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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袖是练过功夫的,手劲极大,这一次又卯足了劲儿扇。
婉皇贵妃猝不及防,被她一巴掌扇得滚到地上,一直滚到路边的雪堆里去了。
大蓬的雪从雪堆上滑落,沾了她满头满脸,很是狼狈不堪。
盈袖走过去,拎着她的衣领又将她从雪地里拽了起来,拍拍她另一边没有被打肿的脸,凑到她耳边冷笑道:“再让我听见你提我夫君的名字,我割了你的舌头!”
“你敢?!”
“那你试试我敢不敢!”
婉皇贵妃很想试试,但是她张了张嘴,心里却感到一股无边的寒意,渐渐笼罩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难以开口说话。
四周一片寂静,有个人却踩着雪走过来,那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寂静中更加明显刺耳。
盈袖回过头,见是谢东篱来了,松开手将婉皇贵妃如同扔破布娃娃一样扔到雪地里,站直了身子对他笑了笑,“你怎么才来?我们得去给皇祖父拜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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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9章 打压(第一更)
谢东篱握住盈袖的手,带着她一起往元宏帝的寝宫行去。
婉皇贵妃挣扎着站起来,见没人拦着她,也跟着往院子里面去。
但谢东篱和盈袖也没有进到里屋,两人就在寝宫门外躬身行了礼,对站在门口的总管大太监道:“大总管,请代我们向陛下致意,祝陛下新春昌健,龙马精神。”
总管大太监忙躬身回礼,“多谢大丞相和护国公主,老奴一定转告给陛下知晓。”
婉皇贵妃没想到盈袖和谢东篱也没有进去看元宏帝,一时怔忡起来,扶着门框在院门口站定,眼神闪烁,不知该如何是好。
盈袖和谢东篱转身走出来,对站在门口的婉皇贵妃理都不理,扬长而去。
婉皇贵妃还想再进院子,总管大太监已经叫了人来:“带婉皇贵妃回寝宫。”
婉皇贵妃忙上前几步,道:“大总管,您就让我进去看看陛下吧!”
总管大太监当然不理她,沉着脸命人将她带走。
婉皇贵妃回到自己寝宫,闷闷不乐地对等在那里的元应佳道:“真是太过份,盈袖那个贱人居然穿杏黄袍子,这是当陛下和本宫儿子是死人吗?!”
元应佳一怔,“她来了?来干嘛?”
“听说是代陛下接受百官朝贺。”婉皇贵妃更郁闷了,这种殊荣,明明应该是她和她儿子的,盈袖算什么东西,也配得百官朝贺?!
元应佳听了也很不是滋味儿,冷笑道:“原来如此,她倒是等不及了。我就说这对夫妻没安好心。一个大丞相,一个护国公主。这是要把持朝政,登基做女帝吧?!”
“她做梦!”婉皇贵妃咬牙切齿地拍了拍桌子,“只要我儿子还在,她就休想夺我儿的皇位!”
“可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皇贵妃娘娘,你和你儿子、女儿,都在她和她夫君手下苟延残喘。你真的认为。你靠你自己,能等到那一天吗?”元应佳扶了扶头上的发髻,很是不习惯。
他男扮女装。头上戴了发髻,身上也是穿的裙子。
婉皇贵妃陡然明白过来,很是紧张地拉着元应佳的手:“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我跟你合作!只要你能将谢东篱和盈袖赶走,我儿登基之后。封你做摄政王!”
“一言为定!”元应佳终于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在心里暗道。祖父大人这一次可看错我了。
虽然勾搭婉皇贵妃再上位的法子不算光明正大,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再说能用最省力的法子达到目的就行了,又何必走远路呢?
现在元应佳在婉皇贵妃心里,就如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元宏帝已经无法依靠了。谢东篱根本看不上她,再说,她也可能低估了谢东篱的野心。
盈袖是公主。东元国又可以立女帝,这样一来。只要盈袖坐上皇位,那么谢东篱的儿子,就是下一任皇帝!
试问哪个男人会放弃这个机会,转而支持别人的儿子做皇帝?!
婉皇贵妃这时才明白她为什么无论怎样都无法拉拢谢东篱的原因。
不是她比不上盈袖,而是她的儿子比不上谢东篱的亲儿子……
这样一想,婉皇贵妃心里又好受多了。
两人因为利益立场不同不能在一起,再正常不过了。
而盈袖能让谢东篱不放手,不过是因为她是公主,而且她给谢东篱生了唯一的儿子。
婉皇贵妃拍拍元应佳的手,“那我们母子就靠你了。”说完又问:“外面这会子侍卫越来越多,你出不去怎么办?”
“晚上再说吧。我忘了今天大年初一有百官朝贺的事。”元应佳不无懊恼地道,便在婉皇贵妃寝宫内殿的大床上睡下了。
……
此时保和殿内,百官已经到齐,穿戴整齐,抱着笏板,等着向元宏帝恭贺新春。
大家窃窃私语,都在琢磨今天元宏帝会不会出来接受大家的朝贺。
谢东篱刚才已经带了人去内宫接皇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来。
过了一顿饭的功夫,传旨太监终于出现了。
他抱着拂尘站在丹墀的左斜角,对着朝臣大声道:“新春伊始,万物复苏。百官朝贺,东元万载!”
以往这是皇帝要出朝的意思。
百官忙各分左右站好,抱着笏板恭恭敬敬弯下腰恭候。
没过多久,谢东篱领着盈袖的手从后堂出来,将她引到丹墀宝座上坐下,自己站在她身侧,轻轻咳嗽一声。
传旨太监会意,大声道:“陛下病重不能起身,由护国公主殿下代为接受朝贺。——百官跪迎!”
这话一出,保和殿内的气氛顿时一窒,然后很多官员抬起头,愕然发现端坐在丹墀宝座上方的,正是一身杏黄色大礼服,胸佩绶带,头戴九凤朝阳花冠的护国公主元盈袖!
“百官跪迎!”传旨太监见大家不动,马上又叫了一声。
站在前列的三侯五相世家的人互相看了看,沈家人先跪了下来,然后是慕容长青跟着跪了下来。
长兴侯慕容辰横了慕容长青一眼,也跟着跪下了。
然后是万宁侯,再是陆家和张家。
最后整个保和殿的官员都跟着跪了下来,对着丹墀宝座上的盈袖三跪九叩首,行了新春大礼。
盈袖笑意冉冉,伸手虚扶:“各位平身。”
大家站了起来,脸上的神情各异。
有人满脸笑容,比如慕容长青,似乎觉得很有意思,也很激动,双眸紧紧盯着盈袖,目光炽热。
站在盈袖身边的谢东篱见了,忍不住朝慕容长青冷冷扫了一眼。
慕容长青抿了抿唇,移开视线,轻轻哼了一声。
也有人满脸愕然。无所适从,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在人群中东张西望,希望有人能分解一番。
还有人当然气得鼻子都歪了,恨不得马上跳出来跟盈袖理论一番。
盈袖不等这些人发作,马上道:“本宫今天坐在这里,代表的是陛下。诸卿如有不满。是对陛下的不满。本宫一定命人好生记下,等回去了转告给陛下。”
这话一说,有一半人已经不敢再问了。
但是也有胆大不信邪的人。
比如婉皇贵妃那一派的人。
一个刚刚够格入宫朝贺的四品官出列问道:“请问护国公主殿下。陛下既然不能起身,为何不是玉皇子出来接受朝贺,而是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可是女的!我们东元国还没有这个先例吧?”
盈袖本来接受完朝贺,就想起身把这个位置让出来的。毕竟她坐在这里,真的只是替身。完全代表的是元宏帝。
可这个四品官咄咄逼人地一句话,又让盈袖心生怒意,她索性不着急起身了,坐在丹墀宝座上悠然问道:“没有先例?依本宫看。你这官儿着实做得不合格,这是谁选的官?罢了吧。”
谢东篱躬身道:“谨遵公主懿旨。”说着,抬头对保和殿内的吏部尚书和侍郎道:“谭大力这个四品官。连东元国的历史都不知晓,你们是怎么选的官?别让我知道你们弄虚作假。”
吏部尚书和侍郎在肚子里把谭大力快要骂死了。马上出列道:“是微臣失察,这等劣臣一定会重重处罚,夺去功名,永不录用。”
盈袖“嗯”了一声,“别忘了就行。”
那谭大力一听急了,嚷嚷道:“公主殿下为何要打压下官?下官哪里说错了?公主是要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吗?”
盈袖沉下脸,“你还好意思说本宫打压你?本宫问你,东元国的开国皇帝是谁?”
谭大力一下子瞠目结舌,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开国皇帝乃是女帝!
“东元国第一个坐在这里接受百官朝贺的开国皇帝,就是女帝!你说没有这个先例?没有女人能坐在这里接受百官朝贺?”盈袖站了起来,“你能够忘本,本宫不能。像你这种人,看不起女子,就是看不起东元国的开国女帝!”
谭大力嘴唇翕合着,脸上青白一片,结结巴巴地道:“没……没有……我没有……”
“你没有看不起女帝?没有看不起女子?那你为什么要反对本宫坐在这里接受百官朝贺?为什么一定要让一个三岁的小孩子坐在这里接受你们的朝贺?难道是觉得三岁小孩更容易糊弄,而本宫这个二十多岁的人,要糊弄起来太难了?”盈袖的目光在保和殿从右看到左,又从左看到右,越来越冰冷。
大部分官员并没有这么强烈的抵触情绪,闻言一片摇头,连声道:“不敢不敢……”
谢东篱也看向谭大力,微微勾唇,道:“谭大力是婉皇贵妃的娘家人,是走了谭家的门路上来的,当然不想看见公主殿下坐在这里。”
“呵呵,原来谭大力你也没有那么大公无私啊。你为了自己亲戚,就罔顾国法,对公主无礼,只是罢官实在太便宜你了。”盈袖不肯放过谭家人,她已经跟婉皇贵妃决裂了,自然不能再心慈手软。
大理寺卿马上道:“羞辱公主殿下,以下犯上,其罪当满门抄斩!”
“啊?!不要啊!下官知错了!知错了!”谭大力悲嚎一声,一下子扑倒在地上,咚咚咚咚地给盈袖磕起响头。
“满门抄斩就不必了。今天正月初一,见血不祥。”盈袖轻描淡写地道,“就关入天牢,择期再审。至于他的家人,就不用牵连了。”
盈袖不想牵连太多,免得让别的人觉得心寒,联合起来对付他们就不好了。
谢东篱点了点头,“公主殿下慈悲为怀,你还不快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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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 掌控(加更求月票)
谭大力的心情简直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他跪在地上,虽然是数九寒冬,但是他背上的汗都湿透了层层深衣。
“谢……谢公主隆恩!”
谭大力被拉下去之后,盈袖才从丹墀宝座上站了起来,笑着道:“诸卿不必多虑。本宫只是代皇祖父接受朝贺。今日早上,本宫和大丞相去给皇祖父拜年,没有见到皇祖父,但听大总管说,皇祖父一切安好。”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保和殿的百官听见元宏帝的消息,又一次跪下来三叩九拜,行了大礼。
……
这一次正月初一的新春朝贺,盈袖是大大地露了脸。
消息传到后宫,婉皇贵妃听得神情都扭曲了。
这些本来应该是她和她儿子应得的荣耀和地位,却生生被盈袖仗着男人的势给抢了……
她还说她不靠男人!
婉皇贵妃手里绞着帕子,再一次站起来,“不行,我要去看看陛下!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们母子哪还有立足之地!”
元应佳抱着胳膊半躺在她床上,淡淡地道:“你尽快想法见陛下一面。如果陛下已经不行了,你要当机立断。”
“当机立断?怎么当机立断?”婉皇贵妃焦躁不安地在寝宫里走来走去。
宫女和太监都被她轰出去了,只留下元应佳假扮的宫女在里面伺候她。
元应佳手一挥,手掌上出现一粒白色药丸,“将这个给陛下吃下。”
“你要毒死陛下?!”婉皇贵妃露出惊恐的神色,“这可是要灭九族的!”
“你别那么蠢好不好?”元应佳不耐烦地站起来,走到婉皇贵妃身边。“你懂什么?这是应急的药。就算是死人也能让他再活几天,完全听从我们的指挥……”
“这么厉害?”婉皇贵妃眼神闪烁地盯着那药,“你还有吗?能不能让人试一试?”
元应佳瞥了她一眼,“当然可以。”
婉皇贵妃便叫了一个小宫女进来,将那药递给她,面无表情地道:“给陛下试药,你先吃了吧。”
那小宫女吓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却不敢不吃。哆哆嗦嗦从婉皇贵妃手里接过那药,闭着眼睛硬着脖子咽了好几次,才将那药咽了下去。
每过多久。那小宫女眼睛都直了,呆呆地站在一旁,目光只盯着地面看。
婉皇贵妃看了看元应佳,“然后呢?”
元应佳拿出一个香囊配在腰间。走到那小宫女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笑着道:“跪下。学狗爬。”
那小宫女很快低下头跪了下来,然后在地上学狗爬,甚至还汪汪叫了两声。
“给她吃狗食。”元应佳又吩咐。
婉皇贵妃脸上有些不自在,咳嗽一声:“我这里没有狗。”
“那就给她吃黄连。”元应佳不耐烦地道。“总之你这时就是让她吃毒药,她都照吃不误。”
婉皇贵妃依了元应佳的话,命人拿了很多黄连和苦药过来。让这小宫女全吃了下去。
小宫女脸上露出扭曲痛苦的表情,但还是听话地将那些都吃了下去。最后脸都绿,气息奄奄,好像很快就要死的样子,婉皇贵妃才叫停,命人将那小宫女带了下去,只说她服侍得不好,算是小小的惩罚一下。
那小宫女被带走之后,婉皇贵妃才信了元应佳的话,从他那里拿了一粒药,翻来覆去地看,疑惑地道:“你有这种厉害的东西,干嘛不多做一些?给谢东篱吃该多好……”
元应佳脸色沉了下来,冷笑道:“对不住了,这药太难得,你以为是街上卖的大补丸吗?我老实告诉你,这药只有两粒,刚才你已经在那个小宫女身上浪费了一粒,你手上的这粒,是最后一粒。如果你弄丢了,我们就全完了。”
想给谢东篱吃?
不怕谢东篱反过来给你吃了吗?
元应佳在心底暗晒,很是不以为然。
婉皇贵妃很是失望地“哦”了一声,非常遗憾地道:“怎么只有两粒呢?你放心,等我儿坐了皇位,我做了太后,一定倾东元国全国之力,再做些这种药丸出来。”
效果实在太明显了。
如果她能有很多的这种药丸,她就能控制东元国整个朝堂!
元应佳听见婉皇贵妃的奇思妙想,只想嗤之以鼻。
这药丸能控制那小宫女,其实只是短时间内。
明天那小宫女就该死了。
给朝臣吃这药?把全朝堂的官儿都毒死?那谁来给他们治理国家?谁来给他们卖命?
这婉皇贵妃的眼界真不是一般的狭窄……
元应佳这时对婉皇贵妃已经十分不耐烦。
反正他也只要通过婉皇贵妃的手,将这粒药送到元宏帝嘴里而已。
至于元宏帝吃了之后的事,就跟婉皇贵妃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这个蠢女人,以为自己千辛万苦找祖父大人弄的这种药,真的是为了她儿子登基?
想得不要那么美……
当婉皇贵妃得知这药有毒,一吃就死人,就算有很多,也不能用它来控制朝堂的官儿,才打消了用这药控制朝堂的念头,但还是想多弄一些这种药防身。
元应佳摆着手道:“我还想多弄一些呢,但真是没有了。里面有一样东西,整个中州大陆都没有,是当年夏督主的祖上传下来的,你就别惦记了。”
贪心的女人真是很令人讨厌,元应佳走到窗口,看着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夜色,特别想马上出去,离开皇宫。
可是他已经把药提前拿出来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已经不能离宫了。
因为这药一吃下,他就得控制元宏帝。为他所用。
婉皇贵妃紧紧握住那粒药,感受到它的珍贵之处,郑重道:“好,我明白怎么做了。”
找个机会给元宏帝吃下,元宏帝就可以出来上朝,将谢东篱拿下,直接宣布遗诏。传位给玉皇子。然后他就可以去死了。
只要玉皇子一登基,婉皇贵妃肯定是垂帘听政的太后娘娘,到时候。她独掌大权,就可以给元应佳封一个摄政王……
当然,她要先把封摄政王的机会给谢东篱,如果谢东篱接受了。她就能把元应佳一脚踢开了。
在她心里,谢东篱还是比元应佳要更有本事。
良禽择木而栖。谢东篱如果识相,肯定是要向她投诚的。
婉皇贵妃从头到尾将这件事想了一遍,自觉是天衣无缝。
唯一麻烦的,就是如何把这药给元宏帝吃下。
如今她连元宏帝的面都见不着。总管大太监根本不让她进元宏帝的寝宫。
这件事真的是很麻烦。
过年的这几天里,婉皇贵妃就和元应佳一遍遍讨论到底用什么法子才能借机进到元宏帝的寝宫,将这粒药给元宏帝神不知鬼不觉地吃下去。
就在他们悄悄讨论的时候。暗中监视婉皇贵妃的人已经把这个消息报给了谢东篱。
谢东篱在丞相阁仔细听了那人的回报,若有所思地问道:“婉皇贵妃宫里的那个小宫女后来就死了?”
“对。第二天一大早就死了,完全看不出任何伤口和病症,就像无疾而终一样,实在是太诡异了。”那人一想起那个小宫女的死状,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她的死状一点都不可怕,反而很安详,就跟还在睡觉一样,但是在睡梦中就停止了呼吸脉搏和心跳,死得无声无息。
这种死才是最可怕的,因为连死因都查不出来,更不知道是谁下手的。
“不是婉皇贵妃派人做的?”
“不是,婉皇贵妃这几天都在寝宫寸步不离,而且也没有派任何人去处置那个小宫女。我们的人一直盯着呢,真的是没有人去见过那小宫女。”
就是这样无声无息的死亡,才是他们这些人最害怕的。
被人打死,折磨死,至少还有个响儿,还会被人知道。
可这样的死,确实太耸人听闻了,那意味着每个人都可能在睡梦中无声无息地离去。
谢东篱握着手中的朱砂笔,凝神想了一会儿,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小心点儿,不要惹怒皇贵妃娘娘。这样吧,把人都撤了,不要再盯着皇贵妃娘娘了。现在陛下重病,皇贵妃娘娘担心也是人之常情。”
那人连连点头,“大丞相宅心仁厚,是东元国之福。”
谢东篱微笑着挥了挥手,“你下去吧,通知你的人,不要再做任何事,静观其变。”
“遵命!”
……
过了几天,就是正月十五。
今年因为元宏帝病重,东元国京城的正月十五就没有花灯会了,各家自己家里都不敢挂花灯,只是点了几个红灯笼应景。
官宦人家也不敢太过热闹,连戏班子都不敢请,生怕被人抓住把柄,罢黜官职就不好了。
正月十五过后的第一天,就是大朝会的日子。
这一次,谢东篱一上朝,就受到了以唐安侯为首的支持婉皇贵妃和玉皇子的诸多武将文官的攻忤。
“谢大丞相,您派了重兵把守皇宫是什么意思?”
“听说连皇贵妃娘娘都不得在后宫走动,就更不用说别的人,您这样做,不觉得手伸得太长了吗?”
“您是大丞相,可不是大总管!”有人还挑衅地往谢东篱的下身扫了一眼。
谢东篱板着脸,很是不悦地道:“陛下重病在床,谢某不过是担心有人会对陛下不利,才派重病把守皇宫。诸位这样往谢某身上泼脏水,谢某可是不答应。”
“这怎么是泼脏水?!”唐安侯阴阳怪气地道,“只要谢大丞相忠心为君,就没有人会对陛下不利。这个道理,谢大丞相不会不懂吧?”
简直是在说只有谢东篱居心叵测,故意用重兵把守皇宫,隔断元宏帝和外界的交通。
谢东篱开始的时候确实就是要软禁元宏帝和婉皇贵妃。
但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已经不需要再“软禁”他们了。
有人蠢蠢欲动,他不给他们打开方便之门,真是枉费他们一番心机……
谢东篱做出很生气的样子,恼道:“唐安侯这是什么意思?既然你觉得不应该,那我就把皇宫的守卫撤了,不用再守得固若金汤。以前用多少人,现在就用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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