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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却是要提醒,尸魂本身虽然对宿主没有伤害,比如说侵占身体这样的行为,根本就不可能发生!但是他们身上佩戴的利器确实能对任何物体产生实质性的伤害。
所以,他沈知秋真的应该知足了,起码白起没用他腰上的佩刀砍他。。。。。。
“不过,很奇怪,你的身体里怎么会有了另。。。。。。”似乎已经习惯了沈知秋比沉默好一点的发音,白起双手背着头。
“你想知道现在什么哪一朝哪一代?”睫毛有那么一瞬间的扇动,沈知秋歪头瞟了一眼坐在自己肩膀翘着二郎腿的白起。
“正是。”诧异地看着突然间语句多起来的沈知秋,白起收起玩世不恭的样子。
沈知秋在手腕的仿佛像电子手表的暗处按了一下,片刻,一放大约三十英寸的透明屏幕凭空出现在沈知秋的面前,上面显示着各种的数字字母,波动的浮现。
“这是何物?”显然没有见过,白起好奇的用手摸着,却不想一下子透了过去。眨了眨眼,看着手掌,好奇心作祟的某白起又伸了过去,再次的穿过。
白起那个年代,似乎是距今有四千多年的历史。。。。。。沈知秋没有理会一旁玩心大起的白起,专心的搜索的想要知道的信息,他记得军方某一位的博士好像对历史颇感兴趣,曾一度将那些历史科教片存入数据库。而正在这时,屏幕左侧的一方突然间的一晃,随后,一个长相俏丽的女子出现在屏幕上。
“长官。”
“何事?”沈知秋手指一顿,淡淡的问道。
“组委会刚刚传来消息,各国所有参加武斗的人,均要戴上K S戒指。”
“不是说,每方的队伍有两个人不用佩戴着吗?”眉头微微一皱,沈知秋视线终是从右侧投入到左侧,目光处,醉人的黑。
“据消息,一位尸魂携带者在出席武斗前,失控伤害了一名裁判和多名不携带尸魂的参赛者,五处休息室遭到破坏。组委会认为尸魂携带者在比赛时对没有尸魂的人来说,会产生极大的不公平,同时,竞技场会遭到破坏,出于以上原因,大会决定,所有参加武斗的参赛者,都要佩戴上。”
“。。。。。。我知道了。”沉吟了片刻,沈知秋方点了点头。
沈知秋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屏幕上俏丽的小姑娘刷的一下就像是电视屏幕关闭上一样,消失不见。
又搜索了近十分钟后,沈知秋用手触摸的空中的屏幕,指尖扫过出,如水纹一样泛起层层的涟漪,不知又从何处拿过来一条细线插在手表上,另一方小心的触碰着白起的耳朵,方触碰到,那细线的一头像水纹一样慢慢的摊开,形成两个小小的耳塞状,正好能够填充白起的耳朵,在白起好奇不解的目光中,沈知秋微笑的触摸了一下屏幕,霍然间,屏幕上出现一片的兵荒马乱,骑兵,士兵,将军,城池,红色的城墙,雄伟的皇宫,一幕幕的画面,像是历史的剪影一般,瞬间的铺开。
白起先是被吓一大跳的愣了一下,随着视频里声音的幽幽传来,他不禁的看着入神起来。
“沈教官,你可听说了组委会传过来的消息?”正在这时,抓着自个儿尸魂的十五丁晃悠悠的凑了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嗯,十五领袖也听说了?”沈知秋望着正奋力从十五丁手掌中挣扎想脱离开的青衫尸魂,嘴角不由得一抽。
“听说了,你说这组委会净愿意弄这些有的没的,还保护珍贵遗产,比个武,事还这么多。”不屑的‘切’了一声,十五丁拨弄着手掌中尸魂的脑袋,一脸的兴奋。“沈教官,有没有觉得,我家的尸魂好可爱。”
“。。。。。。”无声的瞥了对方一眼,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尸魂可爱的。。。。。。沈知秋见十五丁手中的尸魂一个劲儿的看向播放着王朝兴衰的屏幕,不禁一愣。
“好像,我家的,对这个蛮感兴趣的。”顺着小脑袋的目光,十五丁松开手张,嗖的一声,只见青衫一闪,待到两人在看到白起那里时,他的身边早已挨近一个小心翼翼的小人儿。
他一步步慢慢的挨近,小心地看着白起,忽然,白起一转头,那青衫的小人儿猛然站住,一脸的惊慌。
正太白起皱了皱眉,看见对方惶恐的看着自己,撇了撇嘴,片刻后,伸手拿下耳朵的一只耳塞递了过去。
青衫小人儿见此,不由得兴奋的颠颠儿跑了过去,极为江湖义气的拱了拱手,接过耳塞,与一旁的白起盘腿一同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哇咔咔,太可爱了,不行,我要照下来,留作纪念。”兴奋不已的十五丁赶忙拿出手机,照了一张,谁承想,除了照下了空无一物的沙发,两个小儿竟然谁也没照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不高兴的皱起眉,十五丁摆弄着手机,不死心的又照了好几张,可是,手机屏幕上依旧没有两人。“难不成我手机坏了,沈教官,把你的手机借我试一下。”
最后,一圈人的手机全借了一遍,也没将两个小人儿照下来。
“应该是磁场的问题。”一直未出声的沈知秋徐徐慢慢的说着。“他们毕竟不是实物,算起来,也只是灵体,不能被电子影像存下。”
“这么说,岂不是很可惜。”泄气的挠了挠头,十五丁无奈的看着眼前的白起和青衫小人儿。
“确实。”颇有同感的点着头,沈知秋盯着白起,鬼使神差的,他竟然伸出手,用食指摸了摸白起的脑袋,如丝绸一样的缎发,红红的,就像是烈日炎阳。
而白起则是转头,挑了下眉,轻蔑的目光中有着一丝复杂。
为毛他有种这是他儿子的感觉。。。。。。沈知秋僵硬的收回手指,囧囧有神的嘴角抽了抽。
“是不是很可爱。”身旁的十五丁捧着脸,一脸被萌倒的样子。
“。。。。。。”
“哎呦,他们怎么能这么可爱喵~~~~”十五丁继续用语言轰击着沈某人。
喵。。。。。。喵!沈知秋石化的看着不雷死人不誓不罢休的的十五某人,他如果没有听错了的话,这位,刚刚说了‘喵’字。。。。。。
“听说,这个戒指是D K博士的弟弟发明的。”十五丁挑了下眉,转动着手中的戒指。
“D K博士的弟弟?”沈知秋微微的蹙着眉。D K博士也就是研制能让尸魂反噬宿主XCOOL—B900药物的人。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十五丁看似没有勾起弧度的嘴唇却是弯了弯。“不愧是两兄弟,发明出来的东西,都是专门克咱们这些人的。”
沈知秋没有应声,暗沉的眼眸中,波澜的闪动着,看不透的光亮。
第 43 章
大赛的进程持续了三天,其间,除了肩膀上多了个白起,沈知秋的日子还算是安稳地度过,结果的宣布,前十名中,十番队占了三人,那两个小辈意料中的落选。也就是说,明面上,芬斯利亚那边的利益划分,大唐占百分之三十,暗地里,又会有几个人知道。
这三天,其实,沈知秋并不好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起脱离自己身体的缘故,他最近的情绪时常出现不稳的状况,烦躁,胸口中难掩的暴躁仿佛要撕裂什么一样。糟糕的还有时不时的失神,发展到最后,却是不止一次的记忆空白,有一次短暂性失忆的时间竟然长达了半个小时。
除了自身的问题,沈知秋对与大会安安稳稳的进行到最后还是比较满意的,尤其是比赛的五人,有三人进入前十,这成绩也在他掌握之中。
可是,沈知秋却是的的确确没有想到,临了要结束的时候,竟然有人公开的要向他讨教讨教。
听到那位挑战者的话后,沈知秋愣了片刻,场面却在这时热沸的达到高峰。
他真的想要拒绝,可是却不能这样做。一是他现在的状况虽很不好,并不是说他的身体不好,而是精神上,但是竟然极度的亢奋起来,深处涌动的暴躁越演越烈,直觉的不能接受,可身体却想利用对方结束暴动的渴望;二是对方以讨教为名,自己若是拒绝,反而显得懦弱小气了,他的身后,代表的不仅仅是他自己。。。。。。
沈知秋站立在竞技场上,手搭在腰间没有拔出的长刀刀柄上,一袭黑色的军装迎风而立,他注视着对面的人。长及到腰身的棕色长发,□的上身满是大大小小陈旧伤痕,半张脸被头发遮住,嘴敞开略微的空隙,尖利的牙齿仿如利剑般尖锐,刀片一般,他的舌头出奇的长,尖尖的舌尖舔弄着下唇,彷如蛇类,丝丝的吐着殷红的信子,手臂很长,弓着腰,手指很容易的触碰到地面。
这个人他见过,那诡异的身形,在大会的武斗中极为的少见,不光是因为他下手的毫不留情,残忍的近乎不属于人类,还有的,却是他最绝妙的招数,总是能在空地上出现数不上来的幻影,辨认不出真假,出其不意掩其不备,对对手出击杀招。他叫‘寸杀’,据说喜食人肉,唇中的牙齿尖锐如剑,碎满剧毒,善于的是用牙齿咬断对手的喉管,是个不折不扣的杀人魔,暗界的人,直属上司是启黎。
听说,连杜家也不愿轻易用的此人。。。。。。沈知秋盯着不似人形的‘寸杀’。
“沈知秋,嘿嘿,好名字。”仿佛好久没有说话,寸杀的声线断断续续的,喑哑的听到耳朵里让人心生难耐的不舒服。
沈知秋平静的注视着对方,没有理会那近乎挑衅的语句。
“有意思。。。。。。嘿嘿,就是不知道,沈教官,是不是害怕了。”杰杰怪笑了几声,寸杀抬起一只手,抓了抓头,撩起一缕挡住眼睛的头发,眼眸是少见的重瞳,离远处看,其余的满是通红的血色。“离着这么远,我都。”话音刚落,寸杀从原地消失,下一刻,他突然间出现在沈知秋的面前,嘴角咧开嗜血的弧度,长长的舌头舔弄着嘴唇,尖利的指甲随着手掌早已穿透了对方的身体。
‘沈知秋’仍是淡淡的表情,只是,贯穿他身体的手掌没有染上任何的血滴,而他则是慢慢地在片刻后消散在空中。
那分明是一道残影!
寸杀愣了半响,离他身后不远处,沈知秋霍然像凭空出现一般,临空的脚尖点地,站在地面,侧着身,半张的面容被遮住面具后。
观众席上显然没有想到沈知秋会这样平安的出现在寸杀的后方,不由得怔忪,片刻后,场面混乱兴奋地呼叫起来,那被岁月冲刷掩埋隐藏起来最原始的基因仿佛被召唤出一般,叠叠起伏的声音,怪叫如麻。
沈知秋眉头一皱,却是被这扰人的叫喊声引起心中一阵的霍乱,躁动的莫名不安,尤其是在他离着寸杀近的时候,他清楚地闻到一股股刺鼻的血腥味道,然后,身体里,那种躁动,暴怒着,像是倒逆了血流,血管中流动的鲜血,迅速的,几近让他发狂。。。。。。他深深地凝视着转过来的寸杀,只见对方弓着腰,嘴角微勾,指尖紧紧地抓着地面,一只脚用力的蹬地。
一瞬间,只听见‘哒哒’错落的脚步声,然后,一个又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寸杀’出现在竞技场内的比武台上。
他们不止是在地面上,甚至连空中也有,将沈知秋团团的围住,密不透风。
沈知秋缓慢的闭上双眼,侧着身,耳朵偶尔的动了动。寸杀在不停的增多,霍然,所有的‘人’齐齐快速的伸出手指直袭沈知秋。就在这一刻,不曾拔刀的沈知秋刷的一下拔出长刀,落刀的同时,眼睛睁开,他的刀尖对面,指着一名弓腰正要袭击他的人,寸杀的身体几乎僵硬的看着沈知秋,然后渐渐地,周围的‘人’一个个消失不见。
唯独没有消失的,则是被沈知秋一刀‘点在’在空对的寸杀。
沈知秋眼底扫了赤|裸着上身的男人一眼,淡漠的神情中有一股不属于他的阴冷。伴随着周围人群的叫喊声,沈知秋平静得走下了台,看似镇定的脚步却是只有他知道的颤抖。
头痛剧烈的仿佛不熟属于他,沈知秋微眯的双眼,没有理会任何一个人,一步步走入通道,他肩膀上的小人儿白起早已被他安排在自己的办公室内看着视频,而他,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要将自己捆绑住,不能离开地下游泳池一步。
他感觉到了,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仿佛要挣脱出牢笼的怪兽,咆哮着,撕裂着身体里的枷锁,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血腥味越重,身体里的灵魂越是能掌控这个身体。
寸杀身边的血味,就是那枚开启枷锁的钥匙。
不!绝对不能让他出来。沈知秋近乎恐慌的快步跑了起来,呼出的热气,犹如最热的烈焰,烘烤着他所有的神经,他慌乱的拿着车钥匙,驱车赶去军部。
路边的景物快速的后退,沈知秋的视线直直的看着前方,绷紧的面部,手指骨节绷得发白。
终于是到了军部,沈知秋送了花一口气的同时,赶忙的走进电梯。
数字不停地变换,沈知秋喉咙发紧,脑门早已聚集了细密的汗滴。
几乎是狼狈地走进地下游泳池,将门反锁沈哗的一声,他一个纵身跳入池内,产生的水纹一圈圈不断的扩大。他需要用冰冷的池水刺激着神经,才能保控制。
时钟的钟摆微微的晃动着,寂静的游泳池内,滴答滴答的声音仿佛共振一样在房中里响动着。
时间缓缓地淌过,这时,平静的水面一叠叠的晕开,先是头浮出水面,随后,一个人影一步踏出,一丝不苟的白色衬衫紧紧地贴着他的肌肤,一滴滴的水由着乌黑的头发缓慢的留下,他有些僵硬的抬起手,摊开手掌,抬起头时,同样的面容,只是,淡漠的目光中凉薄的近乎无情。
。。。。。。
季诗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卧室,无论用怎样精致的妆容,也无法掩盖疲惫忧伤的面容。
她今天看见了知秋,那样陌生的知秋,明明熟悉的,却是意外的陌生。
可是,即使陌生着,即使一遍遍告诉自己,她除了被动的等待知秋的原谅,其他的,真的不能再做一些让知秋不开心的事情。
现在,也只有她和知秋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妍妍虽然怀疑过,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知秋怎么没有过来陪她,可是,她却撒谎的说知秋忙,没有时间。
所有的苦,都是她早在几年就应该承担着,不应该在拉着一个人,陪着她。
季诗萱躺在床上,无神的看着屋顶。
她记得那一天,她和知秋第一天搬过来,那个人拥抱着她,温柔地吻着她的唇角。
泪水不知何时滑落坠入枕头内,咬住的嘴唇,忍住的,慌乱的不知所措。
他们真的要是结束了吗。。。。。。
拨打的电话,一次次被拒绝,心一次次的跌入谷中,几近绝望。
季诗萱终是痛哭失声,一直隐忍的哭泣最终还是无法倒出内心的苦。
她也不知道自己哭泣了多久,直到卧室外的电话声响起,抬起眼,看着钟表,才知道已经接近九点钟,季诗萱站起身体,一阵的摇摇欲坠。
季诗萱无力的推开卧室的门,打开客厅的灯,正打算去接电话,却不想,客厅竟然站着一个背对着她的人。
惊呼一声,季诗萱惊吓的后退半步,她捂住下唇,慌乱的神情显然透着不安。
这个人。。。。。。慌乱的神色渐渐的消退,取代的,确实难掩的喜悦。
“知。。。。。。知秋。”她小心翼翼的呼唤着背对着的那个人,呼吸变得不稳。
那个人根本就没有理会身后叫着他的人,眼睛一直看着四周,应该是看完了,他慢慢的转过身,冰冷的面容,淡漠的目光,一样的面容,不一样的,却是由骨子里透出的冷。
第 44 章
“季诗萱。”不再是平时温润的声线,清冷的声音在停止下来的电话声后,越发的清晰。
她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本来就没有多少血色的脸上在灯光下闲的无助而又哀伤。她想走近几步,可是却在对方刺骨的视线中停滞不前。
他的视线被埋在碎发后,使人察觉不出这人究竟想做些什么,就在季诗萱忍不住向他走了几步,‘沈知秋’忽然动了,一步步走到季诗萱的面前。
“知秋,你怎么了?”终是察觉出沈知秋的不寻常的地方,季诗萱有些担忧的向前走了几步,神色虽是仍小心翼翼,但是那眼眸确实难掩的关心。
“季诗萱。”平静的话语中,他垂下的手在两人距离一臂时,缓慢的抬起,手中握着的黑色物体,在寂静的屋内异常的显眼。
季诗萱陡然站立,一动不动地看着面前几乎面无表情的沈知秋,深深的视线中,倒影着的影子,除了眼前的人,还有的,就是现在指着她的一把黑色的手枪。
“我想,季小姐,也应该知道,杀人偿命。”沈知秋淡淡的说道,从开了的窗户吹进来的夜风中,夹杂着海水的味道,咸涩的,几乎让季诗萱苦涩的落下眼泪。那一阵的风,吹开了他略长的发丝,隐藏起来的双眼,漆黑如辰,凉薄清冽的不似常人。
“你。。。。。。”喉咙像是被卡住一样,季诗萱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红了眼角,想要藏秘起来的一滴泪水终究还是滑落眼角。
不是因为即将面临的死亡,而是,眼前人的目光,不再温柔,看着她的眼眸,冷漠的无情。
莫名的,胸口引出一丝的不忍,沈知秋微蹙着眉,清润的眉目有着片刻的困惑,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很陌生,陌生的,让他忍不住想要放下手中的枪。唇微微的抿着,沈知秋直视着眼前的女子,终于还是叹息般的说了一句他自认为悲悯的话。
“你,是否还有什么遗言。”
她像是没有听清他的话,凄楚的眼眸渐渐的升起一层的水雾,蒙蒙的,几乎淹没了所有,她看着他,深深地凝视着,就像是要把这个人永远的刻在眼中,那样绝望的目光,嘴角却在最后慢慢的扬起绝美的弧度,眼中噙着泪水,双手紧紧的环抱着瘦弱的身体,这时的季诗萱,孤独单薄,但是竟有说不出的风华。
记忆像是开了闸,奔腾的流水充斥的最美的年华。
“我凭什么信你。”她冷冷的看着他,眼神森冷。
“凭借,如果你不跟我走,我想,你应该知道自己的困境。”他微微一笑,君子如兰。
“你好,我叫沈知秋。”昏黄的酒吧内,男子淡笑,不变的,一如五年前嘴角的弧度。
“你好,我叫季诗萱。”微扬的唇角下,柔美的嗓音轻轻地在周围荡开。
“秋,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那一年的她,悲伤的眼眸满是忧伤。
“好。”他说着,微侧着头。
“知秋。。。。。。”她抬起头,看着眼前温文尔雅的男子,眼泪不知为何,忽然夺眶而出。
“想哭就哭出来吧。”他揉着她的发,语言中一如既往的小心呵护。
“知秋,知秋。。。。。。”她一遍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仿佛溺水的人一样。
“我在这里。”他一遍又一遍的答复,一只手手轻轻的抚摸着胸前人柔软的长发,另一只手将那一就哭着的人圈在怀里,而那温柔的语气似乎能吹散一夜的寒意。
。。。。。。
其实,她早该知足了不是吗,骗着这个人,贪恋着他的温柔,现在,也该是还了。
“知秋,一直都想跟你说的。”她嘴角的弧度不曾落下,淡粉色的嘴唇微微的翕合着。“谢谢你,曾经爱过我。”泪水再次的决堤,忍不住的哽咽,季诗萱深吸了一口气,一滴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嘴唇中,点湿了弧度。“还有,对不起,一直都隐瞒着你。”睫毛如蝶翼一样,扇动的弧度,像是要敲醒什么一般,话落,她再次的深深的望了沈知秋一眼,终于,将眷恋的眼眸缓慢的闭上。
如果,真的有来世,我希望,能在最美的年华遇见你,然后用所有的时间来等待,获得你的爱,不再放手。
如果,真的要注定的错过,我也愿意用我的一生,来寻觅你的踪影。
沈知秋的眉头不曾松动,明明一扣动扳机就可以杀了个这女人,可是,为何,手指僵硬的仿佛不属于自己。
就在季诗萱等待最终的结束时,一声枪响,仿佛划过的夜空,清晰的回声在寂寥的屋子里来回荡。
为什么身体里没有任何的疼痛,季诗萱闭着眼,不由的疑惑起来,枪声落地后,只听扑通一声,似乎是一个重物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她下意识的睁开眼,在看到眼前的情景时,不由得怔忪,随后,近乎慌乱的跪在倒在地上的沈知秋面前。
“知秋,为什么,为什么!”她艰难的抱起他的身体,失措的用手摁住对方流血不止的胸口,眼眸中泪水早已滑落,哽咽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苍白的脸上绝望的悲伤。
“。。。。。。”紧闭的眼睛缓慢的睁开,一如初见的温润,沈知秋看着悲伤哭泣的季诗萱,视线凝视着,胸口痛得要命,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像是沙漏中的沙子在快速的流逝微少的细沙,他张了张口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任何的话语,脸面白如纸,呼吸渐渐的缓慢,呼出的热气灼热的烫伤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