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若琳沉了沉眸子:“谁想让我死?是不是安澜?”除了安澜,她实在想不出来,还有谁想让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偿。
黑衣男子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忽然一脸疲惫的笑了起来,也不管蓝若琳盯着自己的愤之极的目光,忽然靠着墙壁,在蓝若琳的身侧坐了下来。
黑衣男子一言不发的仰着头,面无表情的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用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缓缓开说了起来:“蓝若琳,反正你也要死了!要你死之前,不如,我讲一个故事给你听吗?”
黑衣男子说到这里,那张面无表情的阴沉眸子中,竟然隐隐透出一丝悲伤,也不管蓝若琳是不是愿意听他的故事,已经用他那低沉冷硬,却莫名的透着一丝悲怆的声音,缓缓开说了开来。
“很多年前,在t国一个贫困的村子里,有个年轻的母亲,为了给身患重病的丈夫,便向当地的有钱人借了一笔钱,可是最后,丈夫还是因为病情太重去世了,她向有钱人借的那笔钱,却因为利滚利,从原来的一小笔,变成了一惊人的一大笔!原本,一家人的生活,就只是靠着父亲在石场做苦力挣取的那点收入维持,虽然辛苦,但也勉强过得下去,一家人,算不上多好,但也过得其乐溶溶!父亲去世之后,年轻母亲身体也不好,别说还钱,就连日子快过不下去了!”
“有钱人带着一群手下来家里逼债,见那家人实在是还不上钱,于是,便抓了年轻母亲和只有六岁的小女儿,要将她们卖到妓院里去,让她们接客还债!家里的只有十二岁的大儿子,为了保护妹妹和母亲,于是,便像发了疯似的和有钱人的那群手下打了起来!虽然最后,大儿子还是被那群手下打得头破血流,口吐鲜血,但也将有钱人的好几个手下打伤!”
“可能,真的从来没见过那么不要命的打法,那群手下竟然被大儿子吓住了!有钱人盯着大儿子若有所思的看了好一会儿,竟然出乎意料的,让手下把妹妹和母亲放开,然后,笑着告诉大儿子,只要他愿意跟着他到地下拳庄去打拳,他不仅可以不用他们家里还钱,他们家里,还可以收到一笔数目可观的收入!十二岁的大儿子,听有钱人这么说,为了可以保护妹妹和母亲,几乎想也不想,就答应了有钱人的条件!”
“后来,大儿子便被那个有钱人带到了地下拳庄!才知道,所谓的打拳,原来不过是一群没事的有钱人,在一群相互格斗的孩子身上找乐子!在这种规则的格斗,下什么样的死手,没有规定,将对手打倒,便算是赢了,败了一方,不管是死了,残了,对那些人没有利用价值的,随便挖个坑埋了了事!胜出的一方,也只是给一顿饱饭!那时候,大儿子在格斗的时候,经常被打得头破血流,就算骨折也是家常便饭,甚至有一次,大儿子被人打得晕迷了三天三夜,可是为了家人,他最后还是打败了死神,差一点就被拉出去活埋的最后关键时候醒了过来!然后,就是向管事的人确定,自己打拳的钱赢了,有没有寄到家里!”
“原本以为,再打几年,挣够了钱,还完了债,就回老家!可是,就在大儿子二十三岁那个,忽然有人带来消息,说是家里的母亲,和十三岁的妹妹,因为灾荒饭死了!大儿子盛怒之下,便去找地下拳庄的管事,问他有没有将钱寄回老家,他的母亲和妹妹怎么会饿死!这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这几年,自己拿命打拳,给地下拳庄挣钱,他们竟然一分钱也没寄到他家里,最后导致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在大饥荒中活活饿死!”
说到这里,黑衣男子原本平静低沉的表情,忽然变得无比的激动,双拳用力的握紧,发出一阵格吱格吱的声音。
“后来,大儿子一怒之下,将那个地下钱庄所有的管事还有当初骗他来打拳的那个有钱人一个不留的通通杀死,然后,把他们的尸体大卸八块,逃出地下钱庄,可是大儿子,也在逃亡中了中伤,因为害怕被那群人找到,他不敢到医院去医治,只能任由身上的伤口腐烂!”
“甚至,为了能够活下去回家,为母亲和妹妹收拾尸骨,他甚至不和野狗争食!有一次,他为了一块鸡腿骨,被数十条野狗袭击,咬成重伤!”
“他永远都忘不了那天,他躺在满地的血泊中,看着那些张着血盆大口的野狗,咧着嘴露出流着涎水的尖利牙齿,一口一口,将他身上的肉从身上撕下来的场景,有多让人不寒而粟!”
“全身无法形容的剧烈疼痛,就在他以为,他这次死定了的时候,来来往往的车流中,忽然有辆车子在他的身旁停了下来,车轮和地面磨擦的尖锐声音,将那些野狗吓跑!然后,他努力的抬起头,就看到了这个人世界最美的画面!一个穿着红着长裙的女孩,竟然蹲下来对着他笑!纵然,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可是,每每想起那个穿着红衣女孩的笑容,他阴暗的心里忽然就被那笑壁开一道裂缝,仿佛跟着就有阳光照了进去,让他得自己整个人都跟着温暧起来!”
“后来,那女孩不仅将他送到医院,治好了他身上的伤,还带他回到了老家,找到了他母亲和妹妹的尸骨,替她们风光大葬!可以说,是那个红衣的女孩,让他得到了重新,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会用尽他所有的力量,去保护那个女孩,只要她想要的东西,哪怕是杀人放火,抢,他也要给她抢来!”
“虽然,他知道,他个女孩当初救他,其实另有目的,可是,他就是想留在他的身边,好好的保护他,只要可以留在她的身边,哪怕是被她利用,也没有关系!”
说到这里,黑衣男子的没有一丝表情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悲伤疲惫的表情。
黑衣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悲凉绝望的气息,竟让蓝若琳背上一阵阵发脸,脸色发白:“故事里的那个大儿子是你?那个穿红色裙子的女孩子是安澜?如果你真的想保护她,就不应该帮着她做那么多的错事!”
“不管她做什么事情,只要他高兴,她做什么都可以!安澜那个好的女子,席子虞有什么资格拒绝她!你知不知道,每次我看到安澜为了席子虞那个男人伤心难过的时候,我都有一种想杀掉那个男的冲动!可是,安澜不让!她说,只有她和那个叫席子虞的男人在一起,她才会开心快乐,否则,她一辈子都会难过痛苦!虽然,我不想让安澜跟那个叫席子虞的男人在一起,可是,我更不想让她伤心痛苦,所以,我会想一切方法,帮她把那个叫席子虞的男人,从你的身边抢过去,送到她的身边去!”
说到这里,黑衣男子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蓝若琳,我已经伪装了你偷渡到国外的证据,席子虞已经认定,你拿着安澜给你的那一个亿跑了,只怕,现在,席子虞一提起你的名字,都恨之入骨呢!这样,他就可以和安澜在一起,安澜就不会为此伤心难过了!”
说到这儿,黑衣男子的脸上,忽然透出一抹即激动兴奋,又绝望痛苦的矛盾表情:“蓝若琳,别怪我,要怪,只能怪你爱上一个不该爱的男人,只有你死了,安澜才能和席子虞在一起,才她会开心!”
黑衣男子说着,忽然从地上捡起一条绳子,目光阴森之极的朝着蓝若琳缓缓走过。
蓝若琳被他阴森可怕的表情吓到,不禁身全颤抖着往墙角缩去:“爱情不是交易,就算我死了!席子虞也不会爱上她的…”
蓝若琳话没说完,黑衣男子忽然几步上前,用手是的绳住紧紧的勒住了蓝若琳的脖子。
登时,蓝若琳只得脖子剧痛,因为极度缺痒,胸腔里登时烦闷欲裂,蓝若琳剧烈的挣扎着,极力的想摆脱对方。
可是,对方手中的绳子却越勒越紧,蓝若琳只得脑子里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一想到,自己马上可能就要死了,她再也席不到席子虞了,她才刚刚找到一个爱自己,自己也爱的男子,她才刚刚感到,爱情给自己带来的幸福感觉,她和席子虞还没有过够,她真的不想就这样死去。
想到这些,一阵巨大的恐惧感陡然间涌上心头。
但是,更大的恐惧是,如果自己真的死在这里,席子虞会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拿着安澜的钱跑了,得她是一个为了钱抛弃他的坏女人。
想到他认定自己因为钱她开他的时候的那种失落,痛苦,绝望,一种比死更恐惧,更让她害怕的感觉铺天的涌上心头,登时,化为道冰冷绝望的泪水,顺着蓝若琳的面颊,缓缓的流下来。
席子虞,我在这里,我没有因为钱离开你,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弃你而去,我在这里,你知不知道,你快来救我啊!
蓝若琳在心里痛苦的呐喊着,脑子里的意识越来模糊挣扎着紧紧抓住勒住自己脖子的那条绳子的手,,渐渐的开始变得越来没无力…

就在蓝若琳的意识几乎已经快要抽离身体的时候,轰,一阵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中,尘土飞扬,然后,一辆悍巴,猛的撞开仓库的墙壁,冲了进来。
黑衣男子大惊失色,手上的力道一松,一股新鲜的空气,登时涌入蓝若琳的胸腔里。
蓝若琳脸色苍白的大口喘息了一儿,忍着脖子上剧烈的疼痛,朝着墙壁倒塌的方向望过去。
灰土飞扬中,只见一道高大挺拨的身形,从那悍马上一跃而下,然后,带起一股无法形容的慑人气势,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一步步的,从墙壁的破洞中,朝仓库中走来。
当那名高大挺拨的身影,从漫天飞扬的尘中走出来,蓝若琳看清楚对方轮廓分明,薄唇紧抿的冷峻五官时,蓝若琳心脏一阵剧烈的跳动,然后,鼻子一酸,声音哽咽着,再也忍不住哭着喊出那个人的名字:“席子虞!你终于来了!”
他没有相信自己拿着安澜的那一亿跑了,她没有放弃自己!
想到这,两道即感动又开心的泪水,顿时顺着她尘满了尘的面颊缓缓的流了下来,一点一滴,砸碎在地。
陡然间看到脸色苍白得如同易碎的瓷器,脆弱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的苍白面容,及,蓝若琳脸上两道汩汩流淌的清澈泪水,席子虞心里一抽,声音一哑,几乎想也不想,脱口而出:“蓝若琳!”
陡然间注意到蓝若琳雪白的脖子上一道青紫的勒痕,席子虞漆黑仿佛无边无尽的瞳眸,陡然间剧烈的抖了一下,然后,一股毁天灭地般的可怕的唳气,登时就从男人的身上汹涌而出,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第128章 :蓝若琳,席子虞,你们个人里,只能活一个

一股毁天灭地般的可怕的唳气,登时就从男人的身上汹涌而出,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他疼都疼不过不来的女孩子,短短几天时间,竟被这个疯子折磨成这样!
一股无形的愤火,陡然间破体而出,冲天而起撄。
席子虞沉了沉眸子,招手。
身后,一大群全副武装的特种军人涌仓库,将黑衣男子团团围住偿。
席子虞面无表情的警告:“快点放开她,你已经无可逃了!你现在放开她,我可以保证放你离开!”
黑衣男子冷笑,伸手紧紧抓住蓝若琳的脖子。
蓝若琳脖子剧疼,脸上立即露出一阵痛苦的神情,原本一张苍白的脸登时憋得通红。
“你想干什么?”席子虞大惊失色,低沉的声音透出可怕的警告。
黑衣男子冷笑一声,面容狰狞,神情扭曲:“席子虞,我只是在告诉你,优势仍然在我这儿!有本事,你就开枪啊,大不了,让这丫头跟我一起陪葬好了!”
席子虞看了眼脸色越来越难看的蓝若琳,目光落在黑衣男子几乎掐进蓝若琳脖子肌肤的手指,咬了咬牙,几乎想也不想,让那群特种军人先退出去。
深呼吸,用力握紧修长的手指,席子虞沉了沉眸子,这才目光锐利的紧紧盯着仍然掐住蓝若琳脖子的黑衣男子,一字一句,缓缓说道:“他们都出去了,你有什么要求,只管开口,我都可以满你,但是…”
说么这里,席子虞沉了沉眸子,低沉的男音陡然间透出可怕杀意,整个仓库的空气,陡然间下降,竟有一种让人不寒而粟。
“如果你伤她一分半毫,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陡然间从席子虞身上散发出来的可怕杀气,就连曾经在地下拳庄,踏着无数尸体一路走来的黑衣男子,也不由为之颤了一颤。
哪个男人明明就只是站在哪儿,却让人莫名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的强大压迫感觉,让黑衣男子下意识皱眉伸手扯了扯领口的衣襟。
就在黑衣人因为紧张分神之即,席子虞沉了沉眸子,陡然间疾冲数步,奔跑之中,足底陡然间用一蹬,然后,整个人就跃到空中。
光刀闪动中,席子虞手中一把刀可血韧的锋利匕首,猛的从指间弹出。
噗!
血光飞溅。
黑衣人神情痛苦的捂被匕首扎中的手臂,看着滚烫的鲜血立即顺着手指隙间汹涌而出。
席子虞一把抓住蓝若琳的手腕,猛的往身后一拨,两人交错而过间,沉声说了句:“快走!”旋即,疾步上前,重新交手黑衣男子打在一起。
黑衣男子避开席子虞致命一击,咬了咬牙,强忍剧痛,生生拔下插在手臂肌肉上的匕首,旋即,挥手掷了出去。
匕首带着一阵凌厉风声,几根短发的发丝登时应从席子虞的耳边落下,匕首几乎擦着席子虞的面颊一掠而过,破空激出去。
噗的一声,准确无误的割断绳子,堆放在门的大堆货物,登时倾倒下来。
刚刚奔到门口的蓝若琳,陡然间听到头顶的声音,脸色苍白的抬起头来,只见大堆货物猛的朝自己的头上砸落下来。
眼见蓝若琳要被那堆上千斤的货物砸中,席子虞大惊失色,几乎想也不想,硬生生的收回已经掐住黑衣男子脖子的手,猛的转身,不顾一切的朝着蓝若琳冲了过去。
就在那堆货物倒下来的最后瞬间,蓝若琳猛的被一道巨大的力道扑倒在地,紧跟着,头脸便被一个温暧的怀抱紧紧护住。
几乎在同时,尘土飞声,千斤物轰然倒下,席子虞的一条腿,被一袋货物生生砸生,登地,轮廓分明的五官扭曲成一团,大点大点的汗水从他冷峻的额头上冒了出来。
陡然间感到席子虞紧紧的护在自己身上的高大身体猛的震动了一下,蓝若琳大惊失色:“席子虞,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席子虞薄唇紧抿,轻轻摇头,但是,脸色苍白,黑眉紧蹙,竟然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蓝若琳惊呼着,刚想从地上爬起来,看席子虞是不是受了伤,陡然间手腕一紧,一只手忽然被人抓住,用力将蓝若琳从席子虞的怀里硬生生的拉了过去。
黑衣男子死死的抓住用力挣扎的蓝若琳,面容扭曲的冷笑着看了一眼被货物砸中的席子虞一眼:“席子虞,如果还是个男人的话,一个人到树林那边的悬边来找我,不要带任何人!”
黑衣男子面无表情的说完,面容扭曲的冷笑一声,然后,用力将地面的上一块石板搬开,露出一个漆黑的通道入口。
黑衣男子扯住蓝若琳的头发,硬生生拖着蓝若琳拾阶而下。
席子虞额上青筋忽起,愤怒的大叫:“混蛋,你放开她!”
看着迅速消失在能道漆黑入口的两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全然不知道腿上的痛似的,奋力扎开压在腿上的货物,不顾一切的追了下去。

十分钟后。
悬崖边。
悬崖下面,是波涛汹涌的海水。
每一个巨大的海浪拍下来,震耳欲聋的声音,仿佛大地在摇晃。
蓝若琳被绑在悬崖边上,嘴上着胶带,只后往后退一步,便会跌入波涛汹涌的大海中。
席子虞强忍着腿上专心刺骨般的剧痛,飞快的穿过树林,来到悬崖边上,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心脏狠狠一抽,一股巨大的愤意,和自责登时涌上心头,几乎让他失去所有的理智。
席子虞额头上青筋突起,眼睛里布血丝,对着黑衣男子无比愤怒的吼道:“你倒底想干什么?”
“我倒底想干什么?”黑衣男子抚着有着淡青胡茬的面颊,仿佛在认真思考席子虞的这个问题。
刚才,他真的只是想把蓝若琳当着席子虞的面,从悬崖上下去,让他亲眼看到蓝若琳的死,对蓝若琳死心,然后,安澜就可以和他在一起,安澜就会快乐了。
可,一想到,他陪着安澜这么多年,为她做了那么多事。
可安澜的目光,却从来不曾落在自己的身上,她的心里,就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而这个男人,却只会让她伤心难过,一股无法形容的妒忌和愤的感觉。
爱?
有谁的爱,可以跟他对安澜的爱相提并论?
这个男人,口口声声的说,他爱这个叫蓝若琳的丫头,他就不信,他的爱,比得过他对安澜的爱吗?
他可以为了安澜做任何事,甚至可以去死!
他呢!
也可以为了这个叫蓝若琳的丫头去死吗?
与其杀了蓝若琳,还不如让这个叫蓝若琳的丫头,亲眼看看这个叫席子虞的男人有多虚伪。
想到这儿,一种前所未有的疯感和兴奋,陡然间出现在黑衣男子的脸上,凶狠阴唳,让人不寒而粟。
啪的一声,黑衣男子面无表情的将手里的匕首扔在席子虞的脚下,语气冰冷,黑沉的眼底,却有着一丝几近风狂的看好戏的激动:“只们个人之间,只能活一个!是让蓝若琳死,还是死,你来决定吧!”
席子虞的目光不由沉了一沉。
蓝若的脸色也不由白了一白。
黑衣男子顿了顿,这才一脸得意的续续说道:“如果想让蓝若琳活,就捡起那把刀,刺进自己的心脏,否则,我就把蓝若琳从悬崖上推上去!这个游戏的时间,我数十下,如果你没有决定好,我就把蓝若琳从这里推下去!”
黑衣男子说着,伸手一把撕下蓝若琳封在蓝若琳嘴上的胶带,蓝若琳嘴一能说话,立即愤怒无比的挣扎着大声叫道:“你这个疯子!你简直就是个神精病?席子虞,你别答应他!”
黑衣男子死死抓住蓝若琳的手臂,全然无视蓝若琳的挣扎怒骂,神情疯狂,一脸激激动,忽然开始缓缓的数了起来:“一,二,三,四,五…”
只是一眨眼间,五个数字,已经从黑衣男子的嘴里数了出来,一时之间,就连空气之中,也透出一种让人压抑得喘不过气来的紧张感觉。蓝若琳紧紧的咬住下唇。席子虞骨节分明的五指,用力握紧成拳…

第129章 :他,终于不是跟着她一起跳了下去

只是一瞬间,五个数字,已经从黑衣男子的嘴里数了出来,一时之间,就连空气之中,也透出一种让人压抑得喘不过气来的紧张感觉。蓝若琳紧紧的咬住下唇,眼里透出悲伤的神情。席子虞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握紧成拳。
黑衣男子冷笑,嘴里吐出的数字的速度忽然加快:“六,七,八,九…”
“我死!”
“我死!”
几乎是同时,蓝若琳和席子虞异口同声,脱口而出。
黑衣男子听着两人异口同声的话,冰冷的眸底闪过一丝震惊诧异。
蓝若琳被绳子绑着不能动弹。席子虞几乎想也不想,动作迅速的捡起地上的匕首,倒转过来,隔着衣物,用力的抵住自己心脏的位置偿。
席子虞沉了脸,一双紧蹙的黑眉下,目光锐利的目光决绝盯着黑衣男子,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警告:“如果我死了,你不放她走!树林外埋伏的那些人,会把你打成一张筛子!如果你放她走,我可以保证,他们也可以让你活着离开!”
席子虞目光锐利的盯着黑衣男子,对着自己心脏位置的那把匕首不动,另一只手迅速的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高浩的电话,低沉着声音下令:“高浩,一会儿不管我怎么样,只要少夫人安全离开,就放那个男人走…”
手机里传来高浩不确定的颤抖声音:“可是,席少…”
“没有可是!”席子虞的声音陡然间提高,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手机里的高浩吼出来,“这是命令!必需照办!”
说完,席子虞随手将手机往地上干脆的一扔,这才抬起头来,视线投向蓝若琳,刚才的冰冷凌厉陡然间荡然无存,棱角分明的薄唇勾起淡淡的笑弧,目光温柔的看向蓝若琳,眼眸深处,涌涌动动的,全是满满的深情。
那样温柔的安慰目光,仿佛在心,蓝若琳,有我在,哪怕天塌下来,我也会给你顶着,你不要害怕!
他努力的勾起一抹笑弧,不想让蓝若琳感到一丝线的紧张害怕,可是,心里,却莫名的一阵悲伤难过。
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在想重新为蓝若琳补办了婚礼,就连婚纱,他都已经订好了,甚至还憧憬过,将来,他和蓝若琳老了的样子。
自从有了蓝若琳,他发现,自己就越来越喜孩子,每次在街上看到别人一家人带着孩子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想,将来,他和蓝若琳的孩子,会长什么样子?会更像蓝若琳一点,还是更像自己一点!可是,一想到生孩子的痛苦,新闻里那些年轻妻子因为生产丧的新闻就在他脑子里出现。
他又不忍让蓝若琳受样的疼,所以,他也会忍不住想,如果双胞胎就好了,这样,有儿又女,蓝若琳也不用再受第二次罪!
然后,男子一定要长得像自己,女儿,一定要长得像蓝若琳,然后,他会将他们的孩子教育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把他们的女儿,打扮成世上最漂亮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