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南宫羽与上官吟两人随着她一同回府清风徐徐,途中挂花香气袭人,地面落满了一层落花,三人一路无语当她打开院门.回眸一看,瞧见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迎面走来,宽大的白色长袍.偶有风拂过.优雅若梦,黑发如墨绸飞扬,雪颜立刻惊喜地膛圆眸子,有一瞬的眩晕,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两手一松.然后”哐当”

一声丢下了手中的食盒白衣男子温雅一笑.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如阳光霎时从云层里拨开阴暗,他凝视着雪颜,轻轻张开双臂,随即一个柔软的身子和着一股清馨的优雅香气扑进了他的怀抱凤幽尘紧紧拥住她的纤腰,对视着她迷离的双眼,向她红润的唇上深深吻了下去.深深的亲吻.密不透风,甜美而章福,两人的感情是那般甜腻,凤幽尘的神情是毫不做作的温柔南宫羽与上官吟紧随着雪颜而入,看到的却是这种情形。

好一个缠绵浪漫的吻,几分慵懒,千分优雅,万种魅惑.就算是夜晚.站在院子里,众目睽睽下,有哪个男女如此表达自己的绵绵情意,月光流泻在二人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了一件朦胧的轻纱.半晌凤幽尘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雪颜柔软而饱满的嘴唇如此激情的一吻,可恰的雪颜柔嫩的红唇微微地肿了起来,美艳的面容浮起一丝迷离,满脸红晕,伏在他的身上,浑身似乎已酥软.常言说‘小别胜新婚,.此言不虚,自从凤幽尘与她破除层层荆棘,真正的两情相悦后,初次分开这么久的时间.这一吻也难以将所有的相思和依恋表达出来口终于.凤幽尘的眸光转视紧随而来的两名男子,眸子微微眯起两名男子已如冰雕般站立院中.心中颇不是滋味“四师弟.七师弟.别来无恙!,,凤幽尘虽然猜出两人的来意,但依然笑脸相迎。

“二师兄。”上官吟与南宫羽垂着眸子,更加不自在了起来“既然到了这里,何不进去坐坐?”凤幽尘客气的道,俨然一派男主人的神情,这浑然天成的气势是南宫羽与上官吟不得不甘拜下风的“不了!天色已晚.我们先回去了!”两人看了一眼雪颜.对着凤幽尘施了一礼.转身离去“颜儿,送送他们。,,凤幽尘俯身在雪颜耳畔说了几句雪颜随即追了过去.近处一瞧,两人离开这里的时候,再也没有先前那争强好胜的神情,面色也深沉了许多.今夜那一幕深深刺激了他们,雪颜送他们走出大门后,忽然柔声道:”等等.”

二人依言驻足.回眸看她雪颜踮起脚尖.在他们的脸颊上各自吻了一下.这是凤幽尘方才叮嘱她做的,如今几人都是她的男人,一碗水虽然端不平.但也不能太冷落了人家不是?

一吻过后,两人欣喜的捂着面颊回去睡觉了!

雪颜与凤幽尘回到屋中,雪颜欣喜的不知该做些什么好。

凤幽尘把她揽在怀里,悠然道:”颜儿,我前些日子去了沧岚国.我的伯父已经驾崩.所以现在国中群龙无首.”

如此天大的秘密.凤幽尘自然不必瞒着她,雪颜心中一惊道:”沧岚国岂不是乱作一团?”

“自然不会,我把伯父死亡的事情隐瞒了下来,就说他昏迷不醒.我已给他服用了驻颜丹.尸体三个月不腐.何况那里也有不少自己人.朝廷中的事情一直都是他们在打理,所以不用我操心.”凤幽尘在雪颜的香腮上吻了一口.笑道:”我一路赶回来,现在还没有沐浴更衣,你嫌不嫌弃?”

“你这么快回来是不是有什么急事?”,雪颜趴在凤幽尘身上,深深吸了口气,并没有闻到任何异味.却像是妻子检查丈夫有没有出轨。

凤幽尘悠然笑道:”三国太子会晤,事关天下百姓.所以我回来了!”

“三国太子会晤,你陪沧岚国太子一起来的么?”雪颜眨了眨眼睛“对.我陪他一起回来的.”。

“他人在哪里?”雪颜有些好奇“正是在下.”凤幽尘悠然的笑着,右掌心温柔按上她日渐饱满的雪白丰盈上.左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深情地道:”所以说.颜儿如今也是沧岚太子妃了!”

闻言,雪颜蹙了蹙眉,如果她与凤幽尘还有上官痕同时成婚.岂不是成为了两国的太子妃.真是荒唐,忍不住摇了摇头,但眼前与凤幽尘在一起.明知他疲倦欲睡.却依然忍不住偎在他怀里和他说东扯西的一灯如豆.满室昏黄,不知不觉已说了半个时辰。

凤幽尘忽然舒展了下身子,缓缓道:”一路劳顿,本太子真有些累了.太子妃还不给我准备洗澡水,我要好好洗一洗.”

雪颜忙替他准备沐浴,本想与他一起泡在水里洗鸳鸯浴,却被凤幽尘以身上太脏为缘由,把她弄了出去,更衣时,雪颜却发现他身上竟然有淤青的伤痕.而且是紧日所伤,问他究竟怎么回事,凤幽尘却随便的搪塞了过去。

洗浴过后,凤幽尘肌肤泛着莹莹白哲的光泽.更是俊朗不凡,穿着亵衣的风采还是那么清雅高华,气度还是那么的从容淡泊,他的高贵天生而出.绝非华贵的衣衫能衬托出的他动情地揽过雪颜的身子,在她微微红肿的樱桃红唇上轻轻吻了一口,轻轻脱去雪颜身上的衣衫,雪颜一颗心在胸腔内忤然有力地跳着.却剥得如初生婴儿般,光滑诱人.却见凤幽尘忽然躺直了身子,长长叹道:”颜儿.为夫一路上丹车劳顿,真是累的要命.我们睡吧.”

雪颜蓦然睁大了楚楚动人的幽瞳.不可思议地看着微阖双目的凤幽尘.半晌惊异道:”你。.。。。。你..。。.。竟要睡了?”

凤幽尘闭着眼.枕着双臂,似梦似醒道:”唔。。.。。。睡了!”

“你。。.。.你.。....”雪颜有些咬牙切齿的看他,这男人还真是本性难改恶劣,太恶劣了!于是.挥起一掌,用内力吹灭了烛火。

十月的夜晚有些寒冷,雪颜裹上一条睡裙.翘起浑圆的雪臀爬到床边.刚刚准备就寝,怎知凤幽尘忽地坐了起来,一把将她揽住,使她跌坐在自己的怀中.雪颜被他骇了一跳.待到玉臀感受到凤幽尘的坚挺时,才晓得他在戏弄自己.遂似嗔非嗔道:”我这里过期不候.你还是睡觉的好.”

“我想你了一个多月,怎能睡着.”凤幽尘再次点燃火烛,眼中的雪颜媚眼如丝.与初见她时完全大不一样.时而妖艳,时而高洁.变化颇大“颜儿,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圣女?”

“什么圣女?我不稀罕!”雪颜眨眨眼,轻轻抚过他肌肤上面的淤青.冷笑道:”我才不信这是你摔的.你告诉我,是不是跟谁打架了?.”

凤幽尘眨了眨眸子,忽然温润一笑:‘.没错,我打了皇甫流云.”

雪颜微微一怔.没想到他竟然打了出云国的太子,尤其知道他的沧岚国的太子时.这两国太子斗殴.岂不是国将大乱了?然而想起皇甫流云对自己所作所为.不禁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道:”可恶的皇甫流云.他竟然把你伤成这样,真是不可饶恕.”

凤幽尘唇角漾着懒散疏离的笑意.”其实受伤最惨的就是他.我们没有那么严重!.”

“我们?”雪颜蹙眉道.还有谁参与?难道是群殴?

“当然还有昊月国的太子上官痕了!我们两个对付他一人绰绰有余!”

凤幽尘垂首看向雪颜,却是一脸的温润笑意,仿佛根本不介怀闻言.雪颜的面色越来越难看,本来两国太子斗殴.如今演变为三国的太子斗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三国太子会晤?不是听说过几日十五国的侍者都会在出云国积聚.这三位大国的太子如何见人?

凤幽尘看着眼前的美人,依然清冷如风,依然美艳如花.只是神情怔怔的盯着自己,应是骇于自己的言行,于是,温柔一笑,安慰她道:”放心我们都没有打脸!这是无极门的规矩!”

雪颜眼角抽了抽,没想到无极门竟然有这种规矩,难怪慕容清漓也说出打人不打脸的话来.貌似违反规矩者.都要面壁思过一月!就是三国的太子也不能例外!

“颜儿,这些日子你要委屈跟我们在一起了!”凤幽尘发出一声轻笑,神情高贵恍若天边不可攀附的冰雪“你们?难道是你与上官痕?”雪颜仰起脸,轻声问道“还有皇甫流云!我们三人!”

“为何?你们不是都打了一架?难道还能容忍他?”

“颜儿,虽然我恼怒他的做法,不过这次杀手层出不穷的事件,也只有此人能够摆平.所以我与上官痕还是非常感谢流云太子.”凤幽尘笑了笑,一双凤眸.绽放波光激滟的柔情.神情宛如月光流水般宁静悠闲雪颜蹙眉.凤幽尘则慢悠悠的笑起来.伸手温柔地按上了雪颜的额头.缓缓道:”我等爱憎分明,恨归恨,谢归谢,一码归一码,那是两回事。”

“难道我也该谢他不成?”雪颜斜睨着他道口“那到不用,毕竟你研究的火器对他非常有用.而我与上官痕也只是谢他救了你一命.”凤幽尘淡淡笑着,两人彼此表露的情绪完全是一目了然他接着道:”你随我一起去皇宫.上官痕.皇甫流云,还有我们要谈谈三国往后的利益,而目前形势险说 .。。我再也不想让你离开身边半步!”

“小尘儿,难道你也想禁锢我?与那皇甫流云一般?”雪颜勾起嘴唇.心中却有一丝甜蜜“我怎舍得?”凤幽尘淡淡道,眼底已经是灿烂的眸光,室内的花朵怎有山野的花朵开得浪漫?

“等三国安稳下了.我们一起游山玩水好不好?”雪颜心中一直向往着新婚的蜜月旅行“当然好了!”凤幽尘那眸中带着一丝了然的趣笑,忽然叹息一声道:

“不过皇甫流云现在情势不妙,虽然他打了胜仗回来,在江湖中颇有势力.但在朝廷中才刚刚起步.却被当今的朝臣们认为立功升官,荼毒百姓.而且他与朝中一些名声不好的官员常常一起,现在情况很不利!我与上官痕需要帮他筹谋国中大计。”

“好!你们慢慢筹谋吧!我困了.”雪颜对国中大事不感兴趣,轻轻的打了个哈欠.再次躺在床上凤幽尘躺在她身旁.眸中光芒一热,附耳轻声笑道:”我这里也在未雨绸缪啊,我已思念了娘子两个月.几乎无一处不想念,所以今晚必须思全还给你.但愿娘子能狗消受得起才好.”这声音好似从天外飞来,清亮如涧间流淌的冰泉雪颜抿唇一笑.转身轻轻抱住了他他的手温柔的覆上她的额角.沿着面容的曲线轻缓地触摸着.雪颜的身子渐渐放松,还未有所反应.他的温柔的嘴唇便代替了指尖.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黛眉上,紧闭的眸子上.慢慢的亲吻到她的嘴唇.双手抚过她每一寸肌肤,渐渐分开她的双腿.沉身而入,空气中渐渐弥漫着的淫靡的香气.旖旎的美景绽放在屋中.仿佛靡丽的艳帜徐徐展开“青青子本,悠悠我心!”

“美人卷珠帘.端坐蹙蛾眉!”

“关关睢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酒楼客栈.当神算的目光扫过街头的美女们,一名俊美的男子坐在椅子上,双腿悠然的交叠着.轻轻搭在桌上,一手搭在颈后,一手拿着本诗册慢慢的读着,修长而优美的手指翻过书页,高贵与优雅的面容带着绝美的笑意。

“别念了!吵死个人!”神算被他读诗的声音搅和的心神不宁,翻了个白眼道:“你来这里不会念诗给我听吧?上次带了只油腻的猪蹄.这次拿了本诗经,你想做甚?”

“当然是让师傅雅俗共赏.”慕容青漓放下书册优雅的笑着.双腿还是翘在桌上.姿态依然还是那般慵懒“雅俗共赏?”神算的目光凛冽.慕容青漓的懒懒的模样委实让他看不过眼,平日里侧是人模人样的,绝色翩翩贵公子,骗取了无数女子的目光.无人时就原形毕露,哪里像是优雅的贵介公子.更像是纨绔子弟.这小子不知被他训斥了多少次.然而悠然散漫的模样从没有改善过,然而这少年天资聪颖,百年难得一遇.却成天喜欢高来高去的练武功,想当初为了让他继承自己的神算时.不知费尽他老人家多少心机!

想他神算算尽天机.却偏偏遭到这个徒儿讽刺.其实这算命看相只能看到过去,将来的事情谁能说的准呢?若想图个好命.唯自己行善作福尔尔.当他告诉慕容青漓这些时,慕容青漓竟认为未来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算命看相不学也罢!

若非他把自己的看家本领倾囊以投,还真引不起慕容青漓半分兴趣。

看着他散漫的神情,神算忍不住深深蹙眉:“你三天打汪.两天晒网.散散漫漫的态度.怎能继承我的道骨仙风?”

慕容青漓淡淡笑道:“师傅爱看女人…也是仙风道骨?”

神算立刻拂袖瞪眼.好吧,他是喜欢看美女,殊不知这看美女也能研究面相,且越研究越有趣.怎知慕容青漓是感兴趣的才算算,平日里不感兴趣的连看都不看一眼。本指望他能继承自己的衣钵,然而他却兴趣缺缺口遂叹口气道:“你今日这般埋汰师傅.是不是以后无求于师傅了?想要离开师傅不成?”

“当然不是,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慕容青漓竟直接道明来意“哦.什么事情?”神算得知误会他了,心中一喜“师傅曾说林雪颜是徒儿的命定之人,起初我对她并不在意.不过近来林雪颜的确让我有些兴趣,不过师傅应该能算出她的来龙去脉,这姑娘变化颇大,究竟是什么来路?我想知如 。。她与天下第一医馆馆主有何关系?”

疑问中,慕容青漓瞬间又恢复成清雅俊秀的贵公子神算闻言摸了摸胡须,没想到慕容青漓果然有疑虑.长长吁了口气道:

“青漓啊,这女子来龙去脉.不可说.不可说!若说两人的关系,其实天下第一医馆馆主与林雪颜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姐妹?慕容青漓闻言也不由一怔.难怪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难怪她知道当日与慕容清歌退婚时所有的内幕!

难位…难怪…可怜这慕容家的小少爷竟被误导了一回!

翌日.雪颜依言陪在凤幽尘的身边。

她将复杂的裙衫换去,穿着一袭出云国国女官的白色长袍,凤幽尘本意让她穿着宫廷十二套裙.然而她嫌那裙子层层叠叠很是麻烦.于是,向皇甫流云要了一件女官的服饰换上.如果没有佩戴象征品阶的玉腰带,也只是件普通的白色长袍而已此时.雪颜没有使用修颜膏.穿着内增高的白靴子,领口和袖边都缀着紫色高贵的花纹,皮肤衬得如别透的白玉一般润泽.举手投足都按梅若兰所说的般,神情淡然.与男子无异.这女官袍服与平常男人的衣衫剪裁一般.她若真是男人.那风流秀雅的气质也足可将众男子比下去这次宫宴非同小可,贵族子弟亦不得入内,只有朝中五品以上的官员能携妻而来.极其隆重的宴会,出云国男子对于夫人的权势与影响力都是极为重视的,这是自身势力的展示,纵然是未婚男子,也会带着未婚妻亦或妹妹前往来到殿内.但见十五国的使者接连入座.清一色的都是男子.三国太子也并排坐在首席,雪颜亦翩然坐下,风姿飘举.这身亦男亦女的中性模样却极端魅惑,众人都忍不住多看她几眼.心中纷纷猜测着她的性别毕竟.朝廷中见过林雪颜的人甚少只有上官大人与上官夫人认出了雪颜.看到她坐在上官痕的身旁.心思顿时异常复杂。在他们心中认为上官痕依然是上官家的人,这女人与上官吟退婚后竟然攀上了上官痕这颗大树,然而吟儿也被她迷得神魂颠侧,林雪颜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真是太不要脸了!

如今上官家族失势.四大家族也只有慕容家与南宫家如日中天!

据说慕容家族都是太子皇甫流云一派,南宫家族是皇后一派,朝中势力更倾向南宫家族,西门家族也依附到南宫家了.但他们上官家与南宫家曾经势不两立.若想投奔太子这方,却觉着太子势力单薄了些,于是.只有先作壁上观好了!

雪颜坐定,目光一瞥,忽然看到皇甫流云身边坐着个风姿绰约的女子.但见这女子乌溜溜一双媚眼,粉面桃腮,气质动人.青丝上钗凤频摇,雪颜看着她觉着有些眼熟,却想不起究竟在哪里见过她.不知不觉竟瞧着那红色宫衣的美人儿发了半天愣,猜测这大概是皇甫流云的某位红颜知己.却见她臻首一转,看了一眼雪颜,面带浅笑,眼波不惊,唇边似笑非笑饶是雪颜见多了美女,但看到这般美丽的还是头一遭而上官痕似乎认得那女子,与她微微领首,雪颜不禁有些奇怪,偏头问上官痕道:“她是谁?”

怎知上官痕但笑不答,从宽大的袖中伸出手来.轻轻握住她的柔荑。

如今雪颜坐在凤幽尘与上官痕两人中间,倒是非常便于二人下手,但见上官痕微微一笑道:“颜儿.如今你跟在我们身旁,扮作女子就是了.自然没什么不妥.没想到你竟然扮成了女官,不过你好像没什么功名在身.这样未免师出无名.”

雪颜淡淡一笑道:“自古没有通过科举而做官的人数不胜数.我有三位太子撑腰.何须什么功名呢?”

闻言.上官痕淡淡一笑.握着她的手更是不松开雪颜亦嫣然一笑,目光扫过殿内女官,据说出云国科举封了十位女官.颇受朝中百官非议.但出乎意料的是南宫皇后竟然力挺女官.其中连尹雪儿也被受封为户部五品女官.其余女子在六部中也各自担任其职。

只见众女官们衣着与男子的装束无异,分成两列站在南宫皇后的身旁如今南宫皇后独揽大权.对皇甫流云更是恨之入骨.在他提出招收女官之后,立刻把女官们通通都收到了自己的麾下.继而垂帘听政,在朝中呼风唤雨,唯一不满的便是自己儿子被出云帝削去太子之位而已.而出云帝似乎大限将至.身体常常不适.所以她在等出云帝驾崩之时.一定要把皇甫流星置之帝位观天下,五大洲十六国其中出云国,昊月国,沧岚国三国比邻,国运命脉息息相关.其他十三国虽然离得较远,但也偶尔往来.如今十三个国家的使者们不远万里而来.出云国自然不能怠慢了诸位使节南宫皇后目光扫过十五国的使者.没想到竟然有金发碧眼的俊美人物.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身为一国之后.常年身在后宫,顶多知道歌舞坊内的胡姬.哪里懂得西方式的文化,只以为这些发色不同的人种卑劣低贱,眼神不知不觉流露出几分鄙夷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凤幽尘与上官痕的面容上,当然知道二人昔日是谁.对于他们鸠占鹊巢之事更是鄙夷!

最终她把目光落在穿着女官衣饰的雪颜身上,顿了顿,忽然沉身问道:

“这位似乎面生的很啊!为何会穿着我朝女官的服饰?哀家好像并没有给你赏赐这套官服!”

雪颜长而整齐的睫毛轻轻地眨动着,形状优美的唇瓣缓缓张开:“皇后娘娘.这套官府是皇甫流云太子赐给我的,当然不用您来赏赐.”然而雪颜故意信口开河,这衣衫是她自己要的,并非是皇甫流云赏的,怎知听在南宫皇后耳中非常刺耳她冷冷一笑:“你何德何能?凭什么穿我出云国的女官服饰?而朝廷中大小的职务,都得经过哀家的同意,皇甫流云怎有资格赏赐你?”

她目光一转,看向皇甫流云.质问道:“太子殿下,皇上如今虽然卧榻不起,但是毕竟还是出云国的皇上,宫中所有事情都是我来打理,你是不是有些越俎代庖了?”

上官痕知道雪颜不喜欢皇甫流云.然而竟然在殿内给皇甫流云找麻烦.立刻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胡闹皇甫流云白色身影,素服无华,人洁如玉!

出云国太子不需时时刻刻穿着金色华服,他上前几步,施礼道:“母后多虑了,这位姑娘其实是父皇御赐的鬼面郡主.亦是神龙宫的圣女林雪颜.郡主自有品阶,所有儿臣才自作主张.给她定制了一套女官服.”

言讫.宫中众人无不哗然,鬼面郡主的名声盖过圣女,虽然后来都知道鬼面是林雪颜所扮.但并没有见过她的真面目.今日看来,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鬼面郡主?明明有那么几分姿色的.如何会化妆成丑女呢?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南宫皇后冷冷看着雪颜.目露不屑之意:“上次比试.鬼面郡主不过是只识弯弓射大雕,侥章当了郡主.既然你也有品阶,那么穿着官府也算是破例,哀家准你穿了!”

“多谢母后!”皇甫流云躬身行礼,神色波澜不惊怎知雪颜并不道谢.用手扇了扇风,自言自语道:“真是热啊,这衣服穿着真是受罪.看来赏赐的东西并不一定非常好用呢!”

南宫皇后嗤笑一声道:“有一句话叫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可不就是说眼前的人吗?”她指桑骂枕,言语中意有所指“是啊,我也觉着龙不像龙.凤不像凤的!”雪颜亦反击道.暗指南宫皇后垂帘听政.而后宫本不该干政,自然不伦不类然而雪颜毕竟没有点名点姓.南宫皇后自然不能与小辈计较.面色深沉如锅底,立刻冷哼一声.摆了摆手,示意宫宴继续随即.十五国的使者都带来了各色礼物,同时出云国也准备好了还礼.绝不逊色这些送来的东西,出云国的女官真是颇有风头.尤其这尹雪儿见多识广.每个礼物拿出来时,都能说出是什么出处.头头是道.让众使节感到颇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