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皇帝目前所能想到的,林靖却明白了这中更深的,若是今后自己这个女儿身泄露了,皇帝会怎么样呢?大概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遮掩过去不承认吧?不然,揭穿自己,甚至弄死自己,不是逼金铮娶老婆吗?
林靖这会儿只顾着翻腾着这些。并没有注意有人一直在看着她。
沈淑避开众人,在一边看着林靖慢慢的在走,然后上了马,一点点走远。这老长的一时间,她一点儿也没察觉到沈淑看着她的视线。沈淑只是这么看着,等林靖带着随从都走远了,还在远望了一会儿,才叹了声气。
他真没想到金铮竟能如此,这番用心难能可贵。只是,这年少情热,若是日后情热退却呢?若日后金铮真要另行娶妻…
哼,沈淑在心中冷然决定。真到了那时候,就别怪他不客气了,想来皇上也是不愿意金铮再娶妻生子的。小静,希望到了那时。自己还能护得住她!
林靖回府的时候,金铮已经在了。
林靖一回府就听说了,这回金铮是从正门回来的。心中哂然,这也算是在皇帝面前过了明路了?想着这个,再想着前些日子这人从边门进府,林靖的嘴角就扯了起来,直到金铮拉着她手时,这嘴角还没放平下去。
金铮见着林靖,嘴角已经随着她脚步的迈进,慢慢的翘了起来,人还未走到他跟前,就已经举起手等着了。
在未见到林靖之前,金铮还是有些忐忑的。
虽说他坦然地允了林靖,这样就好,并不把她变成他王府后院的一个女子,林睿也只是姓林,但将来这西宁郡王的号,还是有法子可以落在他们孩子身上的。可如今大殿上这话一说,就再无回旋余地了。只是,林靖安危的保障,和儿子将来爵位的承袭,在他看来,孰重孰轻,这还要说吗?若能舍弃这个对他来说甘苦难辨的王号,得一个林靖与他的长长久久,真是再好也不过了。
不过,这样做了,他还是有些担心林靖想岔了,也不敢事先说明,生怕林靖因想东想西而劝阻自己——若真那样他到底是听还是不听呢?
林靖眼里也只有一个金铮,自然是没有错过才刚她进来时,金铮打量她的眼神以及后来偷偷舒了口气的样子,只等坐定了,才笑着问道:“你才刚在担心什么呢?”
金铮摇了摇头,才带着歉疚地说道,“今儿个这番,总是亏欠了睿哥儿。”
林靖却从来没想过这个,脑子转了圈才明白金铮说的亏欠,“孩子若想出息,自然是会自己挣他的前程。”
金铮愣了愣,才复又大笑,正是这个话!
林靖扭头看着,这人,现在是越来越爱笑了,哪里还有初见时那种冷冰冰的样子?不过,自己就是爱看这人笑,人高兴了,才会笑,不是吗?
林靖只看着金铮出神,却并没发现,自己的眉眼也越来越弯,明媚的笑容早已爬满的眼角眉梢。
这样的笑颜,在林靖这一向温润示人的脸上,也并不常有,引得金铮只想靠过去,捧在手心里,收在心窝里。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是十指相缠,呼吸与共,交颈相靠。
这一日早朝的事情就传了开来,有些人只是说着闲话发表些自以为是的高谈阔论,而有些人,就坐立难安了。
荣国府里,史老太君听着二儿子贾政的述说,皱着眉头细思着,半天没有出声。
而贾政站在边上,心烦意乱着,看着老太太半天没有出声,实在是心揪得忍不住了,“老太太,这边如何是好?那南安老太妃所托之事,咱们也算是尽力了,可如今这样,那三姑娘的事情,只怕是成不了了吧?”
“呸!她就是想成,咱们也不能让这事成了!”史老太君面孔一板,冲着这二儿子瞪了一眼。看着老二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不由长叹一声,自己这儿子虽有古人之风,又是孝顺体贴,只是,终是逊于不够机变啊。
老太太闭了闭眼,脸上扭曲了下,才吩咐道:“去,看那林家小崽子什么时候沐休,给他递个帖子,就说我登门拜访!”
(突发事件,这一周半以来,真是苦不堪言,等以后有空大家也愿意听,再跟大家说说。晚上八点半刚刚到家,先码一点点传上来。总之,对不起大家,请多多包涵,明天起正常了。实在是太对不起了!我都没力气嘤嘤嘤了。)
(红楼强拆办工作日志:
感谢雾瓶、cocolynlyf、悠然随意、千山千山外、yayasabrina、堕落春卷、15892551793、ttt0710、显宁、盐宝宝童鞋给本办公室投了粉红票!感谢堕落春卷童鞋送给本办公室的平安符!感谢珊瑚虫某童鞋的桃花扇,感谢cocolynlyf等童鞋的评价票!大概还漏了些童鞋们的名字,在此一并感谢!)
正文 388故作姿态
荣国府的帖子,林靖看了眼,就顺手丢在了炕桌上。史老太君要来,这位老太太有想干什么呢?
林靖正想着呢,边上金铮顺手就把那帖子接过去了,翻了翻,忽然就说了一句,“那日早朝,你那名分上的二舅,可是起头提了南安的事情。”
林靖依着这话一想,就笑开了,自然是那个和亲郡主的事情了,然后冲着金铮道:“这回老太太亲自出马了,这是事情没办成,担心那位老太妃不认那个女儿?”说着,又摇了摇头,道:
“不像。你不知道,那位史老太君,可算是个老/人/精呢。这回连南安郡王都没了,虽然老太妃封号还在,可以后的日子,什么子孙后代荣耀出头,也是想得到的,那史老太君,怎么会看不清?依我看啊,是那位舍不得就这样填上个伶俐的孙女呢。”
金铮现在已经是能动了,这会儿就过来,一只臂膀环住了林靖的腰,人却伏在了林靖的背上,“管她什么,你理她呢。我还在这儿呢,你只管想这些有的没的。”
林靖偏转头,就见金铮那微微嘟嘴的样子。这样子,跟睿哥儿要不到好吃的时候,一个样,到底是父子啊!只是,现在这金铮,在自己面上是越来越放得开了,想着想着,不由就扑哧的笑了。
只是林靖才一笑,马上就啊哟了一声,原来是金铮看林靖没理他,就使坏轻轻咬了林靖的耳垂。
“你在想什么呢?”金铮热烘烘的鼻息,直喷打在林靖的耳根脖颈上。
林靖脸上一热,一个你字就脱口而出了。金铮像是得到了鼓励似的,一口又叼住了林靖的耳垂,在上下牙齿之间轻轻的研磨着,边磨边含糊的问道:“哦?想我什么呢?”
林靖只觉的耳朵上像是通了电。这电流,还一直通到了她的心里,痒痒的。酥麻酥麻的,弄得她浑身的力气都快给电没了。而背上,金铮的胸膛,好像是越来越热,烘得她整个背上都热烫热烫的。
林靖只觉得这会儿手软腰软,要是没有腰上金铮胳膊的支撑,说不得这会儿都得软趴在那儿,可偏偏这是个时候。金铮却又轻轻地舔了一下齿间的那块小肉疙瘩,这湿热甜腻,一下子又让林靖叫了一下。
“快说啊,想我什么呢?”金铮继续含着研磨着追问着。
林靖猛吸了口气。氧气的涌入,总算是让她多了几分力气,“想你啊,就是想你…”趁着金铮专注着她的话,林靖猛一转头。总算是摆脱了那暧昧已极的研磨,眼睛对上金铮的眼睛,飞了个得意的眼神,继续道:“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吃醋呢?”
没想到金铮却把头抵了上来。“我就是吃醋了。别说现在,就是以前,我也没少吃,你还不明白?”
林靖没想到金铮会这样说得坦荡,忽然想起以前金铮闹的别扭,那时还只以为金铮的地盘意识,没想到那时这人就已经是动了心思了。这样一想,脸上就更烫了,只是还来不及说什么,唇上就被轻轻的碰触了一下,眼前,只见一双闪亮着的眼睛。
还来不及闭上眼睛,这一股股热潮,就席卷而来了,那张帖子,也顺势被扔在了炕下。
只是,金铮虽那样说,但到了那一日,林靖还是不得不打开府门,面带谦逊地把史老太君迎进了府。
这回,跟着史老太君过来伺候着的,是琏二奶奶。林靖迎了人,并没在正厅停留,直接就把人送到了后面花厅,黛玉正在那儿等着呢。
老太太满面慈祥,见了黛玉林靖,就忍不住一副热泪盈眶的样子,嘴上还不住地说着好,好,说是,见玉儿这样子,靖哥儿又出息,总算是放得下心了,哪怕即日就去了地底下,也算可以闭眼了。
这番话,别人还未怎么样,倒是钩起了黛玉的眼泪。黛玉虽然已经不仅仅是书上那个世外仙姝了,爱哭的毛病也好了许多,可这意感的秉性,却是去不掉的。
老太太见黛玉的眼泪下来了,忙又说着自己的不好,好好的,怎么就招了外孙女的眼泪下来了。老太太这样说着,更让黛玉不好受,边上的琏二奶奶插科打诨的,总算是把这两人的眼泪给哄住了。
林靖就在边上看着,时不时地稍微劝上一两句,但却并不怎么接口。
等着这两位都收住了眼泪,丫鬟婆子上来伺候过,老太太才拉着黛玉坐下,转头对这林靖道:“人老了,眼窝子浅了,嘴上也管不住自己了,没得惹人恼了。”
林靖忙道老太太太过自贬了。一番客气话说过,老太太又想见见睿哥儿。林靖也没有推辞,就让人把哥儿带过来。
这下子,史老太君看着,喜欢得什么似的,只抱着哥儿肉儿的叫着逗着,王熙凤也是好话不断。
只是,等逗玩了一会儿,把睿哥儿抱下去,老太太就提出告辞了。
这一下子,倒是让林靖稀奇,难道这位老太太就只是来看看坐坐的?
老太太要走,黛玉自然是要留的。外祖母第一次来家里,怎么连饭都不留一顿呢。只是黛玉狠留,老太太只是摇头,“人老了,精神不济了。再坐下去,只怕是要出丑了。”
边说,老太太还拉着黛玉到跟前,仔细地看着黛玉,一只苍老的手,轻轻地抚着黛玉的脸,“我只是牵挂着你。你不爱走动,说不得,趁我还走得动路,就过来看看你。你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好,好,你们都要好好的,才好呢。”
老太太看着平平无奇的话,却一下子把黛玉的眼泪又钩出来了。林靖在边上摇了摇头,这位老太太,还真是会揣摩人心啊。
老太太就这样来了一回,说了几句话,留了些见面礼就走了。若不是林靖深知这位老太太的为人,还真是为她那些话给感动了。
回荣国府的路上,琏二奶奶跟老太太一个车子伺候着,心中不解,迟疑地问道:“老太太可是乏了?”
老太太眼皮也没有抬一下,也不接她的口。凤姐儿脸上一下子就烧了上来。边上的婆子,见此忙凑过打岔说道:“老太太,琏二奶奶,我今儿个在那府里,倒是听到了个有趣的事情…”
(看到留言区说更少了,汗颜,今天还是短小君~捂脸!
看到有君说这文是狗血极致,哈哈哈,好茶谢谢夸奖。本来好茶就说了,这奏斯一桶接一桶一波更一波的狗血洒~)
正文 389似是故人
这边,林靖送了人,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远远的,就听见了睿哥儿的声音。林靖一探头,只见,院子中间,金铮正站着呢,一边的肩膀上,睿哥儿坐在上头。金铮人高,睿哥儿算是坐得高看得远,这会儿正乐呵着呢。而金铮身边,金无乱正向他说着什么。
金铮如今像是生根长在了林家了,对于这个,林靖也没啥好说的,只是这人还没好利索呢!林靖快步过去,伸手把睿哥儿从他身上接过来,顺带着横了他一眼。
金铮忙讨好地一笑,道:“睿哥儿轻着呢,一点儿都没碍着。”而此时,被林靖抱在怀里的睿哥儿哼唧了一声,忙点点头,鹦鹉学舌地跟着道:“睿睿轻,没碍着。”
林靖亲了亲睿哥儿,又是横了一眼金铮,也不再追究这个事情了。被横了一眼的金铮,反倒是很舒爽的笑了下,看着林靖只是跟着怀里的儿子说话,就冲着金无乱使了个眼色,然后拉着林靖回屋子了。
金铮是不会把荣国府什么的放在眼里,但是怎么说荣国府史老太君贾赦贾政都占着林靖长辈的名义,若是那府里的人不开眼,做出些什么,想来林靖面上多少有些顾忌。是以,才刚金铮就让金无乱在荣国府那些家奴面前露了露脸,多少有些给林靖撑腰的想法。
林靖是不知道这些,若是晓得,定会摇头,金铮,这还是太低估了那家人家的脸皮厚度。
这会儿,在史老太君的马车里,那婆子正给老太太学着才刚听到的呢。
老太太脸上虽然还是那么平和,心里却已经怒气冲天了,怨不得那奴才秧子现在能这样目中无人、使刁放坏,原来是抱上了这样一条粗腿了,真真是太可恨了!那西宁世子殿下。眼睛也是瞎的,怎么就被这样一个人给蒙骗哄了过去?若是,若是宝玉…
想到宝玉,老太太心情又是晦暗了起来。说起来,宝玉也真是时运不济,怎么就碰上了这么些个事情呢。而一想到宝玉遭灾,老太太自然是对王熙凤更是一肚子气。只是。现在再气也没多大用处,自己还为了安抚大房。舍出去了很多。只等以后吧。
说来,宝玉能得了北静王爷的青睐,自然是件大好事了。只是相比起西宁世子,这就又不够看的了。毕竟,北静王只是个闲散贤王,那西宁世子,虽然还只是个世子,却是个灼手可热的人物,那是北静王爷拍马都赶不上的人。
看来,这小崽子。就有更大的用处了。不过,这样一来,两个玉儿的亲事,就一定要快点儿给夯实下来。
这样一想,不由就想起宫中的贤德妃娘娘了。
说来。这个贤德妃前段时间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铁网山一事,太上皇惊怒交加,病了几天,皇上要做孝子,又是拔了心头刺,除去了忠顺,因而在老皇帝跟前,面子上的事情自然是给的足足的。
因此,贤德妃也算是逃出生天,解了禁足不算,又开始承恩起来了。
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了,这两天,这位贤德妃娘娘身子就不怎么爽利起来,饭食不思,还时有恶心,还有点儿嗜睡…
史老太君听着,心里倒是忐忑起来。这些,听着像是个好事情,或许是承了雨露,得结龙胎了。只是时日还早,葵水之日不过是才过了几天,还做不得准呢。
若真是有妊了,那自然是天大的喜讯,圣上膝下还单薄着呢,就是现有的那几个皇子公主,生母的品级都低卑着呢,若是元春真能孕育皇子,那自然是贵不可言了。
一想起这个,别说贾政王夫人,就是老太太心中也有些个火热。这也是她不愿意让三丫头和亲的原因之一。
没错,开始时,是老太太跟南安老太妃互许了些事情,只是那时的南安,和现在的可不一样,而那时老太太也没有得了宫中的消息。
而现在,若仅是贤德妃娘娘有孕,老太太还是会一咬牙,照旧让探春和亲,毕竟就算娘娘得子,不管是皇子的将来,还是荣国府,都是需要助力的,南安王的力气,可不算小呢。可如今南安连王号都没有了,更别说属地兵权,那荣国府还凭什么要跟他们厮混在一起?
若娘娘真有孕了,还得有人帮着固宠不是?
若娘娘没有得孕,老太太一想到这个,心里就不由沉了沉。若娘娘没有得孕,那就是个大症候,这样,贾家的女儿,就更珍贵了。三丫头,无论如何要送到宫里去!
老太太想着想着,不由叹了声气,元春那丫头,也是有点儿傻,自己几次三番给她递话,她只是不肯让人分宠。岂不知,这皇上的宠爱,是人人想得,就算没有自家姐妹,还有别人呢,宫里的人多了去了,有得便宜了别人,不如自家姐妹互相照应呢。
不行,明儿个一定要递牌子进去请见。只是,除了这事情,两个玉儿的事情也要催促娘娘想办法给定了才好。
两个玉儿,牵出林靖,后面还有西宁世子,若是娘娘一举得男…
老太太越想,心里就越是火热,直觉的心中怦怦直跳,这心,是多少年没有这样跳得这样快了。
回到了荣国府,老太太虽觉得身上累得慌,但是精神头还是很好的。宝玉过来请老太太安,顺便又是敲肩又是捏腿,话里话外就是问着林家的事情。老太太在宝玉面前也不恼,只是乐呵呵的指使着宝玉敲着这儿捏着那儿,然后又嘱咐小心别伤着手,看着宝玉实在是忍不住了,才笑着道:“这几日,你林妹妹想是要来咱们家。到时候你可别有惹哭了你林妹妹。”
且不说这荣国府里的是非,只说隔天,林靖出门上衙门去,才刚出了府门,就听到一声招呼,“林大人!”
林靖本不想管什么人在叫,正要一拉缰绳,就听见另一声音扬声,“数年一别,不知林大人还记不记得小可?”
这人说的奇怪,林靖不由扫了一眼…
(有显宁童鞋给好茶提了一点说法,好茶在这儿谢谢了,努力争取改进,多谢各位关心爱护!)
(珊瑚虫某童鞋,对不起,还是短小君~)
正文 390不是好人
林靖一眼扫过去,只见几丈之外,有一高一矮两人站着。
粗粗一看,只觉得这两人异常的眼熟,林靖仔细一看,大吃一惊。那高个的,身着一领青布长袍,看那相貌,约为三十四五的样子。可林靖知道,这人顶多只有二十五六,只是如今这样子,哪还有当初风流倜傥泛舟瘦西湖的样子?
而那高个边上的那个,就更让林靖心情激动了,这人微微笑着,好像还和当初一样,只是那眼角如刀刻的纹路,哪还像只是个二十出头二三的人?记忆中喜欢穿白衣的人,这会儿也只是穿着件藏色长衫。
“白定文,汪令成!”林靖动了动嘴,把到嘴边的大含,压在了喉咙中,只是满脸的惊喜,还是把她此刻的心情,表露得一览无余。
“多谢你还记得。”汪修汪令成笑着说,只是人却还在原地未动,而他身边的白瑞却没怎么说话,不过脸上的笑,已经变的大大的了。
林靖却没有计较这个,一扔了手中的缰绳,紧走几步,来到这两人跟前,“真是你们!太好了,这些年,怎么也不知道来找我!你们,现在在哪儿,过得如何?”
白瑞这时倒是开口说话了,“我们,这不就是来找你了吗?说到这几年,这可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得完的。你,这不是要出去?”
被白瑞这样一说,林靖才想起来,她是要赶着去衙门的。这两日,户部兵部会同一起商量核算着那个赔款事项呢,林靖虽然只是领着武库司的差事,可谁让那折子是她上的,自然是逃不过这个差事的。
这事情紧要,林靖自然是请不出假来的,这会儿不免有些为难。白瑞像是明白这个。又是一笑,“既然来找你了,就不会跑掉了。你有什么要紧事情,就先去。回头咱们再好好说话。”
林靖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忙点头道好,然后就邀请这两位去她府里歇着。这回,白瑞倒是摇头了,说是不太方便,而他们原本就只是来递帖子的。正好看见林靖出来,心里激动,才出声招呼的。
林靖一想,久别乍逢,自己不在家,他们待着确实会有些拘束,而金铮看着也不是那种会招呼人的,倒真别勉强人家才对,忙点头道好。只是也不用什么拜帖不拜帖的了,让他们回头再跑一次,笑着道:“那也好,你们现在在哪里落脚?等我下了衙。就去看你们!”
白瑞还想多说两句,那汪令成却称好同意了,说了个地址,林靖默念一回。直觉得很是熟悉,但也没多想,就要送这两人先离开。这会儿白瑞倒是笑了。“几年不见,你倒是跟我客套了。你有事,你先走吧,我们又不赶时间,车也停在了巷子口那儿。”
林靖哈的笑了一声,“那成,我先走了,下晌,等我去找你们去!”说着,又复述了一遍地址,扬了扬眉,看着不差,才笑着回到府门口,牵绳上马,又冲着白瑞汪修拱了拱手,打马先行了。
一路上,林靖生怕忘了那地址,又让罄儿等帮着一起记着。只是,她才又说了一遍那地方,就听得余望“咦”了一声,嘀咕了一句,“怎么是那儿?”
林靖本也觉着那地方听着耳熟,这会儿听着那余望这一句,忙问到那是哪儿?
余望踌躇了下,才回道:“大爷,您还记得那夜帜吗?”
林靖这才恍然,怪不得才刚听着熟悉呢,那可不就是夜帜的地址嘛!
要说,铁网山之后,皇上虽然看着是和风细雨的,不过京中还是发生了些不小的变化。虽然林靖后来心焦急躁,可这些变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说别的,那个小酒肆自然是没了,而这家据说是北静王爷是幕后老板的夜帜,据说也关门大吉了。
如今这白瑞汪修,怎么就在那儿了?
林靖心中虽然画着问号,只是很快就丢到了一边,反正等下午下班过去,就知道了,心中,还是充斥着重见旧友的喜欢。就算是汪修,林靖那时想着要避着的人,这会儿林靖见了,也觉得分外的亲切。旧日种种回避的理由,早就时过境迁,只留下那些旧时泛黄暖烘的画面,那春日荡舟、酒楼说笑、少年时的高谈阔论,在心中升腾出亲切熏然。
林靖心中高兴,并没有注意到身边那俩小厮互相捣鼓着,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只是却偏又不肯说,所以一个推着另一个的。
“你们俩,好好的,这成什么样子!”林靖没注意,余望可是看得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