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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易容之后跟随她来战场。
难道说,会是皇甫文涛的主意吗?
看样子,不像。
那么,是他自己要求的?
欣悦的心里忍不住想道。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脑海中,倏然间,当初在皇宫里,他去找她的场景,再度浮现。
他说的那句“我爱你”更是不停地在欣悦的耳边回响着。
曾经,他的这句话,她根本不曾听进耳中,也根本不曾当一回事。
可是,现如今,他的种种作为,却让她不得不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
难道说,当年他说的那句话,真的是发自真心?
可是,那时候贾如儿还活着啊,那贾如儿又该如何解释呢?
一个个问题,犹如谜团一般,在欣悦的心里徘徊不去。
一时之间,她只觉得心理面乱糟糟的。
自己,是不是应该揭穿他的身份呢?
她思来想去一番,却还是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如果揭穿他的身份,那他们两个人之间,也是徒惹尴尬而已。
更何况,她的心里,已经有了沐辰。
事到如今,就算风清杨真的是对自己有情,她还是觉得,自己是不可能忘记沐辰,而去爱上他的。
一想到沐辰,那个第一次见面,满面邪肆笑容的男子。
那个说,她累了的时候,可以给她依靠的男子。
那个带她去红枫林,看漫山红枫落叶的男子。
欣悦的眼角,便情不自禁的有泪水缓缓流出。
为什么,为什么他就那么死了?
他所有的承诺,还没来得及去一个个兑现,他居然就那么死了。
暗夜之中,欣悦带着脸上的湿濡,渐渐沉入了梦乡。
临睡着之前,脑海中,沐辰的音容笑貌,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然而,却已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翌日,整个营地里的人,似乎都睡得晚了些一般。
除了那两支后来回来的小分队的人,精神奕奕地在营地里四处巡逻。
欣悦自然也是毫不例外,她起来的时候,早已日上三竿。
一走出营帐,便可感觉到头顶正有一轮炙热的烈日烘烤着大地。
那种炎热的感觉,一瞬间袭了上来。
营地里面,此时却是十分安静。
沐风见她出来,便连忙朝她走了过来。
“为什么军营里面好像没什么人呢?”
欣悦面带疑惑地问道。
“文亲王今天一早就率兵出去操练了。”
沐风面色沉静地回答道。
“哦,原来如此。”
欣悦点了点头。
的确,战争虽然暂时停止,但是,军队却是不能有一丝懈怠的。
“军师还没用早膳吧,我这就让人去给你弄些吃的过来。”
“好吧,谢谢了。”欣悦点了点头道。
“不用。”
语毕,沐风便转身离开了去。只不过,在欣悦那句“谢谢”出口之后,他的眼中,有一丝黯然之色一闪而过。
而欣悦,则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怔怔出神。
如今,她已经知道沐风就是风清杨了,所以,心里自然也不可能如以往那般对待他的时候那样。
虽然说,过去的事情,如今,她已经不介怀了。
但是,对于风清杨,她却仍旧不想太过亲近。
为什么要这样,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议和(一)
须臾之后,沐风便回来了,手中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和一碟小菜。
欣悦见他回来,连忙迎上前去伸手欲将早膳自己端过来。
可是,沐风却是端着碗的手突然间一闪,并不让她接手。
“还挺烫的,我帮你端过去。”
看说完,便兀自朝着欣悦的营帐走去。
而欣悦则是连忙跟在他身后走去,口中却是说道:“其实你不用做这些的。”
沐风闻言,端着碗的身形微微一僵,稍稍侧首,仿佛在用余光看着身后不远处的欣悦一般,低声说了一句:“我想这样做。”
渗语毕,便再度朝前面走去。徒留欣悦站在原地,心神微微一荡,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胸间荡漾。
但是很快,她便反应过来,快步追上前去。
事实上,在军营里面,欣悦怎么说也是一个军师,所以,上早膳这种事情,一般都是有固定的士兵去做的。
沐风着实没有必要自己端过来。
可是,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就是想为她做这些。
即算,她并不知道,现在的沐风,就是风清杨,但是,他还是想为她做。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更加不求任何回报。
他只是单纯的,想为她做些事情。而他也知道,以他曾经的所作所为,再加上沐辰在欣悦心里的分量,他和欣悦,恐怕以后是不可能走到一起了。
所以,他不求别的,只求能够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偶尔照顾她,那就已经很满足了。
其他的,他实在不敢多想。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营帐之后,欣悦便直接坐在桌前,就着他端过来的早膳,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
可是,吃到一半,她方才发觉,沐风竟然一直没走,而是站在桌前,怔怔出神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太过炙热,以至于,令欣悦感到浑身不适。
于是,她便开口说道:“你…出去吧,你在这里,我吃不下。”
很简单的一句话,欣悦自己也知道,说出来,是多么伤人。
可她还是说了。
沐风闻声,脸上似乎有一点点意外于她对自己的态度。他那双如星的眼眸,微垂稍许,而后淡淡地道:“我就在外面,有事情叫我。”
之后,他便转身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心里面那种闷痛的感觉再度浮上心头。让他感到难受得紧。
但他并不后悔自己作出的决定,就算在欣悦身旁,他总是会有一种心痛的感觉,对他来说,能够看到她,却依然是痛并快乐着。
欣悦直直地看着他转身出去的背影,不知为何,总觉得,他那高大的身影在此时看来,竟让她觉得是那么的落寞。
不过,她并没有多想,而是继续用自己的早膳。
沐辰的大仇得报,欣悦的心里,除了昨日那一瞬的高兴之外,到现在,反而平静了许多。
甚至于,她开始思考,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呢?
没有了沐辰,她还是会一个人坚强地活下去,只是,她却突然间发现,想要那么坚强,是多么的难。
一时之间,她忽然间迷茫了,心,随着沐辰的死,大仇得报,也似乎变得空洞洞的了。
就仿佛她初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样,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更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
所有的轨迹全部被打乱了。
仇报了,她也就没有了接下来的目标。
这让她不自觉地感到有些烦闷。
但是,在外人看来,她却依旧十分沉静。令人无法洞悉她的想法。
日升日落,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距离那两场战争,已经七八天过去了。
军营里的生活,枯燥而又乏味。
欣悦每日在军营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所以,只好闲着没事的时候到赢关城里去逛逛。
然而,每次进城,沐风都是贴身相随。
一开始,她想拒绝,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也便由他跟着她。
只是,他似乎很小心,总是尽量不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仅仅是默默跟随。
欣悦自己也不可否认,他这种做法,让她自己也觉得舒坦许多。
皇甫文珏这几天里,白天总是在操练军队,时而与两名副将在中军大帐里面讨论着什么。
而十八铁骑,个个皆是精英,但他们不是直属朝廷的,所以,他们并不前去操练,而是在各自的营帐里面努力练功。当然,时而也会八卦一下军营里的新鲜事。
另一边,敌军的军营里面,拓跋锐从收到烈焰国皇帝的圣旨以来,脸上的表情就从来没高兴过。
可是,他又无法否认,父皇考虑的,的确要比他周到许多。
如果按照父皇所说的去做,对于烈焰国将来的繁荣以及全国的百姓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可这又叫他如何甘心呢?这场仗,从去年打到现在,已经整整一年多了,在耗费了那么大的人力物力之后,父皇竟然叫他收手,甚至于求和。
从心底里来说,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甘心。但是,圣旨已下,他又不能违背。
并且,作为烈焰国储君,他也必须为烈焰国的未来以及全国的百姓着想。
所以,这几天下来,他的心情一直甚为烦躁。
最终,他还是一掌拍在座椅扶手上,气势十足地指着一位小兵说道:“你,去把几位副将和参军叫过来,就说有事商议。”
“是,属下这就去。”
那小兵得了令,连忙向外面跑了出去。
很快,一位位穿着盔甲的将士便快步出现在军营里面。
“末将见过太子。”
每个人进来之后,都不忘抱拳躬身,十分恭敬地行礼。
拓跋锐也是心情不好,所以只是点点头便算知道了。
直到所有副将和参军都到齐了,拓跋锐这才开口说道:“本太子接到父皇旨意,我国要向朝日王朝求和,你们谁愿意去?”
此言一出,所有的副将和参军都不免心里一阵哆嗦,紧张得要命。生怕拓跋锐点到自己的名。
现在战事虽然已经停歇下来,可是要做使者去向敌军求和,谁都知道这风险到底有多大。
若是对方主将仍然战意十足,一个不高兴,将使者给杀了,那还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常年在疆场上战斗,他们谁都知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纯粹是屁话。
要是真成为使者前去求和,那几乎就等于将自己的脖子送到对方的刀尖儿上,只看对方心情,想宰就宰。
自然,这做使者的事情,大多数人是不愿意揽上身的。
“太子,末将认为,刘参军有勇有谋,让他作为我国使者,是再好不过的了。”
营帐内的几人在互相对望了一番之后,便有一人率先站出来,开口推荐道。
拓跋锐本来见有人站出来,还以为是那人自己想去,心里不禁升起一丝欣赏之意。
可是,在听到对方竟是举荐他人的时候,他对这位副将的好感,便立刻下降了不少。
这位副将一开口,其他几位也是接连说道:“太子,末将也以为刘参军足以胜任。”
一时之间,接二连三,好几人都同时异口同声地举荐那刘参将。
***
议和(二)
其实,那刘参将,若论武艺,其实还算不错,论头脑,也就一般。
只是他个性比较沉默,平时在军营里也不大喜欢与其他将领往来,所以今日,大家才会一致举荐他前去。
交情本就谈不上好,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之说了。
“刘副将,你可愿意充当我军使者,前去敌方军营求和?”
看拓跋锐的目光,直直地盯着这位刘参军。很显然的,其他几人都不愿意去,那么,也只好委屈这位刘参军了。
他的询问,也只不过是一种形式而已,事实上,在开口发问之时,拓跋锐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相对于其他几位副将与参军的表现,这位刘参军倒是表现得十分镇定自若,只见他环顾一周之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又像是看透了生死一般,满面决绝地点头答应:“太子,末将愿意前去。”
渗“好!很好!”
拓跋锐见刘参将答应得如此爽快,口中忍不住大赞几声,而后道:“此次前去求和,若是能成,本太子定会向父皇保荐你,官升***外加优厚的赏赐。”
“末将多谢太子。”
刘参将心里苦笑一声,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成问题,升官发财?他真是连想都不敢想。
而其他几位将领,则是个个都幸灾乐祸地笑着,心里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既是如此,那么,刘参将留下与本太子商讨求和之事,其他人先都退下吧。”
定了出使的人选,拓跋锐便直接开口下逐客令了。
“属下告退。”
其余几位将领自然不敢多留。
翌日一早,朝日王朝的军营之内,皇甫文珏刚要前去操练军队,便有一小兵前来禀报:“王爷,烈焰**营派人前来求和。”
皇甫文珏一听,顿时喜上眉梢。
事实上,他已经与皇甫文涛书函往来商讨过此事,两人最终的决定,正是如同欣悦所说的那般。
连年征战,两国的国力已经明显衰退,如果再继续打下去,或许,可以分出胜负,但是,其他国家也不会坐视不理。
到时候趁机侵略,那可如何是好?
所以,现在收手,正是最佳时机。
也正是因为如此,皇甫文珏与两位副将商量之后,这才将欣悦当初的想法传信通知了皇甫文涛。
二人得出的最终结果,便是静待烈焰国服软。
只要烈焰率先服软,那么,朝日王朝无疑是将处于谈判的上风。
游戏规则的制定,自然也就由朝日王朝说了算。
那刘参军自从站在朝日王朝营地之外的时候,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
战场上这文亲王的狠辣他不是没有亲眼见过,此时此刻,他只得心中暗自祈祷,但愿此时文亲王的心情尚好,肯见他一见,如若不然…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这边刘参将在这里焦急等待。
那边皇甫文珏却连忙令人去将欣悦请了过来。
当他将情况与欣悦说了之后,欣悦便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
心下暗道:看来那烈焰国的皇帝与那太子倒也不是傻子。
“王爷,就让他先在外面等上一等,再放他进来吧。”
既是有求于人,自然让他感受一下有求于人的滋味。
“呵呵,我也正是此意。”
皇甫文珏微微一笑,乐呵道。
军营外,负责通禀之人很快便出来了。
刘参将见状,心下越发忐忑不已,目光中却还是露出一丝期待之意。
“我们王爷正在议事,让你在外边稍等片刻。”
那名士兵语气不善地开口说道。
可是,即便是如此,这等口气,听在这刘参将耳中,已是庆幸不已。
只要对方肯见他,那就说明,自己的命,最起码是保住一半儿了。
这刘参将本就是一介莽夫,为人处世的道理虽懂,但却不够圆滑,若非如此,也不会被派遣为使者来到此处了。
中军大帐之内,那士兵出去回复消息之后,皇甫文珏便与欣悦都坐下来,手中端着茶杯,不时小啜一口,聊起天来。
“欣悦啊,眼看这场战争就要结束,到时候你恐怕要先回京城了。我却还要留在此处。”
皇甫文珏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充满了不舍。
在他看来,欣悦算得他的一位好友了。即将分别,自然心中难舍。
欣悦闻言,却是有几分不解地开口问道:“此话怎讲?为什么你不与我一起回京城呢?”
“呵,还不是与烈焰国议和之后互通贸易之事,我听皇兄的意思,他是想将这件事情全权交给我来处理,这事儿说起来容易,但是没个一年半载,又怎么能够做好?我到时候还不得留在边关监督此事的进展?”
“原来是这样。”
欣悦说着,但转念一想,又笑着说道:“无妨,一年半载而已,很快就过去了,等你回来的时候,正好你儿子也会走路了。”
“呵呵,说的是。”皇甫文珏朗声一笑,“我至今还不曾见过我那儿子呢。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有些想念了。”
一直跟随在欣悦身后的沐风听了这话,也不由想起了天阳,这次回去以后,想必天阳已经会说话了吧。
不知道他和欣悦不在的这段时间,天阳、天启和天颖是不是听话。
沐风一想到这里,脸上的神情不由得柔和了稍许。
所幸的是,皇甫文珏并没怎么注意他的表情变化。
就这样,两人坐在帐篷里面聊天,却让那刘参将在军营门口在滚烫的大太阳底下晒着。
不知不觉,一个时辰就要过去了。
欣悦轻抿一口茶碗中的茶水,而后说道:“王爷,时候差不多了吧,让那位使者进来吧。”
皇甫文珏一听,顿时一阵唏嘘:“欣悦啊,不是我说你,你有时候还真是妇人之仁。一个时辰而已,对于军营里的人来说,可算不上什么。不过既然你发话了,那就让他进来吧。毕竟,有这个胆子独身一人出使敌方军营,此人的确勇气可嘉。”
语毕,皇甫文珏便朝着营帐外面大喝一声:“来人!带烈焰国使者进来!”
很快,守候在营帐外的士兵便小跑进来跪地俯首说道:“属下遵命。”
说完,便又一溜小跑着出去了。
皇甫文珏又接连让人将二位副将与十八铁骑速速请来,摆出一番庞大的阵仗来。
很快,那刘参将就在士兵的带领之下来到中军大帐。
此时此刻,说他心里不害怕,那是骗人的。
不过,到了现在这种时候,害怕也是没用的。
所以,在他走进来之后,目光望了一眼坐在正前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皇甫文珏。
虽然只一眼,他还是看得出,这皇甫文珏,果真如传言中一般,性情古怪。表面虽然和善,但是做起事来,却是相当果决。
“烈焰国拓跋锐太子麾下刘齐,见过文亲王爷。”
说话的同时,刘参将已经跪倒在地,抱拳俯首行礼道。
“嗯,起来吧。”
皇甫文珏那喜怒不辨的声音在营帐内响起。
刘参将闻言,连忙起身,将求和的书函双手奉上道:“文亲王爷,这是我烈焰国拓跋锐太子命属下亲自送来的求和书,敬请王爷过目。”
议和(三)
“嗯,呈上来吧。”
皇甫文珏语调沉稳地说道,一旁的士兵见状连忙前去接过那书函,恭恭敬敬地将之递了上去。
皇甫文珏将求和书接过,一目十行却是看得十分仔细,很快便将书函收起。
丰神俊朗的脸庞上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而后故作思考状一般,眉头紧紧蹙起。
看这样的变化,令躬身于正当中静待佳音的刘参将心里登时一紧。
说起来,这书函上到底写了什么内容就连他自己都不知晓。
可千万别是写了什么大不敬的话,这下,他的人头就是想保也保不住了。
渗一时之间,营帐内的气氛仿若紧张之极。
欣悦等人早已知道皇甫文珏心中作何打算,是以自是站在一旁无人说话。
只是欣悦看着站立正中央的刘参将那满脸慎重的样子,心里不禁觉得有几分同情。
这样折腾来使,当真是…
所幸的是,皇甫文珏的“思考”并没有持续很久,紧接着,便听一阵朗笑声在营帐内响起。
“刘参将是吧,回去告诉拓跋锐,你们烈焰国的求和,我允了,只不过,我这儿有一份更加好的议和书。如果他不嫌弃,我们再约地点,详细商谈。你只管告诉他说,这议和书对我们两国都是有利无害。如果他有兴趣,便叫他后日到赢关城外六百里处的驿站来,届时本王再与他仔细详谈。”
“是,末将回去必会将王爷的话原话转述。”
刘参将一听,顿时心里一喜,自己的命看来还真是保住了。这次的议和,若果真成了,看来那升官发财还真就近在眼前了。
“嗯,你回去吧。记得,如果拓跋锐同意了,叫他派人前来知会一声。”
“末将知道了。”
刘参将微微抱拳躬身之后,便转身离开了去。
半个时辰之后,烈焰国大帐之内,拓跋锐高坐主位,静待刘参将的消息。
表面上,他显得十分镇定自若,心下却是在暗暗盘算:这刘参将已经去了快要三个时辰了,算一算,也应该快回来了,就算被杀了,悄悄尾随他前去的人应该也已经带回消息了。
可是如今,一点儿消息也没传回来,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难道说,那皇甫文珏应允了?
拓跋锐想到这里,心里不由暗暗一喜,毕竟,如今的烈焰国大军已然是穷途末路。
这场仗要是再打下去,那可真的不好玩了。
要知道,现在烈焰国的军粮几乎已经全部消耗殆尽,如果再这样打下去,那朝日王朝野心再大一些的话,烈焰国恐怕就难保了。
他着实不敢想象,祖宗辛苦创下的一片江山,会毁在父皇和自己的手上。
就在他心念数转之时,眼角余光突然瞧见营帐外正有一熟悉的身影朝里面走来。
而这人,不是别人,可不正是一去良久不归的刘参将。
拓跋锐那原本阴冷骇人的脸庞上,在见到他出现的那一刻,眼眸中顿时闪出两道异样的光彩。
连忙坐正了静待他进来。
“末将叩见太子。”
刘参将一进来,便跪地俯首,两手抱拳高高举在头顶前方,恭敬行礼。
“快免礼吧,刘参将,你且说说,那文亲王是何反应?可是同意了?”
拓跋锐尽管一向脾气怪异,此时却也忍不住心中满是期待。
“末将幸不辱命。”
刘参将这一句话响起,营帐之内的其他将军皆是眼中一惊,心里暗道:这刘参将真是走了狗屎运了。早知如此,自己就是争着抢着也要做这个使者啊。立下如此一大功,皇上必然少不了赏赐。
座上的拓跋锐闻言亦是一阵欣喜。但是,刘参将接下来的话语,却令拓跋锐的欣喜忽然之间湮灭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