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夏家村的时候,夏云匆匆赶了过来,对盈袖道:“盛姑娘,要起风了,你去我家住吧。”
盈袖还没有说话,谢瞬颜已经非常冷漠地道:“她是我的人,自有我照应。”
夏云顿时怒了,挥着拳头道:“她是我的未婚妻!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就算你是执政官也不能夺人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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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无效 (第一更求月票)
“未婚妻?那就是还没有成亲,既然没有成亲,算什么妻室?”谢瞬颜冷睨夏云,“再说我是她师父,你们定亲的时候,可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夏云被噎得脸色紫涨,他怒气冲冲看着盈袖道:“你说!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怎么定亲的?”
盈袖想了想,她记得盛家兄弟跟她说过,定亲的时候,是因为盛家老两口死了,盛姑娘要还债,才答应夏村长家给傻儿子的提亲。
“……定亲之时,爹娘已经不在世上,父母之命就不要提了。”盈袖淡淡说道。
谢瞬颜对夏云淡然道:“既然她爹娘不在,嫁娶之事就由我这个师父做主。——我说了,你们之前定的亲,无效。”
夏云简直要跳脚了,暴躁地道:“你说无效就无效?!还有没有王法了?!”
盈袖微微勾了勾唇角,然后皱着眉头对夏云道:“夏大公子,我其实早跟你退亲了,你这夺人妻室从何说起?”
“已经退亲了?”谢瞬颜眼底的喜意一闪而逝,他更紧地握住了盈袖的手,执拗地道:“反正不管退不退亲,那之前定的亲都是不作数的。”
盈袖和夏云一起看着他。
谢瞬颜却觉得没有再解释的必要了,抿紧了唇抬头看天。
自己的徒弟已经没有爹娘,当然要听他这个做师父的。
“退亲?”见谢瞬颜不再说话了,夏云只好看向盈袖,他面上一片雾霾,“我什么时候答应退亲了?你的庚帖还在我手里,你怎么敢说已经退亲了?”
盈袖这才想起来上一次她主动去夏村长家退亲。只退回了夏云的庚帖,盛琉璃的庚帖当时没有拿回来,据说是在夏云手里,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
“夏大公子答不答应不要紧,令尊答应就可以了。”盈袖冷冷说道,“你的庚帖、聘礼我都退回去了,令尊为证。请夏大公子不要扣着我的庚帖。”
“我说了。我不同意,你就不能退亲!”夏云虎着脸,瞪着对面两人交握的双手。恨不得将谢瞬颜的手推开。
“无故扣押别人的庚帖是触犯律法的行为。什么也别说了,衙门见。”谢瞬颜往前走了一步,“现在你滚开,我们要回家了。”
“回家?回哪个家?”夏云更加紧张。十分担心自己脑袋上的帽子绿油油地,他虽然给别的男人戴过绿帽子。但是可不允许别人给自己戴绿帽子,他看着盈袖紧张地道:“我家就是你家,你要回哪里?”
盈袖想起夏云跟白云婉的事,心里更增膈应。撇了撇嘴:“夏大公子做的事,就不用摊开说了。再说,殿下是我师父。师父照顾弟子,是天经地义。请夏大公子让开,要起风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盛五弟和盛六弟也十分不喜欢夏云跟白云婉勾勾搭搭,跟着道:“夏大公子以后是要娶高门贵女的,我们四姐高攀不上,还请夏大公子高抬贵手,不要缠着我四姐。”
夏云瞪了这俩小子一眼:“大人说话,俩小屁孩插什么嘴!”
“走吧。”谢瞬颜见盈袖已经不认夏云是未婚夫了,心里更高兴,虽然就算盈袖有婚约他也要它“无效”,但听她亲口说出来不想嫁夏云,意义还是大不一样的,他同样勾着唇角,拉了她的手,带着她三个弟弟上了执政官的大车,往京城行去。
夏云背着手,看着扬长而去的执政官殿下一行人,脸上黑得能滴出水来。
……
来到谢瞬颜的执政官官邸,盛五弟和盛六弟惊讶得嘴都合不拢。
这跟大殿一样的房子,超越了他们所有最狂野的想象。
很多东西,当你没有看见过,是无从想象的。
只有盛七弟因为年纪幼小,没有什么感觉,反而一下子就跟小刺猬阿财在空旷的大殿里追逐嬉闹。
盈袖很是害怕谢瞬颜嫌他们太吵,忙将盛七弟抱起来,道:“七弟,别乱跑,四姐带你去……”
去哪里?
盈袖看了看谢瞬颜。
谢瞬颜正饶有兴味地看着盛七弟和小刺猬阿财。
见盈袖看了过来,谢瞬颜顿了顿,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们住二楼左面那三间屋子,一人一间都行。”
盈袖抬头看着那个方向,笑道:“我带他们上去看看。”
谢瞬颜点了点头,目送他们离去,心里头一次不觉得空荡荡,反而有什么东西把它塞得满满的。
他将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闭着眼睛感受着那种心跳。
盈袖安顿好三个弟弟,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谢瞬颜站在楼下,右手抚在左胸口,定定地一动不动。
“……殿下?”盈袖担心地问道,“您可是不舒服了?”
“没有。”谢瞬颜睁开眼睛,“我要去歇息,天色不早,你也去歇息吧。”
盈袖应了,目送谢瞬颜大步离去。
谢瞬颜并没有给她指定住的地方,盈袖也没有问,她肯定是和盛七弟一起住的。
那小家伙还不能一个人住。
盛五弟和盛六弟两人从来没有住过这么好的房子,到晚上怎么都睡不着,后来两人抱着被子,睡到盈袖和盛七弟住的屋子地上,才算是真正睡着了。
第二天盈袖起来的时候,看见屋里横七竖八睡的三个弟弟,好笑地摇了摇头,便赶紧换上衣衫,起床给三个弟弟和殿下做早饭去了。
来到窗明几净的大厨房,盈袖看见谢瞬颜已经起来了,坐在桌边喝茶。
“起来了?”谢瞬颜对她笑了笑,“今天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们不要拘束,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
盈袖汗颜。忙道:“殿下收留我们,是殿下宽宏大量,我们一定不给殿下增添麻烦。”
谢瞬颜见她局促不安,没有再说什么,放下茶杯,起身道:“昨夜夏家村起了风暴,摧毁了不少房子。你暂时别回去。等过几天那边修缮好了,再回去看看吧。那边的学堂这几天停课,你的弟弟也不用上学。想看什么书。去我的书房自己找。”
方方面面都考虑得非常周到。
盈袖十分感激,谢了又谢,殷勤地送谢瞬颜出门,还问了一句:“殿下出门在外。自己要小心。”
谢瞬颜披上斗篷,回头看了她一眼。微笑道:“我出去是杀人,小心什么?是别人小心我才对。”
盈袖抿了抿唇,“殿下做的事,一定有殿下的道理。我不懂,也与我无关。只有殿下的性命,是与我们有关的。还望殿下珍重。”
“你担心我的性命?”谢瞬颜倏然回头。“为什么?你为什么会担心?”
“殿下对我们好,我们投桃报李。自然会关心殿下。这有什么奇怪的?”盈袖挑了挑眉,“您早些回来,我们等您。”
谢瞬颜回头,不顾而去。
这一次,他出去,是因为探测到离京城五百里的地方,有不同寻常的信号发出。
谢瞬颜看了情报之后,判定很可能是祖地来人藏匿的地方。
他不允许祖地另外派人来到这片土地。
这是他守护的地方,是他和族人生活的一块新乐土。
为了斩断和祖地的联系,他费了多少心力,用了多少手段,他绝对不允许祖神玷污这片土地!
……
“谁是祖地来人?自己站出来,我饶剩下的人不死。——如果让我查出来,你们每个人,都要死。”谢瞬颜背着手,对着面前一百来人冷冷说道。
这些人有老年人,有年轻人,有小孩子,也有女人,看上去没有共同点,可是谢瞬颜却看得出来这些人的不同之处。
他们都被祖地操控,不再有自己的意识,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就是一群被祖地操控的行尸走肉。
这些人互相看了看,像是在权衡利弊。
最后,一个年轻女子慢慢站了起来,从人群中走过来,站在谢瞬颜面前,冷冷问道:“殿下,你为什么要背叛祖神?”
谢瞬颜的声音比她还冷:“我没有背叛祖神。”说着,手起刀落,将那女子的脑袋砍了下来,随之砍下来的,还有一块半透明的晶片。
剩下那些人惊惶大叫,抱着脑袋四处奔逃。
谢瞬颜看了看那晶片,知道已经没有办法善了。
祖地残酷的真相不为外人所知,他这个知道真相的人更是说不出口。
除了用这种暴力手段切断与祖地的联系,他别无他法。
“全杀了。”谢瞬颜翻手下令,转身离开。
这一次,全部一百二十一人,死于执政官殿下的屠刀之下。
……
回到自己的官邸,谢瞬颜脸上的疲惫终于显露出来。
他一个人坐在大殿的软椅上静静沉思。
屋子里安静得连空气对流的声音似乎都清晰可闻。
谢瞬颜坐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盛家一家人。
他闭了眼感受了一下,察觉他们还在二楼他指定的那几间屋子中的一间说话。
“琉璃?”谢瞬颜睁开眼睛,微笑着唤了一声。
“殿下回来了?”盈袖匆匆忙忙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谢瞬颜这一次去了两三天,他们四姐弟好不容易适应了在这里的日子,正盘算着如果明天谢瞬颜还不回来,他们就要回夏家村看看自己的房子。
谢瞬颜看着盈袖从二楼跑下来,唇角不知不觉上翘,“回来了,你们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殿下吃了吗?”
“还没有,你给我做点吧。”谢瞬颜其实不想吃饭,但是他想看盈袖做饭的样子。
盈袖自然没有反对,“我去给殿下做个炒饭吧,殿下吃鸡蛋吗?”
“什么都行。”谢瞬颜起身,跟她一起走进厨房。
盈袖一边做蛋炒饭的准备,一边跟谢瞬颜闲聊。
“殿下,您这一次的事情顺利吗?”
“还行。”
“殿下,范大人来找过您两次,还有白姑娘,也找过您一次。”
“我明天去监察部见范长风。至于白云婉,她有为难你吗?”
“没有。她不敢。”盈袖回头,对着谢瞬颜笑了笑,“殿下的威名赫赫,她不敢。不过……”
盈袖想起来她见到的白云婉,还是带着夏云一起来的,对她耀武扬威。
盈袖当然又向夏云提出庚帖的事,夏云根本理都不理她,完全当没这回事。
白云婉不知为什么,居然也支持夏云。
对这对男女,盈袖实在不想去琢磨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她现在只想打探这个执政官殿下跟谢东篱到底有没有关系,还有,他到底知不知道,该如何离开这里?
当然,如果要打探这些消息,意味着她必须对他坦白,对他说真话。
这一点,盈袖的压力还是相当大的。
她还没有做好合盘托出的准备。
因为一旦什么都说出来,她就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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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求不得 (4K5大章求月票)
“不过什么?”谢瞬颜挑了挑眉,“我说了,没人能靠近我的官邸五丈以内,他们在什么距离?”
盈袖讪笑道:“您不在家,我们不知道您有这个规矩。”
那就是说,肯定是在五丈以内了。
谢瞬颜没有再问,转身走出厨房,来到大厅坐下等着吃饭。
他揉了揉额角。
白云婉的事,确实有些麻烦。
她是天选者,光这一点,就让他不能轻易处置她。
理论上说,只有祖地的祖神才有资格处置天选者。
谢瞬颜自己也是天选者,而且他在天正帝国又是执政官殿下,所以这么多年来,没人动得了他。
而现在,又多了一个白云婉。
祖神是在用这个法子警告他吗?
还是他这些年做的事,祖神终于察觉了?
算算日子,又到了往祖地送人的时候了。
之前有数次,都被谢瞬颜用各种各样的借口给避开了。
算起来,他们也有很多年没有送过人了。
这一次,祖神大概是不想忍了,也没法忍了。
谢瞬颜脸上露出讥诮的神情,手指在长桌上轻轻敲打,一边想着心事。
盈袖将蛋炒饭做好了,放在托盘里端了过来,放到谢瞬颜面前。
“殿下,您吃点儿吧。”盈袖给他放好碗筷。
谢瞬颜默默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
他吃得非常慢,也非常干净,到最后碗里一粒米都没有剩,干净得都不用洗了。
盈袖笑着道:“应该让我几个弟弟下来看看殿下吃过的碗。他们如果不舔一舔碗,总是会剩下好多。”
谢瞬颜笑了笑,“以后就住在我这里,不用担心吃喝问题。”
“这可不行。”盈袖马上反对,“他们不能不劳而获,您这样是害他们。”
盈袖说得这样激烈,谢瞬颜也没有生气。只是点了点头。“那你做主吧,到底是你的弟弟。”
盈袖松了一口气,将碗筷收拾了。放到厨房洗净摆好。
谢瞬颜依然一个人坐在大厅里。
盈袖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见诺大的大厅空荡荡的,只有殿下一个人坐在软椅上,背影显得那样孤寂。不知怎地,心里一酸。眼圈都红了。
她不能控制自己的双脚,来到谢瞬颜身边,轻声问道:“殿下,您在想什么?”
谢瞬颜如梦初醒般回头。看了看她,朝自己身边的软椅拍了拍,“坐下来陪我一会儿。”
盈袖抿了抿唇。默默地坐了下来,但还是跟谢瞬颜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谢瞬颜坐在软椅上。身子往前弓起,双臂撑在膝盖上,双手托在下颌,静默半晌,问她:“你和夏云的亲事不用担心,我明天就派人去他家取庚帖。”
盈袖:“……”
这不闹得众人皆知?
盈袖有些脸红,低声道:“殿下,这件事,还是我自己去取吧。您去的话,别人不知道会怎样说。”
“别人会怎样说?”谢瞬颜垂眸看着面前黑色玄石铺砌的地面,沉声问道。
“……人家会说闲话的。”盈袖有些不好意思,“我也就罢了,但让殿下声名受损,就是我的过错了。”
“我不介意。”谢瞬颜转眸,定定地看着她。
“不介意?”盈袖瞪大眼睛,“不介意什么?”
“我不介意声名受损。”谢瞬颜的目光移到盈袖的手上,他忍不住放下胳膊,握住了她的手。
“可是我介意。”盈袖的脸色更红,“再说您是我师父,怎么能让人胡说八道?”
“谁敢胡说八道,就让他闭嘴。”谢瞬颜似乎觉得这并不是问题,“我是你师父,你就该听我的。”
盈袖咬了咬牙,将手从谢瞬颜手里夺回来,“殿下,我还要问您,您为什么要收我为弟子?”
谢瞬颜意外地看她一眼,“你不愿意做我弟子?”
“我只是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盈袖苦笑,“我不是不想做您的弟子。”
能做执政官殿下的弟子,好处肯定多得是。
盈袖也没那么清高,能抱的大腿,她还是想抱的。
只是这一次的大腿怎么那么奇怪,主动给她抱,她反而有些心惊胆战不敢抱了。
“意义?”谢瞬颜点点头,“是不是我们做每件事,都要有意义?如果没有意义的事,还想去做,那是什么原因呢?你知道吗?”
盈袖又不是给人解惑的先生,说到这么深奥的问题,她当然回答不了,只是用自己能明白的话解释:“殿下,我觉得,不是说做每件事都要有意义。而是说,我们做事情,一般都有个原因。当然,有时候,也会无头无脑去做某些事情,但这些事情做过就算,也无所谓结果。而殿下收我为弟子这件事,我只是想知道,是殿下有原因呢,还是突然兴起?”
上位者一时心血来潮也是可以理解的。
盈袖想问清楚前因后果,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该对谢瞬颜说实话。
这些日子的相处,让盈袖渐渐相信,也许谢瞬颜真的是个可以信赖的人。
就算自己把真话告诉他,他也不会认定自己是进化者吧?
盈袖想来想去,她最怕的,就是被这些人当成是进化者。
因为那些人对进化者的惩罚,是严厉到神魂俱灭。
没有了魂魄,盈袖知道自己就永远回不到她的世界,再也见不到谢东篱了……
谢瞬颜听了盈袖的话,久久没有回答。
他像是在思考,又像是神游天外,就这样靠坐在软椅上,连动都没有动。
盈袖见了他这幅样子,又有些打退堂鼓。
难道真的就是这位上位者的一时兴起?
过了许久。久到外面的天全黑了,大厅里有白炽的光亮了起来,反而更显孤寂。
盈袖悄悄地站了起来,想上楼去歇息了。
谢瞬颜半阖着双眸,手臂一动,就将盈袖的手拉住了,“别走。再陪陪我。”
盈袖有些难堪。
她问了问题。对方半天不回答,这个样子,真的很伤人。
谢瞬颜感觉到盈袖的抗拒。转眸看了看她,“……你不想陪我?你还是想跟夏云在一起?”
这个问题,盈袖发现居然自己不能用一个简单的是,或者不是。来回答。
她不想陪他,但是她也不想跟夏云在一起。
盈袖踌躇了一会儿。终于大着胆子追问道:“我刚才问殿下问题,殿下没有回答,我以为殿下是要歇息了,所以……”
“哦。”谢瞬颜的手微一用力。就将盈袖拉了回来。
他的力气实在太大,盈袖一不小心,就被他拉得撞到他怀里。
盈袖忙用手撑在他的胸口。想隔出一段距离。
谢瞬颜却觉得这个姿势不错,用力又紧了紧。将她揽在怀中,低头看着她尽在咫尺的面容,情不自禁地舔了舔下唇。
他还记得上一次在水里那个唇与唇的碰触,那叫亲吻。
到了这个时候,盈袖还不知道这位执政官殿下对这个盛姑娘是什么感觉,她那前二十年算是白活了。
“殿下,您这样不好。”盈袖委婉地劝道,“您高高在上,琉璃只是一介小民,实在高攀不上。您不能这样,既然没有结果的事,就不要开始了,免得徒惹伤心。”
“什么没有结果的事?”谢瞬颜两只手环抱过来,盛琉璃的腰肢盈盈一握,谢瞬颜突然觉得这个感觉很熟悉。
两人的身体如此契合,似乎他们曾经千百次这样做过,一点都不生疏。
盈袖抬头看了谢瞬颜一眼,见他黑沉的双眸深如月光下的大海,波澜不惊,完全看不出深浅,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殿下,您不能娶盛琉璃,所以不要再这样对她了。”盈袖咬牙说道,有意将自己和盛琉璃分开。
“娶妻?”谢瞬颜皱了皱眉,他确实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按规矩,他的伴侣,只能由祖神指定。
而祖神给他的伴侣,是白云婉。
他不喜欢,所以一直不答应娶她。
祖神就退而求其次,让他收白云婉为徒,以增进了解。
他还是不愿,并且顺势收了盛琉璃为徒。
“如果我娶你,你是不是就能每天都留在我身边?不用我去找你,你也能在这里陪我?”谢瞬颜垂下头,在盈袖耳边问道。
“殿下,您需要一个贴身佣人,不需要一个妻子。”盈袖叹了口气。
虽然这里不是她真正的家,盈袖还是觉得,盛琉璃姑娘有权嫁给一个真正喜欢她的人。
夏云固然不是良配,可谢瞬颜,就是良配吗?
这人……盈袖明显感觉到,这人在有些方面糊里糊涂的,跟他强大的本事和能力完全不搭配。
在他的公事上,谢瞬颜无所不能。
但是在男女感情上,盈袖觉得他就像一张白纸。
“为什么这么说?”谢瞬颜开启了学习功能,非常耐心地向盈袖请教。
“妻子,不就是陪伴在你身边过一辈子的伴侣?”谢瞬颜给出了祖神的解释和答案。
盈袖摇了摇头,慢慢地说:“妻子,不仅仅是陪在身边过一辈子的伴侣,更重要的是,妻子,是你心中最爱的女子。除了这个女子,你不想跟别的女子结为夫妻。你和她夫妇一体,分享你们生命中的一切事情,好的,不好的,都要一起承担。——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谢瞬颜喃喃重复着盈袖的话,黑沉的眼底不断有绿光闪过。
而遥远的天际,这时响起了轰隆的雷声,闪电在黑暗的夜空狂舞,却无法降临到地面。
星空中,一个庞大的舰队正缓缓从远处驶来。带着冰冷的钢铁之意,从星空浩渺处而来,俯瞰着天正帝国这片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