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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三言两语这就算把小草的婚事给订下来了。
***
啊!上架了,首订啊!撒花啦!

第五回 左右逢源 (二)我要逃婚

(二)我要逃婚
我要逃婚!
回家的路上,小草心心念念的就记挂着这一件事,完全没有在意姜女郎洛贲他们商量着订婚筹备事宜。
虽然拿不出钱,完全要仰仗男方操持,但他们仍然是非常用心的替小草想到每一个细节,比自己成亲还上心。
“草儿!你自己也有点想法好不好?”姜女郎很不满的推她一把,“别总是人家给你个棒槌,你就认作针了!”
认真?难道是我的样子看起来不够认真?
“阿姜,请你看着我的眼睛!我的真的、绝对、完全不能嫁给李促!”小草很认真的说,“你们要是逼我,我一定会逃婚。”
“你敢!”姜女郎刚习惯性的瞪起眼睛,忽又想起她的“病”,顿时软了下来,微红了眼眶,“你这丫头…怎么也不让人省点心!”
说着还带上哭音了,“傻丫头,你以为我们真舍得你嫁啊?一入侯门深似海,可谁叫咱们没本事呢!不就是图他们家能想法子治你的病么?”
小草宁愿被她骂一顿,也不愿意见姜女郎委委屈屈掉眼泪的小媳妇模样。
“算我错了行不行,你就别哭了!”
好不容易哄好了姜女郎,小草扭头蹲院子里画圈圈。
这可怎么办?没容她想个仔细,又被五五六六打断了。
“小草姐姐,猫猫!萌萌!”俩小家伙指着房顶急得直跳脚。
小猫妖懒洋洋的趴在屋顶晒月光,耷拉着眼皮子睥睨四方。
“猫猫没事,就让它呆在那儿吧!”
“不!”俩小家伙儿不依不饶,“我们要和萌萌玩!姐姐叫猫猫下来!”
我可没这本事,小猫妖虽然是小草带回来的,却不敢以它的主人自居。一看小猫妖那样儿,甚是不屑与凡人,尤其是小屁孩为伍。
“嗯…小猫它可能累了,要睡觉。”
“那我们抱它睡!”
这话有点假,自从小猫妖一回来,这俩孩子就热情的抱着不肯撒手,一身雪白的毛都给摸黑了,让它三百多岁的老人家还怎么睡?
“也许…它习惯睡屋顶。”
“睡外面会生病的!”
“小猫也有自己的事要做,说不定…说不定它想抓老鼠呢!”
“家里根本就没老鼠!”穷得连人都养不活,哪里还养得起老鼠?
小草没辙了,探询的看了小猫妖一眼,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真没面子。
“小猫爬得那么高,我也拿不够啊!”眼珠一转,小草又扯了个理由。
“姐姐踩这里!”五五拍拍大水缸。
这孩子,怎么这么聪明?
小猫妖往下瞟了一眼,见小草僵在那里,“喵呜”一声,迈着猫步,姿态优雅的走到屋脊上。
“你们看,就算小草姐姐爬上去也没辙了。” 小草表示爱莫能助。
两小家伙哪是那么容易打发?跟扭股糖似的缠着小草就是不放。
那小家伙傲娇得很,哪是那么容易听人使唤的?
折腾到熄灯,小猫妖才慢条斯理的从房顶下来,就在女生宿舍里找个角落睡下了。它可没兴趣看这满室*光。要不是心里还有些阴影,想离小草近点,它才不愿跟仨丫头片子挤一屋呢!
这兵荒马乱的一天总算是结束了,小草本想趁着大伙儿都睡着时好好筹谋筹谋,结果又被姜女郎和宝柿两个一左一右堵着开卧谈会,她只好闭上眼睛装睡觉。可等到醒来时,天已亮了,梦里只顾着会周公,哪儿想得明白?
工还是要去上的,小猫妖自然也是要跟着她的。
休息了一日回到长生宫,小草发觉大家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同了。人人都面带微笑,还笑得特别和蔼可亲。
我衣服穿反了?脸上长花了?
小草纳闷的问小猫妖,小猫妖给了她一个否定的答案。
在长生殿前遇到南卫仁,这家伙的表情还算正常,万年不化的寒冰脸上没有笑,但那讥诮之意就更浓了。见她只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
倒是赵青龙的眼神有些纠结,好象既想向小草示好,又有些难堪,甚至还几分畏惧,磨磨蹭蹭了半天终归也只是憋出不咸不淡的两字,“你好。”
小草点头一笑,回了一礼。她是心地善良,可不代表任人欺负了还能无条件的原谅别人。
上回火云石的事,卢友他们早去药房查清楚了。那药没放错,但却有人移动过的痕迹。那天负责上这两味药材的就是他,所以只能是他放错了,才导致小草拿错了。
药僮可以做证,在出事之后,赵青龙确实慌慌张张的去过药房,只是没有找到更有力的证据。
既然宫主选择了相信小草,不再追究此事,但却给小草提了个醒,对此人始终保持着三分距离。
见到徐福大叔时,压在小草心中的疑惑终于解开了。
她脸上没长花,但她现在可比花更吃香。
“小草啊!你想找李斯大人怎么不早说呢?我和他可熟得很,你这孩子就是面皮薄。我看起来有这么不好接近么?幸好你们又遇上了,昨天就是他把你请去的吧?哈哈!你们的事他已经派人来和我说过了。”
徐福笑得爽朗,小草的脑子里却嗡嗡直响,说过了?难道丞相大人这么快就把婚事还闹得天下皆知了?
“丞相大人…他说什么了?”小草小脸有些发白,硬着头皮问。
“他这个做世伯的当然不放心你孤身在这儿了,你什么时候要走,提前招呼一声,我们给你饯行!”
“就…就这?”小草不放心的追问。
“那还能有什么事?难道你今天就要走?那也行啊。”
“不不不!”小草连连摆手,放下大半心来,“那个,我…我其实挺喜欢修行的,就想就呆在这儿。”
“呵呵,其实我也舍不得放你走啊!你这孩子又本分又认真,最难得的是心静,是个修行的好苗子!要不这样,我正式收你为徒,以后你就算离了长生宫,也可以随时回来,一起研习修行之术。”
降妖赶紧在一旁提点,“小草,还不快跪下,谢谢师父!”
“宫主难得收徒弟,这可是你的造化!”去恶他们也在一旁凑趣。
小草立马扑通跪了下去。
徐福笑呵呵将她扶起,“先别急,要磕头还得等一会。四宝,你看看最近有什么好日子?”
四宝翻翻年历,不一时,笑嘻嘻的回禀,“宫主,今天就是好日子!”
“哟!那择日不如撞日,今儿好象没什么大事,也罢!那你们带小草去准备准备,一会儿我就开坛收徒!对了,还有降妖,今儿把你的事也一起办了,咱们凑个好事成双!”
众人忙不迭的恭喜小草和降妖,只是这其中有多少人是真心,有多少人是假意,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拜师的喜悦多少冲淡了小草的郁闷,但事情还是要想法解决的。
想要找个人商量的念头一冒出来,小草就想起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槐树。
趁着午休,施法移去那里。
大槐树依旧郁郁苍苍,但每回都在那儿等着她,笑眼眯眯的田渡却不在了。
***
二更奉上,亲亲大家!

第五回 左右逢源 (三)冒牌情郎

(三)冒牌情郎
很多东西都是在失去以后才明白曾经拥有的可贵。
“请问,您知道这儿的茶摊老板上哪儿去了么?”
拦着路人不知问了多少个,却没有得到一个答复。小草这才发现,原来除了这棵大槐树,她对田渡几乎是一无所知。
一幕一幕的回想,好象总是自己在说,田渡在听。自己怎么从来没想到要问问他的故事,他的心情呢?
他总是守在这里,等着为她分忧解惑。小草习惯了有困难就来找他,却不知他也会有消失的一天。
原来不是每个人都会永远的等着你。
小草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有一种怅然若失的迷惘。那感觉很奇异,却无法言说。
真是祸不单行,刚回到长生宫的那片密林,就有人跳出来跟她作对。
“又上哪儿去麻烦别人了?”南卫仁毫不留情的嘲笑,“不过看这样子,八成失败了。”
“我心情不好,你别惹我。”
“那就太好了!我真为那个没被你麻烦到的人高兴。”
“南卫仁,我哪里得罪了你么?别再惹我行不行?”小草满腔忿闷,示威性的扬了扬瘦弱的小拳头,“知道你本事大,我斗不过你,欺负我很得意么?长本事么?你再惹我试试,大不了事情闹大了,一拍两散,大家都别混了!”这人真白长了一副好皮囊,怎么性子这么恶劣?
南卫仁的寒冰脸终于出现一丝裂纹,借着冷哼来掩饰,“从以前到现在,你这性子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自己没本事,还总麻烦别人!也不问问,那些仙丹是这么好拿的么?”
小草听他话里有话,似是知道什么,“你要想说什么就说清楚一点,别这么云里雾里的,我听不懂!”
“你不懂?是啊!你当然什么都不懂。不懂得仙丹是不能随便给人用的,若是用了,那人就会受到所治之伤的反噬!”
小草心里一紧,是田渡出事了么?
南卫仁侧目横视,凉凉的道,“再说清楚一点,比如说,给人治了烧伤,那他自己就要受到三昧真火的炙烤。哼!只知道闯祸,然后再去麻烦人!”
“我…”小草很心虚,“我真的不知道!”
这理由却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在见到那药如此灵验时,她已经觉得不对劲了,想要去问问的,却总以田渡永远守在那里为借口,而一拖再拖。“他…他还好吧?”
“好得很!就是受点活罪而已!”南卫仁很没好气的说。
“对不起…”小草如泄了气的皮球,很无力。她感到真的很抱歉,可道歉有用么?
“这话你留着以后跟他说吧!”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小草终于想起了这个关键性的问题,有仙丹,有三味真火的,绝不会是凡人。可他们身上为什么感觉不到一点妖气?
南卫仁嗤之以鼻,懒得解释,“笨!自己慢慢想去!”
是啊,自己是够笨的,要不怎么把自己弄到这副田地?小草重重的叹了口气,坐在了草坪上,反省。
见她这副自我批评的沮丧,南卫仁有些好奇,“你又惹什么事?没说没有啊,若是没有你才不会去他呢!”
小草也不看他,手托两腮,象是对着空气说话,“你想知道么?”
“听听也无妨。”其实的体内八卦因子早给勾了起来。
“那我就告诉你,我又干了件蠢事。”
南卫仁虽然嘴巴恶毒,但人还不算太坏,起码是个真小人。小草现在正被对田渡的内疚所折磨,也许找个田渡的熟人来嘲讽她一番,还会让她心里好过一点。这就叫自虐。
小草语气平淡的把倒霉的亲事说了,半晌却没有回应。扭头一看,南卫仁倚在树上皱眉打量着她,目光很深沉。
咦?他怎么不笑?小草自嘲的扯动嘴角,“我很笨是吧?”
南卫仁摇了摇头,神情严肃,“你不是笨,而是笨得出乎意料!”
小草强自镇定,继续忍受着他的毒舌,“这么简单的事情,居然被你搞得这么复杂。”
“难道你有办法?”小草无比虚心的求教,聆听他的教诲。
南卫仁斜睨了她一眼,忽然住了口,“我要告诉你,有什么好处?”
典型的趁火打劫!可小草此时是走投无路,只好任人鱼肉了,“你说!只要是我能做的到的,又不伤天害理的事情,我都答应。”
南卫仁那张冰山脸上忽然浮起一丝诡异的笑容,一看就知没安好心,“我只让你做一件事,就是你要亲口说一句话。”
“就这么简单?”小草深表怀疑。
“就这么简单。”南卫仁的表情装得很纯良。
“那你让我现在说吧。”长痛不如短痛,早填坑早超生。
“现在可不到时候。”南卫仁的眼睛里掠过一抹算计,“你要是害怕,那就算了,免得到时候又反悔,那多没意思。”
虽然明知这是个陷阱,小草还是决定义无反顾的跳一次,有条件的获得更让人心安理得。
南卫仁轻佻的打个响指,“你赶紧去找个情郎就完了。”
什么?
“不是真的情郎,是找个人冒充你的情郎。去跟那些人说你已经心有所属了,不就推掉了?”
“就…就这么简单?”
“当然!你若是早这么说,那些人提都不会提什么成亲的事!男人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戴绿帽子了。如果该方法无效,刚才的承诺取消,我还负责到底帮你解决这件事!”
南卫仁自信满满。小草决定信他一回。
可上哪儿找情郎去?
卢友侯朋被派去选购药材了,洛贲是绝对不会帮她这个忙的,这咸阳城里,就只剩下一个雄性生物可供选择。
“就知道你找我准没好事!”舒符老大不高兴的整整衣襟,“冒充你的情郎?有没有危险?会不会被人浸猪笼?”
“绝对不会!你只要跟我走一趟就行,话都不用你说,咱们去把事情说清楚就没事了。”小草极力拍着鼠屁,“再说你这么英俊无双、风流倜傥,保管那些人看着就自惭形秽。只要你肯出马,绝对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最后就能还我自由!这才是最重要的。
“那倒是!”舒符摸着两撇小胡子笑得得意。
“那就说好了!咱们今晚就去,你等我收工。”
“不!”舒符肚子里的坏水冒上来了,“要去可以,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吧!”小草满口应承,反正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要去,我可不能就这么平平淡淡的去!”舒符笑得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要演戏也得演个有震撼力的,那才考验演技!”
他这打的什么坏主意?小草微微变色,小心肝扑通扑通跳得很欢快。

第五回 左右逢源 (四)我来抢亲

(四)我来抢亲
丞相大人办事效率果然是高。短短三天,就准备好了一场家宴。他办事素来稳重,属于不见兔子不撒鹰类型,所以事先并没有过高调宣扬,准备在宴席上先把小草介绍出来,再宣布小儿子的亲事。等到木已成舟才会准备正式的订婚宴。
小草此刻真感激他的小心谨慎,要不,想着今晚要捅的篓子,她真怕丞相大人一时想不开,拿豆腐把她砸死。
此刻,小草换了一身桃红色的吉服,正坐在房里忐忑不安。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能遵守舒符定下的保密协议。起码应该给李促透个气吧,要不,到时舒符突然冲出来抢亲,不把人吓死才怪。万一真的打了起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她倒不担心舒符,只怕是把人伤着了,到时舒符大可拍拍屁股走人,这烂摊子全丢给她一人收拾可不行。
“小良子,你能帮我去找下李促么?我有话跟他说。”
“那可不行!”小家伙一脸正儿八经。“你们现在算是未婚夫妻了,婚前最好不要见面,小草姐姐,你就要嫁进这种大户人家了,还是守着点规矩好。”
把小草噎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正急得团团转,救星来了。
“胡亥!快进来。”好不容易抓着个熟人,可还没等她开口,人家先八卦上了。
“嗳,你真的要嫁给李促啊?呵呵,你们俩这算怎么回事呢,别人都是英雄救美,你这是美人救英雄。你别担心,你养活不了他没关系,让他养活你吧。”他把之前的玩笑记得还挺清楚。
“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拿我们开心了。这事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我已经够心烦的了,你就别再跟我添堵了好不好?”
“那是怎么回事?”
小草正要张口,却听姜女郎又叫了起来,“小草!小草!人到哪儿去了?”
他们二人现正躲在院子花丛后面,眼见就要被人找到了,小草不好说得太清楚,只能压低了声音道,“你去跟他说一声,就说若是今晚会出现意想不到的情况,请他千万别紧张,都是安排好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一时跟你说不清楚。不过请一定要替我谢谢她,愿意娶我,但是,我真的不能嫁她!”
说完之后。小草主动现身出现,自投罗网,“我在这儿了!”
“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没什么,有点紧张,所以出来透透气!”
“这还没到上花轿呢!瞧你这点子出息!”
总算是打消掉了姜女郎的顾虑,小草回头见胡亥还晕晕糊糊的站在那儿,眼神示意,你要不去,我们就都死定了!还偷偷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胡亥忍俊不禁,但是,他居然看懂了。
宴席开始了。
走进大厅,小草吓了一跳。不是说只是家宴么?怎么这么多人!黑鸦鸦的一大屋子,起码有百十来号,挤得满满当当。她今天将是主角,被安排坐在后头的小花厅里,用屏风隔着,外面瞧不见她,她却瞧得见外面。
徐福来了,不知南卫仁使的什么法子,也跟来了。
“我当然要来验证我的指导结果啊!”他如是说。
反正也在小草面前露了形藏,他也满不在乎的用妖术传音。
来就来吧。豁出去了!小草坐定,一门心思盼着舒符的到来。
可是,现在这走进来的又是谁?
小草心里一惊,却听下人通报得很清楚,是万寿门的人来了。他们现在是秦王跟前的红人,李斯怎会遗漏?
门主苏挽歌没来,可来什么人不好,偏偏来的是商瓷和花仙水!
若是一会儿见了舒符,小草咽了口口水,有些不敢想象。
“真有这么紧张?”姜女郎在问,她还没嫁过人,有些好奇是正常的。
可小草这明显的脸色发白,手指发抖就有些不太对劲了吧?
“没…没事!”小草强自镇定,祈求一会千万不要出什么纰漏。
可越是这么想,就越是紧张,心跳如擂鼓,额上的冷汗是擦了一层又一层。
不多时,姜女郎发现不对了,“哎呀!你是怎么搞的?这妆全都花了!”
“那…那可怎么办?”小草猛然眼睛亮了,“是不是不用出去了?”她想趁此逃过这一劫,简直太折磨人了!
“胡说什么?给你补补就是!”姜女郎掐断了小草最后一条退路。
外面是热闹喧哗的红火酒宴,小草这儿却是冷如冰窖的手脚冰凉。
宴至中途,就听丞相大人站起身来,清咳几声,示意要发表演讲了。
客套话说了一通,李斯大人谈到了正题。
“今儿来的都是亲朋好友,大家都知道,我本布衣,只因陛下错爱。如今才觍居高位,时时惶恐。”谦虚了一番,才落到实处,“斯未发迹之时,也曾有些箪食瓢饮的至交好友,可惜离散多年,不得重聚。老夫时时怀念,未曾忘怀。”
唏嘘下几滴老泪,铺陈得够了,这才道,“近日,竟无意得知有一位故人之女飘泊千里,流落咸阳,老夫又是痛心,又是开怀。借今日的酒宴,就想介绍这位姑娘与各位认识,去请小草姑娘出来。”
小草两眼一闭,死猪不怕开水烫,权当自己不是活人!紧抓着姜女郎,视死如归的走了出来。
她目不斜视,只盯着丞相一人,根本不敢看旁边张望。
在座之中的大多数上流之人却觉得这姑娘教养甚好,已然猜到丞相大人既如此隆重的介绍她。恐怕别有深意。
“想当年,小草姑娘的父亲曾与我有言在先,若是双方子女合适,便约为婚配。虽然斯人已逝,但老夫绝不是个不守信义之人。所以,今日,就当着诸位亲朋好友的面,定下小草与小儿李促的婚事,也请诸位亲朋做个见证!”
“好啊!”
“恭喜丞相大人、贺喜丞相大人!”
“丞相重信守诺,当为世人楷模!”
下面是一片叫好赞叹之声,小草心里只默念着。舒符舒符快出来!舒符舒符快出来!再不出来我就要跑路了!
“慢着!”门口忽然响起一声爆喝。
小草终于松了口气,这该死的土拨鼠,为什么要到这千钧一发之刻才肯现身?
舒符不知从哪儿弄了一套白色绸衫,还真有几分飘飘欲仙的气质,半夜里穿着出来倒挺吸引人的视线。
“小草,你不能嫁给他!”舒符脸上作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难道多少年的感情就抵不过父母的一句戏言么?”
哦,有戏看了,宾客哗然。
“虽然你们有父母之命,但你就真的忍心抛下与我这么多年的情分弃我而去么?真的忍心么?”
舒符演得很卖力,活脱脱一个为情所困的男子。
“你是何人?”丞相大人看傻眼了,倒是李促这个准新郎跳了起来,一拍桌子,还真有那么点要展开夺妻大战的意思。
小草疑惑的看了胡亥一眼,却见他对自己使了个眼色,哦,明白了,这是出来配戏的。
“我才要问你是何人?”舒符冲到李促面前,“你与小草素不相识,我却与她朝夕相伴多少年的风霜雪月,你凭什么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