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当然,如果你再不走的话,我就拿你做药人,恩,你知道药人是什么意思吗?药人就是…喂,你别跑呀,爷的话还未说完呢!”墨如烟冷哼,随即纵身一跃,飞上寒潭上方的屋顶,这一夜,他近看无数波刺客闯入寒潭像要寻求墨叶莲,奈何墨叶莲名字虽然待莲,却与莲无半点关系,那些人苦寻不得反送了自己的性命!
宛如折子戏一波接一波,显然宫中传播八卦的速度也不慢,定然是刚刚那些人,那么些个太监宫女将他苦等墨叶莲一事说了出去,只是说的不甚详细罢了。
墨如烟摇头叹息,哎,果然,人怕出名猪怕壮!要是别人寻颗草谁会理会?他墨神医亲自寻草就不一样了。
哎!长的帅没办法呀!
那一夜,龙君魄在外面等了一夜,而皇后则被皇上劝了回去。而龙君魄却一直未走,一夜又是一日,他依然没有离开,任凭身边的人如何劝说,他都非要见上墨如烟一面不可。
墨如烟不管他,依然躺在屋顶上,只等夜幕降临,子时归来。
“受虐了吧,小二子!”身侧一道带笑的声音响起,回头,不是他的美女朋友是谁!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等到明天的么?”墨如烟白她一眼,却掩饰不住语气中的高兴。
“哼!”慕容蓁轻哼,倒也没在意他的口是心非,“跟你喝酒呗!某人心情不好,作为好朋友,自然要陪着不醉不归的!”
“今夜是关键时刻,不能喝醉!”墨如烟却摇头,还有两个时辰,便到了采摘的时候,他不能出一点意外。
“好吧,不喝酒,吃饭吧!这可是吃哥帮忙寻得最美味的饭菜!”慕容蓁很是引以为豪的说道。
院墙外,龙君魄的肚子很应景的叫了几声,确实很香!随即想到她的用意,故意让他闻着吃不到,龙君魄苦笑,其实他也很无辜好不好?
上面,慕容蓁却露出了满意的笑,斜了墨如烟一眼,“你这哥哥倒也合格!你不原谅他?”
“哥哥?”墨如烟嗤笑,“明明就是两个陌生人好不好?”
“你觉着我和阿卿怎么样?”慕容蓁问。
墨如烟疑惑,不知道为啥扯到阿卿的身上,慕容卿,那个虽然智力受损却把慕容蓁当宝一样看待爹爹,“你们很好!想来父女做成你们这样的也算一种典范吧!”
“那你知道,我跟阿卿见面的时候也只是把他当成陌生人么?”想起当初,自己几乎被强行拉倒慕容家的,每一个人对她而言都是陌生的。
“怎么会?明明阿卿那么在乎你而你也把阿卿当成宝!”这下,墨如烟的讶异更重了。
“是啊!”慕容蓁点头,“可是当初我不记得他也是事实!”这种话,她连司临渊都没有说过,现在她却想说给他听,“这天下很少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爹娘,即便他们不得不抛下你却也不能否认他们很爱你!”
“爱?”墨如烟却似乎很难以置信,“都已经分别那么久哪里来的爱?”
“怎么不可能?他把你困在皇宫却你毫无所求为的是什么?看着你不说话却在不住的掉眼泪,女人虽看似软弱却最是坚强,如若不是伤心至极又怎么会?”
“可是…”
“不用急,顺其自然!”慕容蓁拍了拍他的肩膀,“跟着自己的心走,不勉强,什么什么愿意接受了再说!”
“恩!”墨如烟点头,心中突然轻松不少,那些被他强自压抑的情绪终得无声释放,大手一挥:“那谁,想见爷来着,来吧!”
站在外面的龙君魄听见这么一句顿时满脸黑线!爷?为什么看起来神仙一般的人,说起话来怎么就那么坑爹呢?然而,那人终于愿意见他,他也不再浪费时间,飞身一跃直接飞向屋顶,免得那人一个不高兴改变了主意。
“说吧,有什么事情?”墨如烟一边啃馒头一边问,果然如慕容蓁所言,几样小菜,虽然看上去皆是家常小菜的模样,然味道却个个不差,色香味俱全。
咕咕咕…饿了一天肚子的某人大叫空城计,看着两人不约而同射过来的目光,向来镇定自若的太子殿下也不由得红了脸。“那个…本…我也一天没…”
“拿去!”许是这声咕咕响的肚子叫取悦了墨神医,一张俊脸不在绷着,微微有了笑意。伸手从食篮中拿了个馒头直接递了过去。
龙君魄笑了笑,终于不再尴尬,接过他手中的馒头咔嚓就是一口,“真好吃!”
慕容蓁含笑,她不可怜皇后,也不同情皇帝,对龙君魄也无好坏之感。她之所以相劝开解,只是因为她懂,墨如烟在遇到她之前,没有朋友没有家人,甚至不知如何与人相处,从他对她这个朋友的重视程度便可以看出他对各种情感的渴望。他想要家人,然而再得知自己是被抛弃之后,那种失望可以想象。强烈的自尊心让他不得不表现的无所谓,你自倾情演绎我自笑看曲终人散。
然而,终归笑的越灿烂心伤的越深。此刻看着他们以同样的姿态同样的表情吃着同样的馒头,不得不说,即便分开多年,那种浓浓的血缘亲情亦不可斩断。
然而这种和谐的好时光并未持续很久,就在墨叶莲即将盛开可以采摘的前一刻,一大批黑衣人出现在这荒废的院落中。
起先,墨如烟并未放在心上,然而看到他们的动作突然就变了脸色,“不好,他们要毁了墨叶莲!”
“你们是什么人?”龙君魄和墨如烟一同跳下屋顶,对着黑衣人厉声责问。
然而,这些却不同之前的那些废物,一群人似乎毫无生气,听了龙君魄的问话也没有半丝变化,只是齐齐转身,举刀相向。“杀!”
迟来一步的慕容蓁已然召唤了自己的同伴,黑脸大叔以及大叔的小厮落月还有她的欢乐四人组。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人少不好对付。人员到齐,慕容蓁立刻带着他们加入了战局。
“不好?不能弄出伤口!”打斗中,墨如烟很是严肃的开口警示大家。
“怎么了?”龙君魄问,不能弄出伤口那就不好对付了。
“这些是毒人!”后加入战局的黑脸大叔同样严肃了神色。“全身上下皆是毒,流出的血也是毒!”
“这样的人怎么活?”慕容蓁讶异,原本想要戳进对手胸膛的手缩了回来,改成一脚踹了过去。
“原本就是死人!”这时墨如烟道,“只是被活人操纵罢了!”
慕容蓁一震,天下竟然有这样的能人,“如何操纵?”
“生人蛊!”墨如烟道,此时,众人渐渐感到吃力,不能碰到对方的肌肤,也不能弄出伤口,生生限制了他们的动作。
此时慕容蓁也满头大汗,心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些死人不会有精疲力尽的时候,而她们却会渐渐无力。
“老大,音控呀!”一旁,节节败退的小正太一边狼狈的躲避对方的攻击一边对着慕容蓁大喊。
慕容蓁豁然回神,随即又道:“没听说音控能杀死人的呀?”
“死人不能再死,可是他们体内的蛊虫却会死啊!”小正太道,“好歹试试吗!死马当活马医!”
“好!”慕容蓁想想也是,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大胆一试,“你们掩护!”随即跳上边上的一棵大叔,摘了片叶子,刚要抬起,一把墨玉箫便飞了过来。慕容蓁条件发射的接住,看见那箫,那熟悉的红色九尾凤凰。嘴角勾起璀璨的笑容,手腕翻转,动作潇洒的将玉箫放在唇边。
几个人吃力的缠着毒人,空灵美妙箫声在空中浮浮沉沉,让人不由自主的沉醉,然而,毒人的战斗力却丝毫没有减弱。
“怎么?不起作用吗?”小正太有些吃撑不住的说道。
“你说什么音控?”龙君魄听得迷迷糊糊,“你们不会说她那箫声引来百鸟吧?引来百鸟和摧毁毒人完全是两个概念好不好!”
“不懂的是你!”吃货道,受过那种罪的人永不愿再想起。
“什么意思?”龙君魄道。
“音控师,古书记载,音控师者,以音御兽控音杀人,无人能及!”一旁,熟读天下古言志的墨如烟面无表情的解说道。
“闻所未闻!”龙君魄诧异,没想到慕容蓁竟然拥有这样神乎其神的技能。
“见识少罢了!”小正太耸肩。
“小心!”一旁,吃货对小正太大声叫到。
“小正,闪开!”阿呆阿懒两人同样惊恐的大叫。
就在此时…

171 分别的终曲就是相聚

就在此时…所有的黑衣人突然定格,小正太缓慢的转头,就看见那毒人的剑尖离自己的后心就差那几毫的差距,小心肝乱颤,好险啊!
“呜呜呜…吃哥,我差点就死了!呜呜呜…。好恐怖好坑爹好惊险!”回过神来的小正太立刻扑倒某人的怀里,宛如树袋熊,紧紧攀附大声哭号。
四周静了静,出了龙君魄墨如烟不以为然之外,另外四人,落月以及四人组的其他三人皆是一呆。看着小正太不明所以,这到底是吓傻了还是借机装傻?抱谁不好你去抱阁主!果然…
砰的一声,小正太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然后落下。
“不好,墨叶莲!”墨如烟大叫,因为刚刚的战乱,害怕无意中破坏了墨叶莲,每个人都尽力把毒人引开,现下…
小正太也猝不及防,眼看着就要砸在墨叶莲上,这是没被毒人破坏反倒要被他砸了?娘喂,老大和阁主不吃了我才怪!
司临渊脸色也是一变,然而身前尽是黑衣人,若是出手,必定会造成流血事件,而这毒人身上的毒…
此时只听得微小的噗噗噗从毒人的体内传来,似蛊虫终于在毒人体内爆破,众人一个没注意,小正太依然跌趴在那几棵草上。众人不忍直视,辛苦了这么久做了无用功也便罢了,只是老大怎么办?
放下玉箫的慕容蓁便看见这宛若被定格的这一幕,小正太愧疚的趴在地上不愿意起来,其他人同样面色难看,便是司临渊,也微微内疚,如若他忍一下,如果他没有把小正太踢到那个方向,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说不可惜是假的!然而看着这些和她出生入死的人,朋友,兄弟还有情人,恩,人家为她自陷险境,她又岂会如此不懂珍惜,为了已然毁坏了的东西伤了他们之间的情谊?从树上落下,在众人一副小正太要挨揍的猜想下,慕容蓁缓缓的走到寒潭边上,伸手一把拉起当起鸵鸟的小正太。
“怎么?摔了一跤就爬不起来了?”慕容蓁冷嗤,“真是无用之极,我当初初遇那家伙时可被踹出去三次呢!”当然,那也是因为她连抱他三次大腿的缘故,这人的洁癖已经到了非常变态的地步,想她如花似玉的一个美人抱他他还那么不懂得享受,哎!
众人一呆,原先以为的责骂没有,只剩下淡淡的调侃。只是慕容蓁怎么会责怪小正太?责怪了小正太不就得责怪黑脸大叔,想来,他们现在心情已经够不好了,她又何必落井下石呢,况且已经毁了的在怎么说都回天无力了不是,一棵草嘛,让它再长就是了!
“嗯,你说的轻松,一棵墨叶莲从发芽到成熟要多少年你知道么?三年发芽,三年生长,三年方才开花,这几株幸运,寻得的时候正值花期,你以为跟野草一样,春天发芽,夏天开花秋天枯萎?”墨如烟对着她冷哼!
“啊…小正太,司临渊,我要杀了你俩!”于是,原先还故作大方的慕容蓁顿时爆发了,九年!那得多长的时间啊!
“啊…”小正太抱头鼠窜,“呜呜呜…我也不想的呀,明明我要抱的是吃哥,我哪里知道怎么变成偶像了!”
“你就想借机揩油!”慕容蓁怒,追!
司临渊皱眉,其他人也皱眉。
“总有别的地方也长这东西的吧!多派人寻找就是了!”龙君魄无所谓的道。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司临渊顶着一张大黑脸淡淡的道。
“那这些毒人怎么处理?”龙君魄可没忘记,这可是天照皇宫,这全身上下全是毒的人放在这里会有多危险。
“运到郊外,堆起来烧了!”墨如烟道。这种毒人及其难制,而对方一次性出动这么多便可以看出对方下了血本,只是这种执着针对的是他还是慕容蓁?是他倒无所谓,如果是慕容蓁,那可就要问问他同不同意了。
而沉着脸的司临渊显然想的与墨如烟一般无二。
无人知晓,遥远的地方,再毒人倒下去的瞬间,噗的一声,喷出一口心头血。他的肩头,那黑色的小貂焦急的吱吱吱大叫。
就在慕容蓁一行人打算失望而归的时候,天照皇帝,龙君魄与墨如烟的老爹派人将他们喊了过去,他们自然知晓,皇宫内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作为主人的皇帝自然不会不知,出了慕容蓁还有一点小小的愧疚弄乱了他的家之外,其他人皆淡然处之。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和该如此的表情。
好吧,慕容蓁摸了摸鼻子,还是她气场不够啊!
龙君魄走到皇帝的身边,墨如烟则依然站在慕容蓁的身侧,对着皇帝复杂愧疚的眼神视而不见。他愿意如慕容蓁所言,随心所欲,但是却没办法一时之间接受他们。爱也好恨也罢,与他而言,都太浓烈。而且,他不知道这种愧疚与爱是否有关,既然他出生时无法将他公布于世,那么在他成年后的现在就有办法了吗?
“坐下说吧!”皇帝坐在上首,对着他们语气和缓的说道。
“谢皇上!”当然开口的还是只有慕容蓁,四人组站在她的身后根本不用坐自然也就不用谢,至于黑脸大叔和墨如烟,一个有人代言,一个根本不懂这些虚礼。
皇帝挥了挥手,并不在意他们谢或不谢,就在刚刚,他好不容易安抚了皇后,一碗安神药方才让她沉睡,即便如此,睡得依然不甚安稳,一双眼睛已经通红,落泪个不停。他从未见过她如此伤心的模样,即便当初她决定送小儿子离开时,也不曾如此。
先前,他寻人找了墨如烟的资料,原来,皇后处早已经有了一份完整的,从他离开那日一直到他的长成。原来她从未遗漏,错过的只有他这个爹。
“朕知道你们在寻什么!朕也可以告诉你,除了你们知道的那个地方,皇宫的别处还有一个千年寒潭,也正好有一株近期开花!”
“真的!”慕容蓁惊喜,立刻站了起来,这样就好了,她就不用等很长时间更甚是九年了,她还年轻可以等,她却不愿意让阿卿这么浪费时间下去。
皇帝点了点头,“朕自然不会骗你!朕可以把那东西给你,可是朕有一个条件!”
“你说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完成!”慕容蓁连忙应道,别说一个条件,就是两个十个她也得答应不是?
“让他留在皇宫!”皇帝的目光落在墨如烟的身上。“三个月,三个月后,去留随意!”
“没问题!”慕容蓁双手一拍,爽快的应道,无视墨如烟突然黑了的脸,心里暗暗佩服这个皇帝,她之前还在想如何把他留下来,可惜迟迟找不到理由,如今却好了,这皇帝果然上道。亏得她帮忙劝说。
“好!”皇帝也笑了起来,终于放心的舒了一口气,三个月,至少,他们能像普通的一家人一样,普普通通的在一起过这三个月,即便之后他还是不愿意原谅他们,他们也无憾了。
“我…”墨如烟站了起来,刚开口被接到慕容蓁的瞪视,那眼神似乎再说,你有本事拒绝看看?看他没有接着说话立刻又扬起了笑容,灿烂的宛若夏日的太阳。
“这才是我的好朋友嘛,就当是为了我为了拿到那颗墨叶莲!”慕容蓁拍了拍他的肩膀娇笑的说道,随即看向坐在上首的皇帝,“喽,我可是把他完好无缺的交给你,三个月后你可得还回一个只能胖不能瘦只能笑不能哭只能喜不能愁的墨如烟给我,否则…就算倾尽全力,我也会搅得你天照鸡犬不宁!”
“大胆,你竟然如此狂…”皇帝还未发作,站在他身后尽职的大总管就不乐意了,捏着嗓子就要开骂。
“住口!”皇帝抬手打断曲公公的呵斥,脸上未见丝毫不悦,反对笑容满面的点了点头,他一直温润如玉,便是笑也是温和的笑,从未如现在这般,笑的如此开怀,恍若打了一个大胜仗一般。“你放心,朕一定会做到的!”
“好!”慕容蓁爽快的应了,又转身对着墨如烟道:“明日,我把唯欢唯笑送进宫,你呆这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去烟雨楼或是去慕容府…不对,那时候我可能已经嫁到丹北去了,你就到丹北国找我也行,我会随时和你通信的!”
“好,我还得替你找药材呢!”墨如烟道,香舌草,墨叶莲还有日中花,找到了墨叶莲,还有香舌草与日中花,两种皆不是普通的药材,没有那么好找。
“恩,等我忙完了,咱们一起找!”慕容蓁道。
“还有什么药材,咱们可以帮忙!”一旁的龙君魄,为了讨好这个双生弟弟,连忙开口提议。
“这个以后再说吧!”皇帝道,“天色已晚,各位就在皇宫住上一晚吧!”
“不用了!”慕容蓁转身道谢,“既然一切都安排妥当,咱们就出宫了,你照顾好墨如烟就成!”
“好!”
于是,慕容蓁一行人在墨如烟的瞪视下优哉游哉的出了天照皇宫,至于墨如烟,自然被皇上带走了,不是皇帝的寝宫也不是皇后的寝宫,而是一座建立在后宫偏远一点的院子。
见到那个院子,墨如烟浑身一震,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院中的一景一物,随即转头,看向身边的皇帝。
“很像吧!”皇帝淡笑着说道,“这个地方,便是你哥哥也从未来过!”
“是!”一旁的龙君魄连忙点头,凡是能提到他哥哥身份的他是从未打算错过的。一个威名传遍圣域大陆的神医弟弟,这得是多荣耀的一件事情不是?
墨如烟白了他一眼,随即转头继续瞪着皇帝,“这院子怎么会…”
“你的师傅不是别人是你的外公,你长大的地方便是你娘长大的地方!”皇帝道,想到那个脾气古怪的老头子,嘴角扬起一抹苦笑,“这里在你们出生那年便开始建造,然而,你娘,却从未让任何人进来,便是她自己也不曾进,她说,这是咱们一家子团聚的地儿。那时候,君临已死,我以为咱们再无机会进这个院子,却不曾想她的意思竟然是这个,她一直在等你!或者说等一个团聚的愿望!”
“她瞒着我将你送出去,因为明白,若是我知晓了你的存在,定然不会送你离开,然而那时候,我初登大位根基不稳,而你娘出生隐世之家,在朝野并无后台,若那时我强留你下来,定然危机四起,你娘便是顾及这个,才忍痛送你离开,原本亦可以隐匿宫中,然而你娘初孕时,医师便诊断示威双生子,我大为欣喜,同时也为了巩固你娘的地位,立刻就昭告了全国,如若不是我,你也不用…”当然,最为可恨的还是那个心思恶毒的林慧,如若不是她下毒,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
当夜,墨如烟便住进了这个院子,当然还多了一个跟屁虫。
“不是有那个太子东宫吗?你老跟着爷干嘛?”没了皇帝在一旁,墨如烟也不给龙君魄面子,“出去!”
“娘说了,这是咱们一家住的地方,而且今夜就你一人,为兄这不是防止你怕生嘛!”龙君魄甚是厚脸皮的说道。脸上依旧挂着温润的笑容,笑眯眯宛若一只狐狸。
“生你妹!”墨如烟骂。
“不不不…”龙君魄摇头,“你要生的话最多是我的侄女,我妹只能我爹娘生不是?”
“啪!”一声,门当着他的面关上,也把他那无赖一样的论调关在了门外。“滚!”
“好歹我是你哥哥呀!”龙君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幸好没被砸扁。
第二日,慕容蓁还未将唯欢唯笑送进宫,皇宫便已派了马车过来。送走了欢欣鼓舞的唯欢唯笑二人,慕容蓁他们也踏上了归程。
然后欢喜就成了失落!聚过之后终须散。慕容蓁看着依然撕了假面的司临渊,那无一不精致的脸,目露哀怨。
“干嘛这么看着爷?”司临渊不解,问。
“…”慕容蓁嘟着嘴不说话。
“赶紧走吧!”司临渊催她,“送你回郁南之后爷再回羽阙,等你到丹北之后,爷去接你!”
“好!”原本还心情颓丧的慕容蓁突然便笑了起来,呵呵呵…原来以为近在咫尺的分别延后了,不仅如此,他已然做好了安排,这让她很窝心,让她即便想到不久后的分别也不那么难过了,因为,分别的终曲就是相聚。
用了七日的时间,快马加鞭的一行人终于赶上了行程故意放慢的大部队。
夜君魅看见她只是慵懒的笑着,倒是相南王一直黑着脸,“不是说最多三两天么?来回十四天,你知道本王这么走人家怎么说么?”
慕容蓁扫了他一眼,脸上挂着无赖的笑,“能怎么想?还能把你当林妹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