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刚刚西蒙拿给她的食物,对准他的脸拍过去,动作一气呵成,现场顿时安静的鸦雀无声。
轩辕恒并不奇怪的看着这一切,“我就说,云流霜哪里有那么好对付,活该西蒙吃瘪。”
食物的残渣跟红酒一起顺着西蒙的脸流了下来。
此时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爽朗的笑容,只留下一片阴沉。
这是西蒙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公共场合遭受这种奇耻大辱,纵然是墨笙也最多就是不屑于跟他计较罢了。
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居然敢这么对他?!
“你这个不识好歹的臭丫头!”西蒙气急的骂着,完全抛弃了他的风度,“迟早要被德蒙玩死,我好心好意帮你,你不领情不说,还这么对我,等德蒙杀你的那一天,你哭都没地方哭。”
她摸着下巴,对此时走到她身边的墨笙说道:“你这个堂弟的脑子,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儿,好好地,你为什么要杀了我呢?他是不是电影看多了?还是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
墨笙看着眼前这一幕,原本他想要当众给西蒙教训的,没想到被云流霜抢先了,还是以这种解气的方式,真是让他看得——十分爽快!
西蒙遗传了安德鲁的一些习惯,极为要面子就是其中之一,现在让他如此丢人,恐怕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伸出手体贴的环着她的腰,淡淡的说道:“你不知道么,他脑子从小就有问题,一直都没好,真不知道叔叔为什么要放他出来丢人现眼。”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墨笙这孩子,不动声色的损起人来,居然比她还要狠。
“西蒙。”她收敛了笑容,垂头看着自己涂着上好的淡紫色指甲油的手指,表情有些模糊,声音略带漫不经心,“我自己的人生如何选择,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假好心。更何况…我很讨厌别人未经我的允许碰我,更讨厌别人的污蔑。”
她说到这里,抬起头,一脸控诉的看着西蒙,声音加大了一些,让在场的许多人都能听到,“我明明是问你究竟多大了,是不是一把年纪了,因为我看到你额头上有深深的皱纹,好心好意提醒你一把年纪不该装嫩扮成个阳光大男孩的样子,应该学的成熟稳重一点,这才吸引人,没想到你不仅不领情,反而倒打一耙,我真是看错你了。”
她说着,完全以一副无辜受害人的姿态看着西蒙。
在场的众人都对此议论纷纷。
的确,西蒙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不适合再这种装扮了,云流霜说的没错,更何况西蒙风流多情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想要勾搭云流霜完全可以理解。
所以,舆论一边倒的压在了云流霜这边。
西蒙被气的脸色铁青。
“贱丫头,我们走着瞧!”他摔下了这句话,愤怒的离开了大厅。
云流霜的表情沉静下来,想算计她利用她?
要先看看自己是不是有那个本事再说。
只可惜,她毕竟年轻一些,万万没想到,之后西蒙真的给她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第71章 :“便宜”的玉镯
西蒙说的那些,她其实还是选择性相信一部分,因为从墨笙透露的种种话语来看,他那些亲生兄妹的死,跟他不无关系。
但是纵然是亲生兄妹,在他心目中,想必也只是有血缘关系罢了。
不过她觉得,墨笙如果不是被一步步逼到如今,他未必想过这样的日子。
“我一定会,帮你教训西蒙的。”墨笙在她耳边承诺,“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看他垂死挣扎。”
他最喜欢看着猎物在临死前那搏命的挣扎,使出全身力量,用尽浑身解数,也最终难逃厄运。
对于这个从小到大一直试图要他性命的西蒙,他可是准备了无数道大餐。
“随便你好了。”她耸肩,“其实我想说,不要把我牵扯进来就好了,不过似乎没用。”
“我会保护你的。”墨笙认真的说着,海蓝色的双眸之中,有着深深的执念。
她别开目光,问道:“比起这件事情,其实我更好奇另外一件,我记得你说过,比勒斯集团属于海文比勒斯,但是你却叫德蒙?那海文是谁?”
“是我父亲的名字,我德蒙这个名字,也是他取的。”
德蒙,demon,意为,魔鬼。
她扭过头,目光古怪的看着他。
不是说他命中注定孤寡一生,克父克母么?
墨笙似乎读懂了她的意思,抬起头,目光冷漠的看向远处,仿佛透过慈善拍卖会的现场,看到远在欧洲的海文身上。
那目光孤寂冰冷,仿佛带着无数的寂寞。
“我若要他死,他不可活。但我若要他活,他就绝对不会死。”
她心中有些发凉,明白了墨笙的意思。
他要他的父亲,活着,无论是…如何活着。
他的目光太冷太痛,让她不想再继续问下去,转移话题,“那你这次为什么要来这里?这里跟鸿门宴没什么区别耶。”
“因为,这里有一件东西,是我母亲生前非常想要的。”
“你不是可以偷么?”
“偷也是有风险的,我不想有一丝一毫的危险。”
她顿时明白,他的母亲在他心中一定有着极为重要的地位,否则他不会明明可以偷到的东西,却来参加这场鸿门宴,只为了能够安全的,光明正大的得到那样东西。
因为偷的话,对方也许设置了一些保护措施,有人要偷走就会自动销毁。
“你那么有钱,一定会买到的。”她笑着安慰,随后问道:“不吃点东西么?”
拍卖会一般会持续很长的时间,尤其是贵重的东西,不是放在开头,就是放在压轴,不吃点东西垫肚子,可能会很惨。
“我不吃这些,脏。”他的洁癖又不合时宜的发作了。
她嘴角抽搐片刻,问道:“你多大了?还在闹小孩子脾气?吃不吃?不吃我塞给你。多少吃一点,不然胃会受不了的。”
他手指一颤,想起了小的时候的事情。
“我不吃不吃不吃,让我死了算了,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讨厌我?!”那个时候,年仅两岁半的他,还有些天真单纯,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那么乖那么听话,所有的人都避他如蛇蝎,他的父亲经常打得他遍体鳞伤,似乎想打死,但是却又没下狠心或者被妈妈拦住。
他的母亲含泪哄着他,“乖,他们不疼你,妈妈疼你,快吃点东西,不吃的话,胃会难受。”
人之初,性本善。
他很小很小,刚开始懂事的时候,真的很天真善良。
只是日后的一切,把他逼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他只能自己强大起来,强大到所有人都无法反抗他。
那时候的母亲的样子,在他的记忆中已经有些模糊,但是那温柔的抚慰和关心,他却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一晃眼,时光飞逝,面前的小女人狡猾如狐,但是她身上那仿佛与生俱来的温暖似乎让他完全的沉溺其中,无法走出,或者根本不想出来。
“吃点简单的,回去再让那个全能的管家给你做饭。”她把手中的盘子塞到墨笙的手中,忽然觉得自己颇为可怜。
墨笙垂下头接过,缓缓地往自己的口中塞食物。
别人都是自己的男伴体贴的帮忙拿食物,她却苦命的给男人拿。
不过为了这个“单纯”的老男人,她忍了。
慈善拍卖会很快就开始了。
托墨笙这个航空母舰级别的金主所赐,她坐在了第三排的绝佳位置上,视线可以跟展出的拍卖品齐平,不需要仰头也不需要伸着脖子俯瞰。
有钱人的奢华世界。
作为第一个拍卖的重头戏居然是一个巨大的帝王绿玻璃种翡翠摆件,象征如意吉祥。
做生意的人其实尤其迷信,这东西显然成了抢手货。
不过迷信二字跟墨笙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也兴趣缺缺。
一件件让人眼花缭乱的拍卖品拍卖了出去,她看的眼花缭乱,但是却并没有什么想买的东西。
忽然间,一对极品的羊脂白玉镯子出现在拍卖会上。
玉色润白,成色极好。
她对别的东西没有太大的喜爱,但是对羊脂玉一类的物件却总是爱不释手。
都说玉养人,从前班上有个家境不错的女生,她父母给她买了一块上等的羊脂玉,她每天戴在身上,常常说有了羊脂玉的滋润,她觉得自己皮肤变好了不少。
那时候的她,非常羡慕。
后来跟何朗明在一起之后,他总说,等他们结婚的时候,他送她一对上好的羊脂玉镯子,她其实很期盼这个事情。
但是自然没下文。
她自己那点微薄的收入,压根买不起好的玉,是能看着流口水了。
今天难得在拍卖会上看到,她心动了。
可惜心动怎么行动…
她暗自看了一眼墨笙,这大爷虽然有的是钱,但是这下动真格的要钱,她反倒不太想要。
咳咳,她也有矜持跟尊严嘛。
但是谁知道,墨笙在看了她一眼之后,淡定的拿起手中的抢拍器,输入了一个价格。
之前这对镯子的价格不过一百万,墨笙直接加了五十万。
一百五十万,顿时没人跟这个老男人挣了。
她咽了口口水,问道:“怎么想拍那镯子了?”
“你想要。”
“你怎么知道?”难道会读心术?
“你那垂涎的表情告诉我的。”
“用不着太奢侈了。”
墨笙有些古怪的看着她,“这个比你要的一栋房子便宜多了,房子过两天会有人带图册让你挑的。”
墨笙,你这么叼炸天,真的好么?
她欲哭无泪,原来这大爷,真的把她要房子当真了,居然还真的放在心上,想给她买?
她看上的,随口说想要的…都会给她买么?
墨笙似乎真的很纵容她。
二人对话之间。
下一样拍卖品已经拿了出来。
是一块青色的玉牌。
原本平凡无奇,但是墨笙的眼神却变了。
他等的东西,终于等到了。
第72章 :隐身术被破
主持人介绍的时候说,这是一块和田碧玉的雕牌,成色不错,水头极足,又因为是流传下来的古物,故而在此竞价拍卖。
起拍价十万块。
看到这件东西的时候,轩辕恒整个人也明显动作一顿,一旁的柯夕颜立刻警觉问道:“这件东西是你捐的?”
他轻启薄唇,“是,也不是。”
因为那件东西是万俟家交给他们代为保管的,并不属于他们。
自从他知道墨笙对这件东西很感兴趣之外,他就想过用这件东西做诱饵,但是却被万俟谦强烈制止,甚至还严明把这样东西拿出来拍卖,这简直就是送到墨笙的手中。
论财力,谁比得过那个家伙?
虽然万俟谦警告他让他不要强行阻止,但是他设点绊子总行吧。
他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容,输入了一个数字。
瞬间,价格从十万变到了一百万。
墨笙脸色不变,淡定的又输入了一个数字:
两百万。
很快,价格就翻到了两千万。
在座众人都无比吃惊,这样一个平凡无奇的东西,居然能拍出两千万的天价。
但是他们很快就意识到,应该是两个人富豪较劲儿起来了。
轩辕恒看着屏幕中的价格,冷笑一声,直接输入了一亿。
墨笙眼睛都不眨的输入两亿。
她忍不住拉了拉墨笙的手,“对方明显有意跟你抬价,你这样…”
“我知道。”墨笙不是傻子,“对方知道我势在必得,承受不起一点损失,有意这么做的。”
“对呀,你就不能想个别的办法么?这样下去,对方知道你一定要买,这越玩越大了。”
此时,价格已经飙升到三亿。
墨笙再次输入的数字是三亿零一万。
轩辕恒脸色有些犹豫了,墨笙这次加价,明显减小了许多许多,这是不是告诉他,如果他再加下去,墨笙就放弃?
其实他吃不准墨笙到底有多执着,具体情况只有万俟谦恐怕才清楚,如果他再加价,万一墨笙不跟放弃,花三亿多买个没用的破玉牌么?
轩辕集团虽大,但是最近有许多大项目在做,手头的流动资金并不多,真花三亿多买个没用的东西回去,那么他手里的钱可就有些紧张了。
就是这么一犹豫,台上的主持人已经喊道:
“三亿零一万两次!”
“三亿零一万三——”
就在主持人要敲定物品得主的时候。
就在轩辕恒狠狠心准备继续加价的时候。
会场上的灯,忽然之间尽数熄灭。
他微微一笑,流雪,来了。
墨笙,你的催命符,来了。
墨笙双眼微眯,对身边的云流霜说道:“呆在原地别动,我的人会到你身边保护你的。”
他话音刚落,她就感受到了耳边有东西擦过,
时间仿佛一桢一桢过得极其缓慢,从她耳边擦过的东西,似乎被无止尽的放慢了动作一样,飞向了墨笙的身上。
“小心!”她脱口而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墨笙早已按倒她,让她趴下,但是那力道不过一瞬间,墨笙的手就离开了。
在场的灯光全部熄灭,那枚子弹似乎没有击中墨笙,反而击中了另外一个人。
“枪——!”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在场的众人都惊慌失措起来。
接下来的两三声枪响让这种情况愈演愈烈。
始终无法亮起来的灯光,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枪声,都让众人觉得生命岌岌可危。
他们再也顾不得许多了,都像疯了一样想要赶紧离开这个密闭的有枪响的地方。
不管是台上的主持人试图说些什么让大家定下心还是维持秩序的保安试图让恐慌的人群冷静下来。
这些都没有用。
现场依旧一片黑暗,灯光没有任何亮起来的迹象。
墨笙…不知所踪。
她身边,出现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是暗二。
“小姐,少主遇到了强敌,待在你身边怕连累你,让我和另外几个人保护你,请放心跟我们来。”
但是此时她的注意力完全没有在暗二身上,而是看着主持人的方向。
她身为狐狸精,保留了一些动物的优点。
比如,强大的第六感;再比如,夜视的能力比普通人要强上不知道多少。
此时她清清楚楚的看到有个人走到刚才放碧玉牌的地方,轻松的撬开锁,拿走了牌子。
而主持人跟旁边的保安早就被现场这边混乱弄得手忙脚乱,压根就没注意到那个碧玉牌的事情。
但是她却看到了。
她知道墨笙对这样东西多么看重。
那是他母亲执着想要的一样东西,为了能够完整无缺的拿到这样东西,他今天才不惜出席这场明知危险重重的鸿门宴。
虽然她提醒自己这么做很傻,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挣脱了暗二的保护,下一秒就从暗二眼前消失。
她想为他也做点事情。
那人动作极快,不过眨眼之间就几乎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她只能循着方向追去。
她最大的优势就是她的隐身术,那人看不到她。
她循着那人的踪迹来到了三楼的一大块中空区域,却发现入目所及,一个人都没有。
这太不正常了!
就算看不到那个人,最起码也应该有一两个保安或者服务人员之类的呀。
但是下一秒,她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说道:“没想到…居然是个小同类。”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背后一热,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显形。
她的隐身术被破了。
她倒抽了一口冷气,简直惊骇欲绝。
生平第一次,有人能看透她的隐身术,甚至破了她的术法!
道行高深的天师?亦或是修为比她精神的妖精?
她脑海中闪过无数猜测。
最后视线定格在出现在她眼前的人身上。
那人留着一头爽朗的短发,身高约在一米七左右,身穿高领的黑色夜行衣,挡住了喉咙部位。
他拥有非常精致秀气的五官,眉峰如烟如雾,纤细的嘴角似勾非勾,偏偏又透着一种俊美。
他的声音柔柔中带着清朗。
当真…雌雄莫辨。
此时那人定睛注视着她,片刻之后,若有所思的说道:“你是为了这个才一路追我来的吧。”他说着,扬了扬手中的碧玉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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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她背叛了他
她犹豫片刻,点头,“不错。”
她赖以保命的隐身术被对方破掉,只得暂时装老实以图保命。
“你很想要这东西么?很想要送你吧,其实这东西我要这也没用,送你做个见面礼。”
那人听后,居然来了这么一句让人无比吃惊的话。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一直以为面前的人是敌非友,但是现在看来…她似乎猜错了。
那人甚至对她友善的笑了笑,把碧玉牌放到她手中,刚想说什么,忽然脸色一变,对她说道:“小妹妹,过段时间再找你叙旧,煞星要追来了,我先跑了。”
他说完之后,直接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她第一个反应是把碧玉牌收好,但是下一秒,她面前悄声无息的又出现了一个人。
那人同样身穿一身黑衣,不过却是显露出了玲珑有致的身材。她艳若桃李,柳眉樱唇,但是此时却俏脸冰寒的看着她。
“身为我狐族之中最高贵的银狐族,你还真是没用到了极点。”女子声音原本娇柔,但是因为她的气质,染上了冰寒。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训斥。
云流霜瞪大了双眼。
我狐族!
莫非,是她狐族之人?!
她居然真的碰到了同类?!
“你——”她有许多问题想问,但是那女子却一闪身来到了窗口,只给她留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小心墨笙跟万俟谦两个人。”
不过眨眼时间,她就能感觉出来背后出现了另外一个人。
她扭头看去,是墨笙。
此时的墨笙不过西装略带散乱,身上没有一丝血迹,应该没有受伤。
他行动速度飞快,快到她只能看到一个略显模糊的身形。
墨笙经过她的一瞬间,瞳孔微缩,居然停下了脚步,目光凌厉的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里?!怎么不好好待在暗二身边?!”
“我…”她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解释这件事情,因为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太杂,她自己都没有理清楚。
“有没有受伤?”就在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的时候,墨笙又立刻追问着,声音依旧冰冷,但是他的目光中似乎有几分关切。
“我没事,你呢?”
墨笙直接忽略了她的问题,问道:“刚刚跑过去的人呢?”
她沉默几秒钟,却是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刚刚我没看到什么人过去呀。”
当年,除了她的父母之外,为了能让她活下来,仅存的几个狐族之人也助益良多。
虽然她从来没见过那些人,但是她也从心底感激他们。
她与那名黑衣女子,是同根生。
纵然是在墨笙面前,她也不想讲实话出卖对方。
墨笙原本看向窗外的目光顿住了,他转过头,目光凛冽的看着她,“没有?”
“没有。”她摇了摇头,随后试图在墨笙那无比凌厉的目光下试图蒙混过关一样可怜兮兮的说道:“我一个人站在这害怕…”
“收起你那一套演戏的手段。”墨笙猛然之间厉声的说着,“我很清楚流雪从这里走了,就是跳窗逃逸,不过随口问你罢了,没想到你居然会为流雪欺瞒?!”
一句句犀利的问话朝她袭来。
“我…”她刚想努力解释,但是他却打断了她的话。
“不用讲了。”墨笙冷笑,缓缓走近她,“我怎么没有发觉,你们两个的名字…其实很像,流霜,流雪,今日看来,你们应该早就认识吧。”
她抿唇,没有反驳。
“算计的真好。”他的声音越发的冷厉,“流雪想必是觉得自己一个人逃不掉,让你站在这里牵制我,对不对?”
她抬起头,毫不示弱的看着他,静静的说道:“无论你相不相信,在今天之前,我从未听过流雪这个名字。”
“没听过?”他一步步逼近她,身上那危险致命的气息让她不由自主的一步步后退,“没听过你会帮她隐瞒行踪欺骗我?云流霜,你当我是傻子么,这种话我也相信?”
她抿唇,她压根没想到,墨笙能如此肯定的拆穿她的谎言。
但是,事已至今,她硬着头皮也要走下去。
“你相不相信是你的事情,我怎么说是我的事情。”
此时暗二他们也追了过来,五六个黑衣人都围在了二人的身边。
“好,很好。”墨笙气极。
没有得到玉牌的焦躁与愤恨影响了他平日里清晰地判断力。
那块玉牌,代表着他母亲一个临终的希望。
他多年打探之下好不容易有了消息,他参加这次拍卖会,就是为了能够完好无损的得到那块玉牌。
但事情并不顺利,他先是遭遇轩辕恒的阻挠,之后又杀出了流雪。
在他跟流雪打斗之时,他亲眼看到流雪的同伙拿走了那块玉佩,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的追来。
但是却被她阻碍住了脚步。
流雪伸手十分厉害,不过一个小小的耽搁就有可能失去她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