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夫说是下个月末或者三月初。”
欣悦点了点头,眼神温柔地看着自己的肚子,继而说道:“沐辰,最近,我经常能够感受到这孩子在我的肚子里调皮捣蛋呢。”
“哦?真的?”
沐辰闻言,脸上不禁呈现一抹惊讶之色,随即面朝欣悦的肚子说道:“还没出生就这么调皮,出来了还真不知道是个什么模样呢。”
***
皇宫遇刺(一)
沐辰话音刚落,就见欣悦突然之间秀眉微蹙,脸上呈现一抹轻微的痛苦之色。
“怎么了?欣悦,你哪里不舒服?”
沐辰连忙满脸紧张地开口问道。
“我没事。”
均欣悦却是扯出一抹略显难看的笑容,而后说道:“你看,你这不说还好,一说起来,小家伙在肚子里抗议呢?”
“啊?”
沐辰显然有些后知后觉,待反应过来之时,忙一脸欣喜地说道:“孩子又调皮了?”
耒“是啊。”
欣悦两手依旧捂着肚子,点了点头道。
沐辰则是连忙蹲下身子去,耳朵紧靠在她高挺的肚子上,仔仔细细地听着。
“真的哎,真的可以感觉到孩子在里面动呢。”
他口中的话语,充满了惊讶,仿佛一个初为人父的男子一般,俊脸上满是浓浓的喜悦。
欣悦看着他这副高兴的样子,唇边亦是含着一抹幸福的笑容。
想来,沐辰是真的如他所说的,并不介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并且,也是真的拿这个孩子,当做是自己的孩子一般来看待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朝日王朝今年的春节,似乎比往年都要晚些。
二月十八日,在所有人的翘首期盼中终于到来。
一大清早,家家户户的门前都已挂起了一盏盏大红灯笼。
萧王府更甚,从王府大门口,到前厅,到长廊,再到每一座院落,四处可见大红灯笼随风飘荡的身影。
整个朝日王朝,皆是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之中。
而王府之内的下人们,在这样的日子里,亦是异常忙碌的。
依照惯例,每年皇宫都会在大年夜那日,举办一场规模盛大的宫廷夜宴。
届时,但凡是正四品以上的官员,皆可携眷参加。不过,人数上,却是有明文规定,每位官员,最多只可携带两人。
所以,大多数官员都会带上自己最宠爱的女人,以及自己最欣赏的子女。
沐辰与欣悦的马车,一早就进了皇宫大门。
与前次不同的是,此次,她是以萧小王妃的身份前来。
前次,她还云英未嫁,如今,却是已为人妇。
名分上不一样了,穿着自然亦是不同。
此番进宫,她身上穿的所有衣着,都是按照萧王妃的正统礼仪而装扮的。
头饰姑且不说,光是身上那身厚重无比的衣服,都叫欣悦觉得痛苦不已。
红岩帮她装扮了大半天,结果,她抬眼一看,哇,那头上插的东西也实在太多了点儿吧,难怪她方才低着头打瞌睡任由红岩摆弄的时候,她会觉得自己脑袋的重量正在急剧加重。
于是,也不管红岩从旁大呼小叫,只见她将头上发饰乱扯一通,直到自己看着满意了,她才对着铜镜里那抹略显模糊地身影露出一丝笑容。
红岩则是从旁不停哀叹自己忙活了大半天的成果啊,居然就这么叫小王妃给扯没了。
沐辰换好衣裳来接欣悦之时,眼中亦是有一丝惊讶闪过,不过,更多的,却是惊艳。
欣悦此番打扮,看上去恰到好处,怎么看,都更衬她这张清冽出尘的脸庞。
所以,即便红岩开口抱怨,沐辰也没说什么,便就这么由了她去。
然而,进宫之后,欣悦方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红岩要给自己头上戴上那么多沉重无比的东西。
这不是,放眼望去,入眼的众位大臣带来的家眷,有哪个不是满脑袋金钗银簪的?
总体说来,那些女人的发髻上,简直就比本人还要金光闪闪,耀眼无比。
不过,于她而言,还是觉得自己这副打扮就可以了。
她可不想自己的脖子承受超负荷的重量。
此时,晚宴还没开始,许是大年夜的缘故吧,今夜的天特别给面子,一轮皎月已然高悬空中,散发着银白色的微弱光芒。
天空中的点点繁星积聚而出的光芒,与那弯银月散发而出的淡淡光晕相映成辉。
沐辰自从进了宫门,便有颇多大臣上前与之言笑侃侃,致使他一直不曾脱开身去。
欣悦左右无聊,于是一个人来到殿前的花园跟前,一个人,抬首望月,鼻间尽情感受着冬日夜空中那干净清新的空气。
皇甫文涛随着那抹令他牵挂不已的身影走出殿外之时,看到的便是欣悦穿着一身雪白色的大麾,一个人,看着月亮的情景。
此情此景,映在他的眼中,只觉得她仿若一珠傲世孤绝的雪莲一般,是那么的让人无法靠近,更难以靠近。
所以,他脚下的步伐,早在几步远外,便已停了下来。
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欣悦那似乎甚是专注于眼前风景的样子。
而欣悦,却全然不曾注意到,自己,已经成为别人眼中的风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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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遇刺(二)
直到,她转身欲回大殿,方才看见,自己的身侧不远处,皇甫文涛正站在那里,目光中,带着欣赏,更带着几分炙热地看着自己。
“五皇子,你怎么也出来了?”
欣悦脸上有一丝意外一闪即逝,随即开口问道。
“嗯,里面空气太浊了,出来呼吸些新鲜的。”
均皇甫文涛见她看过来,目光仍旧不闪不躲,却收起了适才的那份专注,与炙热。
“哦,那你继续呼吸,我先回去了。”
多日不曾相见,此次再见,她已全然找不到当初与玄墨说话时的感觉。
耒与皇甫文涛说的每一句话,语气里,都带着几分客气和疏远。
欣悦脚下莲步轻移,却在经过皇甫文涛两步远时,被他的话语说得倏然间停下了脚步。
“欣悦,你以后,能否不要与我如此客气?”
欣悦闻言,则是缓缓转过身去,开口说道:“如果你还是玄墨,我当然不会如此客气。可是你现在毕竟是五皇子,不再是当初那个玄墨了。”
“你这是在生气我当初的隐瞒吗?”
“不,”欣悦微微一笑,“我一点儿都不生气。只不过,现在,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五皇子,不能跟以前比了。但是,有一点,却是相同的,不管你是玄墨,还是皇甫文涛,你就是你,是我的朋友。也是我救回来的那个人。”
语毕,她便再度转身,向着大殿之内行去。
而皇甫文涛,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有欣悦这句话,也就够了。
欣悦的步伐,才刚走到大殿前面,便见沐辰的身影正站在大殿门口的不远处,身后,是灯火辉煌的宫殿。
此时此刻,即便他是背着光的,欣悦却依旧能够看得清楚明白,沐辰,正面带微笑地等待着自己,与她一起步入殿内落座。
而她,唇边亦是牵起一抹如初绽清莲般的清纯笑容,加快了脚步,向那处走去…
“欣悦,怎么办?我有些吃醋呢。”
欣悦才一走近,沐辰便唇边含笑着调侃道。
相处时间久了,她对沐辰的每一个表情都已经了若指掌,此番见他口中虽是这么说,但是显然,他并没有往心里去。
于是,她也只是浅浅一笑,任由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一起走进人声鼎沸的大殿之内。
徒留了那隐在微暗处的皇甫文涛,看着这两人恩爱相携,目光中,充满了羡慕。
伴随着大殿之内座无虚席,当朝皇帝终于与皇后相携登场。
一番祝福之词过后,便是每年如一的歌舞表演。
今夜,在场的,不仅有大臣们的结发之妻,更有他们疼爱的儿子或女儿。
宴会进行到一半儿之时,少不了又有大臣子女献才献艺的环节。
为了赢得皇帝的赞赏,几乎每个人,都是倾尽全力表演自己最擅长的才艺。
这次,有了上一次的例子,没有女子再敢公然挑衅欣悦,但是,却仍是有一道道带着嫉恨的目光,仿佛要将欣悦射穿似的,时不时地将那如利刃般的视线扫来。
直到,宫宴接近尾声之时,变故终于突然发生。
欣悦本是在专注观赏舞蹈,或许,是她看得太过仔细的缘故,以至于,忽然之间,她从领舞的那名舞姬长长的袖摆之中,看到了一丝只有金属才有的尖锐光泽。
霎时间,她左手一紧,心里忽然有些紧张。
“怎么了?”
坐在她身侧的沐辰,很敏锐地发现了她的动作,随即面带忧色地开口问道。
“沐辰,那个舞姬的袖摆里,有一把匕首。”
这话,欣悦是凑近沐辰的耳旁,低声说的。
这样的动作,在外人眼里看来,是两人情意浓浓。
却只有两人自己知道,这其中的玄机。
“欣悦,你确定吗?”
沐辰闻言,亦是面色十分凝重地开口问道。
“嗯,我很确定。”
欣悦点了点头,继续道:“我是亲眼所见。”
“好,我知道了。”
沐辰闻言,已然心下有数。
果然,伴随着舞姬的动作越来越撩人眼球之时,很少有人注意到,那舞姬,已经逐渐靠近了皇帝与皇后所在的桌案跟前。
欣悦见状,心里更是一紧。
沐辰则是从旁握住她因紧张而颤抖的小手,口中温声安慰道:“欣悦,没事,有我在。”
“嗯。”欣悦点了点头,沐辰的话语,令她的心,没来由得轻松了不少。
但是,精神,却还是高度集中着。
舞蹈仍在继续,舞姬们已经四散开来,但是,仔细看去,却可发现,这些舞姬,所靠近的坐席,皆是皇室坐席。
一切,看上去,似乎都是那么的自然,可是,也就是在此时,变故突生,只见领舞的舞姬,在最靠近皇帝所坐之处之时,伴随着舞姿的转换,竟是突然之间亮出手中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向着坐在龙椅上的男子袭去。
***
皇宫遇刺(三)
与此同时,其他舞姬,亦是同时动手,运起轻功飞跃向所有皇室坐席上的人。
无论是皇甫文涛、皇甫文珏、还是老王爷与萧沐辰,但凡皇室坐席前的人,没有一个能够幸免。
舞姬们显然是有预谋的,她们的目标,不在大臣,只在皇室。
亮晃晃的匕首被大殿内的灯火映照得更加闪亮。
均欣悦根本就没有看到沐辰是如何下令的,便已瞧见十八铁骑不知从哪里窜出来,迅速与那些舞姬缠斗一处。
但是,很快,殿外又飞进十几个黑衣人,加入了大殿内的战局之中。
老王爷见状不妙,连忙来到皇帝身边,将皇帝皇后护在身后,以身护驾。
耒沐辰则是站在欣悦身前,紧紧护着她。
皇甫文涛和皇甫文珏在事发之时,皆是朝欣悦此处看了一眼,见她安然无恙,方才一同杀入了战局之中。
宫女太监的尖叫声不绝于耳,不少文臣皆是钻到了桌子底下,以求自保。
武将则是如数加入战局之中。
一时之间,大殿之内一片狼藉,唯有短兵相接的碰撞之声不时传来。
大内侍卫的武功显然不如这些刺客高超,有不少都已是身负重伤。
但是,打斗并没有持续很久,萧十八铁骑便已占了上风。
那些刺客见势不妙,只见其中一人吹了一声口哨,其他人便都随着他一起飞身离开了去。
不过,还是有不少刺客被当场擒住。
此时,一场虚惊总算过去。
这整个过程之中,从始至终,沐辰都一直守护在欣悦身前,不曾离开半步。
可是,即便如此,欣悦还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右手一直覆在自己心口上,似乎只要如此,便能平复心里那胆战心惊般的感觉一般。
大殿之内的人们,也直到此时,才停止了尖叫,但是,那瞪大的双眼,还是充分表明了他们适才的惊骇程度。
皇帝到底是皇帝,只短短的时间,便恢复了镇定,而后沉声说道:“将这些刺客都压下去,严厉审问。”
“是。”
立刻便有侍卫上前,将那些已经被擒的刺客押了下去。
原本应该是一场喜庆的宫宴,这夜,在经历了刺客刺杀一事之后,就这么草草收场。
皇帝显然气得不轻,当即下旨彻查此事。誓将刺客一网打尽。
欣悦亦是受了惊,回到王府之时,仍是惊魂未定。
刺客刺杀这种事情,那是只有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场景,看电视之时,亦让人觉得一阵骇然,更何况如今是亲身经历呢?
沐辰见她如此,一直紧紧将她揽在怀里,手掌,在她的肩头上轻轻拍着,以此来缓解她那惊惧不已的情绪。
那日过后,一连几日,本来因着过年停朝三日的沐辰,几乎没有一刻停歇。日日在外忙碌。
欣悦则是每日在家待产,同时,也为沐辰担心不已。
那些刺客的目标,显然是所有皇室之人。
犹记得,当时,亦是有两名刺客一同朝她和沐辰袭来。
如果不是沐辰挡在身前过了几招之后,便有侍卫和铁骑上前接招,只怕,以她此时的身形,也只有待宰的命。
这天,沐辰回来得终于比以往早些,但是,仍是带了一身入夜的寒气进来。
欣悦一直没睡,等着他。
一见他进来,便连忙起身为他宽衣解带。
“今天怎么回来的早些了?是不是那事儿有眉目了?”
手中一边忙碌着,欣悦一边开口问道。
“是啊,的确有些眉目了。”
“那些刺客都招了吗?”
“没,都死了。”
这是自那日之后,第一次,欣悦跟沐辰问起那日那些刺客的事情。
“都死了?”欣悦脸上惊讶不已,抓住那么多人,竟然都死了吗?
“是啊,都死了。”
沐辰的话语之中,亦是不免夹杂了几分叹息。
“欣悦,最近这些日子,我可能会比较忙,王府里也不大安全,所以我会多加派人手到辰居来保护你。还有,你这身子,眼看着就要生了,只有红岩一个伺候你无法照顾周到,明日你再选一个丫鬟过来吧。”
“嗯,你看着办吧,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欣悦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答应道。
沐辰见状,亲昵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而后道:“你先睡吧,我先去书房处理些事,一会儿就过来。”
语毕,便推开门,转身离开了去。
欣悦看着沐辰离开的背影,她可以感受得到,最近这几日,只怕他是真的忙坏了吧。
其实,刚进王府之时,沐辰就说让欣悦再挑一个丫鬟。
然而,却被欣悦给回了。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实在不需要那么多人伺候,有红岩一个就够了。
可是,此番,沐辰的安排,她却没有拒绝。
实在是,自从经历了那日的刺杀之后,她自己心里也是惶惶不安的,不管怎么说,她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生命。
所以,即便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她也不会拒绝沐辰为了保护好她和孩子,而做的安排。
***
花园遇险(一)
风家的书房里,风清杨听着司晨的汇报。心里忍不住的升起一阵后怕。
他实在是很难想象,皇宫夜宴那晚,欣悦究竟会有多么害怕。
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刀光剑影,而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
只是这么想着,他的心,都忍不住地颤抖个不停。
均恨不能,事发的时候如果自己可以陪在她的身边就好了。
“司晨,派几个人手潜伏在王府周围保护她的安全。”
连风清杨自己都不曾发觉,他在下出这道命令的时候,他的语音,都是打着颤的。
耒“主子,真的要这么做么?夫人毕竟已经不是您的妻子了。”
从以前到现在,司晨一直是恭恭敬敬得听候风清杨的吩咐,从来不曾对他的命令提出过质疑。
可是,最近这些日子,他眼见着主子每日神色不郁,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他实在是不忍心,再看这主子每天如此愁眉不展,整日活在懊悔之中,无法自拔。
“照我说的去做!”
风清杨闻言,俊朗的脸庞上,表情倏然间冷了下来。
即便,他知道,司晨并无他意,只是纯粹关心他而已。
但是,一听他这么说,他还是忍不住冷声呵斥。
“是。属下遵命。”
司晨闻言,抿了抿唇,终于还是没有说什么,就这么退了下去。
只留下风清杨一个人,负手站在书房里,脑海中浮现出欣悦的音容笑貌,忽然之间,似是心有所感一般,在桌案前铺开一张纸来,研磨之后,执笔…点缀其上…
不知不觉中,已是冬末春初的时节,柳树的枝条上,不知何时已经发出了翠绿的嫩芽。
尽管,天气依旧寒冷,但是,迎面吹来的风,却已不似三九严寒之时那般凛冽了。
这日,天空中的旭日散发着温暖和煦的光芒,室外不似前几日般冷风嗖嗖,偶有轻风不时扫过,让人不禁觉得,春天的脚步,真的在不知不觉中,越走越近了。
刺客的事情,据沐辰所说,已经有些眉目。
那是一个叫做落日的反皇组织所做。
这个组织,据说里面的领头人是前朝皇室后裔。
自从朝日王朝成立至今,一直不曾停歇过想要覆灭当今皇室光复前朝的行动。
几代朝日王朝的君王都不遗余力地想要彻底铲除这个组织,可是,却没有一代能够如愿。
直到上一代先帝执政之时,终于将这个组织一网打尽。
但是,百密终有一疏,尽管落日受到了重创,那领头之人,到底还是没能剿灭。
不过,那次的重创,却也换得朝日王朝近百年的平静,平静到,如果不是这次皇宫夜宴上的刺杀,落日这个组织,几乎会被人彻底遗忘。
所以,最近这些日子,沐辰奉了皇命,与大理寺卿一起,着人仔细调查落日的落脚之处。
这不是,今儿与前几日一样,还不到午时,沐辰已经遣人回来通知欣悦,说他今天怕是赶不及回来用午膳了。
欣悦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随后,便让那报信之人回去交差了。
一个人意兴阑珊地用过午膳之后,看着今儿个天气属实不错,欣悦便带着红岩和拂柳一起在花园里漫步。
拂柳便是那名新挑选进来的丫鬟。
这个丫头,平日里甚少说话,为人相当沉默,却是很是勤快懂事。
欣悦看着喜欢,便就挑了她来。
人都是沐辰着人精挑细选的,所以,理应不会有什么问题才是。
这个时节,虽不似春天那般春意盎然,但是,辰居花园内的小池塘里,那冬日的冰封不知何时早已化开,清波碧水随着微风飘动,令人看着,心情便觉大好。
可是,就在欣悦慢慢地沿着池塘边的长廊闲庭信步之时,却是突然间,从眼角处闪过一丝金属映照在阳光下的光泽。
紧接着,下一刹那,欣悦便见有十几个蒙面黑衣之人从四面八方突然袭来。
那亮晃晃的剑尖所指之处,正是欣悦站立之所。
一直跟随在欣悦身后的红岩和拂柳,则是在见着此番情形之后,第一时间一个护在欣悦身前,一个护在她身后,与这些黑衣人交起手来。
欣悦完全料不到在花园里散步而已,居然也会有此一出。
脸上先是露出了惊骇之色,但是很快,她便命令自己镇定下来。
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正这么想着,便又有五人不知从哪里飞出,加入了战团之中。
欣悦知道,这几人,应该就是沐辰派来保护她的人。
只是,令她想不到的是,平日里看起来直言快语的红岩,竟也习得一身好武艺。当真让她有些刮目相看了。
一时之间,辰居花园里面乱作一团。
***
花园遇险(二)
红岩与拂柳二人一路护着欣悦退到辰居一楼的大厅之内,随即将门关上。
欣悦在里面,连忙将门拴上。
红岩和拂柳两人则是在门口招架刺客的来袭。
欣悦一个人在厅里,心下总是惴惴不安的,紧张,慌乱,始终在心底徘徊。
峻她实在无法做到,就这样坐在厅里听着外面的打斗之声。
心下担心之余,便来到窗前向外看去。
入眼之处,只见五名铁骑与红岩和拂柳手中动作快得让她几乎无法看清。
膳很显然的,此次来袭击的刺客,个个皆是武艺高强。
但是,沐辰的人,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七人敌十五人,他们却仍然占有略微的上风,将他们这些刺客紧紧挡在外面。
只是如此,便可见一般了。
但是,只是能将他们挡住,还是远远不够的,必须,有足够的实力将他们打退才行。
欣悦在屋里越是看着,心下越是焦急万分。
根本就没注意到,不知何时,竟然有一人已经绕至窗前。
只一刹那,一柄亮晃晃的长剑便突然间出现在窗户口直直朝着站在里面观望的欣悦刺了过来。
而欣悦,则是完全被吓傻了,眼睁睁地看着这剑尖正朝着自己胸口处袭来,脚下竟是如同灌了铅一般,连动都无法挪动一步。
“小王妃!”
就在她瞪着眼睛还沉浸在那突来的惊骇之中时,红岩和拂柳以及五位铁骑惊呼的嗓音已然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