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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优秀的孙子正好也碰到了优秀的师父,所以才会做事这么有效率。”
西门无涯显然争不过自己师妹,只得退一步说道。
“这还差不多。”老太奶奶一改往日在外人面前端庄慈祥的模样,仔细听听二人的对话,就好像争糖吃的小孩一般。令欣悦心中顿生笑意。
“欣悦,你说这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媚儿和清祥既然将此事如此道来,我是不是也该顺水推舟一番?”
“太奶奶,”欣悦见状,则是乖巧一笑,而后道,“该怎么做,太奶奶您不是已经心中有数了吗?”
“不错不错,果然是我的徒弟媳妇儿,与我那笨徒弟一样聪明乖巧。”西门无涯见状,连忙出言赞叹,却根本没发现,他口中的话语原本就是充满矛盾的病句。
“师兄,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笨徒弟。”老太奶奶却是不高兴了。即便是自家师兄,也不能让他说自己孙子的不是。
“呃…呵呵,一时嘴快,一时嘴快。”老头儿连忙打着哈哈说道。
三人在屋里又说了会儿话,而后,便离开了太奶奶的寝居。
自始至终,欣悦看着这两个老的相处模式,脸上俱是笑意。想不到,太奶奶在她的师兄面前,竟然是这番模样。
然而,与西门无涯一路走着的路上,身后因为有一些丫鬟跟着,也不好多说话。西门无涯只说:“丫头,一会儿祥云酒家见。”
这话,欣悦听得清晰无比,心中却是一阵紧张,可看了看周遭的丫鬟,却似乎没有听见刚才的话语。
“不用担心,这是内力传声,她们听不见。”
看出欣悦的担心,这位老者连忙又补充了一句。欣悦这才放下心来。
回到清风园的时候,早已日上三竿,风清杨等了这么久,竟然没有一句抱怨之词。只是见她回来,方才开口说道:“怎么这么晚回来?”
“出了点事。”欣悦淡淡说道,随手拉响了召唤的铃铛。
早膳上齐之后,屋里又只剩下他们二人。风清杨这才问道:“出了什么事?”
“二夫人和风清祥把风家产业日渐萧条,以及有许多人欲收购风家各处产业之事告诉了奶奶。奶奶受不了刺激,身体有些不适。”
“你说什么?那奶奶她身体还好吧?”风清杨闻言,脸上头一次毫不掩饰地写满了担忧之色。
欣悦看了他一眼,而后安抚道:“放心,现下已经无碍了。有你师父在呢。”
“我师父?”风清杨蹙眉。
欣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止了声。风清杨心下虽有疑惑和好奇,但是见她似乎不愿开口的样子,只以为或许史自己方才听错了。
毕竟,欣悦说话的声音一向都是轻轻的。
然而,此时此刻,牡丹园内,风清祥母子二人也在议论着接下来事情该如何处理。
“娘,主子来消息了吧,此事该如何处理?”
“嗯,”王媚儿脸色沉重地点了点头,“主子的意思是,如果风家所有产业即将倒闭一事,仍然无法使太奶奶说出风家的宝藏,很可能那风家宝藏的地点她并不知晓。既是如此,主子让我们届时把风家产业分批卖掉。不过,要分别卖给不同的人。”
“娘,依我看,奶奶她是真不知道这宝藏的事儿。你看刚才她那反应,跟以前完全没有两样啊。”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唉,这个任务娘做了这么多年,总算即将完成了。”
“娘,您这么为那人做事,值得吗?”
王媚儿却是微微一笑,道:“他是个伟大的男人。为他做这一切,即便搭进了青春和人生,也值了。更何况,自从娘成为皇家的暗人之后,这便是娘的使命。不管值不值得,都必须去做。更何况,为了他,娘心甘情愿。”
“唉。”风清祥口中哀叹一声,却是没有再说话。王媚儿这一辈子,几乎没有自己的生活,将大半生都耗在了风家这个任务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一夜风云变(一)
夏日炎炎,阳光如火般炙烤着大地,无论远处近处,蝉鸣声总是不绝于耳。给本就热得有些受不了的人们生生添了几分烦躁的心绪。
风清杨负手立于窗前,看着窗外四处被烈日照耀得一片金光璀璨,心底里却被那蝉鸣声弄得更加无法静下心来。
不知为何,他最近越来越无法淡定如初了,尤其是在面对那个女人的时候。每当他看着她对自己冷漠无言,脑海中便会想起她与沐辰在一起时巧笑倩兮的画面。每当他看着她留给他一个背影,脑海中便会想起她与沐辰在一起之时相拥而立的场面。
他几乎觉得自己要疯了似的,极力想要改变眼下这种僵局,可是却又不知如何改变。
就一阵带着热度的夏风吹来,桌案上账册的纸张被吹得哗哗作响。
风清杨心底里不知第多少次涌上万分无奈的情绪,口中叹了口气,转身回到桌案上。手中拿起那从方才就一直未曾看进眼中的账册。目光却始终只是盯在那一页。
此时的他,心里充满了矛盾和挣扎。这样的日子,对他来说无比煎熬。欣悦的身影不时在脑海中浮现,甚至于,让他根本无法专心做事。
堙晚上回凤凰楼时,面对贾如儿那娇媚入骨的勾引,自己竟已丝毫没有心动情动。
难道说,自己也不过就是见一个爱一个的男人吗?强烈的负罪感缠绕着他,令他无法从中脱离。仿佛在一片汪洋之中垂死挣扎一般,无论如何也游不到岸边。
这些天以来,欣悦的生活很快乐。每天忙碌于酒楼事物之中,不再天天待在清风园内无事可做。这种充实感让她的人生仿佛终于重新绽放出光彩一般。只不过,每每当夜里那牵肠挂肚的思念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之时,反倒成了她一天之中最难以度过的时光。
这天夜里,风清杨走后,欣悦如往常一般泡在浴室那舒适的浴池之中沐浴。
可是,正当她靠在池边闭目享受之时,却听得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近。
欣悦心下一凛,意识到那脚步声是向着浴室的方向行来之时,脑海中迅速旋转起来。风清杨已经离开,而园外的那些丫鬟,在没有召唤的情况下,她们绝不会擅自进来打扰。那么,来者何人呢?该不会是窃贼吧。
脑中似有光束闪过一般,她当机立断,猛然间整个人都扎进了水里。
风清杨来到浴室之时,乍一看似乎没人,然而,浴室内那桌子上干净的衣物还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再朝水中看去,赫然只见那女人竟然将头也闷在水里。
心下一阵窒息感传来,风清杨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就跳入水中,将那令自己无比担心的人儿从水中提了起来。
“你不要命了吗?竟然整个人闷在水里!”
呵斥声几乎毫不犹豫地自口中传出,风清杨此刻竟是一脸的紧张与担忧。
而江欣悦,则是被他这举动吓得突然间一滞,隔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随即大声吼道:“还不是你!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又突然回来?害我以为是到风家来偷窃的小贼!”
说着话的同时,她还不忘将身体往水中一沉,将自己***裸的身躯掩藏到水中。
可惜的是,这浴池的水太过干净清澈,以至于即便如此,还是无法掩住她那诱人的**。
所以,觉察出不对劲的欣悦自是连忙双手环胸,想借此来遮住自己胸前的大片春光。
可是,她哪里知道,她这一连串的举动,愣是让原本只有紧张担心情绪的风清杨,霎时间只觉喉间干涩无比,一股欲火直直冲上。
“呵,你还遮什么?又不是没看过。”越是如此时刻,风清杨的表现反倒越发淡定了。唇边勾勒起一抹邪肆的笑意,就连那平日里满是冰寒的眸子,此刻竟也染上几许戏谑之意。
“你…你流氓。”欣悦当即面色一片酡红,连忙背过身去。只因,他那毫不避讳的赤果果火辣辣的目光,令她直觉无法面对。
“呵,丈夫看自己妻子的身体,也能叫流氓吗?”此时此刻,风清杨忽然态度大转,那模样,完全不似往日的刻意疏远和冷漠。
欣悦登时无言以对,只得告饶道:“你…你快出去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风清杨闻言,登时眸光一黯,她就这么讨厌自己排斥自己吗?在他因为她而整夜整夜无法安然入眠,甚至于连梦中都时常出现她的身影的时候,她竟然已经厌恶自己至此了?
抬眸看向那背对着自己的女子,此时的她,一头乌发已然披散下来,发丝间有水珠滴滴答答流下,大大的波浪卷遮住了大半白皙细嫩的背,可是却还是掩不住那乌发之下隐约可见的诱人光泽。
喉间干涩越发浓烈起来,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风清杨不退反进,一把拉过欣悦那白白嫩嫩的手臂,随之将她整个人拽进自己怀里。
“欣悦…”此时的他,声音已经染上了***的颜色,沙哑而又诱人,如同魔咒一般的低声轻唤,令欣悦登时浑身一阵酥软。
却仍是不甘被他禁锢怀中,只见欣悦意识到两人此时的状态之时,连忙挥动双手使劲挣扎,可是又怎么敌得过风清杨那宛如铁臂一般的禁锢?
“放手!”欣悦此时的语气已经不是用羞恼可以形容的,言语间,显然已经染上了怒色。
“不放!”风清杨亦是同样大声吼了回去,天知道,他是不放,更是不想放。从刚才他明明已经骑上马匹,向着凤凰楼而去,可是中途却还是折返的时候,他就已经可以预见现下的状况。他知道她不愿,可是,他不想放手。即便已经有了如儿,即便知道她倾心于沐辰,即便知道自己的好兄弟沐辰倾心于她,可是,他就是不想放手!
一夜风云变(二)
今夜,他是下定了决心才会中途折返,更是下定了决心,要理清这段时间以来,他心中那莫名烦躁的思绪。
“我叫你放手!”欣悦已经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像这般与他纠缠在一起,若是让沐辰知道,那可怎么得了?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我说了不放!”风清杨亦是态度坚决地回答,话音一落,薄唇便已覆上了那对吵闹不已的诱人粉唇,将欣悦接下来所有的怒气全部吞进了自己口中。
欣悦怎料得风清杨竟突然如此,小嘴还来不及闭上,已经被风清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侵占,他的唇舌如龙卷风一般席卷着她的口舌,带着强烈的不容反抗的霸气,迫使她承受这个令她反感至极的吮吻。
就她的双手双脚不停反抗挣扎,却都被风清杨大力压下,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她的身体被他压在浴池边上,坚硬的池壁咯的她的后背异常疼痛。
眼见自己所有的反抗都被他如此强力的压下,欣悦心中升起一抹不快,口中却忽然间一反方才的被动承受,竟是主动回应起风清杨那热烈缠绵的吻来。
堙唇舌相交,风清杨感觉到她的配合,心中一喜,口中吻得越发投入起来,却见欣悦一直睁着双眼,心下不满,刚想让她闭上双眼之时,却突然感到自己下唇瓣一阵疼痛传来。可是,尽管如此,他却仍旧没有松口,血腥味在两人唇舌间弥漫开来,欣悦懊恼不已,想不到即便如此,仍旧对他无效。
终于,她放弃了,不再反抗了,风清杨太过强势霸道,她所有的挣扎在此刻看来都显得那么的徒劳。
感觉到怀中人终于不再抗争,风清杨这才稍稍松了力道,直到,良久之后,他方才放过了她的唇,伸手擦了擦唇边依旧涅涅流出的鲜血,口中冷声道:“你竟然咬我!”
她这一下咬得可不轻,只见那原本性感撩人的薄唇上,此时竟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厚厚一层皮被咬了下来。
“是你先亲我的!”欣悦一得到自由,立马大声喘气,说话的口气却仍旧是非常恶劣。
“我亲你怎么了?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妻。”风清杨亦是情绪激动,在这句话出口的时候,心底里竟然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似乎希望,她永远都会是他的妻。
“哼!风清杨,我原以为你还算是个正人君子。现在看来,是我看错了你。”
欣悦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见风清杨听到这话之时,桎梏着自己的双手竟陡然一松。
这么好的机会,此时不溜,更待何时?欣悦连忙双手用力一挣,脱离了他的包围,几乎以最快的速度冲上浴池边,几步来到桌边,拿过衣裳就欲穿上。
可是,所有的动作却突然间被一双铁臂止住。只见不知何时反应过来的风清杨,竟突然间从水中跃起,直接跃到欣悦身后,一把从身后将她紧紧圈入怀中,一只手用力掰过她的头,迫使她面向自己,口中话语冷寒之极:“我从来就没说过我是正人君子。江欣悦,你给我记住,此番即便是要沉沦地狱,我也要你与我一起!”
语毕,他完全没有给她挣脱的机会,薄唇再度覆上欣悦的唇间,带来一番比先前更加炙热疯狂的吻。
随着这个吻越来越深入,他的双手已经在欣悦那光滑细腻的身躯上四处游走,如电流一般的感受一道道在欣悦体内升腾而起。只瞬间便软了身子。
浴室内水汽氤氲,魅惑撩人,欣悦拼命挣扎,欲想办法脱离眼下的困境,却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召唤铃铛的绳子在对面,此刻根本无法过去。
心中,忽然有一种强烈的羞辱感一拥而上。风清杨,你以后别怪我恨你!
眼泪从双眼中缓缓流出,此时的她,早已停止了挣扎,任由风清杨对她为所欲为。
然而,当风清杨看到她的眼泪之时,竟倏然间停止了所有动作,只是愣愣地看着她紧闭的双眼中,如泉水般不停涌出的泪水划过那白皙的脸庞。
他拿过那适才她准备穿上的衣裳,为她覆在身上。
而后将她打横抱起,一路走出浴室,来到卧房,而后又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整个过程中,欣悦一直闭着双眼,当感觉到他没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心下不免庆幸,看来终于逃过了一劫。
可是,却没有料到,风清杨根本就是兽性不改!
少顷之后,便觉她身上蓦然间一阵凉风袭来,身体竟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之中,紧接着,便有一具男性躯体覆身而上。
欣悦感觉到情况不妙,当即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赫然是风清杨那不着寸缕健硕迷人的身躯。
“怎么?你以为我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你吗?”唇边勾起一丝邪肆之极的笑意,此时的风清杨,竟忽然间令欣悦觉得仿佛根本不认识此人似的。
那笑容,在欣悦看来,犹如地狱中的撒旦,令人迷惑不已却又从心底里感到惧怕。
“我刚才说了,即便是沉沦地狱,我也要你与我一起!”
“你确定?即使只是一具身体,你也要吗?”
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欣悦的双眼在此刻看来竟是那般幽深,漆黑得如同失去了生命。
风清杨心里一惊,心里的征服欲却越加强烈。
“即便如此,我也要!”肯定得不容拒绝的话语,伴随着唇边冷酷至极的声音脱口而出,风清杨的唇舌再度覆上。舌尖轻轻舔去她眼角流出的每一滴泪。
欣悦听闻此言,心里陡然一颤,风清杨这话是什么意思?
然而,容不得她想太多,风清杨的唇舌已经来到她的耳垂处,将她的耳垂含入口中,轻轻舔舐着,给她带来一种全然不同的酥麻感受。
欣悦强行忍住那欲呼出口中的呻吟。最后一丝清醒的理智被掠夺而去,心,在滴血,在诉说。沐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当机立断要逃跑
整整一夜,风清杨彻底化身为恶魔,掠夺着欣悦所有的一切。
连他自己也无法控制这种情绪,他不停得要她,却仍是要不够一般。即便身下的人如同破碎的娃娃一般只是被动承受,即便她由最初强忍住所有的声音,再到最后终于忍不住将那令她倍感羞耻的呻吟之声溢出口中,即便她说,他得到的,只是一具身体。
仿佛将所有的忍耐都倾轧而出一般,一夜的疯狂,打破了眼下所有的平衡。
当东方旭日升起之时,床上的两人,依旧没有动静。
就直到日上三竿,欣悦才从睡梦中缓缓醒来,整整一夜的噩梦,她又怎会忘记?双眼,迟迟没有睁开,苦涩的羞辱感油然而生,即便是紧闭着双眼,那晶莹的液体却还是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溢出。
她不想睁眼,害怕睁眼,只因一睁眼,一切都将成为事实。她无法面对,不敢面对,她害怕,却又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是害怕他的残暴吗?还是害怕将来沐辰回来之时,自己将无法面对?
如果说第一次是迫不得已,那么这第二次,又如何解释?风清杨为什么要如此对待自己?他明明已经有了贾如儿,为什么还要如此对待自己?
堙所有的问题,欣悦都不想去面对。清丽的容颜,此刻竟是那般苍白,仿佛失去了求生的意志一般。
身体上,能够感觉到自己正被人紧紧揽在怀中。两具身体仍旧紧密贴合着。
风清杨醒来之时,见到的便是欣悦颊边的泪水。缓缓伸出手去,抹去那涅涅而流的泪水。心里尽管有怜惜,可是,却更有一种无法说出口的感觉。那感觉,苦苦的,揪着心一般的疼痛。
她竟然连眼睛都不愿睁开来吗?即便如此也不愿睁开眼来看自己一眼吗?
如此想着,风清杨缓缓抽出与她紧密相连的身体。起身,穿衣。
天知道,如果不是昨夜已经将她蹂躏得惨不忍睹,他多想继续与她缠绵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床上的欣悦感觉到身旁人的动作,却仍旧不想睁开双眼。
此时的她,多么希望,如果一直这么沉睡下去,该有多好。
直到,感觉到有人拿着湿巾为自己擦拭身体,她才再也忍受不住,陡然间张开双眼,开口说道:“你走,不用你来!”
“江欣悦,你以为我会听你的?别把你自己看得太高了。你也不过就是我的暖床工具而已!”
风清杨一阵气怒,言不由衷的话语脱口而出,瞬间令欣悦的心底升起一片冰寒。
“你的如儿会很乐意做你的工具!”
“我要谁,轮不到你说了算!”风清杨口中话语依旧冷冽,却在伤了欣悦的同时,亦如一把锋利的刀刃刺入自己心底。
是谁说过,爱是一把双刃剑,伤了对方的同时,亦会伤了自己。
可是,尽管如此,他手上的动作却仍是轻柔无比。生怕弄疼了她似的。
“你若是再不起来,那些丫鬟可就要进来了。”
擦拭完毕之后,风清杨说着话,就要去拉那绳子。
欣悦见状,带着满眼的恨意瞪了一眼风清杨,而后迅速起身,完全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忙起身,却在经过铜镜之时,赫然间被镜子中那恐怖的样子吓到。
只见此时的她,浑身青紫,从脖子到身上甚至是背后,处处惨不忍睹。
“你是打算一直站在这里勾引我吗?”
风清杨似是悠闲地坐在一旁,一双星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欣悦的每一个动作,可是说出口的话语,却仍是如此冷寒若冬。
欣悦一听此言,连忙向声源处看去,但见他那深邃的目光中,不知何时已经跳动着不知名的火焰。
心下一凛,连忙到衣橱前挑了一件款式最为保守的衣裳,用来遮住自己身上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痕迹。
心里一直紧紧绷着一根弦,这般的状况,一直到早膳过后,风清杨离开,方才渐渐放松下来。
然而,如此一来,身下尤其是下身的酸痛感便倏然间涌上,欣悦心里不禁恨恨咒骂:“我咒你有朝一日绝子绝孙!”
可是,转念一想,方才他临走时那句:“晚上等我回来。”
说得是如此的暧昧,以至于,欣悦整个人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都僵在了原处,无法动弹。
此时此刻,她的脑海中乱极了。眼下的情况,她只觉自己再也没脸见沐辰。可是也不想在风家继续被风清杨这般蹂躏。
于是,一个念头在心中升起,逃吧,逃吧,逃离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犹如魔咒一般,迅速在脑海中扩散开来。
祥云酒家那边,最近几个月生意一直不错,她也积蓄了不少银两。如果逃走,还是多少有些胜算的。
如此一想,心下决心坚定无比。
换上一身男装,欣悦如往常一般从后院翻墙而出。
一身衣裳也没有带,她知道,若是带着,只能是逃走的累赘。倒不如不带。
拖着沉重缓慢地步伐,欣悦向着祥云酒家的方向走去,临走之时,她还是想去看看那里的大家。
如同往常一般,她到来的时候,酒楼刚刚开门不久,不到吃饭的点儿,生意不免冷清。
欣悦今日没有去三楼的办公室,而是坐在一楼大堂之内,看着所有人正在为午时的生意做着准备,心里有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
“文伯,你过来一下。”
“诶,好。”文伯闻声,连忙应着走了过来,“公子有何吩咐?”
“是这样的,最近这段日子,我有些事情可能会离开一段时日,酒楼里的事,就麻烦你帮我好好打理了。”
匕首
“是这样的,最近这段日子,我有些事情可能会离开一段时日,酒楼里的事,就麻烦你帮我好好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