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没有事呀?不是有人要难为你吗?”细腰舞问茫茫的莽莽。
茫茫的莽莽先没回答,而是再度望向了火球。
火球无奈,也只好坦白:“呃,是我叫醉哥的。”
“至于吗?”樱冢月仔很诧异地说。
“没错,在我的地盘上,我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动莽莽一根指头。”茫茫的莽莽的老朋友,法师蓝易说话了。
顾飞到现在才终于明白整个事情的真相。显然火球也没有说谎,他们的确遇到了麻烦,但这麻烦还没严重到需要顾飞前来解决,尤其是茫茫的莽莽在这里还有这么个看起来挺强的朋友。而火球八成就是不爽蓝易这种月夜城出身的嚣张态度,所以曲里拐弯地想把顾飞的装备借过来威风一下煞煞蓝易的气焰。
怪只怪火球还是不够了解顾飞,有要求直说完了,非要描述一下状况,顾飞就算不当他是呼救,也要当他是勾引,能不亲自赶来参加PK活动吗?
事已至此,火球自然也没脸再去拿顾飞装备撑场面了,看大家都挺有杀死他的心情,连忙打着哈哈:“好久没见了,聚聚嘛!是不是啊醉哥,快坐快坐。”
火球向顾飞大献殷勤,在他心里觉得主要对不住的就是顾飞,至于樱冢月仔他们别看装得跟大尾巴狼似的在鄙视火球,其实樱冢月仔刚刚私聊火球了四个字:干得漂亮。很显然他也早看不顺眼蓝易的嚣张,但碍于是茫茫的莽莽的情面他也没法有什么举动,火球干的事无疑非常合他心意,自己不好出头,正好让顾飞来打压一下,帅!
火球给顾飞塞了个空位,还特意安排到那个蓝易的正对面,然后又殷勤地把细腰舞让到了顾飞旁边,他得意洋洋地站在后面。在他眼里这是英雄美人的超强配备,相比之下对面的蓝易就是土包子一个,还有脸趾高气扬吗?
顾飞可没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扭着头问旁边的众人:“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呃,就是几个家伙莫名其妙地出现,突然攻击了我们。”樱冢月仔说。
“大家都没事吗?”顾飞现在也搞不清火球说的挂了几个是真的还是夸张。
“挂了几个…”樱冢月仔说着,表情有点郁闷。顾飞一眼扫过,大致又明白了一点。显然樱冢月仔他们遇到麻烦时,情况挺危机,这个蓝易及时出现帮他们脱了困,只可惜他这种牛气轰轰的态度实在是引人不快。
“目标是你?”顾飞问茫茫的莽莽。
“看起来是的。”茫茫的莽莽说。
“肯定是云中暮那个王八蛋!”蓝易突然拍桌子,吓了樱冢月仔他们一大跳,心里狂骂。
“如果是他的话不会这么藏头蒙面,一定会公然打着他们的旗号的。”茫茫的莽莽说。
“嗯,我也觉得他们的话不用蒙面。”顾飞说。
“除了他们的话,我好像就再没什么仇人了。”茫茫的莽莽说。
“仇人的话,都不用蒙面吧?”顾飞说。
“对。”茫茫的莽莽点头。
“打劫的啊!”顾飞激动,这种家伙杀起来全无内疚感,最是过瘾了。
“你兴奋什么啊?”细腰舞问。不只她,一桌人都狐疑地望着突然亢奋起来的顾飞。
顾飞连忙镇定下来,极为平静地说:“嗯,那什么,其实仇人也还是有可能的。比如一个无力对付你的人,花钱雇个佣兵团什么的。”
“你有这种仇人吗?”樱冢月仔问。
“应该…没有吧?”茫茫的莽莽自己也不太确信,当年的岁月实在峥嵘,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人记恨她至今,万一又是个没有组织没有靠山的,也不是没有顾飞所说的这种可能。
“管他是什么人,有种就再来,看我给他好看!!”蓝易又拍桌子。
“没错!!!”拍桌子的声音竟然此起彼伏,把顾飞吓了一大跳,他这才知道这酒馆里竟然有一半都是蓝易的人马,也难怪樱冢月仔他们脸色这么难看,对方的势力很强大嘛!
“我说,他们有多少人啊?”顾飞问。
“当时是六个。”樱冢月仔说。
“六个…”顾飞放眼看了一眼屋内,光蓝易一伙估计就有六十人,“不用弄这么大排场吧,这样人家还怎么来啊?”
“哼,这帮孙子,我看他们还敢来。”蓝易说。
“不来可咋办啊?”顾飞挠头。
“醉哥…你这意思,是盼着他们来呢?”樱冢月仔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难道你们不是?”顾飞问。
“正常人的话,不应该盼着有人来杀自己吧?”樱冢月仔依然小心。
“来杀自己,正好把他干掉嘛!”顾飞说。
“对啊!”细腰舞也点头表示赞同。
樱冢月仔明白了,这是强者的思维,和他们猥琐流不是一路的。
“怎么,你怕了?”蓝易斜眼望向樱冢月仔,就像樱冢月仔讨厌蓝易的嚣张做派一样,蓝易也同样觉得和这些猥琐的家伙气场不合,一个个眼神都贼溜溜的,蓝易实在不能理解茫茫的莽莽为什么和这么一帮人混在一起。
“孙子才怕。”樱冢月仔淡淡地道,表面镇定,心里其实狂骂。
“既然大家都不怕,就不要这么多人了吧,而且也不要在这坐着啊,上街遛遛,不然让人家怎么找啊!”顾飞说。
“嗯,我同意,我也很想知道这帮家伙到底是谁。”茫茫的莽莽说。
“走着。”顾飞起身,当事人都同意了,其他人的意见可以不做考虑。
樱冢月仔他们当然要跟着,蓝易一干兄弟也不甘落后,转眼,几十号人全跑到街上去了。从街上其他玩家退避三舍的举动来看,想这样引蛇出洞显然不可能。
“老兄,不用这么多人,该忙的去忙吧!”顾飞对蓝易说。
蓝易虽然不情愿,但看樱冢月仔那帮小子挤眉弄眼地望着他,显然他如果不肯就会视作是他怕了,当即一挥手:“大家忙自己的去吧!这边我罩着就够了。”
这些人里相当一部分和茫茫的莽莽也没啥交情,来都是给蓝易面子,一听不用,也就呼啦一下散了,一点拖泥带水都没有。樱冢月仔一看人家这么干脆,也不示弱,挥挥手:“都跟着干屁,自己玩去。”
他们这帮家伙那是从来不会执着的,立刻像解放了一般,乐颠颠地搜集白石城的美女情报去了。
顾飞看了圈,能散了已经都散了,剩下的蓝易、樱冢月仔、火球、细腰舞肯定是都不肯走的。
“我们也六人,和他们一样。”樱冢月仔说着。
“这帮家伙这要也不敢来,那实在是太孙子了。”蓝易就剩一个人了还是这么嚣张。樱冢月仔和火球直撇嘴。
“希望快点来吧!”顾飞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六人在街中央的显眼处默默地走着。
远处,望着他们六人的眼睛可不只一双,而每一双中似乎都有泪花在闪动。
“为什么啊…”几人一起在心中呐喊。
“我没看错吧???那是千里一醉,是吗??”火燃衣问身边的人。
“你没看错…”胶水回答。霞雾城一战后,剑南悠他们匆匆跑路,这些天来没干别的事,就是疯了一般地刷任务刷怪来练级。原本都是十大的人物,又长期一起磨合,练级效率相当出色,时至今日,除了黑水、火燃衣等掉级比其他人多的,余下的都已经重回40并进阶了职业。重新成为神箭手的胶水又有了鹰眼,继续担当着队伍里侦察兵的角色。
每个人脸上都流露出痛苦的神色,每个人都在问着同样的问题:为什么!
“怎么办?”火燃衣问剑南悠。对于顾飞他们倒说不上有什么怨恨,因为他们始终清楚自己是做什么的。作为打劫党本就是人神共愤的角色,被人追杀被人灭,他们早就有觉悟。对于顾飞,他们已经决定不再去招惹,谁想这家伙又跳出来阻挠他们的生意。这是剑南悠他们重归40级后接到的第一单生意,本想重整旗鼓,尤其是在白石城就巧遇到茫茫的莽莽时,大家都认为幸运之神已经开始关照他们。
当时的动手有一些仓促,那些家伙又突然来了帮手,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先行撤离。不过这点小小的挫折他们本没有放在心上,继续耐心地等候着机会。但此时千里一醉突然出现,让他们觉得噩运似乎还远没有离他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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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小结:桃花过处,寸草不生;千里过处,全是悲剧…〗
第五百五十七章 机不可失
“不慌!”剑南悠心里其实也是超郁闷的,但表面上还得做出镇定的模样。他知道他是这个团队的主心骨,必须保持最后的一丝镇定,如果连他也慌乱起来,那么整个团队崩溃就是一瞬间的事。
“有千里一醉在这里的话,得先找银月加价才行。”剑南悠说着,他试图引导几人都从常规的生意角度去思考,把千里一醉就当作是一种需要提高价码的麻烦,而不是不可逾越的天堑。
“加多少?两万吗?”火燃衣的话显露出他对顾飞真是极度惧怕,整个平行世界目前还没出现过两万金以上的交易。
剑南悠望了他一眼,又看看其他人,发现自己这话似乎还没能排解掉众人的恐惧,于是继续道:“我们的目标并不是千里一醉,虽然他现在是在这里,但迟早会离开,我不相信他会24小时跟在茫茫的莽莽身边。所以没必要想着他有多么的可怕,我们只要保持平时的耐心,他不离开,我们坚决不动手就是了。这种情况我们应该经历过许多次了啊,有什么可怕的?只不过这次要躲开的是这个千里一醉而已。”
几人听了剑南悠的话,渐渐平静下来。的确,之前的任务目标因为就是千里一醉,双方必须正面交手,所以才会那么噩运,而现在千里一醉只不过是任务目标旁边的一道障碍,虽然可以把他理解为无法清除的障碍,但类似的障碍在他们的打劫生涯中并不是没遇到过。就拿白石城来说,剑南悠他们曾在这里爆过一个行会的副会长。一开始找到他时,那人是在练级区刷怪,当时那一整片练级区都是他们行会的人,足有上百,剑南悠他们一行七人当然无力对抗,这种情况和现在有个千里一醉在旁完全一样。最后就是等,耐心地等,一直等到那副会长离开练级区,身边没有那么多行会同伴。
而此时,同样也就是简单地等,等到千里一醉离开茫茫的莽莽身边,他们下手的机会就来了。
“大南说的对。”胶水率先点头,“现在就保持这种距离盯着他们就是了,和平时做事没什么两样。”
“大家开始做事吧!”剑南悠手一挥,众人散开。跟踪,剑南悠他们自有一套他们的方法,那种贴着身子的潜行他们已经很少用,他们用的是大范围的接力式跟踪。
就如目前茫茫的莽莽这一行人来说,只是在街上随意的行走,速度是最低的,即便是最慢的牧师奔跑起来,也可以随意超过他们。剑南悠他们所采用的方法就是事先判断对方的走向,然后绕道超前,在前方的街口等候,如此一个人一个人的交替进行跟随监视,而且距离保持较远,根本不会引起目标怀疑。
“有千里一醉这种认识我们的家伙在,大家多当心。”剑南悠一边嘱咐着大家,一边给银月发起了消息:“茫茫的莽莽的事,价钱要加一千。”
“为什么?”银月惊讶。
“千里一醉在白石城,而且就在她身边。”剑南悠说。
“怎么可能!”银月说。
“事实如此,你实在不信,可以自己过来看。”剑南悠说。
“你的话我怎么会不信。”银月还是很圆滑的,“我只是惊讶,这家伙本来明明是在林荫城的。”
“相邻的两个城,他过来也不奇怪,千里一醉和茫茫的莽莽很熟吗?”剑南悠问。
“我不知道…”银月说出这四个字时心中的滋味只有他自己知晓了。虽然是他无情地把茫茫的莽莽抛下在先,但当知晓茫茫的莽莽一路追寻他到云端城时,银月心中没有感动,有的却是些许得意。他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华丽的存在,以为任何时候只要华丽地一转身,都会看到那姑娘执着地跟着自己身后。
结果,当他华丽地一转身时,看到的是一根竖起的中指。
那时他才知道这姑娘早已经和他渐行渐远,他所以为的华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茫茫的莽莽有了新的朋友,甚至包括当年的大仇人千里一醉。而那时,银月正蹲在白石城骑士营地里数着外面有多少人准备轮X自己。
“新加的这1000金币先付一半做定金吧!”剑南悠此时又来了一条消息。
“哦…”银月木然地回着消息。
千里一醉明明是在林荫城的,怎么会突然跑到白石城?自然只有一个原因:过去帮忙。
想到茫茫的莽莽竟有这种强人相助,银月的心中满是郁闷、不甘、嫉妒…
“那个…”银月给叶小五发起了消息,“卖法杖的那边又改口了,说要4000金币。”
“为什么?”叶小五问。
“坐地起价呗,还能有什么为什么,要不咱们不要了?”银月以退为进,他已经看出来叶小五是极为不差钱的,花3000买的东西,加个1000估计他也不当回事。
“不要紧,4000就4000吧!”果然,叶小五如银月所料回答。
“好的。”银月应着,跑去邮箱给剑南悠加付500定金去了。他可不想让叶小五知道其实是这种买卖,所以自己先垫付了定金,之后再从叶小五那圈回来就行了。就算叶小五不肯假手于他,大不了拜托剑南悠他们收了再转自己,剑南悠那边的信用还是靠得住的。
“还有…”银月一边赶路一边继续给叶小五发着消息:“我收到消息,千里一醉那个家伙跑到白石城去了。”
“我知道。”叶小五说。
“现在他孤身一人啊…你看,这是不是个机会?”银月歹毒之极,那边正好有剑南悠一行人在做事,于是他想乘机再忽悠叶小五这边也过去掺和,借刀杀人。
“现在机会还不成熟,我们正面对抗千里一醉有难度,哪怕是他只有一个人。”叶小五说。
“我们人手是不多,但我听说他在那边也是和人起了纠纷,你看,这样一来,等于我们又多了一些帮手。”银月说。
“哦?是什么人?”叶小五连忙打听。
“具体我不太清楚…”银月没敢报上剑南悠他们的名号,他已经大致看出叶小五的行事思路,了解到千里一醉有什么仇人后,就会去联系,去笼络,自己要现在把剑南悠的名字给说了,他过去一凑,两人万一真联系上了,自己骗着他钱买人爆装备的事要暴露,与剑南悠他们合作时不能出卖他们信息的约定也违反了,两头出卖自己,这种事银月哪肯做。
“这样啊…老断正好还在那边,我让他先了解了解。”叶小五说。
“机不可失啊!也许他们就差我们这么一股力量就能灭了千里一醉,现在一耽误,反被千里一醉砍掉级,到时就算拉拢过来力量也会被削弱很多。聚上一堆连40级都不到的人,这个…”银月玩命地忽悠,不过这话却也正戳到了叶小五的痛处。
为和谐顾飞费尽心思谋划,好容易聚起来几个人,都没能和对方的团队正面开火呢,只是与顾飞、剑鬼照面了几下,就已经被砍成歪瓜裂枣了。苹果醋已经40级不到,断水箭居然是人家网开一面,这才侥幸保住了一级。银月的话也不无道理,聚起来一帮连40级都没有的家伙,怎么和人家斗啊?
下午发生的事叶小五也挺郁闷。他和不笑两个人拿着“无法逃脱之印记”的卷轴暗中找上那些家伙,结果非但没有发现对方落单,反而看到他们设下的埋伏,显然是已经察觉了这印记技能的存在。叶小五还把这印记技能当作王牌技,以为会是贯穿始终的一件利器,没想到才用了这么两三次对方就已经洞悉提防,让他深深地发觉对方远比他想象的要难应付。
“我们现在都过去,一边了解情况一边伺机而动,岂不是更好。”银月这边继续鼓动。
“你说的有道理。”叶小五终于点头。
“我叫不笑。”银月慌忙给不笑消息,“哥们,白石城那边千里一醉落单了,报仇的机会来了。”
“落单?就我们几个?”不笑惊讶。
“不,还有呢!总之你赶紧来吧!”银月说。
不笑虽对银月也不是十分信任,但起码清楚这是个不会自己跳进火坑的主,看他这么自信,八成是真有戏,连忙也忙活起来。
三人碰头,银月左看右看,疑惑地道:“不是还有一位苹果醋呢吗?”
“他不去。”叶小五叹气。
“为什么?”银月问。
“他喜欢单挑。”叶小五无奈地道。
“操,什么年代了,还玩单挑。”银月非常鄙视,他最喜欢人多欺负人少。
“传送了。”叶小五拿了传送卷轴出来。银月也没去质疑他上次说只有一个的话,这人有钱又有手段,弄个传送卷轴能是多大的事?
白光一闪,传送瞬间完成。银月飞快地换了一身装备,并蒙上了脸,他可没忘了白石城这边还大堆人想灭他呢!
“老断来了吗?”银月根本就没见过断水箭,但叫起对方的名字也是一股子亲切,一点不当是陌生人。
“我通知他了。”叶小五说,“千里一醉现在在哪边?”
“我来打听。”银月说。
第五百五十八章 三路兵
“茫茫的莽莽在哪里呢?”银月飞快地给剑南悠发消息。
“怎么?你过来了?”剑南悠问。
“嗯!”
“就这呢,你赶紧过来看吧,看清楚是和千里一醉在一起了就赶紧付钱。”剑南悠甩了个坐标给银月,心里老大的没趣,银月这小子居然真怀疑自己会讹他一千金币专程过来看,果然是个渣。
“哪啊!我不是这意思!”银月连忙道,“不是有千里一醉在吗?我怕你们难应付,带几个弟兄过来帮帮手。你看我要是为了那一千金币,我至于用传送卷轴过来吗?我傻呀!”
剑南悠一听倒也对,为了一千金币用掉个传送卷轴确实不至于,于是又问:“你要帮什么手?”
“对付千里一醉啊!”银月说。
“谁说要对付他了?”剑南悠反问。
“他不是在茫茫的莽莽身边吗?”银月问。
“所以会等他不在了再动手。”剑南悠回道。坦白说居然要这么躲着一个人,剑南悠也觉得挺掉价的。但对于千里一醉也没办法,就算再不情愿,该服还是得服。虽然这可能会让人小瞧他们团队,但总比大话扔出去,到时有人来买千里一醉的命却又接不了这买卖来得强,那样更加破坏声誉。
“不是吧你…”银月愣了,他怎么也没料到剑南悠他们会这样行事。
“有问题吗?”剑南悠反问。银月一时间也无言以对,但更糟糕的还是他眼下的处境,叶小五和不笑都已经被他领过来了,声称有机会,结果搞半天这边的人根本没有要向千里一醉动手的意思,银月肠子都悔青了,冲动个屁啊!
“千里一醉在哪?”这边叶小五和不笑还在问。
“这里…”银月报上了刚刚问到的坐标。
“已经开打了?”叶小五问,听了之前银月的分析,他现在也挺担心这些人在顾飞手上掉了级,和谐的火种还是要尽量保存的。
“好像还没。”银月抹汗,他已经不知道一会剑南悠这帮家伙看着千里一醉在就死人一样不动手时,他该如何向叶小五他们解释了。
“那我们赶紧过去啊!”不知内情的不笑此时也跟着撺掇,气得银月在心里骂娘。很显然,只要有机会,不笑搞死千里一醉的心情也是十分迫切的。
那两个家伙一前一后已经奔着坐标去了,银月无奈地也只好跟在后面,一边计划着一会不见人动手时自己该如何解释。
白石城的大街上,顾飞他们一行六人遛了也有半个钟头了,依然未见敌人现身。顾飞钟爱这项运动,没有表现出丝毫烦躁,继续耐心地遛着,但其他几人就没他这么镇定了,大家纷纷感到六人一排如此散步实在是极为傻缺。
“咦,怎么不走了?”几个家伙不约而同地越走越慢,顾飞终于察觉,停下来问几人。
几人面面相觑了一下,火球挺起了腰杆,他为在这种时候可以和顾飞说上话感到自豪。
“醉哥,反正就是等他们现身,咱们何必这样转来转去呢,待在一个地方等不也是一样吗?”火球说。
“这不是怕他们找不到吗?所以我们采取主动。”顾飞说。
“可是主城这么大,这样遛来遛去的,更不容易被找到了吧?”火球说。
“你看,情况是这样的。”顾飞耐心地开解火球,“现在他们找不到我们,那得多着急啊!着急就得上街上打听,打听就需要有比较多的人见过我们他们才可以打听得到。所以我们需要像现在这样小范围的流动,既保证了被很多人见过,又没有发生太大的位移,这样他们才能及时准确的找到我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