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就这么办。多尔博,你去挑一百个族人组成满州营,就归属在夏团长的麾下。”孙露不假思索地安排道。
“这么说我要听他的指挥。”多尔博提起嘴角道,那表情仿佛是问为什么。
“是的。因为你加入了中华军,服从就是你的天职。”孙露语重心长的告戒道。一旁的多尔衮与多铎也向自己的儿子投去了警告的目光。毕竟此刻多尔博所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贵妇,而是堂堂的中华帝国皇帝。就算不用敬语也容不得他如此挑三拣四。于是在父亲等人严厉的目光下多尔博紧跟着便不再废话,而是老老实实地回到了队伍之中。
眼看着顺利处理完满州残部事宜,孙露很快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蒙古诸侯的身上。毕竟多尔衮等人只是一个开场,那些蒙古王公才是她此行的真正目的。于是孙露当即向众人宣布道:“诸位也不要都傻站着这里,还是快进城吧。”一旁的司仪听罢,连忙会意地高声喊道:“起驾!”一时间刚才还蜂拥成一团的众人立刻就兴高采烈地簇拥着女皇与皇夫鱼贯着进入了归化城。
翌日,女皇在城内的总督府正式接见了蒙古王亲贵族。作为向天朝致敬称臣的礼节,与会的蒙古贵族们代表部族逐一向女皇进献了各自带来的贡品。最先奉上贡品的依旧还是科尔沁亲王吴克善。这不仅是因为科尔沁是蒙古诸部中最先向中华朝称臣并接受亲王封号的部落。更重要的是科尔沁部在这次与准葛尔军的作战中出力最多,战功也最大。吴克善与朝廷的关系自然不是其他蒙古王公可以比拟的。
不过吴克善所进献的东西倒不比其他蒙古王公丰富多少。但这并不会引起弘武君臣的不满。这一来是出于天朝上国的自傲,二来则是中华朝这些年从科尔沁获取的利润早已远远超出了在场其他蒙古部落所纳贡品的总和。所以这些贡品礼节上意义远大于其实际的价值。当然就孙露本人而言她并不赞成科尔沁诸部向朝廷纳。毕竟纳贡一说往往指的是藩属国对宗主国而言的。孙露不希望保持这种名义上的朝贡关系。然而蒙古人那边似乎将这件事看得很重。对此孙露与弘武内阁也不想操之过急,而是在潜移默化中逐步加大这些地区税收的比重,并相应减少。以达到从政治上到经济上掌握实际控制权的目的。
却见孙露在接纳下科尔沁部的贡品后,向着吴克善欣然开口道:“自从上次南京一别,算起来也有七、八年了,卿看上去依旧还是那般神彩奕奕啊。”
“谢陛下关心,臣这几年身子骨还算硬朗。这还不都是托陛下您的福,若非陛下您当年送给臣那些会长银子的羊。科尔沁哪儿会有现在这般的风光啊。”吴克善满面春风的奉承道。他的这话一出口,现场顿时就响起了一阵轻微啧啧声。
几个来自偏远地区部落的蒙古王公一听说有会长银子的羊,立刻就惊讶地瞪大着眼睛窃窃私语起来。而那些熟悉科尔沁部的蒙古王公则清楚吴克善口中那会“长”银子的羊其实就是绵羊。自从科尔沁部在朝廷的帮助下开始大规模圈养绵羊以来。成捆成捆的羊毛每年都会为草原带来成箱成箱的银子。科尔沁这个本不算大的部落也由此俨然一跃成为了草原上最为富裕的部落。至于那些起初担心汉人进入草原后会将牧场开垦为农田的蒙古王公,在看了科尔沁部的成果后也就此放下了心。更是从心底里相信了中华女皇的诚意。
其实无论是吴克善,还是在场的其他蒙古王公都没弄明白。并不是女皇的命令阻止了汉人移民大规模进入草原将牧场变成良田。而是从一开始中华朝就是冲着他们的牧场迩来的。当初纺纱机的改进,让中原的纺织业迅猛发展。然而当中原的汉布在世界各地“攻城掠地”之时,棉荒、毛荒、纱荒的问题却一直困扰着中原的纺织商们。为了谋取暴利一些财阀便开始在南方的产粮区圈地养羊起来。这样做的结果自然是既得不到优质的羊毛,又影响了粮食的生产。为此尽快控制西北的牧区一直以来都是内阁的。而今也正是拥有了西北的牧区,朝廷才能在不影响纺织业的情况下,理直气壮地在中原产粮区禁止圈地放牧。西北的优质羊毛也同样保证了中华帝国的纺织品在世界各地的竞争力。毕竟像英国那样的弹丸小国,就算把全国的土地都圈了养羊,其产量都不可能与蒙古相媲美。从这个角度来讲,中华向欧洲倾销布匹也算是在为对方的农业着想。想到这里,孙露不禁嫣然一笑道:“那里的话。因该是朕托了诸位的福才对。天朝的纺织业能有今天的规模,诸位的牧场可是功不可没。希望日后草原能继续与内地加强交往下去,这对大家来说都是一桩可喜可贺的事。”
“是,陛下。臣等日后将一如既往地以朝廷马首是瞻。”吴克善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卿的忠诚让朕颇感欣慰。朕听说卿的公子绰尔济骁勇善战,此次也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真是一门忠义啊。”孙露微笑着夸赞道。
“承蒙陛下厚爱。犬子年纪尚幼,这次只是随臣在战场上观战罢了。”吴克善谦逊的说道。
“哦,卿的公子今年几岁了?”孙露问道。
“回陛下,虚岁12了。”吴克善应道。
“朕的皇儿今年也11岁了。现在正在上军校。不如就让绰尔济来南京与朕的皇儿一起读书吧。也好让他学习一下火器的战法。”孙露想了一下决定道。
“能有幸与皇子殿下同窗是小儿前世修来的服气。臣回去后立即就让他收拾行装。”受宠若惊地吴克善眉开眼笑的答应道。
有了科尔沁这样一个良好的开端,在场的其他蒙古王公不再有所顾虑,纷纷心悦诚服地将手中的贡品进献给女皇,并表示从此臣服于朝廷。而这其中礼献得最为丰富的当属察哈尔汗额哲。二十年多前就是他将蒙古的传国玉玺献给了皇太极。如今当年不可一视的满清早已灰飞烟灭。但察哈尔王室的元气却并没有随之恢复过来。此次若非用中华朝的介入,察哈尔早就被准葛尔部给吞并了。于是认清形势的额哲很快就掉转矛头开始巴结起中华朝来。在这次与准葛尔的作战当中,察哈尔部可没少出兵出力。但这一切与科尔沁比起来则显得微不足道得很。觉得自己被吴克善比下去的额哲不禁开始后悔当年把传国玉玺交给满人。若是藏到现在献给眼前的中华女皇,那自己的地位岂是吴克善那奴才可以比拟的。
此刻觉得后悔的可不只有额哲。察哈尔的墨尔根喇嘛同样也是懊恼不已。当年的他可是特地挑选了一只毛白如玉的大骆驼,驮着嘛哈噶喇金佛和金字喇嘛经进献给皇太极的。可现在看来那些宝贝都已经打了水漂。不过墨尔根喇嘛也听说了这位汉人女皇对喇嘛教十分尊敬,前些年还接见过西藏的达赖五世。由此可见只要自己表现得好未尝不能将功补过。正当这位大喇嘛满心盘算着该如何讨好女皇欢心,从而保住他在察哈尔草原的宗教领袖地位之时,从龙椅上却传来了女皇和蔼可亲的声音:“大师远道迩来辛苦了。朕听说大师曾将八思巴喇嘛用千金所铸的嘛哈噶喇金佛送去了沈阳。”
“回陛下,那是小僧当时受满人胁迫才不得以出的下策。”墨尔根喇嘛巧舌如簧地推得一干二净道。
“大师不要误会。朕并不是想问满人的事。朕是想那嘛哈噶喇金佛既然是察哈尔的至宝,那就应该完璧归赵才是。”孙露不紧不慢的说道。
“陛下您的圣德无可比拟。金佛当然应该属于您。”墨尔根喇嘛献媚地说道。
“唉咦,朕怎么能因一己私欲就夺人宝物呢。这样吧,朕还是派人将金佛护送回和林,并修建寺院用以供奉金佛。不知大师是否有意愿出任该寺的主持呢?”孙露微笑着探问道。
一听女皇要将金佛还给察哈尔并出资建造寺院供奉,墨尔根喇嘛与额哲都微微吃了一惊。不过他们很快就意识到汉人的用意。若以兵力而论地处和林的察哈尔部可能还不及周围的一些小部落。但金佛却能使和林在宗教上重新成为察哈尔草原的中心,从而对周围的部落产生权威。当然墨尔根喇嘛在这过程中能得到的好处自然也是不言而喻的。于是抱着个取所需的想法墨尔根喇嘛连忙恭敬地行礼道:“小僧恭领圣命。还请陛下为这座新寺院提名。”
墨尔根喇嘛的反应显然让孙露十分满意。却听她低头思略了一下后颔首道:“朕看就叫安远寺吧。”

第176节 感圣恩喀尔喀归附 为将来绰罗斯探路
“安远寺。陛下的名字取得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墨尔根喇嘛摇头晃脑着赞叹道。在场的其他蒙古王公也跟着纷纷附和起来。不过此时的孙露却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额哲。虽然他也同其他人一样连声赞美着女皇英明的决断。但从其那双闪烁的眼睛中孙露还是看出了一丝难以掩盖的失落。明白其心中所想的女皇随即欣然宣布道:“朕希望察哈尔草原能像这寺名一样永保安定。为此朝廷需要诸位在往后的日子继续像这次一样齐心协力共护草原。”
“吾等誓死效忠天朝!”在场的一干蒙古王公赶忙齐刷刷地表忠道。而孙露则在环视了一圈之后,将目光锁定在了额哲身上道:“诸位的忠诚朕心里都明白。就象察哈尔部这次就为朝廷出了不少力啊。”
“陛下真是过奖了。我等只是尽了一点绵薄之力罢。”额哲小心翼翼的回答道。他知道自己既不可能像吴克善那般给予朝廷充足的兵源,也没有墨尔根喇嘛在宗教上的号召力。但女皇在和林建造寺院的决定却在刹那间给了额哲一个灵感。却见他跟着又跨前一步道:“如果陛下不嫌弃的话。朝廷大可将沃儿都宣慰司总督府迁往白城。毕竟白城地处草原中心,这样一来也便于朝廷管理察哈尔。”
额哲此话一出立刻就引来了周围蒙古王公一至的侧目。须知自从元朝皇室被赶出中原后一直都自称北元。而白城(瓦察尔图察汉浩特)则是额哲的父亲林丹汗当然在阿巴噶哈喇山修建的都城,是整个蒙古的政治、军事、经济、文化中心。一但中华朝在白城设立总督府,那就等于彻底宣布了北元的消亡。但在场也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提出异议。因为草原上讲究的是实力,众人心里都清楚就算额哲不献城,以中华朝目前在蒙古的兵力要将总督府迁到那里也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
而在另一边,眼看着周围的蒙古王公没什么反应,孙露当然是却之不恭地收下了额哲所献的礼物道:“恩,察哈尔汗说得有理。朕看这事可行啊。”
“陛下不用这么客气。察哈尔既然已向天朝称臣。陛下尽可以君臣相称。”额哲献媚着说道。
“给卿这么一提醒,朕倒是想起来了。卿至今还没有接收朝廷的册封吧。”孙露明知故问道。
“寸功未立,岂敢向朝廷邀功。”额哲低着头回答道。
“察哈尔为朝廷做出的功劳,世人有目共睹。卿就不必再做推脱了。”孙露说罢,神色一正当众宣布道:“额哲听封,朕现封你为察哈尔王,赐王府一栋,丝绢千匹,黄金千两,银圆五千,享一等亲王俸禄。”
“臣谢主龙恩。”额哲兴高采烈的叩首谢恩道。而周围蒙古王公们先前鄙夷的眼神,此刻也被羡慕的表情所替代了。这其中当然也包括来自喀尔喀的土谢图汗。曾几何时他可没少嘲笑过科尔沁部、察哈尔部向一个汉人娘们称臣。可现在的他却怎么也笑不起来了。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汉人娘们俨然已经成为了草原上不二的霸主。虽然准葛尔人已经撤离了喀尔喀草原,但土谢图汗想要重拾往日的风光已经是难上加难了。更何况现在的库仑城还在中华军的控制下。万般无奈之下,土谢图汗知道自己也该学学额哲等人明哲保身。于是他当即就照葫芦画瓢地上前进言道:“陛下,我也要献城。我要将库仑献给陛下您建总督府。”
“哦,土谢图汗你也要把城献给朕吗?可是朕只有一个沃儿都总督啊。”孙露故做为难的说道。
“这有何难,陛下您再封一个总督不就行了吗。库仑与瓦察尔图察汉浩特一北一南,干脆您就封南北两个总督府吧。”土谢图汗大大咧咧地建议道。
“南北两个总督府?列位大人你们看呢?”孙露回头向身后的文武大臣们询问道。
“回陛下,依臣看以沃儿都宣慰司目前管辖的范围来说,是该在行政上从新分配一下。”萧云头一个附和道。紧接着张家玉也跟着发言道:“臣也觉得此事可行。只不过在军事方面还是暂时不分为好。”
在听完两位重臣的一番建议后,孙露会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便回头应道:“既然如此,那就分别以瓦察尔图察汉浩特和库仑为中心,设立南北沃儿都宣慰司。”说着孙露又冲着土谢图汗宣布道:“卿既向朝廷表现了忠诚,朕亦不会亏待于卿。朕现封你为土谢图王,赐王府一栋,丝绢百匹,黄金千两,银圆五千,享二等亲王俸禄。”
“臣谢主龙恩。”土谢图王赶忙叩首谢恩道,显然女皇给予的赏赐俨然超出了他先前的预计。于是趁着女皇心情愉悦,他又向一旁的赛音诺颜汗使了个眼色。却见心领神会的赛音诺颜汗赶忙扑通一声匍匐在地道:“罪人叩见陛下。”
“这又是怎么回事?”孙露的语气冷淡的问道。
“回陛下,奴才是赛音诺颜部的头人,特来向陛下您请罪来的。”赛音诺颜汗唯唯诺诺地回答道。
“赛音诺颜部可是这次设计诈降的那个赛音诺颜部?”孙露语气越发严厉道。
“陛下,奴才那次也受人所迫。不得已才冒犯了天朝。还请陛下开恩饶过奴才等这一回吧。”赛音诺颜汗带着哭腔讨饶道。
“迫不得已?那你这次又是受何人所迫来此的呢?”孙露步步进逼道。
被女皇气势所压迫的赛音诺颜汗这一刻连回答的勇气都丧失了,只是一个劲地爬在地上连连告饶。见此情形一旁的土谢图王连忙小心翼翼地为赛音诺颜汗求饶道:“陛下息怒。赛音诺颜部只是草原上的一个小部落。在准葛尔人的淫威之下做出对天朝不利之事,也是情势所迫。还请陛下网开一面给赛音诺颜部一次生机。臣愿意在此向您保证赛音诺颜部此次是真心归附朝廷的。”
有了土谢图王这番保证,女皇似乎是原谅了赛音诺颜部。却见她扬起头傲然的向爬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赛音诺颜汗开口道:“既然土谢图王为你做了保,那朕且信你这一次。不过你得带着你的部众迁入河套放牧。朝廷会视你等的表现再决定日后是否放你部归原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赛音诺颜汗痛哭流涕地谢恩道。而周围的喀尔喀王公见状也跟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次准葛尔部东犯,除了土谢图部外,喀尔喀草原的绝大多数部落都像赛音诺颜部那般投靠了准葛尔人。随着准葛尔人的失势,喀尔喀诸部也跟着接二连三地又转投中华帝国的怀抱。但他们也不得不面对之前得罪汉人的事实,而这其中又以赛音诺颜部的情况更最为严重。为此喀尔喀诸部的王公们之前特地拜访了土谢图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求他为他们在汉人面前开脱。这才了有了刚才当众请罪的一幕场景。现在连赛音诺颜部都得到了谅解,其他的喀尔喀部自然也不会再被追究下去。然而喀尔喀的诸侯们却并不知晓,女皇的赦免并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这不,赛音诺颜汗才哭哭啼啼的退下去。孙露就已经将开始向土谢图汗询问沙俄的情况了。
“朕听说卿的部众曾不止一次地同北方的罗刹人作战过。不知卿对这些人有什么看法?”孙露欣然提问道。
“回陛下,这些罗刹人凶残而又狡猾。最主要的是他们拥有大量的火枪火炮。您知道我们喀尔喀的勇士英勇无比,可我们的马却并不适应火炮的隆隆声。而那些小部落的人马更是一见枪炮就吓得往后跑,真是拦都拦不住。”土谢图王竭尽全力地为自己当年的失败做着解释:“当然那些罗刹人可比不得天朝的大军。他们的大炮在天朝大军的面前就像小孩子的玩具一般。要不夏将军怎么能以百人对阵卓特巴巴图尔的王军呢。”
“那卿可知罗刹人在草原上的势力分布如何?”并不想多听对方奉承的孙露直截了当的问道。
“回陛下,据臣所知罗刹人在在贝加尔湖东北角上建了安加尔斯克、巴尔古津堡、巴翁托夫斯克堡三座城池。这次来犯的罗刹兵就是从那边打来的。”土谢图王如实禀报道。
孙露听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对她来说这些情况中华朝的军部早已掌握在手,谈不上有什么新意。待见土谢图王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孙露心知他肚子里也就那么点货色。于是便转了个话题问道:“那如果朕现在出兵与卿一同攻打那些个罗刹要塞,卿看需要多少兵力?”
土谢图王一听女皇有意出兵攻打罗刹人,立刻就来了精神。说实在的这些年他可没少受那些个罗刹鬼子的气。当年拉拢满人也正是看他们手上有枪,想利用其以枪战枪。却不想计划还未事实,准葛尔人就打过来。现如今中华帝国的实力可不是满人那百十来人几十条枪可以比拟的。一想到有这么一个主子做自己的后盾土谢图王的腰板不自觉地就开始挺直了起来。却见他在一番仔细盘算后,自信满满地进言道:“五千。陛下只要给臣五千人马,再配上勇猛的喀尔咯勇士。臣敢在此立下军令状,保管能在两个月,不,一个月内拔下罗刹鬼子在贝加尔湖的城池。”
“五千人马?哦,不,不。这太多了一些。朕看一千人马就足够了。人数太多的话,补给的问题反倒会影响到作战效果。再说既然罗刹人能以两千罗刹兵配合周围土著来犯贵部。那以贵部的勇猛,我军只要一千人马就足够了。”孙露摆了摆手道。
“那是当然。天朝将士英勇善战,岂是罗刹鬼子可以比拟的。喀尔喀诸部愿为朝廷效犬马之劳。”土谢图王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一旁的喀尔喀诸侯连忙跟在土谢图王拔出各自的匕首高声对天发誓起来。现场的气氛立刻就被他们的举动感染得杀气腾腾的起来。却见夏完淳一个箭步上前向女皇请战道:“陛下,臣愿意率部随土谢图王一同北上。”
“可是夏团长你的团才刚刚组建不久,现在已经能投入战斗了吗?”孙露黛眉微挑反问道。
“回陛下,我团将士都是来自原先的东路军残部,战斗经验丰富随时都能投入战斗。而且将士们也一直等待着那样一个一血前耻的机会。”夏完淳自信的保证道。
“既然如此。那朕就给你们一次机会。”孙露爽快的答应道。
“谢陛下成全!”夏完淳一个抱拳领命道。
眼看着自己一手组建起了一支由汉、蒙、满三族组成的远征军,孙露的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而这一切都被一个人都看在了眼里。他同现场的蒙古王公一样都是来向中华朝献贡的。但从另一方面来说他又与土谢图王、察哈尔王有着一定的区别。因为他还尚未做出归顺中华朝的决定。此人便是来自天山的杜尔伯特部首领苏赫巴鲁。
众所周知,“准葛尔”是由绰罗斯部、杜尔伯特部、辉特部组成的。只有处于统治地位部族才被尊称为准葛尔。现今的准葛尔汗卓特巴巴图尔就是来自于实力最强劲的绰罗斯部。然而随着战局的不断变换,准葛尔内部的实力分配也发生了一系列微妙的变化。在此局势下作为准葛尔第二大部落的杜尔伯特部自然也是不甘再居人下。于是抱着碰运气的想法,苏赫巴鲁这才故意乔装打扮成了一个小部落头人一起混入纳供的队伍之中。
在来到归化城的这段日子里,苏赫巴鲁已然认定再跟着卓特巴巴图尔走下去是绝对没有好果子吃的。但中华军所展现出的骇人实力却又让他萌生了顾虑。生怕一但自己率部投靠汉人会被对方连皮带骨头一口给吞了。更何况自己的人马这些年来也没少同汉人交战过。患得患失间苏赫巴鲁最终还是跟着一干人等觐见了女皇。
此刻在见识了女皇的大度与慷慨之后,先前的忧虑与不安早就被苏赫巴鲁抛到了脑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激动。赛音诺颜部被宽恕的事已经让他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放了下来。而科尔沁部、察哈尔部所得到的好处则更看得他心里直痒痒。毫无疑问对于此时的苏赫巴鲁来说,问题已不再是投不投靠汉人,而是如何投靠才能博取最大的好处。
正当苏赫巴鲁满怀心事地随着一干蒙古王公将要走出总督府大门之时,两个衣冠楚楚的侍卫却突然挡在了他的面前。这突如其来的无礼举动当然是惹脑了苏赫巴鲁。可还未等他发作,对方却已十分礼貌的开口道:“杜尔伯特汗阁下,女皇陛下有请。”

第177节 弘武女皇宴请番王 苏赫巴鲁难挡诱惑
当苏赫巴鲁被两位侍卫“带入后厅时,孙露刚好正要开始享用自己的午餐。一同坐在餐桌前的有军务尚书萧云以及沃儿都宣慰司总督陈谷子。此外在女皇的身后还站着刚刚荣升为远征军总司令的夏完淳。不过苏赫巴鲁扫了半天都没看见一个蒙古人的影子,显然他是唯一一个被“请”来蒙古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