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堙“没招惹?没招惹今天下午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因为你没管好那贾如儿,欣悦现在也不会躺在床上烧得糊里糊涂!还有,既然你只能带给她伤害,就趁早离她远点儿!”
“你说什么?她生病了?”风清杨一听沐辰这话,当即一脸紧张地几步来到沐辰面前,双手紧抓着沐辰的肩膀,满面焦急的问道。
“不关你的事,我来,只是警告你,以后带着你那该死的贾如儿离欣悦远点儿。最好别再让我知道贾如儿再做什么伤害欣悦的事情,否则,后果不是你们可以承担的!”
沐辰说到这里,一甩袖子,便打开门,大步离去。
风清杨愣怔少许,方才沐辰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然而,并没有容许他想太多,脚步已经在浑然不觉的情况下,追着沐辰离开的身影而去。
清风园内,沐辰前脚刚进门,风清杨后脚便随风而至。那冷峻的脸庞上,此刻竟溢满了担忧之色。
当目光望见床上之人时,二人皆是脚下步伐放轻,不要吵了那似在睡梦中的人。
沐辰已经先一步来到床榻前,见欣悦喝了药之后额间已经沁出点点汗珠,拿帕子为之拭去之后,这才伸手试了试她额间的温度。
所幸的是,额间烧热已退。应当是无恙了。
风清杨站在床边看着,口中轻声急急问道:“她怎么样了?”
沐辰却是满眼恨恨地看了他一眼,根本不予理会,站起身来换了一块湿毛巾,欲为欣悦敷上。
而风清杨也不介意他这般模样,看到欣悦如今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模样,他这才明白,方才他为何会发那么大的火。
趁他换毛巾之时,风清杨伸手试了试欣悦额间的温度,心底的担忧这才稍稍放下。
从怀中拿出一个小药瓶,转身放在桌子上,然后说道:“每日早晚各一粒。”
说完,便来到门边,复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病弱的女子,便运起轻功,融入茫茫夜色之中。
这一夜,欣悦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情景跳跃,很多人,很多事,竟是同时出现。梦里的自己,只有十几岁,父母在那个春节带着她去夏威夷海滨度假。
夏威夷的海,一片碧蓝,海浪拍打在沙滩上,仿佛在跟沙滩玩着你追我赶的游戏一般。
父母的脸上挂着宠溺的微笑,看着自己在沙滩上将沙子堆成各种形状。那种幸福的感觉,好久没有过了。令欣悦即使在梦中,也牵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然而,情势急转直下,回程的飞机上,竟然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恶劣环境,飞机似乎已经失去控制似的东摇西摆起来。
欣悦只看见爸妈在飞机上那惊慌的模样,紧接着,一整个飞机就这样坠毁在回程的途中。
“爸,妈,不要…”
昏迷中的欣悦大声叫喊着,沐辰闻声,连忙跑来床榻边,两手握起欣悦的一只手,口中温声询问:“欣悦,欣悦,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然而,没过多久,那人儿便再没了动静。再度沉睡在睡梦之中。
眼前人物忽然变化,西藏的草原,死亡森林,李氏夫妇,风家老太奶奶,风清杨,然后,是沐辰。这些情景和人物如同放电影一般在梦境中一幕幕闪过。
沐辰看着她睡得不甚安稳的模样,心下满是怜惜。人都说,只有在一个人生活得不开心的时候,才会梦见许多已经隐藏在自己心底里许久的事情,方才欣悦口中的爸妈,沐辰知道,那就是她父母。
她梦见什么了?被父母宠爱的无忧年华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的欣悦,并不快乐。
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之时,欣悦便已从睡梦中醒来,当看见沐辰搬了把椅子睡在床边守候着自己的时候,有一股说不出的的暖流自心底流淌而过。
昨天夜里的梦,不知为何,她记得清清楚楚。那是一个乱七八糟并且场景根本不连贯的梦境。
许多人和事,根本与现实中有很大差距。就好比,父母的死,虽然是坠机,可却不是带自己去夏威夷度假的那次发生的。可是,拿到梦境里,却是全然不同的诠释。
额头上,似乎有一样柔软的事物正紧紧贴着,伸手摸去,竟然是湿毛巾。
难道说,自己昨天发烧了?难怪,沐辰竟然会守在床边。
脑海中,关于昨天的记忆,慢慢浮现,下雨,画舫,贾如儿弹琴,贾如儿落入水中,自己也随之落入,风清杨完全不顾自己,首先救起贾如儿,沐辰救了自己,然后就是,回到清风园之后,说了一会儿话,她便乏了,睡了过去。
难道睡下之后,自己就发烧了?以至于沐辰整夜为自己换湿毛巾吗?
欣悦想到此处,看着仍在熟睡的沐辰,只是那么看着,没有任何动作或动静。她知道,他是习武之人,警觉性异常敏锐,此时她若是轻轻一动,他便会立即从睡梦中醒来。
所以,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张平日里邪肆不羁的俊美脸庞。
最近在忙啥(九更)
这次沐辰回来,每当两人单独相处之时,他便很少戴上风清杨的那张脸的面具,大多数时候,他总是以他的真实面容来面对欣悦的。
而他这么做的目的,她心里又怎会不明白呢?
“欣悦,你醒了?”
就在欣悦思绪翻转之时,沐辰那带着惊喜的声音传来。
就欣悦转眸望去,不知何时他竟已经醒来,原本趴睡在床沿上的他,此时已经从椅子上坐起。平日里如星子般闪亮的眸子,今日竟然盈满了条条血丝。显然昨天夜里他当真没能好好休息一番。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沐辰一见欣悦醒来,便急忙关心问道。
欣悦想说没有,可是刚一开口,便发现自己的声音似乎突然间变得低沉而沙哑,喉间仿若堵了一块石头一般,难受得紧。
堙“好像没有,又好像有。”欣悦说着话,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沐辰一听便觉察出异样,伸手拿掉那已经有些干了的湿毛巾,又覆手试了试她额间的温度,确定不发烧了,这才长长嘘了一口气。
“看来烧是退了,你的喉咙却发炎了。”
话说完,站起,转身,将昨夜风清杨留下的那瓶药拿了过来,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又给欣悦倒了杯开水,将药丸和水分别递到她面前。
欣悦看了看水和药,从床上坐起身来,乖乖地接过药丸和水,就着白开水将那黑漆漆的药丸给吞了下去。
“这药是昨日清杨留下的。他师父是江湖上出了名的神医西门无涯,他的医术尽得他师父的真传,所以,这药吃个两天,你的病应该就能痊愈了。”
“他昨天来过了?”欣悦听他这么说,不由得好奇问道。那个男人,还会管她的死活?
“嗯,他要是敢不来,不管是风家还是扬风,我都给他灭了!”
他来了,至少说明,他还算有点良心。
一说起此事,沐辰就是一肚子的火。清杨真不知道长没长眼,昨天居然会那样对待欣悦。
当时那么大的湖畔,那画舫又是停在湖心上的,即便欣悦会水,要游回岸上也是很难的。很可能游到一半就因为气力不足而途中出事。至于游回画舫边上,倒是不无可能,可是看看那个船家,再看看那个丫鬟,哪个有一丝半点儿要救人的意思?
直到此时,沐辰还无法甩去,昨日看见欣悦落水时,心里那种担惊受怕的感觉。一想起来,便是一阵心悸。
无论如何,这种感觉,他绝对不会想要再经历一次。
“呵,你口气倒是不小。”欣悦将那杯清水都喝干净以后,便十分自然地拿着空空如也的茶杯伸出手去,沐辰见状,自是上前接过。
“怎么?你不信我能做到?”将茶杯放到桌子上,沐辰转过身来,挑了挑眉,脸上那深不可测的表情,却让人觉得,此刻,是那么霸气横生。
“信,你说什么我都信。”欣悦无奈一笑,沐辰虽然平日里给人的感觉很是深不可测,但是除了开玩笑之外,他说的话基本上都是很靠谱的。更何况,以欣悦对他的了解,若是做不到的事情,他定是不会说出来的。
“嗯,这还差不多。”沐辰似是满意地撇了撇嘴角,点了点头。
早膳过后,欣悦依旧拜托沐辰将自己送出风家大宅,尽管沐辰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十分担心她身体刚好就去酒楼忙碌,会加重病情。
欣悦跟他保证自己会注意的,沐辰这才罢休。
可是,临分道扬镳之前,还是不免一阵叮嘱:“欣悦,你记得,今天别吃凉的东西,尽量少说话。”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这样子,真是比大夫还唠叨。”欣悦似是不耐地说着,可是心里却因为沐辰的关心感到无比的温暖,“你快走吧,再不走就该直接回去用午膳了。”
“你呀。”沐辰俊脸微微一笑,言语间满是宠溺与无奈。
当欣悦出现在祥云大门口的时候,文伯他们已经早早地忙碌起来了。挂红灯笼,贴对联,人人皆是忙活得不亦乐乎。
然而,欣悦甫一出现,大家便都停下了手中活计,一致向她打招呼道:“公子早上好。”
欣悦有些不习惯地皱了皱秀眉,呵,今儿个真是整齐划一啊。实在让她有些不甚习惯。
“文伯,你随我到三楼来一下。”
欣悦语毕,便已经转身朝楼上走去。
“诶,好。”文伯自是随后跟上。
来到三楼的时候,玄墨已经站在三楼的回廊上。
欣悦一见他,便笑着说道:“呵,玄墨,好几天不见了啊,最近都在忙啥?”
玄墨一听这话,当即脸上直抽筋。
倒是文伯好心从背后提醒:“公子,玄墨每天都在楼里,并未出去过?”
“啊?是吗?那我怎么觉得好像有好几天没见着过他了?”
欣悦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却在暗自思索,如果他真的没离开过,那么,也就是他在刻意躲着谁了?那么,那个人是谁呢?难道会是沐辰?
可是,他又有什么理由躲着他呢?
欣悦想到这里,百思不得其解,自然也就没有再多想下去,而后回神与文伯说道:“文伯,你进来。”
“公子,有什么事吗?”文伯此时正躬身垂首,十分恭敬地模样开口问道。
“哦,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我只是想问问,开业头天那日,我们要预定的食料加起来的预算出来了吗?”
“出来了,公子,您看看吧。”文伯说着,从自己怀里掏出几张纸来,呈到欣悦面前,“就是这些了。”
“哦。”欣悦坐到椅子上,将纸张接过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却突然惊道:“什么?居然需要这么多银两?”
稳赚不赔的买卖
欣悦这一惊讶不要紧,那本就已经如强弩之末的嗓子被扯得越发难受起来。
文伯见状,连忙给她倒了一杯水,让她缓缓,而后满面关心地说道:“公子,你染了风寒了吧。真是奇怪,按理说,现在这种天应该不易得这种毛病才是。”
文伯一边说着,还一边煞有其事地看了看窗外那灿烂的阳光,一脸纳闷不已的模样。
“咳咳咳…”欣悦一听,当即咳了几声。
就文伯这话说的,叫她属实不好回答啊。
好在,就在欣悦琢磨着怎么将这个问题敷衍过去的时候,文伯又发话了:“公子,是不是银子上出了问题?如果你那儿不够的话,我和文乐倒还有一点儿积蓄,可以暂时拿来垫上。”
“不用,我自有办法,”欣悦摆了摆手,此时的她,说话的声音异常沙哑低沉,以至于,这把声音装起男子来越发游刃有余。
堙“既然如此,那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下去了。”文伯微微躬身之后,便向门外退去。
临出门还不忘嘱咐:“公子,您可得赶紧去看看大夫。”
“我知道的。”欣悦自是连忙回答,心中,可以感受到来自周遭人对自己的关心。
欣悦又看了一眼那几张预算,大略算了一下,价格和数量都没什么问题。可问题就是,尽管如此,她自己原有的银两已经用了个七七八八。剩下不到三十两银子,本以为开业那天的食材三十两应该是够了的。
可是,按照这些预算来看,居然要用六十两。这还有三十两,她着实不知该怎么办了。思来想去一番之后,还是决定找沐辰问问看,能不能先借三十两。
欣悦走出办公室大门的时候,刚刚打开门,便见一碗有些黑乎乎的汤药出现在面前。
“这是什么?”抬头望去,印入眼帘的是玄墨那张冷峻的脸庞,以及那仿若千年不换的一身玄色衣衫。
“胖大海!”
很简练的语言,但是,欣悦却感觉到了他的心意。
想不到这里也有胖大海啊。手中接过汤药,忍着那中药难闻的味道,一口饮尽,而后将碗还给玄墨,口中道了声:“谢谢!”
“不用。”
玄墨依旧冷漠,似乎连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一般。
将空碗接过之时,他便转身去了二楼的厨房,看来,这药,是他从二楼的厨房熬的。
午膳时分,清风园内一片宁静,经过昨日的一场大雨洗礼之后,迎面吹来的清风都让人觉得凉爽无比。可是,气温,却是随着炎炎烈日渐渐顶在上空,逐渐恢复到下雨之前的热度。
碧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像是被昨日的那场大雨冲刷干净了一般。
清风园内,时有鸟鸣声响起,越发凸显出园中的寂静。
卧房内,欣悦今日早早便放下了筷子,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但是,似乎犹豫了好久,还是没有将想说的话说出口。
沐辰则是一早看出欣悦的反常,也不开口询问,就那么悠哉悠哉地吃着,等着她主动开口。
终于,欣悦总算鼓起了十分的勇气,而后嗫嚅开口小声说道:“沐辰,我有一件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
“什么事儿?”沐辰依旧没停,举止优雅地吃着菜,口中却是在回答欣悦的问题。
“我想跟你借点儿银子。”欣悦说到这里,稍稍一顿,其实,说起借银子这事儿,她心里着实没底,不知道沐辰到底是不是会帮自己。所以,心下辗转了良久,这才启齿问道。毕竟,除了沐辰,她实在不知道,还有谁能够帮得上自己的了。
“借银子?欣悦,你很缺银子花吗?”沐辰不紧不慢地问着,眼眸中却是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我是不缺啦,可是我要开的那家酒楼缺啊。”欣悦愁眉苦脸的解释,“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可是开业头一天所有食材的银两却是缺了不少。”
“哦?你要借多少?”沐辰满眼精光,欣悦却不曾察觉。
“没多少,三十两。”欣悦一听他这么问,连忙眼巴巴地看向沐辰,看来,有谱啊。
“三十两?”沐辰一脸惊讶地好像连筷子上夹的菜都给惊掉进了碗里。
“你也没有吗?”欣悦见他如此,当即灰心丧气了。是啊,三十两,对于普通人家来说的确是个不小的数字。沐辰没有也很正常。
“有是有,不过,我这么些年来总共也就存了五十两银子,你看,唉,这可如何是好啊。就这五十两,我还打算留着以后娶媳妇儿的呢。”
沐辰状似一脸为难,口中却依旧吃着桌上的菜。
“你先借我,我保证,很快就能还给你的。”欣悦一脸着急,她现在不是愁还不起,而是愁不知道该跟谁借。
“借钱的人都是这么说的。”沐辰摆出一副根本不相信的模样。
“那你说,要怎么样你才肯借给我?”欣悦没辙了,除了沐辰,她实在不知道找谁才能借到这些钱了。
“我说了你就能做到吗?你保证?”
“我发誓。”欣悦一脸坚决,反正她有信心能够赚得回来。
“那倒不用。这样吧,我这五十两银子是存着将来娶媳妇儿的,如果少了三十两,我就娶不到媳妇儿了。所以,如果你还不起,你就要把你自己嫁给我。如果你还得起,就还给我这个价的两倍,你看行不行?”
沐辰这番话,欣悦怎么想,都觉得吃亏的是自己。心下不由暗自佩服,这家伙,真不愧是风清杨的左膀右臂,做起买卖来那绝对是坑死一个是一个,坑死两个是一双。
不过,欣悦还是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在她看来,别说是六十两,就是要她将来还三百两,那也绝对不在话下。
没错,她就是这么有自信,这祥云酒家,将来一定可以扬名整个朝日王朝。
这么想着,她已然重重点了点头:“行,就依你!”
第147章
最近几日,整个紫竹城里,所有大街小巷最最八卦最最新鲜的消息便是:城北的祥云客栈即将改开酒楼了。而且据说,此酒楼与其他酒楼大相径庭。有很大的差异。
好事者得知,必然又要问了:“是什么差异呢?”
传播消息之人则是嘿嘿一笑,而后解释道:“那里的一楼,可是专门招呼咱们这些穷人的。据说两个铜板就能吃到两菜一汤,而且里面还有肉呢。”
“真的假的?才两个铜板就能吃到肉了?真有这么好的事儿?”
就要知道,在朝日王朝,穷人家那些百姓一年到头也是吃不上一两肉的,也就过年的时候家里能吃上点荤的,所以了,一听说两个铜板就能吃到肉,那两只眼睛立马瞪得跟铜铃似的,眼中的惊讶自是不必说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这可是内部消息,外边儿人不知道。”
“原来如此。那这祥云酒家啥时候开业啊?”
堙“没几天了,哦,不对,好像就是明天了。到时候我可一定要去吃上一顿,沾上点儿荤腥。”
“呵,你这么一说,我也得去看看。才两个铜板就能吃上一顿饭,里面还有荤的,实在是太便宜了。”
这边说得欢快,其他地方也丝毫不逊色。
这不是,凤凰楼和紫竹城里的那些青楼妓馆里,最近几天也都在八卦这事儿。
“哎,这不是王公子吗?”
“我道是谁啊,原来是李公子。”
“来来来,一起坐下喝一杯吧。”
两个男子身边,此时都有美女相陪。落座之后,八卦当然是不能少的了。
“王公子,你听说了没,那祥云客栈要重开了。”
“咳,我早知道了,据说那边二楼的菜肴那可都新鲜得紧,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呢。”
“要不明儿个咱一起去凑凑热闹?”
“行啊,我正想去呢,苦于找不到人,既然李兄也有此意,那就这么说定了。”
然而,就在城里这些人几乎无处不在讨论祥云酒家重开的事儿的时候,一间茶肆里,却没有人注意到,坐在他们附近,竖直了耳朵听着他们议论此事的某个人,唇边牵起了满意的笑容。
沐辰坐在一旁,看着欣悦似乎十分满意的模样,唇边亦然是挂着平日里的邪肆笑意。
“欣悦,这就是你所说的宣传方法?”
沐辰说话的口气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屑,但是眼中却是精芒大放,眸光熠熠。
“沐辰,你可别小看舆论的力量哦?”
欣悦挑了挑眉,面带微笑地端起手中茶碗,将最后一口茶饮尽。
“走吧,我们回清风园去。”
语毕,二人便先后起身,向着茶楼外面走去。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天边的火烧云鲜红似火,将整个天和地都映红了似的。
街道上此时行人并不多,一如这几日的情况,似乎都是被那炙热的艳阳所阻,躲到酒楼茶肆里面乘凉去了。
“欣悦,我没有小看舆论的力量。只是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沐辰此时一身雪白色锦袍加身,银丝滚边,玉带束腰,白玉簪子束发,这一身的白,再加上他那张邪魅惑人的脸庞,不知为何,却给人一种飘然似仙的感觉。周遭偶有经过年轻女子,无一不是张大了嘴巴震惊的看着这飘逸的男子,眼眸中所流露的,满是迷恋。
甚至有两个较为夸张的,竟然一边回头看着一边走路,因而撞到了迎面走来的路人。
再看沐辰,却是一脸波澜不惊,似乎对于此种场景早就十分习惯了。
“你想知道?”欣悦口中问着,街上女子的表情和动作,看在眼里,心里也是啧啧称奇。是谁说古代女子保守了?她怎么完全没看出来?光看看这一会儿工夫落在沐辰脚边的帕子都有四五条了。
“的确好奇。”沐辰如是说道。
“告诉你也无妨,你回头看看?”
沐辰按照她所说的,回过头去,恰巧先前那最后一个扔了帕子的女子还未离去,见他回眸,还以为是看自己,连忙一脸笑容欲迎上前去。
然而,沐辰的目光却并未与女子相撞,而是看了看拐角处那几个乞丐的身影,复又转过头去,与欣悦一同向前走着。
“你别告诉我,就是那群乞丐帮的忙?”显然,沐辰是十分惊讶的,因为,他方才回头,除了见着有一群乞丐从拐角处偷偷露出个头来,看着他们,也没看到什么特殊的人了。
“挺聪明的嘛。”欣悦屈指一弹,打了个响栗子。
“你怎么会跟一群乞丐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