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
身后一个声音,徐然把手机装回包里转头看过去。
黄岳朝这边走来,他笑:“怎么不进去唱歌了?”
“去洗手间。”徐然指了指洗手间的位置,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笑道:“明天还有戏拍呢,你也少喝点,我得先回去了。”
“回去做什么?”黄岳靠近徐然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回头看了身后的走廊,没有人,才收回视线看着徐然:“这么早?不再玩一会儿。”
“黄先生。”徐然推了他一下没推开,就有些恼火了:“嗯?什么意思?”
黄岳喝的有点多,靠近徐然的耳朵笑道:“晚上去我家?”
他一身酒气身上还有香水味,徐然闭了闭眼,有些恶心:“你有女朋友。”
“有什么关系?艺术家,演员,他们的感情是不受局限的。不然怎么能拍出好的作品,我们在戏里默契,需要戏外感情的支持。是吧?我知道你都懂的,那个沈总也不止你一个女人吧?你寂寞么?”
说着就要来亲徐然,徐然抬腿重击他的下-身。黄岳惨叫一声捂着裤裆,徐然扶着他的肩膀笑道:“黄先生,你喝多了,醒酒以后我们再聊好么?你先冷静冷静。”
她转身就走,去你妈-的默契!
她回到包厢里拿了包就走,回到家已经快一点了。
心里心里忐忑,进门后客厅里灯亮着却没有人,徐然犹豫了一会儿才上楼。
卧室门也关着,徐然打开门闻到有酒味,她心里就发憷。沈从安喝酒了自己没有提前跪迎=他能把自己折腾死。
徐然在心里算了这个等式,小心翼翼的进门瞄了一眼。
沈从安躺在沙发上,手臂盖在脑袋似乎是睡着了。
上帝保佑,让他睡过去吧。
徐然蹑手蹑脚的要转身出去,她打算去睡隔壁。
“站住。”
徐然心中一凛,汗毛倒竖,咽了下喉咙转身走到沈从安面前,笑道:“沈先生您过来了?”
沈从安手还搭在额头上,拧眉看了她一会儿:“去给我倒杯热水。”
“好的,马上就来。”
徐然逃似的跑下楼给沈从安倒了一杯水,端到楼上,沈从安还靠在沙发上。他连鞋都没换,应该喝了不少,沈从安和么爱干净的人。
“您喝点水。”
沈从安却伸手握住了徐然的手腕,他也没下一步动作。
徐然整个人都有些僵,犹豫了一会儿走过去蹲在沈从安面前,压低声音:“沈先生?您怎么了?”
沈从安拿过她的手放在他的脸上,徐然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个男人是真的喝多了吧。
有病啊!拉她手做什么!啊!救命!
他的嗓音沙哑,很低很沉:“陪我一会儿。”
一个大男人,强势的霸王龙似的,竟然用这样的语气。
他到底是喝了多少,徐然想戳瞎自己的眼,沈从安现在的模样不忍直视。
第49章
沈从安拉着徐然到两点多,徐然腿都蹲麻了。他呼吸均匀,徐然试探着抽了一下手,他皱眉哼了一声也没有多大反应,徐然把手抽出来坐在地毯上敲腿,万根钢针扎在肉里的刺痛,太*了。
半响才缓过来,起身从床上抱了被子过来给沈从安盖上。
他只是睡着又不是死了,万一明天感冒,徐然肯定得被沈从安揍。
丫鬟不好当啊!
徐然去隔壁客房洗了一把脸倒头就睡,忘记今天所有的不愉快,迎接新的未来。
第二天她是被沈从安从床上拎起来的,徐然没睡醒,一脸迷茫:“沈先生?”
“我的衣服呢?”
沈从安没有刮胡子,下巴上还有胡茬,他裹着浴巾热气腾腾*就在徐然面前。徐然清醒,点头如蒜:“我这就去拿。”
沈从安的衣服呢?上次扔下来的脏衣服好像还在阳台上,徐然努力的想到。
大清早不刷牙不洗脸,沈从安嫌她丑就松手。
皱眉表情不悦:“下次记得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
徐然脑袋里一阵阵的晕,点头:“我知道了沈先生。”
他就大步出去了,徐然连忙去阳台上把衣服收回去,这都挂了好久也不知道有没有灰。抖了两下,叠好拿进去给沈从安。
他接过衣服当着徐然的面解掉浴巾,徐然转身就出去了。
沈从安也没搭理她,换上衣服后下楼。
徐然困得幽灵一样,愣怔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睡衣都没换。
“还愣着做什么?洗澡换衣服。”
徐然晕晕沉沉的脑袋清醒过来,连忙上楼洗澡,困得睁不开眼。
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听到沈从安在讲电话,脾气很大:“他妈的工程出问题去找刘臻!”
说完他挂了电话,似乎还不解恨,抬手就把手机砸在了玻璃上。
碰的一声响,大概是手机摔碎了,徐然缩了缩脖子。
什么意思?沈从安昨天怎么了?
徐然在楼上缩了一会儿才下楼,沈从安站在落地窗前抽烟,烟雾缭绕。徐然抬步走过去,开口道:“沈先生?”
“你换个衣服要一辈子么?”沈从安回头看过来,目光凛冽,浑身怒气。
徐然低头:“对不起。”
沈从安按灭烟头转身大步往外面走,徐然连忙跟上,他让自己换衣服不就是要出门,徐然什么都不敢说。沈从安是金主,徐然就是他养的狗。
徐然原本以为沈从安要吃早饭,才早上七点,她十点得赶到剧组。
结果沈从安直接把车子开出了市,一路狂飙。
徐然有些害怕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大哥,你不会是玩命吧。
徐然经历过一次车祸,十分害怕快车,最快的时候她几乎是闭上眼。
开了大概有一个半小时,车子在山顶停下。沈从安下车,风很大,初夏的季节b市满城飘沙。徐然犹豫了一会儿也跟着下车,沈从安站在风里点烟一直也点不着。
他抬手把烟盒和打火机一股脑摔了,徐然站在他身后,风很大,刮得头发乱飘糊了她一脸。
太能折腾了。
徐然满脑子都是这句话,沈从安穿着白色衬衣黑色西装裤,他单手插兜看着远处目光深远。
徐然活动了一下脖子,她还是有些困。
沈从安站了有半个小时,他回头看向徐然。
“喂。”
徐然立刻抬起了头,精神抖擞的迎接着沈从安的目光:“啊?”连忙道:“沈先生。”
“你抖什么?”沈从安不耐烦的盯着徐然:“你怕我什么?都是人你怕什么?”
“风大,冷,才抖。”徐然说完应景的打了个喷嚏,鼻涕眼泪一块下来了,连忙去翻纸巾。沈从安已经不想看她了,想把徐然从山上踹下去。
他们又站了十分钟,徐然挪过去,鼓起勇气:“沈先生?”
“嗯?”
“您怎么了?心情不好?”
沈从安回头,他很高,气势凛冽,徐然始终有些怕他,立刻后退了半步。
“该你问么?”沈从安声音很冷,语气不善。
徐然立刻闭嘴,摇头。
沈从安往她这边走了半步,徐然吓得差点要转身狂奔逃跑。
“啊沈先生我错了,我不该问!”沈从安索然无味就收回了手,插-在口袋里:“怂成你这样也是少见。”
徐然没听明白什么意思,抬头看向沈从安。
沈从安也没烟了,浓眉紧蹙。
徐然穿着一条比较乖的裙子,可山上风大,徐然被吹的一点都不淑女了。手捂着裙子下摆才能避免被风吹的露点,咬了下嘴唇。
“您和您女朋友吵架了?”
沈从安转头盯着徐然,眉头皱成了一团:“我的女朋友是谁?”
徐然被他看的浑身发毛,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向沈从安,干巴巴的笑了笑。
难不成还是她?
“笑不出来就别笑了,难看。”
徐然立刻就收了笑,沈从安抬起下巴迎着太阳黑眸深邃,看了一会儿,开口:“你父母对你好么?”
“我爸很疼我,我妈比较偏我弟弟。”徐然把脸上的头发扒拉到后面,有些冷,搓了搓胳膊,也看向了远处刺目的太阳:“挺好的。”
沈从安看了徐然一眼,真的很丑。
又站了一会儿他转身上车,徐然回过神来快速跑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坐进去。她又冷又饿还又困,沈从安终于不做望夫石了。
谢天谢地。
徐然坐上车开始打喷嚏,一个接一个的打,她大清早被沈从安拉起来到山顶吹风,铁定是感冒。
沈从安把她丢在市中心就走了,徐然中午还得拍戏,急匆匆跑到剧组。
早上和黄岳拍对手戏,毕业找工作,陈瑜接管了她爸的公司。没有身份背景的秦思远在设计公司做业务员,他到陈瑜公司谈合同。
陈瑜心有不甘就为难他。
陈瑜盯着他的眼睛,笑的得意:“你亲我一下,我就把这份合同签了。”
“陈瑜你别闹,我有女朋友。”
“没有关系啊,你有我的时候不一样勾搭了夏天?”徐然看着黄岳的脸突然就卡台词了,黄岳原本是要把资料摔在桌子上转身就走。两人就这么僵持住,静了有一分钟,导演大喊:“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黄岳你台词说下去啊,不要停。”
“抱歉抱歉!”黄岳有些不在状态,徐然感冒也十分难受,抬手按了下眉心十分烦躁。
“还有你徐然,你说台词的事实能不能有些表情,你怎么回事啊?再来一次。”
这一条连着拍了十几次还不过,导演发了脾气:“还能不能拍了?你们怎么回事?”
徐然自接这部戏来,第一次被导演这么骂。
“先停五分钟,副导给他们说戏。”
徐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次开拍,这次顺多了。
“很好,再来一条。”
徐然快被折磨死了,很好了还再来!混蛋。
拍到下午三点,徐然扛不住了吩咐石晓璐去买感冒药。晚上她还有戏,徐然吃了药就一直打哈欠,困的不行。晚上她还有情绪激昂的戏,徐然撑到十一点,下工后衣服都没换靠着石晓璐:“送我回去。”
徐然睡了一路,石晓璐担心就把她送到了家。徐然也是烧糊涂了,拿出钥匙开门和石晓璐说道:“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如果还烧的话记得去医院。”
说话的工夫沈从安就从楼上下来了,他穿着居家的黑色棉t恤,深色的裤子。四目相对,石晓璐楞了一下,才连忙笑道:“沈先生是吧?你好,我是徐然的助理。”
沈从安点头表示知道了。
“徐然有些感冒。”
屋子里还是没有一个人说话,石晓璐也觉得尴尬:“那我先走了。”
徐然才回神,回头叮嘱:“路上小心点,到家了给我发微信。”
“嗯。”
石晓璐离开,徐然头疼欲裂,也不想去关注沈从安为什么在这里直奔厨房接了一杯水喝下去。冷的浑身战栗,她扶着冰箱站稳深吸一口气。
“徐然?”
徐然神情有些恍惚,回头看了眼沈从安,点头:“我在呢。”
“怎么样?”
徐然连忙摇头:“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发烧。
沈从安就上楼了,徐然回到房间看到沈从安已经上床了。犹豫了一会儿打算去洗个澡,今天忙了一天身上那个味实在不好闻。
沈从安在这边住的时候,而且清醒的时候,徐然不太敢去隔壁睡。
她以为自己这样了,沈从安最起码让她睡个安稳觉。
刚躺到床上沈从安就压了过来,她弱弱的挣扎了一下就顺从了。
奸尸似的沈从安也能乐此不疲,徐然佩服不已,兄台胃口真好。
后半夜徐然就发起高烧了,贴着沈从安的身体滚烫,梦里他以为自己抱着个火炉呢。醒来一看徐然都烧糊涂了,小脸通红,断断续续的哭。
沈从安拍徐然的脸:“醒醒?”
醒个屁。
沈从安连忙给徐然穿好衣服就送医院了,徐然高烧四十一度。沈从安怀疑她会不会把脑袋烧坏,本来就够笨了,他说什么徐然都听不懂,再烧坏脑袋这孩子可真成傻子了。
医生扎上针让沈从安看着她不要乱动,徐然烧迷糊了哭的厉害,乱挣扎。
沈从安隐约听到她叫了一声沈先生,按住她扎针的手。
“……救命……求求你……不要!救命。”
她反反复复一直喊着,沈从安盯着她这张脸看有些烦躁。
天亮时分徐然才退烧,睡着了。
沈从安就打电话给司机让他过来,他起身要走才发现徐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攥着他的衣襟。皱眉,表情不好扯掉了衣服。
徐然手指在空中虚虚的抓了一下,皱着眉头含糊的叫:“爸~”
沈从安咬牙骂了一句脏话:“我可生不出你这么大个女儿。”
换身阔步就走,爷爷把刘臻弄到公司,架空沈从安,想逼他妥协。老爷子真是老糊涂了,沈从安想找谁睡觉那是他的感情问题,关上门是私事。可把刘臻弄到达安,就是引狼入室,刘臻什么心思沈从安太清楚。
达安这块肉刘臻垂涎许久,装了这么多年孙子,终于是露出了狼尾巴。
徐然是刘臻送过来的女人,她像林素,他们都看出来了,刘臻和沈从安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他了解沈从安。徐然的出现是□□,沈从安和老爷子之间的怨气是一点就炸。
走出医院,沈从安眯了眼睛看向远处,略一停顿抬起了下巴颏。冷硬的五官凛冽起来,他清楚的知道刘臻什么目的,一开始确实是拿徐然当挡箭牌应付刘臻。可现在,沈从安哼笑一声。
江山他要,女人他也要。没睡够呢,不想撒手。
第50章
徐然真是太拼了,她差点被沈从安给做死。
中午秦宣就过来了,买了徐然喜欢的粥,啧了一声:“你怎么又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了?”
“谁愿意生病啊。”徐然坐起来,头还是有些晕。
秦宣把粥碗拿出来,说道:“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就是感冒,没有那么严重。”
徐然吃饭,秦宣视线落到她脖子上的吻痕上,伸手去碰,徐然立刻缩了脖子,抬头盯着秦宣:“做什么?”
“沈总怎么折腾你了?”秦宣拧眉面色不太好看,把徐然折腾进医院,这沈总不会有什么癖好吧?
徐然个二百五,秦宣警惕起来。
“本来就有些感冒。”徐然自是不知道脖子上有吻痕,喝粥,说道:“晚上发烧严重,沈总就把我送医院了,你看什么?”
“你这脖子都变色了。”秦宣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拉过椅子坐在床尾举起手机屏幕给徐然:“你照照。”
徐然看到脖子上的草莓,抬手揉了揉,皱眉:“很明显么?”
秦宣要翻白眼了:“当然,你们搞的多激烈。”
徐然接过来白眼,哼了一声,低头吃粥,含糊道:“他就不是人。”
秦宣看着徐然心里哽的慌,揉了把徐然的头发:“打你么?”
徐然摇头:“不过那些事比打人狠多了,再说饭都吃不下去了。”
秦宣已经脑补到沈从安拎着小皮鞭把徐然捆到床上,先圈圈再叉叉的折腾。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点起一根烟拧眉抽着,半响开口:“不行你回老家吧,别把自己折腾死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徐然压根就没给自己留后路,皱眉吃完了饭,抬头看着秦宣:“你不是还要我投资经纪公司嘛,现在我撤了你怎么办?不是半途而废了。”
“那他妈也不能把你命搭进去啊,有钱人癖好多,香港以前有个很有名的女星就是那么被折腾死的。我再爱钱也不能拿你去赌啊,徐然你是人,是一条命。”
秦宣气不打一处来,他狠狠抽了一口烟,有些烦躁。
以前他也会开一些玩笑,为了钱什么都让徐然去做,可是他知道徐然的命肯定会留着。有钱人谁知道都是什么变态,徐然今天被弄进医院,明天说不定连来医院的机会都没有了。
原来真的有人能在床上做死,徐然咽了下喉咙在消化秦宣的话。她有时候也会觉得会死在沈从安身下,真的太可怕了。
徐然琢磨了一会儿,一不留神把另一盒包子也吃了下去,拧眉:“那之前所有的投资不是打水漂了?”
病房门突然响了一声,徐然立刻抬头看过去,秦宣也转头。
沈从安开门就进来了,四目相对。
徐然打了个哆嗦,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秦宣坐的近被喷了一脸唾沫擦了一把脸,皱眉:“徐然你大爷!”
沈从安已经大步走了进来,看了眼秦宣。
“沈总。”秦宣站起来擦了一把脸,沈从安视线从他身上掠过,没有停留的落到徐然脸上。徐然捂着脸四处找纸巾,沈从安从口袋里取出手帕递过去,徐然捂在脸上擦干净,含糊道:“谢谢。”
手帕沈从安自然是不会要了,他抬手摸了下徐然的脑门。
徐然被吓得七魂六魄都散了,瞪大眼看着沈从安。
他摸过之后就在床边坐下:“不烧了?”
徐然茫然点头,求救的目光就往秦宣的方向飘。
看到了么看到了么!这就是沈变态!阴晴不定的神经病,救命啊。
秦宣满脑子都是我擦我擦我擦,沈从安那个煞神对徐然根本不像外界传的那样。我擦我擦我擦他们到底玩的是□□还是真的在谈恋爱,手帕递过去给徐然擦脸,还伸手摸她额头。
娘类!秦宣第一次见沈从安和徐然出现在同一个画框里,而且如此和谐。
沈从安蹙起眉头,面色不悦的提醒她:“徐然?”
“嗯嗯,好多了,谢谢您送我来医院。”
沈从安皱眉看了她一会儿,那个男人是谁?两个人当着他的面眉来眼去。
沈从安扯了下领带,站了起来。
徐然吓了一跳,迅速抬头:“沈先生?”
沈从安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说道:“缺什么给我打电话,我还有别的事。”
“您忙,您慢走。”沈从安再次看了一眼秦宣,转身大步往外面走。
沈从安出门就看到司机站在不远处等他,拧眉顺手指了指:“病房里那个人是谁?”
司机一愣,迅速回神:“徐小姐的朋友。”
沈从安冷峻五官沉下去:“叫什么。”
“好像是叫秦宣。”
沈从安摆摆手:“忙去吧。”
抬步就走,混账玩意!
沈从安一阵儿风似的席卷而来,又迅速退去。
徐然莫名其妙,抬头看着秦宣一会儿,咽了下喉咙:“你觉得他是不是生气了?”
尼玛!还用说。
秦宣嘴角抽搐半响,站起来把烟头按灭,简直想仰天长啸,在原地走了一圈转身过来身子前倾撑在床头上,凝视徐然:“你和沈总解释一下,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徐然:“啊?”
她到现在都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一脸迷茫。
秦宣收拾起保温桶还有饭盒,说道:“最近不过来了,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
“你们男人到底怎么想的?”徐然开口:“秦哥你先别走。”
秦宣回头看了徐然一会儿,开口:“我个人分析,可能沈总和你说话的时候,你在看我,他觉得不爽。个人分析,我是男人也没法理解有些男人是怎么想的。好好想清楚,如果觉得跟他混到最后连命可能搭上,趁早收手。这是哥的建议,你自己斟酌。”
秦宣在门口撞到沈从安的司机,点了点头,匆匆走了。
徐然只是感冒,输了两瓶水就退烧,晚上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晚上沈从安没有回去,徐然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大清早,徐然就接到了经纪人刘静的电话,徐然还没睡醒,有些懵:“刘姐?”
“你来一下公司。”
徐然一愣:“去公司做什么?”
“解约合同需要你的签字,过来办理好,徐然,我们相识一场,这事儿也没什么好瞒着我吧?”
瞒着她什么,徐然半天才反应过来,沈从安答应自己的那些东西,他真的去办了?
“我现在还有些晕,一会儿到公司见面再说吧。”
“好。”
挂了电话徐然在床上滚了一圈,她和西华解约了!
违约金多少?沈从安真是有钱。
徐然在床上滚了一圈后,起床收拾自己,她得去公司。
徐然穿了一件衬衣搭配及膝裙子,头发散开着。要上电梯的时候碰上陈蔡,她依旧是前呼后拥的工作人员伺候着。早上上班时间,电梯比较紧张。
徐然要进的时候,她的助理就拦了一下:“你等下一趟吧。”
徐然笑了一声退后两步:“怎么个意思?”
“你等下一波,这人怎么听不明白呢——”
“让她进来。”
陈蔡开口,助理才让徐然进了电梯。
她笑道:“陈老师。”
“早上好,真巧,助理不懂事。”陈蔡皮笑肉不笑的开口:“你可别见怪。”
一开始你助理拦人的时候,你都没出声。
“没有关系,我没有那么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