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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维护 (加更求月票)
听见谢东篱马上就要回来了,盈袖不由自主吁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元宏帝笑眯眯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拍拍她的肩膀,手掌温暖厚重,就跟一个普普通通疼爱孙女的祖父一样。(←_←好吧,其实本来就是祖父,只是盈袖不习惯而已。)
在两个太监的护卫下,元宏帝上了大车。
沈大丞相坐了后面一辆大车,跟着元宏帝一起离开了。
郑昊这时才捂着肚子从大车上下来,俊美无俦的脸皱成一团,对盈袖断断续续地道:“……那个解药,你真的有吗?”
盈袖吓了一跳,忙过去觑着眼睛打量他一眼,“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也吃了那个东西……”郑昊两个手指头捻了捻,对盈袖做了个“你懂”的手势。
盈袖无语地横他一眼,忙掏出自己随身带着的解药,倒出一粒给郑昊,道:“快吃,吃完回去歇着吧……”
郑昊忙送入口里,硬生生吞了下去,然后扶着随从的手上了自己的车,赶紧回南郑馆去了。
盈袖回到内院烟波阁,对坐在那里收拾东西的王月珊道:“大舅母,这一次多亏您了。”
“你这孩子,说什么客气话?”王月珊忙打断她,“来,大舅母给你看看你的嫁妆单子,还有,家具也要抬过去了。新房的尺寸我看了,谢家真是有心。”
盈袖现在完全没有嫁人的心思,但是目前她除了耐心等待以外,做不了任何事情,只好耐着性子坐在王月珊身边。听她一起一起地报数,一边理着自己的嫁妆单子,一边心里七上八下地担心。
她有很多害怕的情形。
比如,娘和小磊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
他们会不会被打?会不会也和她对付元应佳、元应蓝一样,被人灌了毒药……
更有甚者,他们会不会被下蛊!
盈袖恍恍惚惚,有好几次。王月珊跟她说话。她都没有听见,一直愣愣地看着嫁妆单子发呆。
王月珊看见她这幅样子,知道她的心思不在这上头。虽然对她以后的日子有些担心,但是也完全理解她的心情。
自己的娘亲和弟弟突然不知所踪,如果她还能高高兴兴一门心思备嫁,那也忒凉薄了……
所以对盈袖这幅样子就更加怜惜了。
王月珊格外疼爱盈袖。也是因为她是一个厚道善良,值得她疼的小姑娘。
助人者。人恒助之。
“好了,你去歇着吧。瞧你眼底青黑都出来了,这样可不行。还有七天就要出嫁了,你难道不想做一个漂漂亮亮的新娘子?”王月珊打趣着轻抚她的面颊。“去吧,我带了个婆子来,专会侍弄肌肤。这几天就住在你那里,帮你从头到脚养护一下吧。”
盈袖回过神。朝王月珊笑了笑,起身乖巧地应了一声,就跟着那婆子回至贵堂了。
接下来的六天里,盈袖等得心急如焚。
早上一睁眼,就要问有没有人找她,然后去外院门房旁边的小楼上从早到晚候着,同时还要派人去谢家问谢东篱回来没有。
这样一直等到晚上掌灯时分,才垂头丧气回内院。
匆匆忙忙吃完饭,让那婆子备特殊的牛乳水泡澡,折腾一番,等大家都入睡了,她一个人又换了那身水靠,出去大街小巷的搜寻。
因她的手镯有特殊功效,她觉得掳走她娘亲和弟弟的人应该跟蛊术有关,而只要有蛊的地方,她的手镯就要发热预警。
但是任她这些天走遍京城东南西北四个坊区,她的手镯都再也没有发过热了。
手镯没有发热,那就证明她走过的这些地方,都没有蛊的出现……
她总是逼自己走到快天亮的时候,才悄然潜回府中,倦极入眠,睡一两个时辰。
整整六天,她每天都只睡一两个时辰,这样的日子,就算是铁打的人也经受不住了。
虽然那婆子精通女子从里到外的养护,但是盈袖还是上火了,嘴里起了一个水泡,怎么也下不去,吃饭睡觉都不香甜。
到了十月初七那天早上,那婆子很是挫败地来到烟波阁,对王月珊跪下道:“大夫人,是奴婢无能。元大小姐……这些天的养护没有做得很好。”
王月珊也知道是盈袖心急,虽然这婆子很厉害,但是架不住盈袖心里真是为了娘亲和弟弟担心,忙道:“我知道,不关你的事,我们尽力了就行了。”
这个坎儿,需要盈袖自己去渡过。
十月初七傍晚。
盈袖披着宝蓝色镶绯红色襕边的云锦白狐毛出锋斗篷站在外院门房旁边的高楼上,怔怔地看着天边的浓云越来越厚,像是遮天蔽日一般要把整个京城笼罩进去。
路上的行人裹紧了身上的大袄,拉住头顶的帽子,低着头往前疾行,想赶快回家。
狂风呼啸着吹过,树上的红叶都被吹得落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如同红色地毯。
十月初就像要下大雪的样子。
这天气,是一年比一年冷了。
大家哀叹着摇摇头。
京城里的炭比往年贵了五成,因为冬天来得太早,大家都没有做准备,自然为数不多的炭就精贵起来。
价高者得嘛。
一般的柴火炭涨了五成,而本来就稀有的银霜炭和红螺炭更是拿着银子都没处买去。
盈袖他们家是大商家,囤的炭也不过刚刚够自己家和亲戚家用而已。
她甚至给谢家都送了一千斤银霜炭,五百斤红螺炭,完全顾不得别人说她闲话。
“大小姐……”采茵战战兢兢推开门,来到她面前,低声道:“大小姐。谢家说谢五爷还在往后赶。谢家大夫人让大小姐放心,明天就是下刀子,谢五爷都会赶回来成亲的。”
这些天盈袖日日派人去谢家,询问谢东篱回来没有。
这件事不知被谁有意传开,如今大家都在看她的笑话,说她想嫁人想疯了,生怕新郎官不回来。每日都派自己的丫鬟去谢家询问。简直是丢尽了女儿家的脸面。
皇后齐雪筠那一边的人本来就看她不顺眼。
如今得了这个借口,更是大肆在京城传扬开来。
“陛下,您也劝劝盈袖吧。虽然不是郡主了。但也是你我的孙女,这样上赶着男家,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自从皇后齐雪筠当着各命妇的面。对元宏帝说了这句话之后,盈袖的名声就在京城坏得不能再坏了。
女家上赶着男家。想成亲想疯了……
而谢东篱本来就是一些人家眼里的香饽饽,都是想把自家女儿嫁给他却碰了钉子的人,因此对盈袖更是看不顺眼。
先前她还是皇商之女的时候就看不顺眼,后来发现她成了郡主就更是对她各种羡慕嫉妒恨。
等她自请贬为庶民。又出了这样每天去男家巴着问询的事,好嘛,各种黑都汇到一起了。群雌粥粥,恨不得将她批得上吊自尽算了。
但是盈袖根本无暇关注这些事情。她只在焦急地等待,等待从那幕后之人那里传来消息,等待谢东篱能够早日回京。
但是不知道他们在雷州遇到什么事,路上出了什么错,总之谢东篱一行人到现在还在往京城疾行的路上。
……
慕容长青最近一直很沉默,每日不过是在长兴侯府和军营之间来回。
十月初七这天,他在城外军营一直磨蹭到快关城门,才下定决心回来。
进了京城,他勒着马在长街上犹豫许久,还是往东城坊区那条路走去。
过了今晚,她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了。
他默默地想。
本来他是没脸见她,但是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也许过去看她最后一眼也是好的。
骑着马,带着几个亲兵,慕容长青穿着软甲,从长街的一头慢慢走了过来。
他以为这个时候了,街上应该已经没有人了。
但是在忠贞国夫人府门前,居然还是围着不小的一圈闲人。
慕容长青皱了皱眉头,骑着马,没有回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从门前路过。
“……哈哈,这个元大小姐,真是不要脸!这是生怕我们的谢副相不要她了?也是,如今她只是庶民,当然是怕嫁不进谢家了!”新任唐安侯唐海峰笑着拿马鞭指着忠贞国夫人的大门哈哈大笑,“报应啊报应!”
慕容长青听见这句话,脸色立刻变得铁青,他没有说话,却是一鞭子挥了过去,唰地一声将唐安侯府新任唐安侯抽得从马上摔下来!
“谁?谁敢打你侯爷?!”唐海峰被下人扶了起来,疼得呲牙咧嘴,转头骂道。
“我!”慕容长青握着马鞭倒转,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让我再听你说这种话,我抽死你!”
“你敢!”唐海峰大怒,扶着随从的手,夺过马鞭,想要回抽回去。
但是慕容长青轻蔑地笑了笑,手上的马鞭朝他抖了抖,“想抽回来?你尽管试试!”
唐海峰看着慕容长青宽阔的肩膀,粗壮的臂膀,彪悍的身材,再看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只得恨恨地呸了一口,上马走了。
慕容长青目光如电,往人群中扫了一眼,低沉地吼了一声:“……还不滚!也想吃鞭子吗?”
看热闹的人群顿时一哄而散,不敢再在忠贞国夫人门前看热闹了。
慕容长青飞快地往那府里的大门前睃了一眼,一勒缰绳,抿着唇走了。
盈袖站在门边的高楼上,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却没有进到她心里。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已经七天了,娘和小磊,你们到底在哪里?”
今天是十月初七,明天就是十月初八,是她大婚的日子。
凤冠霞帔都准备好了,但是她娘亲和小磊都不在,甚至连新郎官都还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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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某寒要尝试一种以前没有写过的洞房和大婚写法。~~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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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动念 (第一更,求月票)
“大小姐,内院已经掌灯了,咱们回去吧。”采茵觑着眼睛打量盈袖,小心翼翼地劝道。
她知道大小姐心里苦,一心等着谢副相回来与她成亲,却迟迟不见人影。
别说大小姐心里犯疑,就连她这个做下人的都疑心那边到底是要做什么。
好在谢家的大夫人、二夫人对她还是很和气的,每次她去问,她们不一定每次见她,但是七天里头也见了她三次,算不错了。
盈袖看着窗外就要飘雪花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恐怕连采茵都疑惑她是担心谢东篱不回来她嫁不出去,才心心念念让她天天去谢家问他回来没有。
其实她哪里是担心成亲的事?
她是一心等着谢东篱回来,好让他帮着找自己的娘亲和弟弟……
谢东篱这人智计百出,应该有法子吧?
盈袖拢拢大氅,心里也有些吃惊。
什么时候,她对谢东篱比对师父更信任了?
这几天,她竟然一次都没有想起来师父……
也许如果师父在这里,也能助她一臂之力吧?
盈袖眨了眨眼,寻思要不要去师父住的那小山坡瞧一瞧。
就在这时,有人敲了敲门。
盈袖回过神,看了采茵一眼,“去看看是谁。”
采茵忙绕过屏风,走到门边拉开门,探头问道:“谁啊?”
那人居然是吕大掌柜。
“采茵姑娘,我看看大小姐在不在这里,王爷从南郑国传来急信给大小姐。”吕大掌柜忙说道,掏出一封信递到采茵手里。
采茵一接那信,脸上的神情变了变。身子僵硬了一瞬。
不过这僵硬太过短暂,就连一向洞察秋毫的吕大掌柜都没有注意到。
采茵捧着信,木木地转过身,脸上的神情有些诡异,往盈袖那边走过去。
盈袖在窗前听见吕大掌柜的声音,转身淡然道:“我爹是使人恭贺我明日大婚吗?”
虽然娘和爹合离之后,吕大掌柜是跟着铺子和生意走的。也就是留在娘这边。但是她知道,爹那边有关生意上的事情,也是吕大掌柜一手掌握的。
所以元健仁有事找他们。肯定要通过吕大掌柜了。
盈袖也知道她爹不可能因为想着她成亲的事,就千里迢迢使人送贺信。
她这样说,不过是打个嘴仗,抒发一下怨气。让心里好受些。
她娘亲和小磊的事,如今忠贞国夫人府里除了她自己。还有舅母王月珊和表妹沈遇乐以外,旁的人一无所知。
吕大掌柜在门口呵呵地讪笑两声,低声道:“是呢,属下还没有恭喜大小姐明日和谢副相百年好合呢!”
“吕大掌柜客气。”盈袖点点头。看见采茵已经捧着一封信,一步步慢慢地挪了过来。
她低垂着头,步子走得很慢。
吕大掌柜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见盈袖再没有别的话说了,便道:“那属下先走了。等大小姐大婚之后。咱们再商议。”说着,替盈袖关上门,又在门口作了个揖,才倒退着离开,往楼梯口走去。
盈袖沉着脸,刚要伸手从采茵手里接过那信,左手腕的玉镯突然热了起来。
盈袖心中大震,但勉强还能保持着面上的沉静。
她抬眸,不动声色地看了采茵一眼。
采茵刚好也抬起头,木木的脸对上盈袖的目光,她竟然咧嘴一笑,发出嘎嘎的粗嗝笑声,“元…大…小…姐,让…您…久…等…了…”
从采茵喉咙里发出来,是一道完全不同她原声的声音。
这把嗓子苍老浑浊,如同活了不知几生几世的老妪一样,听了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盈袖挑了挑眉,右手搭在自己左手腕的玉镯上,淡淡地问:“……你是谁?你为什么上了采茵的身?”
她的态度十分镇定,似乎一点都不奇怪一样,倒是让另一端操纵采茵的人大为惊讶。
只见京城郊外一间黑黢黢的屋子里,一个人正坐在一个铜盆旁边。
铜盆里盛着盈盈的水,如同镜子一样,映出盈袖这边的情形。
那人盯着铜盆里的水念念有词。
采茵在另一边也如同传音一样木木地道:“我就是采茵,什么上身?元大小姐未免想得太多吧?”
说话的声音已经流利很多了。
盈袖往后退了一步,对采茵道:“你把我爹的信放下。”
采茵的胳膊直直地伸出来,手一松,那信就飘落下来,落在地面上。
盈袖紧紧盯着采茵,慢慢蹲了下去,左手伸出去,往那信上晃了晃。
手镯并未变得更热,这封信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盈袖左手立即一抓,就把那封信握住,站了起来。
采茵低眉垂目,没有再说话了,像是在等盈袖看完信。
盈袖一边打开信,一边在琢磨采茵的状况。
她看上去,很像那两个医女,也像那一次慕容长青中了蚀心蛊的样子。
如果采茵也是中了蛊,那是什么时候中的?
盈袖手上一直戴着那玉镯,而采茵一直跟在她身边,根本没有异样啊?
难道跟刚才的吕大掌柜有关?
但如果是刚才才中的蛊,不会发作得这样快啊?
这些日子,盈袖从郑昊那里又打听了不少关于蛊的消息。
她知道了种蛊不是那么容易的,就算能弄到别人身上,也需要五到七天,等着蛊种孵化出来才管用。
不然是不能通过蛊来控制对方的。
采茵这个情形,一定不是刚才种上的,所以跟吕大掌柜无关。
而自己的玉镯以前没有察觉到异样,大概是蛊种那时候还没有孵化,所以玉镯感应不到。
盈袖摇了摇头。觉得情形越发复杂了,她轻叹一声,将那信抽了出来,一目十行地看完。
元健仁在信里并没有说别的事情,只说自己突然染了重病,恐怕自己会活不了了,临死的时候。想见一见她和小磊。希望她和小磊能来南郑国一趟,给他送终。
谁去那个破地方?真是想得不要太美……
盈袖冷笑一声,将信又放了回去。
采茵这才抬起头。又木木地道:“元大小姐,请问您想不想令堂和令弟平安回来?”
盈袖没有料到那幕后的人这么快就转入正题,一时来不及掩饰自己的真实心态,猛地抬起头。急切地问道:“当然想!你把我娘和弟弟弄到哪里去了?!”
她一连问了两声,采茵却又不说话了。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看见采茵这幅神情,盈袖心里一沉。
难不成,那幕后的人还能透过采茵看见她?!
盈袖右手转着自己左手腕的玉镯,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一边道:“你不说也就算了。反正只要你舍得元应蓝和元应佳的性命,我们也不亏本。”
远在城郊那间黑屋子里的人才有些懊恼地发出“唔”的一声,暗暗发狠啐了一口。将一口血吐入铜盆之中。
铜盆里的清水荡漾着变得暗红。
“给她……”这人对着铜盆命令道。
采茵这边从胸口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递到盈袖面前。道:“元大小姐,这些东西,你认得吧?”
盈袖朝桌子努努嘴,“放下。”
采茵将那布包放了下来。
盈袖一边盯住采茵,一边走过去,用玉镯探了探,发现没有异样,才伸手挥开小小的包裹。
只见包裹里面是沈咏洁常戴的一支小银凤钗!还有小磊那天失踪的时候身上穿的贴身小衣!
盈袖认得那件小衣,是因为那是盈袖给小磊做的为数不多的小衣中的一件!
盈袖的眼前顿时一黑,她忙扶着桌子站定了,但是身子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她回眸,怒视着采茵道:“说!你把我娘和小磊弄到哪里去了?!”
采茵发出粗嗝的笑声,又道:“元大小姐,令堂和令弟确实在我手里。我只有一个条件,你明日一定要在拜堂的时候,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悔婚,我就告诉你他们在哪儿!”
盈袖的瞳孔猛地缩了起来,“这是为什么?你到底是谁?难道你看上了谢副相?!”
盈袖万万没有想到那幕后的人居然说出这番话!
难道她先前想错了?
不是跟元应佳和元应蓝有关?
而是跟谢东篱有关?!
是他惹的烂桃花?
可是除了张贞琴和唐安侯府以前的大小姐唐海洁以外,盈袖没有听过还有谁在谢东篱面前碰过钉子……
虽然肖想他的人不少,但是真正有过婚约,和上门提过亲的,只有这两个姑娘家里。
而张贞琴早就嫁人,连儿子都生了。
唐海洁已经剃度出家。
元宏帝不发话,她不可能还俗成亲。
盈袖觉得肯定不会是这两人。
“你别管我为什么!”采茵哼了一声,如果有人能同时看见两地,会发现她的神情,跟城外小黑屋里那个坐在铜盆前的人的神情几乎是一模一样,虽然两人长得一点都不像,“你明日当堂悔婚,才能救他们一命。若是晚了,你娘、你弟弟,还有你爹,都会死于非命!我会让全天下之大,是你这个不孝女,为了自己成亲快活,而不顾家人死活!”
盈袖被她说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简直跟最黑暗的噩梦成真一样,盈袖只觉得头晕目眩。
她用手捧着头,扶着桌角边儿坐了下来,喃喃地道:“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在做梦……”
那幕后之人似乎听见了她的声音,发出一道桀桀的笑声。
这笑声从采茵嘴里传出来,更加渗人。
明明应该是一个老妪的声音,却从一个十六岁花季少女口中发出,情形无比诡异。
“你没有做梦。你要真的嫁给谢东篱,那才是做梦!”采茵木木呆呆地说道,虽然在笑,但那笑不是她的,而是另一人的,她的声音也不是她的,“谢东篱是什么人,你怎会知道?你怎配嫁与他?天上地下,没人配得上他!——他哪里是你这种凡夫俗子可以肖想的!”
那幕后之人似乎难以压抑自己的兴奋之情,越说越快,越说越激动。
盈袖猛地抬头,咬牙切齿地道:“我不信!你别装神弄鬼骗我!”说着,她咬了咬牙,不顾一切将玉镯中的光剑抽了出来,直指采茵的胸口。
远在城郊那幕后之人只觉得一阵灼人的热气从铜盆的水里腾地扑了出来,如同火一样撩了她的双眼。
“啊……”她捂住双眼。
盈袖面前的采茵也捂住双眼,“拿开!那是什么东西?你快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