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儿,想要么?”炎魔咬住夜溪的耳朵,舌尖如蛇一般灵巧的勾勒着耳廓。

轰然崩裂,有什么东西断裂开来,夜溪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点头。

听到夜溪的应声,炎魔高兴的很。

“爹爹,坏!”夜溪正迷离的时候,心底忽然有一道声音响起,这一抹声音,打破了夜溪的梦幻魔障,瞬间将夜溪拽入了现实之中。

此刻两人的姿势,无不令人喷血,见到两人衣不蔽体,若晚上一点,两人就要破戒!夜溪浑身的热火被一盆冰水浇灭,手按在炎魔的胸口上,目光凌厉的对视着那双紫色的眸子,“你算计我!”夜溪冷哼一声,拇指却掠到了炎魔的喉结处。

炎魔心里咒骂一声,叹了一口气,森然的扫过夜溪肚皮,再次肯定自己的想法——这个东西,决不能留!虽然他同样期待,但是相比夜溪来说…炎魔稳定自己的情绪,夜溪怀疑自己!

炎魔立马换上一张笑脸,“溪儿被本王美色所迷,正常使然,怎么能算是算计?”炎魔妖异笑着。

“不对!”夜溪盯紧了炎魔,“你想做什么?”夜溪浑身上下汗毛耸立,她不会认为,肚子里的东西会无缘无故说这话,而且那声音虽然微弱,可是口气却异常的哀怨!

夜溪冷哼一声,伸手一把捏住炎魔的耳朵,耳提面命的说道,“炎魔,老娘告诉你,老娘肚子里的,是你的崽子!你敢动歪心思,老娘剁了你!”刚刚还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眨眼的功夫,就成了悍妇!

炎魔笑容僵在脸上,“溪儿,本王要成了独耳,你不心疼么?”炎魔傻笑着,但是心里早已经愤怒的不成样子,还没有成形,就已经在与自己作对!

若是肚子打起来,若是出生以后…炎魔浑身紧绷,危险的感觉充斥全身。

第二八七章

战事平息,魔域安定下来,民众开始休养生息,同时,魔域这方不再只有魔族的人,还有一些其他族群的人也开始加入,而魔族人似乎对此不再有敌意。银域的事情渐渐的被人们遗忘,但是一些惊恐的画面却永远的留在了人们的心头。

清早,夜溪起身,当大家知道夜溪醒来的时候,整座皇宫充斥着一股的欢喜气氛。简单吃了些东西,夜溪转头看向身旁的炎魔,望着那一双眼睛依旧森然冷漠的瞪着自己的肚皮,夜溪蹙起眉头,“你没事可做么?”夜溪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到底怎么回事,明明开始还是好好的。

炎魔收回目光,对视上夜溪的眸子,扯出一丝笑,“溪儿,咱们去外面游玩好么?”炎魔眼底精光一闪,伸手捉起夜溪的小手,拇指碰触着夜溪身上的指环手镯,紫色的光芒越发的柔和了,“事务本就无需本王担心!”

夜溪眯起眼睛,从炎魔手中抽一回自己的手,“让他们进来吧!”夜溪示意身旁的人将东西撤下去,而后对着门外的人吩咐道。

炎魔得了个没趣,看着夜溪背对着自己,眸光阴了阴,暗中狠狠的瞪了一眼夜溪的肚皮——没关系,慢慢来,本王就不信了!

过了会儿,一名老者走了进来,身旁跟着小蝮蛇,“老夫,谢过小姐搭救!”老者踏进门口,就不客气的跪倒了地上,救命的恩情,说什么谢意的话都是徒然,但是他已经不知道怎样来表达自己的激动。

门口站着其他的同伴,他们都满脸笑意的偷偷的看着屋里的情形。

“身子好了?起来吧!”夜溪开口,示意进屋的红裳给老者椅子。

红裳领命,做完后站到了夜溪的身后,只是察觉到一股寒意,身子莫名战栗一下,暗中一瞧,正看到炎魔的眼中闪过一道杀意,而那针对的则是——红裳顺着炎魔的视线看去,正是,小姐的肚子!红裳心头闪过一丝疑惑,但是却没有做出反应,依旧安稳的跟在身旁。

“老夫的命,是小姐给的,小姐但有吩咐,尽管开口!”老者也不客气,坐到椅子上,一脸感激的看着夜溪。

“无需如此!”夜溪摇头,她感受的到老者的心情,“救你,也算是有缘!”夜溪见到老者的神情,心中暗暗点头,“青腾!”夜溪对着外面喊着。

过了会儿,青青阴沉着脸走了进来,身后依旧跟着那一张狗皮膏药!青青死活不理会身后的人,而且看样子也像是闪躲,身上穿了一身高领的衣裙,浑身上下被裹的密不透风,而且,隐隐手腕处有红色的印记。

夜溪唇角闪过一抹笑意,围着青腾和墨冰打量了一圈,“蝮老的病,已经打好,身子骨也恢复如初,你懒散惯了,不过,该有的章法也是不能缺少的!”夜溪吐出一口气,随即往后一靠,懒散的窝进了炎魔的怀里。

青腾抿着唇,应着声,“姐姐!”嗓音有些沙哑,口气中喊着些许的委屈。眼底冒着泪珠,歪着嘴瞪着夜溪。

夜溪没有再理会青腾,转而看向老者,“身体快些好起来,青腾年纪小,有些人情世故还欠缺些,跟着我,随心所欲惯了,该有个长辈好好的管教!你是这些人中最年长的,有你守着青腾,我也放心!”

老蝮蛇一听夜溪的话,哪里还有不明白的,立即站起身,再次跪了下去,从来他们这些人,活了千百年,什么事情什么人没有见过,他们的傲气依然,天地间怕是也没有什么人能够真正的左右他们的思想行为,能够跪夜溪,也说明,他们是真的敬重夜溪!“老夫谢过小姐赏识!”这话,自然是应了夜溪的话。

夜溪点头,“听说,你孙儿拜了师傅?”夜溪看着小蝮蛇,点头,“精进些,不是坏事!”

一早晨,夜溪见了自己这方的人,说了话,这才终止,夜溪懒散的打了哈欠,抬头看向炎魔,“你不忙?”夜溪又问了这么一句话。

炎魔观察着怀中的人儿,他自然清楚,自己的女人是在赶自己,炎魔眯起眼睛,低头狠狠的吻了一口夜溪的唇瓣,而后起身离开,不想他在此,他让路就好。他出门槛,炎魔看着晴朗的天空,心情莫名的大好。

“主子!”炎玉见到炎魔走出来,走上前来,“烈王与枫王,已经到了许久!”

炎魔朝着前方走去,“老家伙呢?”炎魔不客气的问道。

炎玉顿了顿,继续说道,“老帝皇已经自动回了寝宫,置于亲王,也跟着过去…”

炎魔点头,“算他识相!”炎魔冷哼一声,甩袖大步离开。

等到炎魔离开以后,夜溪起身回到寝宫,不客气的坐到床上,背后靠着靠枕,很舒服的松了口气。低头看着床头安静的趴着的叮铛,夜溪笑了笑,“变成人,也很漂亮的,怎么?”夜溪捏着叮铛的猫耳朵,轻声说道。

叮铛翻了个白眼,“还是猫样子安全!”叮铛哼唧几声,扭头趴到被褥里,不再理会夜溪。

夜溪低头看着自己的肚皮,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你来的,真是时候!”夜溪抬头看向屋子里站着的人,红裳、青腾还有锐。“战时平息,剩下的事情,不关己事。”夜溪看着三人,最终将视线落在了青腾的身上,“你有意见,青腾?”夜溪眯起眼睛,锁定青腾。

青腾身子一颤,讪笑的朝着夜溪讨好道,“姐姐,我怎么敢啊,嘿嘿,您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就是个管家么!”青腾虽然是笑着,可是这笑却比哭还难看。

“行了!”夜溪摆摆手,“你心里想什么我知道,你性子懒散,万事不管不顾,但是今后不可如此!不管你与墨冰的情分如何,不管你们今后如何的恩爱,如何的不分你我,但是,你却不能迷了心智!”夜溪正色着说道,“这是你的依仗!好好经营!”

青腾点头,闷闷的说道,“我知道,姐姐是为我好!”青腾走上前,来到夜溪的跟前,“可是我不想离开姐姐!”青腾将脸埋在夜溪的手心中,“我就是不想离开,要是在他和姐姐之前选择,我选择姐姐!”

夜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弹着青腾的额头,“傻瓜!”夜溪看着门口的固定的影子,勾起唇角,“我又没说赶你走!”夜溪摸着青腾的头,“完事要留有后路!以防万一!再不能千真万确的肯定之前,不能迷失自己!”

“有姐姐陪着,不担心!”青腾傻傻一笑,而后扭头看向叮铛,哼哼几声,“你个死人妖!”骂了一句,眨眼便消失,变成翠绿小蛇盘绕在夜溪的手腕上。

夜溪摇摇头,几不可见的叹了口气,看向红裳,“你与露的事情,也该有个结果!”夜溪看向红裳,“既然两情相悦,总是分开也不好!”

红裳蹙着眉头,“小姐是在赶我走么?”红裳抿着唇,看着夜溪。

夜溪摇头,“多想了!”夜溪笑了笑,“有没说赶你走,就算跟了他,你也还是我的人!”

红裳听了夜溪的话,暗中松了口气,脸颊发红,样子很是扭捏!“小姐都不着接,红裳也不着急!”

夜溪挑眉,“若是我一直不着急,你难道要随我如此?”

红裳猛然抬头,望着夜溪,慎重的点下头,“自然!”

夜溪忽而听到外面有东西摔倒的声音,暗中一笑,随即看向锐,“你,我暂时不用操心!”夜溪闭了闭眼睛,“不安稳的,还在后头!”感慨万千,“趁着这段日子,好好休息!”

红裳和锐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抹疑惑,但是谁也没有问出声,转身退了出去。

夜溪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摸着手腕上的青腾,看着被褥里养神的叮铛,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红裳走出门,眼前便当了一个巨大的影子,抬头一瞧,正看到黑着脸的露,红裳还没有开口,露便强硬的拽着红裳离开。

锐看着两人的样子,不自觉的笑了,转身朝着另一方走去。

老蝮蛇回到住处,着急了大家,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儿,“好生跟着修行,对你没有害处,取长补短才好!”

“爷爷放心!”小蝮蛇很郑重的点头。

“都进来吧!”老蝮蛇看着外面的人,开口说道,一一看着屋子里的人们,“大家都是朝夕相处过来的,老夫也算命不该绝,碰到了小姐和大人!”老蝮蛇观察着每个人的神情。

“您尽管说就是,咱们的命都是大人给的!”随后大家应和着,同时也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老蝮蛇满意的点头,“总归有自己的依仗才好…”老蝮蛇将自己的想法以及夜溪的意思说了出来,给大家交代清楚,“自然,若是大家不愿,老夫不强求,要去要留,自己拿主意!”

“嘿嘿,瞧您说的,若不是大人,若不是小姐,咱们这条命,早就没了…”

“就是,就是。虽说现在局势如此,谁能保证以后。这个依仗,不是咱们做,谁还有资格?”

“对,就是!”

看着大家真心的附和,老蝮蛇开怀的笑了。

第二八八章

火寥宸和火蜀对着干瞪眼,两人面前放着一盘棋,黑白对峙。两人手中都各执一子,谁也不相退让,虎视眈眈,盯紧对方的手里的棋子。

气氛紧张万分,厉秋却坐在不远处,好笑的摇头——本就是老头子了,还像孩子一般!厉秋低头看着手里的针线,仔细的穿针引线,好久不动针线,都有些生疏了。厉秋摸着手中的绸子,凝视着,似乎在考虑要从哪里下针才好。

气氛不佳,但是却没来由的和谐。

“君子不悔子!”火寥宸看着对面的火蜀,阴森森的说道。

“悔?”火蜀挑眉,“都还没有落子哪里来的悔字说?”火蜀也对视着笑道,火蜀摩挲着手中的黑子,诡异的笑着,“该本王落子了!”

“该朕落才对!”火寥宸两眼喷火瞪着火蜀,“哼,你是在羡慕朕吧,朕的孙儿都有了,你连个龟儿子都还没见到!”火寥宸不客气的挖苦道。

火蜀不怒反笑,“龟儿子?”玩味的重复着这几个字,“现在的主子,可不是你了,再者说,你那孙儿,可是还在本王女儿的肚子里!”出不出的来,还两说呢!

瞬间,两人目光火电交手,霹雳啪啦的一阵对射。

啪——只听到清脆的一声响,两子同时落下,各自方位。四只眼睛同时看向棋盘,平静的眸子开始瞬间瞪大,两人的眼里透着阴森的冷光,但是其中还有遇到猎物一般的刺激。

同时落子,但是谁先吃?谁先赢?两人继续僵持。

厉秋远远的看着,望着自家男人终于有了些活气,看着这两兄弟渐渐放下心防,也由衷的开心。

“哼,你孙儿?”火蜀幸灾乐祸的笑着,“根据本王所知,他们两人可还没有大婚,既然没有大婚,这孩子到底是谁的,还不一定!”

火寥宸原本的兴致勃勃被火蜀的一句话给尽数浇灭,他冷哼一声,耍赖一般一把将棋盘上的棋子扫落,站起身来,气呼呼的瞪着火蜀,“他是我火家的子嗣!”口水喷了火蜀一脸,然后火寥宸气势冲冲的离开。

火蜀抹了一把脸,吐了一口,眼珠子一番,可惜的看着散落一地的棋子,摇头叹息,还有两步,他就赢了!

“你何苦这么刺激他!”不知什么时候,厉秋走到跟前,用帕子擦去火蜀额头的口水印,随即坐到火蜀的怀中,“你能打开心结,也是好事!”

火蜀笑容一僵,哼哼几声,“与他稚气,失了本王的体面,本王高风亮节,自然不会与这种人一般见识!”火蜀给自己找着借口,“再说,就算不是本王,也会有人要他好看,本王在一旁看戏就好!”火蜀啃咬着厉秋的脖颈,“劳神伤力,做那东西干什么!”火蜀心疼的摸着厉秋的手指,上面已经有好些细细针孔。

厉秋不在意的笑了笑,“没关系,不着急的!慢慢来就是!”厉秋叹了口气,她从火蜀的肩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心里莫名的舒畅,她知道,她家男人的心结,终于打开。

——

炎魔坐在大殿正中央,看着台下的人们,听着他们的议论,没什么反应,那一头的银发披散在身后,紫色的瞳孔似笑非笑。

“王,国不可一日无主,您是新任帝皇的最佳人选!”

“就是…天下大定,需要您出来主持大局!”

火枫暗中看着炎魔,暗中动了动火烈的袖子,对其努努嘴。火烈斜了一眼火枫,勾着唇,耐心的看戏,反正不管他事,他没必要操心!

炎魔看着台下的那些重臣,“怎么?诸位是嫌这战乱太短暂?还想试一试战争的刺激?”炎魔突然的开口让所有人噤若寒蝉。

战争?一想到那些鬼不鬼的怪物,那就一身的鸡皮疙瘩,开什么玩笑!

“炎魔!”就在这个时候,火寥宸气冲冲的冲进了大殿,脸色涨得通红,满头大汗,显然是飞速本抛过来的。

炎魔看到来人,支起身子,眯缝着眼睛。

火寥宸也不在意炎魔的反应,抬头瞪着炎魔,“你什么时候,给朕孙儿名分?炎魔,朕告诉你,其他都能放,但是大婚,你无比给朕加快进度!那是朕的孙儿,那是我皇族的子嗣!容不得你马马虎虎!”

逼婚!

众人脑袋里一起冒出来两个字,而后就你看看我,我瞧瞧你,未来的公公替自家的儿媳妇,给自己儿子逼婚!这也算是难得的一景儿,毕竟之前,某人可是死活不同意的!

炎魔挑眉,看着火寥宸的气急败坏的样子,勾唇一笑,大婚么?正合他意,不过——炎魔看着火寥宸,审视着,打量着。“你很着急?”炎魔明知故问。

“朕说过了,你是新一任帝皇,既然如此,那就登基大典和大婚一起!”火寥宸可是不愿意再拖,他扭头看向大殿中的几位老家伙,沉了沉性子,“既然都在,那就一起商议一下,随朕走!”火寥宸带队,转身离开。

其他人目瞪口呆,但是随后反应过来,小心的看着炎魔,而后都匆匆离开,去追火寥宸。

火枫抽抽嘴角,抬头看向炎魔,“二哥?”火枫讪讪的摸摸鼻子,“听青腾说,好像二嫂,还没有…”

炎魔慢慢走下阶梯,侧目瞪着火枫,“刚刚,有发生什么吗?”炎魔危险翘起眉梢。

火枫嗓子里如同塞了一个鸡蛋,怔怔的看着笑的像只老狐狸的炎魔,脑袋转不过弯来,看着炎魔爽朗离开,火枫抓住火烈的手,“大哥,二哥,这是,什么意思?”火枫仔细点看向火烈。

火烈淡淡一笑,“就是字面意思!”火烈鄙夷的扫过火枫,而后转身离开。

留下火枫还是一头雾水,“字面意思?”火枫喃喃自语着,“不可能啊,二嫂不会同意大婚的啊?之前明明听——”忽然,火枫明白了什么,浑身冒出冷汗来,嘴角抽搐着,“看戏,还是躲的远远的安全!”

夜溪正在睡午觉,忽然身边有动静,刚要动身子,而旁边传来炎魔温润的嗓音,“是本王!”

夜溪听到炎魔的声音,放松了身子,往炎魔怀里蹭了蹭,继续休息。

“溪儿,咱们大婚吧!”炎魔轻柔的在夜溪耳旁开口。炎魔私磨一番,并没有得到回应,低头一看,夜溪早就沉睡过去。

炎魔惩罚的咬了一口夜溪的手指,但是还是不忍心将夜溪弄醒,叹了口气,搂住夜溪,也随着闭上眼睛。

许久以后,原本沉睡中的夜溪忽而睁开了眼睛,看着炎魔勾起的唇角,就是在梦中,他也是高兴的!夜溪暗中叹了口气,伸手碰触着炎魔的鼻子,勾勒着他的眉眼,“大婚?”夜溪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现在,还不是时候!夜溪随即闭上了眼睛。

下午时候,两人醒来,炎魔寻来了御医为夜溪诊脉,平安脉而已,但是,却没有想到会发生再次意想不到的事情。

“你在说一次!”炎魔阴沉着脸,怀中抱着夜溪,地上颤颤巍巍的跪着那名御医。脸色都不好看。

“夫人,确实,老夫,确实没有发现,夫人的喜脉!”那御医很是惧怕,他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外面传言沸沸扬扬,若是忽然有夫人有孕是假,那后果…御医想到此,浑身冷战连连,他真的不敢再往下猜测!

炎魔眯起眼睛,伸手当空一抓,那地上的御医一下子被炎魔捏到了手里,“本王要听实话!”炎魔口气很威慑。

御医年纪大,听着炎魔的话,看着夜溪面无表情的脸,心沉入谷底,“是,是,是微臣看错,夫人,脉象平和,平和!”这把年纪的御医,自然有些见识,他当机反应过来,立马改口。

炎魔眼底杀意骤显,但是随后,炎魔的手背夜溪的小手阻住,“好了!”夜溪轻声的话语打破了这紧张的气氛,“御医年岁大了,经不起你如此惊吓!”夜溪用力掰开炎魔的手,看着御医倒地,“你下去吧,该怎么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御医抖着身子,抹了一把冷汗,连忙应和!

看着人离开,夜溪似笑非笑的看着炎魔,“我还不知道,原来炎王还有如此动怒的时候!”夜溪白了一眼炎魔。

炎魔看着夜溪的样子,叹了口气,“溪儿不想么?”炎魔盯着夜溪,“为什么?”炎魔有些受伤。

“不是时候!”夜溪摸着自己的肚子,“不是我的意思,不过,宝宝也认为现在不是时候吧!”夜溪眼底闪过一抹慈爱之色,这道神情就连夜溪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但是却被炎魔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

炎魔抿着唇,拳头攥起又放开,闷闷的出了声,“溪儿认为,什么时候合适?”炎魔搂住夜溪,手按在夜溪的肚皮上,他真的很想很想一巴掌按进去!

“我这么个大活人,又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你在担心什么,你也知道现在并不是最佳的时机,一切都还没有尘埃落定,你有你的责任!”夜溪捧起炎魔的脸庞,“我等的起的!”红唇印在了炎魔的嘴唇上,堵住了炎魔的抱怨。

第二八九章

夜溪看着桌子上的刺球,无聊的滚动着,自从那日与炎魔说完以后,炎魔就好像赌气一般,不语自己讲话,虽然一切行为都没有改变,可是两人之间,没有再进行过语言上的交流。夜溪指尖按住刺球,撇着嘴,“真是个小气的男人!”

“枯叶,你就这么消失了?”夜溪瞪着如黑珍珠一般的刺球,“苍之瞳,不会这么的羸弱吧?”夜溪拿起刺球,掌心与其碰触的地方,有温热的感觉流淌到身体之中,夜溪叹了口气,她又想起曾经…

很诡异的一切。夜溪眯起眼睛,看着透过门缝照射进来的光线,若有所思。

“我可不想,大着肚子,拜堂成亲!”夜溪回国射来,狠狠的瞪着桌面上的叮铛,伸手甩开手里的黑色刺球。大着肚子的孕妇当新娘?她才不要!

“你家宝宝说过了,你的顾虑完全不必。”叮铛传达夜溪身体中那个小家伙的话。

“他怎么不亲自给我说?”夜溪抓起叮铛的尾巴,一把将叮铛到抓起来,“阴谋的味道,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