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苏诚并不愿意这么去怀疑九条心真,但他总感觉现在一切都好像在按照九条心真的计划走。
苏诚眼珠转了转,不发一言的望着九条心真,之后苏诚沉吟了两声,态度强硬的道:“九条同学,我们还是去一趟名古屋的上谷老师家里吧。”
听到苏诚的话语,九条心真脸上露出略微诧异的表情,但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然后九条心真点点头,回话道:“如果去了名古屋,苏诚同学你的记忆还是没有恢复的话,那么再采用我刚才那个提议吧。”
“可以。”
苏诚用力的点完头。九条心真便是去洗澡了,之后苏诚一个人无所事事的坐在床铺上,打着哈欠,在九条心真洗完澡出来,苏诚发现她也是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厉害,随即九条心真直接倒在床上,懒洋洋的道:“那么苏诚同学,我先睡觉了。”
在九条心真睡着后,苏诚起身前往卫生间,当然苏诚腹部有伤,不可能洗澡,苏诚只能打湿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最后苏诚痛快的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之中满脸水滴的自己,苏诚眉头渐渐的紧锁了起来。
随后苏诚轻轻的晃了晃脑袋,转身走出卫生间,来到房间里,现在九条心真已经睡着了。
而后…
苏诚睡在了另一张床上。

翌日清晨,苏诚醒来,睁开眼睛看到九条心真已经站在了窗户旁,望着窗外远处的天空,接着苏诚叫了声九条心真的名字,九条心真才回过头来看着苏诚。然后她向苏诚打了一个早上好的招呼。
打完这声招呼,苏诚晃了晃脑袋,他感觉他好像有些感冒了,脑子有些沉重。还有些疼,鼻子也有些堵塞,随后苏诚坐了起来,这才发现原本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掉落在了地上,苏诚也没有过多在意,他前往卫生间去刷牙洗脸。搞定完个人卫生后,返回到了酒店房间里。
九条心真摸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出声提议道:“那苏诚同学,我们就先去长野站,然后乘车去名古屋吧。”
“嗯。”
苏诚点了点头,便是和九条心真离开了酒店房间,然后他们前往长野站,当然了,在苏诚与九条心真两个人快到长野站时,小野琉璃也是赶了过来,她准备送送苏诚与九条心真。
“心真,等到了暑假的时候,我去东京找你。”小野琉璃对着九条心真说完,九条心真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回话道:“如果那时我还在东京的话,琉璃你可以过来找我。”
那时…
还在东京?!
听到九条心真的话语,苏诚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九条心真好像话里有话?
而后小野琉璃又是拜托苏诚好好的照顾九条心真,苏诚轻轻的咳嗽了数声,也只能点了点头,现在苏诚总不能摇头拒绝吧?
“那心真,苏诚,我也得去上学了,就先走了。”小野琉璃打完招呼,又是火急火燎的离开了长野站,在小野琉璃走后,苏诚很好奇的问着九条心真:“这个小野琉璃到底和九条同学你是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破裂的关系一旦破裂了,就算修复了,也无法回到从前。”
九条心真笑了笑,之后苏诚与九条心真进入长野站里,买了前往名古屋的车票,跟着两个人乘着车子,前往了名古屋。

中午时分,苏诚下了车子后,感觉自己身体发烫,整个人也是有气无力,浑浑噩噩的厉害,九条心真一直搀扶着苏诚,跟着九条心真很担心的急声道:“苏诚同学你身体状况本来就不好,现在又这么赶路,身体大概扛不住了,我先带你去医院…”
苏诚同意了九条心真的请求,接着九条心真拦下出租车,带着苏诚前往了名古屋的某家医院。
进入医院里,检查完后,医生说苏诚腹部的伤口没有任何问题,苏诚只是夜里受凉,加上苏诚因为受伤的缘故,现在体质很差,受凉感冒发烧了,吃点退烧药,睡一觉应该就没问题了,当然如果吃完药,睡完觉后还是高烧不退的,那就再要来医院看看了。
九条心真向医生表示了谢意,就是拿着医生开的单子,扶住苏诚去医院外的药店买药,然后九条心真又在医院附近的酒店开了个房间,带着苏诚进入酒店的房间里。
将苏诚安顿好,九条心真又是拿电水壶烧着热水,然后九条心真又坐着看着药盒子上的注意事项。等水烧好了,九条心真往玻璃杯里倒了点热水,等热水凉,九条心真才是手里拿着药盒。坐在了床边。
“苏诚同学,该吃药了。”
九条心真轻声叫着苏诚:“吃完药了,你再继续睡。”
苏诚费力的睁开双眼,迷迷糊糊的望着九条心真,然后苏诚下意识的张开了嘴唇。九条心真将退烧药塞进苏诚的嘴里,又将水杯送到苏诚的嘴前,喂苏诚喝水,等到苏诚喝完水,他的意识就是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而九条心真望着睡着的苏诚,站了起来,用着充满歉意的口吻,语气复杂的出声道:“苏诚同学,请你原谅我夜里拉掉了你的被子,我知道以你现在这样的身体状况。受凉了肯定会发高烧的,你以前发过烧,希望你这次发高烧时,能想起什么事情来。”
以前苏诚也发过高烧,当时九条心真一家来到苏诚的小窝里,还看到松雪朝香和苏诚睡在一起,所以…
九条心真打算重现一样当时的场景。
随即九条心真转身走进了卫生间里,用冷水打湿了一条毛巾,然后将毛巾折叠成长方形,放在苏诚的额头上。九条心真便是细心的照看着苏诚,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九条心真摸出了手机,看了看。发现是松雪梨惠子打来的,于是九条心真直接挂断,根本就没有接通的意思。
随后九条心真目光有些迷离的注视着苏诚,看了会,九条心真叹了一口气,话音之中满着遗憾的口吻。同时脸上露出一种无奈的笑容,轻声道:“在苏诚同学你来到日本之后,我应该算是第一个和你真正接触的女孩子,如果…当初的我不是那样子的我,或许…现在的一切都不一样了,但是…如果没有苏诚同学你的话,我也不可能变成现在的我,而且既然苏诚同学你帮了我一次,那么我也要帮你一次,只有这样,我们才会重新回到平等对立的关系,我不欠你什么,你也不欠我什么。”
说完这话,九条心真慢慢的趴了下来,侧躺在苏诚的身旁,然后轻轻的搂着苏诚,跟着九条心真吻了一下苏诚的嘴唇,喃喃细语着:“我现在既希望苏诚同学你能恢复记忆,又希望你不要恢复记忆…不过…一个失去记忆的人,并不算是完整的人,得到这样的你,我也不会感到任何满足…所以…无论多久,我都会陪着苏诚同学你找回记忆的,我希望…你能获得幸福。”
然而现在意识陷入一片黑暗之中的苏诚,压根就听不见九条心真的话语,老实说,虽然现在苏诚的意识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但在黑暗之中,总是时不时的快速闪过一段无声的画面,就如同电影画面一样。
苏诚不停的“扭头”着四周,那些画面之中的人,有松雪梨惠子,有细川美晴,有吉羽名雪…
很多很多。
而且她们似乎在对他说着什么,但苏诚根本就“听”不清楚,当苏诚抬起“手”,去触碰那些画面的时候,画面一触即溃,化作点点星芒消失了。
然而就在这时,苏诚的身旁闪现过一道耀眼的光芒,苏诚立马看向了他的身边,他只见上谷凉香坐在一张办公桌前,笑着鼓励着他:“苏诚同学,接下来的三年你就好好努力吧…尽量和同班同学的女生们搞好关系…”
“苏诚同学,在年级测验上时,我会超越你,成为第一名…”
“苏诚学弟,你一个男生在女校上学,感觉怎么…”
“诚君,如果我手术成功了,你能和我交往吗?”
各种各样的声音,让苏诚现在一个头两个大,甚至…苏诚的脑子都快要爆炸了,无数的话语,无数的画面,如同潮水一样,疯狂的拥入现在处于一片黑暗之中的苏诚的“身体”里。
而九条心真看到苏诚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不止脸上,甚至身上也全部是汗水,她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慌了。
接着九条心真赶紧安抚着苏诚,轻轻的顺着苏诚的胸口,但苏诚的身体反而抖动的十分厉害。
“苏诚同学。你醒醒…”
九条心真着急害怕的叫着苏诚,可是无论九条心真怎么去叫苏诚,他都没有睁开眼睛,于是九条心真只能手忙脚乱的摸出手机。打了个医院的急救电话。

下午。
名古屋某家医院的病房之中,鹿冰芸、松雪梨惠子她们一起来到了病房之中,鹿冰芸一看到九条心真,冲上去就是一个耳光,“啪”的一声骤然响起后。鹿冰芸亦是愤怒的出声让九条心真滚出去。
“九条,诚君才出院,你就带他离开东京…”细川美晴又愤怒又埋怨的怪罪道:“你看,现在诚君出问题了。”
“九条,你除了会惹事情之外,还会干什么?”吉羽名雪也真是恨不得给九条心真一耳光,这个九条心真用谎言欺骗苏诚也就算了,居然…
还带昨天上午才出院的苏诚离开东京,跑到名古屋来,她也真干的出这种疯狂的事情。苏诚身体不好,哪能出去乱走?
更不要说长时间坐车了…
苏诚的身体哪里吃得消?
观月澄乃与观月花铃亦是怒目相视着九条心真,然后观月花铃生气的道:“九条,现在苏诚出问题了,你到是想起来打我们电话了?”
而松雪朝香与上谷凉香看了看九条心真,都是摇了摇头,现在没有人去同情九条心真,也没有人帮她说话。
九条心真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脸颊被鹿冰芸打的地方后,脸色平静的道:“我带苏诚同学离开东京。需要取得你们的同意吗?你们是苏诚同学的什么人?女朋友?妻子?”
“九条,你怎么还这么死不悔改啊?”松雪朝香劝说道:“你该向细川她们道个歉的,毕竟…”
“我没有错,我为什么要道歉?”
九条心真望着松雪朝香。沉声回嘴道:“我只是带苏诚同学找回他的记忆而已,而你们呢,除了去问那个陈修之外,有自己想过办法帮苏诚同学找回记忆吗?一直以来,你们都只会寻求别人的帮助,从来不自己去想办法解决苏诚同学的问题!其实你们只是想依靠苏诚同学而已!从来…不会去顾及他的感受!这一点。我一直都看的很清楚!”
“九条,你少说点吧。”
松雪梨惠子劝说着九条心真,然后松雪梨惠子转移话题道:“苏诚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松雪会长,少说一点?呵,其实我最想说的人就是你,当初想要赶走苏诚同学,然后又胡搅蛮缠的住进苏诚的家里,一直以来,你除了无理取闹,找苏诚同学麻烦之外,你有为苏诚同学做过什么吗?”九条心真冷笑一声,话音尖锐的质问道。
“我…”松雪梨惠子脸色僵住了。
“也就苏诚同学好脾气,不和你计较罢了,换做我是苏诚同学,早给你两个耳光,叫你滚了。”
九条心真不客气的厉声说完,又看向了细川美晴,重声道:“细川同学,像你这种连自尊都没有,都不敢去追求自己喜欢男生的人,根本不配拥有爱情,就算你拥有了,你的爱情也维持不了多久的,只是短暂的一瞬间,这一点我可以保证,男性喜欢需要人呵护的柔弱女孩,但不会去喜欢一个连自尊心都没有的女孩子,我要是苏诚同学,早就离你远远的了,和你这种人接触,只会堕落而已!”
听到九条心真的话语,细川美晴眼中浮动着泪光,默不作声的望着九条心真,什么话都不说,细川美晴自己一直都知道的,苏诚和她这样的人混在一起的话,绝对会降低四周人对苏诚的评价的,但…
听到九条心真如此不客气的说,细川美晴心里真的很难受,她…只是想呆在苏诚的身边,看看苏诚而已,这样子…
细川美晴就很满足了。
“还有鹿冰芸你,身为苏诚同学的青梅竹马,你是最最不像样的,甚至我认为你比细川美晴还要差劲!”
九条心真轻蔑的一笑,哼声道:“按理来说,你应该是最了解苏诚同学的人之一,但…你一直都在和苏诚同学的妹妹争,而忽视了苏诚同学的感受,如果我是苏诚同学,我宁愿不要你这样的青梅竹马,你除了惹麻烦,什么正事都没干过,这样的人,也配称作青梅竹马?”
“九条,你现在还指责我们的不是?”鹿冰芸脸色暴躁的质问道:“好,你现在带苏诚来找回记忆,就找到医院里来了?”
“至少我去做了…你们有想要做过?”
九条心真耸了耸肩头,而松雪朝香做着老好人道:“好了好了,你们都少说一点,不要吵架了…”
“理事长,请你住嘴!”九条心真看向松雪朝香,握紧粉拳,冷笑讥讽道:“我觉得你是最不要脸的人,明明都一把年纪了,还是松雪会长的母亲,结果却一直搞的和苏诚同学的关系不清不楚,你心里在想着什么,那只有你自己才清楚。”
听到这话,松雪朝香脸色彻底变了,她刚才还做老好人来着,结果现在九条心真这么说她,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九条心真扎针是一点都不知道好歹啊!
“九条这个人,从她撒谎欺骗苏诚的那一刻开始,早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敌人了…”观月花铃不客气的讽刺道:“不管她说什么,我都当是一条狗在叫!”


第460章 我已经不能再继续呆在这里了
随着观月花铃的这句话一出,整个病房里的气氛也瞬间变得着实诡异沉重了起来。
这时松雪朝香、细川美晴等人都是目光十分复杂的注视着九条心真,而九条心真听到观月花铃的话语,轻蔑的讥笑了一声,随即她话音无比尖锐的质问道:“观月学姐,你当我是条狗?我是你们的敌人?呵呵,这样的你们也配当我的敌人?不要笑死人了!”
而后九条心真又是盘着双臂看向了吉羽名雪,不客气的开口道:“吉羽同学,你当初仗着自己动过大手术,身体不好,一直死赖在苏诚同学的身边,将自己的感情强加在苏诚同学的身上,如果…有一个你不喜欢的男性,因为他动过大手术,就将他的感情强加在你的身上,换做吉羽同学你,你能高兴吗?快乐吗?”
吉羽名雪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了起来,随即她双眸圆瞪,眼中充满强烈怒气的盯着九条心真,然后吉羽名雪怒哼了一声,话音略微烦躁的回话道:“我不想和你说话!”
“因为你没有理,你说不过我!”
九条心真冷笑一声,又看向了观月澄乃,出声道:“澄乃学姐,你也一样,如果你当初喜欢苏诚同学,就把喜欢二字说出口,也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了,所以澄乃学姐你也要负一定的责任的,可以说,你的怯弱,你的脸皮薄,就是导致今天这个局面的直接原因!”
观月澄乃脸上浮现出怒气来,然后她激动的结结巴巴争辩道:“万、万一我、我向苏、苏诚学、学弟告、告白被、被拒绝了怎、怎么办?你、你干嘛就怪、怪我一、一个人?”
“你连告白都没有告白,就去想着被拒绝了怎么办…”九条心真好整以暇的眯眼望着观月澄乃,好笑道:“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你其实就是一个悲观主义者?如果你是这样子的人,就算你和苏诚同学交往,甚至结婚,那也只是在拖累着苏诚同学而已,再说了,谁愿意和一个悲观主义者交往?”
“你…你…”
观月澄乃气恼不已。狠狠的瞪着九条心真,其实观月澄乃心里也挺后悔的,如果她当初能早点表明心意的话,或许真的就如同九条心真说的那样。一切都不一样了,可是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至于观月学姐你…”
九条心真看向了观月花铃,很是不屑的讽刺道:“不过是和苏诚同学发生了关系而已,你不是喜欢松雪会长吗?那被苏诚同学干了几次,情感就开始发生了变化。看起来,你的情感能够轻易的发生变化…你对别人的喜欢也只有那么一点点…我是不是可以恶意猜想一下,就算观月学姐你以后为苏诚同学生了孩子,只要别的男性能把你干爽了,你的情感也可以轻易的发生变化?”
听到九条心真这话,观月花铃气的身子发抖,然后她恼羞成怒的走到九条心真的面前,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九条心真的脸颊上,现在观月花铃真是杀了九条心真的心都有了。这个九条心真,居然说的这么过分?
“九条同学,你不该这么说观月同学的。”上谷凉香劝说道:“你这么说她,她肯定要生气的。”
“上谷老师,我只是用事实来说话而已。”九条心真即便被观月花铃打了一巴掌,也没有生气,而是语气依旧很平静的开口说:“观月学姐喜欢松雪会长那么久,但她只不过被苏诚同学干了几次,就这样子了,从这里完全可以看出。观月学姐对喜欢的人的忠诚度很低的…”
随即九条心真看向了上谷凉香,继续不停顿道:“还有上谷老师,我不得不说,其实你的年龄与智商是成反比的。身为老师,你居然让自己的学生冒充你的男朋友,你还真的能做的出这种疯狂弱智的事情来。”
上谷凉香无语,她当时也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的,如果可以,谁愿意这么干啊?
所以现在听到九条心真这么说。上谷凉香心里哪能痛快?
现在…
病房里的大多数人,都是很生气、很愤怒的盯着九条心真,九条心真简直就如同一只小绵羊,呆在了全是老虎的房间里一样。
九条心真先前的话语,可以说…
把人全部彻底给得罪死了。
现在谁还替九条心真说话,那就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傻瓜”了,而九条心真脸上满是平淡的表情,丝毫不在意自己被别人这么盯着看。
甚至…
九条心真还面带讥讽的笑容,反过来扫视着松雪梨惠子、观月花铃她们,接着鹿冰芸压着强盛的怒气,嗤笑道:“九条,你说了这么一大堆,但你现在也不过是在用谎言欺骗着苏诚,而欺骗别人,对别人造成的伤害才是最大的!”
“不管怎么说,至少…我也比你们好…”九条心真淡淡的出声反驳完,松雪朝香面色古怪的打量着九条心真,她总感觉九条心真这么说观月花铃、吉羽名雪她们,大概是为了刺激她们,让她们以后对苏诚好一点,而不是一直在苏诚的身边胡搅蛮缠,争来争去的。
虽说松雪朝香是这个“不争气”的样子,但她好歹也是三十岁出头的人了,经历的人和事也比这些小女生多,所以…
松雪朝香其实有些这么怀疑的。
“你给我们滚出去!这里根本不欢迎你!”观月花铃一脸暴怒之色的抬起手指着门口,对着九条心真呵斥道。
“滚?”
九条心真微微一笑,道:“我不会滚,不如观月学姐你给我示范一下怎么滚,然后我照着做?”
听到九条心真这话,观月花铃脸色彻底绿了,这个九条心真居然还敢这么挑衅她?
难道九条心真…
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本来九条心真私自带才出院,身体不好的苏诚偷偷离开东京,去找回什么记忆,就够让观月花铃、细川美晴她们不满了,然而现在九条心真数落她们。讽刺她们,把苏诚折腾进了医院,还认为她自己是对的,没做错。现在…
居然又开始挑衅…
观月花铃真的快忍不住的想要对九条心真动手,把九条心真给打出去了,这个人不但贱,嘴巴也这么阴损。
此刻松雪梨惠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话音极重的低喝道:“都别说话了!苏诚现在还躺在病床上。你们就这么一直吵!还让不让苏诚好好的休息了?”
“问题是,苏诚到底是因为谁的原因躺在病床上的?”鹿冰芸很讽刺的讥笑道:“那个导致苏诚躺在病床上的人,现在还在说我们的不是呢,我真不知道她到底哪来的脸皮和勇气,这么说我们的!”
细川美晴、观月澄乃、吉羽名雪等人亦是双眸之中充满了恼怒责怪的光芒,同仇敌忾的盯着九条心真。
九条心真根本就不惧怕着观月花铃她们,相反她似乎很蔑视观月花铃她们一样,现在病房里的人谁都不说话,跟着松雪梨惠子转身道:“我去找医生问问苏诚的情况…”
“我也去!我懒得和某人呆在同一个地方!”观月花铃说完,不屑的哼了一声。扭头跟在松雪梨惠子的身后一起离开,现在观月花铃已经彻底的摆明了态度,有她就没有九条心真,有九条心真就没她。
至于细川美晴她们,面面相觑了番后,也打算去问问医生情况,毕竟亲耳听到医生说的话,她们才能放心。
于是细川美晴她们犹豫了片刻,也是选择了离开了病房之中,苏诚现在躺在病床上。九条心真想带走苏诚都难,她们完全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