秋叶依白看了看时辰,“时辰到了,让这些人都进来,记得规矩,别让这群人乱窜!”
“是!”娇岫也领命离开。
秋叶依白摸着下巴许久,笑呵呵的,“瞧好吧!”转身离开屋子。
另一侧,白九儿虽然没有插手,可是却也时刻注意着这边的动静,“来了多少人?”白九儿喝着茶问道。”粗略计算,估计有一百来号人!”竹雨说道,“都是官员中的女眷,有嫡有庶。”
“王爷可是回府了?”
“没有,刚刚马俊派人传话,王爷被皇上留到宫中,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呀商量。”竹雨继续说道。
“臭小子,倒是好算计!”白九儿眯着眼笑了,“那就等着看戏吧,烦了这么久,好不容来个好玩的,岂能错过?”
流水过会儿走了进来,好笑着摇头,“原本百十号的人,现在走了有一半。”流水摇着头。
“怎么了?”竹雨好奇的问道。
“小主子下了公告,让她们签生死状,死活不论,有些被吓回去了!”流水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过,签了的都由官府备案了!”
白九儿点头。
秋叶宵正在和秋叶凌冰下棋,马俊匆匆从外面走来,神色紧张的给秋叶凌冰说着。
秋叶宵一听,险些没有笑喷,“那小子,又要干什么?”秋叶宵手里拿着棋子,笑呵呵的看着秋叶凌冰,“你真是有福气了,儿子都为你这么考虑。”
秋叶凌冰瞪了一眼秋叶宵,而后对着马俊说道,“不用去理会,只要人不出事就好!怎么折腾都行。”
秋叶凌冰动了动手里的棋子,而后突然放到了一个角落,“皇兄,你输了!”秋叶凌冰笑了笑。
“得,乐极生悲!”秋叶宵将棋扔到了一旁,扭头看向一旁。
皇宫里的喜庆还没有退去,大红色的喜字,红色绸缎还张贴、悬挂着。
“如何?”秋叶凌冰喝着茶,问着,“本王儿子给你选的妻子,不错吧?”
秋叶宵喝茶噎了一口,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和自家弟弟说,最终只能总结出一句话来,“不得不说,我这个侄儿真实眼光独特!”秋叶宵摇摇头,“对了,空慧大师真的说过,依白没事吗?不是说随着长大,胖瘦就会有所改变吗?我怎么看着,依白的重量又有些长?”秋叶宵担忧的说道。
“他自己都不嫌,咱们担心个什么?”秋叶凌冰倒是不担心。
“臣妾参见皇上,拜见王爷!”这时候,菊嫔,不应该说是菊妃了,菊妃走来,给两人见了礼,“臣妾刚刚给皇后娘娘请了安,正巧路过此处,打扰皇上和王爷了!”
秋叶凌冰只是扫了一眼菊妃,而后开始沉默着品茶。
“起来吧!”秋叶宵淡笑着,“这些日子你也忙坏了,多休息!”秋叶宵扶着菊妃将她搀扶起来。
菊妃羞红着脸,微徵低着头,只是小心的抬眼瞧着秋叶宵,“谢皇上厚爱,臣妾没事,皇后娘娘初来宫中,一些事情必定不适应,臣妾力所能及帮衬一些,也是应当的。”
秋叶宵点点头。
“臣妾宫中还有事,先行告退!”菊妃退了安,转身离开。
“四哥,你不知取舍了么?”秋叶凌冰看着秋叶宵眼中的迟疑,笑了笑,“你是皇帝,这个身份就是一个象征,有些烦恼,根本就不是烦恼,只是处理得当就好。”
秋叶宵看着秋叶凌冰,回味着秋叶凌冰的话,许久,才慢慢的点头,”我总是希望可以得到如你和弟妹这样的感情一一”秋叶宵摇摇头,失笑道,“太过奢求。”
邪王府邸
“还剩多少?”秋叶依白躺在床上,打开着身子,不断的有规律的呼吸着。
“三十人!”娇岫回禀。
“三十啊?”秋叶依白瞪着床头,“还是太多了!”秋叶依白摇摇头,“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把这三十个人之中,小家子气的都给小爷我扔出去‘”
小家子气?
娇碧和娇岫只感觉自己头晕脑胀,自家小主子的问题该古怪刁钻,也太难办了!但是,难办也要办,娇岫和娇碧换了个眼色,扭头离开。
直到最后将人数控制在二十人,秋叶依白才下了命令,画像!
将画好的黑白画像拿给了秋叶依白,秋叶依白,依次筛选,然后将分害出来的画像又重新看了一遍,“娇碧,将这些给娘送去!”
“额,是!”娇碧按照秋叶依白的要求,将画像送去给了白九儿。
白九儿瞧着这些画像,仔细看着。
“小主子不但要亲自给自己找小妈,还要小姐帮衬着找妹妹?”流水抬头看天,“看来是真的烦透顶了!”
白九儿看了一圈,最终在画像之中发现了一个名字,这个名字被秋叶依白着重做了记号。
“吴?”白九儿挑眉。
“吴家也送人来了?”竹雨走过来看了一眼,“吴家只有两名女儿,吴家走过期的贵族,已经没落了,不过,我记得吴家的大女儿早就被送入宫了,在储秀宫,好像并没有听到有被恩宠的消息,这个吴家的小女儿嘛。”竹雨没有再说。
“怎么了?”白九儿继续问道。
“确实是有些才情,只是人太过傲气,有些目中无人了些!”竹雨摇头。
白九儿听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从储秀宫中听到的那两个声音,白九儿眉头一挑,心中有种预感一一不会这么巧吧?
“流水,选秀那天,我让你们去追依白,他都去了哪里?”白九儿问着流水,又继续看着那些画像。
“属下找到小主子的时候,小主子是从小花园礼走出来的,之前去了哪里,就不得知了!”流水回应道。
小花园?白九儿突然笑了,她心中有数了,“就这五人吧。”白九儿将画像递给娇碧。
“娘就挑了这五个?”秋叶依白看着娇碧,“有没有说其他的话?”
“王妃让小主子点到为止即可,莫要太过。”娇碧说道。
“怎么会呢?”秋叶依白嘿嘿的笑了起来。
被选出来的这五名女子,被人带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五人住一间屋子,同吃同住在一起,身旁只允许带一名婢女,而且还是要从王府中挑选。
五人的自由空间只限于这个院落,婢女也都是在院落外等候的,也就是说,整个院落,只有她们五个人。”你们都不好奇么,为什么王府挑选侍妾,竟然让那小世子挑选?”正在描眉的女子讲话了,打破了五个人之间的沉默。
“你知道?”另一名女子问道。
“虽说不清楚,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些其他的事情。”女子放下描眉笔,转过身,看着其他四人,“咱们凌霄国的一国之母,就是这位小世子挑出来的”女子骄傲的说道,“所以,咱们也必定是大富大贵之人,否则,世子怎的独独留下了咱们五人?””这件事情我倒是听说了,不过,之前王妃不是一直都反对的吗,为何这次?”又有一名女子不解的问道。
“但凡是个男人,哪有不偷腥的?”
“说的也是,男人三妻四妾,纯属正常,一个男人只有一个女人,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
“要我说也是,不然那些偷偷去青楼里的人怎么办?”
傍晚,秋叶凌冰回来,同白九儿,秋叶依白一起用了晚饭,“依白,可是有话要对爹说?”秋叶凌冰擦了擦嘴,看向秋叶依白。
“有!”秋叶依白点头,咽下嘴里的食物,“儿子祝娘和爹爹,恩爱白头,常爱永驻!”秋叶凌冰眯着眼睛,“不要太过火,小子,小心本王把你扔到南极!”秋叶依白吐了吐舌头,“我吃饱了,先走了!”扭头跑开。”流风快要到了。”白九儿和秋叶凌冰进了屋子,“姐姐这次没来,不过,姐姐在信上说,灵儿和流风澈的关系倒是改善了不少。”
“意料之中。”秋叶凌冰点头,而后退去自己的衣服,“小九儿,你可是有许久未服侍为夫了!”秋叶凌冰灼热的瞧着白九儿,秋叶凌冰也不管白九儿愿不愿意,直接将人先压倒再说。
“我还有话要说!”白九儿扭头,要躲过秋叶凌冰的亲吻。
可是秋叶凌冰哪能放过白九儿,双手按住白九儿胳膊,“明天再说!”秋叶凌冰不放手。
“我一一嗯一一不一一明一一”白九儿再次被攻擂成功,两人在床上打的火热。秋叶依白桌子上面,放了一堆的医术,全部都是说女子妇科病方面的,而且竟然还有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秋叶依白翻着医术,看的那是一个认真仔细,这些都是秋叶依白在楚轩那里匡来的。虽然四岁,可是读书已经对秋叶依白来说不是障碍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秋叶依白就会偷偷的从床头拿出这些书,进行研究,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第二天,秋叶依白起了来,将娇碧叫了来,“你功夫不错,这五个人小爷交给你,半个月之内,你把这五个人的体力币‘练上去!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只要看到结果!”秋叶依白命令着。娇岫看着秋叶依白,“小主子,可是还有其他条件?”娇岫问道。”自然。”秋叶依白点头笑笑,“这些人的身形,绝对不能胖!”娇岫抽抽嘴角,领命离开。秋叶依白看着床底下塞着的那一堆书,突然咯咯的奸笑起来,“这次发财了!”
这边热闹,而在赤炎国亦是如此。
赤炎灵儿和流风澈两个人之间的问题,大家都看在眼里,每个人都心有余而力不足。
然而转折点则出现在了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
那天晚上是宫中晚宴,达官贵人自是邀请在列,流风就在流风澈和赤炎灵儿只见到做着调和剂,不时地逗乐子给两人灌酒。
直到开到半截的时候,流风对慕容墨挤眉弄眼,慕容墨身旁的梅兰竹菊四人就瞧瞧的走了来,将醉醺醺的流风澈和赤炎灵儿搀扶回了寝宫。
流风让人将着两个人放到了一张大床上,而后把人都轰了出去,流风坐在床边,看着眼前的父母,脸上闪过一丝奸奸的笑,“爹,娘,流风也是为了有一个完整的家哦,你们一定不要让流风失望!”流风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了两颗红色药丸。
流风瞧着,而后笑眯眯的将药丸分别送入了赤炎灵儿和流风澈的嘴里。
流风悄声走出去,带上了门并且从外面将门给上了锁,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月亮,呵呵的离开了。
很快,床上的两个人开始发生了反应,两人竟然都睁开了眼睛,彼此就那么对视着自己,他们神智是清楚的,可走动作却是不受大脑控制的。因为意随心动。孤男寡女,又有酒的作用,结果,可想而知。
第二天,天刚刚亮,宫殿之中的赤炎灵儿开始河东狮吼,”流风,你这个臭小子,老娘劈了你!”赤炎灵儿盯着眼前和自己一样赤身裸体的男人,咬牙切齿。
两人身上毫无遮拦,而且这座宫殿里,除了一张大床,再无其他,就连窗帘都没有,而且衣服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总之,但凡宫殿里可以蔽体的,都没有!
两人就这么坦诚相见的。
“比上你的眼!”赤炎灵儿怒视着流风澈。
流风澈笑着,也不去理会自己裸露的身体,双手枕在脑后,大方的让赤炎灵儿看清楚自己,而自己也瞧着赤炎灵儿,“灵儿,咱们有好些年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闭上!不然我给你挖掉!”赤炎灵儿根本就不去听流风澈的话,她只想离开这里,她不想如此“坦诚”的和眼前这个男人相视。
“灵儿!”流风澈眯着眼睛。
“我不听,我不听,你闭嘴,我不听!”赤炎灵儿在角落里蜷缩着,双手捂着自己耳朵,拼命的摇着头,表情很痛苦。
流风澈起身,蹙眉看着如此悲痛的赤炎灵儿,嘴唇徵颤,他想说什么,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流风澈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伸手将赤炎灵几抓到自己怀里,不顾赤炎灵儿的反对,紧紧的将其抱在一起。
赤炎灵儿撕扯着,全力反抗着,嚎叫着,啃咬着,可是不管她如何折腾,流风澈都不松开,“灵儿,我不想再和你说什么道歉的话,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平静下来?你到底要把自己逼到什么境地,你才肯罢休!”流风澈怒吼着,紧紧的扣着赤炎灵儿的手臂。
赤炎灵儿抬起头来,目光冷漠的看着流风澈,突然自嘲的笑了起来,”闹?你说我闹?”赤炎灵儿伸手戳着自己的心口,那里有一道至今还没有愈合的伤疤,疤痕丑陋,上面的肉都是鲜红的颜色,“你告诉我,这是我闹嘛‘”
流风澈心疼的看着赤炎灵儿的心口,那伤口确实拜他所赐,流风澈整个人如坠入冰窖,低头呆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心中自责万千,为何当初自己会出手,为何自己会出手伤害灵儿?为什么?
流风澈突然狠辣起来,甩手朝着墙壁上撞去,也不怕痛。
赤炎灵儿伸手抓住满手是血的流风澈的胳膊,“够了,你到底要怎样?流风澈,你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放过我?”赤炎灵儿泪流满面。
流风澈认真的看着赤炎灵儿,“你在恼怒这,好,这双手,我不要了!我不要了!你会原谅我!”流风澈甩开赤炎灵儿,跳下了床,跑到石柱面前,两眼冒着冷光,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流风澈都没有迟疑,双臂朝着石柱撞击而去。
“够了!“赤炎灵儿挡在了流风澈面前,“你这个疯子,够了!”两人赤身裸体对视着。
呵呵一一
流风澈突然笑了,笑的那么的开心,不顾手臂的疼痛,上前将赤炎灵几抱住,“我就是疯了,我早就为你疯了!”
赤炎灵儿愣愣的任由流风澈抱着,温暖的感觉,渐渐融化那冰冻了的心。
流风下了船,扭头看着海天连成一线的地方,勾唇一笑。流风站在码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双臂,忽而勾唇一笑我回来了!
流风走着,这里是凌霄国,比起四年前,这里已经改变太多,因着流风容貌太过出众,不时的招来女子们驻足注视。
邪王府,人们都忙碌着,秋叶凌冰也是每时每刻守着白九儿,你侬我侬,羡煞来拜访的所有人。
白九儿慵懒的躺在躺椅上,眯着眼睛看着天空中的太阳,心情大好,竹雨和流水站到一旁,其他婢女仆人也侯在一旁。而秋叶凌冰则紧靠着白九儿坐着,只是手里的盘子上摆放着已经剥好的葡萄和荔枝。
“那小子还没有弄完?”秋叶凌冰看着白九儿,“看来是真的上瘾了!”
“你儿子,你自己知道!”白九儿回了一句,而后打了个哈欠,“今儿个天气不错,过会儿新湖瞧瞧,湖修建好了还没有去看过呢!”白九儿张嘴,任凭秋叶凌冰将东西塞入嘴里。
“小九儿,你不感觉你最近胖了么?”秋叶凌冰若不在意的说道,“脸上有肉了!”说着捏了捏白九儿的脸颊,确实软了。
白九儿动了动自己的脸色,点点头,“没有操心的事情,就会胖的,这很正常,不过”白九儿眯着眼睛看着秋叶凌冰,“你这是在嫌弃我了?”白九儿冷哼一声,“也对,昨日黄花自然不比今日鲜花!”
白九儿不悦的瞥了一眼秋叶凌冰的盘子,“得了,不吃了!”站起来,朝着院子外走去。秋叶凌冰将盘子递给身后的人,赶紧去追去。
“咱们小姐越来越帅了!”流水呵呵一笑,赶紧追赶上去。
“你也少说两句!”竹雨白了一眼流水,转身正巧看到丁小白进门。
丁小白看到竹雨,立即脸上露出了小脸,“雨儿!”丁小白傻乎乎的望着竹雨。
竹雨险些将手里的东西丢出去,雨儿?还猫儿狗儿的!“你今天吃错药啦?”竹雨扭头将手里东西赶紧跟身后的人,并命令他们下去,自己则朝着另一方走去。
丁小白在身后走着,眼神不时地望着竹雨,“雨儿,你今天的衣服很漂亮!”丁小白赶紧说道。
竹雨低头看了一遍,“我昨天就是穿的这一身!”竹雨扭头看向丁小白,“你今天很闲啊,你没事做了?”竹雨双手环胸,看着丁小白。
“我,我,不是,我有事!”丁小白结结巴巴的。
见到丁小白如此扭捏,隐藏在暗处的血卫都要着急的吐血了,都在心里想着,丁小白平时挺雷厉风行的,为什么见到竹雨姑娘就变了一个样似的?大家也都为丁小白着急着。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竹雨忍不住爆粗口。
“人家是想娶你当媳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回来的流水依靠在树干旁,嘴里叼着一根稻草,朝着两人奸诈的笑了起来,“我说丁小白,你还是男人嘛?丁将军不是很强悍的吗,怎么现在这么怂?太给咱们男人丢脸了,是不是,兄弟们?”流水朝着身旁空气喊了一声。
这一喊不要紧,原本好好的,周围的树叶子,野果子,花朵,都嗖嗖的朝着丁小白这方砸了过来。
“你闭嘴!”竹雨瞪了一眼流水,扭头看向丁小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娶你当我女人!”丁小白鼓足勇气。
竹雨怔了一下,但是并没有欣喜的感觉,反应很平静,而且有些平静的过分了,“娶我?”竹雨直视着丁小白,”丁玲同意?”竹雨动了动自己的拳头。
丁小白抿着唇,不知道如何回答,他鼓足勇气来,早已经做好了被陶侃和拒绝的准备。
竹雨垂眼睑,嘴角闪过一丝讥讽的笑,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离开。
看着竹雨的背影,流水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在丁小白的肩膀上拍了拍,“小姑子和嫂子之间的问题,是最严重的问题,解决不好,会给整个家族带来连你都想象不到的灾难!你最好想清楚。”
丁小白动了动唇,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想想赫连礼,想想流云!”流水收敛情绪,慎重的对着丁小白说道,“你该知道小姐的脾性,你也了解竹雨的性情,这不是儿戏,你自己考虑周全。我话尽于此!”流水扭头离开。
丁小白身子颤抖着,他的眼中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惧怕,因为他想到了流云的凄惨,想到了赫连礼的痛苦和绝望,他们本是相爱的一对,本来可以走到一起,本来可以的…可是一切都晚了!
白九儿来到湖旁,看着挖出来的湖,点了点头,“虽然有些不尽人如意,不过,说得过去。”白九儿走在湖边,身旁跟着秋叶凌冰。
“王妃!”凌伯经然来到两人面前行礼。
“凌伯,你该多休息才是!”白九儿看着满头白发的凌伯,淡淡的说道,“府中的事情,完全可以让凌“去做了。”
“这件事,我不放心他们做,还是亲自看着好,况且,平日总是在屋子里待着,也闷得,出来走走也很好,这里空气新鲜,再说,老奴也不是做什么重活,只是在一旁看着!”凌伯笑了,看着白九儿和秋叶凌冰,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老奴许久未见小主子了,也想念小主子了!”凌伯又补充道。
“依白这几日一直窝在屋子里,等到出来,一定让他给你问好!”白九儿看着周围。
“这些荷花都是之前培育好的极品。”凌伯望着白九儿正在看荷花,说道。
“看着就是好的。”白九儿点头,荷花是粉红色,期间还有绿色的,确实好看。
白九儿让凌伯休息,自己则继续在周围瞧着,湖确实是建好了,这是周围却要绿化一番,也要东些心思,白九儿打量着,正在这个时候,不远处正有几名女子身着绸缎,金鸡独立,威风吹过,撩起绸缎,经可以看到她们那玲珑的身段。
“白斩鸡?”白九儿挑眉,朝着前方走去,而身旁跟着的秋叶凌冰却沉了脸。
“娘,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秋叶依白突然朝着白九儿和秋叶凌冰喊着,而后就见到一个“皮球”由远及近,很快来到白九儿和秋叶凌冰的面前。
“毛毛躁躁,成何体统!”秋叶凌冰不悦的瞪着秋叶依白。
秋叶依白朝着秋叶凌冰吐吐舌头,而后蹭到白九儿身旁,“娘,儿子让你看个好东西!”秋叶依白抓着白九儿的手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