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露突然笑了,眼泪滚落下来,伸出手轻点着镜子里的自己,双眸突然折射出精光,她幽冷地说:“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报仇。我们为了这张脸,牺牲了多少事,杀了多少人?我们一定会成功的,韩文昊想从我的身上找答案,他休息,我连手指都换过了,我会让所有人都去死…我让她们死得干干脆脆,不管是秦书蕾,还是夏雪…”
她突然眼神一亮,突然想起了什么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笑地说:“你知道吗?就要行动了。秦书蕾将会被人撕了脸,撕得破碎,然后,这一切都是夏雪做的,你知道吗?”
她一下子,拿起镜子,看着镜子里的人,再紧张地说:“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我要看看,韩文昊你眼里,除了夏雪,晴空,有没有我蝴蝶!!”
她的怒眸一瞪,抬起头,看着里面的镜子,仿佛看到了从前那美丽的自己,冷冷地咬牙再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个家有人来过!他们想搜出我的秘密?哼!我们走着瞧!!夏雪,秦书蕾,你们就在韩文昊的爱情里陪葬吧!!”
话幽幽地说完,她仿佛又听到了欢呼声,拍掌声,她一下子又回到了那面镜子里,对着她立即微笑地说:“你也知道了?你也知道,韩致忠派人刺激我的事?那仿佛是个秘密,没人知道,没有关系,我会报复的,会会地侍候一下!六年前,犯下的一切,都会结束!”
她的心一冷,双眸一瞪,手抓紧那面镜子,在那里震抖不安,却死命地咬紧牙根,抬起头,厉声地对着窗外的天空,发誓:“我蝴蝶在这里发誓,我一定要你韩文昊的女人,尝尽苦头!!生不如死!!”
电话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她的眸光一冷,却拿起手机,冷应:“嗯!”
“玉露…”李导微笑地叫着她。
沈玉露一听这声音,便立即握着手机,脸上那阴险毒辣的脸,轻荡漾开来,如花儿般地灿烂,双眸甚至微弯,像个日本女人般,对着导演好温柔地笑说:“李导?怎么了?这么晚想起我来,我会误会哦?”
“别说这样的话,我这里有个剧本,名叫《双城记》正在特物色俩个女主角,我想到了你,就来找您聊聊这件事!”李导演微笑地说。
“哦!!这还不简单?李导的戏,没有敢推!我不用看剧本,我就应下了!”沈玉露坐在沙发上,微笑而风情地说。
“那就好。说定了,过俩天,我让助理给你送剧本过来,你还看一下,我们再说片酬的事!对了,听说今次的百花奖,你和夏雪是大热人选,都入围了四大女主角,我在这里和先祝贺你”
沈玉露先是不作声,握着电话,妩媚地眨了一下眼,才柔声地说:“李导,听说您和夏雪的恩师,是挚交,今次的百花奖,您希望我得奖,还是夏雪得奖?”
李导却只是微笑不作声,好一会儿,才继续说:“您还是别为难我了,如果可以选择,我希望你们都能得奖,可惜我不是评委,不能下双黄!好了,先不说了,这事就定下了,早点休息,养精蓄锐,看剧本!”
“好…”沈玉露也微笑地应着。
李导直接电话给挂掉了,沈玉露握着手机,双眸即刻一冷,对着窗外的细雨飞洒,哼的一声,才幽幽地说:“夏雪,你赢得了我吗?你能赢我吗?就凭你那点演技,能赢我?你休想!有我蝴蝶在,中国的影坛,是我的!”
幽幽的黑夜,仿佛听不到她的话,又仿佛听不到!夜雨!依然挥洒!
总统套房内,依然亮着奢华而寂寞的灯光,佣人们都去睡了,只有丹尼尔一个人,穿着洁白衬衣,稍松开了领口,配着灰色的笔挺休闲裤,站在厨房的餐桌前,看着桌前摆放着用白瓷盛装着各式已经分切好的水晶果,青瓜丝,甜白菜,只见他面对餐台前的所有食物,眸光左右闪烁,才拿起了一个水晶盘,和一个白瓷勺子,将所有的蔬果全搅拌在一起,青青白白翠翠绿绿的颜色,全搅和在一起,然后再挤下沙拉酱,点了几点XO酱,再重新调和着水果沙拉。
缓缓地,一种清香的味道渐溢起来。
丹尼尔微微地一笑,再用心地搞拌着,直至沙拉酱搅拌好了,便才专心地上碟。
门格的一声,打了开来,带进来了一点雨声,他立即抬起头,果然看到夏雪又混身湿沥地站在回廓处,疲累难受地看着自己,他深凝视地看着她这模样,轻叹了口气,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沉默地走过去,来到她的跟前,夏雪却感觉自己太卑微地低下头,头发点点,滴在光趟的地板上。
丹尼尔半含笑,好耐人寻味地看着她,想了一会儿,才幽幽地说:“宝贝,你从回国后,已经第三次湿沥沥地站在我的面前了…”
夏雪的双眸一红,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颤抖着身子,有点冷地站在原地。
丹尼尔稍侧过脸,看了看她这模样,叹了口气,才再说:“我是一个,不经易回首过去的人,可我现在,真的有点怀念过去的你…甚至发现,那些在法国浪漫,甜蜜,幸福的日子,六年来所纠结起来的所有时光,都比不过,六年前,你怀孕时,那点美丽的笑容。”
夏雪一眨双眸,脸色平静如同死灰。
丹尼尔看着她这般茫然,他眉头轻皱,轻喘息后,才没有办法地握着她的小手,安静地牵着她,走进房间,只是按开了数盏不太明亮的小灯,然后带着她走进浴室,才发现清雅今天忘记给夏雪放水了,他便沉默地不作声,松开了夏雪的手,来到浴缸前,轻卷起衣袖,亲自为她扭开了热水开关,甚于微蹲下来,伸出手试着水温。
夏雪安静地站在门边,看着丹尼尔半蹲下来的侧脸,才发觉,他最近好安静,甚至也不问自己今晚去那里,就这般安静地给自己放水,她的双眸一红,看着他真心哽咽地说:“你不要理我了…真不要理我了,我已经让你操碎了心了…”
丹尼尔不作声,只是提起了整篮玫瑰花,轻倒入浴池中,才说:“这花是曦文今晚撑着小雨给你摘的…”
夏雪看着浴池中鲜红的花瓣,她突然一愣。
丹尼尔再拿起浴池的精油瓶,滴了数滴在浴池中,才再缓声地说:“曦文知道妈妈最近可能会心情不好,所以练完琴去摘的…停电的时候,我也提前回来了…所以刚好看见她摘那花,小小人,撑着伞,站在花园里,一朵一朵地摘,摘完了,拿回来,蹲在门口,一片一片地扯,边摘边和清雅有说有笑,她还是很乐观。”
夏雪愣了地看着他。
丹尼尔知道她好奇什么,便再无奈地叹息说:“酒店停电,我便猜到有事发生,为怕你再惹绯闻,便在灯光亮起的时候,我就起身走了。”
夏雪的心脏重重地一压,有阵巨大的痛苦,袭击整个身体,她一下子扑到丹尼尔的面前,刚想急切地说话…丹尼尔却滴完精油,才皱了皱眉说:“我的确对韩总裁的做法,有些不满,虽然知道他情之所致,能有力量挽回一切,只是不顾你自身情况,这就不妥了。可是我没有办法阻止,因为俩个相爱的人,推动你们的,不是自己,而是爱情。错与对在爱情上,总是太真相了。所以,我只能用这种方式,保护你不要受伤害。”
夏雪看着他,眼泪滚落下来。
丹尼尔微笑地转过头,看着夏雪,这般湿沥地半跪在自己的面前,他心疼地伸出手,捧着她的脸庞,幽幽地看着她,无奈地说:“怎样才让你幸福?怎样才让你开心?你告诉我,我去做…我到底该怎么告诉你,生命苦短,快乐的时间很少,对于一些人与一些事,要懂得学会睿智一点处理,你与我分开了,终有一天,我们要各自分手,擦肩而过,那个时候,谁能留到最后保护你?我连幻想你未来的权利都没有了,我怎么能不担心你?难道六年对你的爱,堆积起来的幸福和笑容,都比不过短短几天?你不用考虑我的幸福,但你能不能考虑你自己的幸福?至少,你要爱的时候,就爱吧,受伤的时候,就落泪吧,但不要淋雨,因为曾几何时,在我和你相处的六年里,连你的一双小手,我都不舍得伤害,我是这样的珍惜你,难道你的眼里,就没有我一分?在你自己伤害自己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我一分?我会担心,我会痛苦,我会等待,直至有一天,我退你的生命…夏雪…不要再伤害自己了,要转身,要往前走,都勇敢一点。”
夏雪的眼泪再如泉涌地滚落下来,看着他,激动地身子抽搐难过。
丹尼尔再心疼地看向夏雪,真心地说:“爱情是什么?爱情就是,往前走,我爱你,转身,对不起,我还爱你…所以不管在一起,还是分开,都是一种爱…”
夏雪的双眸一亮,再看着他。
丹尼尔看着她,无奈地喘息了一口气,才终于站起身来,缓步地往外走,最后轻轻地将门关上,任由夏雪一个人蹲在浴池旁,看着浴缸里,飘的美丽玫瑰花瓣,她幽幽地伸出手,轻触碰那花瓣,仿佛触碰到了花魂。
丹尼尔一步一步地走夏雪的房间,转过头,透过幽暗的空间,看着空而奢华的床褥,想起刚才来时,夏雪靠在自己的怀里,撤娇说:“我喜(炫书-提供下载)欢大海,我要靠海边的房间,您愿不愿让给我?总统公子…”
丹尼尔看着整个空间,苦笑地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幸福。”
海浪声传进来,挠起了纱窗,飘飘荡荡飞飞扬扬,如同爱情女神,在唯美地舞动着她曼妙的舞姿,她神秘得让人醉生梦死,他紧紧地凝视着这个寂寞的空间,最终暗然地退了出去,退出了房间,重重地喘了口气,才又不放心地走进了曦文的房间,看着她戴着小睡帽,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了,他缓和地一笑,轻步地走进了房间,来到她的身边,坐在床褥前,轻抚着她的小脸,发觉她真的与父亲极像,做事有条有理,从不会乱了方寸,我只是谁能明白,父亲与女儿都有一颗柔软而热情的心?
丹尼尔考虑到更多地闪烁着眼神,想了想,便才站起身来,微步地往外走,却站在这边房门,看着夏雪什么时候已经快速地洗完澡,穿着粉蓝色的棉睡裙,站在门外,看着他,勉强地一笑说:“那个…我…饿了…”
丹尼尔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人。
夏雪有点不好意思地对他说:“我真的饿了,想吃东西…”
丹尼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突然一笑地说:“煮了稀饭给你。就在厨房。”
夏雪看着他,突然一笑。
有些伤痛,不勇敢的人,承担不起,表现出来,痛苦,挣扎,哭泣,落泪。勇敢的人,她扛起来了,决定要微笑地扛起来!!
*****
清晨,阳光灿烂!蔚蓝天空,白云朵朵!!
夏雪很早就起来了,走向落地窗,伸出手一挥,深紫色的窗帘,刷的一声拉开了,立即看到汹涌直冲岩石,飞激起无数浪花,在空中热烈地散开来,她深深地凝视着那雪白水花,突然想起妈妈微笑地对着自己说:“雪儿啊,你的名字其实很美,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雪,才会从最柔软结成冰,变得最坚硬!”
她想着这句话,内心正激动,敲门声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她转过身,却意外地看到伊莎穿着红色宽阔T恤,和黑色的短热裤,配着及膝长靴,T恤上面画着一幅非主流的夸张张牙舞爪的图案,让她今天看起来,气势满满,夏雪愣了地看着她,微笑地问:“哟?这是怎么了?”
伊莎边拿着文件袋走进来,边看着她,没好气地说:“从来都没有一个影后,会像你这样,手机不开机的!到底会错过多少机会啊?”
夏雪愣了地看着她问:“怎么了?”
伊莎得意地看着她,微笑地举起手里的文件袋,说:“李导昨晚想亲自和你谈,他决定要开拍一部《双城记》,是当下反恐组织下的感情戏,我先过目了一下剧本,觉得非常好,便帮你接下来!!我想着,还有一个月,就要举行百花奖,到时候一个剧组过去出席,还有热戏预演的节目,这对你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我也看过了《茶花女》的档期,因为瑾柔的死,所以暂停了下来,再作得新选角,付天明要选角的时间比较长,妹妹这个角色,可能也会耗掉一些时间,我想着今个月,你先接《双城记》,李导的戏快!可能也就是三个月,到最后的结局,你俩边走一下,应该没有问题!”
夏雪是一个对工作认真的人,而伊莎的作风,也向来是雷厉风行出了名的,她一听,便微笑地说:“好吧!我听你的!”
伊莎满意地一笑。
“不过…”夏雪奇怪地看向伊莎,问:“《双城记》的另一个男女主角是谁?”
伊莎微笑地对她说:“男的是文宇!另一个女主角,我倒真不清楚了,因为剧组那边说要等你的点头,才开记者招待会,今早匆匆赶来,忘记问了。”
夏雪却突然一笑,满含期待地说:“另一个是谁不重要!可是…我居然能和文宇一起演戏,真的是圆了我六年前的梦了…”
“什么不重要?”伊莎抱着肩,看着她微笑地说:“我倒要看看,是谁会和鼎鼎大名的夏影一起拍这场精彩的对手戏!”
One-king副总监室!
琳达拿起这份合约,和《双城记》的相关资料来一看,当她瞪大眼珠子,看到女主角这一栏写着:夏雪沈玉露天啊!!天啊!!琳达的脸又皱起来,将文件给砸下来,奔溃地大叫:“我又要和伊莎那死女人来往!这真是前辈子的冤家啊!!难道one-king和环球真的有仇吗?天天凑在一起,也不嫌闷!!烦死了!!沈玉露这活儿,我死也不跟!!”
俩个总统套房,同一时间的大露台!
沈玉露与夏雪俩个影后,在不同空间,同时抬起头,迎着汹涌的海水,看着助理惊讶地说:“和谁对戏?”
第485章怀孕了?
夏雪一边看着前面某处,一边拿起那小蛋挞,放进嘴里,面无表情。
伊莎瞅着夏雪看了一眼,才又连忙打着哈哈,笑说:“哎哟!宝贝,这只是工作,管她是谁呢?如果你推了这戏,她们还以为你夏雪怕了她呢?笑话!我们凭什么怕她?这可是很大的一个噱头!俩大影后同时对戏啊,而且她还是日本樱花节影后。”
夏雪不想说话,只是继续拿着蛋挞,一口一口地往嘴里放,想起了沈玉露那妩媚得好像狐狸一样的眼睛,还有她昨天还和韩文昊传了绯闻,想到这里,她的眉头一皱。
丹尼尔穿着深蓝色的衬衣,黑色西服,非常风度帅气地手捧着亲自为夏雪调制的花茶,放在夏雪的面前,微笑地腑下头,在她的脸上一吻,才坐在她身边问:“谈什么事,这么严重?”
伊莎先是看了一眼丹尼尔宠溺夏雪时,那迷人性感的模样,真是让人想醉死在他这么动人的姿势下,她继续看着丹尼尔坐下来后,看着夏雪时,依然是那温柔如水的笑容,仿佛丈夫看着妻子般,她真是苦笑地感叹,这样的人,怎么会分手呢?
夏雪捧起花茶,喝了一口后,才仿佛轻描淡写地说:“我刚新接一部戏,戏里有俩个女主角,一个是我,一个是日本樱花节影后,沈玉露,妈的座上客”
丹尼尔听了,便捧起咖啡喝了一口,才看着她问:“SO?”
夏雪不作声,继续吃着蛋挞,她怎么说自己对沈玉露没有好感?尤其是她昨天才和韩文昊传完绯闻,今天如果自己与她碰上了,媒体又要对自己大做文章,她实在想平静一些,而且她也总有种感觉,和沈玉露一起,情况不会太平息。
丹尼尔一边吃着三文治,一边看了夏雪一眼,便才微笑地说:“你顾忌什么?”
夏雪只是勉强地笑了笑。
“嗨,你是个专业的演员…”丹尼尔微笑地说。
夏雪抬起头,看了丹尼尔一眼,只是微微一笑。
“妈妈。你要拍新戏啊?”曦文穿着白色的樽领毛衣,配着黑白斑马的背心短裙,穿着白色的长袜子和白鞋子,捧着自己今天和PAPA亲自做的七彩果冻,来到餐桌前,才瞪着圆圆的大眼睛来看着母亲说:“演什么新戏?”
夏雪一看到女儿碟子里的七彩果冻,她立即拿起勺子,要去勺女儿的果冻,女儿捧着碟子往左腰间一放,看着妈妈嘟着嘴说:“这是我和PAPA一起做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
夏雪听着女儿说话,越来越有中国味道,便深深地看着女儿那漂亮的小脸蛋,满满的气势,她突然一笑,伸出双手要扭女儿的耳朵,丹尼尔立即伸出手,轻握着她的肩膀,柔声地说:“别扭耳朵,这是不好的习惯…”
“哼!”曦文立即捧着果冻,坐在餐桌上,拿起小勺子,一边勺着果冻,张大嘴巴来吃,一边又像个小大人那样问:“妈妈,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不是要演戏嘛?你能不能不要拍哭戏了?”
夏雪与伊莎一听,便立即搞笑地看着小曦文,伊莎更是微笑地看着她来问:“宝贝,你为什么不喜(炫书-提供下载)欢妈妈拍哭戏了啊?外人都说你妈妈可是中国演员里,对哭戏掌握得最好的!”
夏雪也有点自信满满地看着女儿。
曦文却拿着勺子,再勺了一块果冻,才说:“哭本来就是她的专长,一只蚂蚁死了,一片叶子掉了,她都可以哭,这有什么难度嘛?而且,我不喜(炫书-提供下载)欢哭戏,天天哭哭啼啼,我看着中国人拍的戏,就觉得这眼泪咋这么容易流出来啊?明明就是不用哭的,哭了大半天!我昨晚看了一部偶像剧,那男的给那女的买朵花,她都要掩嘴巴哭得不行,把我看得那个郁闷!”
丹尼尔突然一笑,边吃着稀饭,边看曦文。
伊莎也无奈地一笑。
夏雪啧啧啧地摇摇头,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女儿那脸蛋儿,才继续说:“我怎么会十月怀胎生你这种东西?”
“八个月!”曦文迅速地提醒母亲,再吃着果冻,这份果冻,她越吃越满意。
“我怀胎八个月,就把你生成这样,如果十个月,不是人精了?”夏雪再瞪着曦文说。
“我真的很想知道我怀胎十个月,是什么样子!可惜我没有这个机会了!”曦文再说。
夏雪噗的一声,刚才想说话,突然眉头一皱,感觉胃一阵翻江倒海,她立即脸一皱,掩住嘴巴,往着浴室那里冲过去,丹尼尔与曦文一起好奇地看着她急促的背影,伊莎呵的一声,把话冲口而出的时候:“这人不是怀孕了吧?最近老吐!”
丹尼尔与曦文同时转过头来看着这个人。
伊莎一下子对着他们呵的一声,有点为难地说:“OK!我说错话了!”
丹尼尔不作声,只是继续吃着早餐,曦文却转过头,看着那空荡荡的客厅一眼。
夏雪趴在马桶前,死命地呕吐,吐得胃酸都倒了出来,她急喘着气,感觉天昏地暗地靠在马桶上,混身打冷颤,伊莎好奇地走进来,看着她这模样,便好奇地说:“喂!你最近怎么回事?吐成这样,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夏雪瞪了她一眼,突然又是一阵胃翻腾得可怕,又再趴在马桶上,继续没命地吐,虽然知道不可能怀孕,却又为俩次与韩文昊在一起,担心下个月的月经不来了,她的心里微微一颤。
“你要不要去看一下?不要胃出什么事了…”伊莎看着夏雪奇怪地说。
夏雪再抱着马桶,急喘着气说:“能有什么事?只要不是怀孕,就不会出什么事!”
第486章婚讯
夏雪决定接下这部戏,就因为女儿居然说自己只会拍哭戏?
她立即通知伊莎,决定接下了这部戏,今日中午就去谈片酬等细节,所以吃完早餐后,今日挑了复古风的杏色短裙,她站在全身镜前,先是理了理自己肩膀俩旁白色领口,看着佣人取过了一条深红色硬质真丝大缎带,来到了夏雪的面前,与清雅一起,将真丝大缎带慢慢地环绕着她的腰间,渐渐地缠紧…
夏雪深呼吸了一口气,双手不由主地对着镜子轻抚着平滑的小腹,再不由主地想起,韩文昊每次进入自己的身体,那灼热的双眸,还有那冲刺而入的亢奋感,每次都那般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不管那种方式,谁都肯定忘记了,要设防了,她再抚上小腹,有点神经质只偏头想了想,才皱眉说:“不可能…怎么可能?”
清雅与俩名佣人奇怪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便才问:“小姐,您说什么?”
夏雪稍清醒了一下,便才笑说:“没事!可以了,我自己挑鞋穿,你们出去吧,看好曦文练钢琴,别让她给偷懒了。”
“是”清雅便领着俩名佣人走了出去,夏雪站在全身镜前,明明觉得不可能,又觉得心里毛毛的,便一下子来到化妆台前,抓起手机,拨了韩文杰的电话。
医院
韩文杰正在看病人,便听到了手机响,拿出来一看,是夏雪的手机,他先是由手机铃声响着,冷静地撕下病历纸,对着老奶奶微笑地说:“没有什么事,你拿着药单去取药就好,记得把社保卡拿上,不要像上次那样糊涂了,这样会多给很多钱。”
“好。谢谢哥儿。”老奶奶听话地站起来,拿着药单往外走,韩文杰微笑地拿起手机,目送着奶奶离开,才按通了手机,应了声:“抱歉,久等了,刚才有个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