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讨厌。也不喜欢。”
苏诚轻轻的摇头,接话道:“而且我父亲只认可鹿冰芸。”
细川美晴、吉羽名雪她们都是看向了鹿冰芸,难道说…最后的大赢家会是鹿冰芸?!
“不过苏诚,我感觉你母亲到还挺喜欢我和我姐姐的。”观月可怜开口说完,又让观月澄乃“出来”,然后观月澄乃红着脸,频频侧目望着苏诚与观月花铃。
“那么苏、苏诚学弟,五、五天之后,你、你会选、选择离开日、日本吗?”观月澄乃脸色通红,结结巴巴的问着苏诚。
“不会!”
苏诚摇摇头。果断的回答着观月澄乃的问题,但让苏诚不安的是,他现在根本不知道他父亲会做什么。
“苏诚,你放心好了,天底下根本就没有能赢过子女的父母。”观月花铃安慰着苏诚道:“而且你父亲肯定不会害你的,毕竟你可是他唯一的儿子,所以你父亲没准是在为你好。”
苏诚不说话,之后苏诚去刷牙洗脸,然后出来吃完早饭,便是和细川美晴、观月花铃她们一起去学校。

路上。
“老苏。你这到底什么意思?”
方歌妍皱眉问着苏修远。
苏修远看了眼方歌妍后,开口接话道:“歌妍,这件事情你别管,当初我们说好的。女儿归你教,儿子归我教,我现在只是在教他事情。”
“…”方歌妍无言以对。
“我看这些日本小女生其实也挺好的。”方歌妍劝说道:“也不是一定要逼我们儿子回国,他呆在日本,这些日本小女生就能将他照顾的很好。”
“这样的人…以后还能成为男人?挑的起大梁?”
苏修远不客气的反问着方歌妍,闻言的方歌妍瞬间无法反驳。于是她生着闷气,瞪着苏修远。
这时苏修远也是摸出了手机,拨打了某个号码,在对方接通后,苏修远用日语问好:“松雪理事长,你好。”
“你是?”
松雪朝香很奇怪的反问着苏修远。
“我是苏诚的父亲,苏修远。”
苏修远客气的说完,就是直接当着方歌妍的面,开门见山的道:“松雪理事长,我想你的女儿应该会去找你,呆会的话,请你把所有事情都如实告诉她,不然的话,我就给你的女儿看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了。”
苏修远胡说八道也完全无所谓,反正方歌妍听不懂日语。
“不堪入目的照片?”松雪朝香吃了一惊,她自然知道苏修远说的那些照片是什么照片,接着松雪朝香没好气的道:“我才不相信你有什么照片。”
“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可以尝试一下。”苏修远淡笑完,直接挂断,而在苏修远挂断后,坐在学校理事长办公室里的松雪朝香心头有些忐忑不安了起来,先前松雪朝香也听松雪梨惠子说过,什么苏诚父亲派来监视苏诚的人,看到她面色潮红的从苏诚的房间里走出来,松雪朝香心中还真的有些担心,该不会…
那个人还在窗户外,或者什么其他的地方偷拍了吧?
莫非…
苏诚父亲手里真的有什么照片?
一想到这个,松雪朝香更加慌乱了起来,接着松雪朝香紧张的手脚都有些发凉了,于是松雪朝香立马摸出手机,拨打了松雪美夕的电话,只能和她商量了。
“朝香婶婶,你说什么?苏诚父亲手里可能有照片?”松雪美夕难以置信的嘀咕完,又沉声道:“但如果苏诚父亲派去看着苏诚的人躲在哪里拍摄的话,的确是有可能拍到的,我记得那一天,窗帘好像没拉…朝香婶婶…现在要不我们赌一把?赌苏诚父亲手里没照片?”
“可是…美夕…我觉得这件事情也不能瞒着梨惠子…”松雪朝香语气复杂的道:“我真的不该欺瞒她。”
“如果朝香婶婶你说了,你和梨惠子的关系就彻底的破裂了,而梨惠子和苏诚的关系,也会彻底破裂。”
松雪美夕着急的劝说道:“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我们应该等确定朝香婶婶你没怀孕,然后梨惠子又在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情况下和苏诚做了,这样子的话,就什么都好说了!”
“可是如果苏诚父亲手里有照片,我就算否认,到时他拿给梨惠子看的话,我的下场更惨。”松雪朝香激动的回话着。
“我真的不明白,苏诚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松雪美夕实在很愤怒的道:“这么破坏梨惠子和朝香婶婶你,以及苏诚之间的关系,他到底有什么好处?”
“虽然我没见过苏诚父亲,但苏诚都那么聪明厉害,他父亲…也不会是简单角色吧?”松雪朝香咬了咬牙关,说完这话时,松雪梨惠子便是一把将理事长办公室的门给推了开来,当即松雪朝香赶紧挂断,然后她看向松雪梨惠子,发现松雪梨惠子的脸色很是难看,接着松雪朝香赶紧起身问着松雪梨惠子:“梨惠子,你怎么了?”
“妈妈,我想最后再问你一次,我真的最后…再问一次!”
松雪梨惠子握紧粉拳,目光之中满是坚定之色的望着松雪朝香,然后松雪梨惠子轻咬贝齿的颤声道:“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希望…妈妈你能对我说实话!我向你保证,就算你和苏诚做了,我也不会生气的!因为…那时苏诚失去了控制,妈妈你也不想的!那个不算数!但…我希望妈妈你不要骗我!我不想…被妈妈你骗!”
松雪朝香闻言面色阴晴不定的变化着,然后她沉默的望着现在浑身颤抖的松雪梨惠子,内心一时间复杂到了极点。
接着松雪朝香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闭上眼睛深思熟虑了片刻,这才轻轻的…
点了点沉重的脑袋。


第475章 荒唐的事
看到自己的母亲点头,松雪梨惠子的双眸瞬间瞪大了起来,她整个人也如同石化了一样,站在松雪朝香的办公桌前,一动都不动,时间在这一刻仿佛也彻底的停止了流逝。
松雪朝香脸上露出复杂表情的望着松雪梨惠子,松雪梨惠子嘴唇轻轻发颤,温润湿热的红唇不停的张张合合,似乎想要说话,却根本说不出话来,老实说,松雪梨惠子的脑子都快彻底的炸开了。
她的母亲,居然点头承认了。
真的承认了!
松雪梨惠子真的希望她母亲能摇头的。
至于松雪朝香,此刻心中亦是复杂到了极点,但这么说了出来,松雪朝香心里反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轻松感,其实松雪朝香也感觉把这件事情欺瞒着松雪梨惠子很不对,不管怎么说松雪梨惠子都是有权力知道的,但这么说出口后,松雪朝香真的不知道,她以后该如何去面对松雪梨惠子。
这时松雪梨惠子脸色变得十分的黯然与铁青了起来,她用力的握紧粉拳,又松开,又握紧不停的这么循环着,但松雪梨惠子就是不说一句话,现在松雪梨惠子的内心简直用心乱如麻这四个字来形容都不为过。
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自己的母亲,也不知道该去如何面对苏诚,甚至松雪梨惠子都没法去责怪她母亲与苏诚,毕竟苏诚被她堂姐下了药,而下了药的苏诚,哪还有什么理智。
微微沉默了片刻,松雪朝香亦是望着松雪梨惠子,然后话音里充满着歉意:“梨惠子。真的很对不起。”
“妈妈你不需要说对不起。”
松雪梨惠子猛吸了一口凉气,眼中浮现着泪芒,双眸十分灰暗的轻声道:“这件事情。不能怪任何人,但是…”
苏诚已经和她母亲发生了关系。那么她该怎么办,松雪梨惠子已经完全迷茫了。
纠结、烦躁、郁闷,无论什么样的文字,真的都难以去描述松雪梨惠子现在的心情,松雪梨惠子真的怎么都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如此荒唐,甚至是惊悚的事情。
接着,松雪梨惠子泪眼朦胧的注视着松雪朝香,而松雪朝香也是一脸复杂的望着松雪梨惠子,这对母女之间谁都没有说话,就一直这么你看我,我看你。现在理事长办公室里的气氛,也不知不觉间变得诡异沉重到了极点。
当苏诚与细川美晴、吉羽名雪她们一起来到花山院私立高中门口的时候,一辆轿车从他们身旁行驶而过,然后停在了花山院私立高中的门口,接着松雪美夕火急火燎的推开车门下车时,看到了苏诚,随即松雪美夕走向苏诚的同时,亦是一脸着急的出声道:“苏诚,出事情了,你快跟我走。”
听到松雪美夕这句话。苏诚愣了又愣,出事情了?
到底出什么事情?
吉羽名雪则是忍不住的出声问道:“松雪小姐,请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
随即细川美晴、观月花铃她们也是一个个的看着松雪美夕。然而松雪美夕却不说话,她直接一把抓住苏诚的胳膊,拖着苏诚就是往学校教学楼方向走去。
“到底怎么了”苏诚很是疑惑的望着松雪美夕。
“梨惠子去找朝香婶婶了。”
松雪美夕边拉着苏诚的同时,边是语气慌张的告知道:“梨惠子单独去问朝香婶婶,到底有没有和苏诚你做过那种事情?”
听到这话,苏诚愣了愣,边跟着松雪美夕一起走,边话音凝重的问着松雪美夕:“我当初到底有没有对理事长做过什么?”
苏诚当时没有理智,也根本没有半点记忆,他真的不知道他有没有对松雪朝香做过什么。
但松雪美夕压根就不接苏诚的话语。而是拉着苏诚,火速赶往理事长办公室。当他们两个来到理事长办公室门前后,松雪美夕看了眼苏诚。手握着门把,用力的将门推了开来。
一推开门,松雪美夕、苏诚皆是看到松雪梨惠子站在松雪朝香的办公桌前,松雪朝香一脸面色复杂的望着松雪梨惠子,但因为松雪梨惠子背对着苏诚与松雪美夕,所以他们两个现在也看不到松雪梨惠子脸上的表情。
接着松雪美夕与苏诚疾步走进办公室,松雪美夕将门关上,然后他们两人走到松雪梨惠子的身旁,赫然发现松雪梨惠子脸上满是泪水,脸上的表情真的已经复杂到难以用语言来形容了。
见状的松雪美夕闪电般的转过头,结结巴巴的震惊试问道:“朝香婶婶,你、你告诉梨惠子了?”
“美夕,这件事情的确不该欺瞒梨惠子的”松雪朝香动了动红唇,叹气道:“这么欺瞒梨惠子,我也感觉很愧疚,很对不起梨惠子。”
听到松雪朝香这么说,苏诚的脸色变了变,莫非他当初真对松雪朝香做了什么?
意识到这一点,苏诚的身体剧烈一震,松雪美夕则是轻轻拉了拉松雪梨惠子,当即松雪梨惠子仿佛触电一般,一下子甩开了松雪美夕的手,然后她泪眼模糊的狠狠瞪了一眼松雪美夕,接着松雪梨惠子像是难以抑制住自己心中那复杂的情感一般,从而话音十分激动的娇喝道:“不要碰我。”
随后苏诚亦是看到,松雪梨惠子回过头,目光之中满是无比复杂光芒的望着他,看到这样的松雪梨惠子,苏诚心里还真有些难受与心疼。
跟着松雪梨惠子看向松雪美夕,用力的咬了咬银牙,语气复杂的问道:“美夕堂姐,你和我妈妈一起和苏诚做那种事情时,你就真的没有一丁点奇怪的感觉吗一点也不觉得丢脸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梨惠子,这件事情…”
松雪美夕犹豫半晌。才语重心长的劝说道:“都已经发生了,你也不要在意了,你就当苏诚和朝香婶婶之间有过一个美丽的误会。这并不妨碍你和苏诚。”
“并不妨碍。”
松雪梨惠子激动的重复了一遍松雪美夕话语里的关键词,然后松雪梨惠子怒极反笑。嗓音沙哑的道:“美夕堂姐,我是正常人,我绝对无法接受这样荒唐的事情的。”
听到松雪梨惠子这么说,松雪美夕与松雪朝香心中都是一颤,很显然,松雪梨惠子要和苏诚的关系彻底破裂了,这根本不是松雪美夕与松雪朝香想看到的,说实话。松雪朝香真的不想看到这一幕,不然的话,松雪朝香总有一种强烈的负罪感和愧疚感。
松雪美夕也觉得很尴尬和愧疚,其实如果不是她当初给苏诚下药的话,也就不会把情况搞成这样了。
这件事情追根究底,还是松雪美夕搞出来的。
“梨惠子,这件事情”松雪美夕刚刚出声,苏诚便是沉吟一声,打断了松雪美夕的发言,然后苏诚语气复杂的道:“如果我真和理事长做过了不该做的事情。那的确得和松雪会长保持距离的。”
如果和人家母女都做了,那简直就是荒唐到了极点。
松雪美夕与松雪朝香听到了苏诚的话语,她们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番。连苏诚都这么说了的话,看起来松雪梨惠子与苏诚的关系也就止步于此了,接着松雪美夕又努力的劝了劝松雪梨惠子与苏诚,但是无论是苏诚,还是松雪梨惠子,都表示这件事情实在太过荒唐了。
“那算了,我去给你们倒点水,你们喝点水冷静一下。”
最终松雪美夕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然后她拿了几个一次性被子。走到饮水机前,开始放水。
苏诚望着松雪梨惠子与松雪朝香。
松雪朝香则一直看着苏诚与松雪梨惠子。也说不出话来,而这时松雪美夕先拿了一杯水给松雪朝香。放在她的办公桌前,然后又示意苏诚和松雪梨惠子坐在会客沙发上,又分别递给他们两个人一杯水,接着松雪美夕说道:“你们大家都好好冷静下。”
松雪梨惠子看着一次性水杯里的水,然后抬起手,一口气将水杯里的水喝的一干二净,这么喝了一口水,松雪梨惠子也总算感觉稍微的冷静了一些。
松雪朝香心里很杂乱烦躁,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水杯,轻轻的喝了一口,这才出声道:“梨惠子,妈妈真的不想看到你因为这件事情,和苏诚产生矛盾隔阂,妈妈真的觉得,你能遇到苏诚是一件挺好的事情。”
“既然妈妈你这么为我着想,当初你为什么从苏诚的房间里出来了,又主动走了进去”松雪梨惠子转过头,双眼通红,眼眸瞪大,不客气的质问着松雪朝香:“妈妈你当时就算走了,也没有任何事情的。”
顶多就是松雪美夕下面红肿一段时间,难受一段时间罢了。
“我”松雪朝香欲言又止,最终松雪朝香没有再说话,而苏诚望着松雪梨惠子,迟疑了好半晌,才道:“理事长,你还是不要这么说了,别说松雪会长,我也不可能接受这样事情的。”
苏诚现在也打算以后主动和松雪梨惠子保持距离,他们两个已经是再也不可能的了。
而松雪美夕一口气将水杯里的水喝光,扔进垃圾桶后,很不爽的重声道:“你们这样的话,我总感觉我很对不起你们啊,而且如果当初不是我给苏诚下药,就根本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一切都是我的错梨惠子,你要怪,你要恨,就恨我,怪我,这件事情跟朝香婶婶,还有苏诚无关他们两个也都是受害者。”
“美夕堂姐,我至少没混账到你那种份上。”
松雪梨惠子极为愤怒的轻启红唇道:“我终于知道你昨晚和苏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你是告诉苏诚,我母亲只要没怀孕,苏诚就能和我做,美夕堂姐,你还有没有…”
“梨惠子,只要朝香婶婶没怀孕,就算苏诚和朝香婶婶发生过关系,那也没关系”松雪美夕激动的争辩道:“你到底懂不懂!”
“到底是我不懂,还是美夕堂姐你不懂!”
松雪梨惠子怒不可遏的反问着松雪美夕。
苏诚也觉得松雪美夕的三观简直是吓人,这种明摆着很荒唐的事情,她居然还去和松雪梨惠子争。
“梨惠子,我一直让朝香婶婶不要告诉你和苏诚,就是怕破坏你和苏诚之间的关系,你们两个的关系不能因为我们的存在”松雪美夕说到这里,欲言又止,然后她叹了一口气,话音里满是坚定的味道:“所以就算我不折手段,我也要让你和苏诚的关系一直这么保持下去!”
“什么意思?”
松雪梨惠子闻言,眨了眨双眸,而苏诚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水杯,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面色猛地一变,难以置信的失声道:“难道你又在水里下药了?”
这水苏诚还没来得及喝,然而松雪梨惠子却是一口气把水喝了个精光,苏诚不会有任何事情,但松雪梨惠子可能就…
而听到苏诚这么问松雪美夕,松雪梨惠子的脸色都变了,她这个堂姐到底混账到了什么程度。
“美夕,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松雪朝香亦是震怒的问着松雪美夕,老实说,无论松雪朝香,还是松雪梨惠子,都对松雪美夕没有任何戒心,也不认为松雪美夕会在这样的场合下,干出下药这么低级的事情来,结果…
结果松雪美夕居然真这么做了。
“朝香婶婶,这件事情你没有错,苏诚也没有错,错的是我。”松雪美夕认真的看着松雪朝香,激动的连话音都颤抖了起来:“我当时不给苏诚下药的话,什么事情都没有,所以一切的源头都出在我的身上,而现在如果不这么做,那么朝香婶婶你和梨惠子之间关系会破裂,梨惠子和苏诚之间的关系会破裂抱歉,以我的大脑,我只能想到这种办法了!”
接着松雪美夕将理事长办公室里的沙发床放了下来,沉默了一会,用着庆幸的口吻道:“幸亏朝香婶婶你以前住在办公室里时,准备了一张床的!”


第476章 做!
松雪朝香曾经和松雪梨惠子闹矛盾时,选择住在理事长办公室里,所以松雪朝香准备了一张沙发床来着。
然而松雪朝香怎么都没有想到,她当初准备的沙发床,竟然还能派上“这样”的用场,不过让松雪朝香脸色难看的是,刚才一次性水杯里的水,她喝了,松雪美夕也喝了,松雪梨惠子也喝了。
就只有苏诚没喝,这…
现在松雪梨惠子亦是越来越感觉身上燥热的厉害,这让她十分的难受,还有就像身上有无数只蚂蚁再爬,让她又痒又热,却又无处宣泄,于是松雪梨惠子身子都开始轻轻的颤抖了起来。
松雪朝香毕竟有过那方面经验,承受能力自然比松雪梨惠子这样什么经验都没有的少女强,她现在反应还算是正常。
“朝香婶婶,这是唯一的办法。”
松雪美夕深吸了一口气,话音严肃,且充满着一丝歉意的口吻道:“请你们原谅我的行为!”
“美夕,你这样真的太过分了!”松雪朝香怒不可遏的道:“你快把解药拿出来!”
“朝香婶婶,没有解药。”
松雪美夕话音平静的接着松雪朝香的话语,然后松雪美夕又看了看苏诚,而苏诚脸色略微铁青的注视着松雪美夕,随即苏诚亦是开口让松雪美夕拿出解药来,但松雪美夕说,她早就料到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调制了一种很特殊,入水即化,根本没有解药的药丸,就算苏诚和松雪朝香杀了她,她也拿不出解药来的。
松雪梨惠子现在浑身发颤,她努力的站了起来,踩着颤抖的步伐,艰难的往理事长办公室门口走去,但是…
走路走到了一半。松雪梨惠子就仿佛是难以抵抗住药效一样,一下子蹲了下来,苏诚和松雪朝香,以及松雪美夕都是看到松雪梨惠子俏脸一片绯红。并且呼吸十分的粗重,她不停的喘着气。
仿佛很痛苦难受一样。
而松雪美夕则是踩着高跟鞋,走到理事长办公室门口,将理事长办公室的门反锁上,然后她走回来。对着松雪梨惠子说道:“梨惠子,你现在很难受吧?”
“松雪会长,我抱你去冲下冷水。”
苏诚赶紧走到松雪梨惠子的身旁,一把横抱起松雪梨惠子,进入了理事长办公室的独立卫生间里,然后苏诚打开淋浴喷头,让冷水冲刷着松雪梨惠子的身体,如此这般,松雪梨惠子才感觉她身体的燥热和难受感下降了一些。
但苏诚也知道…
这样只是治标不治本。
“苏、苏诚…”
松雪梨惠子话音粗重,并且很是急促的喘息着:“我、我真、真的好难受。”
说完这话。松雪梨惠子紧紧的抓住了苏诚的胳膊,身子颤抖的越来越厉害,而苏诚沉默了一会,认真的提议道:“那么松雪会长,我敲晕你怎么样?”
苏诚话音落下,松雪梨惠子却没有答话,苏诚现在发现松雪梨惠子的意识似乎变得很模糊了起来,苏诚脸色猛地变了变,跟着苏诚赶紧用手轻轻的拍打了两下松雪梨惠子那既红润,又十分滚烫的脸颊。想要“打醒”她。
不过就算苏诚这么做,但根本没有什么用,这时松雪美夕与松雪朝香也是走到了卫生间门口,松雪朝香一脸又着急。又紧张的望着松雪梨惠子,然后她结结巴巴的问道:“苏、苏诚,梨惠子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估计松雪会长已经抵挡不住药效了。”苏诚面色沉着的回完话,松雪朝香便是猛地看向了松雪美夕,然后怒声道:“美夕,你看你做的好事情。梨惠子的第一次,怎么能…能…”
“苏诚,你也知道的吧,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松雪会长和你关系会破裂,然后渐行渐远,还会和她母亲关系破裂,她们母女两人会因为你,以后形同陌路。”松雪美夕轻咬牙关,握着粉拳道:“你这么做的话,以后劝劝梨惠子,没准…梨惠子也能接受这样的关系!苏诚,梨惠子是喜欢你的,你只要对她好说好话,我相信她一定能够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