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个爽快?
“这一路上的时间也够你戒毒后巩固了。”男人看不出表情。
“啊!不是吧!你居然要一路上跟着我!”
丑妇夸张的表情逗得男人薄唇微勾。
“爷让佟显给给其他人带队。爷要亲自看着你。”
不、是、吧…
丑妇近似哭丧着脸…,她才不要被人看着咧!
二爷又吩咐,那是二爷的吩咐不是?
至于要怎么做…
瞧一瞧咱丑妇吧…
翌日清晨,丑妇和二爷说:“我有事回南畦村一趟,晌午就回来。”二爷也没多心。回头丑妇就带着平安往南畦村的道儿赶去。
她可是真回到南畦村了,你猜她干了啥事儿?
她把二爷送的那只雪狼给接上了来时他们母子坐的马车!
吩咐了几句冯寡妇,又留了足够多的银钱给冯寡妇,说是要离家好久。
自己个儿收拾了两个简便的包袱。
又特意去了春娘,李三媳妇儿,李二媳妇儿,王家媳妇儿的家里,分别吩咐她们,她不在的时间里,该咋地就咋地。
这之后,她就带着平安匆匆上路。
坐上马车之后,丑妇埋头在平安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平安狐疑地看他娘。
“真的!不信你按照阿娘说的叫一声。保准儿有‘大惊喜’!”
平安还是狐疑,但听他娘这么一说,当真的就按照他娘那话叫道:“救命啊!阿娘要发疯了!”
没有动静…
“再叫!叫的像一些。”丑妇沉声命令!
“救命救命!阿娘发疯了!快来来人啊!阿娘要杀俺了!”今日赶车的恰好伤了腿,所以是丑妇赶车的。
但丑妇此时“发疯”了!
那马车少了充当马夫的丑妇驾驭,四只蹄子蹦跶得欢快。
眼看着就要撞树了!
丑妇心提到嗓子眼儿,她是在赌!
就在丑妇忍不住装不下去的时候,一道闪电的身影飞射而下,整个人落在马车板上,“吁!”
来人及时勒住奔驰的马。
那人总算是放了心,松一口气的时候,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来,以帕子捂住他的口鼻。
再然后,他只能来及听到一声奶声奶气的声音:“阿娘,他晕了…”
再然后,就真的晕了。
等到他苏醒过来之后,发现马车还是那辆马车,周围的景致还是周围的景致。
唯一的变化就是…
他被绑住了!绑得死死的!
他试着动弹,…心里忍不住咒骂:奶奶个准儿,哪个混蛋这么专业的绑缚术?这一看,就是专业的,练过的!
“哪个没长眼的兔崽子,敢暗算你大爷!”
“阿大…你可以解释一下吗?为什么你会跟在我们身后?”丑妇在二爷那里住过那么长时间,阿大还是认识的。
阿大一楞,看着面前似笑非笑的夫人,顿时小心肝儿一抖。暗道一句:晦气!
“啊!丑大娘子,是你啊。”
“哼!别跟我打哈哈。阿大,你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你会跟着我和平安?”其实答案心中已经清楚。
但是她也记得,她曾经让二爷不许派人监视她!
“我恰巧路过…”
“放屁!”丑妇怒叱!
“额…”阿大无语了,夫人哟,您能别这么粗俗吗?…阿大涨红了脸,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总不能他也对着夫人来一句“放屁!”吧…
主子爷…,您挑主母的眼光能不能不要这么犀利…,主母太精明,他们这些下人好为难哦…
阿大将前因后果一想,还能不知道,夫人早就察觉出她和小公子身边有人跟着了?…阿大望苍天无语,夫人哟,您这是欺诈啊欺诈!
“那您想怎么样吧,大娘子…”阿大一张脸好不难看,欲哭无泪啊…
“哦…也没想怎样。就是我想去京城走一遭…”
“额…大娘子,您该不会是准备偷瞒着主子爷,偷偷落跑吧!”阿大睁大了铜铃眼!
在最后的希望中看到眼前的女子缓缓点头…,于是乎,阿大彻底失望了…
苍天啊!主子爷会杀了他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七十一章人在路上
丑妇和平安身边一直是有两个人的,阿大和阿二。
阿大被抓包,阿二偷偷跑了。
这可不能够怪他。
他大哥被夫人抓住那会儿,他可记得主子爷说过的话,“派你俩兄弟跟在丑女人和小家伙身边,保护她母子俩平安是首要。但可不能让丑女人发现你俩跟踪她。听到没?”
阿二完全是秉承了他家主子爷的命令,同时对于他大哥阿大,报以幸灾乐祸!
不过那时马车要撞到树那一会儿,确实危险。谁叫阿大是做大哥的,做大哥的就是要考虑的多一些嘛。
至于后来阿二见阿大“落网”了,他肯定只做一件事——报信儿。
他在那马车后头还跟了好一会儿,直到夫人的马车和其他三辆马车汇合了,阿二敢肯定…夫人要出城!
于是乎,首当其冲就是向主子爷报信儿!
阿二做事不动脑子,他和他大哥不一样。他大哥是粗中有细。
他嘛…,粗中…还是粗!做事都一根筋儿——直着走!
反正他主子爷说过了,他兄弟俩是绝对不允许被夫人发现踪迹的。阿大已经暴露,但好歹得有个人不能暴露吧。
行吧,大哥,您牺牲了。小弟这就去禀报主子爷,夫人和小公子卷款潜…啊不!是包袱款款,落跑了!
回头,他立马就折了身子,不再跟在马车后头了。
别说这粗大个儿,功夫可是真的好!
尤其是轻功。
没一会儿。他人已经到了珍馐坊,见了他主子爷。把所有事情一并禀报了,当然。连夫人那段“设计引诱”出他哥俩的事儿也没落下。
他禀报完,见主子爷没动静儿。抬起憨实的脑瓜子,悄悄瞥他主子爷。
主子爷凭栏而坐,一壶酒,手若莲花灿,玩笑一般轻巧勾住酒壶把子。
举手过于头顶,仰首张口,灌一口清酒入肚。好似闲庭野鹤悠游自在。丝毫不露半分不悦。
阿二腹诽,主子爷装南宫大人装的真像。这多年,连飘决公子谪仙人的架势都十足十地像!
果然不愧是主子爷,若是换做他阿二,初听妻子儿子偷瞒着他跑路了,可不得气疯了。
主子爷,果然真公子也!
一声巨响,打断阿二心中感慨。
惊愕抬眼,就见刚才还八面不动的主子爷,摔了手中酒壶…那可是白玉的啊!阿二肉疼地瞥一眼地上摔得“尸身全无”的白玉酒壶。糟践啊糟践。这白玉酒壶,主子爷啊,您要是觉得碍眼,给小人不就好了。小人保准儿给您藏得远远的。绝对不碍您的眼!
“丑女人!敢拐了爷的儿子落跑!”
阿二瞠目结舌看着咬牙切齿的主子爷。
主子爷…您的冷静呢?您的自持呢?你的不动声色呢?
敢情儿刚才您老是气疯了。所谓气极反笑,您这是气急反从容?
“清阮!收拾包袱,即可上路!”
清阮为愕。脱口问:“是去追夫人和小公子?”
话刚问完,清阮已经后悔。瞧主子爷这幅阴测测的俊冷,…怕是夫人这回这一关不好过啊。
“快马加鞭!”二爷怒笑。显得清冷:“爷京城亲自迎她入城门!”怒气可显!
清阮张张嘴,最后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选择闭嘴,只去完成二爷的交代。
“阿二,你大哥既然被抓住了,你为何不去救你大哥?”二爷眯起眼问阿二,阿二犹自没有自觉危险靠近。
傻乎乎回道:“小人也记得主子爷说过,不能被夫人发觉小人跟踪夫人啊。”
瞧着小子一副理所当然,傻乎乎,又直来直去的回答。一向对下人十分严厉的二爷倒是反而不大好处理。
他揉着眉心,向着阿二挥挥手:“爷知道了,你下去吧。”
就想不通,一个娘胎生的,怎么阿大就比他又脑子。这小子傻得有些让人头疼。一根筋儿…但这兄弟俩确实功夫不错。
看着阿二功夫不错的份上,二爷难得地原谅了他。
这可算是天大的好事儿啊。清阮正巧来时,听到主子爷和阿二的对话…等到阿二这小子乐呼呼地退下去了。不禁特比地无语。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奇事”!
这小子居然一点儿自觉都没有!
不行呐,回头得和阿大说道说道。让他好好教导教导他这位一根筋儿的弟弟。
此间事了。
又说丑妇后来与三辆赶来的马车汇合。
出奇地是,金翁和卢翁,只来了一人。
金翁来了,卢翁在小柳镇坐镇。
“镇里有一只姓罗的老老虎啊。老虎虽然老了,牙口还不错的。”金翁笑了笑,这么跟丑妇说的。
于是乎,连同其它来人一同哈哈大笑。
这比喻倒是恰当,罗醇之罗老爷当年是一猛虎,凶恶异常!如今年迈了,养得一身虎肉彪悍,可也抵不住岁月的侵蚀!可此人野心勃勃,如今依旧出手果决,心性未老。
如今又得一能力强悍的义子,谁知道若是小柳镇没有个可以与之匹敌的人高人坐阵的话,结果会是怎样了。
金翁家中只有一金孙,自然不会把宝贝孙子金一诺放在家里一个人。
“老夫就这么个孙子,实在是我金氏一脉,人丁单薄啊。此去京城,一来一回,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变故。要是府中恶奴欺主,老夫不得心疼死?”
如金翁这般年纪,最忌讳什么“死”不“死”的挂在嘴边上了。但说出此话的时候,居然连那“死”字都说出来了。可见他是真怕家中有恶奴欺主。
丑妇觑了一眼一旁玩得不亦乐乎的金一诺,心道:你家这小子。不主动欺负别人就很好了,有人敢欺负到他头上去。不怕被削一顿!
说起来,另外两辆马车中,其中一人是张老爷。张老爷是六家之中唯一一个镇上的新兴家族。
他独自一人,只带一小厮,两府里的打手防身用。
最后一辆马车…倒是挺有趣的。
“朱夫人,怎地是你来?”
对,没错儿!眼前这妇人正是朱贵那厮的夫人。
从前个,丑妇在自家的院子里见过她一面,她打扮如同一般富贵豪绅后院儿里的夫人。穿金戴银的。
当时只觉得朱夫人眼含睿智,与寻常夫人有所不同。但也不曾放在心中。
但今日再看这位夫人,…虽年过中年,打扮却英姿飒爽!
青布衣裳,束发簪玉,一双黑布靴,千层底纳的。
头上无多坠饰,不过一只白玉兰花簪。手腕空空,中指一枚红玛瑙的芥子。
“家中生意离不开夫君。听说这回是以‘柳镇大排档’的名义参加一年一度的食肆坊比斗赛。我觉有趣,好生哀求夫君,这才有机会踏上路程,去见一见江南的繁华和京城的贵人遍地。”朱夫人说话也爽快。直问丑妇:“大娘子可别嫌弃我已妇道人家碍手碍脚,帮不上忙。”
丑妇见她说话有趣,她自己个儿就是“妇道人家”。怎地会嫌弃别人呢?
但笑,“朱夫人说的什么话。本也说,我一女子。带着孩子,远路去京城,怕是路上孤单了。这回倒是好了,没想临到出发时刻,夫人还给我这么大的惊喜。”
“我俩路上话唠话唠,各自不无聊,真是好。”
丑妇见这位朱夫人仿佛换了个人,与在她院子里见到的那位朱夫人又有所不同了。思索一下,便也想通了。
在小柳镇,朱夫人的角色是人家的妻子,是贵妇人。
而出了小柳镇的朱夫人,自然会放开这层身份的束缚,露出一丝怡然自在,这也说得过去。
礼教的束缚,让人丢失自我的都有,何况朱夫人只是在做她身份以内的事情?
“还未请教,朱夫人的闺名。”
上了路,丑妇母子和朱夫人坐一辆马车。而朱夫人之前来时那辆马车,坐着她随身带来的一丫鬟和两个小厮模样打扮的男人。
这会儿,坐在马车上。总不能干坐着吧。
“娘家姓陈,陈银凤。”
丑妇诧然,随即问:“可是头顶上还有一位姐姐?”
“咦?大娘子怎知?”这位朱夫人,陈银凤愕然问道。
“猜的。你叫陈银凤,我就猜你头上还有个姐姐叫做陈金凤。哈哈,夫人莫见怪,纯属猜猜而已。”
“原来是这样。倒是我大惊小怪了。我比你大一轮,就腆着脸,请大娘子以后不介意唤我一声金凤嫂子吧。”
丑妇见眼前这位朱贵的夫人,倒也落落大方,不拖泥带水的性子,得她眼缘。
又一想,这一路上就她俩两个女人,亲近一些也好。
当下,笑着唤了一声:“金凤嫂子好。”
两个女人话家常,从家长里短谈到年少时候的少女情怀。
原来,这位朱夫人当年可是个刁蛮的,耍的一手好鞭子!
听到这里的时候,丑妇吃了好大一惊,完全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位朱夫人:“金凤嫂子与我说笑呢?”
“千真万确地真!真的不能够再真的真!我家那口子当年追求我的时候,可没少挨我手里的鞭子!”
额…丑妇头顶有汗,倒不是被刷鞭子吓到了…实在是没有想到朱贵那厮会是被自家的夫人痛扁的货!
于是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金凤嫂子,朱老爷不会是妻管严吧?”
随后在朱夫人从容地从腰后侧摸出一把牛皮鞭…丑妇所有的疑问都被证实了!
这可是物证!还有什么话语能够比这赤裸裸地牛皮鞭更有说服力啊…(未完待续。。)</p>
第一百七十二章初到江南,小事儿变风波
算不得赶路,可以说,是半玩半走,一路歇歇停停。
这一日,他们的马车终于抵达了江南最有代表的苏地。
苏地有湖,名西子湖。
西子湖畔,两岸人家。人烟淙淙。
不禁想起一句诗来,忍不住咏道:“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噗嗤!”一声嘲弄喷笑声。
因着到了江南苏地,也没谁愿意坐在马车里,错过这眼前的大好美景。
三辆马车全部交给了随行的小厮。而丑妇乘坐的马车则是交给了阿大。阿大苦着脸。
因此丑妇等人前后并排着,几人是标准地压马路的架势!
丑妇忍不住咏诗,没想却遭人嘲笑。
丑妇不乐意了,要真是她自己所作的诗词,被笑了就被笑了,谁叫她也没那作诗的天分。
偏偏她是抄袭的!
穿越了…于是迈上了抄袭大军的队伍中去!
可…人家抄袭,就一举成角儿!她特么地难得抄袭一次,居然叫人笑话?
前辈啊前辈…你都已经这么不幸被人抄袭了…我怎么滴也不能叫你的好诗好句叫个矮冬瓜看笑话啊!
丑妇腹诽,矮冬瓜傲娇个屁啊!
嘲笑她的男子目测一米六多一些。这样的身高换做女孩子,那当然很OK啊,问题是…这货是男人!
是男人不打紧吧?但…这货蓄一把胡子,搞得特么地有文化的模样!
我擦!大叔级别的人物啊!
朱夫人在一旁瞧着丑妇一副笑嘻嘻地模样,转个身,居然朝着那嘲笑她的男人走过去了。
诗不诗的,好不好的,朱夫人不大懂,但她肯定知道,这丑大娘子绝对是要修理那不长眼的傻蛋了。
朱夫人年轻时候,也算是那娇蛮的主儿,这会儿却急急地拉住丑妇,埋头在丑妇耳边劝说:“大妹子,忍一忍,这里可是苏地,江南最繁华的地儿之一…他长得是寒碜了些,但要是人家有后台可不好办啊。”
“银凤嫂子放心,我做事有分寸。”
二人都是明白人。自然都知道对方是个啥的意思。
朱夫人呢,意思是,江南富庶之地,藏龙卧虎,指不定对面长相寒碜的家伙就是一“龙”或者一“虎”。
丑妇的话更简单,总体意思是:你就别拦着我了。不管怎么样,那货我绝对要修理的。
朱夫人张张嘴,最后无话可说。她就想不通,按着她对这位丑大娘子的了解,这位绝对是个十足十能够隐忍的女子啊。怎么地今日刚踏上苏地,咏了一声诗,被个路人嘲笑了一声,怎么地就炸毛了。
偏要去招惹那人咧!
丑妇已经笑嘻嘻地朝着那嘲笑她的中年男人走了去。
“喂!刚才是你嘲笑我的?”开门见山问。丑妇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瞧不上那人的模样。
“哼!正是老夫,老夫就是瞧不上你这种随便说两句工整的话,就以为自己会作诗的人了!”那矮个儿男子轻视地上下扫丑妇,鼻中又一哼:“还是个妇人家!”
丑妇眉心一跳…这矮冬瓜戳中她忌讳的点儿了!
“妇人家怎么着你了吧?你不是你母亲生的?有本事你对着大家伙儿,告诉他们。你不是从女人肚子里爬出来了,是从男人肚子里爬出来的!”这可是标准的泼妇骂街…好女人就要进得了厅堂,骂得了街庙!
“你,你!你有辱斯文!”矮冬瓜没料到这世间还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涨的老脸通红,山羊胡子一翘一翘,手指抖得跟中风似的。
朱夫人在一旁看着…那叫一个无语啊!
早也听闻这位丑大娘子啥都能干,是做生意赚钱也好,是出主意解决问题也罢,都是一把一的好手!
就没见过她泼妇骂街过!
其实丑妇之前在小柳镇上的时候,还真泼妇骂街过,只是朱夫人没听说,更别说见过了!
“切!”丑妇学着矮冬瓜的模样,颤着手指:“你,你,你有辱斯文!”连说话的调调都特么地故意模仿着。
你说她容易吗她?好不容易到了江南苏地呢!一路上要防着后头“追兵”,又要看着阿大不让他去报信儿…一路上别看她嘻嘻哈哈,可都忙着呢!
刚到苏地,又是热闹又是景美…你说她好不容易放松一把子,难得情绪激昂,咏上一首前世的诗…特么地就装一回叉!
没像前世小说情节中出现的一帅哥摇着镶金嵌银,价值连城的扇子,一步三拐地来到她面前:“小娘子,好诗好句。小娘子果然才女也。”
…没出现这特么让人内爽的情节也就算了!还叫一矮冬瓜批评嘲弄南华帝子老前辈的心血结晶!
这特么地叫个啥事儿!
这特么不让人内爽(内里爽快)也就算了,还特么地让人外躁(流于外的暴躁)!
这时,街道上人已多。人们笑得欢快。
此处有热闹,自然一堆人围观,准备看一场好戏…这可省下了去茶馆儿听戏的银钱咧!
“老夫,老夫身上有功名的!”
随同丑妇而来的金翁,张老爷,以及朱夫人顿时心中一紧!…运气不好啊!怎么就正好招惹了一功名加身的!
这时,朱夫人就想打圆场…还真应了她那话,这长相寒碜的男子不好惹哦。
岂知,那边丑大娘子不消停。
居然问:“哦,有功名啊?什么功名,说来听听呗。”
反正丑妇是打好心理打算了,要是这矮冬瓜来头太大,…那只有把二爷给的“刻有南宫”两字的名牌拿来使一使了。…不用白不用不是?
之前对付柳家的时候…,她从没想要把柳家往死里整!
毕竟她占了人家闺女的身体,就算柳家对自家闺女再不好。…但她可以感受到这具身体原主人是对柳家有感情的。
真那么狠狠地整人家爹娘弟弟侄子侄女的,…她也对不住人家送给她使用的这具身体啊。
何况,人家还给她留下一可爱小包子…不看僧面看小包子的面,那也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
若是柳家保持如今这状态的话,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主动动手收拾那家人的。当然也包括现在姓罗的那位“侄子”。
因此有势可借,她也不借。
矮冬瓜一副被羞辱的模样,瞧四周聚来越来越多的人,赶紧把功名报出来,他好赶紧把眼前这恶俗的丑八怪给解决了。…他是想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啊,但可不要这样丢脸的注目礼啊!
“老夫是秀才!”瞧!腰板儿顿时挺得笔直的,下巴傲娇地扬起。
老秀才身高和丑妇差不多的模样,偏偏下巴抬得高高的。
听到“秀才”俩字,金翁等人瞬间淡定了,提起的心肝儿安安稳稳地落下来了。
朱夫人松一口气,天晓得她一双手捏的快发白了。
一旁金一诺不知有意无意。
和平安咬耳朵:“平安,咱哥俩以后可不能像这个老秀才一样。”
平安不解,但看金一诺是和他咬耳朵的,这回换做他给金一诺咬耳朵,问:“为啥俺们不能像这位老秀才一样?”
金一诺叹一口气,“平安,你想像他一样,到了这把岁数了,还就只是一秀才?”
“额…阿娘说,童生,秀才,举人,进士…秀才算不得光耀门楣…俺想以后光耀门楣咧。”
这二人每说一句话,可都是伏身在对方耳边咬耳朵的,…但有谁见过咬耳朵的两人声音却不收敛,让人听得分明。一字儿都没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