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群众已经在惊呼:“哇,这样也可以啊?”
结果顾飞的表演还没完,支在半空的一瞬手从口袋已经掏出一卷长绳,挥臂一甩那绳索45度飞向上方树木枝干,稳稳缠绕在了某处。此时临时支撑他的木棍已经要倒,顾飞正好弃了木棍跟着绳子荡出,与此同时还飞快朝绳子上端爬了一段,顾飞深知如果不抓高点,绳子荡到最低点时自己肯定是要被摔到地上去。
这几下兔起鹘落,流利到了极点。群众们再次呐喊:“还带这样的啊?耍杂技啊?”
顾飞荡在空中心下甚是不爽,这是杂技吗?这叫功夫!
古说十八般武艺,其实这十八是个虚数,随着朝代进步所繁衍出的不同版本中这十八各有所指。只是按总体分类来说,无非就是抛射兵器、长兵器、短兵器、软兵器和白打。
这几大种类细分下去,每样里都可以再归出个十八般兵器。所以想样样精通绝无可能。况且如狼牙棒啊、混元锤啊、流星锤啊这些古里古怪的兵器没听说过是哪个习武之人在研究的。如弓箭类,就是顾飞一点都没涉猎过的。
这些暂且不提。就眼下顾飞甩的这套把戏,那可是实打实的真功夫。这是属于软兵器中的套绳类。你让杂技演员来耍两个秋千肯定能比顾飞更惊险更美观,但就甩绳缠树这一下,那就是顾飞更有把握了。顾飞的内涵可是都在这里,群众们不懂欣赏,弄得顾飞又是十分郁闷了一回。
但不管是功夫还是杂技,所有在场的人都被顾飞的举动给震住了。不仅仅是自己人,还包括25米远外的水深,直到顾飞抓着绳子呼啸着就要飞到他面前时他才如梦初醒。
想成为一个伟大的弓手类职业玩家,最大的要点就是永远不能给人近身的机会。水深虽然转职的是潜伏者,但这种职业特点还在。此时没想留下缠斗,闪身就要朝一旁树后转去。只要脱离了对手的视线,水深就有把握摆脱任何追踪。用句俗不可耐的话来说:他可是在这片森林里长大的,熟得很。
可惜顾飞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空中伸手一指,飞速吟唱:“电流墙壁,降!”
电流墙壁瞬间已在水深的面前集结完毕,他反应稍慢上半拍都有可能直接撞上去。等他停步,转身想要绕道时,来得一点也不慢的顾飞却已经飞到了他身侧,劈头盖脸地就是一剑,紧接着追着水深跳跑的步伐就是一记扫荡腿想钩倒他。
没想到就在要扫到的节骨眼,水深突然向前一跳,这一扫竟然扫了个空。顾飞功夫出手,杀伤多少不由他控制,但是直接打不中的失手可是极为罕见的。水深居然躲过了他觉得万无一失的一下,让他大感意外。
顾飞不敢怠慢,连忙继续追去。水深的移动速度或许比他更有优势,但只要把二人的距离咬在五米以内,等瞬间移动冷却结束,顾飞绝不会再失手第二次。
正这样规划着,突然脚下一丝轻颤,顾飞心叫一声不好,飞速地向后一个疾退。
此处居然掩着一个陷阱…顾飞也瞬时明白水深闪过自己那一记扫荡腿是怎么回事。那家伙根本不是见招拆解,只是因为知道这里有陷阱,那一跳是为了跃过陷阱而已,结果碰巧把顾飞的扫荡腿也让过了。
顾飞一触陷阱即闪,反应之快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顾飞估计如果是现实中的此类陷阱,自己如此机敏的反应恐怕都不会把陷阱给触动。毕竟想触动陷阱,肯定是要达到所必需的力量的。可惜眼下这是在游戏,陷阱地发动没这么多物理原理,不管你力量多大,反正你触了机关它就动。而且这个樱冢月仔口中更高级的陷阱动起来还很生猛,一弹之下会跳起来夹你。
不过相比上次这次的顾飞心有准备,向后一闪的功夫已经撩剑出手,比上次更快了几分。
前方准备逃跑的水深号称平行世界陷阱第一技师,陷阱功力自然了得,刚才耳中敏锐地捕捉到身后一声类似弹簧的轻响,立时知道是陷阱被触发了。
此时身后追着自己的除了顾飞还能有谁?想不到这家伙这么快就中招了,水深还想着刚才自己情急之下躲避陷阱太明显,恐怕是给人提了醒,想不到这家伙身手快,脑袋可不怎么快啊!
水深心中如此想着,一边乐不可支地回头来看,结果耳闻那弹簧声越来越近,眼中就见一样他十分熟悉的事物飞至眼前,水深还没来及发出惊叫,“啪”一声响,给弹簧声划上了句点。
“哇哈哈哈!!”樱冢月仔刚才跑出法术范围就开始回头观望顾飞的行动,比其他人的距离更近,看得也更清楚,此时几乎要在地上打滚,伸手指着水深肆意狂笑:“不愧是第一陷阱技师啊!能他妈把陷阱夹到鼻子上,我承认我不如你了!!!”
水深已经是泪流满面了,是真正地泪流满面,不由自主地泪流满面。谁要不相信,自己拿个夹子狠狠夹到自己鼻子上试试。
更让水深感到悲愤的是,他现在不能移动了!陷阱夹没有夹到脚上,而是夹到了他的鼻子,发挥的效果居然也是禁止移动。就连他这个陷阱第一技师也不知道这种情况,因为从来没人想到过会发生这种事情!
“这是个BUG!!”水深非常悲愤地想着。
发生这个情况顾飞也挺意外,他原本就想挑飞陷阱夹砸一下水深的脑袋,没想到他会转过头来把鼻子送上来,更没想到夹了鼻子居然和夹了脚一个效果。
陷阱夹只有到了时限,才会自然脱落,这是系统规则,人力无法更改的绝对无耻的系统规则。所以水深只能任由陷阱夹在鼻子上挂着,模样滑稽,任何一个有自尊心的高手此时都会很有寻死的心情。所以当顾飞拎着暗夜流光剑步步朝他逼近时,他甚至希望顾飞走得再快一点,赶紧把他挂了算了。
结果顾飞走到他的身边并没急着挥剑,手到口袋里又去摸索什么。
难道会是什么更残酷的道具!水深刚想张口抗议,却见顾飞已经将东西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是一个苹果,接着就见他咔嚓咔嚓啃了起来,一边啃还一边问:“感觉怎么样!”
一个极限的瞬间移动,一个双炎闪,再一个极限的电流强壁…这也是顾飞的极限,此时他已经没法力出大招了。
“哼…”水深本来是想发这个音的,不想鼻子被夹着,这音拐到不知何方去了。水深只得开口说话:“你最好快点杀了我,不过这也没用,就算杀了我,你们也出不了这树林,而且我很快就回来。呸呸呸…”
水深这“呸”倒不是冲顾飞。你想啊,陷阱是在土里埋过的,沾着不少泥,此时就挂在他鼻子上,垂在嘴跟前,这一张口,不少泥土就被抖落到了嘴里,形势更加难堪。
“呵呵!”顾飞笑了笑,苹果啃了半个就扔掉了,手又伸进口袋里一阵摸索,又掏出了一圈绳子说,“杀你干啥?”
说着右胳膊突然一挥,剑尖又是划出一道火焰V矩,俩盗贼从空气中显形,毙命。
“叫你兄弟不要过来了,潜行对我没用的。”顾飞说。
水深很诧异,他知道他的盗贼兄弟们在用潜行接近顾飞,但就是他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何时出手,没想到顾飞比他都清楚,而且一挥手又干掉了两个。
顾飞依然可以察觉到有潜行盗贼注意着他,但是显然他们停止了靠近。于是顾飞转到水深的身后,低身在水深腿上缠起了绳子。
“靠!!”水深已经知道这家伙要干什么了,虽然下半身无法挣扎,但上身是能动的,弯了腰想要阻止顾飞,可惜顾飞早已经打好了结,一闪已经离开他身侧。
绳头的另一端顾飞绑在了炎之洗礼上,一边甩着一边喊道:“接着。”
“来了!”战无伤应声出队,接住了抛至的炎之洗礼。
“拖回去!”顾飞发令。
“收到!”战无伤振臂一挥。
“日你祖宗!!!”水深咆哮着,却见拴在他脚踝的长绳已瞬间被拉得笔直,脚上一股大力涌来,水深当场已经被带翻在地。
第三百二十五章 满不在乎
战无伤力量浑厚,他扔出去的东西,向来比他本人移动要快不知多少倍,此时拖人自然也不在话下,水深刚被带翻在地,立刻飞一般地被拖了回去。这次高手水深也顾不上面子了,大叫“救我”。
周围不少树后藏着法师、盗贼、弓箭手,此时水深叫得这么凄惨怎么能不救?盗贼疾冲过来想拉住他,弓箭手放箭想射断绳子,法师想烧断绳子,更有脑袋不灵光的法师居然想用冰旋风来减缓水深被拖动,也不想想此时水深是被动移动,想减缓他移动,那得对着施力者,也就是战无伤放冰旋风才对。
总之方式是五花八门,可惜却无一见效。
首先射断绳子,这等射术岂是常人可及?那需要现实里就是射箭高手,然后再辅以游戏中的系统辅助才可能达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境界。
而法师的火球术就和天降火轮不可能在树林引起火灾一样,飞出的火球击中目标,瞬时就熄了,绳子上似是留下了焦黑的痕迹,也许耐久度已有下降,但水深被拖动的距离只是这区区30米,坚持下来问题不大。
更可怜的就是贴上身来的盗贼了,顾飞此时就是追在水深身后跑的,三个飞速冲上来的盗贼下场只能是消失在了一片火光当中。
地上的水深此时更是惊叫不绝。这一路滑过去的地上满是陷阱,他这一边滑还一边滚,不知触动了多少。顾飞在他身后就眼睁睁地看着他身上的陷阱夹子越来越多,令人叹为观止。
更多的法师、盗贼、弓箭手从树后现形想来援助了,而只顾欣赏回味顾飞惊艳表演的云端城众人总算是反应过来,无誓之剑高声一呼,倒影年华已率纵横四海最最训练有素的弓手军团赶到,瞬时箭如雨下。水深仰面在地上滑行,就见着箭矢整齐划一的从他上空飞过,也是惊讶不已。这属于纵横四海的特色产品,并不是随处可见的。
那些贸然露头的营救份子受到了这一波暴射的打击,当场牺牲的就达十余人,剩下的基本也是带箭而归。更要命的是这一次公然露头可把位置都暴露了,此时闪到哪棵树后都会落到这帮神箭手炯炯的鹰眼之下。
箭矢这东西价格便宜量又足,弓箭手用起来都不会心疼,此时看不到人却也不肯停手,憋了这么长时间的气总算有了个宣泄口,暴射一点都没停止,那些个藏身的树木像被机枪扫射一般木屑纷飞。
位置比较好的,对这树林更熟悉的,此时依然可以找到树木之间遮挡视线的盲点脱身,但大部分人只能死死靠在树后,一根手指都不敢露出来。
此时水深一路滑行,终于是被战无伤拖回了阵中。顾飞在纵横四海的箭阵掩护下也没再受到什么骚扰,顺利回归,迎接着来自各方复杂的目光。
“醉哥太牛了,偶像啊!”樱冢月仔第一个上来恭维。
顾飞笑笑,这种事他已经习惯了。
跟着樱冢月仔低头朝还在地上的水深也是一笑:“你也是我偶像,不愧是陷阱第一技师,你现在是全副武装啊!哈哈哈哈!”
水深是又痛又气。此时浑身陷阱夹子,连脑袋上除了原本鼻子上的那个以外也又多了三个,两个夹在头发上,一个夹在耳朵上,其他胳膊上啊腿上啊脚上啊胸前啊后背啊也挂得密密麻麻。这让无誓之剑看在眼里就来气:“你狗日的,区区30米你就下了这么多陷阱,黑啊你!”
其他玩家此时则也在议论纷纷。
“陷阱效果有叠加吗?”战无伤问着。
“好像没有吧?”佑哥回答。
“要有就华丽了,这么多陷阱,这他妈什么时候才能动啊!”战无伤说。
“啧啧,人的一生能有机会被这么多陷阱同时夹住,而且是夹满了全身,那也是何等的荣幸啊!”御天神鸣感慨连连。
倒是樱冢月仔乐了一会却突然悲愤起来:“妈的,为什么只有系统可以摄像,我们却连拍照的功能都没有?”
这一提到摄像却是提醒了水深,他目光一转望向顾飞,打量后说:“你就是云端城的那个视频法师?”
“嘿嘿,知道怕了吧!”樱冢月仔得意洋洋,好像是他把水深揪回来的。
水深却根本没理他,只是在听到了肯定答复后,叹息了一声:“果然牛人。”
“谢谢!”顾飞无时无刻不保持着一个合格武学家的谦逊,在外人看来这真是装逼极了。更让人妒忌的是,这还得是有真才实料才能装得出来的。
这时“叭嗒”一声,水深鼻子上夹着的那第一个陷阱总算是到了时间,自动滑落,给水深留下了一个煞是可爱的红鼻头。
其他陷阱夹到的时间也都是须臾之间,这鼻头上的就像是一个启动器,掉下来后不久,水深满身的陷阱夹开始不断地掉落。
“啧啧啧!”议论声再起。
“这也是一种别样的风华绝代啊!”御天神鸣延续着之前欣赏的视角。
“善水者溺,善骑者坠!至理名言,至理名言啊!”佑哥倒是从中得到了感悟。
当最后一个陷阱从身上跌落后,水深长出了口气,慢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一只脚踝依然被绳子系着,他却是满不在乎,站直了身后拍了拍尘土,倒是欣赏了纵横四海那些忙碌的弓箭手们几眼,点点头赞道:“箭阵练得不错。”
“妈的还装帅!”樱冢月仔挽了袖子想上来揍人,忽然听到“叭嗒”一声。他难以置信地低头望去,脚踝上赫然卡着一个陷阱夹,他已经寸步都不能动了。
“哈哈哈哈!”水深大笑,“谁才是陷阱第一技师,现在你服气了吧!”
所有人都惊讶地望着樱冢月仔脚上的陷阱。他此时已经走到水深身前,陷阱并不能禁锢上半身的活动,如果他愿意,拳头还是可以挥出的。但他这一拳实在是挥不出去,因为刚发生的事实实让他感觉到了惊悚。
樱冢月仔对自己的陷阱技术是很自负的,但方才他完全没注意到水深什么时候在地上又设了一个陷阱。虽然必须承认没人会想到水深这时候还有心情扔陷阱,但如此近的距离,就是再不留意也会注意到的,这家伙用的什么手法?
对于这些事,无誓之剑虽然也觉得惊异,但却不如何关心,他关心的始终是他的任务,此时目光炯炯地望着水深:“水深是吗?我们来好好谈谈吧!”
水深嘿嘿一笑:“没什么好谈的。这可是网游,擒贼先擒王是不好使的。我虽然现在落你们手里,但依然可以指挥我的兄弟们继续对你们的战术。而且我死了顶多掉一级,这没什么,完全不具备做人质的价值。”水深侃侃而谈,末了一转头朝这边静静站在一旁的顾飞:“真搞不懂,你废这么大劲把我捉回来有什么意义啊!”
顾飞摇了摇头说:“你先谈正事,闲了再来找我报仇。另外我要指出一点:抓你很轻松,一点不费劲!”
“切!”水深继续着满不在乎的状态,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重新转向无誓之剑,“你放心,你们绝对是跑不了的。这种情况下,我们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你们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把人交出来。这样免了争斗,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你休想!”无誓之剑直接打断。
“大家看到了啊,我给你们机会了,但是你们的老大不愿意,我也没辙。”水深摊手朝周围人说道,说完又望向顾飞说,“去劝劝吧,劝劝!”他这种外人当然不知顾飞与无誓之剑是何关系,只想着如此身手的人,在行会中必须是很有地位的。
这时人群间有人冷嗖嗖飘来一句:“虽然是在游戏,不过想死也是没那么容易的。”
“没错,把这家伙吊起来打!”水深的姿态早就犯了众怒,此时有人俯身就去捡那拴他脚上的绳子。
结果这家伙依然不在乎,嘿嘿笑道:“哥们你傻啦,咱这玩游戏的谁天天不被怪挠个几百下,这点小疼忍不了,还玩P的游戏啊?”
这话绝对不假,这拟真游戏在疼痛系统上并不真实,否则战斗为主的游戏天天刀里来刀里去,真完全拟真谁受得了?再加上游戏初期发生过的恶劣事件,游戏对此进行过重大修正,无论下多重的手,疼痛感却是有上限的,对于一个有点意志力的人来说,这都不难忍。
严刑看起来无用,走猥琐路线的樱冢月仔却心生妙法,跳出来喊:“弹他妈一百下啊!”
“咳!”有正直之士已经不好意思了,别忘了周围还有不少姑娘呢!樱冢月仔和他的团为什么会在这个方向?不就因为重生紫晶的姑娘们也在这边吗?
“注意素质!”顾飞拍了拍樱冢月仔。
※※※
〖蝴蝶小结:咳!有个话题不得不出面着重解释一下。有不少读者在书评回帖什么的时候谈及“顾飞是来游戏练功夫的”…同志们,这是误区啊,请从本书第一章起重读一百遍,我可没有在任何一个地方指出顾飞进游戏是为了练功夫。我以为头几章已经讲得很明确了,顾飞游戏的主要目的,是“使用功夫”,顶多就是这过程中顺便起到一些“练功的效果”。这可是本书主线,再次明确一下:顾飞游戏的目的是使用功夫!〗
第三百二十六章 人质计划
樱冢月仔的提议的确够猥琐,让周围不少玩家都替他感到难堪。但猥琐的办法总是有奇效,君不见水深在听了这话后也是勃然变色,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吗?虽如此,但他很快调整安慰了自己:“放心,这是不可能的,系统有禁制的!!”
系统的确有这方面的禁制,也是在当初暴力事件后第一次回炉再造时进行过的调整。所以在平行世界中,主动脱光当个露阴癖没问题,想作奸犯科搞犯罪那就是有技术障碍的。不过也别以为这样你就可以当一个自由自在的变态露阴狂,这种变态行径系统也是严密监视的。
这比现实中警察捉小偷可容易多了,只要一经系统监视发现,立刻对帐号进行毁灭,该玩家身份也会登上黑名单,而且游戏公司表示还会保留向司法机构起诉的权利。一旦接到其他玩家投诉,你的麻烦就会由虚拟转移向现实了。
因此游戏开放至今,除了不成熟的第一天外,再没发生过此类事件。
此时水深不住地拿这些规则给自己加油打气,保持着满不在乎的状态。再一观包围他的这些玩家,显然有些一筹莫展,水深再度露出惬意的微笑。
无誓之剑也是实在忍不下这口气,老拳一挥砸到水深脸上,而他身后的其他玩家也飞速地让开一条道,水深刷一下就被砸飞出去。
拴在他脚上那条绳无誓之剑早从战无伤手中要了过来,此时亲自掌控在自己手中,砸飞水深后迅速用力一拉再度将其拽了回来。
水深抹着嘴角冷笑:“一点也不疼!”说着重新站起瞪着无誓之剑:“不过这一拳我可记下了…”
“还威胁我!”无誓之剑大怒又想来一拳。不想一左一右突然有两只手同时搭到了他肩头,说的话都是一样:“算了吧!”
无誓之剑停了手,向左看完向右看,左边是顾飞,右边是漂流。这两个人现在也在互相对看,显然对于对方出来阻拦都比较意外。
顾飞是一直在场的,漂流却是刚刚不知从人群中的何处钻了出来。水深眯眼瞅了他一下后笑了:“漂流是你。怎么着?流浪到云端城去了?”
漂流点了点头:“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跑到这城来了。”
“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水深说。
所有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无誓之剑本来想问漂流为什么在林荫城有认识的人在之前却没吱声,结果两人持续的对话很快解答了这个问题——漂流不知道水深在林荫城。
漂流虽是五小强级别的法师,却是最最普通的那类,在这种情形下他是不可能像顾飞一样站在最外围的。顾飞三下五除二揪了活口回来,这事亲眼目睹的其实也就是处在这个方位的玩家,其他人都是听口头传播的,一边议论一边还要继续严密注意他们所监视的方向。漂流也是在听到水深的名字后,这才离开了他们那个区域跑到这边来了。
“你们是朋友?”无誓之剑皱着眉望向漂流。
事有利弊,是朋友,朝好的方面想当然是也许水深卖个人情就放他们过了;往坏的方面想,当然是自己碍于漂流的情面,不太方便为难水深。
结果今天真不是纵横四海的什么幸运日,这边漂流淡淡回道:“算是吧~”这种口气可见二人肯定没啥交情,另一边水深则是看穿无誓之剑心思,冷笑道:“再熟的朋友也没用,一帮兄弟跟着我混,我不能只对自己有交待。”
无誓之剑又想挥老拳,结果是顾飞劝道:“算了,打他也没用,除了出气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哼,这位兄弟还算有点脑子。”水深对顾飞印象还是不错。
“先想办法突围吧,这家伙没用直接砍了算了。”顾飞继续说。
“靠,你好毒啊!”印象直转而下。
无誓之剑沉思了下,扫了水深一眼后说:“这家伙看着也算是个够义气的。他既然这么替他的兄弟着急,他的兄弟难道不得承他这个情?拉到前面朝他兄弟喊话,威胁一下。”
“幼稚,真是相当的幼稚。出来跑,这种情况才在意料之内。我们行会早就有约定,不可能因为任何人放弃整个团队的利益,包括我自己在内。不信你们就试试吧!”水深泰然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