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老乔治跟女儿们的关系都很好,跟儿子则是冤家对头,动辄吹胡子瞪眼睛,但到头来女儿只是一人一笔现金就打发了,全部遗产都要留给儿子。
这很多千金小姐们的家人急煞了心肝,给笔钱金额再大也是让小姐们自己掌握,而且迟早会有花完的一天。如果能继承个钻石矿或是其他的产业,则是钱能生钱,再则总需要人来打理吧。抱着这个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可惜老乔治对情妇的物质要求是有求必应,但在这件事上则是出了奇的死活不肯改口。
要不是曝出还有一个私生女在中国,而老乔治竟要留下一座钻石矿给她,这些人算是没有盼头。这下可好,如同捅了马蜂窝,在国内追查下落的明里暗里至少有十几拨。
好在是,中国情况复杂人口众多,没一个找对了门路的,多是铩羽而归。罗伯特在心里暗笑,还是自己够聪明一直派人盯着乔治的一举一动。包括和他接触过的丹尼张和曾少泽,来了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果然笑到了最好。
不仅找到了老乔治在中国的女儿,还捕获芳心,以后…罗件特此刻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中不由飘飘然起来。
陈雪儿顺利被罗伯特的表妹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带到了老乔治的别墅,情妇和他们所生的女儿们虽然常出入这里,却不被允许留宿,老乔治在周边给她们买了住宅,以前身体好的时候偶尔也会去看看她们。
“父亲,您好了一点没有。”丽莎小心地坐在床边,将手里的鲜花交给一旁的佣人说道“这是我们在自己花园里种的玫瑰花,是我一早起来剪的,是不是很漂亮。”
“不错,跟我的女儿一样那么美丽。”老乔治靠在床上点头。
丽莎一眼看到父亲的另一边坐着的护士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报纸,马上自告奋勇道“是在读报吗,我小时候也常常读报纸给父亲听的,让我读吧。”
陈雪儿有些激动地看着半靠在床上的老人,奈何语言不通,与丽莎之前是靠罗伯特沟通,之后就是靠手势了。
这半天她完全不知道对方在交流什么,只等到所有人离开就剩下靠在床上的老乔治,坐在床头读报纸的丽莎和自己后,这才按纳不下,频频向丽莎使着眼色。
丽莎将一段内容念完,这才放下报纸指了指陈雪儿笑道“这是我表兄罗伯特的未婚妻陈雪儿,是中国来的。听说她父亲也是D国人,她是混血儿呢。”
“哦,你是从中国来的。”老乔治用中文惊诧的陈雪儿道。
“是,我母亲姓陈,我从小就跟她一起生活,从未见过父亲。最近才听说父亲可能是D国,他正在找我,可是…”陈雪儿为难的看了一眼老乔治。
“可是什么。”老乔治皱眉道。
“一个自称是我哥哥的人来找过我,可是后来一直没有回音。我很想见到父亲,就跟罗伯特来了D国。”陈雪儿心想,自己的假哥哥果然是不想让自己继承财产,看父亲的样子,估计他连提都没提过自己。
“哦,还有这种事。”老乔治眉头皱得更深了,想了一会儿开口道“D国不大,去过中国的人不会太多,难得丽莎带你过来我会吩咐下去,能帮的话就帮帮你。”
呃,和自己想的怎么完全不一样,不是应该顺势问下去然后把乔治叫来对质,再然后抱着自己痛哭再倾诉一下他有多爱自己的母亲吗。怎么会变成这样,这叫自己怎么演下去,陈雪儿着了慌。
丽莎虽然不懂中文但是看样子也知道肯定不是父女相认的戏码,上前探出半个身子问道“父亲,这位小姐拜托到我跟前来,听她形容的哥哥的样子很像乔治,所以才…”
说未说完就见老乔治将手抬起,丽莎见状马上住了嘴,听老乔治说道“这件事,你们不用管了,我跟你们的妹妹已经见过面了,其他的事你们不必过问。”
丽莎惊诧不已,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自己好不容易安插了母亲家里的亲戚在父亲这里修剪花木,特别关照他要注意父亲平时都见过什么人。这段时间,根本没见过什么特别的人,父亲也极少外出,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自己竟一点也不知情。
明白父亲的脾气,从来说一不二,最讨厌别人不听话和多嘴多舌。丽莎不敢多嘴,心里却将罗伯特埋怨上了。这么小的事情也办不好,乔治都将人找到了他还能追错人。
低气压的丽莎带上陈雪儿离开,老乔治转过头看着床头和妻子的合影自言自语道“我不得不承认你有一件事做对了,就是生了个好儿子。有这份心计和谋略我也可以放心了。”
一年的实习期很快过去,白原鼓起勇气站到苏然面前,正要开口苏然用手指点上他的唇抢先说道“别担心,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是几年的时间我们等的起。”
白原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没有说出口,感动的握住苏然的手道“相信我,不用几年我就会回来的。”不是不想让她陪着一起,但那个小县城实在太过清苦,反正自己很快会回来,白原自己安慰着自己。
“您的下午茶那边一位先生已经帮您买单了。”咖啡店的服务生弯腰指向后方一张台位,轻笑着说道,心里暗想俊男靓女还真是很配地说。
什么,难道碰上熟人了。苏然回头看过去,这是…
远远的一张台位上,程飞正冲她微笑。苏然嘴角微翘,该来的还是会来,果然自己没有看错这个男人。
看着走到自己面前满脸微笑的男人,从外表果然是颇有欺骗性,儒雅而略带书卷气,脸部的线条偏柔和。任谁来看都是一个宜家宜室,性格温和又有才气的青年才俊。
苏然忽然发现自己再次见到这个前世的“未婚夫”已经没有了爱或恨,只是一个面对陌生人淡漠而疏离的感觉。
听着他坐在面前端着一张虚伪的脸,讲着可能地引起自己兴趣的话题。苏然忽然有些意兴阑珊,这张脸这些话虚伪到让人内伤,自己当初是傻到什么份上会对这样一个男人全心全意的付出。
让这一切,都早点结束吧。苏然按纳下心里的烦燥,露出一个笑脸,说道“听说程先生和白莹小姐关系很好,什么时候订婚呢。”
程飞脸色不变,似是早有准备“我读大学受到了苏老爷子的资助,一直很想报答他,后来做上了他老人家的助理,免不了经常和白小姐,更是受苏老的命令陪同白小姐参加过不少宴会。所以外面才会对我们的关系有所误解,其实我们只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苏老爷子离世后她们母女俩受的打击非常大,我更不好这个时候置身事外,里里外外帮衬一下更是加深了这种误会。我相信,时间长了,大家就会明白的。”
真的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当初也是这么欺骗白莹的吧,苏然静静看了一眼窗外。站起身道“谢谢程先生请的咖啡,我有事先走了。”
程飞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一颗焦躁的心,白鸣已经对公司的情况起了疑心,只是他一直没能成功在财务室安插人手,所以不清楚真实的情况。但这么久公司之前的计划没有一个能顺利开展,还在不停裁员,让他嗅到了不安的气味。
纸始终包不住火,人一但有了疑心,自然会努力求证。白鸣干脆直接找上程飞的办公室,开口道“我有公司百分之三十的拥有权,如果我查出你在私自转移公司财产,我不会饶过你的。”
“转移,你以为公司还有什么可以转移的吗。”程飞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自觉已经一切尽在掌握。
甩出苏钱溏在世时签发的文件,“公司在我接手的时候,不,或者说早在我接手之前就已经是一个空壳了,可笑为了一个空壳某人还花了不少律师费。”。.。
第一百三十章 借条
还存有万分之一侥幸的白鸣身子晃动几下,几乎当时就要晕倒在地。原来,老家伙早在临死前就将资金都抽之一空。不对,不对,白鸣努力将平时用的不多的脑子转动起来。老家伙只有一个女儿,将资金抽空会留给谁。
如果是交给女儿或外孙女,她们之前就不会和自己打这样一场官司。他很了解自己的前妻和女儿,如果真的将资金留给她们,根本不可能演得这么逼真。
可是,这些钱,这些钱明明是他的。他在公司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况且没有他们白家牵制梅家,他们的生意也不可能做到现在。
这些明明都是自己的,急红了眼的白鸣一把揪住程飞的衣领,厉声道“你说,是不是你们搞得鬼,钱去了哪里,去了哪里?”最后一句几乎是声嘶力竭。
程飞轻轻一甩就将白鸣扒开,不屑道“老爷子的决定我怎么会知道,当时你可是公司的总经理。”一个任职公司总经理,还是董事长女婿的人,长年呆在公司居然可以被瞒得死死的。程飞对他充满不屑,但凡有一丁点上进心的人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白鸣跌跌撞撞几乎是飘出公司的大门,心里翻来覆去的念叨‘不可能,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忽然灵光一现,白鸣猛的站住不敢置信的自言自语道“难道老家伙真的找到了梅梅生的儿子…”
用颤抖的手拨通了一个电话,他要搞清楚,这笔钱一定要追回来,一定会追回来。
成七七回学校领了毕业证,没有告诉任何人,只在电话里同苏然告了别。她决定去E国发展,对此苏然除了祝福也没有再多问。她相信以成七七的聪明,一定可以处理好同乔治的关系。
瘦虎终于被唐老板放了出来,四肢的筋脉都被挑断。从外表看四肢健全,能走能动。其实内里已经是废人一个,手上只剩举双筷子的力气,走路快上几分就踹得接不上气。窝在一个朋友的小出租屋里,看上去随时都会死掉一样。
苏然到这里时,猫子守在屋外说道“那个人被我支开了,今天都不会回来,我就在门口,有什么事您喊一声就成。”
点点头,苏然抬腿走进低矮的平房,一个小小的房间角落窝在一堆发黑的被子中的正是瘦虎。看到有人走进来,瘦虎睁开眼睛看了过来,看到面前的人,明显楞住了。随后狂喜道“你是来打听你舅舅的消息吗,他的消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如果你们…”
“你借我的钱打算什么时候还呢。”苏然打断他的话,掏出瘦虎向高利贷借钱时写下的借条,抖落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是,居然是你,你为什么…”瘦虎看到借条,顿时明白过来,做为交换条件正是对方要求自己将杨明利卖到采料场做苦力。
“还不明白吗,你们当年三个人一起烧了我们家的房子,差点将我们烧死。那不是杨明利的房子,是我的家,里面住的是我的父母。而杨明利明知道你们会来报复,却害怕的独自逃走,留下我们来承受你的报复。”苏然将借条折好,重新放回包里,慢条斯里说道。
“原来是你,一切都是你计划的,黑豹的死也是你安排的。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你…”瘦虎顿时明白过来,当年的报警后来黑豹的下场,还有自己落得如此和这个女人绝对逃不开关系。
“哼,恶毒?当年放火烧房子的你们难道不恶毒,不用废话了,自古成王败寇,如果不是我今天有能力报仇。你们的恶行得逞了又有谁来替我们喊一声冤,我今天来是告诉你,明天就去告诉我妈,杨明利已经死了。”苏然厌恶的看了他一眼,现在想他想方法多的是,也没人会管一个 吸|毒|贩|毒的人死活。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瘦虎狠恶恶的看着她,如果他还有力气,真想扑上去掐断她的脖子。
“别忘记了你的借条,我随时能告你。”苏然轻笑。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去告就告好了。”瘦虎冷笑,他现在情况,就算强执行又能怎么样,反正他身无分文。
“你可别忘了你签的是什么文件,我可以告你欺诈的,以你现在的样子去坐牢,呵呵。”苏然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你吃牢饭的样子说不定会让我开心一点。”
瘦虎这才记起,当初借钱时签下的文件是一份和某公司合作协议,上面条款太多他当时急于拿到钱根本没有细看。当下半撑着身体喊道“你们让我签的是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你没钱还我可以告你诈骗而已,商业诈骗如果走走关系,估计你可以让国家养你一辈子了。”苏然神情已有些不耐。
瘦虎咬咬牙道“我去说,但是你要把这份文件作废。”
“哼,你以为你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我让你去做什么就做什么,心情好这份文件我可以当作不存在,心情不好就会想起来,你…可以选择的。”说完苏然抬腿开始往外走。
“我去,我去。”喽蚁尚且偷生,瘦虎还不想死。如果坐牢,不用外人干涉,他这副身板也会很快完蛋。
几天后,杨明艳含泪立了杨明利的衣冠冢,好在有了前面的缓冲,虽然很难接受最小的弟弟却走在他们前面的事实,却仍支持着办完了丧事。
苏然总算松了一口气,杨明利这样的结局最好。即瞒住了母亲,又让他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自己也没有亲手粘上他的鲜血,就让他一辈子呆在那儿洗刷自己犯下的罪恶吧。
看着坐在对面气呼呼的曾少柔,苏然头痛的揉了揉额角,“喂,大小姐,你叫我来总不会是打算让我看着你坐在那儿生气吧。”
“哼,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曾少柔揪着铺在面前的垫桌布,咬着牙生气。听了苏然的话这才回过神,生气的说道。
“唉,洪丹丹她老公真是气死个人了。”一毕业洪丹丹就和未婚夫结了婚,据说性格收敛了许多,留在家里做贤妻良母。
“她老公,怎么了,难不成对你…”苏然看着曾少柔,好笑道。
“呸,呸,怎么可能,是对,是对,唉。”曾少柔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有些沮丧的叹了口气。
苏然心思微动,开口道“他做什么了。”
“整天围着我哥打转,也不知道怎么这么有空。”曾少柔开了口,后面就流畅了许多。原来前段时间曾氏有项生意需要审批,手续正好走到他所在的部门。
两人见过一次面后,按道理也是点头之交罢了。结果那个林公子却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频频约访,开始大家还不以为意。时间长了,才知道原来这位林公子在外面一直声誉不好,苏然又好气又好笑的皱眉,洪丹丹的父母千挑万选居然找了个这样的女婿,估计也是被瞒在了鼓里,不然怎么也不会让自己女儿跳这样的火坑。
“你说说,现在怎么办嘛。又不象别的什么人可以…”曾少柔头痛的用手撑住脸,要是换了别的什么人老早就教训一顿了,可偏偏…
苏然笑笑示意她伏耳过来,越说曾少柔眼睛越亮。连连点头“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就是这样,嘿嘿。我就知道你的鬼主意最多,找你准没错。”
“新闻发布会,好的,我来安排。”程磊记下时间和地点,虽然有些好奇可仍忍住没有开口询问。
“准备好了吗。”苏易水问女儿,两家公司的办公地点早就换到了更高档的写字楼。这幢字字楼还是‘广厦’自己开发的,留下了二层分别给‘广厦’和‘广丽’办公用。
“嗯,已经安排下去了,没事的。”苏然象小时候一样,把头靠在父亲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白鸣在家里发着脾气“你们让我怎么忍,老不死的把钱都转了出去,而且是转到国外。肯定 留给梅家认的那个女孩子,难怪梅家会认亲,原来他们才是最狠的。明明就是他们设了局,老不死的去向下跳。”面对劝说自己的兄弟,他简直是努不可遏。
白喏强压着怒气,心想如果不是你恣意枉为,想出那馊主意,也不至于弄到自己现在如此不尴不尬的境地。
可必竟是自己的弟弟,如果再做出什么让人难堪的事来,自己仅有的一点位置恐怕也保不住了。
板着脸道“对方可是有梅家撑腰,你要是不想拖全家人陪葬,最好安份点。”
“可是…”还想再说什么,可是看到哥哥少有的严厉模样,白鸣也知道自己家里现在是今非昔比。想想梅家的确让人绝望,可让自己放弃这样一大笔遗产,又做不到。
有什么办法,让对方能乖乖吐出来,又不会被报复呢。白鸣头痛的夜不成寐,枕边人跟了他十多年,深知他为何事在烦心,不由计上心来。翻过身,扶上他的肩头,将想法一一道来…
第一百三十一章 新闻发布会
“出国?”白鸣有些惊诧,他当然是有机会经常出国的人,但仅限于旅游和商务,可从来没有出国定居的想法。
不过见对方讲的头头是道,倒是有些心动。如果自己一家人拿了钱,出国另行创业总好过留在国内处处受制于人。而且对方来头再大,手再长恐怕也管不到国境之外的事。想到这里,白鸣有些兴奋的搂住她亲了一口。
“可是,哥哥他们?”如果自己不在国内,会不会…
“咱们出国了混的好,可以把他们都接出来。”枕边人的温柔软语听得白鸣连连点头。
“这是什么。”苏丽娜看着请柬,有些疑惑的问自己的准女婿。公司目前的状况,她们母女毫不知情。无论是程飞还是白鸣都没想过要将这件事告诉她们。
“既然人家请了,去听听说什么也好。”程飞打的如意算盘,自己最好两不相帮,最后最能争利他自己倒向那一边。白莹自不用说,就是那个苏然,对自己貌似印象也不坏的样子。
记者招待会的当天,苏然小心整理了相关文件,不由心想如果在苏老爷子生前他们一家人能相认,会是什么一种情景。
“广厦”跟“广丽”都是广告大户,公关部自然跟各大报社的关系处理得不错。来的记者虽然不知道是何事,但料想也是新品发布或是行业拓展等等。这种又轻松又有红包拿的活儿,自然是人人爱干。基本通知到的报社,都派了记者过来。
第一排坐着苏丽娜母女和程飞,苏易水也带着妻子坐到了台上为女儿助阵。时间到了,记者们架起长枪短炮,却没看到任何条幅或相关人员。台上只有,呃,孤零零的三个人,相比签约仪式或是新品发布似乎太简单了些。
苏然坐在正中间对着话筒先感谢了所有再访的朋友和记者,然后话锋一转说道“大家一直很好奇我为什么要招开这个记者招待会。我今天是想正式宣布一个消息。”说完一抬手,自有安排好的人手将复印好的文件一张张发给在座的众人和记者。
几乎是一目三行的浏览,瞬间下面如炸开了锅一般闹腾了起来。苏丽娜顾不得别的,咬着牙问程飞道“怎么会这样,如果是真的,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公司,公司…”苏丽娜终究没有太傻,马上明白一定是公司出了问题。
程飞点点头小声道“这都是老爷子的安排,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还要回公司问问才清楚。”他跟苏然保证过,只要她肯注资苏氏,以苏氏的吸金能力加上他的管理,不用几年便可以赚回几番。他相信苏然只要不是傻了,就一定会将钱再交回来。
当然,那个时候公司自然就是她苏然的,没白鸣什么事,当然更没苏丽娜什么事。至于跟自己有没有关系,就要看他的手段了。对于自己的手段,程飞一向很自信。
记者的反应自然比苏丽娜要快的多,此该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争先恐后的开始提问。当然最先提出来的当然是真假问题,对这个问题苏然早有应对。
一份来自D国律师事务所的函件,上面加盖了大使馆的印章,这都是做不了假的官方文件。再加上苏老爷子的亲笔信函,老爷子生前参加的活动极多,留下的手书也多,有些熟悉的记者甚至不用比对就认定这确是老爷子的亲笔无疑。
苏丽娜双眼几乎冒出火来,父亲竟然瞒住自己将财产留给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那自己算什么,父亲凭什么这么做,满脑子对父亲还有眼前这一家子的怒火。却不知道,父亲的亲生儿子被当作孤儿飘零在外正是她的母亲一手造成的。而自己和女儿的名下已经有了好几套的房产和一大笔现金,足够他们母女不事生产,也能一辈子衣食无忧。
“等等。”一个声音从大门口传来,让一众正准备提问的记者都转头看了过去。
来人正是白鸣,他上前取下脸上的墨镜严肃道“苏小姐,苏老爷子会将遗产留给你是因为错把你当成他失散多年的孙女。”
“什么。”苏丽娜震惊的不能言语。
记者们更是亢奋异常,今天还真是高潮逘起,传出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劲爆。那些在心里寻思着苏老爷子动机的人,更是豁然开朗。端起相机“咔咔咔”拍了起来,心里已经开始想明天头条的标语了。
几支录音笔递到白鸣的嘴边,纷纷开始发问,白鸣看了看苏然,得意的一笑。缓缓道来“当初,老爷子一直怀疑他有一个孩子流落在外,曾经为了此事派了专人去寻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