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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月上柳梢,欣悦早早地便吹灯歇息了。
可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堆又一堆,可是若问她究竟想些什么,具体又答不上来。
“欣悦,睡不着吗?”床榻上那翻过来翻过去的声音传入耳畔,沐辰自是听得清清楚楚。
“嗯,睡不着。”遵从自己的意愿,既然睡不着,倒不如不睡。
“我也还睡不着,聊聊天吧。”
沐辰首先提议道。
黑暗中,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照射进来,欣悦隐约可见沐辰那双如星般的眸子正睁开着,伴随着微弱的月光,一眨一眨的。
“好啊。聊什么?”
反正都是睡不着了,聊聊天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
“嗯…让我想想…说说你,如何?”
似是犹豫了半晌,沐辰终是说道。
“我?我有什么好说的?”
该知道的他不是应该都知道了么?
“当然有了。比如,你在那边的时候,有没有家人,每天都做些什么,这些都可以啊。”
沐辰的语气十分平和,可是,心里面却无比希望更加了解她一些。
然而,欣悦却是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从何说起。
“不能说吗?还是不想说?”察觉到她的沉默,沐辰继续说道,一双星眸,在暗夜中,直直看着床榻上的人儿。
由于武功极好的关系,所以,他的视力也是极好的。即便此时是那么黑暗,但是,他却仍旧可以将隐没在黑夜中的欣悦看得清清楚楚。
当见到她脸上的那一丝犹豫之时,他不想勉强她,道:“既然不想说,那便算…。”了吧。然而,最后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便被欣悦突来的声音打断了去。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说到这里,欣悦顿了顿,“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从哪里说起。”
“没有关系,随便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充当一个很好的聆听者。”
刚想放弃的念头被打断,沐辰如是说道。他,只是想多了解她一些,即便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好,他都愿意听。不会介意。
怜惜
沐辰的话语,倏然间令欣悦脑海中回荡起在现代时候的那些人,那些事。她微微斟酌了一下,只听欣悦那悦耳动人的声音幽幽地响起。
黑暗中,沐辰清楚地看见,那双澄澈透亮的眸子正睁开着,直直地望着床顶,似乎,在透过那里,看向一个很远的地方,回想着什么一般。
“我出生在一个生活极为优渥的家庭。父亲的事业如日中天,母亲整日在家陪伴我。小的时候,我很幸福,父母亲对我十分宠爱呵护。几乎要将所有能给我的,都送给我。所以,我有一段极为快乐的童年时光。然而,就在我十五岁那年,父母亲却突然出了意外,永远地离开了人世。那时的我,有一瞬间天崩地裂的感觉。但是,却也清楚地知道,从那以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我,必须要努力,好好的活下去。理所当然的,我接管了父亲留下来的事业。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从头开始学起。我只觉得,一个人活着,真的好难…好难。面对家里的那些亲戚个个带着贪婪的目光望着我,面带虚伪的假笑,想要收养我。我一个个皆是断然拒绝。我知道他们不怀好意。表面上说是收养我,但实际上,只不过是为了父亲留下来的那些钱财而已。我又岂能如他们愿?更何况,父母亲出事的当口,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关心过一句。他们所关心的,只有父亲的遗产如何处理而已。所幸的是,父母亲一早已经留下了遗嘱,他们也着实无可奈何。所以只得将主意打到我身上。见我不同意,他们便千方百计地想办法打压我。只不过,我当时手握大权,父亲那自小看着我长大的朋友,对我又是极好的。他能力卓越,一直尽力教我,助我,直到,我十九岁那年,已经完全能够一个人独当一面。生活,才总算不再波澜起伏,惊涛暗涌。可是,好日子没享受多长时间,我就在一次出行中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个地方。唉,也许,这就是命吧。”
欣悦哀叹一声,“其实,我在那边的事情,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很平凡。也很无趣。”
臼“不,欣悦,不是这样的。”沐辰听着欣悦以那种极为平淡的语气述说着她在那边的一切,心里,却似是被人揪着一般生疼生疼。没错,他心疼她。即便,她口中说得再风轻云淡,可是他就是明白,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如在天堂般的感觉,是那么美妙。然而,却突然坠入地狱,又会是多么的难受和痛苦。
从她那再简单不过的言辞下,他能够听得出来,她,年纪轻轻,也是吃了不少苦的。也难怪,在处理账目上,她竟然有那般的能耐,只怕是,这便是她从那边锻炼出来的吧。
“你很努力。欣悦,在我的心目中,你一点都不平凡,也不无趣。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便这么觉得。”沐辰几乎是语气急切地将这番话语说出口,莫名的,他就是见不得她露出半分愁容。
咎欣悦闻言,目光转向躺在软榻上的沐辰,他的脸庞,此时正隐没于黑暗之中,看不真切,可是那语气中的担忧和急切,甚至于言语中那有些赤.裸.裸的表白之意,都令她的心脏没来由的一阵狂跳。
一时之间,欣悦几乎不知该如何接下话茬。只是看着软榻的方向,一双清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毕竟,沐辰的这番话语,太过直白了些,以至于欣悦无法明白,他,究竟对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会是喜欢吗?如果是,那是朋友之间的喜欢,还是…
久不闻欣悦回话,沐辰只见她呆呆地望着自己的方向,不明所想。
以为她是因为刚才想到了在那个她所谓家乡的地方发生的一些往事,故而心下惆怅难过,一时之间,沐辰竟也着实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他该说什么,做什么,才能够安慰那颗孤独的心灵?
犹豫了一下之后,他还是从软榻上站起身,来到床榻旁边。
欣悦只见一高大黑影映衬着背后皎洁的月光往此处走来,随后,身侧一软,他竟然直接与她并排躺倒在榻。
那本就狂跳不止的心脏,越发的止不住了。想要说些什么,却始终张不开口,到底该说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动作有些僵硬地伸过手去,将欣悦的娇躯揽入自己怀中。这一系列动作,他做得十分生硬,也十分小心翼翼,怕被拒绝,所以才如此小心。仿若手捧珍宝,一不小心,便会摔在地上碎了一般。
夜,是这般的宁静。即便是春末的夜,却仍旧夹杂着几分寒气。
欣悦,则是因为他的这一系列动作,浑身上下顿时如遭雷击一般,怔怔地,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整个人,就好像被冻僵了一般。
然而,心底里,却隐约有一个声音在呼唤,似乎,在期盼着什么。
不可否认,沐辰的怀抱清新而干净,让人有一种能够静下心来的魔力。她,对于他的怀抱,竟然并不讨厌,也并不排斥,甚至于,还有些贪恋这般清新的气息。那种贪恋,亦可称之为喜欢。
“欣悦,你在我眼里,是最与众不同的。我希望你明白,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只要有我在,不管出了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沐辰话语既含蓄又直接地如是说道,原本,他想忍,忍到欣悦恢复自由之身之后,再来表白。
可是,现在的情形,他却有些忍不住了。他不想看着她失落,不想看着她一个人孤独的身影,他想要时时刻刻陪伴她,在她开心的时候跟着开心,在她失落的时候给她一个宽厚可靠的肩膀,在她彷徨无助的时候,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至少,还有他,陪伴在她的身边。
心意
“沐辰,你的意思是…”欣悦的声音中,满是不确定和质疑。所以,她并没有推拒,也没有反抗,只因,她有一种感觉,沐辰,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这几日来,沐辰对自己的态度,她隐约可以感觉得到。昨日的擦枪走火,心里多少有些明白,那应该不只是一个单纯的意外。
不然的话,他那温柔而又缠绵的吻,又怎会如此令她深深地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如果只是一个意外,为何从那个吻中,她竟能够感觉到那无法言说的脉脉情意?
可是,当时的他们,为了让两人之间不会尴尬,她硬是逞强着将之归类为一个意外。而他,也没有否认。
就只因,他们都害怕,会破坏了两人之间,现在的平衡。再加上,如果只是自己自作多情…
欣悦实在是有些不敢再往下想。
可是,沐辰现在的动作,以及刚才的那番话语,这其中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但,那句喜欢,却依旧没能出口。
堙思及此处,欣悦不由得微微蹙眉,暧昧,她玩不起,她,要么不要,如果要,必是真爱。仅此而已。
然而,沐辰终究是没有令她失望。
只见他左手将她揽在怀里,右手却伸出手去,在自己脸上摸摸索索了一阵,而后,属于他那张俊美的脸庞霎时间展露无疑。
欣悦感觉到他的动作,好奇抬头向上看去,虽光线微弱,但还是隐约可见沐辰那张俊美无铸的脸庞,已然在暗夜中绽放。
“欣悦,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继而说道,“那么,你呢?你是否也会喜欢我?”
不再做任何隐忍,沐辰觉得,即便她现在是风清杨的妻,可是,只是表明心意而已。当是无妨。并且,此时此刻,他想要用自己的真颜,去面对她,告诉她,自己的一番心意。
对于这般的回答,着实有些出乎欣悦的意料。尽管,不可否认,她心底里期待的,就是他能够说出这句话。然而,当这话真正在耳边响起的时候,她却觉得这一切,就如同错觉一般,好不真实。
“你…说真的?这次不是玩笑?”欣悦只觉自己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正在翻涌而上,浑身上下越发僵硬起来。
黑暗中,他只见她满面期待地看着他,两人的脸庞,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声,皆是清晰可闻。那满是期待的僵硬,亦不免令沐辰有些好笑地牵起了唇角。
“不是玩笑。欣悦,我喜欢你。”沐辰再度重复了一遍。漾着笑意的星眸直直地望入她的眼底。似乎只要如此,便能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一般。
“哦。”欣悦傻傻地,口中只是回答了这样一个字,便再无其他。被人表白,当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就这样?”这下,沐辰倒是有些不满了,他从小到大二十五年来头一回跟女人谈情说爱,头一回鼓足了勇气告白,怎么说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居然就得了这么一个简单的“哦”字?
“不然还能怎么样?”欣悦的双眼,依旧看着他,眼神中,有欣喜,也有茫然。
“你喜欢我吗?”沐辰见状,则是丝毫不给她喘息的余地,直接问道。
“呃…我不清楚那是不是喜欢。”欣悦回过神来,毕竟,她还是不明白,自己对沐辰,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当他说,“你不是只有一个人,你还有我”的时候,她心底里,泛起的那种感动是无法言喻的。
来到这个时代以后的孤独,在那一刻,被全然瓦解。似乎,真的如他所说的一般,她感觉到了,她的身边,有他。
“可能,是喜欢的吧。”欣悦口中喃喃地说着,小脸羞红成一片,一颗心也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并且,在说这话的同时,她还连忙窝回他那温热的胸膛中去,以掩饰自己现在的窘状。
“呃…答案差强人意,不过,我会等着的,等到你说喜欢我,爱上我的那一天。”
尽管,这回答他并不满意,但是心下一想,以后有的是时间,他有足够的自信,让她爱上他。
见怀中之人不说话,唇边弧度微牵,沐辰的脸上,露出一丝十足调侃地笑意,仔细看去,那里面,似乎还夹杂着几分满足。
他知道,怀中的人儿是害羞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只是搂着她一会儿,而后语调轻柔地问:“欣悦,可睡着了?心情好点了吗?”
“嗯,好很多了。”其实本来也没什么不好的,欣悦揣测着,估摸是他误会了什么吧。不过,她也懒得解释,今夜发生的事,太过令她觉得不够真实,所以,她要好好睡一觉,然后,好好想一想。
“那,夜深了,早些睡吧。”
沐辰说着话,动作十分轻柔地将手抽出,自榻上起身,复又回到软榻上去。
天知道,如果他与她在一张床上躺一夜的话,他会有多么的痛苦。
这一夜,两人皆是一夜好眠。似乎,就连睡梦中,都是面带微笑的,甜甜的感觉。
当天边的第一缕曙光来临,沐辰随着张开了那双足以魅惑人心的眼眸,脸庞,依旧是他原本的脸庞。
此时,时辰尚早,他,有足够的时间,可以盯着床上的女人,看个足够。
似乎,只要能够这么一直看着她,便已经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一般。
床上的人儿如前几日一般,此时睡得正酣,白皙的皮肤,清秀的脸庞,安然的睡颜,每一样,都令他唇边牵起一抹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弧度。
脑海中想着,不知道,她今日醒来之时,会与往常有什么不同呢?
此时此刻的沐辰,浑然不觉,自己这副模样,十足的一个初尝恋爱感觉的毛头小子。
原来不是做梦
欣悦醒来的时候,早已日上三竿。
伸手揉了揉自己尤带睡意的眼睛,待意识清明些,她这才想起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
目光转向软榻处,只见沐辰正顶着他自己的那张妖孽脸庞,笑意十足地凝望着她。
“原来昨天夜里不是我在做梦。”欣悦一边自床榻上坐起身来,口中一边低喃道。
就“呵,当然不是做梦。”沐辰口中轻轻一笑,宠溺地道,“欣悦,早晚有一天,你会是我的女人。”
多么霸气的一句话啊,欣悦闻言,翻了两个大白眼儿给他,口中说道:“无论何时,我就是我,我是我自己的,不属于任何人。”
沐辰见状,也不与她争辩,只是口中说道:“一个人撑着太累,你,累了的时候,别忘了,还有我。”
堙欣悦浑身一震,暗骂自己不自觉中逞强的性子总是改不了。
嘴上没有再说什么,然而,心底里,却是被沐辰方才那话说的一阵柔软,宛如暖春的风吹来,激起心湖中的片片涟漪。
早饭的时辰,沐辰又如往常一样,易容成了风清杨的模样。
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不同,依旧是该说什么说什么。并没有情侣间的甜言蜜语缱绻缠绵。只不过,从两人眉眼间洋溢的那丝带着甜味的笑容,却还是可以看出些许端倪。
去大厅请安之时,出乎意料的是,风清祥今日竟然也在。
老太奶奶依旧高坐首位,而王媚儿与风清祥则是各坐两边客位之上。
欣悦含笑步入,见几人脸上都带笑意,可是,那笑,在她看来,却又是那么的假。
“娘,如今生意当真是越来越难做了,我们风家的产业今年的收入也比往年任何一年都少。”
待欣悦请安完毕之后,王媚儿便收起了面上的笑意,但是口中说话的语气却依旧平和恭顺。
“哦?竟有此事?”太奶奶眉梢一挑,仿若第一次听说一般。
“是啊,奶奶,的确是一年比一年少了。”
似乎是为了配合王媚儿一般,风清祥亦是连连点头说道。
这样的一幕,落在欣悦眼里,一看便知,感情这母子二人倒真是唱做俱佳,竟联合起来妄图从老太奶奶口中套出那批祖传宝藏的下落。
心里不由得轻哼一声,这两人,也不看看,堂上坐着的,那可是个人精,又怎么可能被他们这三言两语唬到呢。
“这可如何是好啊,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得如何处理生意上的事。清祥啊,现在风家的产业可都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保住啊。”
“奶奶,我一定会尽力的。只是最近资金有点周转不灵,不知奶奶可有银两先借孙儿一用?”
风清祥口中虽是这么说,但是他那双眼睛却是时不时地飘向欣悦所在的方向。
这般的举动,当即引来欣悦心中一阵深深的厌恶。
倒是老太奶奶,将一切收入眼底,却仿若什么都不曾察觉一般,依旧面带笑容。
欣悦这丫头,她是信得过的。别的不说,单凭那日她因为担心她,而将清杨的计划告诉她时的那份儿孝心,她就已经认定了,这丫头绝对是个百里挑一的好姑娘。
“哎哟,这还真的挺难办的。奶奶我在风家虽然也有几十年了,可惜积蓄却是没多少,如果你需要的不多,万把两银子我还能拿得出来,再多,奶奶也无能为力了。”
那两人会演戏,老太奶奶又何尝不会?那副既疼爱孙子又无能为力的模样,演得当真是栩栩如生啊。
“奶奶,您当真没有了吗?再好好想想看?”风清祥似是忍不住了一般出言提醒,“爷爷死前,有没有特别留给你什么?”
“清祥,奶奶是当真没有了。你爷爷那时候走得突然,死前虽然与我说了一会儿话,却也没说什么特别的。只叫我代他照看好风家,便撒手人寰了。”
“真的没有吗?”风清祥这般的问话,几乎都等于是明说了。
“真的没有。”老太奶奶回答得煞是肯定,“如果有,奶奶还能不拿出来么?毕竟,风家这么多年的产业,我也不希望亲眼看着它就此落败啊。”
“咳咳咳…”就在此时,略显不完整的咳嗽声从欣悦口中发出,众人正说到紧要关头,不由诧异看去。
却见她手捧茶盏不停地咳着,显然是一副被水呛着的模样。
“妞妞,你没事吧,以后喝水时注意些。”老太奶奶十分聪明地将话题转移。
“是啊,妞妞,喝水也不小心些。”王媚儿见状,口中也不免嗔怪道。她的眼中虽有责怪,怪她此时误了事儿,但是,眼底里倒也真有一丝担忧的情绪。
“弟妹…”风清祥也是一脸地担忧,神色紧张地看着她。
欣悦见成功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过来,便扬起脸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主座上,老太奶奶见她如此,于是说道:“没事了就好。妞妞,你可千万不能有事,我们还指望你能给清杨留后呢。”
太奶奶这话说的,几分真几分假,看着她的眸光中,似乎颇有些深意。
欣悦却是心里陡然一惊,难道说,她已经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啊,即便知道,也不可能这么快的。
“清祥,”没有再注意欣悦,老太奶奶再度将话题拉扯回来,“要是我这万把两银子对你有用的话,你就拿去吧。”
“奶奶,”风清祥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我再另想办法吧。万把两银子太少了。”
“那…也好,清祥,风家的产业可都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打理啊。”老太奶奶似是语重心长地说着,然而,眼里的那抹精光,却是被欣悦看得清清楚楚。
尽管如此,她还是不由叹道,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这号称全国首富的风家,又何尝不是如此?
呵斥
今日扬风绸庄的后堂,一如昨日下午时那般热闹异常。
欣悦与沐辰前脚刚进门,几乎是后脚就见贾如儿随后迈入。
倒是风清杨,一大清早就已经埋首在那似乎永远也看不完的账本中了。
显而易见的是,对于贾如儿的出现,风清杨脸上的表情也是倍感意外。可见,事前,他的确不知。
臼欣悦心里虽然疑惑贾如儿盯得这般紧的行径,却也只是撇了撇嘴角,任由她去了。
兀自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欣悦便专心忙碌起来。
殊不知,正是这般的行径,越发使得贾如儿提高了警惕。要知道,贾如儿一向十分自信。除了沐辰总是对她不屑一顾之外,其他男人,哪个见了她不是用那种令之作呕的色咪咪的眼神盯着她看?可是,这个江公子却从未正眼看过她一眼。最最主要的是,在这之前,她根本就没听说过风清杨与沐辰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朋友出来。
咎这一系列令她无法掌控的事情同时发生,她当然需要好好调查一番。
后堂内的气氛,仍然十分安静,连以往不时响起的珠算声,都已然消失。
贾如儿借着端茶倒水的当,仔仔细细地观察着江欣悦的一举一动。也许是女人向来很准的直觉吧,她总是觉得这个江公子,哪里透着不对劲。一个男子,生的这般娟秀清丽,面容阴柔,皮肤更是如此白皙柔嫩,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对于贾如儿审视的目光,欣悦当然早就察觉。但是,她却表现得那般坦然自若,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对于自己的伪装,虽然没有沐辰的易容术完美,但是,她却也有自信,只要不是扒光了衣服,别人肯定看不出来她是女子。
是以,也就任由贾如儿去了。
沐辰是最空闲的一个,坐在椅子上,漆黑的星眸将室内的情况收入眼底,唇边泛起一丝略显诡异的弧度。暗道,欣悦都已经换成男装了,竟然还是让贾如儿敏锐地嗅到了一丝危机。这个贾如儿,还真是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