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头领是靠力气吃饭的,这一下废了一条胳膊,简直是断他活路,气得不行,一定要将这里所有人都砍了泄愤。
他的手下好像也不以为忤,一个个将那些人绑了扔出去,在葛代之屋门口跪了一长条。
刚才的少妇也被绑了手脚,扔到旁边跪着。
只有那小姑娘被一个家丁抓着头发,拖到一边去了。
盈袖觉得自己无法淡定旁观了。
“住手!”盈袖出声怒道,“你们敢当街杀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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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威名 (第一更,求保底月票!)
“王法?在这普定邦,我们巫家就是王法!”那姓万的头领十分嚣张,转头狠狠瞪了盈袖一眼,待看见只有她一个人,身边只跟着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就更加放心了,拿刀指着她道:“跟你没关系的事少管!给老子走开些!娘的,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管闲事的人居然多了起来。都不怕死了还是怎地?!老子万大爷在这普定邦纵横十几年,可不是那姓常的软蛋!”
一说到“姓常的软蛋”,这万头领身边的人都有些不安地往他身边背靠背围了过来,十分紧张地四处张望,好像担心有什么人会突然从暗处跳出来一样。
“你们这些欺软怕硬的恶贼!如果那夫人没走,今儿一定要你们好看!姓常的已经被那夫人的手下做掉了,你们还敢做这种倒行逆施的事,大巫也不会饶了你们的!那夫人说了,等她回转,如果还有人作恶,她一定不会再手软,一定会除恶务尽!”那些被绑起来的乡民听见这万头领提到“姓常的软蛋”,马上想起前些日子这里发生的一桩事,顿时勇气倍增。
被绑着胳膊的客栈老板葛代这时见这些巫家的家丁们胆怯地躲到一边去了,忙挣扎着站了起来,对那些家丁道:“你们不知道吧?上一次那姓常的头领带着七八个人从我这里路过,去抓童女,结果碰到那位夫人和她的手下,全都一命呜呼了!那夫人说过,大巫是不可能要童女献祭的!因为大巫上秉神天,行牧天下,行阴私污秽之事会影响大巫跟神天沟通的神力!要童女祭祀便是行阴私污秽之事,会伤及大巫根本!所以这些童女。绝对不会是大巫要的!——你们巫家到底要干什么?!”
万头领听得一愣,“啊?老常居然是栽在一个女人手里?!”他一边说,一边不善地扫了盈袖一眼,拿刀指着她,突然问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杀了老常他们?!”
盈袖昂起头,傲然道:“如果是我碰到,我会做同样的事!不过。我没碰到老常。却碰到你们,也是一样!”
“……头儿,不是她……我见过那夫人……三十出头。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还有一只黑猫,十来个手下围着她和那小男孩,气派大得很……”一个家丁凑到万头领耳边。絮絮叨叨说道。
盈袖耳朵尖,一下子就听见了。顿时有些傻了。
三十出头的夫人,带着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还有一只黑猫!
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会不会就是她娘亲,弟弟。还有小喵?!
想到自己娘亲和弟弟确实是被人掳到南郑国,而且应该就是前些天从这条路走过,盈袖心里更热切了。两眼几乎要放出光来,容色更加清丽逼人。
不过再一想。听那些人的叙述,说那夫人“气派大得很”,带着十来个手下,并且还能管闲事,她又觉得不太可能是她娘。
毕竟她是知道那幕后之人的手段,自己娘亲和弟弟落在他们手里,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怎么会还有气派,甚至能带着手下呢?
可是,也许自己娘亲就是这样厉害呢?
专能在困境中反击,转危为安?!
盈袖握了握拳,不管是哪种情况,不管是不是她娘,刚才的消息,实在太重要了,她不能置之不理。
“那就是说,她不是前些日子从这里路过,怂恿这些乡民起来反抗我们巫家征集童女的那位夫人?”万头领喃喃自语道,好像在说服自己,不要太胆小……
“绝对不是!如果错了,小的可以把这双招子挖出来!”那家丁指天发誓。
他早就偷偷看盈袖好久了,他特别喜欢这个样子的姑娘。
他们这里穷乡僻壤,像点儿样子的姑娘不是被大户人家抬走了,就是去了大地方谋生。留下来的那些,不是苗女,就是丑女,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好不容易看见这样一个美貌姑娘,胸脯还鼓鼓地,他简直都要流口水了!一双眼睛简直是要长在盈袖身上。
那些家丁听说不是前些天的那个夫人,而是一个孤身女子,还是一个跟南郑国姑娘生得不一样的异国美女,色心顿起,各种浑话一起上,有的还要上前动手动脚。
师父本来不想管这些事,天下不平事那么多,管得过来吗?
但是这些人胆敢对盈袖无礼,那双招子就该废了……
师父眸色一沉,站在盈袖身后,双手连弹,很快数十粒小石子弹了出去,将那些色迷迷的家丁砸得双目出血,一个个都瞎了眼,捂着眼睛倒在地上滚来滚去。
盈袖轻笑一声,拔了地上一个人的弯刀,道:“遇到我,你们更倒霉!”说着,她用那弯刀给那些被绑的乡民松了绑,催他们:“你们快走吧……”
那些人死里逃生,对盈袖和师父十分感激,都过来道谢,但是他们没有转身就跑,而是拔出自己的刀,对着那些被弹瞎了眼睛,在地上翻滚的家丁又补了几刀,全部送他们见阎王。
盈袖忙将刚才那小姑娘的眼睛蒙起来,不让她看见这样血腥的景象。
师父背着手站在她身边,也没有看那些乡民,只是抬头看着夜空,寻找着天上的星星和月亮的位置。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晚的月亮,确实比昨晚更圆更亮。
可是再好的月色,也只是冷冰冰的,对人世间的一切只有冷眼旁观,从来没有出手相助。
能救自己的,只有人本身。
那小姑娘的娘亲扶着墙慢慢走了过来,对着盈袖双膝跪倒,给她磕了一个头,哽咽着道:“多谢这位姑娘援手!请问两位高姓大名?以后小妇人和小女应娘一定给两位立下长生牌位,早晚一炷香。保佑两位多福多寿!”
那小姑娘听见了她娘亲的手,忙把盈袖的手掰开,回头看了看她娘亲,又看了看盈袖。
盈袖见她虽然生得一般,但是一双眸子倒是水灵灵,对她笑了笑,道:“没事了。跟你娘快走吧。”
那少妇一把抱住自己的女儿。上上下下摩挲了一遍,确信女儿没有受伤,才抱着她一起给盈袖和师父又磕了两个头。
这时客栈老板葛代走了过来。对师父和盈袖拱手行礼,道:“多谢两位仗义出手,小老儿欠两位三条性命。”说着,深深弯下腰。
师父看了看盈袖。问葛代道:“你们把他们就这样杀了,难道不怕巫家报复吗?”
“当然怕。所以我们今晚就要走。”葛代扶起刚才那母女俩,对盈袖和师父道:“两位客官,你们也走吧。这里已经不能住人了。”
盈袖对那母女俩十分同情,从袖袋里拿出一个装着碎银子的荷包递了过去。道:“你们拿去吧,以后用得着。”
那少妇不肯接她的荷包,很是羞惭地道:“我们母女已经欠了姑娘两条命。不能再欠银子了。”一边说,一边拉着那小姑娘应娘又给盈袖磕头。
盈袖叹息道:“那你们快走吧。也不知这巫家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孽。”
搜刮这么多童女,到底是在干嘛?
葛代进客栈收拾了两个包袱出来,一个背在背上,一个拎在手里,一手拉着那小姑娘,一手拉着那少妇,对盈袖和师父道:“巫家说征集童女是为了大巫。可是小老儿知道,十五年前的大巫,并不是这样的。”他叹息着摇头,“你们是东元国人,不知道我们大巫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出来过了。早年我年轻的时候,每逢大祭,都能看见大巫的身影。而这十几年就一次都没有出来过。所以我觉得那夫人说得很有道理,大巫肯定已经被巫氏家族软禁了!她让我们不要怕,说我们逃走,是为了大巫好,是在帮大巫,大巫一定不会怪罪我们的,更不会派人抓我们。——来抓我们的人都是大巫身边的叛徒!让我们不要助纣为虐,侵害大巫!”
那少妇也抹着眼泪道:“是的,我也听人说了。大家就是听了那夫人的话,很多被选中的童女的爹娘才敢带着孩子逃走,不然的话,谁敢真的逃走?大巫的手段无所不在,只要在这南郑国中,就在大巫的目光之下……”
盈袖恍然。
大巫和南郑皇室统治这片土地数百年,对大巫的臣服早已经如同烙印一样留在他们的血液和骨髓里。
如果真是大巫的命令,哪怕再匪夷所思,他们也会听从。
但是那夫人的话,给了他们一个可能,让他们知道,这些倒行逆施的举止,未必是大巫的意思,而且很可能是大巫被挟持,所以才有人为了控制大巫,行此阴私污秽之事!
人的天性总是向往光明,相信美好。
那夫人的话,只是一种可能,也许征集童女其实真的是大巫的命令,但是在这些乡民心里,他们选择相信大巫的无辜,也是为了自己的反抗增添勇气。
盈袖知道在那无所不在的蛊术面前,就连自己都被吓得方寸大乱,更何况这些穷苦的乡民们?
她不由对那夫人充满敬意,对她的手段也赞叹不已,忍不住问道:“请问,你们有谁见过那位夫人吗?还有她带着的小男孩……以及那只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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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谢谢~\(≧▽≦)/~啦啦啦!!!
下午一点第二更,晚上六点第三更。~~o(≧v≦)o~~。
ps:阿细跳月确实彝族舞曲,这里借用一下,反正是架空,架空,不能等同于现实里面的苗人。←_←
哈哈,女主娘奏是这么厉害!!!


ps:感谢、天性黯然昨天打赏的香囊。么么哒!
第328章 收服 (求月票,狐作妃为灵宠缘+2)
葛代笑眯眯地看了盈袖一眼,道:“我见过。她在我这里住过一晚上。”
“啊?”盈袖十分惊喜,忙道:“您能不能简单给我说说那位夫人的模样,还有她身边带着的小男孩和猫的样子?”
葛代想了想,笑道:“那位夫人生得十分端庄大气,穿得虽然一般,但是气派确实很大,就是有些瘦,好像大病初愈的样子。她的眼睛,说实话,跟姑娘您有些像。”
盈袖的心简直要跳出喉咙口了,忙着急地问:“还有呢?还有呢?她带着的小男孩是不是她儿子?”
“应该是吧?这倒是不确定。”葛代挠了挠头,“我给她送水和饭食去的时候,听她叫那小孩子‘小磊’。对了,我还提醒过那位夫人,让她别让巫家的人看见那黑猫,不然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抢走的!”
“为什么啊?”盈袖很是不解,虽然小喵很聪明,也很厉害,长得也越来越“苗条”,不像小时候那样圆滚滚了,但是归根结底,它也只是一只猫而已。
黑色的波斯猫虽然不多见,但也不算特别珍贵。
“因为在我们南郑,黑猫可是圣物,万邪不侵,像这样眼带暗金色的猫,更是圣物中的圣物。”葛代庄重说道,神色很是肃然。
盈袖感慨地看着葛代。
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盈袖觉得他獐头鼠目,而且卑躬屈膝,实在不像个男人。
后来他却能为了这母女跟巫家家丁愤而翻脸,甚至不惜杀掉他们,然后毫不犹豫地丢掉自己的产业。带着这母女俩逃走,就让盈袖很是刮目相看。
这少妇一看就是穷人家出身,身上的衣衫都是补丁,长得也一般,而且昨天还经受了那样残酷的遭遇,但是葛代一点都没有看不起她的意思,为了她们母女。可以杀人。可以得罪南郑国权势最高的巫氏家族,甚至有可能跟大巫杠上!
他没有犹豫,甚至不惜自己的生命。
如果不是盈袖和师父恰好在这里。葛代他们这些人肯定会死于巫家家丁手下。
盈袖一念起,不仅救了他们这些人的性命,而且得知了自己娘亲和小磊的下落。
这也叫善有善报吧!
在这南郑国里,大巫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存在。
南郑国的国民里有些人可能不惧南郑国的皇帝。但是没有一个人,不畏惧南郑国的大巫!
大巫是他们的信仰。是他们的精神支柱,自然跟世俗政权的皇帝是不一样的。
所以这十几年来,巫家说大巫要童女,他们虽然心疼自己的女儿。但是没有一个人敢于反抗。
只是今年,终于有了一丝不同。
而这不同,是自己的娘亲带来的。
盈袖很是骄傲。
她不知道娘亲和小磊被掳走之后。又发生了哪些事情,但是她现在已经越来越有信心。会平安将娘亲和小磊接回东元国!
站在明亮的月色下,他们看着葛代和那母女俩越走越远,很快消失在前方的夜色里。
“走吧。”师父叹口气,“这里没法住了。”
“师父不是说,在南郑国晚上走夜路很邪门吗?”盈袖悄悄看着师父,不好意思说道。
“去找户人家投宿。”师父将戴了手套的手轻轻搁在盈袖肩膀上,揽着她旋身离开。
盈袖瞥了一眼师父戴着的手套,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眼角的余光却看见师父正斜睨着她,忙垂下眼帘,生怕师父看出她打的小主意。
师父将她的一切神情看在眼里,默默回转眸子,看向前方。
他们上了车,又在街上行了一阵子,最后拐到小巷子里,敲开一家小木屋的屋门。
出来开门的是一个和气的大婶,她笑着打量师父和盈袖,点点头,道:“进来吧。我家地方倒是不小,不过人少,你们就在厢房委屈一夜,明儿早上赶路也来得及。”
盈袖连连点头,道:“真是麻烦大婶了。本来是想住葛代之屋的,可惜那里居然关门打烊了,我们没办法,只好试试能不能找户人家住一晚。”
“啊?葛代之屋打烊了?”那位大婶十分惊讶,“这才什么时辰?他们家经常是通宵都开门的。这葛代,也会偷懒了!”说着,爽朗地笑了。
盈袖和师父也笑了笑,跟着大婶进门。
两人都很疲累,随便洗了把脸,就在屋里睡了。
在这大婶面前,他们不再托辞兄妹,而是托辞“夫妻”,这样才能住在一间屋子里。——在陌生的地方,他们当然不能矫情地分开睡两间屋子。
厢房里只有一张床,床边有一张藤制的躺椅。
盈袖当然是睡床,师父睡在床边的躺椅上。
盈袖担心那躺椅太凉,硬是从床上换了一床褥子下来,给师父垫在躺椅上,又拿了一床厚毯子给师父盖。
师父抱着胳膊靠在窗台边上,看她在床和躺椅之间忙忙碌碌,面无表情的脸半明半暗,隐藏在黑暗中。
“师父,可以睡了。”盈袖终于铺好了躺椅,回头就看见黑暗中师父的样子,懒洋洋靠在窗台上,看上去很松散,其实全身都处在紧张状态中,如同暗夜密林中的黑豹,随时会得暴起伤人。
但是他温和起来的时候,也温和得让人恨不得化为春水……
盈袖笑盈盈地看了他一眼,自己走到床边,慢慢转了过来,面对着站在窗台边上的师父,伸手搭在自己领口的盘扣上,慢慢解开了脖子下方第一颗纽金丝蝴蝶对襟扣。
屋里本来很是舒缓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师父的样子并没有变,整个人还是隐藏在黑暗中,背对着窗子外的月光,只能看见一个黑色的高大轮廓,但是气势却完全变了。如同一把出鞘的刀,霎时间锋芒毕露,差一点就要刺到盈袖身边,将她解开扣子的手固定住!
盈袖只觉得一道沉重的压力迎面而来,但是她勉力支撑,又解开了第二颗盘扣,已经能看见她外衣底下藕荷紫的细葛布中衣。
师父长吁一口气。
盈袖凝目看他。虽然逆着月光。也能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你这样做,可想过对得起你的夫君?”师父淡淡地道,别过头。看向窗台的方向。
盈袖的手顿住了,她垂下眼帘,低声道:“我的夫君?我当然想着他。如果我不是想着我的夫君,我如何会在师父面前做出这种事?”
师父没想到盈袖会这样回答。一时也默然了,许久方道:“罢了。夜了。睡吧。”说着,走到盈袖刚刚铺好的藤制躺椅上,一手掀开毯子,躺了上去。
迎着月光。盈袖清清楚楚看见师父的手上依然戴着那个特制手套……
“……师父,睡觉也不脱掉手套吗?”盈袖抬起头,眯着眼笑了笑。露出四颗雪白整齐的糯米牙,然后将床帘放下。自己脱了鞋,缩到床上去了。
月色笼罩的厢房里,一人床外,一人床内,静默无声,窗外一棵高大的桂花树,繁花似雪,在秋夜里静静飘落。
两人虽然都没有说话,但是都知道对方并没有睡着。
盈袖对这股气氛很是不适应,在床上翻来覆去,很是急躁。
师父闭着眼睛,过了半天,才道:“……怎么了?睡不着?”
盈袖将被子往上提,盖住自己半个脸蛋,才闷闷地道:“我在想那位夫人……如果我没有猜错,她应该就是我娘亲,还有小磊和小喵。只是我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为何她还有余力管闲事?”黑暗中,师父的声音十分醇厚,如果不是天天对着师父的“脸”,盈袖肯定认为那是谢东篱的声音……
“……嗯。”盈袖将这个思绪默默埋在心底,咬着下唇,半晌才轻声应了应,她理了理思绪,慢条斯理地道:“按理说,我娘和小磊被掳走的时候,还在重病之中。那幕后之人既狠毒又奸诈,为了一石二鸟,又将他们掳到南郑国。他们身边什么都没有……”
娘亲和小磊被掳走的时候,估计除了后来跟过去的小喵,身边根本全无帮手。
这样的情况下,盈袖真是很难想象娘亲和小磊是如何扛过来的。
这也是为什么,她都抱了跟谢东篱悔婚的心思,也要把娘亲和小磊找回来的原因。
“……什么都没有?袖袖,你太小看你娘亲了,也小看……小喵和小磊了。”师父笑了笑,“睡吧。明天一早赶路,我觉得到京城应该就能见到你娘亲和小磊了。”
盈袖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她并不想睡着,还打着主意,等师父睡着了,她要悄悄起身,去偷偷把师父的手套脱下来……
结果没多久,她就沉入梦乡。
师父在帐帘外睁开眼睛,转过头盯着帐帘的方向良久。
黑暗中,他抬起手,看着自己手上特制的手套,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
盈袖终于沉入梦乡的时候,远在南郑国京城一个精致的四进宅院的内院里,沈咏洁刚洗漱完毕,坐在桌边吃茶。
一个中等身材的精瘦汉子坐在她对面,皱着眉头看着她,沉着脸道:“沈夫人,我知道你是一品国夫人,但是你也是我的阶下囚!我警告你,不要再指使我的手下去为你卖命!”
沈咏洁轻轻吹了吹从千峰翠色的秘瓷茶盏里袅袅飘起的茶烟,抬头笑道:“刘头儿,这些人当中,就您还没有问过我了。——您问吧!”说着,放下茶盏,一幅要长谈的架势。
刘头儿硬着头皮,嚷嚷道:“有什么好问的?!不是都问过了吗?!”
他才不要上她的当!
这个女人看上去普普通通,只一张利嘴,简直天上的八哥都能被她哄下来!
他的很多手下就是在给她套口供的时候,一个二个反被她套进去了!
他犹记得,第一个去套她口供的手下,还准备要对她用刑的,不知道她在屋里跟他那个手下说了些啥,结果那个向来流血不流泪的小伙子最后是哭着从小黑屋里跑出来的,喝得大醉,叫了一夜早死的老子娘……
想想就怕了!
沈咏洁却好脾气地笑了笑,和蔼地道:“没什么好谈的。只是刘头儿您年岁不小了,儿子多大了?”
“七岁,怎么了?”刘头儿最骄傲就是自己的儿子,忍不住还是说了。
“七岁啊?这么大了……那您一年看他几次?”
“一年两次,不行啊!”刘头儿瞪着眼睛捶桌子,声势浩大。
“行!那您想要他读书进学有出息吗?如果想,我可以帮您。我娘家沈家,是东元国最有名的书香世家。我女婿谢东篱,是东元国最有才学的状元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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