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埋伏好,等郁南国的人到来之际就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玉随意信誓旦旦,似乎胜利已在眼前。
“是!”众人应了一声,随即快速的安排。分工有序,设陷进的设陷进,下毒的下毒,伪装的伪装。
“殿下,都准备好了,保证他们有来无回!”近侍查看好一切之后颠颠的跑到玉随意的身旁报告。
“恩!”玉随意应了一声,“都隐蔽!”
一声令下,爬树的爬树,躲草丛的躲草丛。不过片刻,大山谷便回复了寂静。玉随意隐蔽在一处高出的山石之后,冷笑静等慕容蓁的到来,他说过,伤害玉随心的人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慕容蓁,纳命来吧!”玉随意阴森可怖的呢喃。
“呵呵呵…”低低的略带慵懒的笑意在他的耳畔想起,宛若突然出现的鬼魅,诡异莫名。
“什么…”人字还未出口,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抵在他的颈项,紧紧的,似乎他一动便要割破他的咽喉一般。“你…”
“嗯!那么像要我的命,我这不是送来了么?只是我这人命太硬,你恐怕不好拿!”慕容蓁煞有其事的开口。
“慕容蓁?”玉随意咬着牙开口,似乎带着极大的恨意,就是她让自己的姐姐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而今,明明是他像要设陷进对付她,却没想到自己蠢呼呼的被人请君入瓮。
“正是不才在下是也!”慕容蓁笑眯眯的开口,随即伸手一扯,便将他拽了出去,“给我乖乖的,否则我介意让所谓的无心太子英年早逝!”
“哼!”玉随意冷哼一声,却在看到眼前的状况之时再也哼不出来。他的六名队员,此刻皆已被人制服,一个个哭丧着脸相顾无言。
“交出玉牌,饶你们不死!”身后,是慕容蓁依旧清雅慵懒的声音。不用回头,似乎都能想象她那稚嫩却绝美的脸上正挂着浅淡的笑意。
“你妄想…啊…”玉随意好不犹豫的拒绝,然而话没说完,便感觉脖子上一股巨痛,锋利的匕首割破他颈项的肌肤,他能感觉血液正在缓慢的流逝。
“慕容蓁,你好大的胆子!”见到自家太子受如此对待,身为太子的近侍连忙出口就骂,“慕容蓁,你再敢动太子分毫,就不怕琉璃的铁骑踏破你郁南的国门吗?”
慕容蓁耸肩,一脸惊恐状:“我好怕哟!可吓死我了!”
“放心!本王代表郁南皇室不怪罪你!”一旁,轻轻松松挟制一名琉璃队员的夜君魅漫不经心的说道,“况且,把他们全杀了,有谁知道是咱们下的手?”
慕容蓁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不顾对面那些被制服的人差异的神色,缓缓的开口:“你说的也是!说不定有刺客闯进天山深林呢?说不定你们在深林中遇到了食人蚁全军覆没了呢?谁知道是咱们杀的?”
“你…你们…”琉璃国的队员们怕了,他们身死没有什么,但若把无心太子弄死了,他们可就完了!不止是他们,他们的九族都会跟着遭殃,得全部为无心太子陪葬!
“既然这样,那还等什么?给我杀!”慕容蓁轻笑着开口,吐出的话却冰冷无情。
“是!按顺序来,你在最边上,就你先吧!”站在最末尾的吴越,低头,对着被自己挟持的人抱歉的说道。“黄泉路上让你做老大!”
只听噗的一声,锋利的匕首直接戳进那人的胸膛!吴越将他放下,匕首仍然戳在他的胸膛之上。耸肩,吴越看向自己旁边的慕容森,“兄弟,到你了!”
慕容森点头,表示理解!随即拍了拍被自己挟持的人,“兄弟,抱歉了!下次我一定站在最后!让你晚点死!”
那人被吓得浑身颤抖,原以为,他们或多或少会有点顾忌,哪里知晓他们竟然如此干脆,不逼问玉牌上来就杀人!看着同伴的尸体,在听到身后那人的话,忍住骂人的冲动,下一次?谁傻到下一次还被你们捉住?
“那啥!我忘带匕首了,就直接扭脑袋了!你忍着点,一会儿就不痛了!”慕容森善解人意的开口,随即一手抓住他的肩膀,一手拧住他的脑袋,刚要用力,却被一声大喝打断。
“等一下!”玉随意大声的开口,制止慕容森的动作,随即歪着头,看向慕容蓁,“本太子把玉牌给你,你放了他们,本太子随你处置!”
“太子不要!”底下的人突然便失了眼眶,只觉终究没有跟错主子,为了这样的主子,死而后已!
“慕容蓁,这是我最大的退步,否则,即便身死宁让玉碎,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不是么?”玉随意没有看向对面劝阻的队员,径自看着慕容蓁,眼神充满坚定。
“行吧!”慕容蓁不是十分愿意的点头,“玉牌拿来?”
“我怎么确定你会不会出尔反尔?”玉随意冷哼。
慕容蓁却不甚在意,轻嘲:“你只能信我不是吗?”
“谅你也不敢!”随手一抛,便将紧握在手中的玉牌扔了出去。此时,空了的吴越飞身一跃,堪堪接住了刻有琉璃二字的玉牌。
“准确无误!”吴越确认,便挥手示意。
“玉牌到手!这些人都给我杀了!”慕容蓁大手一挥,万分豪气的开口。
“慕容蓁,你言而无信?”

152 魅哥哥

“慕容蓁,你言而无信?”
“呵呵呵…开玩笑!开玩笑!”慕容蓁笑嘻嘻的说道,随即将一枚药丸塞进了玉随意的口中,“先委屈一下了!”慕容蓁说完,便挥手示意,吴越见到她的手势,欣然领命。连着刚刚被他一刀毙命的人,挨个喂了颗同样的药丸。最后,还好心的将那人身上的匕首拔了下来,“行了,别装睡了!再演就不像了!”
躺在地上的人果真如他所言缓慢的睁开了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四周,一时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是死了么?
琉璃国的其他队员方才想起,刚刚只看着刀起刀落,却根本没听到一声惨叫更没有看到一点血腥。他们被耍了,可是他们一点愤怒的心情都没有!人活着总比死了的好。只是现在…众人不约而同的哭丧着脸,这样子浑身没劲被丢在深林之中,到时候会不会比死了更惨?
看着他们拿了琉璃的玉牌扬长而去,在看着自己的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更觉无言面对牺牲如此之大的太子。
“殿下!属下等该死!”费尽了力气,方才勉力让自己呈跪下的姿态,低头请罪。
“无妨!”玉随意虽然同样的有气无力,然而那种天生的贵气使然,依然气势浑厚。“发信号让他们过来!”
“是!”那名近侍费力的取出怀中的与自己队伍特殊的联络彩信,砰的一声发射出去。
不过片刻,另外一队与他们长相相同的人员出现在玉随意的面前。
“主上,属下来迟,请主上责罚!”六人之首的男子,有着与那名近侍一样的面孔,一出现,便跪在玉随意的面前,恭敬的认罪。
“不怪你们!是本太子自己大意了!”玉随意挥了挥手,“身上可带有解毒丸?咱们都被喂了类似于软筋散的药!”
“请容属下为主上诊脉!”近侍二号开口,直到玉随意把手伸出来,方才仔细为他诊脉。
“怎么?不好解吗?”看着他紧皱了眉头,玉随意也是心下一紧,服下那颗药丸之后,他只是感觉到自己的战力四溢不得控制,想来应该是慕容蓁为了防止他们反扑而下的软筋散,难道…
“主上放心,并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三日内浑身发软,不能动弹。即便服用了解药,只能如常人一般,但亦不能动用战力与技能!”
“无妨!”玉随意大手一挥,“幸好本太子早有准备,正好,你们全员替换他们!”
“主上英明!只是主上您…”近侍二号有些担忧,其他的人虽然都换了下去,但是身为领队的玉随意却无人能替也无人敢替。
玉随意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用担心,他们这次不用武拼,只等郁南和天照两国鹬蚌相争,现在他琉璃失了玉牌,又吃了慕容蓁给的软筋散,现在,慕容蓁定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自然就不会防备他们。
“那是否要属下派人跟踪他们?”近侍二号问。
“不用!”玉随意冷笑,服了近侍的解药之后,玉随意的气力恢复不少,“本太子已经在慕容蓁的身上下了追魂香,无论他们走到哪里,本太子都找得到他们!”
“殿下英明!”
而那厢,穿过大山谷的慕容蓁一行人,赶了很长时间的路后,终于在某个开阔的地方停下休息。
“你说,我要把这件带香的衣服穿多久?”慕容蓁抬了抬自己的手臂,看着自己那件纯白只在襟口袖口以及裙摆处绣着大朵大朵红色曼陀罗的衣服,跟爹爹的款式一样呢!丢了还真舍不得?
“叔叔才不会因为一件衣服而置你的安全于不顾!”一旁的慕容烈依旧冷冰冰的的开口。
“额…”慕容蓁想想也是,她的阿卿,如果知道她为了一件衣服而不顾自身的安全,恐怕会把所有的成衣铺给烧了吧?
“好吧,你们谁去抓只猴子来!”慕容蓁叹口气,方才对着周围的人说道。
“早就准备好了!”一旁,吴越拎了只小猴子笑嘻嘻的说道。显然,慕容烈早就将追魂香的事情告知了其他队员。
慕容蓁走到无奈,只好走到他们的身后,幸好,钱坤珠容量够大,而她习惯有备无患。
换了一套崭新的衣服,依旧是同样的款式,只是花样的差别而已。因着这件不是特质的队服,扔了手中带香的衣服后,慕容蓁便坐了下来,将袖口裤脚全部扎了起来。
而慕容烈,已经将她原本的衣服绑在了猴子的身上。“走吧!四处逛逛!”
“唧唧…”不知听懂了没有,小猴子叫了两声便快速的跃了出去。
慕容蓁看着渐渐消失不见的猴子,嘴角露出灿烂的笑意,即便失了玉牌中了软筋散依然不死心的玉随意,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李寒水,现在什么时辰了?我们又行进到什么路段了?我们是先想着出天山深林还是该先找到龙君魄他们?”
“现在是酉时!因着树木太过繁盛,天色看起来暗了些!”李寒水说道,随即取出那张随身地图寻了下他们现在所处的方位,“按着地图来看,我们已经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
“这几个时辰便行了三分之一的路程,如果连夜赶路的话不是很快就能出去吗?”一旁倚在山石上休息的夜君魅突然开口说道。
李寒水连同坐在一旁的吴越同时摇了摇头,“越往深处就会越南走!所以我们还是需要加快进程!至少不能懈怠!”慕容蓁说道,虽然她没有来过天山深林,但是按着曾经的经验,慕容蓁总结道。
“那我们休息之后还是接着赶路吧!”慕容明听了她的话之后提议道。其他人纷纷点头。
唯有夜君魅不信邪,“能有什么危险?那些打猎的人怎么活!”
“…”有几个人会来丛林里打猎的?
然而,没过多久,就让他见识到了深林的危险。在一处山涧胖,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洗脸的夜君魅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快来,水好清,你们也来洗洗!”洗了把脸,夜君魅回头冲着自己的队员兴奋的喊。
“夜君魅,有蟒蛇!”慕容蓁轻喊,声音严肃,其他人则目光惊恐的看着他,不,他的身后。
“吓我呢?瞧…”想来是因为刚刚他不信他们的话这才开玩笑吓唬他,一边露着你好坏的眼神一边转头,随即笑容僵硬在脸上。
山涧的中间,一条黑色的巨蟒,足有脸盆那么粗,此刻正竖起长长的身子,静静的居高临下的凝视着他。虎视眈眈,似乎他一动,它就能把他瞬间绞死,拆穿入腹。
一时间头脑一片空白,夜君魅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蟒蛇的食物!
“呜呜…”突然,悠扬的乐声响起,旋律灵动而欢快,宛若这精灵在林间翩翩起舞,没有一丝杂质,纯净而自然,又如山泉的嬉戏,褪去了所有的污浊,清脆而温柔,安抚躁动不安的人心,亦安抚原本便纯洁无害的生物。
那原本高昂着脑袋的大蟒,像是被安抚一般,缓慢的回落,一层一层盘旋在山涧之中,大脑袋伏趴在身上,宛如夜明珠一样的眼睛轻轻阖上,像熟睡了一般。
夜君魅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即便是此时,仍然不敢妄动一步,一如慕容蓁,此刻仍然不敢停下吹奏手中的竹叶。
良久,一曲将近终了,慕容蓁打了个手势,慕容明拿起手中的长绳,顺势一甩,直接套住那边的夜君魅,夜君魅就着那边拉拽的气力,顺势运功,嗖的一声,飞到了队伍之中。
“哈…”长舒一口气,紧绷的那根弦突然松懈下来,直接的反应就是双腿发软浑身无力,比吃了软筋散还要无力。
“快走!”慕容蓁放下竹叶的时候,便直接命令众人退离此地。大蟒只是暂时被安抚,谁也不知道它下一次发狂是什么时候,虽然,合七人之力,定能制服它,只是没有必要,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不是吗?更何况,他们还有其余的对手在等着,着实不应该在一条大蟒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
“嗯!快走快走!”反应过来,夜君魅第一个站了起来举双手赞同,他发誓,下次再不踏足这狗屁天山深林的地界。
“王爷,你反应也太过了吧!”李寒水笑道,此刻似乎一同经历过生死,一时之间倒也没了尊卑贵贱之分。那条大蟒,确实是他见过最庞大的最具有攻击力的生物,然而,七人合力拼死一搏,未必不能将它击杀。
“不夸张!一点都不过!”想起当时的场景,夜君魅就汗毛直竖。生平最是厌恶蛇鼠之辈,虽然这对于大男人来说有点难以启齿,但是…
“呀,原来你们在这里,可让我们一阵好找!留下玉牌,饶你们不死!”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在山涧的对面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就见那人飞身离开脚下的山石正要落在…
“不要!”站在山涧这边的郁南众人齐齐大喊。
此时,因为天色渐晚,如果不注意看,还以为那盘桓的巨蟒只是山涧中的山石。
“呵呵呵…魅哥哥,龙栀说着玩的!龙栀可想你了,你有没有…啊…”

153 凤麟兮

龙栀的话还为说完,突然便被一股大力举起,在她反应过来时,便看见自己被一条巨蟒缠绕住,蛇头近在咫尺,红色的蛇信吐在她的脸上,莫大的恐惧让她眼前一黑,不用想,也知道,现在不能晕,否则只会成为这条巨蟒的食物。双手连同腰肢被巨蟒紧紧的缠住,她咬牙,狠狠的咬破自己的舌头,刺痛感以及浓烈的血腥味迫使她神志清醒。只是,随着她的一呼一吸,巨蟒缠绕的力道便越大,顷刻间,便让她呼吸困难!
“魅哥哥…就我!”濒死之际,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哥哥,而是那个半年前突然闯进她眼里的男人,慵懒随意,漫不经心!母妃说,这样的男人定然经历过伤痛。听闻他来了天照,早就想去见他,奈何母妃不允将她禁足,母妃早已为她物色好了夫婿人选,不是什么权势滔天的人家,富贵却中庸,能给她一生富足安乐的生活。
四天的时间,她来来回回逃了七遍,今日,易容成太子皇兄的属下,借着太子皇兄的车辇方才躲过母妃的人,刚刚被太子皇兄发现,被臭骂了一顿,她不觉委屈,因为确实是她任性,说不定因着她的任性,还会害了天照国,所以被骂,她认了。
可是现在…透过迷蒙的水雾,她费力的看向那人的方向,终于觉着委屈,好歹你让人家跟他说几句话噻!就算要拿走她的命,也该等等不是?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却不知是为了这命悬一线还是为这近在咫尺的天涯!
“借你长笛一用!”山涧的两面,众人都神情紧张,龙君魄刚要指挥动手营救,便被山涧对面的慕容蓁抬手制止,伸手到慕容烈面前,声音冷冽的开口。
“拿去!”慕容烈将腰间的长笛递了出去。他的长笛自然没有那支玉箫金贵,然从小陪伴,是父亲给他最是温暖的记忆。是没有沾染任何权势利益的纯粹的父爱。
笛声响起!优美清脆,那旋律宛若叮咚泉水,清脆欢快,宛若清水满载善意流入心间,淘洗一切的恶意,让邪恶化解,让误会澄清,留下的只有单纯的美好。
此时,山涧连同四周一片寂静。仿若在这美妙的笛声之中,置身梦境,陶醉,沉迷!
原本因呼吸困难而渐渐陷入昏迷的龙栀,忽然便感觉到圈住自己的巨蟒松了力道。一圈一圈,缓慢的松开,渐渐的沉入水底。
“嘶嘶嘶…”突然一阵轻微的嘶嘶声,打破了笛声与巨蟒之间的共鸣。
“嘶!”巨蟒长嘶一声,似突然被激怒了一般,原本渐渐放松的身体突然收紧。
“咯…啊!”龙栀一声惨叫,似能听见自己肋骨碎裂的声音。
“噗!”那厢,一直在吹笛子的慕容蓁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一时间心神大乱。脑海中响起芭比的提醒,音控之术,最忌中途打乱,轻者重伤,重者致命。从穿来至今,她还从未遇过这种事情,显然,对方的道行比她深,才能如此轻易的影响她。
“阿蓁/老大,你没事吧?”身旁的人连忙开口询问。
“我没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慕容蓁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用担心。
“小金,吃了她!”此时,山涧旁的那棵参天大树上,突然便出现一名妖娆冶艳的女子。斜躺在枝叶上,却未曾惊动枝叶分毫。对着那条巨蟒,声音妩媚的开口。
“嘶…”那条巨蟒像是能听懂她的话一般,立刻张开血盆大口对着龙栀而下。
“动手!”龙君魄抬手示意属下,无论如何,他不能看着自己的皇妹成为巨蟒的盘中餐。
“帮忙!”慕容蓁开口道。
“是!”郁南众人齐齐应声。
“我早就想会会那个大家伙了!”吴越哼了一声,随即提刀而上。
“再大的怪物,咱们也能弄死它!”慕容烈冷然,同样飞身而去。
慕容蓁站在远处,冷眼旁观。
然而,就在此时,巨蟒的攻击对象突然就变了轨道,长长的尾巴直接对着慕容蓁扫去,而原本被它桎梏的龙栀则直直落向水中,正好被寻机待发的龙君魄接了个正着。
“阿五,你替公主查看一下!”龙君魄抱着她飞向岸边,对着其中的一名属下交代,随即,便领着其他的属下参与到人蟒大战之中。
人家是因为他们才招惹的祸患,他们绝不能袖手旁观。就如一开始,慕容蓁选择帮助他们的决心一般,比赛的输赢怎能及得一条无辜的性命重要?如果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就算了,何况,只是一个十几岁的花季少女?
慕容蓁纵身一跃,堪堪避过巨蟒的攻击。却也因为动用了战力而再次气血翻涌。口中涌起一抹腥舔,为免其他人担忧,硬生生吞咽了下去。
抬头,看了一眼树上的人,只见那人依旧挂着妩媚的笑意,似成竹在胸,今日一定能拿了她的命一般,慕容蓁皱眉,不明白自己何时招惹了这样厉害的人,也只今日,擒贼先擒王,要想尽快解决根本问题,只有先除了树上那人,然而刚退开一步,巨蟒的攻击便已接踵而至,令她无瑕他顾。加上她此时身受重伤,动作大大的受限。
她还是太弱了!慕容蓁擦了擦溢出嘴角的血,原本以为,战力达到十五级顶峰,再拥有得天独厚的音控技能,她不能在圣域大陆横着走,也会少有敌手,没想到…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要变得更强才行!
“咳咳咳…”血液向破了口的沙袋,一点一点从唇间溢出,慕容真心想,幸好没让那人看见,否则还不定如何生气呢!
“阿蓁,小心!”突然听得慕容明惊慌的大喊,回头,便看见那张血盆大口正对着自己的脸,方寸之间,便是毁灭!
慕容蓁向后退,却始终退不出巨蟒的攻击范围,心中有片刻恍惚,若是毁了容,不知道司大美人还要不要她?突然又觉好笑,这都何时了,不想着性命如何保存,竟想着这等闲事。
“小金,别弄死她,半死不活就成!”这时,躺在树顶上的女人又开了金口,眼波流转,尽是风情。敢跟本尊抢东西,本尊就让你生不如死!想到这里,又看了看地上那苦苦挣扎的女子,嘴角流露出无辜的笑意,“你可别怪我!要乖就怪你教了一个不懂事的贱婢!不仅抢了本尊的人,还本尊逼到如此境地!那就别怪本尊拿她看重的人开刀了!而谁让你是那个贱婢唯一看重的人呢!哈哈哈哈…本尊可是十分期待啊!当她看见因为她而生不如死的你时,会流露出怎样痛苦的表情?”
“嘶嘶嘶…”
如影随形的血盆大口,让再是大气的慕容蓁也冷汗涔涔,身子像是灌了铅,将她定格在原处。而此时,巨蟒已经一个摆尾,将围在他身边的众人甩开在几米之外,一个探头,便对着慕容蓁的脸咬去。