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不输
  • 另类小说下一章:赌狠
今天阳光明媚,并不是很凉,而深秋的阳光已经不是那么刺眼,阳光打在身上暖暖的,很适合拍婚纱照。
优美的东湖景配上俊男美女,自然是一大亮丽的风景线。
我们深情的相拥,甜蜜的拥吻,每一个pose,每个姿势都写满了浓浓的爱恋,完全羡煞旁人,连江恺也说,根本无需交待我们摆什么姿势,我们自然的相视而对,都是如此的深情款款,强烈的爱意浑然地圈住两人。
所以,拍照非常顺利。
拍了好几个景色之后,我们转战工作室,拍摄内景,换了五六套衣服,每一套都有最棒的主题,看得出启亮真的很用心地在准备。
每次拍完之后,就认真地看江恺手中的成像,挑剔地力求完美。
望着眼前这个让我心动的男人,我真的好想大叫,好想向所有的宣告,我有多么多么的幸福!
谁说一见钟情不一定能开花结果,我就是那幸运的千分之一。
三年前,我们相遇,一眼万年,情定终身,为爱我们付出,欢笑痛苦都细细品尝运,只因心中始终坚持他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唯一,我一路是信守心中的承诺,也绝对相信我的执着是有未来的。
果然,这份执着的痴傻感动了天,感动了命运,让他重回我的怀抱,我真的好开心好幸福!
越明,启亮,无论你是哪一个身份,今生我都会认真地好好爱你的!我向老天许诺,只要能让这份爱平安幸福,我一定在佛前还他三生的愿。

我满心期待着幸福的最终降临。
由于曾妈说11月8日是好日子,定了就不要改了,所以我们没有提前去注册,还是按原计划办。
这两天新屋的所有家电都送来了,忙着安装调试。
等所有都到位之后,整个家果然完整了许多,温馨的暖暖地包围着人。
而这几天,启亮却因临时接了一个大单,有点忙。
每次,他都在电话里安慰我,过两天就好了,我理解地点点头,现在忙些,等我们真正办事时,就能完全腾时间来了。
我完全就是一个幸福的小女人,在新屋里操持着,认真地看这小窝还缺些什么,只想给他一个最温馨最完美的家!

前天晓樊到新屋来了,一进屋就惊呼起来,连声说羡慕我,说我实在是太太幸福了。
我微笑地带着她转转屋子,她搂着我尖叫不停,发誓她也要找一个像曾启亮这样的男人。她完全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游戏人生的曾启亮,居然认真起来这么让人佩服。这才是男人中的男人嘛!
我笑着听她夸赞启亮,心里甜甜的,无比赞成,启亮真的是很棒。
我试探着问她,最近有没有和陈卓联系,因为前几天陈卓还给我打电话,问我们是不是好事近了。
晓樊终于不再避讳谈起他,想想,陈卓还是挺不错的,只是他们之间少了一份缘份,怨不得人。
看着她终于想通了,我也替她开心,心里的一块大石也终于放下了。先前,我还是为陈卓因为我拒绝她的事耿耿于怀,虽然晓樊不知道,可是,他们之间不能再做朋友始终让我遗憾。
晓樊诚恳地让我珍惜曾启亮,这个好男人也堪称她眼中的极品男人,又帅,又会玩,又懂情调,还这么深情,虽然偶尔显得有些大男子主义,可是,女人往往都是很吃这一套的。所以,让我一定好好抓牢他,不然,他身边随时会有小女生投怀送抱的。
我低笑着点点头,晓樊说的不错,启亮这么出色的男人,怎么会不吸引女生呢。可是,我心里低声自语,无论他身边有什么样的诱惑,他的心始终都在我身边。
这也是我们重逢之后,最珍惜的地方。

第三十二章 惊梦
每天,我都怀着快人愉悦的心情,呼吸清新的空气。
一个被爱情浓浓包围的女人,是多么的幸福,看着街上牵手而过的一对对,我都会衷心祝福他们,希望他们能和我们一样幸福。

时间慢慢的流逝,终于要迎来我们的注册日了。
11月8日,这是一个好日子,一大早起来,就看到楼下排着好多车,街对面的花店是长长的车队在扎花车。
今天肯定有许多人结婚。
我和启亮也要在今天登记注册为合法夫妻。
这个期待让我从早上一睁眼,就兴奋到不行。连洗脸都禁不住轻哼歌曲,愉悦的心情像是鸟儿飞上了青天,像花儿般绽放着幸福。
我精心挑选了一条针织套头连身裙,合适的长度刚好遮住臀部,穿一双紧身加厚裤袜,外面套一件米色风衣,颈间扎一条水红的丝巾。
认真地对镜看着我的模样,今天的妆容都较平日里浓了些许,因为,今天是我的大日子!
我给启亮打了手机,他还在工作室。心里稍有些不满,居然今天还在忙工作?
他让我直接去工作室找他,他也都准备好了,忙完最后一点,我们就直接去公证处注册。
我开心地坐上的士直接去了工作室。

我一进工作室,就看到小晴开心在大叫“老板娘好。”
我脸微红,点点头,这小女生嘴可真甜,我直接上楼,启亮应该在楼上。
可是,当我上去,楼上却一个人没有,暗室里也不见人,电脑还开着,真奇怪,又跑哪儿去了。
我冲楼下叫了小晴,问启亮去哪儿了。
小晴说启亮刚刚和客户谈完事,送客户回酒店了,交待了让我等一会,他一会就回来。
我微笑地谢谢她。
无聊地坐在电脑前,看他的作品。
突然电脑上的MSN闪了闪,跳出一个窗口,是恺恺的闪屏。我一笑,赶紧回了一个闪屏,他是不是找启亮?
屏幕上跳出一句话,“你们的结婚照搞定了,传你?”
我开心地赶紧回了一句,“好。”
江恺点击传送文件,把结婚照打包传过来了。我接收,看着文件慢慢的进程,心里开心地期待着。好想看拍出的效果是什么样的。
“今天去注册吧。”他又打了一句。
“嗯。”想着两件好事,我更开心了。忍不住发了一个可爱的笑脸给他。
“知道你小子今天最幸福了!”江恺马上回一句。
“当然。”这是我们共同最幸福的日子。
过了好一会,他没再发消息,我想他可能去忙了,就安静地等待文件传送。
突然,屏幕上又跳出一句话。
“别嫌我烦啊,我还是忍不住想问你,你和梓珊真是三年前认识的?”
我看着屏幕上的问话,心莫名的抽动了一下,江恺是什么意思?
“是的。”我怀着无限的问号回了一个肯定句。
“不对啊。你上次让我传的照片,明明就是我们七月去柴埠溪照的照片,我怎么不知道你交了个女朋友?”
我的心猛然揪起来了,七月!三月!三年前的记忆清晰地跃入我的脑海。七月份启亮去过柴埠溪!
“说话啊!”那边催起来。
“你记错了,是三月。”我揪着一颗心,缓缓敲击着键盘,期待着他的回答是我期待的。
“怎么可能,你看我传给你的照片。”江恺坚持他的。
“找不到了,你再传一张过来。”我的心慢慢地提到了胸口,那未知的答案犹如一只恐怖的猛兽勾着我的好奇心,可是,那未知的可能也令我惊恐万分,不敢深想,也不愿意去想,理智硬生生地被我的情感给挡在脑外,希望我想的都是错的。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是我想太多了,我紧紧按着胸口,却感觉胸口一股闷气堵得心好慌啊!
很快,窗口上弹出一个接受文件的提示,我手微微颤地点接受。
看着进程条慢慢地充满完整,提示,传送完毕。
我深深吸一口气,手轻握着鼠标点击两下,打开了那个图片文件。
画面赫然打开,柴埠溪大峡谷,满谷的绿盈,没有红,也没有白,更没有紫,这些专属于柴埠溪的杜鹃花之色全部都没有。杜鹃花只在每年的三四月份会开满大峡谷,这是柴埠溪一大著名景观。
画面正中间是启亮和江恺,两人兴奋地对着镜头摆姿势,照片的右下角,跃然一排小字,清晰地记录着,2004年7月16日!
紧紧地盯着画面,握着鼠标的手越抓越紧,狠不得要把鼠标给抓破了。
缩小的窗口还在一直闪个不停,可是,我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心像是突然被人掏空了一般,冷冷的,寒得让我浑身直抖。眼泪悄然无声地划过脸颊,划过嘴角,尝到一丝苦涩的滋味,我才恍然醒过来。
吓得一下扔掉手中的鼠标,腾地站起身,慢慢往后退,可是眼睛还是定定地离不开屏幕上那幅画面!
7月16日,没有杜鹃花,没有我,只有江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心狂乱的颤抖着,脑子也完全失去了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和越明是三月相识相恋的,启亮却是7月才去的柴埠溪,可是,他说过他只去过一次柴埠溪。那他,他到底是不是越明?
我强忍着心中的狂问,努力咽下口水,抹干脸上的泪,冲下楼去。
完全不理会小晴的叫喊,直直地冲出店去。
慌乱地拦上一辆的士,坐上逃跑似地离开了。

坐在的士的后座,我终于抑制不住的狂哭起来了,司机吓坏的不停安慰我。
可是,我完全听不进,听不到,脑子里全乱了!
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他如果是越明,为什么他却是七月去的柴埠溪,而且和恺恺去的,完全没有我的记忆。如果他不是越明,他为什么又假装自己记起了曾经的过去。他说他去过柴埠溪,知道了我怀孕的事,那他肯定知道,我是和越明三月相识的。怎么也不可能是七月啊,那他为什么要故意假扮越明!
是?不是?折磨着我头快裂了,我痛苦地扯着头发,用力的敲打着头,想不通啊,想不通啊,太多太多的疑问,怎么会是这样?
司机担心地问到,“小姐,你没事吧,你到底要去哪儿?”
我曲起膝盖,用力地抱着腿,脸深深地埋在腿间。好冷啊,好寒啊,到底哪儿出了错?
重遇时陌生的眼神,他根本不认识我,他不是记不得我,是我对于他来说完全就是一个陌生人。
可是,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完全一样的身高,背影,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辙。他不是越明会是谁?越明没说过他有兄弟啊,启亮也从来没说过他有兄弟,曾爸曾妈也从来没提过啊。
还有那个挂坠,越明说过,这是他出生即有的东西,说是妈妈留下来的。一模一样的,却同样出现在启亮身上,如果他们不是一个人,不是兄弟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巧合!
“小姐,你别再哭了,你回答一声啊,不然我只好让你下车了。”司机在前面大吼起来。
“一直开!”我缓缓抬起头,幽幽吞出三个字。
司机从后视镜看到我满脸挂泪,也不忍心再问了,自管开了。
我难过的失声痛哭,到底哪儿出了错?他为什么要骗我??他不是越明,他到底是谁?
风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熟悉的音乐震撼着我。
我颤抖着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那熟悉的名字,我的心更揪着痛了,是他。
我怔怔地看着他的名字在屏幕中闪烁,轻轻一按,我挂掉了他的电话。
我好乱,真的好乱,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他到底是谁,我该如何问他?所有的疑问像张大网向我扑来,裹着我掉进迷惑的深潭,寒彻我的心。他的话我还能相信吗?
电话不停地反复响着,我反复地按掉,最后,我把手机后盖一掀,把电池取出来了。终于一切安静了。
我心力交瘁地靠边靠背上,默默地流着泪。
我该怎么办?我该去哪儿?

第三十三章 陪伴
司机拖着我绕了大半个武汉城,终于不耐烦地让我在万达下了,劝我找个地方坐着吧,这样瞎逛太费钱了。
我狼狈地抹抹脸上的泪痕,拎着包,迷茫地站在武汉最繁华的街区。
看着身边不停穿梭而过的人群,他们脸上的喜悦及兴奋,强烈地刺痛着我脆弱的心。他们都幸福吗?为什么脸得如此灿烂,而我却只能独自品味悲伤?
抬头望着那刺目的阳光,如此耀眼,为何我却感觉不到它的一丝丝温暖呢?浑身像是掉进了冰窟中,寒彻心扉,手脚都冰冷得轻颤起来。
“今天我要嫁给你~”街道上驶来一行车,车身上全扎了花,一排婚车,音乐就从打头一辆车传出来,看着那么艳丽的花朵,我的心猛然生抽,今天是结婚的好日子,原来,也是会是我们的好日子!
我绝然转过背,狠狠地摇摇头,一切都是骗人的,都是谎言!
我拖着疲惫的脚步,进了星巴克。

我不知道,坐在那儿多久了。只知道,哪儿也不想去,他现在一定在疯找我。
认真地把我们的重遇翻出来细想了一遍。
第一次重逢时,他的眼神清楚地写着,我只是一个陌生人。他对我的关心,只是因为这个陌生的疯女人突然在他面前晕倒了。即使只是一个普通陌生人,他也会这样去关心吧。而我的震撼对于他来说,却是那么的多余。
再次相逢,他仍旧迷惑着,我为什么总是这么深情地盯着他。他不懂,因为他根本无法体会我的疑虑,我的猜测。
他不得不重视起我,是因为我总会不经意地出现在他面前,那么突然,那么意外。
我为什么会认定他是越明呢?
相似的面孔,相似的身形,对,这一切都很容易让人认为他就是越明。可是,我也曾怀疑过,如果他是越明,失忆之后肯定会不认识我。可是,就连颈上的掉坠都一模一样,我就不得不怀疑了,我也曾问过启亮,他说这条坠子是从小就戴在身上了,所以,也从来没离过身。
而且,自从上次我们和好后,他对我就更好了。
他如果不是越明,他为什么却让我感觉,他对过去的离开是那么自责?
这一切都让我乱了心思,他不是越明,却又甘愿充当越明欺骗我?
脑中闪过无数画面,疑问越来越深。
他不喜欢我叫他越明,总是吱唔着说他记不太清了。
上次在工作室,他神情恍惚地盯着电脑上的照片,完全没听到我来了。可是,当我想看,他却迅速的关掉,以一个热吻转移了我所有的注意。他一定是看了恺恺给他传过来的照片,他早就知道!
与我和好后,他说他那几天去过柴埠溪,知道我怀孕的事,那他一定还知道了其他的。如果他不是越明,他为什么又回头来找我?
还有,对,和江恺会面那次,他故意打断江恺的话,不让我继续问他们去柴埠溪的事。那段沉默,当时我就觉得很奇怪,可我完全没有深想。
心一寸一寸下沉,手无可控地剧烈颤抖起来。
如果,如果这一切都是谎言,那我看到的深情,爱恋又算什么?心里突然没底了,一切的猜疑都让我的心疯乱,到底还有什么是可信的?

我给晓樊打电话,我唯一能找的人就是她了。
“晓樊,你在哪儿?我要见你。”我的声音急切而轻颤。
“梓珊,今天不行,我现在在广州出差。后天行吗?我后天就回去。”电话那头的噪杂,让我意识到她真的很忙。
“那没事了,等你回来再说。”我失望的,声音一下子低落了。
“有很急的事?你说说看,我能不能帮忙?”她听出我的心情低落了。
“没事,你先忙,回来再找你。”我努力地挤出一丝笑,提高声音说。
“好,有事记得告诉我。曾启亮要是欺负你,我回去帮你教训他,我先忙了!拜拜。”她笑着挂了电话。
听到那个名字在耳边响起,心里酸酸地难受着,眼泪再次禁不住地滑落。
晓樊也不在身边,我还能去找谁?
我咬咬唇,还是拨了他的号码!
“你好。”陈卓客气的声音,让我怔了怔。
“是我,现在有空吗?”我不知道该找谁了,对不起,请千万有空。
“你稍等。”电话那头突然没声了,我的心再次沉下去了,他一定也没空。
正打算放弃,电话那头再次响起他的声音。
“不好意思,刚才在开会。有事?”他暖暖的声音,心里猛然一热。
“我……没事,你先忙吧。”我真是笨,人家是老总,怎么会大白天没事干。我不应该打扰他的。
“梓珊!你在哪儿?”他的声音突然关切起来。
“我没事,有空再聊。”我微笑着,能感觉到他的关心,已经很让人窝心了,算了,这事不应该烦他的。
“梓珊,别挂电话!”他的声音再次提高,“告诉我,你在哪儿?”
心头一热,声音微微地颤抖着,“我在王府井的星巴克。”还好有他。
“等我!我马上过去。”他说完,没等我回话,已经收线了。

看着赫然出现的陈卓,头发微乱,额间挂着细微的汗珠,我突然说不出话了。
他十分钟就赶过来了。
“梓珊,出什么事了?”他一看到我的,整个人也呆住了。
我知道我很狼狈,满脸惨白,双眼红肿,脸上已干的泪痕还残留着淡淡的印记。
“陈卓,谢谢你能来。”我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我知道这比不笑更难看。
“梓珊,别吓我,到底怎么回事?”他坐在对面,急切地望着我。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使劲咬着唇,强忍着泛红的眼眶,缓缓吐出一句话。
“走,我们先离开这里。”他看着周围奇异的眼光,明白了,我一定坐在这哭了许久。
他带我离开了星巴克。

我跟着他下了停车场,他启动车子,迅速带我离开了。
车子在路上飞速地行驶,我咬着唇,泪却还是掉了下来。
陈卓担心地抽出纸巾,递到我面前。
我难过地抓过纸巾,捂住双眼,终于不必顾忌别人的眼光,自由释放悲伤了。

车子停下来,他锁了车子,带我下来,“这是我家。”
我抬眼望向他,他知道我没有地方可去了。
进了屋,他让我坐在沙发上,给我倒了杯茶,又拿了一个抽纸巾放在茶几上,才担心地坐在我面前。
“梓珊,到底怎么回事?他又欺负你了?”他知道,唯一能伤我如此的,肯定只有曾启亮。
“陈卓,我……”眼泪成灾,终于决堤而出了。在他面前,我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悲痛,那揪心的痛终于潮水般袭来,勾起我所有的委屈。
陈卓担心地一把抱住我,不停地轻拍我的背,安慰着,“梓珊,别难过,没事的,没事的。”
像是一个溺了水的孩子,终于能抓住一块浮木般,我终于紧紧地抓住他的前襟,放声大哭起来!他的安慰却让我的难过爆发了!
我不敢去想一切的可能,那可怕的结果只会让自己更痛苦。可是,所有的端倪都指出,他在撒谎。他编了一个特大的谎言,让我掉进去,只因为我深信他只是失忆了,他就是我穷其一生要找寻的人。而那忽从天降的重逢让我忘乎所以地被他吸引了。明明有那么多的差异,而我被这巨大的喜悦给冲昏了头脑,完全不在乎,他的霸道掩盖了越明的温柔。
我好傻,好傻,他对其他女生的多情,游戏人生的态度哪一点像越明。可这统统都被我的情感刻意忽视了,他那么多次欲言又止,故意打断我的问话,都是那么的明显,可我仍盲目地选择跟随。
我还能怪谁呢?所有的一切,也许他是故意挖了个陷阱,而我却是存心要跳进去。
因为,他深知,只要套上越明的名义,所有的一切我都会接受!
我真是太傻,太笨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他的衬衣前襟都湿了,他一直柔声地安慰着我,任我的悲伤发泄出来。
我抽泣着抬起脸,缓缓放开他。
陈卓痛心地看着我,抽过一张纸巾,轻轻地擦拭我的泪,“梓珊,看你这样,我会心痛的。”
心酸的我,轻轻的摇头,“他骗了我!”
陈卓轻搂我的肩,拍拍着安慰我,静静地等待我继续说。
我缓缓说出所有的疑问,他沉默着听着我的述说。

“他不是我的苏越明。”我难过地望向他。
“梓珊,不要多想了,”他轻抚我的头,“现在唯一能解开答案的,只是曾启亮。”
我看着那双清澈的眼,是的,他说的完全正确。无论我猜测如何,只有亲自问曾启亮,所有这些才会有答案。
可是,我扁着嘴,手里绞扯着,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梓珊,现在什么也别想了。你今天一定难过了一天,肯定很累了。今晚就在我这儿休息一晚,明天我陪你去找他。”他轻拍我的脸,让我振作一点。
看着他温柔安慰的眼神,我心里感激地又要哭了。
“陈卓,谢谢你!”还好有他!
“别以为我很大方,”他无奈地笑了,“我知道你不搞清楚所有的一切,你的心里永远也放不下那个苏越明,又怎么可能装得下我呢。”
“对不起。”我望着那双真挚的眼,心里暖暖的,他真的是为我好,他并没有趁我低落的时候,对我温柔让我接受他,而是真诚地陪着我,安慰我,给我力量。
对不起,陈卓,我知道今生欠你的,也许永远也还不上了。
“别傻了,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你哭。”他轻搂过我。“快去洗洗,我一会弄些吃的。吃饱了,什么也不要想,好好睡一觉,明天的事留给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